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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有喜之名门商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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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会的热闹刚刚开始,姚窕很快便被红红碌碌的花灯吸引了眼球。跟着云玄尧一路倒是看了不少东西,尤其是内心桥上那一颗树,上面挂了许多红丝带,都是女孩子用来祈福所用,云玄尧让身边的小厮也从月老庙请了一些过来。姚窕不忍浪费云玄尧的一番心意,也学着祈福了几次。

等到晚间回去的时候,漫天都是烟火的光亮。倒是不显的夜深,姚窕很感谢云玄尧的陪伴,这倒是她来姚府许久之后,唯一一次单纯的玩耍,很是舒适。

姚窕刚回来没有多久,本就有些压抑的天气忽然下起了大雨。因为已经是晚上了,倒没有多少人在意这一场雨。

还有一笔账目未看,姚窕带着玲珑撑伞朝着账房走去。

天气变的有些突然,即使姚窕打了伞,可还是湿了裙角和绣花线。

“小姐,那是不是大爷?”玲珑掀开了伞角,疑虑的朝着回廊一角指了指。

姚窕顺势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男人落魄的走在回廊上,待走近细细一看的时候,不是姚弘还是谁?

姚弘不知道是从那个地方过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一头束起来的头发也散了开来,头上固定头发的钗子早已不知道弄了哪儿,雨水淋的他脸色苍白异常。

姚弘今日应该是在花灯会和含芳见面的,怎么会如此狼狈回来了?

“大哥哥,你怎么了?”姚窕进了回廊, 搀扶了一把姚弘问道。

姚弘站住了脚,整个身上都是雨水的冰冷,抬首时,嘴唇更是冻的青紫,他只是看了姚窕一眼,轻微推开姚窕的手,朝前继续走着,也不顾及回廊外是大雨,径直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大小姐,要不要去看看?”玲珑注意到姚窕看着姚弘的背影,不由关心的问。

姚窕身上也沾了一点湿意,摇了摇头:“不必了。”

姚弘的问题是出在心里,她不是那个解铃人,看再多遍也是无益。

这一日的灯会,本来姚兰不打算去的,但是知道姚窕去了,她也便出去看了看,却不料姚窕回来了,她被大雨困在了酒楼。

整个酒楼里到处都是消遣的男子,几个人围在一起便开始聊起了京都最近的事。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看着其他的男人说道:“姚家家业如此兴盛,功劳和姚窕姑娘离不开啊!听说皇家现在也用姚家商铺东西呢。”

“果真如此?本公子也听说,这姚窕姑娘,仅十四岁生的貌美如花,及笄以后,求亲之人还不把姚家的门给踏破了,娶妻当娶如此贤妻啊!”

“喏,这都是外界的传闻,不知是真是假呢。”

“是不知,但我想皇家用姚家东西这一点应该不假,谁让人家的姨妈是当今皇后呢。”

“……”

几个终日闲来无事的男人聊起别人的八卦倒是没完没了起来,一人一句说着,姚兰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心里从原来的嫉恨已经麻木了,但她的麻木只是表现在脸上,再也不似之前那样,听完别人夸姚窕的话便急于动怒。她很清楚,只要姚窕在姚家的一天,她的光芒就会被压的干干净净,既然如此,她宁愿不表现出来,在姚窕不经意的时候下手,这样谁会怀疑自己?

姚兰前几日去了李家,心头就涌上了想法。所以她并不急于一时做什么。

第二日,姚家出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姚弘答应迎娶高家小姐,第二件是大夫人给姚窕找了一门好亲事。

姚窕听到姚弘答应娶高黛珠为妻的时候,淡然的脸上也不由露出诧异的神色。姚弘对含芳有多坚定,姚窕是知道的,现在忽然答应了姚安下聘于高家小姐,这让姚窕相信这其中定是发生了什么。

至于大夫人替姚窕找的亲事,表面是没得挑剔的。对方不是别人,而是李家的嫡子李舸。

在常人的眼里,姚窕一个平妻之女能嫁给嫡子也算是不错的归宿了。最起码在大夫人看来是这样的,即使李家的嫡子早前娶过妻,又有七房小妾。

说起李家李舸娶过的妻子,究竟是怎么死的,至今是个迷,没有人知道原因。

就凭着这一点,姚窕便知道这是一个大火坑,一跳进去,必死无疑。

大夫人以为自己一提,姚安必定会答应,但却忽略了姚窕在姚家能帮到姚安大忙,姚安可舍不得这么早将姚窕交出去。

所以,大夫人在刚张口的时候就被姚安拒绝了,还当着众人的面呵斥了一顿,这让大夫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姚窕只需知道自己的亲事没有被定下来就放心了,其他的也不关心,追上了已经出了正厅的姚弘:“大哥哥……”

姚弘听到了姚窕的声音,顿住了步伐,但却没有回头。

“大哥哥,你昨日和含芳姐姐见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姚窕站到了姚弘的面前,气息微喘的问。

姚弘动了动薄唇,看了她一眼,眼中都是黯然神伤:“没有发生任何事,只是看清了一些事。”

“看清了什么事?”姚窕蹙了眉。

“她要的,我给不了。即使我只要她,甚至非她不可。”姚弘冷漠的说着,眼睛出了一抹受伤,找不到任何的情绪。

随后,姚弘叹了一口气,请拍了一下姚窕的肩头:“无论如何,昨日能见到她还是要谢谢你,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姚窕看着姚弘离开的背影,越发的奇怪了,之前那么深厚的感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换来了就这样吧四个字?

要想问清楚情况,姚窕知道从姚弘这儿得不到答案,便直接去了丰颐楼。

桂花姨见姚窕过来,忙拉住了姚窕,看着含芳卧房处小心说道:“姑娘先莫要去打扰,含芳姑娘在招待一位贵客。”

“贵客?”姚窕皱了皱眉头,看向含芳房门处。

好一会儿,几个丫鬟才打开含芳卧房的门,含芳陪同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走了出来,那男子一看便不是凡人,一身都是达官贵人的气场。

姚窕看着含芳,眉头蹙的更深了。

这就是让姚弘死心的理由?含芳并不是爱富之人,若是爱富,她当时留在高启的身边便好,何必再进丰颐楼?而且找的还是一个半百的老人。姚窕想不明白,也不懂含芳究竟在想什么。但是其中的缘由,只怕是她看不明白的。

含芳并未看见姚窕,带着笑意对着那个男人,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送那男人离开,这才转身看到了姚窕,楞了片刻,径直朝着姚窕走了过来。

------题外话------

偷笑,听说明日有万更出现?哈哈,期待一下下,看能不能给个万更,O(∩_∩)O~

☆、第十六章:萌发的醋意

含芳看着姚窕,神色淡然:“进去说吧。”

她似乎已经猜到了姚窕过来是想问什么,说了一句,转身便进了自己的卧房。

姚窕进了含芳的卧房,看着小丫头上了茶水和点心,也不说什么,直接问道:“姐姐既然知道我要问什么,那就直接告诉我吧。”

含芳放下了手中的帕子,沿着桌子坐了下来,垂着眼:“这世上没有免费的事,你想要的必须要拿你有的去换。”

“那姐姐需要的是什么?”含芳现在什么也不缺,在她的心中还有比姚弘更重的东西?

含芳看向了姚窕,定定说道:“我需要的是恢复自己的身份,叫我本有的名字,一辈子不必躲躲藏藏,我不能让我的的父母一辈子顶着受贿的污名。”

在她离开姚家的时候,她心里就明白了。只要她顶着罪臣之女的名声,那这一辈子必定会处处受人白眼,永远也用不了‘方’这个姓氏,自己的命运更是被别人死死的攥在手里。

含芳抬眼看着姚窕:“那个人可以帮助我。”

“那姚弘呢?”姚窕不问那个人是谁,只是看着含芳淡淡问了一句。

含芳脸上连同身体都僵硬了一下,随后嘴角有抹不自然:“男婚女嫁互不相干,他又关我何事?”

姚窕看着含芳,缓缓闭上了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当初和含芳交朋友,不就是因为含芳与其他女子不同吗?做事果敢有分寸,更会保持自我,可是事情牵扯到自己身边人,她也不免有些适应不过来。

细想之后,终觉得这是姚弘和含芳的事,她不应插手过多:“若是姐姐认为这么做对两人都好,以后姐姐不会后悔,那便如此吧。”

她除了说这么一句,什么也做不了,含芳的心意,她改变不了。

含芳听到姚窕这话,脸上缓和了不少,含了一丝牵强的笑意点头:“既然选择了,我定不会后悔。”

姚窕出了丰颐楼直接去了东贤王府,今日已到了去东贤王府的日子。

云玄深正在书院里看书,潘恩来禀报姚窕过来时,他放下书默了一会儿,骨骼分明的手微用力的抓住书,淡淡道:“让她回去吧,就说本王的病以后都不需她了。”

“爷……”潘恩微微吃惊,看着云玄深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潘恩久久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云玄深不由扬高了眉头:“还需要本王重复一遍?”

潘恩忙惊恐的摇了摇头:“自然不需要,属下马上去办。”

说完,潘恩匆匆的退出了书院。门关上以后,云玄深放下了手中的书,朝着窗外看了一眼,眼中尽是冷冽之气。

潘恩出来后,有些为难的告诉姚窕:“姚小姐,我家爷说这一年麻烦小姐了,现在他身体已无大碍了,还请小姐回去吧,以后都不用劳累过来了。”

姚窕一愣,倒是从未想过云玄深会让她以后不用来了。

“这真是王爷所说?”姚窕第一反应,竟是怀疑起这话的真实性。

潘恩点头:“是爷亲口所说。”

姚窕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只是看着潘恩,许久才开口:“那好,那姚窕以后也不打扰了。”

她本来就不是情愿的来替云玄深看病,以后不用来了,她理应高兴,还怕云玄深反悔呢。

但是消息来的有些突然,姚窕有那么一刻没有反应过来,上了马车还觉得晕晕乎乎的。许久之后反应过来了,心里竟然有些不舍,简直太奇怪了。

一路上,姚窕未开口,玲珑也没有开口,一直担心的看着姚窕。

快要到姚家的时候,玲珑苦着一张脸说道:“小姐,你要是心中不舒服就和奴婢说一说,不要一个人憋在心口。”

姚窕端庄的坐在马车里,听到玲珑的话,瞥了玲珑一眼:“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心里不舒服?”

玲珑直言道:“自然是从小姐的脸上看出来的,这一路,小姐的脸上写满了不舍两个字。”

她跟着姚窕也算有些时日了,姚窕是怎么想的,她早就清楚的很,一个举动神色便完完全全的看的出来。

姚窕看着玲珑,瞬间有些不自然:“莫要胡说,这对我来说是好事,正好以后可以专心忙着姚家的事了。”

玲珑拨弄了几下自己的小辫子,摇着头:“奴婢说的对不对,小姐的心里很清楚。奴婢觉得,王爷是因为上次看到小姐和五皇子在一起吃醋了,所以和小姐赌气呢,过上几日就好了。”

“玲珑,再要胡说,莫怪我罚你!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让你这般胡言乱语,以后外面怎么说?”姚窕有了一丝怒意,看着玲珑严厉的说了一句。

玲珑看着姚窕要生气的模样,忙乖乖缩回了脖子闭上了嘴巴。

本来只是一件小事,但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姚兰的耳朵里,姚兰可高兴坏了,这东贤王终于对姚窕失去了兴趣,她怎么能不高兴?

姚安在后来的几天也听说了这件事,并没有过多的反应,但是不难看出来,他还是略微失望的,他本以为可以靠着姚窕攀上东贤王这颗大树,但终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姚家这段日子还算风平浪静,姚安已经开始为姚弘准备婚事,姚弘整日像是无事人一般,照样忙着之前的事,但脾气却比之前差了许多,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发脾气。对姚安也多了几次顶撞,不像是变了一个人,也像是换了脾性。

大夫人上次被姚安呵斥了一顿,在自己的内院倒是鲜少出来了。她身体本就虚弱,每天又服用一些奇怪的药物,脸色苍白的和宣纸无异,说话时气息都渐渐粗重了起来。

这一日,大夫人终于熬不住了,昏睡了过去。姚兰担心不已,忙叫了大夫过来。

平日里,大夫人说什么都不肯看帮自己开方子以外的大夫,这次昏睡了过去,姚兰也不顾她的忌讳,找了姚家的大夫过来。

大夫在给大夫人把着脉,把姚安也惊动了过来。

“大夫,我母亲如何?”大夫收回手的时候,姚兰忙关心的问。

那大夫细细的诊断了几次,才露出笑颜对姚安拱了拱手:“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大夫人这是喜脉。”

“喜脉?”姚安睁了睁眼看着大夫,语气里带着一分难以置信。

这大夫人今年也近四十了,府内双十的小妾未有孕,她却怀了,姚安怎么会不吃惊?

大夫点了点头,忙说道:“奴才刚刚细细给大夫人把过了,本也觉得不可思议,但的确是喜脉不假。不过大夫人体虚的厉害,还需要开几个方子好好调理一番。”

姚安木木的点了点头:“等会本侯派人跟你去一趟,又和吩咐都对他说便可。”

“是……”大夫拱了拱手,收拾自己的医箱。

大夫刚走不久,大夫人幽幽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一屋子的人,忙慌张的坐了起来,怕被看出破绽,却不知大夫已来过了。

“躺下好生歇息着,你现在着实不便。”姚安虚扶了大夫人一把,眼睛的关心不假。

大夫人有些受宠若惊:“老爷……”

姚兰脸上带着笑意,适时的走了过来,对大夫人开口道:“母亲,刚刚大夫来过了,诊出母亲身体不适是因为怀了身孕,母亲要添弟弟了。”

“你……你说什么?”大夫人眼睛有些发震,这虽是她日夜盼着的消息,但是现在忽然得知,惊喜一下子没有缓过来。

“老爷,兰儿说我怀孕了,是真的吗?”大夫人忙将目光转向了姚安,急于确认。

姚安难得对大夫人露出了一分笑意:“兰儿的话不假,姚家要添新丁了,不过夫人身体虚弱,还要好生注意。”

大夫人垂着脸,眼睛燃着异样的光彩,她的手带着颤抖抚着自己的腹部,嘴角牵起了笑意:“终于是等到了……”

这一年,那些苦药,她算是没有白吃,她想要的还是来了!

“好了,你们都先退下,让夫人好生歇着。”姚安扫了一眼四周的众人开口说道。

这些下人不敢耽误,都迅速的撤了出去,姚安在院子里陪着大夫人好一会儿才出去。

姚安一走,大夫人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看来她终于转运了,果然所有的好运都不会给姚窕一个人占了去。

姚李氏怀孕了,姚兰也很高兴:“母亲以后可要好好照顾自己,莫要让弟弟受了委屈,以后我们还要靠着弟弟翻身呢!”

大夫人看着自己的腹部,抬手摸了摸肚子:“那是自然。”

她的孩子,她都会保护好,不会让任何一个受到伤害,现在她即将迎来自己的儿子,是适合找个机会把姚雪接回来了。

姚家最近的喜事可是接二连三,姚弘和姚林的婚事是一同办的。姚家是大户人家,来贺喜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大夫人似乎怕别人不知道她怀孕一般,人来人往喜宴上,她也要穿梭几圈。

距离大夫人怀孕到现在的亲事已是四月过去了,姚窕自然是知道大夫人怀孕的事,可是大夫人还一个劲的朝着她面前凑,摸着自己刚有点隆起的腹部笑的异常灿烂:“大小姐,你还是快些回内院吧,这抛头露面的事,未出阁的姑娘还是少干。”

“母亲说的是。”姚窕微微俯身,一笑:“母亲也是,顶着一个肚子也不要到处乱跑了,莫要惊了肚子的孩子以后不敢出来。”

“你……”大夫人脸色一变,抓住自己身前衣服的手一紧,随后笑了笑:“大小姐,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开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到时候让有心人记恨了去,那倒不是好事。”

姚窕侧身,直直的面对着大夫人:“母亲说的极是,老蚌得珠实属难得,不吉利的话乱说,怕会应了验。”

说罢,姚窕俯了俯身,行了一个礼,朝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姚窕一路走着,看着灯火通明的姚家,不免有些惆怅。

姚弘就这样成亲了,以后和含芳怕是再也没有可能了……

“唔……”姚窕想的专注,也未抬头,猛的撞到了人。

她眼睛被撞的有些发酸,也没有抬头看,揉着鼻子道歉:“对不起……”

“四个月不见,姚小姐倒是会投怀送抱了。”她还未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姚窕摸着鼻子的手一僵,头部像被风雪惊住一般,缓缓抬了起来。

四个月不见,云玄深越发俊逸不凡。他穿着藏青色的袍子,踩着雪色的地靴,一头墨发只用一条明黄色发带束着,腰间依旧挂着通透的罗玉,身上贵气不减,只是略微清瘦了一些。

姚窕多看了他几眼,稳住了心神,匆匆行礼:“姚窕见过王爷。”

云玄深见她标准行礼,讥讽勾了勾嘴角:“四个月,倒是懂些礼了。”

“见了王爷,礼是要的。”姚窕紧闭着嘴唇,低头极其恭敬的模样。

云玄深暗自握了握腰间的罗玉,眉宇间带了一分寒意,她的懂礼在他的眼里,这一刻只怕碍眼极了:“很好,以后见了本王那就多行几遍礼,免得生疏了!”

“若是王爷需要,那是自然。”姚窕低了低头,毕恭毕敬说着。姚窕脸上像是什么也不在乎,心中却暗骂眼前这个神经病。

他当她是机器人吗?见面还得对他多行几次礼!他是闲的蛋疼,她可没有那么多余的功夫浪费。

云玄深冷哼了一声,看着姚窕一张精致的笑脸,心里涌上莫名的情愫,竟想着能多看她几眼便多看几眼。

“这小半年姚窕没有去东贤王府,王爷另请的神医倒是把王爷照顾的很好,脸色比以往好上许多。”姚窕抬头看了云玄深一眼,装作无意说了一句。

云玄深瞥了她一眼:“姚小姐看走了眼,现在整个京都都知晓本王病入膏肓,没几年了,姚小姐却说本王气色越来越佳,莫不是咒本王?”

“王爷多想了,姚窕并未绕着弯诅咒。”即使是刁难的话,姚窕也答的极有条理,不紧不慢。

这个男人心里是不是天天都在想着有谁在心里骂他,有谁在诅咒他?

“芽儿……”两人中没有人再开口,反而是云玄深的身后传来了声音。

云玄深回头便看到了云玄尧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脸上的神色亲昵异常:“芽儿,我四处找你,不想你在这儿。”

“五皇子找我何事?”姚窕的眸子错开云玄深看向云玄尧问着。

瞬间,云玄深被她抛在了眼后。

云玄深看着姚窕,可是小气的注意到她没有朝着云玄尧行礼!

云玄尧刚要开口才注意到云玄深在这儿,不由先和云玄深打招呼:“没想到三皇兄也在这儿。”

“五皇弟不也在这儿。”云玄深轻瞥了云玄尧一眼。

云玄尧含笑,朝着姚窕又近了一步:“我来找芽儿说一些事,并没有注意到三皇兄,还望三皇兄见谅。”

“为兄自然不会和皇弟计较。”云玄尧说一句,云玄深就接一句。

云玄深看着云玄尧,忽然问了一句:“五皇弟倒是和姚家的大小姐亲昵的很。”

“我很欣赏芽儿的为人处世,因此多近了几分。”云玄尧的目光直直的盯在姚窕的身上不肯挪开。

姚窕隐隐觉得哪儿不对劲,可又找不出来,只能看向云玄尧问:“五皇子,你找姚窕何事?”

云玄尧看了一眼云玄深,点了点头:“三皇兄抱歉了,我和芽儿还有些事要说,先失陪了。”

说罢,抬手拉扯了住姚窕向前走,姚窕一阵奇怪,看了云玄尧一眼,被云玄尧拉着走,她又不自觉的回头看了一眼云玄深。

云玄深看着两人的背影,不自觉的握紧了腰间的罗玉。忽然响起了断裂的声音,他手中的罗玉瞬间碎成了两片。

姚窕走了几步住了脚,问:“五皇子,究竟是何事?”

云玄尧看着她面色不自然,松开了手,歉意道:“一时失态了。”

“我听说令兄娶的是刑部侍郎的女儿,特来问一声是真是假?”云玄尧开口说了正事。

姚窕蹙了眉头:“这不是整个京都都知道的事,怎么五皇子不知?”

这小半年里,云玄尧常来找姚窕,两人倒是熟络起来,说话也不必拐弯抹角,有话直说。

听云玄尧的话,明显有些事是关于刑部侍郎的要告诉姚窕,只是希望从姚窕这儿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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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大婚之后

姚窕仔细端详着云玄尧,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五皇子,你有什么话直说便可。”

云玄尧站在姚窕的身侧,看着等灯火通明的姚家大院,轻微叹了一口气:“近日,得到可靠消息,刑部侍郎高见之子高启杀了平民的事被翻了出来,似有人想要对高家下手,现在姚弘娶了高家女,怕不是什么好事。”

云玄尧在朝中有不少拥护者,自己定也有安插习作在一些位高权重人大臣身边,这些人要做什么,没有一件可以瞒的过他的眼。

姚窕自然知道这个高启不是能长久的人,他做的那些事早晚会被翻出来,只不过现在提前了一些时日罢了。因此,姚窕并未作出多余吃惊的神色,只是看着云玄尧说道:“圣上是贤明之君,高启是高启,想必高家即使受牵连,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怎么也不会牵扯到我们姚家。”

云玄尧摇了摇头,撩开袍子,朝着凉亭走去:“芽儿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件事是不会对姚家有大牵连,但是姚弘过了今日就是高家的女婿,若是以后想入朝为官,怕皇上会心生嫌隙。”

皇上心生嫌隙?姚窕听说当今圣上也是半百之人了,身体又常常不适,还有几年活头?等到姚弘想要入朝时,说不定皇位早已易主了。

这是姚窕心中所想,自然不会当着云玄尧的面说出来,那毕竟是忌讳,况且云玄尧是当今圣上之子呢。这么诅咒当今圣上,怕就是云玄尧,也会将她送官吧。

“现在想这些尚早,大哥哥见过高启,应是想过高启以后的下场,即是如此还选择高家小姐,看来是想好了自己的对策,这些事,就不用我们担心了。”说不定姚弘根本不想入朝为官,她替人家担心这个,终是为时尚早,而且这高黛珠嫁过来就是姚家的人,以后即使高家有什么事,怕是高家还会庆幸,高黛珠早些日子嫁了过来。

云玄尧见姚窕和姚弘关系不错,本以为姚弘会很是担心姚弘的安危才速来告诉她。但姚窕看的很透,他也就不必替她担心。两人不在这话题上多说,闲适在院子内散步。

“听说今天的宴席还不错,虽比不上御膳房的大菜,倒也是别样精致,五皇子还是去前院尝一尝吧。”姚窕自然知道五皇子过来,姚安必定会找,不敢耽误,催着五皇子去。

云玄尧也正好也要去找前院几个大臣商量要事,也不耽误,点了点头:“也好,芽儿要是无事,一同去吧。”

初夏,还是有一些凉风,吹的姚窕发丝的流苏撞击作响,格外的动耳,姚窕摇了摇头,流苏悦耳的声音变越来越重:“不必了,我有些不适,正好回去早些歇息。”

“可需看大夫?”听她身体不适,云玄尧忙问道。

姚窕浅扯嘴角,露出笑意:“那倒不必,睡上一觉便好,五皇子不需挂心。”

云玄尧有些不自然,似乎把关心表现的太明显了,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也好,那便快些回去歇下吧。”

姚窕垂首,并没有注意到云玄尧的异样:“那姚窕先失陪了。”

路过刚刚过来的花园,姚窕有意的多看了几眼,本就知道云玄深不会等自己,可自己真没看见云玄深,心里还是莫名的失落了。

四个月未见,今日一见,姚窕在自己的卧室竟不能安寝,心里空落落的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坐起来的时候,又不知自己刚刚想了什么。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夜后,早起在客厅内,高黛珠正在向公婆敬茶。昨晚客人留了许久,又都早起看新媳妇进茶,众人都是疲惫不已的模样。

自然,高黛珠所敬的婆并不是姚弘的生母,而是大夫人。

大夫人看着下首的端茶的新人,做足了慈母的模样,忙让身边的嬷嬷将红包给了出去。

高黛珠新妇第一天,贤妻模样十足,先是给姚安敬了茶,又给大夫人敬茶。

大夫人接过茶水,忽然眼眶红了起来,叹了一口气。

顿时,本来喜乐融融的场合,众人都不由将目光投向了大夫人。

姚兰站在大夫人身侧,替大夫人捶着背问道:“今日是大哥娶妻之喜,母亲为何叹息?”

大夫人揉着自己的肚子,目光朝着厅里众人看去,眼眶红的越发厉害了:“看着弘儿妻给我敬茶的模样,我陡然的想起了雪儿,往日里,她也是如此给我敬茶……”

姚兰明白了母亲的用意,忙在心里会心一笑,看向了姚安:“母亲不用忧心,我想妹妹在庵里会很好的,父亲不是派人按时的去看了吗?”

“是啊,犯了错应呆在庵里静思,可这都一年小半,我不曾看一眼,也不知这孩子是否怨恨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怀上孩子的原因,这几日总在梦中看见雪儿,睡眠不佳的很。”大夫人看着姚兰,这话似乎是在说给姚兰听,实则却是说给姚安听的。

厅内的姨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心里冷哼了许多遍,大夫人这是借着肚子里的孩子替自己的女儿求恩呢,这才有孕几个月?竟如此这般,以后还得了?

姚兰见母亲把话打开了,忙顺着大夫人的话向姚安求情:“父亲,妹妹再过几个月便及笄了,母亲终日挂念妹妹对腹中的孩儿也不好,还是提前一些时日放出来吧。”

姚安看了大夫人一眼,粗糙的手拨弄着盖碗,又看向了姚窕:“还是等上几日,后日是芽儿的及笄之礼,免得雪儿从庵里出来冲撞了及笄的红头。”

大夫人一愣,有些难看的脸上努力维持着笑意点头,手却死死的巴在桌角木头上:“老爷说的是,不能冲撞了大小姐及笄的红头!”

她的女儿是什么时候起,开始要给姚窕让路了!就因为是姚窕及笄之礼,所以她的女儿得推迟回来的日期?

要是以往的大夫人定会据理力争,但是现在的她不会。姚家的一切现在都握在姚窕的手上呢,掌家的可不是她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放在现在的大夫人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姚弘献了茶,坐在自己的位上没有多久便起身去了商铺里忙活,一刻也不在内院里多留。

姚窕对于姚安的安排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等到众人散了以后,姚窕向姚安说了商铺最近的情况也去了商铺。

“大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姚窕在百兴楼看到姚弘,略微露出惊讶的神色。

姚弘平日都在姚家的总铺那边,鲜少来这儿,今日是他成亲后的第一日,他应早些回去,没想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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