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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颠倒-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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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木盒里,除了几卷锈线与布头以外,竟、竟还有一只蓝底锈白鹤鸟的荷包!
  映桃自是看过那荷包的!!也印象深刻!
  那不就是先前福晋仔细给四阿哥夫妇绣的荷包样式么!?
  当时绣的一粉一篮。蓝底白鹤的那只,正是预定要送给四阿哥的荷包!!
  但为何、福晋手边竟还留下了一个同样的,还这般拿在手里反覆翻看了!?
  瞧到了这个惊人的发现后,映桃吓得完全不敢深想。
  因为映桃是知道福晋先前曾在恒生行碰上四阿哥的这事的。那时她也在场,对于恒生行的掌柜说的那些有关四阿哥宠格格的事迹,映桃自己都还记得。所以映桃也记得,那时还是小姐的福晋,特意问了句格格漂不漂亮,眼底闪过的攀比与不服气,都没有掩藏的。
  然而,无论如何,之后小姐不都嫁给了八阿哥不是么!?
  就算那时心底或许想著什么,可成了八福晋之后,就不可能与四阿哥有关了啊!!
  一想到福晋可能行差踏错,映桃心里简直又急又慌。
  福晋要不好了,她自己也不会有太好的下场的!
  可她又能说什么?她一个下人,要把这话说出口、轻易去怀疑福晋心思,要被盖了个污蔑的名,那肯定是被活活打死的事!!
  但瞧瞧,福晋竟又在瞧了,等会儿主子爷不就会过来用膳了么!?
  映桃被这秘密煎熬了好几天都睡不好,这时终于忍不住,在窗边敲了敲窗子。福晋翻看荷包时,都让她站门外伺候了。而轻敲木窗,则是映桃有事禀告的时候。
  屋里头稍后传来模糊的说话声,“何事?”
  映桃咬咬唇,狠下心说道,“福晋,奴婢才想到,正好快年底了。年关时肯定忙,要不趁著这时候,奴婢帮福晋把一些旧的不用的衣服、荷包都给收拾出来,该丢的就给丢了好么?”
  里头轻微喀地一声,就像木盒被关上的声音。“……也好。你先收拾,回头我仔细瞧过。”
  映桃心底一松,赶紧答,“是的福晋。”
  ***
  有猫有孩子逗的宁西,日子就在不知不觉间平静快速地滑过。
  好似没一会儿,这个年就要过完了。
  而在今年结束以前,对宁西来说还剩一件重要行事,便是年末进宫过节。这是他第一个以福晋身分进宫过的年。早在一个月以前,英嬷嬷就给他恶补起宫里的大小规矩。
  不过这次还有大阿哥陪著了。
  大阿哥这个已经满周岁的嫡子,照规矩也是要被抱进宫,见一见各位长辈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大们取名造诣完全甩蠢作者一条街QAQ


☆、进宫拜年

  这天寅时正刻(约凌晨4点)屋外头就响起轻敲声。四爷当先醒来; 他早前也差不多是这个点醒的; 即便往后能睡上更久,到了这个时辰总也会迷糊醒过一下。
  不过今儿个得要进宫,耽误不得。四爷瞧瞧窝在他身边睡得平静安稳的小福晋; 轻手轻脚把她缠过来的手脚都给摆正; 自己这才下床洗漱。如此能让宁西多睡一刻锺; 也是好的。
  毕竟昨天还是忍不住闹了一阵; 四爷有些愧疚。
  四爷最近看折子看的多了,宁西不爱他晚上用眼,就早早拉著人上床给他按眼睛。按著按著; 不知怎地就轮到宁西被四爷按在床上。明明想著明天该早起的; 却是越不能做就越想做; 你亲我一口我摸你一把; 之后,两个年轻的就这么胡闹开了。
  四爷总算克制; 没随心所欲地来,要不今儿个他就得帮人请假了。洗漱完; 回到床边; 瞧著双颊粉扑扑的小福晋依旧睡得香甜; 四爷忍不住轻捏了一把。
  “让你晚上招爷。”
  宁西咂了咂嘴,眉头也皱了下。四爷转头招呼苏培盛先上早点了; 自己回过头给小福晋摸摸捏捏,总算即时把人闹醒。青络早等在一旁,赶紧迎著人去澡间盥洗; 直到这时宁西眼睛都还没睁全呢。
  也是这屋里温暖的缘故。
  新设的正院有著完备强大的火墙,下半夜烧了炭,早上就不用顶著冰冷的空气起床了。便是一路到澡间的路上,都不会让人给冷著。还有下人早打好的热水,就等著给宁西洗漱,一整套的首领级待遇,宁西再次体认到,古代人要享受起来,那是有多享受了。
  稍后总算清醒坐到桌边,桌上已经摆了几样早点。汤汤水水是不多的,就怕待会儿朝会拜见时闹三急了。所以也就一小碗奶茶,给润润喉,跟宁西面前一盘蒸得柔软湿润的水晶蒸饺。不过四爷面前放的却是大饼,几样小菜,倒不一样。
  宁西头一次这么早与四爷吃早点,有些新奇,不由多看了眼。
  四爷便开口解释道,“大饼顶饿,怕你干吃吃不下,就给你上了饺子。”
  “谢谢爷。”宁西一听,弯眼笑笑。
  四爷宠起人来是很细致的,都不挂嘴上,做了再说。像先前李格格那事,其实四爷大可放手让宁西处理,升了福晋早就有这个权。但四爷还是接过手,就是知道宁西不爱理会这些。
  便是昨晚,要胡闹开以前,四爷也是憋著的。宁西就是瞧他憋得可怜,忍不住多撩了几把,把四爷撩的耳朵都红了。最终终于得偿所愿,就是不知是偿谁的愿了。
  想到这,宁西动动腰,虽然有些酸软,感觉还行。就换来四爷严肃交待,“要不舒服,给太后请过安后,就别陪著其他人闹,找张椅子歇著。爷可不需你去顺著谁的脸色。”
  一连三天,她们这些皇家媳妇,连同被招进宫的一些亲王福晋、命妇、二品以上大臣家的闺女格格等,都得陪在太后跟前说话玩乐的。
  “我不担心别人,就担心抓不住元宝。这小子今天要看到这么多人,不知会成什么样子。”元宝不怕生,可爱热闹了。
  说到元宝,四爷笑了笑。“让元宝去陪太后说话,太后会高兴的。到时你就坐太后身边,肯定没人敢过来闹。”
  稍后两人又聊了几句,吃完膳,这才正式梳头更衣。
  今日是腊月二十七,还不是年三十,朝贺是没有的,也就不用换上呆板的朝服。不过到底是进宫,马虎不得,英嬷嬷于是给宁西挑了件褚红绣石榴的吉服,配上几簪红宝镶的珐琅发饰,喜气精神,又不过于艳丽繁复,还给四爷确认过了,这才换上。
  都弄好之后,大阿哥房里也传出动静。宁西让奶妈给他多睡点。反正他年纪小,还不要求礼节。到了宫里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注意保暖便是。就是虎头帽、小披风、小手套跟小靴子的,层层团团,把大阿哥弄成了一大球,上轿以前宁西真有些抱不动,还是四爷帮把手了。
  而今日进宫后,四爷得送宁西与大阿哥到永和宫,先行拜见过德妃,再由德妃领著两人,到太后住的慈宁宫,与其他人会合再一齐与太后拜礼。
  一提到德妃,两人都没忘先前德妃给的冷脸。虽说秋猎后四爷还亲自送了一箱上好毛皮过来尽孝,也没让德妃脸色好转多少。四爷出发前拍拍宁西的手,再次提醒,规矩到了就好,其他就无须放在心上。
  宁西依旧拉过四爷的手捏了捏。让四爷不由想起,这小福晋总是心疼他与德妃间的冷淡关系。想著小福晋都这么疼爱大阿哥了,日后要有了自己孩子,肯定也是疼的不行。
  就不知大半年过去,她身子养的如何。
  四爷心底记下一笔,过完年得要找时间让况太医过来瞧瞧了。
  稍后到了永和宫,规矩行过礼,果然见到了不咸不淡的德妃。十四过了这年关后,就得移到阿哥所住。最近德妃除了忙著帮打理搬家的事,心里老想著日后这宫里又更安静了,神色不禁透著些许厌厌。
  即便如此,待四爷先一步去乾清宫之后,德妃不忘找宁西这个出身不高的媳妇的碴。
  就听德妃淡淡说到,“等会儿到了太后跟前,记得规矩,其他时候就别多说话。宫里人,可不像外头那般粗野,多说就是多错。”
  宁西没理会话里的暗示,就抱著大阿哥,欠了欠身,“媳妇知道。”
  德妃为此多瞧了眼宁西怀里圆滚滚的大阿哥。他虎头帽下露著好奇的大眼东瞧西瞧的,不哭不闹,著实乖巧,方才喊的一声“玛么”也是清脆响亮。顿了顿,德妃终是忍不住开口。
  “再把大阿哥抱过来我瞧一眼吧。”
  方才四爷在的时候,德妃像是不想给四爷好脸似的,对大阿哥也就冷淡看了眼,赏过荷包,就算见过这小辈了。如今四爷不在,德妃没了置气的对象,倒是愿意多逗逗机灵可爱的大阿哥。
  只不过,这一番难得的慈母心,很快就被几个喷嚏打灭。
  “阿秋!阿秋!”
  就见大阿哥一被抱到德妃腿上,立刻赏了他祖母两个小喷嚏。他显然跟他阿玛一样,很不爱德妃身上的薰香。
  一旁的宁西见著不妙,赶紧蹲福解释道,“请额娘恕罪。元宝今早像是鼻子有些敏感,怕是天气太冷,还不太适应了。”心底想,好小子,果然有胆,这是想帮你阿玛出气?
  所以德妃心中就不痛快了。
  想她与大儿子不对盘,没想就连大儿子的儿子也是同样。大阿哥方才被旁人抱著时,可都没这般反应,轮到自己一抱,就是喷嚏连连。这不就是不喜欢她这个玛么了?
  也是因为十四打小被德妃养在身边,早习惯她这种薰香,从没反应过。是以德妃就没往自己身上想,只觉得,不对盘就是不对盘,与其逗这个不亲的大孙子,倒不如等著十四的孩子。反正她等的起。
  这一想,德妃当下就把大阿哥还给宁西,还多说了句。“既然他身体差,往后也别往我这儿抱了。要有个病痛,我这个玛么心底也不痛快。”
  宁西面上笑意淡了淡。什么都还好,但一个咒孙子身体不好的祖母又怎么回事。心中有些不爽,当即怼了回去。
  “还是额娘想的周全。媳妇日后肯定注意,不让大阿哥轻易过来打扰了。万一额娘有个心闷脑疼的,爷肯定也是忧心不已了。”
  德妃微顿,冷冷瞧宁西一眼,“是么。回头我真得给老四说一声,这出身不高的,就得更重规矩。什么话该说不该说,都是学问。”
  宁西就呵呵了,本想再怼一句,以后肯定多向额娘学习。不过想想,对一年总共也见不过几次的人,就别给四爷招麻烦了,于是学著四爷面色平静地应了声。这下宁西有些体会,为何四爷碰上德妃,老爱用这号表情的理由。
  稍后,冷淡的婆媳两人一同去了慈宁宫前候著。待到众人到齐,太后被婢女们扶了出来,上座。之后就开始分著品级高低,依著唱礼一波波到太后跟前见礼。
  等轮到皇子福晋时,时间也过了大半时辰。
  这次带上小孩过来见礼的,除了宁西,还有大阿哥的福晋、与太子妃。大福晋在生了四名女儿后,终于在前年得了嫡子。大阿哥为此欣喜不已,就算去年抱来见过了,今年依旧也抱来了。说要给乌库玛么多疼爱疼爱。但怕是大福晋先前连续生了孩子,真的伤身,这嫡子虽然长了元宝大半年,脸上的肉却还没有元宝多,看著是有些瘦弱。
  而太子妃则是抱了刚满周岁不久的格格过来。这是她第一个孩子,可惜是嫡女。但无论如何,只要占了嫡字,不用特别恩准,抱来到太后跟前都是不失礼的。
  其他有孩子的老三、老五及老七,除了三福晋依旧不见人影以外,老五老七都是庶子,她们的福晋就没抱著小孩过来。
  所以偷偷比了一轮,宁西觉得还是自家元宝最最可爱。见礼时,挺臭屁地就让大阿哥摇摇晃晃走上前,给太后秀了几句蒙语。
  “乌库玛么新年豪~”大阿哥大声喊道。
  这可把太后吓了一跳,抚抚胸,随后就乐呵了,“好好好,新年好。还会说什么啊?”
  宁西一听这套路,不就跟自己前次遇上太后一样?所幸大阿哥坚挺过来,睁著圆溜溜的大眼说道。
  “元宝肚纸饿,元宝、吃荡羹。”
  太后果真开心了,“唉呦,要蛋羹是么。来来,坐乌库玛么这边说说话,就有蛋羹吃了。”
  以大阿哥的蒙语能力,吃,蛋羹这两个单字绝对是听得懂的。当下心满意足,露了个八颗小牙的笑脸,“豪~”了一声。竟还不忘指指太后,回转头给宁西说,“额娘,有荡羹。”
  这下献宝就要变成献丑了,宁西干笑,“那谢谢呢?”
  大阿哥赶紧转回脑袋,对太后认真补上,“谢谢荡羹!”
  傻小子,能不加上蛋羹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  庆祝满百章:)
  蠢作者要去小旅行,停更两天喔~


☆、秀元宝

  之后; 待众人给太后都见完了礼; 地位最高的妃子,也就是目前唯一的贵妃钮祜禄氏,便领著众位女眷在慈宁宫里自由活动开了。过年期间整个宫会搭上戏台子、牌桌、花灯或投壶之类的小游戏; 供过来拜礼的女眷们玩乐; 从中联络一下彼此感情。
  宁西与元宝则因为蛋羹(……); 暂且被留在太后身边说话了。
  也是元宝一张嘴叽叽喳喳; 吃了慈宁宫小厨房里做出的新口味蛋羹,小脸感动地连说了几句“蛋羹豪豪吃~”的马屁,把太后逗得可乐; 还吩咐搬出一箱也不知是哪位小皇阿哥玩过的玩具; 特意布置了一个幼儿玩乐区; 好让在场三名小孩儿不会无聊了。
  这可是往年过来见礼的小孩儿没有过的待遇。就是太子妃的格格还小; 这时候正是怕生的阶段。即便拿玩具哄著逗著,依旧紧紧黏在太子妃身边; 一步都不肯走远。
  至于两岁多、该是好动时候的胤禔的大儿子,却是在见过礼后有些发热。大福晋紧张地将他抱去后边原是备给女眷们歇脚的屋子里休息。而年关本来是不好请的太医; 太后也知这瘦弱的曾孙几乎就是大阿哥夫妇的命根子了; 便让人拿了慈宁宫的牌去请了; 把有些六神无主的大福晋给感激的频频跪地谢恩。
  所以最终就剩宁西与元宝承欢太后膝下,自然非常打眼。
  要知道; 一群女眷们面上虽是亲亲热热地看戏玩游戏,眼角的注意力都不忘留一丝在太后这边关注著。在没有皇后存在的后宫当中,太后地位绝对是碾压式的优越; 要能走通太后的这条路,又有谁不愿意了?
  但太后平时就只说的蒙语,对于带著翻译过去交好的小辈女眷们,总是淡淡。以往就几个同样是蒙古那边嫁过来的贵女,会陪著太后多说上一两句。这会儿众人在旁边留心一听,立刻就发现宁西与元宝竟都用上蒙语与太后说笑,心中羡慕妒恨的同时,说话不由得就有些酸了。
  “果然是格格晋上来的福晋。竟还特意去学了蒙语,这份功夫,可真令人服气。”
  “要我说,出身低也就这点儿好。事情做的出格,也不会有什么包袱。想想这学的蒙语,除了这些天与太后聊天,又能说给谁听了?四福晋特意学的这口,也不怕太过奴颜媚骨了,被旁人给笑话了去。”
  “是呢。汉学不都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正妻的德行,怕是妾室真学不来的。”
  “呵呵,夫人怎不就想想,这四福晋的婆母是在场的哪位了呢。”
  最后这句话,就是暗指宁西这么献媚太后,可都是出身低、手段好的德妃所教出来的。而能有胆子对德妃明嘲暗讽的,还能有谁?就是地位与德妃不相上下的荣妃了。
  秋猎回来后,荣妃当然知道了自家媳妇与老四媳妇间闹的那出。虽说老三媳妇拿热水波人,做的是有些过,但老四媳妇却更错在把这事在康熙面前闹开,这下平白无故给老三招了个不会管教福晋的错处,荣妃如何能看宁西顺眼了。
  加上荣妃与德妃之间本就有夙怨存在。荣妃受宠比德妃更早,康熙十六年时还是贵妃以下最早受封嫔位的妃子,位居七嫔之一,但晋妃位时,排位却在德妃之后,完全有种被后来居上的憋屈感,这下一听旁人有这些酸言酸语,哪还不推波助澜跟著说上一些。
  因此这话一传到德妃耳里,简直就像狠踩著德妃的痛脚,脸色登时就变了。
  德妃在康熙面前深受宠爱的一点是,她有些个清高性子,因此不问世事、所求甚少,宠著能有无须顾虑其他的轻松。然而,清高与不问世事的另一面,却是德妃心底对于出身低微的介意与自卑,对四爷与佟皇后的介意便是所由而来。
  如今荣妃这么戳她痛处,德妃马上就被激著了。加上宁西先前还与她冲了一场,管教管教自己媳妇难道还不行了?当下不顾许嬷嬷劝阻,刷地起身,直直就要往太后面前冲去。
  许嬷嬷也是急了,不得不拦在德妃身前劝道,“娘娘!请您冷静些了。旁人这么说,还不就是嫉妒而已,四福晋如此得太后眼缘,这难道是坏事了?娘娘完全无须为此动怒啊。”
  这会儿德妃一肚子怒火,随便拉个理由都能给宁西定罪,哪听的进去。
  “旁人嫉妒我管不著!不过她可还记得我这个额娘过来前的交待!?要她闭嘴一旁安静待著,低眉顺眼给应了声好,可瞧瞧,转头竟还准备了这手在太后面前丢人现眼!她不就是与老四一个模样,眼里都没有我这个额娘的!?”
  “但娘娘要训示,大可以等四福晋离了太后跟前,再好好说道啊。娘娘再如何生气,在太后面前闹开了,也是会影响娘娘颜面了不是?”
  “到了如今这位置,我也不怕在太后面前出丑。丑便丑了去,可不带老四媳妇回来教训几句,难不成眼睁睁瞧她连带我都成了所有人的笑柄!?”语毕德妃手里的丝巾一甩,踩著满族的高底鞋登登登地就冲过去了。
  而这时宁西跟太后聊得正开心了。才说到倒楣的元宝还被他阿玛请了满语老师,连同蒙语一起学著,有时说话急了,汉语接著满语再接著蒙语,就只有他阿玛听的懂。
  宁西还示范了一次,他在家就经常这么逗著元宝玩儿。就是在元宝的蛋羹吃到仅剩几口时,指著天上说,啊,有大鹰呢,待元宝抬起脑袋找了,便迅速收走元宝的宝贝蛋羹。待元宝打算继续吃的时候,发现蛋羹不见,就会急了。
  今天又被收走蛋羹的元宝果然著急了,“荡、荡羹!?%#@I不见惹!?额娘%$#%!!”
  宁西一脸诧异,“额娘也看大鹰呢,不知道哇。”
  元宝震惊脸,“#@$@%,元宝没吃……”
  “要不,元宝问问有谁看到你的蛋羹了?”这游戏原是鼓励元宝多与旁人说话的想法过来的。
  元宝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难关,也挺熟练,便皱著小眉头挨个儿去问了,“元宝的荡羹呢?”问到太后这边的时候,太后笑呵呵哄道,“你乌库玛嬷没瞧见呢,要不,乌库玛嬷再给元宝一碗好不?”
  却见元宝摇摇大脑袋,“不不不!荡羹,吃光光!”
  太后讶异了,“要吃光啊?为什么了?”
  “荡羹,吃光光!元宝,好宝宝!”元宝认真回到。
  “唉呦,好好好,元宝果真是好乖呢。”
  而这个小游戏的最后,宁西一定会让元宝找回他的蛋羹,今天就由青环出面还了蛋羹,元宝找到后,松口气地赶紧吃完剩下两口,然后乐滋滋地拿空碗跟宁西献了。
  “额娘看!元宝吃光光!”
  逗得周围一些人都忍不住笑。看戏也没看元宝好玩了。宁西自然也把这宝贝蛋抱起来,奖励地亲亲抱抱了好一阵,元宝同样开心在宁西怀里打滚著,面色僵硬的德妃就是这个时候杀过来的。
  一个蹲福后,德妃便冷冷开口说了,“恳请太后恕罪。臣妾这媳妇初次进宫,不懂规矩,不知轻重,以为会的几句蒙语就能缠著太后多话了,是臣妾没教好。臣妾羞愧,这便来领臣妾媳妇回去。”
  宁西听完一头雾水。啊?缠著?
  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毒瘤想法还没被教进宁西脑袋,约莫也教不进。所以宁西可没想过就多学一门外语,陪长辈聊聊天打发个时间,背后还能被传成什么趋炎附势的马屁精,还能惹的德妃这番大怒,这会儿是真有些莫名奇妙。
  不过,德妃的几句话,听在太后耳里可马上就把状况弄清楚了。眼光只消一扫周围某些人眼底带著的鄙夷、又或看好戏的神情,太后差不多能把一众女眷心底想的酸言酸语给猜上八分。
  回头再瞧瞧满脸问号的老四媳妇。心底倒是对这说话直爽、怕是性子也直爽的孙媳妇,是新奇以外真心多了些长辈的疼爱。
  就是眼前这德妃,都妃位了处事竟还这么不冷静。也不知是被谁拿话激的,不问缘由就这样怒气冲冲地过来发难。论这分寸,又能好上多少了。
  于是太后只掀掀眼皮,特意用蒙语说了。“倒是许久没人对哀家讲汉话,新奇是新奇,却也不用太过理会。”最后一句是对著宁西说的。
  宁西眨眨眼,不知该不该翻译,就听德妃颇不客气地接了句,“老四媳妇,可听见额娘的话了?就麻烦你用蒙语,把额娘的话仔细转告给太后听了。”
  但其实,太后嫁进宫里这么多年,如何听不懂汉语?她只是不爱说,不表示听不懂。这事宫里人都知道。德妃这样吩咐,就是想要这媳妇在太后面前,认清自己行为是多么献媚不当的而已了。
  宁西于是就想呵呵了,好啊,翻译。翻个仔细就不知德妃接著什么脸色了。
  可惜的是,这个时候,外头便传来了一连串报信声。
  “皇上驾到!”“皇上驾到!”“皇上驾到!”……
  而随著由远而近陆续响起的跪礼声,所有人就像骨牌似地该蹲福的蹲福,该跪下的跪下。就是太后也起了身迎接。
  直到康熙领著一群人呼拉拉地走近慈宁宫大殿,又是一阵跪礼问候过后,就听康熙问。
  “朕可听说母后这儿竟传了太医,过来问问怎么回事。”
  


☆、情势变

  康熙问这话的时候; 还没让一屋子的人起身; 都让人跪着,对照他平时并不特意摆皇帝架子的作风,这看着就是有些个不悦的了。
  年关请太医总是触霉头; 一听慈宁宫竟叫了太医; 前面朝会才告一段落; 康熙就赶紧赶慢过来问候一声。却见太后人好端端在厅里坐着; 心思一转,便知这太医约莫不是为太后请的,心底虽是安稳了些; 但不高兴总是有的; 所以也不管哪位叫的; 都让人先跪一跪再说。
  太后倒是不怕; 慈爱扶上康熙过来搀扶的手,回到主位坐下; 这才把大福晋的阿哥发热一事说了。
  而一听到是小阿哥生了病,康熙就消了大半火气。小孩儿生病总是突如其来、却万万大意不得; 死过好几个阿哥格格的康熙深有体会; 这下转头便对身后的大阿哥交代。
  “若是身体不适; 明日起,便让你福晋陪小阿哥在府里养着罢。也别进宫了。”
  原来康熙收到慈宁宫传太医的消息时; 一众儿子们正好都在身边,大阿哥见状便提议可否也让孙子们过去给太后一同问安,于是便有这一大队队伍开了过来。是以不仅大阿哥来了; 四爷其实也在队伍里面。
  大阿哥这下知道太医竟是给自己儿子叫的,当下忧虑极了却也不忘赶紧上前谢恩,“多谢皇祖母、皇阿玛恩典!全佑打小虽是小病痛不断,身子骨却还算健壮,此次无端惊扰皇祖母、皇阿玛,都是儿臣照顾不周。请皇祖母、皇阿玛降罪!”
  当下,后头的太子就慢悠悠笑了。
  瞧大哥这般重视嫡子的模样;生了病还不忘为嫡子说好话,先前更是憋着一股劲儿,只让福晋接连地生、把人累垮也务必要先生出个嫡子的作态,不就是依旧重的嫡庶、而非长幼?这与大哥自己还想挑战嫡庶身份、争取皇位的政见,不无有种自打嘴巴的矛盾。太子只要见着了,都忍不住嘲上一句。
  “是了,嫡子总是得更精心伺候着,毕竟身份不同,可是继承的正统啊。”
  大阿哥抿了抿唇,回了句,“确实,否则要是身份高贵、却终究行差踏错了,便是再如何痛惜,却也只得放弃了不是?”
  太子不紧不慢地抚抚袖子,自在道,“那大哥可要多费些心思盯着人了。毕竟这儿子有没有行差踏错,大哥日后儿子多了的时候,千万注意有没有误会在里面。”
  大阿哥差点就要冷笑出声,可见着一旁的皇阿玛就只垂着眼皮,一副“朕就看看你们到底想吵到何时”的表情,终是忍下了回嘴,退到一边。
  而这种近乎白热化的针锋相对,秋猎过后,在康熙面前上演的次数也逐渐变多。
  原因也有秋猎上老八被搞的吉兆那出事。大阿哥虽是因此对老八有些不满,可不是太傻,清查之后便能知这事老八无辜,约末是太子手笔。他持续冷着老八,只是想让老八认清自己地位,可别因为这事儿有了不该有的念头而已。
  但究其实,有现在这种两党分明的局面,不无是康熙默许的结果。否则,要康熙一个发怒,又有愿意顶着康熙的怒意、就只为了嘴上说赢几句?
  然而为了压制太子渐升的势力、又为了不使大阿哥的野心过于膨大,让两方互斗与牵制的结果,就是康熙自己得忍下亲眼见着儿子们争吵的愤怒与伤心。康熙面无表情的背后,是一名老父的无奈,却也是一个帝王的冷酷制衡。
  不过就在殿堂里气氛变得有些肃杀的时候,一直被宁西抓得牢牢的元宝,一双大眼睛这时瞧到了自家阿玛,开心极了,当即不管在场有谁,喉咙一扯就喊。
  “阿玛!元…………”
  这下宁西轮到紧张了,立刻捂住元宝嘴巴,先跪地谢罪在说。“请皇上恕罪!元宝年纪尚小不知事,还未开始学规矩了。”
  所幸康熙这会儿倒不介意这种打断,摆摆手顺带问道,“无妨。这就该是老四的老大了罢,瞧着是养的不错。”
  彷佛方才一点争端都没发生过似的,太后一旁就笑呵呵接上话了。“不仅养的不错,老四的元宝也被教的不错。哀家前次让老四媳妇回头学学蒙语,好过来聊几句,没想,小元宝也跟着她额娘学了一口,才两岁,就学的有模有样了。”
  这话一说,在场女们眷面色都有些变化。
  太后开口认了四福晋学的蒙语是因为自己吩咐。这不就那表示,四福晋在她们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与太后关系亲厚!?若是如此,她们先前传的那些坏话,要被太后听到,可就是平白无故得罪太后的事儿啊!登时一个个低垂了脑袋,想着刚刚说的那些,可绝对都不能认了。
  也所以,待在附近的德妃,脸色亦是相当不好。
  这下媳妇没了落人口实的理由,却让德妃自己在太后面前闹了笑话。
  太后先前以为德妃是受人所激,才这么急巴巴地过来拉媳妇回去。但这是太后并不清楚,德妃对于老四的福晋,可没有丁点看顾自己人的想法了。德妃先前就为了四爷越过自己,提了格格的宁西作为福晋这事,还没谅解,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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