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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颠倒-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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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格格了。老五带的是侧福晋刘佳氏,而老七带的就是格格那拉氏了。
后面两位小老婆等级的,到了外头自是不敢也不想与福晋队伍凑一起的。两人颇有默契,行过礼之后就结伴早早躲到了边上。
而福晋这边,三福晋一见宁西,冷哼了一声,总算没口出恶言。前次向荣妃打的小报告,却只等来康熙钦点宁西秋猎同行,三福晋也不是小家小户出身,自然知道这就算是一种警告了。
艳丽的八福晋则是一见宁西,立刻亲热地黏上来。
为了出游宁西是一轻便了,怎么简单怎么来。湖水绿的纱袍裁的稍宽,头上簪花也只戴了四爷选的碧玺牡丹。这会儿看八福晋依旧像是请客那天般的盛装,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模样,宁西心中当真佩服。
“四嫂,正想找你呢。路途遥远,下午弟妹能不能过去四嫂车厢说说话?”
宁西一见八福晋,总有种摸不清敌友的别扭感,何况他也不知跟个姑娘聊什么,当下笑笑,“不巧,爷让我趁著赶路途中,好好练练蒙语。都请了老师在车厢上学著。”
三福晋一听,立刻阴阳怪气了,“八弟妹,你也别用热脸去贴人冷灶了,人家说的好听,三嫂听著倒像是人不想多理会你了。”
八福晋面上却是丁点儿不自然也没有,笑笑接了句,“三嫂想的严重了。四嫂只是说话直接,有什么说什么,没什么顾虑,多多习惯便好了。”
三福晋本来就要变脸了,可稍一琢磨,八弟妹说的这话也似指责这四福晋不太懂得顾虑旁人不是?才有些古怪地瞧向老八媳妇,正巧汪大全这时来报,“福晋,主子爷在棚外等您呢。”
这棚子没有什么隐蔽性,其实四爷要过来找人说话也是行的。但在一众女眷当中说话也别扭,四爷就使人叫宁西出去了。宁西赶紧给该蹲福的蹲福,转身就走了。八福晋为此也回了个蹲福,之后视线却一直跟著到了等在远处的四爷。
就见宁西过去后,理所当然地与四爷说话。
仗著视线没有阻隔,在来去穿梭的仆役当中,八福晋仔细瞧了四爷上下,失望却也不意外地发现四爷没有把自己绣的荷包带上。她当初送的时候,也不觉得四爷会用上,毕竟是别人绣的东西,他们也还不熟悉。
她那时只求的,是四爷能摸了她亲手绣的荷包,赞上几句,而后把那荷包收在一个平时收用随身配件的柜子里,就当是四爷仔细收藏了。
只是心中失落无可避免。
她当然知道自己与四爷已全无可能,也不可能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损了她自身的身份地位。可就是心中还有一丝不甘,让她怎么都想四爷把目光多放在一些她身上。就算是亲戚情分也好。
她、或许是想让四爷与自己有抹相同的怅然,想著,要当初是他娶到了她,又会如何?
怔然之间,却瞧见四福晋竟是伸了手、按了按四爷眉头。四爷与四福晋身高差了一个头,说话时四爷总是微低著头的,被四福晋这般碰触后,四爷首先抓住了四福晋那只不规矩的手。
八福晋心里不由有些不舒服,耳边就听三福晋冷哼,“果然是格格出身,房外就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八福晋抿抿嘴,心底这次是赞同的,也没接话。
然而就见四爷却习以为常似的,半点生气的模样都没有,抓下四福晋的那只手,甚至也迟迟没有放开,就一直握在手里。直到两人说完了话,四爷意示让人回去了,这才放了手。走前,四爷还笑了笑,轻捏了把四福晋扬起的脸。那亲昵的气氛喔。
原先只想寻些苗头好嘲笑人的三福晋,与偷看四爷看得很认真的八福晋,都被硬塞了一把狗粮。
三福晋再哼了声,“没羞没臊。”便转身走了。
只留下八福晋抿著唇、这会儿几乎是瞪著那一对璧人了。心中那丝“本该是我”的不甘,又隐约浮现出来,让她不自知的、面上都带了些厉色。待四爷终是转身走了,这才把视线移开。
然而下一刻,“!……爷!?”八福晋脸色微变。
八阿哥不知何时,竟是静静地站在八福晋的不远处。这会儿他瞧著八福晋的眼光,依旧温柔、平静,可不知为何,让八福晋心中重重跳了几下。
八福晋赶紧扯了抹笑,也补上蹲福,“爷来了,怎么没出声招呼妾身?”
八阿哥柔声说道,“福晋似乎瞧外头瞧的认真。爷就没有打扰了。”
八福晋心中不由一紧,抿了抿嘴,微低了头,“让爷见笑了。妾身就是好奇,怎么四嫂一个格格,就能、就能补了表妹的位,成了福晋。”
八阿哥闪过一抹若有所思,才拉过八福晋的手说道,“原来福晋这么找四嫂说话,心底是为了表妹不平么?”
八阿哥如此一说,八福晋心中又是一惊!想著她对四嫂的一言一行,难道爷全都清楚的?八福晋不由强笑道,“表妹、去的突然。妾身知道这是她的命,但,妾身就是、就是……”后面不得不含糊了。
八阿哥闻言叹口气,温声安慰道,“你也别怪四哥薄情。四哥毕竟从未见过明雀表妹,自是难以记挂于心。如今四嫂是皇阿玛亲自提上的,福晋也该试著真心接纳才是。”
八福晋有些心慌意乱地应了,“是妾身著相了。妾身自会与四嫂好好相处的。”
八阿哥捏捏八福晋的手,突地笑道,“四哥四嫂感情融洽是好事,爷方才还想福晋有些不渝,总不会是对爷不满了吧。”
八福晋面色又是一紧,“怎么会?”
“或许是怪爷没能对福晋更好?被四哥比过了?”
面对八阿哥的轻笑打趣,八福晋几乎是僵硬了,“爷、对妾身已是很好的了。”
“好还能更好不是?看来爷得要多向四哥学习。”
最终八福晋能不能安心吃下这顿饭没人知道,这头宁西与四爷说的,是叫他别嫌墨镜太丑,要太阳大了能戴的还是戴上试试。瞧他眉间都因为眯著眼、这都眯出折痕了。
四爷答应道,下午会的。由于是西行的队伍,下午就是眼睛直对日照的角度,他会试著戴上。
然而四爷没说的是,他还特意多带上了几把墨镜,当初让匠人打造的时候,四爷就想到了可不能自己一个怪异,至少未来眼镜店的另一名老板老九,也该陪自己出这次丑了。
于是午膳过后,众人重新上了马。
老九果然喜孜孜地从下人手上接过盒子,大大方方把墨镜带上了。一戴上就嚷嚷了,“哎,这个好!眼睛果然舒服多了!还看的清呢!”
宁西让人给打造的墨镜,镜片弄得薄又大,务求遮光遮的多一些。上头匠人不知还刷了层什么漆,效果竟是不错。加上外型流线有型,就算是月亮头,戴起来也有一股酷劲儿的。
所以这一嚷嚷,兄弟间本来要说笑几句的,全转为好奇了。
“那什么啊?怎弄得黑乎乎的,这还看的清路吗?”问的是老三。
“该是老四弄得玩意儿吧,他最近不都整的这些。”大阿哥意味不明地补充。
“真能遮上多少光啊?”老七好奇。
“呵呵,若是晚上戴著肯定有趣,”老五也笑。
“虽是怪异,瞧著倒挺便利的,”老八诚实赞了句。
十二与十三就好奇瞧著。
“哥,就只有这副么!!我也要一副戴戴!!”这是十四。
一转头,喝,就见四爷也默默戴上了。
☆、秋猎二
“……”
一众兄弟想; 这老九也是傻; 当先被老四推出来做试验品了。
不过瞧瞧老四板著个脸,戴上这黑乎乎的镜片儿倒也不突兀,还有一种特别冷酷特别神秘的感觉; 先前就说过了; 东北汉子人家是很讲究美的; 臭美的老三立刻向四爷要了一把; 十四也没漏,第二个就抢到了,看的本来暗笑在心的大阿哥也不禁讨过一把。
剩下几名兄弟; 四爷干脆让下人都捧上了; 爱拿不拿随意。四爷每个兄弟的份都准备了。那种给你少了他的错误; 四爷是不会犯的。
于是就为了这新奇的墨镜; 几个兄弟嘻嘻哈哈的,闹的还让銮驾上的康熙给听见了; 问了句外头闹什么。一旁伺候的梁九功跪著说了,“万岁爷; 外面日头大; 皇阿哥们正在试墨镜呢。”
“墨镜?”康熙一顿; 放下了手中的折子。往木兰围场的路途这么多天,他个皇帝可没那么好命; 能放下手边的政事不管。康熙的銮驾极好极稳,就为了能让人好好在上头批折子的。
“出发前几天,四阿哥送来一副遮阳的墨镜; 万岁爷可不赞了几句?现下皇阿哥们在外头用上了,热闹著呢。”
康熙最爱听这种兄弟友好和睦的琐事了,呵呵笑道,“如此,朕便也到外头吹吹风,休息休息。”
“就等万岁爷这句了。万岁爷要在车上用眼睛,可千万注意多休息了。”梁九功跪著说毕,不忘麻利地递上了参茶。
康熙接过啜了一口,闻言也只有暗自叹气了。他当然知道休息是必要的,但他要休下了、又能放手让谁来了。连年溃堤的浑河方才引道新河、浚河筑堤完毕,另一头又逢湖南茶陵州知县舞弊,吴三桂旧部召民起事,乱事就好似没有尽头似的。把茶盏一搁,康熙不再多想,撩了龙袍就出了銮驾,这会儿车驾当然早就停下了。
康熙一出车座,就见大阿哥当先骑马凑了过来。
“皇阿玛,可是有事吩咐?”
几名皇子伴驾前行,就都是真骑在銮驾附近的。而銮驾后面则是太子座驾。太子可不跟他们骑马,也是坐的车。当初索额图提议的太子仪仗,让太子出游的阵仗几乎与皇帝相差无几。这要不熟悉的人,猛然一看,还以为这队伍里该有两名领头了。
当然这是别话,就说康熙一见大阿哥身后的几位阿哥,脸上都戴著黑乎乎的镜片儿,一字排开,乍看还真觉得有趣,“这就是老四弄的墨镜?瞧著挺俐落。”
大阿哥接口道,“所以兄弟们都在笑话老四。说弄得这,可不大伙儿都得陪他脸上带个镜片儿了。”他也知道皇阿玛爱听这些。
康熙果然朗声笑道,“确实,老四这闷不吭声的招,使得不错。连朕也想试试了。来人,牵马过来!”
立刻就有人把康熙的爱马牵过来,接著,梁九功也赶紧捧了四爷送的墨镜过来,仔细给康熙戴上。这墨镜早就想到骑马的需求,镜架以外还另有扣环,能让镜片戴的更稳固。
康熙一戴上,果然满意点头,赞了句遮阳效果。接著马鞭一甩,轻喝一声,当头就往前跑起马来!外出最大的乐趣,就是折子看累了随时想跑马都行!康熙又是个相当著重马上功夫的皇帝,本身骑射技术一流,经常兴致起了就出来跑马了。
几名皇子自是赶紧跟随其后凑趣,一众十几匹马,登时撒开蹄子、绝尘而去!
然后后边儿拖著一大把侍卫在后头追著。
这么大阵仗,弄得烟尘飞扬的,后头的太子自是察觉了,也出来瞧著前头的父子跑马。但他不能轻易动弹,康熙跑马去了,这队伍就是他暂代的头。
太子微微眯眼,背著手,背脊不由的挺直了几分。
就连离前头很远的宁西,下午都能感受到队伍的骚动。这晚在大帐里,好奇地问了四爷一句。
说来,一路行来的晚上,只有几晚能住上途中修建的行宫,大半多是住在搭起的大帐的。这种大帐宁西住的也有趣,就像蒙古包似的,里头空间颇大,中央有个附带烟道的暖炉,可以烧火取暖。一个帐里头还能隔出些小间,比如更衣室、寝室之类的。
四爷这个皇阿哥自然单独用一个帐,这次也就带了一个老婆,两个人住,就像蜜月小套房似的。一开始,宁西还有些紧张。电视里不都演,要在帐棚里做了什么,灯光一照,可都被外头的人给瞧光了。
但用牛皮做的帐可是厚重不透光的,还要靠它挡寒风了,哪这么透薄。
这说法把四爷逗的直笑,但人也毫不耽误的压上了。换了地点的新奇感,让四爷这晚有些兴奋。只不过才到了一半,小福晋又紧张了,说这太大力帐棚不就会摇动了么,不行不行,轻点轻点。
可把四爷笑得差点软了,想著这小福晋太不专心,得要使出绝招让人浑然忘我才好。果真没多久,小福晋好听的声音就被逼了出来。这可就轮到四爷恼了,万一真被外头人听到,不管是谁,四爷都是万分的不愿意。
于是气喘嘘嘘当中,四爷恐吓了小福晋让她安静点。宁西泪眼汪汪的,赶紧憋住了声音,但被那模样激的,四爷像是喝了春要一般几乎停不下来。莫名其妙之间,两人就来了一次拘束又刺激的夜晚,把宁西给累的。
再隔个晚上,宁西就帐里帐外的跑,把这大帐的隔音效果跟隔光效果给确认了,才真正放心许多。所以这会儿也能很自在地在大帐里洗澡了。
宁西有一下没一下帮四爷撩著水,嘴里就问下午的事。
“今天前头在热闹些什么啊?”
出门在外,天天泡澡是不能,但三五天洗个一次的条件还是有的。下午运动量稍大,在家已经泡出习惯的四爷,今晚就叫了水。宁西可不让太监以外的人瞧著光溜溜的四爷,自然把人赶了自己伺候,洗著洗著,他也被拉进了木桶里,跟四爷挤著一桶,亲亲热热湿湿答答的。
四爷拉过香香滑滑的小福晋,揽在身前,说道,“在闹你让人打的墨镜。兄弟们都新奇,皇阿玛也戴上跑了阵马。就说有点重,看能不能轻些。”
当然重了,这年头树脂也不知弄出来了没有。宁西笑眯眯回了句,“爷回头去压榨匠人,有要求就会有进步了。”
四爷笑道,“九弟抢著把这活接了。今日得了皇阿玛称赞,他可得瑟。”
跑完马,康熙还问了一轮西学应用的问题。老九或许是前些时候与洋人合作,办了实事有些心得,答的不错,让康熙赞赏了几句。
宁西也满意,“那日后就有更多人戴这镜片儿了吧。”
四爷轻笑几声应了声是,就没接话了。
因为他脑子里这时想著的,更多是下午兄弟间难得的玩闹。
回忆著,前次这般没有任何算计的相处,是什么时候,他都要不记得了。
爽朗的大哥、爱摆显的三哥、好脾气的八弟……
反过来,他也似乎想像不出,要是没有天命这事,自己这会儿又是如何。
是为局势不明而暗自焦躁、成天忧心忡忡,还是藏的更深、无时无刻不算计著一切条件?又会不会有现在这种心思,想著要珍惜兄弟间或许再回不来的时光?
不由稍稍抱紧了宁西。四爷突然有些感受到,自己确实被改变了。
被天命改变、被宁西改变。
一桩一件、潜移默化的。
这种变化改变好不好,四爷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是连自己都赌进去了。
才想到这,四爷卻被宁西轻拍了一下。
见小福晋水汪汪的大眼疑惑地看著自己,似乎她刚问了句,自己没答上。
但四爷也不让重复了,他直接堵上了宁西的嘴,轻轻重重地吻着。稍后在热水中找到了更温暖的地方,水波荡漾间,四爷心底喟叹了声,想着,至少还有小福晋陪着自己了。
***
几天后,队伍终于来到了承德离宫。这时有名的避暑山庄还未正式修建,离宫这会儿也就是几处盖得还算精致的院落。不过湖光山色的景致依旧是非常好的。
一整个秋猎的期间,队伍都会停留在这里,约末是二十天。
各个蒙古族的王宫贵族,也差不多都聚集到了此处。秋猎期间,除了举行大型的围猎以外,也有摔跤、比武、赛马等比试,供宴会取乐,也奖赏金银,以加强朝廷与蒙古各族王宫贵族间的关系。
不过头几天的时间,康熙做为地主得先招呼一下客人,点兵阅将。共猎之前,总要各自展现一下军力,好分配后续的围猎任务。而围猎正式展开之前,四爷说这会儿许多队伍集结,不好骑马怕误闯,宁西就只能在离宫的范围里溜达了。
所幸这离宫周边,景色确实优美。要山有山、要湖有湖。又是秋高气爽的天气,四爷在前头忙著白天基本见不到人,宁西就天天带著青络等人去外头野餐郊游,把野餐巾苏出来之后,早上出门,要玩到黄昏才会进屋。
而先前表现得相当亲近的八福晋,听说就住在隔壁院,宁西还以为这些天又会碰上她了,没想这段日子却是安静得很。宁西想了想,先让青络去打听八福晋是不是病了,一听没病,宁西就把这事儿抛开,不去没事找事。
就是这几天当中,宁西身边依旧多了一名小客人。
“喵………”
灰毛掺杂著白毛的长毛猫,宁西叫他小灰,饭点时总会灰扑扑地寻过来。
首先见到它,是宁西第一次试图在野外野餐的时候。寻个风景好的地儿,指使汪大全他们把野餐巾摆了,食盒也摆上了,热茶也在旁立了炭炉烧上一壶,才美滋滋地座定,小灰就是这时候出现跟宁西讨食的。
瞧它毛皮纠结的模样,不像是只有主的。对人也有些距离,一开始都隔老远看著。不过见它的品种又像是观赏用猫、不像野生,宁西猜测或许是以前住在离宫的宫人,抱过来时生下或弃养的吧。
所以既然是野生的,一小叠鱼、一小叠菜,宁西自是不会吝啬。小灰要来了,他就喂上一喂。让宁西颇觉奇异的是,不管他玩到哪儿,这小猫总能在他摆好吃食后,慢悠悠的出现。
直到围猎举行的前一天,宁西就不出去了。这天四爷也早早回来,说是为了围猎,康熙让大伙儿回去准备准备行头。
所以午膳的时候,“喵………”的一声。
小灰就蹲坐在堂屋的窗台前,幽幽地看著宁西了。
☆、秋猎三
“哪来脏兮兮的猫?”一旁的四爷皱眉了。
宁西于是笑呵呵把这几天碰见小灰的事说了。“该是先前宫人留下的; 瞧它老是过来讨食; 也挺乖巧,就分它一些了。”接著转头吩咐青络,“去膳房取盘菜来吧。”
今天桌上还有四爷; 宁西不知挟了桌上的菜送去; 这位皇阿哥会不会觉得被冒犯。
所以小灰浅蓝色的大眼睛就有些不懂了; 站起身在窗台打转了几圈; 再蹲下,又咪了声。好似再说,怎么今天还不给我好吃哒?我来了啊?
四爷一脸的不赞同; “所以你就让这家伙在屋里走来走去?”这多不干净?
“没有没有; ”宁西赶紧澄清; “先前都在外头喂的么; 没进屋子的。小灰都是吃了就走。”
闻言四爷表情稍缓,也有些无奈了; “小灰?连名字都取了么。与其养这么老大不亲的猫,回头爷帮你寻几只干净乖巧的; 养在府里。”
其实四爷心底更喜欢狗。要不; 回头就去抱个两只小的来养?
宁西摇摇头; “不了。家里还有大阿哥呢。等他大一些再说。”
四爷倒是不在意,“这不用担心。就是养了; 也会有奴才随时看好的。”
宁西眨眼,就很想问,那最后亲的是主子还是奴才了?
而几句话的时间; 青络动作也快,就取了菜过来,似乎是从不知哪个下人的午膳里顺来的。这边的小灰也等的久了,见著青络手里的食物就喵喵的叫。
也不知是真有灵性还是依旧警戒,小灰自始至终都没有踏进屋里一步,就待在窗台看青络把盘子放到它脚边,这才低头吃了。
就是那长毛纠结的模样,四爷还是瞧不过眼,转头对苏培盛吩咐。“去找花鸟房的太监过来。让他们把这猫抱去洗洗,顺便瞧瞧有什么病没有。”
出门打猎,一路要照顾的猎犬猎鹰可多了,花鸟房的太监们是一定跟上的。
苏培盛嗻地一声转身交代去了,宁西阻止不及,“让它洗澡,把它给吓坏了怎么办?我又没打算养它的。”
四爷却挺坚持,“若它过来蹭你呢。就算只是喂它,也要把它弄干净。”
宁西瞧瞧一副像是饿得狠的小灰,想著,也好吧,顺便看看兽医、洗个澡,就当保养了。若真做了这些小灰就跑了的话,它应该也能很快找到下一名苦主的。
而这头宁西与四爷接续讨论府里该不该养宠物,隔壁几个院的十三阿哥,细细整理明天要用的弓箭时,却是迎来了八阿哥拜访。
八阿哥来,十三阿哥不无诧异。这位哥哥以往与十四交好,对自己就算是说话会带上几句的程度而已了,怎么突然来找自己?“八哥,这会儿找弟弟可是有事?”
八阿哥被迎上桌,奉了杯茶,视线滑过桌上放的盒子,那正是四爷送给每个兄弟的墨镜盒。他笑了笑,“怎么,八哥没事就不能来聊聊了?”
十三拘谨笑笑,“平常弟弟肯定高兴,不过明儿个围猎,八哥当是都准备好了,弟弟还在这手忙脚乱的,让八哥见笑了。”
八阿哥听著十三没有错处的话,想著额娘身份不高的皇子,至少都练的一口沉稳应对的不是?
现在生下皇子、却还没被册封妃位的,也就只有自己额娘、十三额娘、与庶妃王氏与陈氏了。而王、陈两人的阿哥尚小,能不能真站住还未可说,自己与十三额娘却迟迟没有册封,随著阿哥年岁渐大,更像衬的皇阿玛对她们的不喜似的。
便是他自己都被封了贝勒,却也不见生母被册封。所以,有些东西,既然等不到旁人给,不就只得自己去争取了?
八阿哥心中自嘲著,嘴上却笑道,“知道你忙,八哥也不是来添乱的,这就直说了吧。八哥过来只是想问问,你额娘看的太医,可都还妥当?”
十三一听,脸色就微微变了,“八哥说的这话是……”
八阿哥叹口气,“你也别怪八哥多事。不瞒你说,经常请不到想请的太医这事,不只你碰过,八哥也是遭遇过的。所以先前,八哥对太医院的消息总是多留了份心,最近听说,你额娘请诊的时候似乎有是有些难处?”
十三抿抿唇,一阵迟疑后,才道,“是。弟弟正到处想办法了。”
“可曾去问了四哥?”八阿哥关心地问,“四哥先前三房都有孕,与太医院的联系挺经常的。四哥要真愿意出手帮忙,那八哥也就不担心了。”
十三想想自己前次出宫一趟,根本不是秘密,便承认道,“是。四哥让我这次骑射好好表现,说不得,就能向皇阿玛求个恩典了。”
八阿哥有些恍然,“也是。这个方法倒是更光明正大了。”
其实四爷还给了另一条路子,十三并不想在这明说。那算四爷私下找的关系了。
就是让几位太医院里德高望众的御医,以学习为名,指定资历较浅的太医跟随出诊去多累积一些特定病例。而这些特定病例,就刚好包含了十三额娘的宿疾。
如此办了,不会直接对上左院判,这事也不归左院判管。还不会在档案下留下任何记录。左院判要不特意盯著,一时半会儿不会知晓,就算知道了,也没奈何,四哥说的那几名大佬,有足够份量下的这指示了。
这个消息,在出发前四爷就告诉了十三。也所以十三才能一路安稳地兄弟们跑马与秋猎。如今八哥突然如此示好,十三就不免紧张了。他能想清楚,太子挡的自己其实是为四哥,可八哥来拉拢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就听八哥继续道,“不过八哥这边还有个自己经常用的法子。额娘要请不到适当的太医,八哥都是这么办的。”
“八哥竟还有别的法子?是什么,能说与弟弟听听么?”十三忍不住问。
八阿哥笑笑,“自然有的,就是得冒些险。”
“冒险?”
八阿哥于是把他的法子给说了,用的竟是偷天换日的方法。话说后宫旁人是轻易不得进的,但若是拿了主子牌的婢女进去送个东西,查管力度就不高。
八阿哥身边就养著一名医术不错的女医,每逢他额娘有些身体不适,又请不到适当的太医时,八阿哥就会遣这婢女进宫送东西,趁机看诊,后续送药也是一样。有这般能人在,确实不怕左院判再使什么绊子了。
只是这一听,十三就没想接受这个帮忙。违反宫规,无论事大事小,这都是个把柄不是?
十三咬咬牙,便道,“多谢八哥帮忙了。但为了额娘还让八哥冒著违反宫规的险,就算弟弟同意了,额娘怕是也不会同意的。非到无路可走,弟弟还是想自己拼一把试试!”
八阿哥心中如何做想不知,面上却是丁点不悦都没有,一顿后即朗声赞道,“好!有志气!就冲著你这份心意,这次秋猎八哥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十三站起来正式给八哥行了个兄长礼,“还是多谢八哥了!八哥的心意,弟弟都记著的。”
八阿哥笑眯眯地拍拍十三的肩膀,“我们是兄弟不是?兄弟间、何需说这么多虚的!平常你话少,在十四身边总是安静,旁人都听十四说了去,八哥还以为你同四哥一般不爱说话呢,原来也不是如此。”
十三笑笑,“弟弟不太会说话,也就说的少了。”
八哥一脸不赞同,“该说的还是得说。不瞧十四喳喳呼呼的,连话少的四哥都能亲近许多了。”
要是四爷听见这些,肯定又会气闷。毕竟八阿哥给十三说的这些,就与前头对十四使得招数一样。不过十三就是个宽大的性子,没想过兄弟间去比较谁与谁较好谁不好的,闻言只笑笑,又与八哥聊了几句明日的围猎,这才把人送走了。
不过送走之后,十三还是把方才的对话从头到尾想了一遍。觉得自己应是没出错了,又想著明日该找个机会给四哥说说,这才拿起弓箭保养,仔细准备明天的围猎。
围猎简单来说,分成两种形式。
第一是让军队列队把山林围起来,缓慢合围途中,把当中动物都往某个定点逼。那处定点则会设有高高的“看城”,猎手也都待机在看城下方。当动物被外围军队的呼喝与长鞭逼往看城跑之后,猎手们就能在看城前方的区域,尽情打猎。
第二则是“哨鹿”,难度比较高。也就是组成十馀人的小队,深入山林,而后用长哨吹出类似雄鹿求偶的声音,引诱雌鹿出现追猎。
由于木兰围猎是与蒙古族共猎的,为了趣味,上面这两种猎法都是能够互相较量猎物成绩的,于是,前者成了团体赛,后者就算是个人赛了。
而当先举办的,就是第一种“合围”。
所以隔天,身为康熙正式邀请的客人,宁西在“看城”上也拥有一个席位。
当然他的位置绝对是比较偏的,离中央的康熙与重臣们,大概还隔了近百公尺,不过他周围却没瞧见三福晋、八福晋跟两位格格,想来能登上“看城”,合该真是一种特权了。
于是宁西也就把握机会,拿起四爷早备好的望远镜瞧个尽兴。都是能有眼镜的时代,望远镜这种洋玩意儿自然不是希罕物。
而首先要找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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