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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爬墙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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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教中是散漫太久了,也该好好整顿一番!
第三十五章妖人四起
宁弦正向总坛走去,才刚进大殿,便看到一个艳红的影子一晃而过。
她顿了顿,这黑衫白衣颜色分明的幽冥天中,会这么招摇地穿一身红艳艳的,应该只有一个人吧……?
“是宁弦么?”
那艳红人影缓缓走来,面上容妆精致,殷红锦缎长袍层叠拖曳,明媚而华丽,让人宛若看到一只斑斓华丽的蝴蝶,有着动人心魄的妖艳。
宁弦笑了笑,“乾闼婆,你也回来了?好像很长时间没见着你了,你也出任务去了?”
“不,我去喝花酒了。”乾闼婆妩媚一笑,答道。
“……”如果宁弦没记错……从她成亲之前很久就没见过他,喝个花酒居然需要这么长时间?不,这好像也不算久,记得去年他一下子失踪了半年,大家几乎要以为他被什么人暗算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埋了也不一定。结果需要他去办事的时候,教主、左右使和掌事们一讨论,一致决定派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奇怪的是被派出去的人却倍授命专往各大风月场所而去,最后在一间倌馆里把他给扒拉了出来。这一次他居然能自己回来,实属不易……
“难道你是因为身上的银子花完了才不得不回来的?”
“呵呵……我怎么会犯这种错误?我每次可都是带足了够我老死在那里的银子才去的哦。”
……乃很光荣么?
眼前这个容妆艳丽服饰华美,妖艳更胜女子的男人,实在是“没节操的木左使”之外,最风骚的一个。
“宁弦啊……听说你嫁了?”
“呃,是啊。”她很想知道现在教里还有人不知道么?
“听说你跟木鸢有奸情?”
“嗯……算是吧。”
“我还听说……你跟凤,勾搭上了?”最后一句话音一落,宁弦倏地打了个冷颤,他的语气,与前两句已经完全不同。
“不,那个是……”
“是什么?”方才妩媚妖艳的人转瞬变得阴冷狰狞,一步步逼近,“你应该知道我最恨极乐天的的人,尤其是那个凤!”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全教上下都知道……可是,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啊?“那个,凤又没惹到你……”
“你想帮他说话!?”
“没没,绝对没有!”
乾闼婆这才冷哼一声,“以后离极乐天那些人远点,尤其是凤!”
“我还以为是个男人你都喜欢呢,原来你也有讨厌的人……”宁弦低声嘟喃一句,乾闼婆立刻又咬牙切齿,“就算是男人,我也讨厌有人穿红色穿得和我一样好看!”
“……”
“我刚刚说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吧,嗯?”乾闼婆一记眼刀扫过来,宁弦干干地笑笑,正考虑着该如何回答,幸好此时紧那罗也跟了过来,一进殿门便嚷嚷道:“哎哎,断弦儿原来你在这里,我们话还没说完呢……”
宁弦急忙借他来改变话题,转移乾闼婆的注意力,“我说你们怎么都一起回来了?约好的?”
紧那罗答道:“哪有啊,这件事说起来都是摩呼罗迦,本来他和我一起出任务的,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人,三两下把自己负责的那部分事情忙完了,就不知道跑到哪个山谷里去钓鱼,不见了人影。前两天又突然间冒出来,说预感到教里有些事情要发生,恐怕会发生某些变动——你说教里有事我们能不回来凑热闹么?所以我就干脆拉着摩呼罗迦,路上又拐了趟馆子,把乾闼婆顺便也叫上,回来看看要发生什么事儿。”
……有事情的时候找紧那罗来解释还真是详细,前因后果中间过程,就是有些啰嗦……
“教里面要发生什么事?摩呼罗迦怎么会知道?”
“这个……”紧那罗和乾闼婆对视了一眼,一样没有答案,“谁知道呢……”
怪人怪事,这里还少么?
“应该还会有其他人陆续回来吧……?”
“应该……”
这些人,就好像有遥远感应一样,只要幽冥天里有热闹可以凑,一定会出现的……
原本来安安静静的幽冥天好像一下子拥挤热闹起来,宁弦只觉得跟变戏法一样——大变活人?
忽见木鸢脸色怪异地从里面走出来,紧那罗一见他便打趣道:“哎哎木左使这是怎么了臭着一张脸,难道勾搭谁家的媳妇被人家相公抓奸了?”
木鸢用折扇在他头上敲了一下,眉毛一挑,几分不爽却又几分幸灾乐祸道:“立刻发出召令,幽冥天护法全员回教听命。”
“哎?”宁弦和紧那罗同时发出疑问,连乾闼婆也抬眼带着疑惑看了看木鸢。
虽说护法全员到齐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如果大家正巧都在教里,这也非稀奇。只是平日里大家都各做各的,会特地将人召回,倒是不多见。
“出什么事了?”
“算不上‘出事’,只是……断弦儿,你家夫君跑去教主面前毛遂自荐——要帮教主肃整幽冥天。”
“嗄!?”
乾闼婆和紧那罗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宁弦自己也傻了眼——“他疯了啊?这人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还跑到教主面前去了,教主怎么可能会答应……”
“他答应了。”
“嗄嗄??”
木鸢妖娆的面容上幸灾乐祸的笑容终于压倒了那几分不爽,耐心地道:“很不幸,教主答应了。”
“这不可能!?”宁弦和紧那罗再次同时惊叫。
“是真的。”龙珏低沉的声音传来,只见他也从里面走出来,虽然仍旧板着一张脸看不出太多情绪,但是显然……比平时还要阴沉几分。“教主已经正式任命白墨为幽冥天督堂,将肃整幽冥天风纪的大权交给白墨,由我来协助他。所以白墨暂时会留在幽冥天,到他回去之前——”
“他!?一个外人?”宁弦仍旧不肯相信现实,紧那罗摸了摸下巴,迟疑道:“也不完全算是外人吧……好歹是幽冥天的女婿?”
乾闼婆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是谁都没有关系……我看教主只不过是想玩我们吧?”
“这个……”
木鸢、宁弦和紧那罗一起看向乾闼婆,这个……他们的确,无法反驳——教主他是嫌自己整天睡觉都没有时间来折腾他们,才找个人来代替的吧?
“这怎么可以啊……”宁弦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痛了,“可是,只有我们幽冥天?难道极乐天就不用肃整吗?”
龙珏看也不看她道:“极乐天一直都律法严明根本没有肃整的必要——而且,那里是幽冥教负责暗杀以及最阴暗的地方,怎么能够让一个外人涉足。”
紧那罗凑到宁弦身边,问道:“哎,断弦儿,我说你那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江湖中人?黑道白道?我们的日子不会太难过吧?”
“这个……”宁弦额头上的黑线一条条挂起来……
“不是吧……”紧那罗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忐忑,若论起胡混,他在几位护法当中也算拔尖。他一把揪住木鸢,“我说你跟教主这关系,就不能帮忙去通融通融?”
“你又不是不了解教主,正事另外算,这种事情,他什么时候收回过?”从紧那罗手里揪出自己的衣服,整了整,悠雅笑道:“那你们慢慢和新督堂相处——我先告辞……”
——啊!好奸诈!他们差点都要忘了,教主的左右使可不是属于幽冥天的!
“等等!木鸢你给我回来!!你这个没义气的家伙!”紧那罗拿腿追了上去,远处木鸢却早已经如枭般飞得远远的,只留下幸灾乐祸的笑声。
…………………………………………
白墨见到幽冥教的教主时,着实是颇为意外。
作为一个魔教教主,他不是预料之中凶神恶煞或者阴鸷狠厉的中年男人也就罢了,可是居然会是一个静如幽竹的苍白少年。他宁静,瘦弱,带着一脸明显的倦意,对他浅浅笑道:“原来你就是宁弦的夫君,宁弦多得你照顾了,多谢。”
“哪里……”这样的对话,让白墨有着说不出的怪异……他才是宁弦的夫君和家人,为何他要被道谢?可是,见到这个既不是少年,却也称不上男人的教主,他便“明白”了幽冥天为何会如此之乱——这样一个病弱少年,如何打理诺大一个魔教?就是缺乏管束,底下的人才会越来越无法无天有悖人伦有违世俗!
(——不,白摸摸同学乃真的误会了……魔教本来就该是这样,循规蹈矩的那不叫魔教。)
他于是更加坚定了信念,对教主揖道:“白某有一不情之请,还请教主应允——”
“白公子多礼了,请讲。”
“白某要向教主请职,肃整幽冥天的风气!”
东方青冥那双快要阖上的眼睛复又睁开,总算带了点兴味,认真看了他两眼。白墨的眼睛直直地与他对望,诚恳而耿直,他明白自己的突然到来对魔教来说是一个异数,而江湖,和商场,朝廷都一样,忌讳的便是这个“异数”。
但是他必须直面,来让东方青冥明白自己绝无阴谋,真心想要改变这里!
东方青冥的嘴角出现几个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抽搐,继续幽幽笑道:“我为何要用你呢?”
白墨正色,便详详细细地讲道:“教主以白某来看,教中之人并非本性邪恶,他们只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互相影响,而教主疏于管理,才会越来越乌烟瘴气……(以下省略500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生活环境的堕落和颓靡对他们并无好处,宁弦入我白家的门,虽然行为怪诞,但也是个温驯守礼的好媳妇,回到这里对她的性格影响却翻天覆地。宁弦现在不愿回去,白某也无法勉强,但是白某是宁弦的夫君,是她的家人对她有责任,有责任便要有担当……(以下省略500字)所以白某决不能袖手旁观……(可以继续省略吗?)”
“……”东方青冥打了个瞌睡,睁眼醒来,见白墨还在慷慨陈词,算算时间,已经过睡觉时间有半柱香了,他点点头笑笑,“好,那么就依白公子所言。”
干吗要他来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如果要牺牲,就让幽冥天那些人去牺牲吧。
“多谢教主。”
第三十六章冲吧小白
幽冥天总坛的大门紧闭着,一干教众在大门外诽腹不已。而门内的院中,一行黑衣排列而站,龙珏带着白墨走出来,对他说明道:“幽冥天除掌事'天王'有事在身未回,'夜叉王'随行,其他各位八部众护法已到——自左边首位起,分别是乾闼婆王——”
只见站在第一位的便是如妖艳蝴蝶一般一身艳红的乾闼婆,高挑的身量裹在层叠的锦缎长袍中,脸上浓妆艳丽,难以辨出男女。白墨对他点点头,正在为难,龙珏便在他身旁补上一句:“男的。”
呃……好吧,虽然这个穿衣打扮是个人喜好,这身衣服也的确不能说是女装样式,只是有些男女莫辨,这个个人喜好起码是要尊重的……但是,难道幽冥天不是穿统一服饰的吗?明明其他人都是黑衣……
“乾闼婆王,”他一揖,道,“可否请换上门服?”
“不要,好难看。”感觉到一排眼刀扫过来,他似乎才想起这里还有一排穿着难看衣服的'可怜人',嫣然笑笑,补充道:“黑色不适合我的脸。”
——你的脸?——又是一排怀疑的视线扫过来,在他那一脸精致又华丽的浓妆上来回探寻——这么浓的妆……谁看得出你的脸原来长什么样儿啊?
这个疑问一出,大家纷纷用眼神交流——你有没有看过乾闼婆原来的脸?——你也没看过?有人看过吗——乾闼婆王到底长什么样?——没见过。不是你见过吗?——哪有?听错了吧。——哎,你以前不是和他住在一个院子里过?——没见到……
空中眼神乱飞,最终还是集中到乾闼婆的身上——神秘啊!原来相识这么久,竟然都没有人见过乾闼婆的素脸?
由这一日的导火索引发的一系列关于“探寻乾闼婆王的真实面目”的纷乱,那是后话。
龙珏全然不理会这些人的私下交流,继续对白墨介绍道:“第二、三位的是罗侯和计都,她们两人共同担任'修罗王'之位。”
只见第二、三位站着两个女孩子,年纪看起来都不会比宁弦大,笑意冉冉,同白墨点头算是回礼。而第四位同样是女子,气质冷清,疏离但不冰冷。龙珏道:“这位本是'迦楼罗王'的养女,因迦楼罗王久病在床,现在由她暂代'迦楼罗王'之位。”白墨对她颔首,她便也淡淡还礼,给人的印象平淡温和。
“第五位是紧那罗王。”
白墨的目光才落过去,就发现对方早已经盯着他来来回回打量——嗯嗯,好长相好长相,难怪有和木鸢、断弦儿玩“三人”的资本……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凤的问题的,看起来凤不像个玩“四人”的吧……?
白墨被那变幻莫测的眼神盯得莫名,见这紧那罗倒是玉树临风,生得一张好皮相,可谓肌肤如玉,只是一双眼睛中流转着变幻莫测的光彩,充分地显示出此人的心思多变,不安于室。
白墨只能尴尬地笑笑,龙珏继续道,“这里的五人,加上本人'那迦王',这里就是除天王和夜叉之外,其余八部众的七人。”
白墨正要点头,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其他的人也很快发觉了这个问题——八部众虽为八部众,但却是九个人,缺了两个,的确是剩下七人没错……但是这里,明明只有六个人?
是不是忘了什么人了?
一时间又是眼神乱飞——是不是少个人?——好像是。——谁?宁弦吗?——不对,她是多出来的,不是八部众里的人啊……——什么什么?少人了?少谁了?……
龙珏察觉到他们之间的疑问,也认真的扫视了一遍——的确少了个人……
“……摩呼罗迦呢?”
“呃?”
“嗄?”
“……”
此时的某个小院子里,一身黑衣黑帽看不到脸的人正卷着衣袖很哈皮地刨着自己年前种下的土豆。
——有人称他为,“被人遗忘的摩呼罗迦王”。
……………………
渐渐弄明白似乎是少来了一个名为摩呼罗迦的人,白墨并不是十分在意。他只是有些疑惑,问道:“宁弦不在吗?”
龙珏面无表情地答道:“教主吩咐过,白督堂任职期间‘八部众’都要交由督堂肃整——迦陵并非八部众之中的人。”这一点教主的确有跟白墨提到过,因为白墨也许不会在这里留太久,或许一个月,或许两个月,他毕竟是要回去的。在有限的时间里如果一把全抓,那么也许反而没有效果。所以这段时间里只有核心的八部众交由他亲自肃整,其他教众都是由八部众来带领,只按照他所制定的规矩履行,只要不违反,是不必受管束的。
说起来不无道理,只是白墨没有想到宁弦不是八部众的一员。关于这一点,也许只是他和教主之间认知不同上的一点疏忽……可是在其他人听来,却会觉得……教主是故意的吧?明知道白墨做这些事情真正的目的,却把最关键的一个人物排除在外——他玩自己属下的同时,把白督堂也给耍了吧?
口年的白督堂……
只是那个被耍的白督堂,却似乎并不十分在意——宁弦不在,就从手边开始做好了。
白墨对眼前几人揖道:“虽然白某也许不会在这里留太久,但是这段时间里,希望各位能够配合。一下子要大家改变往日的习惯恐怕很难,所以就从最基本的坐起,要求并不多,望各位谨记,严格要求自己的下属——首先对内:禁赌,禁打架,禁无礼,禁污言秽语。对外:杀人不可,帮派械斗不可,无故伤人不可,打家劫舍不可,欺压百姓不可,调戏良家妇女不可,勾引有夫之妇不可。”
众人微愕……这里……还是魔教吧?不能杀人?不能伤人?还不准帮派械斗??
在众人的惊讶迟疑中,有一个声音悠悠笑道:“看来并没有禁止喝花酒,那么……”
“是,并没有禁止。”这一点不要说是江湖上,就是在他来说,要应酬客人,谈生意的时候,偶尔也会去那些风月场所。他知道要一下子连消遣都要禁止,恐怕只会造成更大的不满。“但是,希望各位出去消遣的时候记得,门禁时间是戌时末,非有公务在身的,戌时末必须回教。早上的起床时间统一为卯时,请各位通知属下注意遵守。”
“……”
“……”
——这里是魔教,这里是魔教……
眼前这个古板正经的家伙虽然是罪魁祸首,但是发生眼前这一切的关键还是他们的教主大人吧?就这么被教主玩,太不甘心了……
“为什么只有我们要遵守,教主却不用?”紧那罗一语中的,众人纷纷赞同——要卯时起床?哭死他丫的黑心肝的教主!
白墨略一想,道:“教主体弱多病,自然不可同论。”
“……”
“……”
——教主体弱多病吗?——不知道,'看起来''貌似''好像'是那样……——可是从来也没见过教主病吧?——他是天生那副烂奄奄的样子?——不是,以前也不那样……——装病撒?——你能装成那样?…………
——交流无果。
……………………
一转身出了总坛的院子,几个人便窃窃道:“喂,我们还真的要听那个姓白的指手画脚啊?”
“姓白的不算什么,可是‘御派’去协助他的人可是龙珏,你要跟龙珏对着干么?”乾闼婆瞄了紧那罗一眼,根本不用再多说什么。
“我说乾闼婆,你不是喜欢男人吗?还自称魅力无敌,干脆你去勾搭上那姓白的,让他日日温柔乡,别整这些有的没有的。”
“我是喜欢男子,但又不是什么类型都不挑全往嘴里塞——我只喜欢身娇体软的美少年,对于他这种的,半点兴趣也没有。”
紧那罗:“难道我们还真的要被他管?”以为这里是和尚庙吗?还要守什么清规戒律??
罗侯:“笨啦,随便应付应付就好啦,反正他在这里也呆不久。”
计都:“说的也是……不过还真同情迦陵啊……要一辈子守着这么个一本正经的家伙吗?”
罗侯:“你看她哪里像是打算本本分分地守一辈子了?”
计都:“…………这样说来还真令人羡慕,找这么一个连打架都不会的夫君,不就可以尽情出墙了?”
紧那罗:“……”
——魔教的女子都这样么?
……………………
某院,颇感炎热的天气里却有一个偏僻房间紧闭着房门,里面传来刻意压低的嘈杂——“来来来——离手无悔了啊,快点决定,要开了——”
这边还没有开,门已经打开了。屋里的人错愕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白督堂,以及他身后的龙珏——炎炎夏日里,空气顿时冰凉。
“每人去刑堂领二十棍。”龙珏冷冷地甩下这句话,不再言语。
白墨对龙珏点点头同意过,两人才一起离去。
从来到走,没有过半句多余的话。屋里的教众依然在错愕状态当中,为什么他们都已经藏得这么隐秘了,还是会被发现?
为什么?这个问题龙珏也很想知道。
他领命跟在白督堂身边两天,同样奇怪这个人无论哪里有一点违纪他好像立刻就能够感应出来——简直是个天生的教条板框,眼皮子底下容不得一点歪斜。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出墙?看来宁弦的“情敌”还真不简单。
“龙兄,这两日未曾见过宁弦,你可知她在何处?”
他们走进总坛,白墨转头问道。龙珏视线微抬,看着进门时明明就在总坛里,一见到他们回来便跃到房梁上的人影,没有说话,只对白墨摇摇头。
两个同住在幽冥天,而且平日走动之处不少重叠的两个人要完全碰不到面,这种“巧合”还真是不太容易。
他扫了一眼白墨转回身时,从他视线的盲角一跃跳到另一根房梁的影子,待白墨继续走进大厅,人已经溜出窗外。
已经溜出总坛大殿的宁弦转身对大殿的方向轻嗤,想找她去管教?也得有那本事!
再一转身险些撞到别人怀里被吓到半死,宁弦“啊”了一声,抬头,却见是凤,顺了顺气,问道:“你走路没声音的啊?要吓死人!——你来这里干嘛?”
“这里是总坛,可不是幽冥天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来。”
“——随便你,我要走了。”她才不要在这里磨磨蹭蹭,被白大少爷看到,不知道又要教育什么。她转身要走,突然被凤一把拉住手腕——“我有话问你。”
“啊?”
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凤拉过她就走,根本不容挣开。
“你带我去哪儿?放手啦——喂——”
第三十七章何处为姘
离开了总坛,一直走到既不属于幽冥天也不属于极乐天的地方,凤才停下脚步。宁弦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啊?拖我来干嘛?”她哼地一扭头,“有什么话快问,我跟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没话可说。”
凤冷笑一下,“看来你倒是想撇得一干二净。”
“你又不当我姘头,我跟你有什么好纠缠不清。”
还真是迦陵的作风,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一旦找到别的姘头,他就没多大用了。“是谁说姘头不成情谊在?”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这个对待有发展前途的苗子呢,和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是不一样的。”所谓的“情谊”,当然是留给有可能成为姘头的人的。可是这个家伙——居然半夜里把她捆成粽子丢出来?
看着她明显记恨的脸,凤冷傲的眼中闪过一抹似笑非笑,但很快便又被冰冷的情绪压下去,问道:“听说你的夫君在外面有人,这是真的?”
“刚带他回来的那天你不是都听见了,还问。”
刚把白墨救出来的那天她的确跟白墨在大门口就争执一番,只是那时两人只说了短短几句,不要说无法了解是什么情况,就算听明白了,也要考虑是不是宁弦故意顶撞他才那么说。
宁弦本来也没指望他会多注意什么,可是连凤这种对八卦没兴趣的人都听说了,到底幽冥教里还有没有不知道她这点破事的人?
“怎么,木鸢那个大嘴巴告诉你的?”话说她一直觉得木鸢虽然总是爱故意传播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对于别人的私事还是比较有分寸的……
凤摇摇头,“是语霖告诉我的。”
“哦,他什么时候也变成小八婆了……”
“语霖只是担心你。”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那你要问的事情问完了?我可以走了?”
“等等!”凤微微皱眉,虽然开口拦住她,却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他又能做什么?无论实情怎样,那都不过是人家的“家务事”罢了。
宁弦等了片刻,却没有等到他开口——这样还真不像凤的作风,总觉得怪怪的……“你不说话我走喽。”她刚转了身,突然被凤拉住手腕一把拉了回来——发生得太突然,她一时没防备,整个人撞在凤身上。她抬起头看着凤的脸,却没办法从上面看出凤的想法,他依然紧紧握着她的手腕不曾放开,两个人便只能贴在一起……宁弦慌忙低下头,这是怎么了?她不仅夜袭过他,压在他身上,甚至还“那什么”一口气给他,明明都没觉得怎么样的……为什么现在只是贴在一起,却感到莫名的局促?
感觉上方的脸稍稍靠近,她再次抬起头,看到凤的脸缓缓低下来,渐渐靠近。
砰砰,砰砰——那是她还是他心跳的声音,这样鼓动如雷?
“咳嗯——”
一个不解风情的声音横插进来,宁弦蓦地警觉,一把甩开凤跳出两步之外。凤看着她,似乎微微错愕,却不知是错愕于她的离开,还是方才自己的举动。
宁弦心里疑惑,难道他们两个人着了魔不成?
“我说二位……可以不要一直无视我么?”木鸢妖娆生姿地站在丈外,挂着一抹妖媚的笑容,用折起的扇子轻轻敲着脸颊,颇为玩味地看着面前的二人。
“木鸢,我的事情你少插手。”凤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傲慢,只是轻蹙的眉头却泄漏了些许或许连他自己也不解的情绪。
“你的事情我自然是不管的,只是这光天化日的,你拉了我们断弦儿在这儿……却不知有什么企图呢?”他依然笑着,缓缓向宁弦迈近。
“这应该与你无关。”
木鸢妖娆一笑,妖媚地扫了他一眼,手已经搭上宁弦的肩膀道:“很遗憾,断弦儿的事情,就跟我有关。她现在是我罩的人了……哦,一向对闲事没兴趣的凤也许还不知道吧,本左使现在可是断弦儿的情夫——是吧,弦弦?”
宁弦扯了个笑容,“好像,是那样吧。”
——我说你是不是也太有“责任心”了点?让你当姘头是当给白大少爷看的,你不用平时也这么“敬业”吧?
——当人姘头当然是要有责任心的,平时多培养培养感情,找找感觉,才能当得像嘛,对不对?对不对?
——……随便你。
两人眉来眼去够了,木鸢抬起头,挑衅似的笑着,玩味地看向凤——看起来,自己赶上了一场好戏呢。
“走吧,弦弦?”
“嗄,哦……”宁弦抬头,却看不清凤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也看不懂。他还是那样,冷冷的一张脸,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眼神冰冷。这个人,大概自己永远也无法弄懂吧。
木鸢搂着宁弦肩膀转身离去,回头给了凤一个笑容,满意地看着凤的眉头蹙得更紧。
“我说断弦儿,你和凤是怎么牵扯上的?那家伙好像从来都不跟幽冥天的人往来吧?”木鸢的手臂依然架在宁弦的肩膀上,似乎颇满意这个高度。
“我本来想要找他给我当姘头的嘛……”
“找他?”他嗤了一声,“你有没有点眼光啊,他哪里是当姘头的料子了?——你身边不是还有个杜慈笙,怎么不干脆找他,还简单多了。”
“喂,别乱说哦,”宁弦正色,“慈笙是我——朋友,可不要拿他乱说。他是好人家的孩子,这样说对他太失礼了。”
“欸?”木鸢放开她,退了一步夸张地打量着她,“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这一套了?好人家?若要论好人家,你那个夫君才是正经的好人家的公子吧?而杜慈笙不过只是个帮派里的少爷,到底也是江湖中人——”
“——就算是江湖中人,慈笙也还是不一样的,不可以拿他乱开这种玩笑。”
木鸢微微眯了眼睛,似乎并不乐于见到宁弦把杜慈笙看得太重……那个人眼里的复杂,并不如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温淡干净。
“断弦儿,对于你来说,他是什么?”
“是什么……?”宁弦似乎并没有马上明白他问的话,想了一下,才笑道,“他是路上捡来的宝贝,好像烧得很纯粹的琉璃,得小心放着,别弄脏,也别摔碎了才好。”
“是么……”木鸢笑了笑,“也别太宝贝啊,琉璃,也不是怎么值钱呢。”
他的眼中微微闪动,有什么迅速隐没……
……………………
“慈笙?”
宁弦回到院中,见杜慈笙坐在石桌前发怔,手上虽然拿着一本书,却不知在出什么神儿,连她回来都没有发觉。喊了他一声,他方惊觉,看向她,换上淡淡笑意。
一瞬间宁弦心里有着若有若无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微弱得连自己也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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