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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爬墙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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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你今天应该没什么事不是吗,明天开始我可能要出任务,今天你就留在这边——”凤俯下身,靠近道:“晚上不必回去了。”

宁弦一滞,这——这话跳得也太远了吧?

“不,我这边等人回来了恐怕太乱,还是去你那里好了。你好像是单个的院子吧?”“啊……嗯。”

“那走吧,愣什么。”

“嗯……嗯!”先前脑中那种空空的感觉倏然消失,她不禁轻笑,走上去挂在他准备拿外衫的胳膊上道:“你可以再多带两件衣服,我那里清净着呢,养着你也没问题~”

“养我?”

“当然,我说过我会负责嘛。”

她想什么呢,这个人是凤啊,若是这样便感到不安,不是太傻了吗。

凤大人当天就搬进了幽冥天,此事在幽冥教成为一件惊天大事。

一个小院,一张小桌,罗侯和计都对面而坐喝茶吃茶饼,罗侯疑惑道:“这样凤就算是被宁弦养了?”

“……只要不是宁弦引狼入室吧。”

“既然他们修成正果,我是不是可以不用继续了?”

“教主又没收回命令。”

“计都,你从来就不能说点好话吗?”

“我尽量。”计都温吞吞地喝着茶,从头到尾,眉毛也不抬,漫不经心地答。

罗侯一抬头,看到乾闼婆王正走进她们的院子,忙低头埋头在茶饼里专心地吃。计都看到乾闼婆,微微一笑,“乾闼婆王,一起喝茶?”

乾闼婆也未客气,直接坐下来,看了看罗侯,道:“不知道二位昨日有没有见到一个一身红装的女子?”

计都依然笑得淡淡而朦胧,“幽冥教里惯穿红衣的不是只有乾闼婆王和凤两位吗?哪里有女子呢?”

“那么,二位没有见到喽?”

一个摇头,一个低头继续吃。

“不过昨日我看到那女子的背影,倒是和二位有些想象——”罗侯和计都的背影倒是的确相似的,他未曾见那女子的脸,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影,自然无法确定。

“乾闼婆王眼花了吧?”计都依然在笑,乾闼婆“哦?”了一声,罗侯已经将手里的茶饼咽下去,抹抹嘴,抬起头来一起笑着,“恐怕的确是乾闼婆看花了眼呢。”

两张笑脸倒还真是默契十足,打定了主意,一赖到底,他又能如何?

第八十三章白墨到访

凤一早便起了身,宁弦虽不知他要去做什么任务也没有打算询问,但是当她看到一早便来到访,接凤一起上路的罗侯,一张脸忍不住还是臭了下来。

为什么偏偏是她啊,这么殷勤干嘛?大门口等着不就好了?

“罗侯你什么时候转性了嘛,我记得你对旁人一向没那么‘亲切’的?”“还好,看对什么人吧。”罗侯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暗道:死教主,看吧看吧,宁弦和凤还没什么呢,她们就要先反目了。他到底要挑拨的是谁和谁啊?难道她最近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凤走出房间看到罗侯也是微微蹙眉,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走吧。”

罗侯微微一笑,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离去,突然伸手一拉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拂下他肩上方才落下的叶子,若无其事地将手留在他的手臂上。

凤淡淡扫她一眼,没有做声,两人一起出了大门他才看向罗侯,冷道:“还打算挂多久?”罗侯抽出手平移三步远,充分地与他保持距离——她还不愿意跟在这个冰刀子旁边呢!她容易么她?

她的任务是勾引凤,潜意思应该就是让宁弦吃醋了。现在看来凤却似乎已经看透了,只是却不知他看透了多少——她就不用继续在他面前做下去了吧??

两人骑马上路,一前一后远去,宁弦却在自己的院子里无良地破坏植物——明明理智上还是很清楚这根本没什么好介意,凤又不会去注意别人,罗侯也许也不是故意……(这样还不算故意?乃确定?乃确定??)可心里不舒服就是不舒服!自己的心情骗不了人的。

——凤就该是她一个人的!谁看谁摸也不行!不管是有没有歪念头靠近都不行!!这样才是魔教中人的作风嘛!

她打定了主意就大步跟出门,正跟门房要了马,准备追上去跟他们一起去,然而还没上马,便有人匆匆赶来,急道:“迦陵大人!白督堂——不,是白公子来了!有急事找您!”“哎??”

白摸摸?他怎么来了??

宁弦把马丢还给门房,跟着来人赶过去,白墨在前厅之中等候,虽然有人上了茶,他却动也未动,显得有些焦急。看到宁弦,他一顿,方站起身,一时间表情微微复杂,却都掩盖在温淡的微笑下,目光有些柔和,也有些惦念。

看到白墨,依然还是那副如淡墨山水间一眼惊鸿的模样,只是更沉更稳,仿佛墨迹早已沉淀,记忆那么遥远,远得好像前生那么久。

白府,白砚,慈笙……

“你怎么突然过来?白砚恢复得还好吧?”

白墨点点头,这才将思绪拉回正事上,“他很好,不过最近发生一些事情——是关于杜公子的——”

宁弦一怔,心里微微一紧,才明白他说的是杜筝年,下意识问道:“他又闯什么祸了?”“杜公子被人绑架了。”

“什么!?”

“这是木鸢公子托我带来的信,他说他还不便回来,所以只能找我来。”宁弦接过信,匆匆看了一遍,惊道:“玄狼门!?他们怎么会知道杜筝年的事情——木鸢自己去查了!?他个瞎子能干什么啊?!吃亏还没吃够吗??”

“瞎子?”白墨不解,宁弦惊觉自己说漏嘴,幸好周围没有教里其他人在,“你见到木鸢了?这信是他亲自托你转交的?”

“不,没有,信是交到江城的分铺的,我并未见到木鸢公子。他的眼睛……?”“没事,他没什么。”

白墨见她不说也没有再问,只道:“听分铺来送信的人的形容,木鸢公子到铺子里去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尽管来人报了姓名,但是白家铺子里的下人办事都很牢靠,自然有详细形容到访者的容貌特征,确是木鸢无疑。而倘若来的是一个“瞎子”,他们没可能不报。宁弦点点头,听出他这句话是想要安慰她,免得她担心。

白摸摸是这样的一个人吗,好像过去只看到了他惹自己讨厌的地方,从来没有去注意过他也还是个不错的家伙。

有时候,她常常没办法拿他当外人看。他们两人尴尬的身份,却在不知不觉中束缚了思想,在两人间形成一条说不清的牵系。

“我得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

宁弦摇头,“太危险了,你回去吧。”

白墨无奈地笑了笑,“我一直都帮不上你什么忙……”

“这本来就不是属于你生活里的事情,是我把你拖下来了才对。”

“至少让我同你一路去江城。”

“嗯。”

她派人留了口信,便收拾了东西跟白墨一起上路。

白墨默默看着驰骋在身边的女孩,在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改变着,她还是她,那些让他会目不转睛注视着的东西还在,却越来越远。

只是分开了短短的时日,她已经飞到他完全够不到的地方。

她一直都在飞,没有束缚,四处飞翔,只是偶然间,曾经与他擦肩而过,短暂停留。而他,一直都留在同一个地方,不曾移动半步。

——江城——

宁弦在到达之后便硬推了白墨回白家的分铺,顺便请他去东篱大叔处问问看木鸢在不在,是否知道什么情况。而她便趁机留了个无踪影。

她不需要等白墨回消息,因为她知道他得不到什么消息。白墨帮木鸢送来的信上有她现在能知道的一切,而白墨,是绝不会擅自看这封信的。

这是个陷阱,再明显也不过。一个没用的杜筝年,玄狼门怎么可能对他有兴趣。不,不是玄狼门——只是“大公子”。尽管知道鲁莽了些,可是她不能让凤来,“大公子”对于凤的敌意,令她只想让凤远离。

她离开白家分铺没多久,突然有一支箭射向她身边,只轻轻一侧便避过,显然并非为伤人二来。她拿起那支箭,上面绑着一张字条,只有三个字:烟雨阁。

自从木鸢在烟雨阁吃瘪,烟雨阁便完完全全再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虽然因为木鸢的坚持,宁弦没有将这件事情禀报教主,但是烟雨阁的异状却早已经由其他途径传到教主耳中。一如每一次教主对待玄狼门的态度,他没有让任何人去探查烟雨阁的情况。就好像只是自己可有可无的一个玩具,有别的孩子来抢,让给他玩就是。

因此现在的烟雨阁是什么状况,根本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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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了,昨天玩游戏玩到下半夜,实在顶不住了,已经困翻了,我要去睡觉。。。今天就更到这里55

第八十四章烟雨重楼

她站在烟雨阁门前,烟雨阁地处虽偏,但往日因着它名声在外,来往客人不断。然而往日热闹繁华的情景全然不见,四周寂静得只能够听得到柳枝摇动的声音,伴随着一种时而规律,时而消失的奇怪器械声,让此地的气氛蒙上一层诡异。

大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出现在门内的人让她微微蹙眉——越姬?这丫还真投靠玄狼门了?还是跟了“大公子”?

花花的眼睛之仇,她迟早要找这个女人算!

越姬含笑看着她,微微一歪头,一脸纯真状道:“怎么,这么不想看到我?幽冥教既然无心收我,我便自己找去处,我有什么错?何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我看你不顺眼跟你有没有错有什么关系。”

喜欢的就喜欢,讨厌的不需要给人理由,好吧,这可能是她唯一像个魔教中人的地方。“你要带我去见谁就快一点。”

越姬瞥她一眼,转身走人。宁弦走进去,那扇大门在她身后关闭。在她面前的,是那个曾经让她感觉到不安和恐惧的人——她一直无法知道,那种不安和恐惧,仅仅是因为他强悍的气势,还是对于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些许预感。

那么,那时的预感所预示的,是慈笙的死吗?或者,还没有结束。

“不用那么紧张,我还不会杀你。”楚铮对于她紧绷的敌意只是一笑,“我们打了赌,如果你真的有胆量单身前来,冲你这份勇气,若非必要,也不会杀你。”楚铮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他的气势却让人完全无法轻视。气定神闲,不是因为松懈,而是他自信。

“你们这么大费周章地把我引来,不是只让我来做客的吧?”

“我也很不想这么大费周章,只可惜我的合伙人似乎很坚持——”

——果然是为了凤!

“杜筝年在哪里?”

“你来了,他自然没用了,我们不会为难他。”

“让我见他!”

“然后让你把他救走?——迦陵,我会让你们见面,不过是在你完全进入我们的控制之后——”他说罢出手,宁弦起初尚能应对,然而越姬匆匆跑开,对着进驻在烟雨阁的玄狼门护卫道:“在这里!快去帮忙,快快!”

宁弦无暇分身,刚挡住一个旁人的攻击,楚铮已经近到身前,背后突然一掌,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你不是说……不伤害……”

“…………”

“好歹她帮过……”

“……”

有什么人在不远处争辩着,宁弦想要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却是胸口一阵窒闷疼痛。这一掌打得好重,她连抬头都感到头晕目眩,眼前突然晃过一个粉嫩嫩水灵灵的影子,好像一根将熟未熟正值水嫩时候的大水萝卜,忽地就扑到床边来。

“迦陵大人您没事吧?”

“你——那个谁——?”

水萝卜指着自己,“我啊,左璇啊,你受了点内伤,躺着别动。”

宁弦盯着他,目光实在算不上友好。很显然地在问,他也和玄狼门是一伙儿的?左璇稍稍耷拉着脑袋,无奈道:“迦陵大人,我不是想要背叛——只是我堂兄他……我真的说服不了他啦,那个人太固执了……”

“那你放了我。”

“不行不行,这里我做不了主的——不过我会照顾你的,有什么需要你就说——”“杜筝年。”

“哎?”

“我要见杜筝年!我要他们放了他!”

水萝卜挠挠头,“我去找他们说说。”转身拖拖哒哒地走了出去。

宁弦爬起来,透过窗户打量着房间四周,她现在就在烟雨阁中,但是烟雨阁从外面看只是一个普通的风月场所,但里面却是蜿蜒曲折庭院重重,就连她也无法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而且这里的庭院,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改造过——许多本该是假山花草的地方,被竖起了一个个巨大的木轮,旋转时发出在外面听到的咔咔声。

“大公子”竟然利用冲天楼的技术和玄狼门的人马,以及烟雨阁本身重重的地形,将这里当做一个牢不可破的据点。

表面上她几乎未被束缚,只有一个毫无戒心的左璇在,她的房间又没有守卫,但是四周处处机关,她又有内伤在身,恐怕不等她在这重重楼阁之中找到路,就得再被抓回来。这个猜测在她身体力行地亲身试验过两次之后,被完全地证实。

于是她暂时死心,在内伤养好之前,留在这里当个不可一世比地主婆还要难伺候的俘虏。

阳光正好,她懒懒地歪在躺椅上,不时闭目调整内息,睁眼便指使水萝卜道:“我要的葡萄呢?”

“我已经差人去了,只是……”

“不管,我现在要吃。”

水萝卜磨磨蹭蹭地用精致绣花的布鞋底子碾着地面,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只在肚子里诽腹:“我也一样不能随便出去嘛……没买回来我有什么办法……”

宁弦哼了一声就转过头闭目休息,让他自己看着办,水萝卜正头痛着,院门口的声音适时响起,“迦陵大人何必为难一个做不了主的人呢?”

她稍稍睁开眼,见是曾经在冲天楼见过的那名管事模样的年轻人,依然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脸,带着杜筝年走进来。

“迦陵大人也只是想见你的朋友,不必迁怒吧。”

她倏地起来,瞪着杜筝年咆哮道:“杜筝年!!你丫是嫌我太闲了给我找事做吗!?”“不、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怎么……”

“不关你的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非要绑我来的,我也……”

宁弦按了按额角,她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祖宗?连旁人绑架人质都挑了她来绑——就算她这辈子欠了慈笙,也不用还在他身上吧?

这时她要的葡萄已经送来,宁弦倒回榻上,对杜筝年挥挥手,“去洗干净手,给我剥葡萄。”她懒懒地歪着,全然一个地主婆,丝毫没有人质的模样。然而眼睛却借着手放在额上的动作,瞄向那个笑眯眯的年轻人。

这个管事装扮的年轻人恭敬亲和的模样始终不曾改变过,无论对左璇还是对旁人都是一般的谦和有礼,谨守本分——然而他的本分在哪里?是什么?

偶尔一瞬间从那双笑眯眯的眼睛中扫过来的没有笑意的视线,让宁弦脑中一闪。她的手继续放在额头上,借着轻轻揉着额角的动作掩住自己的表情,只是她的脑中,清晰地浮现出一个人——大公子。

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见过,没有人知道他的面目,传言中狡诈阴狠的冲天楼大公子——

第八十五章烟雨重楼

“左慈——”

左璇上前一步,有意无意地挡在两人中间,左慈笑容不改,带着点宠溺地拍拍左璇的肩,“我和迦陵大人说几句话而已,你不必紧张。”

左璇想要开口说什么,几次张了张嘴都没有说出口,垂丧着脑袋,轻声道:“你真的不会怎么样哦——怎么说她也帮过我……”

“我知道,你已经说过一次了。”左慈笑眯眯地把他打发走,然后向正洗完了葡萄准备动手开剥的杜筝年扫了一眼,那冷冷的一眼让杜筝年立刻低头,标准的什么都不听不看不多事的态度——丫只有这种时候才变得‘聪明’起来!

宁弦瞪了他一眼,便将视线放在左慈身上,此时的他,那张雷打不动的笑眯眯的脸全然不见,眼中翻滚的,俱是冷冷的仇恨。

“你倒是很会收服人心,迦陵大人,如果不是左璇这个一副烂好心肠的家伙在,我想你现在早该死了才对——”

“你很希望我死哦?”

他靠近,冷笑道:“我比较想看的是,你死了以后,凤会是什么表情!”“那我岂不是很无辜?”

“自然。”

“……他做什么了?”

明明是同一张脸,明明是一样的笑容,可是此时的左慈看起来就是那样冰冷,空旷冰冷,和一点点的……凄凉。

凄凉?这样一个词用在他这种人身上,还真是有喜感。

“他杀了人。”

“没错。”还很多。

“巨斧门几乎有一半的人都被他所杀——”

“好像是……”虽然具体数字无从考究。

“其中还有左璇的表妹——巨斧门门主的女儿——”

“好像是有听说过……”

“如果她活着,现在应该嫁给我了。”

“……”宁弦看着那个靠在湖边木栏上的年轻人,在这一瞬间,他微微单薄,谦和,朴素的模样……如果光看外表,很难有人想想他就是冲天楼的大公子,仿佛只是左璇身边的一个年轻管事。可是那种温和的模样瞬间即逝,阴冷地俯身对宁弦问道:“如果是你,爱的人被杀了,你会怎么做?”宁弦没有办法回答,这个人有足够的理由可以伤心,可以憎恨。她能说什么?他所说的事情,她未尝过一二。就连慈笙的死,也让她伤心至今,何况是他所爱的人?

“她死了也是她命不好……人在江湖,谁家不死几个人?自己命不好就不要怨别人嘛,尤其魔道这种地方,哪有什么公平可言?”她有时候也很想管管自己这张嘴,可是,真的是不吐不快,直接说出来才畅快。谁知那左慈竟然丝毫也未显怒意,反而顺着她的话道:“自然,正因为魔道就是如此,所以我要报仇,也是随我乐意,不是么?你是凤的女人,也是你命不好罢了。”宁弦扯了扯面部肌肉算是笑笑,这个人也很适合魔道,胜过正道嘛,真是可惜了这个人才。“总之你暂时还是不会杀我喽?”

“只要你不惹麻烦的话。”

“那我跟你要个人来‘打理’一下我的日常生活,不算惹麻烦吧?”

左慈看了她一眼,“你说说看。”

“越姬,我要那个女人来‘照顾’我。”

左慈冷冷轻笑一声,“左璇照顾着你,还有一个杜筝年伺候你,还不够?”“没有那个女人在自然是不够的。”

左慈微微眯着眼睛看了她两眼,道:“她不是我的人,不过我可以去问问看。”

左慈宁弦说完刚走,宁弦便懒懒地歪回榻上,心思却没闲着——若那个女人来了,丫不玩死她!可惜是她如今都只是个人质,往死里整是难了,那就整个半死好了。

看了一眼旁边的杜筝年,凶道:“快点!剥个葡萄这么半天——你剥的这什么啊,烂叽叽的一堆,谁吃得下!再剥!赶紧剥完了去给我提水烧火,烧洗澡水,然后去找左璇给我搬多一床床垫子,这床好硬——喂,你干嘛笑那么恶心?”

“其实……虽然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不过还能见到你,我一下子觉得好充实……”“……”

——变态!好恶心!!

怕自己吃了变态剥的葡萄会吐,宁弦干脆自己自己动手,指挥着杜筝年开始提水。这个院里是没有水井的,他得一趟趟用桶将水提到院子里的大桶里,然后架火烧热,再一桶桶拎进屋里的木桶里。

没拎上两桶,一个气冲冲的身影便心不甘情不愿地走来,质问道:“你什么意思!?”宁弦把葡萄塞进嘴里,应道:“你来啦?——哎,杜筝年,你别提水了,把水桶给越姬姑娘,你去搬些柴火来,好让越姬姑娘打完了水烧火用。”

“你!!”

“我什么啊?越姬姑娘,你在这里可不是伺候男人的,伺候的是我,我又不要你的色相,那只好要你的劳力了,好好干,干完我们才开饭呢。”

“你!!!!”

“你什么你,干活去!”

宁弦总觉得倒不是自己的面子有多大,估计是左慈也看越姬不那么很顺眼,顺便把她丢出来整整罢了。不过即使如此,只仗着左璇的烂好人脾气就敢深陷敌营还作威作福的,世上也没几个了。

……………………………………

数匹快马一路飞奔至江城,凤一听到幽冥天送来的消息,调转马头便直奔而来。幽冥天的人在听到宁弦留下的口信时便觉得有些不妥,虽然宁弦未叫增援,他们仍是派人跟宁弦联系看看她的情况如何。然而未联系到宁弦,却是白墨送来了信。

于是一面令紧那罗王赶来寻找木鸢,一面派了人去急招凤和罗侯转道江城,两路人马在白墨处汇合。

“凤兄!凤兄!!你等一下!”白墨拦住听完描述,转身便要去闯阁救人的凤,道,“这样莽撞而去,对方必然早就等着你自投罗网,万一救不了人,你再有什么闪失,以后谁去把宁弦救出来?”凤只冷冷地看着他,带着几分急躁道,“让开!”

挡在他面前的白墨却坚持不肯让分毫。

紧那罗虽然平时一向与凤不合,总是反对凤,这一次却赞同他的意见,“怕什么,干脆调集人马,跟他们拼了!难道还怕了玄狼门不成?”

“对方早有准备,恐怕不知下了多少埋伏,这样大打出手只是两败俱伤不知会死多少人命!你们信我一回,耐心等几天,我一定找到一个最稳妥的办法,将可能的伤害减到最低,一定让你们救出宁弦的!”

白墨说得坚持而中肯,紧那罗狐疑道:“白公子,你的心意我们都明白,可你只是个生意人,能有什么办法?”

“正因为是生意人,自然有生意人的门路。”

白墨虽然在应答紧那罗,双眼却直视着凤,目光坚定未曾退缩。凤微微蹙眉,沉默片刻道:“好,我等三天。”

“不,请给我五天,务必!”

“……如果救不出宁弦,我不会轻与。”

白墨听出凤已经松动,松了一口气,“我知道。要救宁弦的心情,我和你一样。”这一点,凤也许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才敢一试,放手交给白墨。白墨微微感激地对他点点头,不为别的,至少为他相信自己对宁弦的心意,相信自己这样一个“外人”,肯让他插手此事。他立刻转身,白衣猎猎,奔出大门。

第八十六章白墨出手

烟雨阁在江城,而江城的生意买卖,有三成白家都有关联,剩下的,也大多是有来往的生意人所经手。

而烟雨阁的改造,也不过是近些日子的事情。

白墨一面请紧那罗传书回幽冥天,要来烟雨阁原本的建筑地图,一面又请了各种精通机关配件的匠人来。四处奔走,在三天之内联系打通了烟雨阁改造时所用的木材、配料配件等等的十几家进货途径,摸清了买进的材料种类和数量,又买通改造时外请的数名工匠,配合着精通机关的匠人,以及原来的地图,推算出各处大概的机关数量以及种类。

精密的机关大公子自然不会经外人之手,用的都是自己带来的人,但是大批量的粗制机关,却非几个人力就能够完成。

尤其弩箭架台以及翻板等等一类形状特殊的东西,只靠木匠的描述便可以轻易推测。因此在那些工匠的配合之下,得到了一份烟雨阁改造后的推测机关图。

他在第五天准时的将这份地图交给凤,对他道:“我会带几个商会的人和保镖正面进去谈判,冲天楼的大公子应该会有所顾忌,我会尽量拖住他。但是玄狼门是魔道中人,恐怕很难受牵制,因此我这里成不成都难说,要让你冒险了。”

凤看了看手上的地图,拍了一下白墨的肩,“说不上冒不冒险,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如果没有白墨所做的这些事,他们要面对的会更险。

“我们去几个人?”

“越少越好。我一个人去,免得惊动了玄狼门的人。”凤对罗侯道。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至少要有一人帮你……”

凤轻轻摇头,“冲天楼的机关我见识过,这里其他人中武功最好的就是你紧那罗,但是你的武功路数,却不适合闯机关,更不用说其他人。增加一个人,就会增加被发现的机会。”“可是还有杜筝年在!”罗侯却一语点中要害,“要救宁弦一个人你或许是可以,可是还有一个不懂武功的杜筝年不是吗?你一个人要怎么把他俩带出来?”

凤蹙眉片刻,道:“……那就拜托紧那罗了。”

紧那罗突然被凤一拜托,整个人不自在起来,嘿嘿笑道“哪里哪里。”

罗侯叹气,看来自己只能在这里等。

在凤和紧那罗走出去之后,白墨方沉寂一笑,他能够做的,也只有这样了……一直,一直,都觉得自己帮不了什么,这是仅有的一点。

“我也该走了,我请来帮忙的人还在等我。”他对罗侯点点头,便也走出门去。

烟雨阁中,大公子左慈纵然狡诈,大约也没有想到来的人会是白墨。这个人,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白大少。”

他依然是笑眯眯的恭敬谦和的样子,笑问道:“白大少和几位找在下何事?”白墨还礼,面上依然客气,口气却是你我心知肚明,“左公子,在下会突然前来,我想左公子不会想不到在下是为了什么人。”

“——我以为白大少不会插手江湖中的是非。”

“江湖上的恩怨白某自然不管,但是拙荆的事情,白某要如何袖手旁观?在下不想刁难左公子,生意人讲的是和气,只要左公子放了拙荆,她平安跟我回家,自然一切好说——”左慈微微眯眼一笑,“看来白大少还有下文?”

白墨拿出一叠图纸,辗平,缓缓推过去。

左慈接过,只略略一看,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白墨依然淡淡清和,对他道:“当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烟雨阁机关图罢了,相比左公子不会放在眼里。但白某既然能够得到烟雨阁的改造机关图,就不难拿到冲天楼的——左公子不想因为一人的恩怨,让整个冲天楼的机关图公布天下吧?就算冲天楼可以重新改建——若没有材料,怕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左公子你说是吧?——我想左公子也不必动脑筋了,曾经被冲天楼雇佣过的匠人,材料买卖人,现在都在商会的保护之下,冲天楼毕竟不是黑道中人,想来不会做这种杀人灭口这种下三流的事情吧?”

左慈脸上重新挂起笑容,放下那份图,“白大少现在在做的事情,就不算下三流么?”“为了拙荆,白某着实无奈。”他视线指向身边的两个人,道:“这两位都是江城商会举足轻重的人物,白某今天在此立约,只要拙荆平安归来,保证从此不再打听任何关于冲天楼的事情。左公子若是还不相信,白某可以退出江城有关建材方面所有的生意。”

“白大少为了尊夫人,好大的牺牲。”

“夫妻一场,这也是自然的。”如今理已经被白墨占全了,就算左慈狡诈,冲天楼却在人家手上捏着。虽说不合规矩,但白墨若真的豁出去一切,将冲天楼的来往生意完全垄断,就算左慈也没有办法。

“好,白大少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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