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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爬墙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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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轻轻叹了口气,“过来。”按住她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胸前,伸手抱住。“凤?”

“闭嘴。”

“你……”

“叫你闭嘴,就这么待着。”

他到底,为何会看上这家伙呢?凤抱着宁弦,尽管头脑里一直想不明白,可是胸腔里怦怦跳着的东西,却早已经不听管束。

——不自知地爱上一个人没什么,糟糕的是,当你意识到的时候,你已经爱上了一个可以称之为“没心没肺”的东西。

第六十八章镖局少爷

次日,快到半拉晌午宁弦才根在东篱大叔身后,来到等候他们的人家。

让她嗤之以鼻的是,那是一家白道上颇为有名望的大镖局,然而有求于人却使这种强迫的手段。起先东篱点了她来打下手,凤还颇不放心,东篱先生只淡淡一笑道:“你的柴还没劈完,水也没打,还要替宁弦晾晒草药,这么多事情等着做,你有时间跟去吗——放心,她跟我一起,会有什么危险呢?”

东篱先生已经取消了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使用武功的约定,虽然对于随便使用武功仍旧不赞同,但在特殊的时候,他也不会限制。宁弦既然不是温室花,在江湖上也自来是独行惯了的,他若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未免有些看轻了她。

于是宁弦就这么跟着东篱先生去了,看着昨日大闹他们家的那些人今天急切而恭敬地等着东篱先生到来,宁弦真的觉得这些正道人好现实,说变脸就变脸。

跟着领路的管家走进后堂,宁弦自然是不用去管那位看起来救子心切的老爷跟东篱大叔废话了些什么,不过断断续续也听了个大概——这老头儿的儿子也颇为曲折,早年老头儿年轻气盛,镖局又正是崛起之时,烦心的事情一多难免脾气暴躁些对夫人有所苛刻,于是夫人带着刚满月的孩子离开了——以上,为镖局大老爷官方说法,宁弦当然不会相信就只是苛刻一点而已。不过人家的家事,还是二十年前的家事,她也管不着。这老爷二十年来并没有其他的孩子,因此派人想法设法去寻找他们母子——为什么没有,没有了才想起找人家母子回来?宁弦厌恶了一把,看着这位——什么老爷来着?方?管他什么,继续继续——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夫人也早没有了怨恨的心思,只想让儿子认祖归宗,于是书信一封寄到了镖局。只是母子二人上路不久,老夫人突然染病去世,少爷一个人带着老夫人的遗物来到了镖局。

老爷年事已高,儿子失而复得,怎么能不当了宝贝一样的宠,却不料儿子不久后身染怪病,请了很多郎中却不见起色,着实着了急。

这种人,表说东篱大叔有那什么怪规矩,要是她,也不爱来给他治。直接抽上几棍子,告诉他儿子不能宠,多打两棍子百病全消。

一路走到那位大少爷房外,东篱先生突然驻足,对跟前跟后的方大老爷道:“方老爷有必要跟进来吗?”

“老夫实在是担心小儿……”

“很不巧我医治病人的时候不喜欢附近有人。”东篱先生只是淡淡站在那里,也不看那老爷,却不再往前走一步。

那方老爷慌忙应道:“好,好,老夫等在院外……”

“还有这些下人。”

一愣,“可是……”

“留两个人在门外等候吩咐,其他人一起退出院外。

方老爷迟疑半晌,但到底是个江湖中人,难道会不清楚这鬼绝子的怪脾气?人已经请到家里来,难道就因一时未忍,功亏一篑?

只留下一个丫头一个小厮,其他人便都远远地退出院外。

东篱先生走进房间,宁弦就跟在后面,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个奢华的屋子,还真是个败家子——“什么人!?”

她看到床上一个影子晃了晃,东篱大叔只淡淡答道:“郎中。”

那个人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嚷着:“我说过我不需要郎中!出去!都出去!!”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宁弦全身一僵,震惊地瞪着他——

“还站着干什么,没听到我说的吗?滚出去!!”

宁弦僵硬地站着,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曾经,那种悲哀在胸腔里膨胀,翻涌着,却找不到出口的感觉犹在,一瞬间足以让人忘记身在何处,今昔何昔——有两个字,从喉咙中艰难的挤出——“慈笙……”

——慈笙?

为什么,这眉,这眼,这苍白却纤细的身姿……

那一日,慈笙被石柱压得不成人形的半身,和那张依然温淡平和却渐渐失却了血色的脸强烈的对比着,让人心如刀割。

那一声虽然低,面前的青年却听到了——慈笙。这两个字,自喉咙里传出,清晰,却又模糊。霎时间,他的脸色更加惨白,惊恐地后退了两步,随即大吼道:“出去!来人啊,人都死到哪里去了!?快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宁弦心里一寒,东篱先生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并未开口询问。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想要冲出去喊人的青年,一字字道:“安静点吧,杜、大、公、子。”

青年的腿一软,身子晃了一下,一被揭穿,便完全没有了方才的跋扈,惊惶道:“求求你,不要说出去!不要告诉方老爷!”

宁弦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连名字她也未曾注意过的杜大公子,用那张她熟悉的脸,如此卑微而又荒唐的请求着,这眉,这眼,在这个人的身上,都让她感到悲哀。

门外的丫头显然已经见过很多次郎中被赶出房间,因此听到召唤却并未进来,宁弦抓着那人的手腕,狠狠而又悲哀地紧紧咬牙,不自觉地将他握得生痛,他却不敢再嚷。

东篱适时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宁弦。”

她回神,吸了口气,缓缓松开他的手,微微扯开一个冷硬的笑容,“还未请教大名?”“杜……杜筝年。你是慈笙的朋友?你帮帮忙,不要说出去好不好?方老爷知道我冒充他儿子,会杀了我的——”

“哦?那你为什么还要冒充?”

宁弦脸上冷冷的笑容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杜筝年搞不清楚这女人为什么这样一副复杂而又愤恨的眼神,摸不透,只好老实说道:“我,我只是在路上遇到那对母子,一起走了一段路……他们病了又不关我的事,我还很好心地找人替他们埋了,才没有暴尸荒野,反正人死了,我来替一下有什么关系……”

“怎么,当方家的儿子这么好,让你连自己姓什么也忘记了?”宁弦的声音有一瞬间艰涩,东篱注意到了,杜筝年却没有发觉,“方家镖局那么大,我当他儿子,让他开心一下,赚点银子有什么错——拜托你什么都不要说,我再捞一笔就走的,我欠了好多银子,还了我就可以回家——”宁弦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厚实的木桌喀喀断裂,杜筝年白着脸后退了两步。

——为什么,这样的人是慈笙的哥哥?

为什么同胞的兄弟,有着这样相似的外贸,却如此不同?

如果没有这样的哥哥,杜家就不会归附,慈笙就不必抵债,也不会遇见她——如果不曾遇见她,慈笙依然还是那个温淡平和的人,温如玉,淡如菊,过着平静的生活——现在,就会活得好好的。

她抬起头,咽下喉咙里的艰涩,逼问道:“杜筝年,难道你就没有回家看过一眼?”“什么……我背了那么多债,我怎么能回家……我回不回去又关你什么事,你不过是慈笙的女人吧?干吗这么针对我,不是被他甩了吧……”他唯唯诺诺着,却仍旧不肯服一句软,宁弦冷冷地打断他,“闭嘴!你还有脸提起慈笙!杜帮现在什么样你知道吗?慈笙死了你知道吗!?”杜筝年脸色一变,声音惊愕而微颤,“慈笙死了……?怎么可能?”

“对,他死了!”宁弦上前一步双手抓住他的衣领,“他是你杀的!是你和我害死他的!!”

“他是你杀的!是你和我害死他的!!”

杜筝年一滞,猛地甩开宁弦,“你胡说什么,关我什么事?——你胡说的,你一定是胡说的,他不是什么都好吗?又乖,又听话,从来不得罪人不惹麻烦,整天一副乖孩子模样,所有人都宠着他,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死?”

宁弦冷冷地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心里的某处,狠狠地痛,冷到彻骨。她抬手,用力给了杜筝年一拳,打得他跌回床上,她盯住他,再次一字一顿道:“杜、慈、笙、死、了。”

杜筝年捂着脸愣住,终于不敢再随便开口说话。

东篱先生走过来,轻轻拍拍宁弦的肩,来到杜筝年跟前,“那么,不管你是杜公子还是方少爷,我该替你诊治了。”

“不,我不需要,你走开!”

东篱先生直起身,淡淡笑道:“看公子这气色,虽然苍白,但无阴黄暗淡,脚步虚浮,但不致摇晃,应该是长期沉溺放纵的生活所致——公子,只是在装病不成?”

“我,我才没有装病!总之你们出去!都走!”

“走?”宁弦冷笑一下,“你‘病’得这么严重,我怎么能走?这大概是我能为慈笙做的唯一一件事……好好的治一治你的‘病’!'方少爷'如果不想被方老爷杀了,最好接受医治,嗯?”她冷冷的笑容里泛起一点点苦,对,这是她能够为慈笙做的唯一一件事,在他死后。她和他,都是害死慈笙的凶手!

她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第六十九章镖局少爷

鬼绝子不愧是江湖上的神医,虽然为人古怪些,“毛病”又多,但手到病除。当日方老爷就被允许见了方少爷一面,看起来的确是精神好了许多,哪儿也不喊痛,也不再软着身子骨站不起来。不过随后方老爷就再次被请出去,用鬼绝子的话说,在完全治愈除去病根之前,他不希望任何人打扰,更不希望方老爷的一时惯宠,让方少爷的病加重。

郎中这种东西,就是你亲人的安危捏在他手上,于是只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因此,方少爷的房间被迁到镖局西门最偏僻的一个小院子,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了——也就是说,东篱老不休带着宁弦离家整整两天两夜,他不回来,居然宁弦也不知道回来一趟!

凤报胸站在始终没有人出现的后门口,身上的寒气一阵阵散发。花花猫着腰从他身后摸索而过——他又摸索回来了——抱着一碗红豆粥在凤身后冰了冰,猫走,喝冰粥。

——不等了,他去找!

“你知道去哪儿找吗?”木鸢立刻就发现他的意图。

“只有你这个瞎子会不知道。”

那日来的几个人衣服上,都有着同样的标志——方氏镖局。

方氏镖局在此地十分有名,所处的街道也熙攘繁华,凤还未走近方氏镖局,就看到前面宁弦气急败坏地跑过。他匆忙赶过去,“宁弦你在——”

“凤?”宁弦只稍稍一停,便拉起他继续跑,“过来帮我忙!”

被急匆匆地拉到一家赌馆,宁弦才刚进门,有某个人便警觉地发现她,急忙从后门跑出去——“你给我站住!”

她放弃拨开吵闹拥挤的人群,直接从众人头顶一翻而过,凤微微蹙眉,完全不明白她在追什么人,只好跟着跃过去。

从后门进入一条巷子,以宁弦的脚程就算不用轻功也很快缩进了距离,前方那人看起来瘦瘦弱弱,却惯于逃命,脚下玩命似的跑得飞快。宁弦弯腰,从地上拾起一块盘子大的石头,运足了力扔过去——

“叫你站住你耳聋啊!?”

石头非常有准头地砸在那人头上,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抽搐,抽搐。宁弦跑过去,对着地上的人狠狠踹了两脚,“找死啊!?警告过你不许出门!见了我还敢跑!??”补一脚,再补一脚——凤跟着走过来,很快便发现宁弦的神情……似乎,又介于断弦的边缘了吗?

虽然没兴趣管地上的人是死是活,不过宁弦既然在追,显然还是不要就这么死了比较好吧?如果让她再这么踢下去,还真是难保。他按住宁弦的肩,“你再踢他会没命。”

宁弦这才气呼呼地停下来,“帮我扛他回去!”

凤弯下腰准备把人扛起来,才一翻,便稍稍怔住——这张脸,他不久之前才见过……亲眼见证了他的死,亲自陪宁弦将他的尸体送回家。

他抬头看了宁弦一眼,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身份,但是他很担心这张脸带给宁弦的影响。气头上的宁弦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担心,转身道:“走了!”

凤扛着半死不活的青年,跟着她翻墙进入方家的后院,东篱先生从屋里迎出来,看到凤并不惊奇,只笑道:“回来了?”

“厚!狗改不了吃X,他下次再敢偷跑出去,我绝对打断他的腿叫他从此安分!”东篱先生浅笑着从凤手里接过人,看到他头上的血窟窿微微一顿,“这个……”“哦,麻烦您给补补了。”

……你当是补锅还是补水缸呢?

“对了,花花的眼睛有按时换药吗?”东篱一边安置着杜筝年一边问,凤点点头,他又道:“看来一时半会儿我们也回不去,既然你也来了,就把他也接来吧,别耽搁了治疗,眼睛可大意不得。”凤再一点头,却迟疑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东篱明白他的意思,歉意笑道:“我只知道他叫杜筝年,你认得?”

凤一怔,他跟慈笙不熟,也并不知道他有个哥哥,但是听到他姓杜,心里便有了个大概。“宁弦没事么。”

东篱淡淡一笑,“你认识她比我久,她是那么脆弱的女孩子么?”

的确是他多虑了。凤这才转身,回去接那个不安分的瞎子。

飞来飞去,很快瞎子花花便被接来,一见到宁弦就像找到了组织一样开始抱怨诉苦,“弦弦,你不知道你这两天不在,只把我和阿黄搁在家里,他有多苛待我,真是一言难尽……”这个,就算他不诉苦,宁弦想也想得到。——要扶着个瞎子走来走去,这耐心凤是没有的。要伺候个瞎子吃饭喝水,这爱心凤也是没有的。不知道这俩人这两天的三餐都吃些什么?答曰:“早饭省了,午饭买肉包子,晚饭买菜包子,第二天还是买包子——再吃下去,我都要变成包子了!”

宁弦拍拍他的肩,“——至少他还是很懂得菜肉搭配的嘛。放心,就算变成个包子,你也是风流倜傥风华绝代的包子。”

……他不要当风华绝代的包子。

“断弦儿,那少爷的病很难医?我们有必要留在这儿这么久?”

“对,很难医。不过,也有简单法子——如果他一直这么冥顽不灵。”如果他要一直这么烂泥扶不上墙,她就打断他的两条腿,让他当一辈子“方少爷”。

杜筝年不久便醒来,一想起宁弦的暴行,仍旧看不清自己处境的壤道:“让她出去!这个女人是疯的吗!?她居然用石头砸我,还踢我——如果让我爹知道了——”

“你爹?哪个爹?”

宁弦阴阳怪气地笑着问道,杜筝年脸色一变,怏怏地住了口。

“如果不是怕给东篱先生惹了麻烦没办法在这里继续住下去,我现在就可以把你绑走,随便关到什么地方,就算是你这个姓方的假爹也根本没有办法找到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别再惹我烦!”

认识了断弦儿这么多年,木鸢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他看不到那个欠扁的男人的长相,但是“杜筝年”这三个字,让人不得不介意。托他那好得过头的记忆力的福,他隐约记得,应该就是这个名字,欠了幽冥天大笔的债——什么事都不管的木左使,在龙珏身边蹭久了,还算是晓得一点点事情的。

杜筝年几乎被迫过着清规戒律的生活,每日只能清粥小菜,被一堆文绉绉的书埋着“陶冶情操”,还要不时去院子里跑步练拳锻炼身体。宁弦似乎并不是囚禁着杜筝年,她仅仅是严重地警告(奇*书*网^。^整*理*提*供),勒令他不许去赌馆青楼酒肆以及一切腐败场所,其他地方她是不管的,只是出门一定要报备而已。可是既然没有限制他出门,那么那些地方的存在,对于杜筝年就是无比的诱惑。

可以说,她在让他赤果果的面对那些诱惑,然后毫无悬念的抵抗不住诱惑,再然后就是她毫不留情的暴力教训。有时候连其他人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在让杜筝年对那些诱惑感到恐惧和顾忌,还是干脆就在发泄而已。

但是没有人会去阻拦她,杜慈笙的死她一直埋在心里,即使嘴上不提,即使平时再一副没事的样子,却依然不能够忘记。她需要一个发泄,否则,慈笙的死亡会一直放在她心里,慢慢腐烂。

杜筝年正小心地靠近门口,准备趁没有人注意时出门,手才碰到大门,头顶上就传来宁弦的声音,“去哪儿?”

他的手缩回去,抬头,看到宁弦漫不经心的坐在墙头上,心里暗骂一句没事儿跑这儿坐着有病么?

“我,我出去走走……”

“好啊,记得不要再不小心走到不该走的地方。”

杜筝年怨怨地哼了两声,开门走出去。

他在几条街外转来转去,不敢走得太近,怕被镖局的人见到。只是幸好他这“少爷”刚来没两天就“病倒”,镖局里见过他的人不多。可是他也不敢随便走进赌馆酒肆,就在外面犹犹豫豫转转悠悠。

“方筝年!”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到一个酒楼之中走出几个打手模样的人,脸色一变,慌忙转身逃离——“方筝年!你小子还活着!站住!!”

他没命地向镖局的方向跑着,只要能够躲一时平安,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管。不过至少,他还记得不能从正门回去。

“快开门!开门!!救命!”

门并未打开,并且由于东篱先生的要求,西门处的守卫也尽数撤去。他敲了半天,只有宁弦又出现在墙头上,冷笑道:“跑这么急,又惹事了?”

“没有!不是的,你帮帮我!我什么都答应!我回杜家,我以后不赌也不瞎混,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他在那儿!抓住他!”

巷子口已经出现那几个打手的身影,杜筝年急了,忙道:“你不是慈笙的女人吗!?帮帮我,我什么都改!”

“闭嘴!你也有资格提慈笙!”

说话间那几人已经赶到,正要伸手,忽然一条粗实的麻绳半空扫过,即使隔着衣服也火辣辣的疼,抬头,才注意到墙头那女子手里的麻绳。

“你是谁家的小丫头,别碍着我们办事!不然让你全家在这里混不下去!”宁弦又是一绳子对着说话那人的脸抽下去,“跟我说话客气点。”

“宁弦,谁在外面?”东篱先生走出来,打开了大门,杜筝年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躲在东篱身后,那几个人有所忌惮没有直接闯入,说道:“他欠了我们大笔银子还拿了我们老大的东西!只要他跟我们回去,我们立刻就走!”

“你们觉得自己能够从我手里带走人么?”宁弦甩着那截麻绳,虽然她对杜筝年毫无好感,也想让他好好吃点教训,但是常年在幽冥天的习惯却让她也有着护短的毛病。

那几人虽只是不入流的打手,却还有几分眼力,搁下话道:“就算他不跟我们走,也活不了多久!他身上有我们老大下的毒,倘若没有解药,他活不了多久!还是趁早把东西交出来还上银子,也许我们老大会饶他一命!”

杜筝年的脸色又变,但是并不惊讶,显然,他早已经知道自己中毒。

他先前装病,想也知道是因为闯了祸,惹上不该惹的人故意装病躲在家,但也许,也是被吓着了吧。可是既然中毒,他为什么不说?

东篱先生稍感意外,转头看向他,伸手拉了他的手来把了把脉,但着实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杜筝年紧张地问:“我有没有事!?”

“你真的中了毒?”

“好、好像是——是有发作过几回,可是这么多天了也没什么事,我以为——”——真是个得过且过的糊涂蛋!

宁弦气得直想抽他,“活该你这种人死了没人管!”

她跳下墙回屋,东篱先生看了看杜筝年也摇摇头,正要回去,突然杜筝年一声惨叫,跌倒在地上缩成一团,不断抽搐。东篱先生急忙回身查看,心下暗惊——好古怪的毒,竟然没有毒发的时候宛若潜伏在身体深处,丝毫也不见痕迹,一旦毒发,却如同猛兽一般。

第七十章无解之毒

“大叔?那家伙怎么样了?”

“不会死,不过,还真是有些为难。”东篱走出杜筝年的卧房,在椅子上坐下来。“怎么,连鬼绝子也解不了他的毒?”

东篱一笑,“名声那种东西,本就是以讹传讹而已。我固然专精于医术,对于受伤或疾病、养身都颇有心得,但这毒药一事却并不十分精通,虽说药和毒本是一家,我也仅仅熟悉些与药有关的毒,其他那些偏门之毒着实无奈。”

“可是江湖上并未听闻有鬼绝子医不好的人。”

“那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医不好,便干脆不去费功夫医治而已。”

宁弦耸耸肩,“传闻真是可怕……”

“呵呵……”东篱自倒了杯茶,在手上玩转,“却不知道对这‘方少爷’,你有看重到什么地步?”

“看重?他死了最好!”

东篱大叔似笑非笑的点点头,“那就好,我的能力也尽于此了,就听天由命吧。”他刚起身准备离开,宁弦却迟疑地开口叫住他,“那个,大叔……你这样说,是不是还有其他办法……?”东篱似乎早有预料的转回头来,笑问:“不是他死了最好么?”

宁弦踟蹰道:“他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哥哥。他弟弟是因我而死的,不管怎么说……”东篱大叔了然的点点头,“那我们就只有去见见那位老大了。”

“我还是先问问杜筝年到底拿了人家什么东西,好还给人家吧——”宁弦正要进屋,却被东篱拦住,“不必了,我已经问过了——东西他已经拿去卖了。”

“哈~啊?”他这人到底是怎么着啊!?真是应该让他死了算了!

向杜筝年详细问过,原来他冒充方老爷的公子到此地,刚来没两天就开始借着方老爷的势力作威作福,惹上了这边的地头蛇。他欠了人家大笔银子,后来对方敬他好歹是方家镖局的少爷给他一次机会,跟对方的当家老大赌上一把。自此,杜筝年的说法是,他赌赢了对方却赖账,非要把他赢来的东西要回去——当然以之前对方找上门来时他心虚的做法来看,她是不会相信的。威吓之下他才坦白,自己是诈赌被人识破,匆忙逃回家,后来一次被人抓住,下了毒勒令他交出东西,然而东西已经被他卖了钱,根本无法还,又赶上毒发,便从此在家装病。

宁弦忍了又忍才没有干脆出手宰了他,可以想见,过去慈笙和杜家给他收拾了多少乱摊子,最后终于搭上了一切。

宁弦并不曾小看那个所谓的地头蛇,就连那几个小小的打手,都如此有眼色,进退一致,足见这位老大的实力。但是只有有关慈笙和杜筝年的事情,她不想把凤扯进来。她没有通知凤,自己一个人带了兵器出门。

才刚走出门口,眼睛里红艳艳的一团就让她寒冷的停住脚…………当做没看到吧?继续走走走——超冰冻冷光眼刀袭击!

宁弦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余抖未消地转过身……

“啊……凤,真巧,你也要出门?”

凤抱剑等在门外墙边多时,半冷不热地勾了勾嘴角——“我还在想你打算什么时候‘看见’我?”

“我只是,有点事情急着去办,不是故意(无视你——这三个字乃有胆子说出来么?),真的……”

“东篱先生说他解不了毒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去,不过我不太能想到你会不会来找我。”宁弦苦笑,“其实你想到了,所以才在这儿等我。”

“若我不来,你就打算自己一个人去了吧。但是我比较希望你是因为没有找到我所以才自己一个人出来。”

“我现在这么说还来得及么?”

凤露出个无可无不可的笑容,走近她身边道:“就让你骗一回。”

宁弦脸上不自觉地跟着挂上笑容,凤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让人跟他在一起这么温暖的呢。很软,很暖,有一点点膨胀……

走在他身边,可以想起曾经很多次和他走在一起,只是每一次,都渐渐有着不同。

…………………………………………

“站住,什么人!?”

宁弦浅浅一笑,“我们是方家来的人,请代为通报。”

这样一个娇娇媚媚的女孩子出现在这种地方着实让看门的人一愣,头一次面对这么客客气气的通报请求,只能恩恩啊啊两声,不知道该怎样回礼,只道:“等,等一下,我去问问。”看着看门的人一路小跑进去,凤转头,脸色臭臭地问道:“你几时学会这样‘笑脸迎人’的?”宁弦应该是个更不解风情的人吧?

“有吗……”宁弦难解地摸着自己的脸,“其实我很早就有考虑改变形象的问题啦……好像这一类型的人比较容易讨好吧,例如东篱大叔啦,越姬啦……”

“…………你果然还是介意越姬吗?”

“哪有?”

两人站在人家门口窃窃私语,这当口看门人已经又一路跑出来,“你们,进来吧,老大要见你们。”

宁弦停止了跟凤的闲扯,走进院中。只见前厅内已经有两个人等在那里,一个生的虎背熊腰,让宁弦第一时间就联想到棕熊。另一个倒长得比较寻常人,精壮结实相貌普通但还比较顺眼——只是棕熊坐着,人类站着,显然棕熊才是老大——第一个练习“笑脸迎人”的对象是棕熊,真是颇为郁卒。“这位就是原老大?”

“没错,我就是原天霸,你们是方家来的人,那么就是为方家那臭小子的事情?”“的确是为了‘方’筝年的事情……”

“他的事情没什么好说,还东西还钱,再废他一只手,就这么简单。”

宁弦心里颇为赞同地考虑着废掉杜筝年一只手之后他安分一点的可能性…………叹气,她还是做不到吧?

“不知道要怎么样原老大才能放过方筝年?”

“这个也简单,只要你能挑了我这小地方,自然可以放过姓方的小子!”原老大看着宁弦和凤打量了一番,“这个小姑娘,就是抽了我手下的人吧?”他早已经从手下那里听说了,从手下的形容来看,应该不会有第二个这般容姿,却这般胆识的女人。

——挑了?宁弦的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暴力手段么?对于她来讲这是常有的事,不过,这一次毕竟是杜筝年理亏。

“原老大,咱不必这么伤和气吧?”都快要忘记了,她可是和凤出来散心谈恋爱的,又搞得这么血腥?难道她和凤这种组合看起来就很容易招腥风血雨?

“看你们一个小姑娘一个小白脸儿,就给你们个机会,我们打擂台,各出五个人,车轮战,就定在明天——你们若是三胜,我就只要东西和银子,若是五胜,就绝不再追究,此事一笔勾销!”“好!就这么说定!”宁弦立刻答应免得对方反悔——早知道就该她自己一个人来,没准儿这原老大再轻敌一点可以更简单些。

原老大身边的男子看宁弦答应得爽快,却微微蹙眉,“大哥,这是否太……”“哎~~他们小丫头小白脸儿的,你怕什么。”

“我怕大哥你血本无归。”

“切,瞎操心,这几年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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