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之千娇百媚[穿书]-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黄色的圣旨刚拿在手上,一屋子的奴才又跪了下来:“奴才们恭喜宸妃娘娘。”
  温知许垂下眼帘,带笑的眼神一一往底下瞧,太监宫女石答应都跪了下来,唯独宜妃还一脸不可置信的站在那。
  她勾起嘴角,目光直直的看着宜妃:“都起来罢。”
  “多谢宸妃娘娘。”
  宜妃瞧见对面那面带微笑的人,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走了过去,双腿一曲:“恭喜宸妃妹妹。”
  足足过了好久,温知许才嘴唇一弯:“多谢姐姐。”


第135章 祝大家新年快乐!
  圣旨刚下,立马就举行了封妃大典。
  李德全手一挥,身后的奴才立马捧来了吉服,李德全弯着腰笑着道:“请娘娘准备好,随后与奴才一起去奉先殿。”
  宜妃忍不住上前问:“这……封妃大典都准备好了?”封妃大典过程繁琐,若是没提前准备的话怎么会一夜之间就能准备好?
  李德全点点头,笑着道:“宜妃娘娘,万岁爷提前一个月就吩咐礼部在悄悄准备了,现如今金册金宝都已经准备好,只等宸妃娘娘了。”
  万岁爷日理万机,何事有过这般心细的时候?
  后宫之中从来都是人多口杂的,能在这一个月内瞒的紧紧的,从来没有半点风声透露出来,足以可见是废了多少心思。
  纵然是知道温知许受宠,可见到万岁爷这般对待之后还是忍不住的心里泛酸。
  再如何翻了脸,万岁爷也曾是她的枕边人,现在却将旁人这般捧在手心里,宜妃无论怎么掩饰都泄露了情绪。
  反倒是站在一边的静贵人笑出了声,宜妃平日里眼睛恨不得放在天上,如今也有这般气的浑身发抖的时候,就像是落了水的凤凰,还不如野鸡呢。
  她不过是个贵人,现如今又不受万岁爷的宠爱,温嫔封妃对她来说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除了那吓死人的封号让她惊讶片刻,反正怎么轮也轮不到她,接收程度倒是比宜妃好些。
  “你笑什么?”宜妃转过头,见是静贵人更是气的后牙槽都咬的咔咔作响。
  “宸妃如今封妃大喜,嫔妾不过是真心替她高兴罢了。”静贵人福下身子,笑着道:“倒是姐姐,怕是要难受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本宫出言不逊。”
  上次温知许用护甲刮花的脸还没完全好,用粉盖住还能隐约的瞧见一道浅浅的疤痕,宜妃低下头俯视着这张脸,眼中满是轻蔑的笑:“不过是德妃身边的一条狗,还敢对主人叫?”
  静贵人死死地闭上眼睛,身下的手控制不住的在颤抖。
  宜妃觉得无趣,转过头最后再看了一眼延禧宫的门,面色发冷的带着宫女走了。
  那日宸妃的封妃大典出奇的盛大,就算是没出去看都知道多么的盛大,万岁爷有多宠爱这位宸妃娘娘,光是看封号都能瞧出一二。
  永和宫
  德妃坐在软榻上,底下坐着的嫔妃们个个都在讨论着。
  话题自然是少不了如今的宸妃娘娘。
  “要说这宸妃也太霸道了,从她进宫开始万岁爷就没去过旁人的屋子,可怜我们如今就算是想见上万岁爷一面都难啊。”
  “对对对,德妃娘娘,您是没瞧见如今宸妃猖狂成什么模样。”
  “上次嫔妾病重,不过是想求见万岁爷一面罢了,听养心殿的奴才说宸妃就是不让。”
  “嫔妾还听延禧宫的奴才说,万岁爷与宸妃一起作画,宸妃使小性子将毛笔扔在万岁爷的身上,万岁爷的衣裳可都是绣娘们整整绣了半年的,宸妃一不开心,说毁就毁了。”
  “上次还在养心殿摔碎了万岁爷最爱的笔洗,宸妃当时还理直气壮的说坏了就换新的,万岁爷便当真没舍得跟她计较。”
  “娘娘,如今是您管理后宫,这宸妃平日里不来也就罢了,如今这后宫被她一人独宠,娘娘可要为我们说说话啊。”底下哀怨连天,德妃只觉得被吵得头疼。
  秀气修长的手指伸出来,揉了揉太阳穴,忽然底下不知谁说到:“还有啊,宸妃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也就罢了,可她却连德妃娘娘也一样不放在眼里。”
  德妃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随后就听见那人道:“嫔妾听说宸妃教训自己宫里的宫女,不要……不要……”
  “怎么回事?”
  “宸妃当面教训自己宫里的宫女们,说您当年爬……爬床的事,且说是若是被她知晓的话,有一个算一个,个个都拎去慎刑司。”
  “猖狂!”听到这,德妃往身边的小几上狠狠一拍,且一时没控制好自己,脸色开始扭曲起来。
  坐在底下的妃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都上前跪了下来:“娘娘,若是任由宸妃长期以往的话,怕是这后宫都要形同虚莫了,到时候宸妃一人独大,我们倒是无事就怕万岁爷太过宠爱,委屈了我们的阿哥。”
  “额娘不给力,阿哥们就生来就要比旁人低一等,如今想见自己皇阿玛一面怕是都难。”
  德妃听到这,纵然知道底下的人有挑事的嫌疑,可想到万岁爷也是许久都没来自己永和宫了,那日十四还问了自己:“额娘,怎么最近都没见到皇阿玛。”
  十四阿哥还小,之前最受万岁爷的宠爱,德妃怎么忍心告诉他,他的皇阿玛宠爱旁人去了?
  结合现在的这些话,德妃就算是再理智,也生了灭了宸妃的心思。
  这时,敬事房的太监忽然进来了,德妃管理后宫这后宫里自然处处都是她的人,敬事房的小太监进来禀告道:“娘娘,万岁爷今日忽然说要将绿头牌撤了。”
  “什么?”德妃扭头,疑问了一声。
  每日这绿头牌送上去,万岁爷不是翻温知许的牌子就是让人撤下去,早就不稀奇了,若是为着这事小太监何苦来这说一声。
  “娘娘,万岁爷说的是,日后都不翻绿头牌了,这才让奴才撤下去。”
  “日后都不翻?”德妃惊讶的从软榻上站起,小太监这才点点头继续道道:“今日恰好是奴才值班,绿头牌送到养心殿的时候宸妃娘娘恰好也在,她见奴才来了就开始不高兴。”
  “万岁爷发现之后非但不生气反倒是高兴的笑了起来,随后就下令让奴才这绿头牌不必送了。”
  “欺人太甚——”德妃狠狠的咬着牙:“真当这后宫就她宸妃一人不成?”
  “还请德妃娘娘做主,还后宫一个清净。”妃嫔们听后自发的跪了下来,德妃胸口堵着一口气,狠狠的一抽。
  面色复杂的看着底下的众人,随后才道:“整理后宫,本宫自然是责无旁贷,都起来吧。”
  “是——”众人连忙站起来。
  等人都走了,绿屏才上前替德妃捏着肩膀:“主子,您如今当真要对上宸妃不成?”宸妃如今与娘娘一样同为妃位,且封号又大的吓死人,再加上她又有万岁爷的宠爱,怕是很不好对付。
  “一日不除了宸妃,本宫这心里就一日放心不下。”德妃弯下腰揉着膝盖,最近常用的药没了她也不敢联系那人,旁的药她又不想用,膝盖疼的时候都是硬生生的扛着。
  毕竟是有把柄还在宸妃的手里,德妃近来恨不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温嫔抓到一点由头,那可是要万劫不复的。
  “可是宸妃。”绿屏犹豫片刻还是道:“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德妃想了想,摇了摇头:“这么看来,不过是封个妃就如此高调,如此的得意忘形怕是本宫之前高看她了。”她双手撑着扶手站起来,疼的钻心的膝盖忍不住的打摆子。
  绿屏伸手去扶,她却一手挥开,自己撑着扶手站起来:“这次本宫与宸妃,不是她死就死我亡。”
  ——
  延禧宫
  温知许躺在美人榻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棉雾悄悄的走上前,经过美人榻再往里走,就见万岁爷正皱着眉心看着手中的折子。
  自从上次之后,万岁爷就将折子都搬来了延禧宫。
  万岁爷最近日日过来,有时候娘娘就在软榻上逗弄十八阿哥玩,万岁爷就在那看折子,时不时地抬起头往主子与十八阿哥那看上一眼。
  或者下午的时候,吃完饭两人一起坐在软榻上,下一盘棋。
  万岁爷看主子的目光越来越柔和,越来越宠溺,宠的主子是越来越骄纵,外面说的主子霸道任性,棉雾的心虚的表示丁点都没冤枉主子。
  想到这,她额头溢出不少汗水,不敢再想,将手里的茶盏放下立马就退了下去。
  还没走,忽见万岁爷抬起头,皱着眉心问:“温嫔前几日训斥宫女了?”这事传的沸沸扬扬的,养心殿无人敢说宸妃的不是,还是昨日德妃过来告了宸妃一状。
  棉雾不敢隐瞒,点了点头:“是——”
  康熙却仿若来了兴致,转头问:“是为了什么事?”
  低着头的棉雾眼皮一闪,随后将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主子说那宫女次次只要万岁爷来了就拼命的往里屋凑,眼睛也巴巴的往万岁爷那瞧。”
  “主子见了不喜,这才将那宫女发作了。”
  “这样啊——”康熙点了点头,眼神闪了闪,又问:“那宫女人呢?”
  棉雾低着头,回:“主子吩咐那宫女在外殿打扫,不准她靠近主屋一步。”听到这的康熙不知为何笑了一声,随后又道:“将那宫女……”
  停了停,又继续拐了个弯:“等你们主子醒了,让那宫女过来奉茶。”
  “啊?”棉雾惊讶的抬起头来。
  对面的人已经重新低下头看起了折子,似乎不想解释太多,棉雾只得又退了下去。
  太阳落下山的时候,温知许才悠悠的睁开眼睛。
  六月底的天热的不得了,温知许又是个怕热的,屋子里放了两大盆的冰,宫女轮流打着扇子,一丝丝凉意打在连上,她这才勉强睡一睡。
  眼看她现在醒了,棉雾赶紧上前伺候。
  “万岁爷走了吗?”温知许撑着手从美人榻上起身,白皙的几乎透明的脸上漂亮的五官娇媚的令人呼吸都跟着一瞬。
  不知是最近这段时间滋润的缘故,还是主子的身子骨彻底的长开了。
  有时候一颦一笑,举手抬足都妩媚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就连棉雾这个贴身的都难以抵挡,克制不住,更何况是旁人了。
  美人榻上的人眨了眨眼睛,应是刚睡醒的缘故,那秋水一样的眸子边泛着薄薄的一成绯红:“万岁爷可问了。”
  伺候着穿衣的棉雾点了点头,弯下腰给主子口腰间的盘扣,小声道:“问了,还让那宫女等会送茶水。”
  放在梳妆台上的手点了点,面对着铜镜,温知许半歪着脑袋,斜着插了根莲花簪在发间:“德妃自己送上来的脸,不打本宫都觉得对不住她。”
  说罢,一直坐着的温知许站了起来,踩着花盆底就往书案边走去。
  花盆底特有的哒哒声响起,书案前康熙正低头瞧着手里的折子,朱红的笔刚要写上去,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将他手里的折子抽开了。
  这动作太快了,守在一边的李德全先是猛的抬起头,随后想到什么又默不作声的撩下眼皮。
  康熙画了个空,抬起头眉心狠狠的折起,见是温知许之后一张脸才慢慢舒缓开来。
  “万岁爷看了一下午,该歇歇了。”温知许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折子合起来随手放在一边:“事情是处理不完的,若是累怀了身子可不值当。”
  这些话旁人不知劝过多少,可就是没有温嫔的话听的舒心。
  当下立刻就放了笔:“你说的对。”伸手上前将温知许的手握在手心里:“睡的可好?”
  温知许刚点头,却见外间有一宫女进来,模样清秀娇小,娇滴滴的道:“奴婢扣见万岁爷——”
  “起来罢——”
  康熙低沉了道了一声,掌心的手就抽了回去。
  那宫女怯生生的走上前,将手里的茶盏轻轻放下。康熙随手拿起,掀开碗盖往嘴边凑,还没入口呢,一只手又伸出来硬生生的将他嘴边的手夺了去。
  “宸妃?”康熙抬起头。
  “这茶不能喝。”温知许冷着一张脸,脆生生道。
  “这是为何?朕看那茶分明好好的。”
  站在一边的宫女听闻立马跪了下来,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康熙哀求道:“万岁爷——”声音又娇又媚,存的什么心思昭然若知。
  康熙扬了扬眉,故意站起来想要将人扶起。
  一边的温知许总算是忍不住,冷着脸上前掀开茶盖将手中茶盏的水尽数浇到那宫女头上:“来人,将这宫女仗打三十大板,扔去慎刑司!”
  宫女抬起头见万岁爷看着宸妃的眼角带笑,吓得脸色一白,浑身颤抖被人拖了下去。
  康熙故意板起脸,问:“你可知道外面都说你什么?”
  温知许扔了茶盏,转身往书案旁的椅子上坐下去,狭长的桃花眼抬起:“无非就是些骄纵任性罢了。”
  “这些还不够?”康熙附身看着她,声音发沉:“你可知对于妃子来说名声有多重要?”德妃为了有个好名声,不也是苦心经营了好些年?
  她却偏偏不在乎,骄纵起来他都拦不住,康熙想到这,真心实意的为她担心起来。
  “为了名声就要将万岁爷往外推?”书案上,温知许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他的笔玩,闻言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那嫔妾宁愿不要。”
  分明是想教训她低调一些,听到这,康熙却觉得从胸口都觉得舒畅了。
  “要嫔妾为了名声眼睁睁看万岁爷去旁人宫里?”
  “要嫔妾为了名声分明见到宫女勾引还当没瞧见?”
  “要嫔妾劝万岁爷雨露均沾?”
  温知许冷着脸,一脸发出三道问。
  随后抬起下巴,骄傲的眼神在康熙身上上上下下的扫了一边,那眼神霸道又露骨,康熙也是第一次瞧见一向软糯的温知许有如此模样。
  如此来回一遍之后,眼神又抬起往康熙眼睛上瞧,片刻之后书案前的人眼睛一弯,嫣红色的嘴唇往上勾起,娇媚如花的脸上扯出一个似讽刺的笑:“想都不要想。”
  康熙眼神一暗,晦暗的双眼之间片刻就染上了旁的情绪。
  没等温知许低头,他便跟着动了起来,俯身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帝王的威仪睥睨天下,侵略的眼神赤裸裸地往温知许的脸上瞧:“朕答应你。”
  宽大的手掌往下,放在心脏的位置上,康熙低沉着嗓音盯着温知许的双眼:“但同时的,你也想别想。”


第136章 
  夏日多雨,那场大雨才刚过了两日又下了一场。
  不过相比之前那场浩浩荡荡,这场雨下的就小了不少,淅淅沥沥的几滴往下掉无端生出几分缠绵。
  “那闷热的暑气带走了倒也让人觉得畅快。”棉雾笑着走上前,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模样十几岁大小的宫女,模样恭敬的站在她身后,手捧着托盘一动不动。
  延禧宫那么大的一个宫殿,可主子的贴身事物大小都是她一人动手,之前还有似云帮忙,现如今只有棉雾一人总归是不方便,她暗地里观察了不少时候,总算是挑出几个信的过的人出来。
  身后这两个宫女就是,一个叫做杏雨,一个叫做飘雪。
  两人皆低下头不敢看对面倚在美人榻上的人,棉雾对身后的反应十分满意,平素里那张板着的脸上总算是扯出了几分笑意。
  她轻轻地上前,将身后托盘里的玫瑰玉露捧上去:“主子,御茶膳房刚送上来的,头一份就送到咱们延禧宫了。”
  那美人榻上的人总算是有了反应,只见十指纤纤如同葱段的手微微动了动,将手里的信封倒扣在桌面上。
  捧起那白玉雕刻的玉碗,透过光微微可以看见里头泛着的红色。
  “主子——”棉雾的眼神往桌面上看了一眼,一边挥手让身后的人出去,一边问:“这可是外头送来的信?”
  原本凑到嘴边的手顿了顿,温知许抿了一口玫瑰玉露,感受那香腻的甜味之后立马放了下来,这东西瞧着怕是也就万岁爷喜欢。
  “主子?”
  棉雾又唤了一声,温知许才转过头,白玉浑圆的一截下巴往下点,一边侧头看着窗外,紧靠着窗户边的那株玉兰,正被淅淅沥沥的雨水敲打着。
  “年代久远,再加上有人刻意为之,说是查不到什么。”温知许一边看着窗外,一边淡淡道。
  “啊?”棉雾抽了一口气,语气里着实可惜。目光随后就担忧起来,对面的人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随即立马转过头。
  “但是却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温知许扭过头,侧过来的半边脸上带着笑。
  半垂下来的眼帘看着下面,软糯的语气悠悠的:“德妃有一兄长,为人好财好色是个扶不起阿斗,这般混不吝却与如今的副都统隆科多,隆大人有私交。”
  “这——”棉雾一时想不明白:“这又如何,跟主子查的事情莫非是有关系不成?”
  “巧合的是,德妃未进宫之前,乌雅氏的祖父曾担膳房总管,还当真与佟佳氏祖辈上当真有那么点关系,两家来往还算是密切。”
  温知许一边说,一边微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这夏日听着窗外的打雨声,着实让人犯困。
  她一边虚虚撑着下巴,一边闭着眼睛勾起嘴角:“更有趣的是,德妃一开始进宫没过多久就被调到孝懿仁皇后宫中,这孝懿仁皇后是出了名的和善,据说当时虽身体不适却待乌雅氏极好,可乌雅氏却扭头就爬上了龙床。”
  温知许说到这,掀起玉白色的碗盖,又一声脆响将茶盏放下。
  “之后,她生下四阿哥,当时她地位太低,明眼人都知道她强留在身边保不住,最后四阿哥却是被抱到当是还是皇贵妃的孝懿仁皇后。”
  棉雾皱眉:“宫中都传,当时是因为佟贵妃没有孩子,这才……”
  温知许点了点头:“这不排除其中孝懿仁皇后也想要孩子,但是到底还是让四阿哥平安健康的长大了,且因被孝懿仁皇后抚养过,四阿哥的名分上来说其实是要比其他的阿哥来的尊贵些。”
  棉雾不笨,仔细琢磨这几件事就琢磨出了其中的蹊跷。这孝懿仁皇后可是隆大人的亲姐,若是当初隆大人为了不让心上人吃苦,求到姐姐面前也是有可能的。
  还没等她说出,那软榻上的人就笑了起来,嫣红色的嘴唇微微往上勾起,泛着红晕的桃花眼满是兴味:“这一桩桩一件件,看似寻常却都跟咱们的隆大都统脱不了干系。”
  温知许看着桌面上那张写满了的信纸,从头至尾都没说出那人的名字,却是用尽了心思让她往隆科多上面查。
  她爹这份良苦用心,也算是没有白费。
  温知许想到这下了榻,掀开昏黄的灯罩豆大的灯芯被风一吹轻轻颤了颤,满是墨香的纸张凑上前立马就被点燃,只需片刻就化为了灰烬。
  棉雾见状立马点了一盏香,屋子里缓缓一阵玉兰香袭来,那烧焦了的味道立马就冲淡了不少。
  “主子——”棉雾放了手里的东西,这叫苦尽甘来,又叫柳暗花明:“既然知道了人,就不怕德妃娘娘露不出把柄。”
  温知许歪下头眨了眨眼睛,纤细的手指逗弄着万岁爷新送来的一柄玉如意:“既然这样的话,德妃的生辰,本宫是要去会上一会了。”
  棉雾听闻,嘴角立马溢出笑来:“那奴婢这就下去给您准备新衣裳,确保主子那日能够艳压群芳。”
  “不——”温知许听闻却笑着摇着头:“选一件素净的,让绣娘们绣上竹纹,毕竟是德妃的生辰,我们岂能抢了她的风头去?”
  “竹纹?主子,您不是一向最不喜欢竹纹的吗?”棉雾跟着主子这么久的,是最知道主子的喜好的。
  “我不喜欢,但是有人喜欢啊。”温知许听后抬起头来,狭长的眼睛眨了眨,眼中一片神秘。
  都知道,当今的一等侍卫,万岁爷亲赐的副都统,佟佳隆科多,字竹筠。
  ——
  翌日,京城的温府又收到了一封信。
  信中只说直接让人去查德妃与隆科多,其余旁的话一句未留。
  温云舒瞧见之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刚要将信封收起就被书案前伸出的一只手直接拦了下来:“是妹妹来的信?”
  少年那张脸生的张扬,桃花眼,嫣红色的唇,嘴角微微往上勾起似笑非笑,浑身上都透着一股邪乎劲儿。
  只见他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甩开手里的信纸,烟墨色的眼眸上下扫了一眼,随即将信往桌面上一拍,喉咙里发出一阵短促的笑:“这还未曾蒙面,只觉得说话语气像极了您。”
  随即,高耸的眉微微皱起,他这怕是又多了个爹?
  温云舒今日怕是心情很好,听后也没计较,那谪仙般的人扬起他那如雪般细滑的下巴:“那有铜镜,自个看去。”
  斜躺着的温知忆听闻居然当真站起来往铜镜那走去,一边往下腰仔细的看了自己的脸,一边抽气的惊叹:“若是妹妹当真生的于我于我一模一样,怪不得现如今能够宠冠后宫。”
  话音刚落,一支毛笔从他背后砸来。
  温知忆吓得连忙往旁边一躲,却还是被那一笔尖的墨汁溅了一身,他及时的转过头去,却见书案边的那人已经站起,冰冷的双眸微微眯着,一袭长袍仙气翩翩却无端的生出几分距离感来。
  他一愣,随即立马就收了满脸的嬉皮笑脸。
  高瘦欣长的身影站的笔直:“太子这段时日时常派人打听府中情况,我若一进宫怕是立马就要被他堵住,到时只怕是瞒不住。”
  “该什么时候进宫你就什么时候进宫。”说到太子,清润的嗓音之间带着冰冷。
  太子荒唐,光是不知在哪看了一眼就大张旗鼓的寻找,差点儿就害了他女儿的性命,温云舒自然待他无甚好感。
  辛好他算是了解帝王,也猜出太子日复一日的找不到怕是与帝王脱不了干系。
  温云舒这才敢揣摩几分,琢磨出了万岁爷的一点心思:“只是太子若是问你的时候,你只说你庶姐就成。”
  少年不知他爹存的什么心思,但还是立马点了点头。
  想到什么,他又道:“怕是妹妹还没查出德妃身边那个叫春嬷的,需不需要我去帮她一把?”这般丰神俊朗的人,说到这里平日里总是嬉笑的双眸之中却满是认真。
  “让她自己来。”冰冷只存在了片刻,只见浑身气息淡淡宛若谪仙般的人又重新坐了下来,垂眸看着自己手捧着的一本书:“这次是因为万岁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才能插手一把。”
  “她如今一步一个脚印走到这心思已经成熟,日后这偌大的后宫如何走下去还是要靠她自己。”清润的嗓音徐徐而来,说是冷淡其中却又包含着关心:“我们帮的了她一时,帮不了她一世,总要放手让她自己走。”
  空空荡荡的屋子中,只有墙角边放着的一尊青花缠枝香炉冒着缕缕的青烟。
  少年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身姿修长模样恭敬,那张瑰丽般的脸收敛了锋芒也少了几分张扬,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那个一身素衣,模样乖巧的女儿来。
  清媚的脸上再如何伪装都掩盖不住骨子里的艳丽,她就乖乖巧巧的坐在面前这张椅子上。
  想到这,手里的书放了下来,平静到没有感情的双眼瞬间柔和。
  伸手捏了捏眉心,再抬起头眼中尽是骄傲:“何况,你以为你妹妹是需要处处保护的弱女子吗?若是生为男儿,以她的聪慧仕途必然在你之上。”
  温知忆听到这,锋利的眉眼跟着弯了下来,抬手摸了摸脑袋:“春娘的家人已经控制住了,当年知情的宫人也有了线索,我现在就去盯着,一有苗头立马将人抓来。”
  书案前的那人又重新捧起了书,闻言随意的挥了挥袖子:“去吧。”
  刚刚还一脸恭敬的少年却像是得了绝世珍宝,眉眼带笑,双眸之间一片宠溺,兴致勃勃的出去了。
  他一走,原本就空荡的屋子越发安静了下来。
  书案前的人一手捧书,一手无意思的敲打着桌面,不知过了多久低声笑了一声:“……咱们的女儿,真是像极了你。”
  窗外的风一吹,他手里的书哗啦啦的响,书案前的人垂着头,却再也无人回他的话。


第137章 
  大雨过后,次日就迎来了炙热的骄阳。
  七月正是暑气最旺的时候,各个宫殿内都靠放着冰块,宫女们轮番拿着扇子在通风口处,将那带着冰冷的雾气散出去,令人心烦的燥热感才算是好上许多。
  延禧宫内,墙角的树影斜躺着穿过窗户,斑驳的影子零星的打在门缝上。
  温知许头靠着软枕,听着外面那一声声的蝉鸣。
  “夏日里总是这般不好,主子躺下还没一盏茶的的功夫就被吵醒了。”棉雾站在冰盆旁边,摇着手中的扇子轻轻地叹了一声。
  温知许没说话,如玉般纤细的手往上伸,揉了揉发疼的脑袋。
  “主子,要不就让小太监们过去将那些蝉给捕下来?省的老吵到主子睡觉。”说话的是那个叫做杏雨的宫女,模样讨喜人也瞧着十分机灵。
  温知许还没表态,倒是棉雾听闻眼睛一亮:“奴婢这就去叫那些小太监过去,天气热主子这段时间吃没吃好,睡也没睡好,眼见的身子都消瘦不少。”
  她兴致冲冲的说到这就要出去:“罢了——”温知许放下手摇了摇头:“既然睡不好那便起来走走,你跟我一块去看看章姐姐。”
  章嫔的身子养好之后便搬了回去,她是嫔位自然是要住一宫主位的,何况她膝下阿哥公主的也不少,之前的宫殿不干净,万岁爷怜惜便让她挪去了储秀宫。
  静贵人大概还打着升位份做一宫主位的主意,听说章嫔搬过去那日静贵人脸色可是难看的紧。
  温知许才不在乎静贵人脸色如何,照样兴致颇高的去了储秀宫。
  一来,她是被那蝉鸣吵得睡不着,二来是因为派出去的人有了消息,符合章嫔说的那些条件的却有好几个人。
  储秀宫内,章嫔原本正低着头在那绣帕子,一听说温知许来了立马从软榻上走了下来:“这夏日炎炎的,你是如何过来了?”
  她说罢满脸笑意的上前拉住温知许的手,随后想到什么又连忙福下了身子:“瞧我这记性,忘了妹妹已经是宸妃娘娘了。”
  她动作虽恭敬却一点都不谄媚,举手投足自然的让人一点都挑不出错。
  “姐姐就莫要再多礼了。”温知许笑着看了她一眼,两人一前一后的往软榻那走去。
  只刚坐下,温知许的眉心就皱了起来,撩起眼皮往大殿中央一扫,却见只在那拐角处放了一盆冰,盆内的冰块都融的差不多了。
  那眼神只飘忽了一瞬间,随即立马扭过来:“这储秀宫靠着大树是要比我那好些,我那延禧宫若是不放上三四盆冰块,怕是进不了人。”
  “忘了你最怕热了。”章嫔的嘴唇扯了扯,随后让人搬冰块上来:“之前怕身子没好全,不敢放太多凉的。”说话之间搬冰块的宫女已经上来了,偌大的盆冰块只占了中间的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