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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无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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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水学这么一说,顿时让场内有些沉静。苏水华张张口,被苏水学这么一招打得有些不知从何反驳。

总不能说苏默无私到只为宗族奉献吧,到时候,就算强行过了,只怕也只能是个架空的名义。

毕竟,比起族权,仕途才是宗族复兴的基底。

苏默轻笑一声,声音柔和,带着强烈的亲和力。配合着苏默之前的手腕,一瞬间便让众人注目过来:“苏默的确年幼,也有学业在石鼓不可废。之前兄长兰若也有说了,若是再拖晚些,滞留在外着实太长了,说不好,真要被开革出去。”

提到这里,苏水良精神一震。他可是提前从苏兰若手中得了足够的火力,就是为了提及石鼓的时候一击致命,而今苏默主动揭破,虽说显得高风亮节,但正好给了他一个开火的名义。

也是苏水良故作关怀:“不错,石鼓乃是太祖所在。规矩严厉,学期将开,滞留在外不仅耽误学业,而且院规严禁。默郎啊,要珍惜书院的机会啊!”

六房一系尽皆上场,苏默看上去似乎有些撑不住了。

正当苏兰若在后窃笑着,苏默却点点头,好像很赞同一般:“不错,劳五叔挂念了。所以,苏默这才第一时间便提交了书信寄予恩师,请代为请假。想来,将会有大约一个月的假期!”

苏水良惊愕,失声道:“怎么可能?书院怎么可能如此轻信你的假条?两京那些贵公子为了请假,什么事情没干过,你怎么可能只是一封文书就让书院信了?”

听得苏水良失声惊叫,众人也都是有些愕然。苏水良曾经报考石鼓书院,却名落孙山,但对石鼓书院却极其向往,典章规矩都是了然。他既然这么说了,想必的确是事出有因。

苏默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至于书院怎么会怀疑自己的学子,这就不劳五叔费心了。苏默既然有信心交上去请假文书,便有信心能够获得批准。若是不信,自然会有石鼓书院的红皮书送到!”

石鼓书院的红皮书,也就是书院对学子的惩罚通知单,但有惩罚,书院都会直接明文发到学子家属手中。

其中经过多道手续,学子的家长还没收到,全县人都知道了其中内容。

可以说,书院的红皮书,是人人畏之如虎的东西。苏默既然提出了这个,苏水良再说,就显得有些逼迫了。

苏水良闷闷不言,苏浚则是惊异地看了一眼苏默,随即又是闭目养神过去。

苏默心中叹息,好事多磨。原本的苏家尽管大房多有磨难,可至少对外还是统一团结的。

可而今苏留一死,内里对立顿时就分外严重了起来。想到这里,苏默脑海之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但此刻不容他多想,族长的位置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这不单纯是为了报复六房,也不是因为一点声名,而是因为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东西。

哪怕是失踪至此,几乎百分百的可能已经死了。但苏家的族长之位依旧没人敢去动,哪怕老奸巨猾如苏浚,也只是多加了一张椅子代理族权,而不敢强行窃据。

因为,这可能是父亲留给苏默唯一的东西了!

作为男儿,暂时不能报父仇也就罢了。若是连这点东西都保全不了,苏默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苏默沉声缓缓开口:“苏默此来,并非贪权夺利。族中每况愈下,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残喘善化。如此景象,如何不让人痛惜?故而,苏默可以再次明誓,族中公产公权,决不为任何一人私利所动。至于六叔赠我的醉仙楼私产,我决定将其产权转为公产。醉仙楼之收益,尽为族中所有适龄少儿上学所需之经费。敢有侵贪者……”

说罢,苏默眼睛所有若无地瞟向六房一系几人,声音冰冷毫无温度:“定不吝一开革族谱之布告!”

“水友,水学,水良!”苏默如此一手,很是超出苏浚所料。本以为苏默还有什么猛料的底牌,故而苏浚一直隐忍不发,其实就是想最后关头将苏默的全部反抗狙击下去。

让这个杀子仇人收一番血一样的教训!

没想到,苏默竟是如此举重若轻。反手便将以前苏浚丢出来的醉仙楼转成了族中公产,如此风骨手段,着实让苏浚打出预料。

醉仙楼是县中第一美食所在,只是苏民手下只知道谄媚苏留,不去用心经营。以至于利润大降。但其价值,却可能不下数千上万两,甚至更高。

所以苏浚将醉仙楼送给苏默补偿,其余人哪怕还未苏默鸣不平,也不好意思继续追究了。

而今,苏默又是反手将这个捐献成了族中公产。其手段就隐隐更加高明了一筹,同样不过是转移产权,苏默却是惠及了全体族人,而且还狠狠刷了一把声望。用的,还不是自己的本钱,而是苏浚给的本钱。

一念及此,苏浚脸皮一抽。目光深深地看向苏默,似乎要看出其中苏默的私心私利出来。

只可惜,苏默目光清澈,毫不退缩。苏浚再次闭眼,心中质问,一个以前不敢想的滔天念头蠢蠢欲动起来,再看向苏默心道……难道,真不是他?

苏浚良久这才开口:“大家不要闹了,嫡长子为我兄苏护,而今兄长不在,自当有嫡长孙继承族长之位,只望默郎不要耽误了学业罢!”

“我们同意……”苏浚一开口,苏水友,苏水学,苏水良纷纷不再坚持。

此刻,二叔公苏里看向苏默,和蔼道:“全票通过,苏默,为善化苏氏第二代宗主。望苏默克己奉公,莫要忘了先祖之志!”

“定不敢忘!”苏默终于松了一口气,族长,终于到手了!

族权的移交并不繁琐,事实上,因为此次宗族会议。整个苏家数百族人大多聚集到了城内,除去那些的确在外难以赶到的。在苏家祖屋里聚集的便有三四百人了,人齐了;仪式开张便快了许多,至少不需要再去传信集合。

同样;如此之多的族人便是苏家的底蕴所在!

尽管因为苏默父亲的失踪让苏家深受打击,但光是凭借着这些移居至此的苏氏族人,在善化境内,苏家绝不是可以轻辱的对象!

“维……大华启兴二年二月十七日。苏氏子孙聚宗祠之下,本公正之心,为苏氏百代计……共推苏默为苏氏族长。”

在族中长辈苏里的主持之下,全体苏氏族人祭祀先祖,苏默对列祖列宗宣誓。至此,苏默正式成为苏氏族长。

对于仅仅只有十来岁便成为族长,掌握族权,外界褒贬不一。

在善化县内,多数市民倒是觉得苏默这样才是理所应当。身为嫡支大房,竟然要依靠老仆每日辛勤雕刻刻本这才能过活,这六房,简直是太过分了。

再加上苏默对辩神秘老者的那番言论,也着实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和支持。及至苏默毅然插手夏氏祖孙的冤屈时,更是叫一干小市民心中的青天情节爆发,苏默这个仗义执言,恢复夏氏祖孙清白的书生,自然就成了名士风范,未来的青天种子。

【修改了一下章节,为了方便微言更新。将本章扩充之三千字左右】

第二十六章:大宴

【亲们,收藏有木有,红票有木有?投票寿春的孩子最有爱了是吧。】

【多谢小手很温暖的秀才,好有爱,么么哒。】

最后,更是将善化大害苏留的罪行解开,证据摆出。大义灭亲的一举更是让众人对苏默大肆欢呼,如此苏家子,那才能对得住探花巷那名字啊!

至于苏家族内,倒是反对声不少。

苏浚尽管丢了掌控族权的名义,连宗族会议的位置都被苏默撤去,不得不沦为一个普通的六房话事人。这自然让不少得了苏浚恩惠的族人为之鸣不平。

而最重要的,还是苏默的年纪。

实在是太小了,哪怕苏默在外做了那么多义举,博得了漫天的掌声。但这对苏家族人的影响并不大。

实实在在的年龄差距着实让大部分族人心中十分不忿,族权毕竟是依靠辈分加威望来维系的。

苏默这一代小字辈就要掌握致使一干叔叔辈的乃至爷爷辈的族人,这着实让人心底别扭。

当然,族内也并非没有支持者。相反,还为数不少。

二房的倒戈,七房的回归,以及其余四房九房两个中立派的最后支持。让族内对苏默表示支持的,也不在少数。

而苏默对着列祖列宗宣誓绝不为了私利而侵吞公利的宣言,更是让人振奋。其后醉仙楼产权当场移交成为族产,则让众人对苏默更多了信任。

醉仙楼不是寻常小酒家,尽管在苏留的折腾之下每况愈下。但底子毕竟在那里,要是卖了,六七千两银子是没问题的。

苏默如此慷慨,众人如何又不领情。

而且,苏默还宣称,醉仙楼的收入所用。不在族内奢华用物购置,不在健仆美婢之手。而在族人办学,周济,医疗,用急等处。

故而,等若是所有族人都可以享受到苏默这一慷慨的好处。

至于善化其他几个大户名门,则心态复杂得多。有鄙夷黄口小儿便登族长位的,也有赞赏苏家魄力十足的,更有酸溜溜说苏氏多了一石鼓学子不思进取的,还有那心中腹诽面上寒暄敬而远之的。

苏默就在这样一派喧嚣的气氛之中,将苏氏的烫金请帖发了出去。

上至致仕显宦,下至街坊邻里,贩夫走卒。尽在邀请之中。

善化县,金池巷陶家。

陶家嫡孙陶凌峰将近日苏家的事情一一道出,听得陶家当代家主陶然眼神数变。哪怕是陶然这历经数十年风雨的善化大佬,此刻也是感叹不已。

苏护生出一个好儿子啊!

及至最后陶凌峰拿出一封请柬,眉目不悦道:“苏默遍邀全城士庶,我们陶家第三个接到这封请柬。”

“哦?”陶然很是好奇地将请柬结果,看着上面笔走龙蛇的一手漂亮书法,频频点头:“不愧是石鼓书院出来的学子,这一手书法就足以让你们这一辈人为之羞煞了。”

陶凌峰听出了陶然口中的谴责之意,赧然地低下头,良久,这才问:“祖父,那我们陶家是去还是不去?苏默可是连贩夫走卒都有请了!”

陶然闭目养神,最后忽而昂然声扬:“去,怎么不去。孙儿呀,苏家有些底蕴,不是你可以想象到的。不要还存着那些世家的观念,魏晋隋唐过去,都不止千年了!”

陶凌峰连声称是,但眼底藏着的东西,却是没有瞒过陶然。

陶然摇摇头,想起以前那些隐秘故事,心道……当今善化首族苏氏,难道也是千年传承下来的?

陶家接到请帖的时候,另外一个善化大族尹家也收到了苏家的请帖,而且还是第一个收到。

河柳巷,尹府。

收到苏家递来的请帖,尹家家主尹泓智满脸不在乎,尹家是善化的老牌大族。不说进士,历代的举子是没有断过的。承袭百年,是善化当之无愧的一霸。

若不是尹泓智的次子早就被放到省城求学,只怕论起欺男霸女横行无法,苏留还不够尹家提鞋的。

当然,这样的百年之家也不是惯会欺男霸女。毕竟世家家教森严,世家子修养性情一般都是上佳。能出几个叛逆的可能性,也并不大。

故而,一般的世家子要说可恶之处,或许也就是这眼底看人了。华朝继宋,虽说大半国土沦陷。

但好歹没有被蒙兀人占了天下,故而艰难求存,几个承袭宋时百年千年的大族,还是留存了下来。

再加上国朝三百五十年的延续,这出几个百年世家千年华族,也并不意外了。

故而,有这份底蕴传承在。多数豪门,看向庶人都是面带不屑的。那种世家的骄傲甚至傲慢,是怎么都抹不去的。

在善化的尹家,也是一号百年华族。先祖也曾是石鼓学子,跟随太祖打江山时葬身疆场,其后烈士家属得国朝厚待,良田家宅生养善化,百年下来,虽说越发没得长进。但尹泓智也是曾以工部侍郎衔致仕的,虽说是六部中的中下流,可从三品的高官。那可是连苏浚都不敢小觑的。

此刻尹泓智看了一眼这份请帖,神情慵懒:“不过十来岁的毛头小子,竟然也成了族长。也罢,看在他那父亲的面上,就过去教教这孩子。”

苏默一共亲自写了三张请帖,用以表示郑重。第一张给了尹家,第三张给了陶家。这第二家,自然就是给了县令赖无寒。

尽管赖无寒因为苏留之死基本上失职被贬是肯定的了,但苏默要是不请,指不定还以为藐视官府了。

这便是而今善化的大体情况,国朝不禁兼并,大族强悍,皇权不下乡。对县一层的掌控更多局限于城市,乡镇。

一个县令,无论什么在哪里。想要管理好本县,都需要极富技巧性地和本地士绅相处。没有这些人的支持,是难以管理好一县之政务的。当然,那种手腕本事都上佳的人不在列。

国朝大部分官员,都必须尊重和承认士绅豪族对乡土的控制。因为有些时候;这些士绅就是官员之中的一大群体。

若是拒绝了这群人;实际上就有些拒绝官员这一群体的意思。换句话说,等若是自绝于群众和人民。

就整体而言,善化的权力中心在县衙。而县衙的掌控者除了县令等官员外,还有站在一干胥吏背后的士绅豪族。

第二十七章:常务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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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错误之处已经删去。】

翌日,苏家老宅热闹非凡。

仆妇们忙碌地准备着这一次的宴请,而苏氏族人们也拿出了最好的衣服,装点起来,迎接士绅名流,街坊邻里。

而接到了苏默邀请的普通百姓们,也纷纷拿出家底购置衣饰。

比如宋大壮的父亲宋庄,穿上了儿子孝敬好的一身簇新苏绣长袍。却感觉浑身有些不得劲,左扭扭右扭扭,倒是惹得宋家婶子张氏埋怨了:“穷日子过惯了,连好衣服都穿不得了?”

听了张氏的话,宋庄摸了摸身上这丝滑的绸缎,感慨道:“想不到苏默以前那么老实的孩子,眼下就这么厉害了。今日的福气,大半是大壮跟对了人啊。”

宋家叔婶说着闲话,忽而宋大壮的声音在外响起:“爹娘,时辰将至,出发了!”

“连说话都这么新派!”宋庄带着得意地感叹,很快便上了一辆牛车,驶向了探花巷。

车马如龙,锦衣簇簇。方到苏家门前,宋家叔婶便被这苏家的气派给惊得有些手脚不知该哪里放。

反倒是已经跟了苏默几天的宋大壮不那么局促,一路上悄悄地还给二老讲着这善化县的大人物们。

“那位是县衙的刘县丞,还有那,那位穿着七品官服的,乃是县中的赖无寒,赖县尊。

“那个衣锦穿绸的,乃是县里第一大商户,经营着七家手工场的孙煌孙场主。

“这是陶家的家主陶舒亭先生,先帝在位时的进士。”宋大壮指向被苏水华引路一名和儒衫老者,这老者约莫五十左右,却精气神极好,一边和苏水华谈着以往的趣事。

陶然此刻正和苏水华一起说着话,他和苏水华本来是同窗好友。只是时运不济,苏水华因为苏护失踪的关系而前途艰难,命运多舛。最终只得躬耕乡里,避世远遁。

反倒是陶然,虽说和苏家交好,但那会陶家可够不到苏护的那个层次。因此交集不多,只是和苏水华逢年过节有过书信往来。故而躲开了苏家大敌的打击,但同样,因为亲眼目睹苏家盛极转衰的陶然便早早致仕归家,反倒是在文学之上,博得了天下声名。曾讲学石鼓,别号舒亭。是湖广有名的大儒!。

两人许久,陶然看到宋大壮带着父母走来,小心翼翼维护着二老“初进大观园”的自尊。见到陶然看过来,赶紧行礼:“宋大壮,见过舒亭先生。”

陶然对宋大壮的孝行也颇为满意,慰勉一句道:“孝心可嘉,宋家子,有空,要多读书。”

见此,苏水华不由多看了宋大壮一眼。朝着身后两老一礼,这可都是苏默请来的客人:“欢迎二老前来赴宴,教的如此佳儿。”

“不敢当先生大礼!”宋庄和张氏紧张得有些哆嗦,连忙回礼,脸上却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待陶然和苏水华远去,宋庄这才小心地松了口气,心道苏默果然是文曲星转世。满满一屋子,都是清贵文华的读书人。由此,自己儿子能够跟随苏默,果然是太正确了。

撇去中间这么一段小插曲,陶然对苏默竟是大宴士庶的做法还是蛮感兴趣的。

这证明苏默对所谓门阀士庶之分很不感冒,而陶然讲学布道,秉持圣人“有教无类”之原则。自然对那些大族心中固守的门阀观念十分不喜。

而且,对于苏默近日发生的事情,陶然也很有兴趣。于是欣然赴约,一路上,苏家也的确带给了陶然一种新的感觉。

以往那些贪小便宜的小市民此刻进了苏府,一个个竟是很有礼貌规矩地欣赏着苏家老宅的古韵风味。而苏家也很大方地将各种珍贵物品摆出来让众人观赏,至于酒席之上的全套银制餐具,瓜果茶点,都是精心制作,十分大方。

尤其是苏默初掌族权不过旬日,这么一场邀请宾客达到三百人的巨型宴会,竟是井井有条。族中权力大变的苏家,上下族人仆妇一个个竟然也都是朝气蓬勃,做起事情来,很是用心。

这样的境况,便是治家最是严谨的陶家也有些不如。一想到这一点,陶然心中对苏默的好奇就更加浓烈起来了。

一边的苏水华见陶然四处打量着所露出的惊奇目光,心中既是自豪的同时,也惊异于苏默那么多奇思妙想,以及的确切实有效的管理新策。

不错,苏默想办此次盛宴。为的就是展示苏家的力量和团结,当然,还有苏默掌权后的新气象。

而作为苏家的新舵手,首先也要见一见善化的金字塔塔尖。

对内,苏默施行放权。不再强调九房合一,也不再坚持宗族集体统一行动。而是将各自权力松绑,各个房的族人有了更多的自主权力。对于此次大宴,苏默则开始抽调各房之中拿手的人才,以额外津贴的名义激励众人。

而同样,苏默放风将建立宗族常务会议,选取日常管理宗族的族人。又将宴席的各项事务交给其余八名话事人,更是暗示最为出色的一房,将获得更为丰厚的家族待遇,比如月例增加三成,获得更多宗族资源的支持。甚至,最为优秀的子弟,苏默可以将其推荐到石鼓书院的老前辈处教授,得到入学石鼓的可能。

还比如常务执事,在苏默不在的时候,负责族中繁芜的事务。

至于那些对此次宴席无功有过的,更是来年的宗族会议只能站在门外,不得入内发言。其族人的月例削减三成,年节定例更是全部取消

如此赏罚下来,又以宗族会议常务执事为诱。顿时整个族中的人心都是思变了起来,如此赏罚立下。原本暮气沉沉的宗族顿时变得气氛昂扬起来,得到更大放权的其余八房话事人纷纷开动起来。

就连原本耿耿于怀的六房,也对这常务执事上了心。若是能够真的以最为优秀的表现让人无话可说地得到常务执事,等苏默入学回来,到时候只怕族权又是回到六房手中了。

第二十八章:见大儒

【亲们好有爱啊,一个下午的时间终于把我上面那位超过了。呼,分类第一。首页第五,这是你们的荣耀哟。俺用心码字去,不过最近要复习,也要占用很多时间了。今天也要多谢古道西风瘦五马的单章,大封期间的单章的确很威武。

还有那些给微言章推的,我这里拜谢了。不点名,免得被人说炫耀或者其他,总之,非常感谢】

至于其它几房,也是满意苏默的大魄力。族权下放,这是其他百年豪族,千年世家,哪怕苏护那会也没做的事情。

当时为了凝聚整个宗族的力量,苏家讲究的是同进同退,团结一心,集体行动。这样,整个苏家顿时以迅猛的速度发展了起来。店铺,手工场,田地等等,都以惊人的速度壮大起来。

及至失去了苏护等宗族精粹,苏家声势大衰,元气大伤。以至于仅仅只能苦守善化,而原先的高度集权也让个体的族人即便有重整雄风的能力和渴望,也在层层拘束之下难以突破!

而今,症结所在被苏默一举击破。随着苏默的入主,一股清新的,带着昂扬向上的积极斗志犹如二月春风一般,注入了这个略显陈腐的老宅。

气氛正高,在苏默的鞭策下,集体化身绅士展现最优良风度的族人们迎接着宾客,安排着宴席。

醉仙楼的大厨们尽情地展示着手艺,在苏默重金的激励下。这些大厨竭力发挥自己最好的水平,只是当苏默来到厨房,看到的却是膀大腰圆的厨师们被指挥的团团转。

一个声音脆脆,容貌秀美,眸光清澈的少女指使着这些大汉,但每个人,无一敢还嘴。因为小丫头即便是指导着这些大块头,手头炒制的菜肴依旧是又好又快地出来。

一帮子大汉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比了下去,这如何不让这些大汉为之气闷,只好任由指使。

苏默看着好笑,心道自己这个老饕从后世带来的烹饪水平,难道会比不上数百年前的今日?

“天下江湖,准备得如何了?”苏默走进厨房,“天下江湖”也就是苏默此次宴席,即将推出的,用来打响苏家招牌的宴席王牌。

身边换了一身黑衣,满脸自信却又面带紧张的夏岳搓了搓手,想拦又不敢,焦急不已:“公子,君子远庖厨,您身为苏家族长,怎么能进……进这厨房之中,沾染血腥呢?”

《君子远庖厨》出自《孟子》的《梁惠王章句上》。

上下全句是

孟子曰:“王无异于百姓之以王为爱也。以小易大,彼恶知之?王若隐其无罪而就死地,则牛羊何择焉?”

梁惠王笑曰:“是诚何心哉?我非爱其财。而易之以羊也,宜乎百姓之谓我爱也。

孟子曰:“无伤也,是乃仁术也,见牛未见羊也。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这是孟子和梁惠王的会谈之中所提及的,即便是文言文不大好的人,也能感觉到其中和君子不做菜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翻译起来,也就是说。

孟子说:“大王也不要责怪老百姓认为您吝啬。他们只看到您用小的羊去代替大的牛,哪里知道其中的深意呢?何况,大王如果可怜它毫无罪过却被宰杀,那牛和羊又有什么区别呢?”

宣王笑者说:“是啊,这一点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心理了。我的确不是吝啬钱财才用羊去代替牛的,不过,老百姓这样认为,的确也有他们的道理啊。”

孟子说:“没有关系。大王这种不忍心正是仁慈的表现,只因为您当时亲眼见到了牛而没有见到羊。君子对于飞禽走兽,见到它们活着,便不忍心见到它们死区;听到它们哀叫,便不忍心吃它们的肉。所以,君子总是远离厨房。”

归纳起来,实际上就是说。君子心怀仁慈,见到生命遭到杀害,便心中不忍。故而,这才不进厨房。

久而久之,前面的意思竞相被人遗忘。简单粗暴地表示,要当君子,就不能进厨房。

“所以,君子并非不能入厨房。只要心怀仁慈,那便是了!”苏默浅显易懂地将这番道理讲出,夏岳顿时恍然大悟,挠挠头,道:“公子真是博学渊识。”

“话归正题吧,菜肴都准备得如何?”苏默说罢,便嗅了嗅。

此刻,笑语盈盈地夏莲移步而来,颦颦一福,笑容带着自信。

夜色将尽,盛宴也逐渐拉开序幕。

苏默招待完了外院那日邀请的普通百姓,便迅速到了中院,见到了善化这个金字塔的塔尖。

为了避免苏默照顾不及,此次大宴,微妙地设置了时间差。

此刻,苏水华的儿子苏克容迅速赶来,在苏默耳边耳语一声,原来是陶家家主陶然,舒亭先生来了。

听此,苏默不敢怠慢。连连赶到门口,善化三大家。苏、尹、陶。各有所长,各家家主自然是地位相待。但实际论起个人辈分,则尹家为首,陶家其次,苏默这个小字辈,更是不能怠慢。

赶到门前,恰好是陶然和宋大壮插了几句话,故而,当苏默匆匆赶来迎接的时候,这才不算赶到失礼。

心中暗道好悬,苏默便仔细地打量起了陶然,这位名满湖广的大儒。只见陶然虽是五十有余,却目光深邃清澈,也是带着审视打量着苏默。而气势凝然,身上既有一股子让苏默赶到敬重的书卷气,也有一股子睿智老者的亲近味道。

苏默一见之下,心中大呼名不虚传。连忙态度端正,深深一礼:“小子苏默,见过舒亭先生,远迎来迟,还望海涵!”

见苏默年轻得势,却不骄不躁,举止很是得体。陶然心中多了一份赞许,脸上的笑容也温和了起来:“苏家主如此,倒是让我这个空手而来的老头子羞煞了。快快起来,今日见苏家气象万象,你父若在,只怕当是欢欣至极了。”

提及苏护,苏默神色一黯,不过旋即便将这些消极情绪悄然敛起,转而拐弯抹角地开始套着陶然的话。

苏默执掌族权以来,多次询问过族人,却没有得到父亲的一点消息。即便是苏水华,也只是尴尬地表示当年因为畏寒,不敢北上,以至于根本不知道父亲的确切消息。

而今听得陶然提起苏护,苏默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只是陶然很快就感觉到了自己失言,神色看起来欲言又止,最终被苏默逼急了,只好望向苏浚一眼,很快收回,神色关切道:“我唯一能嘱咐你的,便是好生在石鼓读书,温师乃是天下大儒,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无人敢在石鼓学院内动手动脚,能够入学石鼓是你的幸事,切记不要再多问了。”

苏默明锐捕捉到了陶然看向苏浚的目光,安静地听完陶然的嘱咐,心中阴影更加深重。

苏默微微失神,忽而,门前一派喧嚣。满门宾客,竟是半数致礼,齐向门前来人。一旁负责迎宾的四房苏水西的人神色难堪,在苏默身边耳语一阵。

苏默只能歉意朝着陶然一礼,转而神色严峻起来,原来……是尹泓智到了!

第二十九章:打的就是脸

要说论起宴会主家最厌恶的事情;未必是客人捣蛋,也未必是熊孩子闹翻天,而是客人喧宾夺主!

客人胡闹或许还能增加气氛,也在主人的控制范围内。但若是客人喧宾夺主了,那事情就有些操蛋了,因为一旦面临这样的情况,就说明在主人的地盘内,情况可能失去主人的控制。

比如眼前的情况,看着大半宾客过去和尹家家主尹泓智寒暄,苏家族人纷纷面带不忿。其余各方话事人更是神色难堪,苏家影响力地衰退,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若是苏护在,哪怕是当朝宰执来了,也不敢如此。一个六部中区区中下流的工部侍郎,岂敢如此?

苏默按住胸中这口气,凌厉地扫视一干族人。

众人不忿,苏默却不能先行失礼。

一个人抢先上去迎接,其余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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