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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医(和尚)-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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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白白的!”
听到刘元琴一再提签的那个合约,张晓菊不禁悲声叫道:“那个合约,我们要不签,你们就不出救命的医疗费用,我们有什么办法?”
刘元琴冷声道:“当时签得时候,说得好好的,现在又不认账了吗?”
张晓菊声音颤抖地道:“你们家是权势压人,但也不要欺人太甚!”
刘元琴冷笑道:“你什么意思?难道因为我家老陈是公务员,就要一直让着你们吗?”
张晓菊呼呼喘了几口气,悲愤地叫道:“一直让着我们?你儿子将安欣掠到效外,差点把她烧死,如果不是因为你家……呼呼……当时全省没有一家报纸和电视台报道……我们全家被监视着,哪里也不能去,你们……最后,你们什么也没做,就赔了三十万的手术费和药费……我……你们难道要逼死我们一家吗?”
刘元琴微眯了眯眼,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希望你能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另外,合约我们已经签过了,以后就不要再打扰我们了——这是忠告!”
张晓菊:“你……”
刘元琴挂断了电话。
李环换上衣服,走到了太阳底下。太阳的温度让她麻木的心活动了一点,想到刚才的遭遇,她忽然发疯似的摇着头向别墅外奔跑,像是要躲避什么可怕的怪兽一样!
跑出别墅大门,又向山下跑去,一直跑不动,然后扶在一棵树上大口喘着气,双忽然弯着腰呕吐起来!
一直吐得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了,还是觉得嘴里有股怪味,又忍不住把手伸去嘴里去向往抠!
省城明显进入炎热夏季的中午,她却感到从心底里的寒凉!
什么也吐不出来,她又号啕大哭起来!
这时,有个熟悉的声音喘着粗握跑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小环,你跑得真快,我都追不上你,叫你也不听!对了,陈少恢复得怎么样?”
李环停止哭泣,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前的人,一表人才,确实是熟人,是她的丈夫。她知道他是自己的丈夫,知道他叫从岳,还知道他是公务员,给省长当秘书,只是,为什么现在却有种陌生的感觉?
丛岳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又掏出手帕要给李环擦去嘴上的脏物。
李环向后退了一步,就那样呆呆地注视着他。
丛岳疑惑地道:“你怎么了?”说着伸手要去摸李环的额头。
李环又退了一步。
丛岳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今天这事,让你受委屈了!”
李环忽然悲从中来,忍不住又呜呜哭了起来。
丛岳伸手过去,给她擦眼泪。
这次李环没有躲开,但很快又推开了他的手,哭着道:“你知道他们今天叫我去,是要干什么吗?”
丛岳理了理头发,笑了笑,道:“不是让你帮着治病吗?”
从大学相爱,又结婚过了五六年,李环当然知道对方做这个动作是撒谎的标志。她又盯着他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惨然一笑,道:“你知道,对不对?”
丛岳咳嗽一声,上前要去扶李环的肩,她向后又退了一步,眼泪四流地摇着头,道:“你知道,为什么还让我去?为什么?”
丛岳停了一下,然后苦笑道:“我也没办法,陈少……那个混蛋,要求一是要身材好,二是要长相清纯,还要保密,我……”
李环声音发抖地问道:“那你知道他们要我做什么吗?”
丛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道:“能做什么?就是让你表演一下……”
李环感到心里发冷地道:“表演?我是你的妻子啊!”
丛岳擦了一下头上的汗,又笑道:“陈……那个混蛋不行,找了那么多医生都没用,你就是敷衍一下他们……你不是也没事吗?你没事吧?”
李环看着往日恩爱的男人,忽然有种作呕的感觉!
丛岳上前拉住李环的胳膊,笑道:“走吧。我们回家吧!”
李环似哭似笑地道:“回家?回哪个家?”
丛岳抚摸着李环的秀发,道:“傻瓜,当然回我们自己的家啊!唉,让你受委曲了,放心,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就当这是个噩梦,我们都忘掉它,重新过回我们原来的好日子!”
李环将丛岳的手拿开,抬头看着丛岳清秀的脸。
正是这张脸,有着男人少有的清纯和真诚,才打动了作为校花的她,让她拒绝了所有优秀男生的追求,从一开始就义无反顾地跟着他,不管是大学四年没有收过一束他送的玫瑰花,也不管是毕业两年的时间,她们只能租住在不到六平米的平房里,甚至,在他要考公务员的时候,她省吃俭用,连卫生纸都舍不得多用,一个人挣钱养活着他,她都没有怨言!
而丛岳虽然很聪明,但第一次考试却是没有通过。那时他变得有些消极,而也正是那一年,为了鼓励他,她不要任何的条件,在几乎所有的同学和室友都不看好,在父母和亲戚都反对的情况下,还是和他领了证,成了他的妻子。没有婚礼,没有婚纱,没有钻戒,没有婚车,没有家具,当然也没有婚房,那是真正的祼婚啊!
但是,那时她仍然感到自己是幸福的!因为,他的真诚,他始终如一的真情。
后来,他终于考上了公务员,并抓住一个机会,成为了省长的秘书,那时候,所有的人都对她的选择表示羡慕,他的不变心也让她的幸福始终如一!
为什么会成为现在的样子呢?
李环抬头看着他,丛岳摸了摸自己的脸,微笑道:“看什么,我的脸上有灰吗?”
李环忽然感到他的笑是那么的假,像是覆上去的一张皮,可是,这又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为什么记不起来?
像是听着另外一个说话一样,她听到自己说道:“我们离婚吧!”
丛岳一惊,道:“离婚?!好好的,为什么离婚?”
李环缓缓看了他一眼,“好好的?你说好好的?”
丛岳强笑道:“我们就全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或者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反正我不会在乎的,还会履行当初的诺言,爱你一辈子!”
李环疲惫地将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看着远处裸露的山石道:“我还是你心目中的我,你还是我心目中的你吗?”
丛岳一滞,张嘴想说什么,李环又摇了摇了头,道:“不一样了。我不能在同学和家人面前以你为荣,你也不能毫无芥蒂地在同学和同事面前提起我……就算我们睡在一个屋檐下,躺在一个床上,你也不是从前的你,我也不能再做从前的我了……离婚吧!”
说完,她转身向山下走去。想到为了怕影响到丛岳的前途,她忍辱答应了他们的条件,却是对他没有一丝亏欠。
人一辈子总要解开形形色色的“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第219章 歪打正着
刘元琴放下手机,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陈青龙,想到正是因为那个“小狐狸精”,他才变成这个模样,又咬牙骂道:“还想要钱?你烂死才好!”
骂完,她收拾心情,走到客厅冷着脸坐下,对周尚炎道:“老周,今天青龙又是怎么了?”
周尚炎沉思不语,对于这种一性起就迅速变得气虚的情况,他现在也是摸不着头脑。
刘元琴看周尚炎不说话,反而又不着急了。与周天一相比,这种沉稳的表现更让她放心,同时这一段时间的治疗也说明了他的医术确实很高明。皱眉想了想,她又开口道:“老周,是不是治疗方法,或者用药有问题?”
周尚炎抬头看了她一眼,道:“火山酒的效果,你又不是没试过——药是最对青龙现在症状的,这一点是没问题的!”
刘元琴咽了口口水,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又将茶杯托在胸前,看着桌上的盆景道:“天一什么时候回来?”
周尚炎微笑道:“可能还要几天吧!”
刘元琴抿嘴一笑,但想到陈青龙的病,又皱了下眉头,问道:“青龙的病真是让人头疼啊!”
或许陈青龙不在眼前的缘故,话虽这样说,心中对这件事的烦恼好像降低了许多。
周尚炎咳嗽一声,陈青龙的病关系到他老子对火医派在东岳发展的支持,也关系到他的名声,于是他正色道:“你把青龙得病的经过及治疗的过程,详细地给我说一遍吧!”
刘元琴眼神看着茶水中舒展的茶叶,面无表情地道:“这件事应该从去年的九月说起……青龙在得这个病前,因为交友不慎,他的一个狐朋狗友把一个女孩烧伤了,他看到了那个过程,可能吓着了……据他说,回来后就感到身体有些不适,过了几天,就发现自己那里好像不行了,但直到过去一个多月后,他才把情况告诉我们……我们先是找的省里的内科及生殖健康专家治疗,没有效果,又专门去找了国内很有名气的几个心理医生……”
周尚炎倾耳听着,等刘元琴叙述完,他又仔细思考了一遍,过了七八分钟后才缓慢开口道:“青龙的病看起来并不复杂,前面的治疗也没多大问题,至少没有带来负面影响。按道理说,使用了我们火医派祖传的秘方,尤其是用上了火山酒,青龙应该早就恢复了才对,而绝不应该出现一起性就晕过去的症状!看来,我们得专门在这上面找找原因了!”
周尚炎的作派和说的话都令刘元琴信服,她忙点头道:“那,老周,你看应该是什么原因?”
周尚炎淡淡一笑,道:“这个要问你了!”
刘元琴将茶杯放下,嗔道:“你看你,我又不懂医术,哪里知道原因啊!”
看刘元琴给他续水,周尚炎忙用手碰了下茶杯,然后声音沉稳地道:“你先告诉我,青龙出现晕厥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吧!”
刘元琴想了想,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道:“青龙身体一直很好,就算得了这个病,也能吃能睡的,从没有突然间就晕过去的情况——他第一次晕过去,是在天一为他治疗后……”
周尚炎摸胡须的手一停,马上又说道:“好!在天一之前呢,还有没有别人?要最近的那一个。一般说来,前一个医生和现在的医生,都有可能出现问题!”
刘元琴皱眉道:“天一之前?那就是在国外治疗了一段时间,然后就没别的了,再就是你们了?”
周尚炎表情不变,心里却吸了一口凉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他又不死心地问道:“你再想想,在天一之前还有找过其他的医生吗?”
刘元琴有些不情愿地道:“在你们之前找过一个叫赵阳的乡大夫……”
周尚炎放下茶杯,抬头看向刘元琴,问道:“赵阳是什么人?”
刘元琴撇了一下嘴,道:“就会几个偏方的大夫!我们也是病急乱投医,才去找的他!”
周尚炎摇了摇头,道:“虽然还不能确定,但他这个人有很大的嫌疑!”
刘元琴面上怒气一闪,咬牙道:“赵阳,是他?!”
周尚炎点点头,道:“最好能请他来问问。”
如果原因出现在赵阳身上,那当然好,这说明治不好病不是他们的原因;如果不是的话,呵呵,一个可能只看过两三本药书,会几个偏方的医生,还能说得过他们一个传承数百年的门派?
说起来,有些时候能够歪打正着,比如说陈青龙现在一起性就晕过去的症状,正是赵阳的手脚。但歪的不可能总打着,比如,他要真与赵阳比“说”,而赵阳又同意和他比的话,到时候就不知道事情会落到谁头上了!
刘元琴冷笑道:“请?他把青龙害成这样,我还请他来?直接找几个人抓回来!”
周尚炎忙道:“这样容易落下把柄,不好!最少也有个看得过去的理由!”
刘元琴眯了眯眼,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一个鬼哭狼嚎地声音就传了过来:“姑啊,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差点让你打死,哎呀呀,快不行了,浑身没力气,你一定要帮我……”
刘元琴冷冷地训斥道:“叫什么叫?”见对方被训得不敢出声,她才又说道:“你前几天不是在齐沅境内被打了吗?我跟你说,等一会儿我让方队去找你,你就说是一个叫赵阳的人打了你,并且把你的车抢走了……”
打完这个电话,她又给丛岳打了一个电话,很快,他就带着几张复印件来到了别墅。当看到一张赵阳开车从齐沅下高速路的监控照片时,她顿时眼睛一亮,冷笑道:“天助我也!”
正大口嚼着米饭的赵阳忽然一停,刚要说什么的孙振香一愣,问道:“阳阳,怎么了?饭里有沙子?”
赵阳摇了摇头,也有些奇怪因为婚期马上就要来临很愉悦的心情,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的一顿,但他也不在意,伸手夹了一块新鲜的笋片和一块火腿塞进嘴里,向孙振香摇了摇头。
孙振香哦了一声,又想起刚才想要说的话,道:“梅梅都在县里待了快十天了,你把她接回来吧?”
晨曦看赵阳吃笋片吃得香甜,就转头看向他,拉了拉他的衣角。赵阳一看,马上明白了她的意图,也给她夹了一块,她就向赵阳甜甜一笑,重新坐正身子,很高兴地嚼吃起来。
孙振香拿纸巾给晨曦擦了擦嘴角,又道:“这么多天没见,怪想她的!”
赵阳咽下嘴里的饭,道:“急啥,现在不见,过两天娶到家里来才叫新媳妇啊!”
孙振香盛了一勺饭递向赵阳,嗔道:“结婚娶到家里当然就是新媳妇,和现在见不见有什么关系?”
赵阳一笑,道:“按咱们的传统,结婚前本来就该在她家吧?再说,就两天时间,接回来还要送回去,不够麻烦的!”
孙振香看晨曦也举起自己的碗,先笑眯眯地给她添上了一小点儿,夸奖了她一句,让她要把碗里的饭吃完,然后转向赵阳,脸色一拉,道:“有车,有什么麻烦的?我不管,明天你得把梅梅给我接回来!”
这几天没有让晨梅回来,一是要结婚了,留在娘家也算符合习俗,另外则是那几天她自己把自己折磨的够呛,这两天正给她调养着呢!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于是赵阳笑道:“好,都听您的!”
孙振香就满意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吃完早饭,赵阳就开车载着晨曦去了县里,和晨梅及老丈人一说,这未来的婆婆想见儿媳妇,说明她心疼喜欢自己的女儿,他们当然不会反对了!
汽车里,晨梅和女儿亲在一起,却时不时地向窗外看一眼。当过去玉龙镇,上了s形的山路,她终于忍不住推了推赵阳的肩膀,问道:“哎,赵阳,咱家里有什么变化吗?”
赵阳注意看前面的路况,头也不抬地道:“能有什么变化?和以前一样?”
晨梅抓着晨曦的小手,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过了山路,清晰地呈现在眼前的龙窝村,还有那成片的果园,以及在果园后面的院落,几天的离别,竟然带给她深深的思念,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种流泪的冲动!
赵阳伸手拍了拍晨梅放在他肩上的手,然后轻松地将车开下山路,又在进村前转向小路,再开了不到两分钟,汽车就停到了大门外面。
下车,赵阳绅士地为晨梅开了车门,又拿起帽子给晨曦戴上,然后一起进了大门。
听到动静,孙振香从厨房里探出头,喜悦地道:“梅梅,回来了!快先回屋里,外面热,菜马上做好了!”
一切和以前一样的亲切自然!晨梅叫了一声“妈!”,绕过迎过来的小黑和公主,抬腿进了厨房。
赵阳笑了笑,也要往里走去,不过小黑却挡在他面前,呜呜地叫着,推它,还四爪蹬地地死命地挡在身前。
向小黑身上看了一眼,没什么毛病啊!于是,他就又用腿往前推了推,小黑还是不动,只是呜呜地叫着,好像很委屈的样子,他就抓了抓它的毛,道:“热死我了,快让开!”
小黑对着赵阳汪汪叫了两声,又转头对着屋顶叫了好几声。
赵阳抬头一看,屋顶上小红正站在边上,一身闪亮的羽毛,额下的穗子迎风摆动,好不威风!
它俩打架了?
赵阳伸手去推小黑,道:“你俩打架我可不管!”
结果小黑被推得向外滑,还是挡在他面前。
赵阳好笑地问孙振香:“妈,小黑这是怎么了?”
孙振香从厨房里探出头,忍俊不禁地道:“它被小红欺负了!”说着又对厨房里的晨梅笑道:“小红今天把小黑给欺负了!”
赵阳用手指指了指小黑,道:“这么大个,打不过人家,还有脸站我面前?”
孙振香端了一筐碎菜叶倒到天井里给鸡吃,闻言笑道:“不是。刚才我不是去村里买肉了吗?小黑和公主跟着我去了,谁知道等它们一走,小红把小黑藏的骨头给翻了出来,把上面的肉给吃干净了!”
听她一说,所有人都笑了起来,赵丙星手里拿着两只大个的鲜桃走了进来,问道:“你们笑什么?”
小黑呜呜了几声,又对着房顶上的小红汪汪叫了一通。
赵阳用力推它,道:“让开,让开!”
小黑死死地挡在身前,赵阳跨过去,它接着再挡在前面,弄得他都迈不开腿。最后无奈,只好让孙振香切了半只熟猪蹄给它,才算脱了身。
第220章 迎亲、红包
外面房门稍一响动,最近一直嗜睡的晨梅就睁开了眼睛。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五月二十三号,诸事皆宜,首宜嫁娶,是上半年最好的日子。
今天,就要嫁给他了!
晨梅伸手摸了摸床边上那一套华夏风的大红喜服,心就宛如陷进了蜜中,跳一下,嘴里都跟着甜了起来。
从上次订婚,到今天刚好二十天。这二十天的时间里,好像发生了许多事,但与这一刻的甜蜜相比,就都不重要了。
程蓝莺的声音在外面轻轻地响起:“呀,你们来那么早?”
然后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甜甜道:“恭喜恭喜!阿姨,不早了,我们要准备很多东西——新娘上妆要花好长时间的!”
程蓝莺轻声问晨渡江道:“梅梅最近嗜睡得厉害,现在叫她起来吗?”
晨梅听到她们的对话,只是像做梦一样的甜蜜地笑着,也没有想到告诉她们她醒了。
不过,不用她告诉了,晨渡江道:“昨天特意让她早睡了,现在也睡了八个小时了吧?再说,就一天,再嗜睡也得起了,办完事,想睡多久睡多久!”
李慧就笑道:“是啊,办事儿要紧。中间也有机会休息的。”
说完,就听她慢慢走到了卧室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又轻声问道:“小妹,醒了吗?”
晨梅嘴角含蜜一样地笑着,等她问了两遍之后,她才懒懒地嗯了一声。
李慧就对外面晨渡江两口子道:“醒了!”然后又加大力度拍了拍门,道:“小妹,该起床了,人家影楼的人都来了!”
晨梅翻身坐起,轻轻摸了摸那套喜服,然后拿起昨天的衣服换上,下床打开了门。
洗刷,稍微吃了点东西,那位名叫王茜的女化妆师开始为晨梅做新娘妆。
王茜让晨梅靠在椅子上,拿了块小枕头垫在她脖子下面,笑道:“晨小姐,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全身放松,我先来给你做个面部美容,放心,我肯定给你化一个漂漂亮亮的妆,让你成为最迷人的新娘子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把水在温水里泡了泡,然后擦干放在了晨梅的眼睛上。手一接触到晨梅的皮肤,她又忽然惊讶道:“呀,你的皮肤这么嫩啊!真好!我给那么多新娘做过妆,你是我见过皮肤最好的!”
晨梅嘴角一翘,笑道:“谢谢!”
王茜笑道:“不是我夸你啊,就你这皮肤,啧啧,那些十五六的小姑娘也没你的好啊!”
看起来她是一个性格活泼的女人,一边手上连揉带拉,一边嘴上不停。不过,这样的性格也正受新娘及家人的喜欢,不管是谁,受到一通赞美,心情都会好起来的。
晨梅闭着眼,耳中听着王茜说东说西,简单地回应着,心却像沐浴在熏人欲醉的春风中,昏昏欲睡,脑海中飘过一些画面,有桃花,有年轻的容颜,有阵阵银铃似的笑声,那是一段没有忧愁的岁月。现在没有了当时的单纯,却有了更能体会的幸福。
忽然,她听到背后吞咽口水的声音,不由惊讶地睁开了眼睛。
王茜脸一红,不好意思地道:“你的皮肤太嫩了,呵呵,看得我都馋得慌了,有个词叫‘秀色可餐’,原来是有道理的啊!”
晨梅摸了脸摸,微笑道:“有吗?”
王茜大点其头,道:“不是恭维你,真是太好了!呵呵,你老公可有福了!”
晨梅又是一笑,手又忍不住放下,轻轻抚摸了一下小腹。窗外朝阳已经升起,照在柳树草丛中,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王茜说完话,又打开化妆盒,拿出粉底刷等物品,站在晨梅身前端详着,过了一会儿开口道:“晨小姐,你要是听我的,我就建议你不要化什么妆了!你的皮肤好,也没有什么瑕疵,稍微修整一下,做一下头发,用本来的面貌就是一个很清爽自然的新娘妆。如果化妆的话,反而破坏了这份自然,你说呢?”
晨梅抿嘴一笑,然后道:“要喜庆!”
王茜将粉底刷放下,笑道:“好咧!放心好了,新娘子要喜庆,最重要的是个人的状态,你看你幸福的模样,再穿上一身合适的新娘礼服,绝对的喜庆!与之相比,化妆倒是其次的;而且,这化妆啊,发型非常重要……哎呀,你的头发性质也这么好啊,啧啧,真是完美的女人,完美的新娘!”
晨梅用手一捂嘴,笑道:“你快别夸我了,夸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茜麻利地用梳子梳起一缕头发用手捏住,笑道:“我们干这一行的,如果新娘子打扮得漂亮,我们自己也是开心的!”
龙窝村,一溜村民们只有在电视上见过的豪车加一辆载着唢呐班的4。2米的解放从村中开了出来。
赵阳放下车窗,看着小孩子们欢呼着追着,呼吸了一口带着阳光气息的空气,看路两边的稻田树木都似乎带上了喜庆的模样!
上了公路,他回头对坐在身边的孟学辉道:“小孟,谢谢你啊!”
孟学辉眼眉一挑,沾沾自喜地道:“大哥你结婚,怎么能随便租车呢?这样的排场才对得起你,对得起嫂子啊!其实要按我说,现在还是太简陋了点……”
对于这次婚礼,赵阳和晨梅原本打算“相对”低调点,用自己的车接来,随后在村里举办仪式,反正就是个形式,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真的。
但孟学辉听说后却不同意,说结婚就是个图个喜庆,羞羞答答的用一辆车接来,就跟做贼似的,哪里是结婚呢?所以,他直接大包大揽地道:“你就做好新郎官,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不过,全按他的来就又太繁琐奢华了,于是折衷了一下,用他找来的车队和摄影,其它的,还是按农村的风俗来。
赵阳看了看车速,忍不住对司机道:“师傅,稍微开快点!”
但迎亲的车队一靠近县城,孟学辉又马上坐起来,对司机道:“开慢点,开慢点!”说完,放下车窗,探头对后面的唢呐班喊道:“音乐响起来!师傅们,卖点力气,吹得好了,回头有奖金啊!”
后面车上的唢呐班一听,哄然叫了一声好,然后笙、二胡、唢呐、鼓就一起响了起来!
在鼓乐齐呜声中,迎亲的车队缓缓从县城中间穿过,慢慢驶向了晨梅现在住的楼下。
坐在汽车里,赵阳感到心脏在异样激动地跳跃着。向外看去,路两边是停下驻足观看的人们,耳中是鼓乐之声,随着目的地的接近,赵阳深吸一口气,感到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怪不得说“洞房花烛夜”是人生四大喜事之首,这做新郎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汽车进了小区,看到路旁的树干上、古力盖上、水管上贴着的红纸,赵阳心里又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想到毕业那几年,不管在哪里住,每隔上一段时间就要见到这样的场面,一般还有一个告示,写着“x月x号,家有喜事,请车主们预留车位”云云,今天终于轮到他了!
在鼓乐声中,赵阳整了整西装,一挺腰坐了起来,随手打开车门下去,站在车旁,又吸了一口气,正要往楼上走去,就见一辆摩托车斜刺里冲了过来,然后曹佳拉着陈雪大笑着跳了下来,抢在他前面进了楼。
赵阳一笑,随后跟着上了楼。
新郎进门第一件事,给女方家属的女性家属及朋友们红包。在这一点上,赵阳是占便宜的,因为晨梅就一女性亲属:李慧。至于一些关系比较远的亲戚,就没让她们来。
乖乖地掏出红包献上,赵阳等着房门打开,但是,接着里面嘻嘻一笑又伸出两只手来。
听声音是曹佳,赵阳就在她们手上一拍,笑道:“小佳,别闹!快开门!”
曹佳叫了一声,俏皮地道:“不行,还没给我红包呢!你给嫂子了,也得给我!”
赵阳好笑地道:“你抢到我前面,就是为了跟我要红包啊!不过,你是我妹妹,属于我这边的亲戚,怎么还跟我要红包呢?”
曹佳从门缝里探出头来,扬着下巴叫道:“我今天是嫂子这边的亲戚,你就得给我红包!”说着回头甜甜地对李慧道:“是不是,嫂子!”
李慧抿嘴笑了笑,本来她还觉得她自己一个人显得有点“势单力薄”,有她们跟着闹一闹也好,喜庆,自然是没有反对。
赵阳试着推了推门,曹佳叫了一声,扒着墙不让进,嘴里叫道:“红包,快点拿红包来!没有红包休想进来!”
孟学辉在后面拉了拉赵阳,也起哄地笑道:“大哥,你不会是没有准备红包吧?”
赵阳笑骂了一句:“你是哪边的?”
曹佳在里面叫道:“看到了吧,哈哈,赵阳哥哥,你给红包是大势所趋啊,快点拿来吧!”
陈雪也在后面捂着嘴笑了起来。
赵阳一笑,往里面一看,晨梅的卧室关着,两天没见,不知道换上喜服又是什么样的光景?想想就让他心里一阵痒痒!于是他又对曹佳道:“小佳,听话,快开门,我们好一起回去喝喜酒!”
曹佳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道:“不行!要想抱得美人归,必须先交红包——这是规矩!”
晨渡江和程蓝莺在里面哈哈一笑,道:“你就给她们吧!”
既然老泰山和岳母一起发话,赵阳只好认了。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红包拍在曹佳和陈雪手里,又指着她的鼻子道:“那,红包给你人了,快开门……回去再跟你算账!”
曹佳也不计较赵阳的“威胁”,用脚勾着门,打开红包一看,发现里面有666块钱,满意地一笑,但接着又把手伸了过来,眯着眼笑道:“再给一个!”
赵阳把眼一瞪,道:“都给你了,怎么还要?没有你这样的啊!”
曹佳吐了吐舌头,笑道:“又不是给我要的!我有了,元月的呢?”
赵阳一叉腰,又好笑又好气地道:“她都没来,你也跟我要?这东西还有代要的?”
曹佳耍赖地道:“她赶不过来,已经和我说好的了!你给不给吧?不给就不让你进门!”
赵阳装作生气的样子,又拿出一只红包,随手在她头上拍了一下,道:“拿去吧,你们两个吃里爬外的家伙!”
曹佳一笑,让开了门。
赵阳整了整衣服,进屋发现正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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