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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医(和尚)-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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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功业接过秘书递来的文件包,道:“好,有什么话等我回家再说。”
等他回到家,杨海清接过他的衣服,道:“这一会儿还好,一直很平静。”
冷功业嗯了一声,道:“我想过了,如果病情能控制得住,就慢慢治吧,至于公司那边,就先让小殷再代他一段时间。”
杨海清松了一口气,道:“是啊,但愿他的病情不要再出现反复了……”
话没说完,就听得屋里哗啦一声,好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两人赶紧走进去,就见冷勋扶着床边瞪大眼盯着窗户那儿,床下则少了一只鞋。
杨海清强提一口气,问道:“你又砸窗户干什么?”
冷勋快速在她们两人身上看了一眼,又赶紧看向窗户,道:“他,他要从窗户爬进来……”
杨海清要走过去看,冷勋又叫道:“你别过去!他就在窗户那,我看到了!”
冷功业沉声喝道:“够了!你坐好,我有话跟你说!”
冷勋不自然地转过头来,见冷功业威严地注视着他,他抱着被子指了指外面,道:“他,他真的在那里……”
冷功业冷哼一声,道:“就真的有鬼,他能怎么样你?是能咬下你一块肉,还是能拿刀捅你?坐好!”
这句话好像起作用了,冷勋眼神动了动,坐在那里不是那么紧张了。
杨海清见状,忙道:“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倒水。”
冷功业走过去,道:“冷勋,你还记得你爷爷说过的话吗?如果一个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就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现在我要告诉你,你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和行为,你就毁了!”
冷勋一惊,抬头看向冷功业。
冷功业用手扶在他的肩上,道:“告诉我,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思想吗?这次的机会是你事业和人生重新起步的重要转折点,你愿意失去这个难得的机会,从此可能永远也起不来吗?”
冷勋眼皮跳动着,咬牙道:“我不愿意!”
冷功业在他肩上拍了两下,道:“那就好。当然,你出现现在的问题也不能全怪你,毕竟是因为病,你能告诉今天为什么突然要砸东西了吗?”
提到这个话题,冷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咬牙道:“那会儿我看到衣架变成了那个人,看镜子里也是……”
冷功业点了点头,道:“这样的话,那就把屋里的架子、镜子什么的都搬出去,这样你就能好好休息了吧?”
冷勋在屋里看了一眼,又指了指衣柜,道:“它们也搬出去……盆景也不要……还有吊灯……还有窗户要封上……”
按照他的要求,冷功业连夜让人在客厅里隔出了一件没有窗户的隔间让他休息,如此一来,他才消停了些。
但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在隔间里腾腾地一顿乱撞,直到把搭好半夜的隔间撞塌、拆了,冷功业两人下楼看他,他才从狂乱中清醒过来。
冷功业在他身上看了一眼,一句话没说就又上了楼,杨海清则给他倒了杯水,问道:“怎么了这又是?”
冷勋眼神随着冷功业上去,刚接过杯子,突然又向右手扔去,嘴里则吼道:“别过来!你别过来!”
杨海清看着砸出裂纹的液晶电视,只感到脑门一阵阵发疼……
天亮了,冷功业没在家吃饭就出去了,冷勋见状手一抖,又狠狠咬了咬牙。
这天,姜大夫给他治疗完,出来对杨海清说效果比较好。
然后,到了下午,正在健身器材上锻炼的冷勋,突然又猛地跳起来,呼拉拉的将它们全部给推倒了!
晚上,冷功业回来,平静地问他道:“有什么可怕的?”
冷勋沉默了一会儿,道:“没。”
凌晨一点多,他拿着椅子砸开窗户跳到了院子里,大吼大叫,还试图跑出去……
冷功业站在窗前,一句话都没说,但颤抖着的手却能说明他现在的心情。
虽然还早,但还是把姜大夫请了过来,为冷勋做完检查后,他对冷功业道:“我原则上同意对病人使用休克疗法。”
于是,当天下午经过检查,晚上冷勋被推进了电休克治疗室,很快他就以一个像熟睡的正常人的模样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姜大夫说治疗很顺利。
鉴于冷勋的病程较短,姜大夫建议一共做四次,四次过后看情形再做两到三次巩固疗效,然后基本上就可以了。
治疗的过程也比较顺利,并且在治疗过程中,一直纠缠着冷勋的车祸场景逐渐淡去。
十天后出院,除了反应有些慢外,看起来也没什么其他的问题。
冷功业与他聊了十几分钟,都还算正常,也比较满意,心想总算过去了。他又想到上个月去龙窝村想求赵阳出手医治的情形,心中却是不由升起一股快慰,当然,他也不至于会打电话过去说什么风凉话!
这次治疗虽然很顺利,但还是有些副作用,主要就是意识模糊,反应迟钝,接下来就是恢复治疗,有姜大夫这样的专家在,自然是没什么可担心的。
三天后,冷勋的各项表现已经趋于正常,但姜大夫还是嘱咐身边一定要有人照顾,问他自己的意见,不知为什么却是点了小雅的名。
杨海清也没说什么,其实她并不关心是谁来,只要能照顾好他就行。
又在家待了一天,晚上冷勋还说要出去转转,见情形已经和正常人无异,杨海清就应允了,只是嘱咐小雅照顾好他。
这天晚上他就没有回来,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接下来的一天也很正常,但又过了一天,小雅哭着给杨海清打电话,让他们快过去。
杨海清赶过去之后,就发现冷勋的屋里烟气熏人,却是屋中间的桌上点着一炉香,下面还烧着纸,然后冷勋跪在下面,一边念叨着一边呯呯的磕着头,小雅则捂着脸急得站在一边哭。
稍喘匀呼吸,杨海清注视着小雅,一边走含怒问道:“他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小雅哭道:“是啊,下午逛街时还好好的,突然就说要回来,然后……就脱我的衣服,问我要卫生巾……他拿着那个在身边乱挥了一阵,又,又让我去买香烛纸钱,我慢了一点,他就打了我一巴掌……买回来就点着,然后就对着桌子呯呯地磕头,拉到拉不住……”
杨海清面色稍霁,走过去见冷勋还要往下磕头,就伸手去拉,但她和小雅两个人仍然拉不住他,他还是呯呯地往下磕着——离近了看,发现他的额头已经带血丝了!
她也听清冷勋念叨着什么:“求求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你走吧,走吧,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屋里是呛人的烟气,在纸钱燃烧明灭的火光中,看着眼前的忽明忽暗一切,还有小雅的抽泣声,杨海清心中一突,腿都有些发软!
她拿出手机,几乎控制不住声音地叫姜大夫赶紧过来。
姜大夫对于冷勋的病情反复也是很诧异,毕竟昨天见他时恢复情况还很好。详细地询问了他病情复发的过程后,包括当时所处的位置什么、光线、人流什么的都问到了,但还是想不出是什么诱导他重又记起那个场景,而看冷勋的表现,好像还更严重了!
在冷功业面前,一阵压抑的沉默后,冷功业问道:“是不是次数少的缘故?”
姜大夫深吸一口气,道:“以病人的情况和治疗后的表现来看,次数是适当的,增加次数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必要。”
冷功业微微叹了口气,问道:“以你看,再进行一次休克治疗,还会不会有效果?按原来的心理加药物治疗呢?”
对于冷勋这种病情发展如此迅猛、进行了电休克治疗结果反弹还更严重的情况,姜大夫也倍感棘手!所以,对于冷功业的询问,他也发愁如何应答。
冷功业见状,就又问道:“还有没有更为有效的办法?”
姜大夫抬头鄂然地看着他,但想到冷勋的情况又觉得那或许是最后也是唯一一条路了。
一天后,姜大夫连同国内外的其他四位主任级医生会诊后,同意对冷勋进行神经外科手术。
第680章 这,是上天的安排!
神经外科手术作为典型的西医理念的产物:能治治,不能治就切掉,之所以被认为是治疗忧郁、精神及强迫症等病的最后一条路,是因为它是将大脑的某一部分切除或者破坏掉,也就破坏了掉了大脑某项功能的物质基础,所以就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
不过,不管是这项技术一开始的切除双侧前额叶脑白质,还是发展到现在的定点破坏手术,因为人的身体极其复杂,并不是只是具有某项功能,所以,这种给人体造成不可逆转的物质性伤害的手术还有着痉挛发作、感觉丧失、智力下降等不良反应,在华夏是受到严格控制的,这也是它被称为治疗的最后一条路的另外一个原因。
尽管有种种可能的后遗症,但是问到冷勋的个人意见时,他却马上抓着姜大夫的衣服,要求立刻为他实施手术——他再也受不了那个纠缠到他灵魂的噩梦场景了!
手术还是很成功,但姜大夫解下口罩的时候,心中却少有的存着疑虑,尤其想到在为冷勋麻醉的时候,冷勋眼瞪到最大,那是一种恐惧至极的表情!
不过,他又想着经过神经外科手术,向来是担心可能出现的后遗症,还没有病情复发的病例,于是在杨海清问怎么样的时候,他就回答道:“手术很成功,后面只需进行恢复治疗就可以了。”
恢复治疗也比较顺利,在一个月时间里,冷勋头上钻的两个洞顺利结痂,人也胖了一些,头发修剪后看起来还很精神,姜大夫说可以回家休养了,而冷勋对医院的环境也表现出了不耐烦,于是,选了一个大晴天,又让他服用了镇定的药就接回了家。
路上也比较顺利,冷勋很平静,但进了家后,看着家里的摆设,他的表情中却出现了一丝犹豫,四下看着,似乎脑海里有什么非常淡的印象,现在却记不起来了——不过睡意袭来,他很快就将其放到了一边,回到自己卧室睡了过去。
杨海清把这个现象告诉了冷功业,为了出现意外,两人就为冷勋又选了一处环境比较好的房子让他去住,除了还是让小雅去陪护,还有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刘大夫,专门照顾他。
日了一天天过去,转眼间过了农历的六月,按节气算已经入了秋,但京城秋老虎历来凶悍,今年比往年更加严重,一连好几天气温都到了四十一、二度。
但即使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在正午时分,冷勋还是要在阳光下行走,也不让人给他打伞,有专门请来的刘大夫照顾着,他倒是没有中暑,但医生本人却病了,不得以只好先去休息一两天,好在小雅作为女人受到了照顾,没有跟着在外面挨晒,也没有得什么病,还能照顾着他。
到底是部长的公子,刘大夫待身体稍微好转,就赶紧回来了,不成想他满腔热情,冷勋见到他后却皱起了眉,然后指着他冷冰冰地道:“你走!”
医生忙微笑道:“冷少,是我啊,就是前两天陪着你的刘大夫……”
冷勋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不耐烦地道:“我不管你是谁,快走!”
刘大夫还要说什么,冷勋忽然暴躁异常,吼道:“你走!快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就算刘大夫再想抓住眼前接近冷家的机会,冷勋如此排斥他,他也不好留在这里,以免冷勋的病情出现反复或者恶化,他就跟杨海清说明了情况,提了几点建议后离开了。
杨海清又请来姜大夫为冷勋检查,因为有事,姜大夫到了第二天才过来。
给冷勋检查时,冷勋除了不愿意看他外,其他倒也没什么异常,姜大夫就嘱咐最近什么事都先顺着他,观察两天再说,又安慰她们道:“如果只有这一次,应该是正常的情绪反应,大家不用担心,而且,按以往的病例,做过神经外科手术的病人,病情都没有出现反复。”
杨海清稍稍放心,亲自送姜大夫离开。
等姜大夫和杨海清两人离开后,冷勋才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拉着小雅的手道:“那个人是很凶的鬼!”
小雅被他说得毛骨悚然,但好在他除了说姜大夫是鬼外,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异常。
直到一周后的中午,冷勋还是下楼围着绿化带转,接受太阳的暴晒,走到树阴凉地方的时候,他忽然身体一僵,然后啊的怪叫一声,随后撒腿向楼里冲进去!
小雅站在楼门口等着他,他就像没有看到一样,直接就冲了过去,差点把她带倒。
她吓了一跳,在后面叫着追了过去,但冷勋却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房间,然后把门摔上,接着屋里面就传出了他的叫声:“滚开!你滚开!我,我……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小雅忙拍着门叫道:“大少,你开门,快开门啊!”
听到敲门声,冷勋像是更受到了刺激,屋里传来稀里哗啦的一阵响声,还有东西摔到门上,他也叫得更加凄厉:“你不要过来!滚开!滚开!啊——”
小雅听得心惊肉跳的,赶紧给杨海清打了电话,过了四十多分钟,杨海清和冷功业都过来了。
杨海清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小雅急得哭出声,道:“上午还好好的,中午他去楼下走动,突然间就往屋里跑,喊都喊不住,然后一直在里面喊着‘不要过来’、‘滚开’之类的话……现在稍微安静下来了……”
冷功业脸色阴了下来,冷勋这种表现不就是病情复发吗?竟然又复发了!看着眼前的门,他面无表情地道:“开门!”
小雅嗫嚅道:“钥匙一直是他拿着,我没有……”
杨海清忙打开包,找出钥匙串,道:“我这里有。”
试了两把钥匙,门应声而开,冷功业带头走了进去,只见冷勋裹着面被蹲在沙发上,双手抱着一把精致的手枪,枪口正对着他!
啪!
看到冷功业走进来,冷勋脸上显出疯狂的神色,用力扣动了枪栓,一股特有的金属撞击和硝烟的气味飘出,看着冷功业右胸处出现的不断变大的红点,他颠狂大笑道:“哈哈,我不怕你!来啊,我杀了你!哈哈,我杀了你!”
说着话,他瞪眼咬着牙狞笑着又继续扣动了手里的枪!
冷功业看着胸口的伤口,有些不能置信地看着冷勋,但看到冷勋的神情和动作,他一把抓住身边还不明状况的小雅挡在了身前!
小雅吓了一跳,但很快就看到了冷勋手里的枪,不由大叫道:“啊!不要!”
接着她开始拼命挣扎起来,然后耳边就听到了啪!啪!啪!几声枪响,后背和臀部有两处地方一麻,接着剧痛起来,她的叫声就更加凄厉了!
一把手枪里的子弹毕竟有数,很快就打完了,而手枪一没子弹,冷勋脸色一变,把手枪扔掉,然后把头也裹进了棉被里。
杨海清呼呼喘着气,用手给冷功业捂住伤口,声音颤抖地问道:“老冷,现在怎么办?”
冷功业放开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小雅,冷静地道:“打急救电话!”
杨海清反应过来,赶紧拿出手机,强自控制着颤抖的手,倒是还没有完全吓傻,打完120,又给冷功业的助手打了电话,让他联系最近的医院。
救护车发挥了极大的高效率,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开到了楼下,然后几名医生抬着担架跑上来将冷功业抬下去,过了十几分钟后又来一辆车把小雅也接走了。
人都走后,裹成茧子的冷勋把头从棉被里探了出来,屋子里一片寂静,门口的血迹还未清掉,空气中飘荡着血腥味儿,然后,在他的眼里,门口突然变成了街道,血迹之上则是躺在车里的董海,还有血从汽车上往下流着!
血一滴一滴的流着,他像是听到血落下时滴答的声音,他的身体不由地颤抖起来,嘴里则叫道:“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但是,董海的尸体还是从汽车里站了起来,落在了地上,呯!冷勋感到大地都跟着震颤了一下,然后董海的尸体就一步步地向他走了过来,窒息的感觉也越来越严重!
他把自己裹得更紧,身体也使劲向后缩,但董海还是一步步走到了他的跟前,他嘴里发出噢呃的声音,身体拼命后仰,脚则用力地蹬着沙发,终于一下翻到了后面。
这下他终于有了行动能力,从沙发上跑到了电视机旁,但黑色的液晶电视突然又变成了那辆被撞得不成形的汽车!
他大叫一声,又跳到了门边,正踩到了地上的那摊血迹,粘稠的血液就像是触手一样抓住了他!
他心胆俱裂,狂叫着拉门,竟然不知道开锁,最后直接用头往门上撞,撞了七八下后,他终于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外面天色已经暗,他换了一身衣服,也不是躺在原来的房子里,看了一圈,却是回到了家里。
只是,突然又有另外的记忆从脑海里慢慢变得清晰,那时他处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董海的尸体慢慢走来,沉重冰冷的气息让他几欲窒息!于是,他拼命地撞墙,想要逃离……
现在,他又从黑暗里出现,伸着带血的手向他走了过来!
冷勋大叫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然后向门外冲去,他要从这里逃走,摆脱董海!
出了门,看着四周的院墙和院子里随风摆动着的花树树木,充满了不祥的气息!
他从台阶上跳下去,忽然看到了院子里停着的车,低头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了一把钥匙:开车能跑得更快!
他跑过去开了车门,坐进去,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车了!
他焦急地乱按,抬头看,董海的尸体已经追到了门口!
眼看着董海的尸体越来越近,他不知道手按在了哪里,汽车竟然发动了!
再也顾不得其他了,他本能地打方向盘,先是撞在了树上,又冲进了花坛,但到底是开了出去。
生怕一回头董海的尸体就出现在汽车后座上,所以他哪里也不敢看,只是看着前方。
只顾向前开车,车外面有车灯、路灯和两边楼房里的灯光,但总是显得晦暗,然后,在冷勋的眼里,眼前的一切都变了:黄昏的街道,红灯挡住的车流,眼前即将发生的车祸,呯的一声巨想和身体移位般的巨震,这次比以往都要真实!
……
子弹射穿了肺部,经过数个小时的抢救,冷功业终于脱离了危险。
杨海清松了一口气,想到后续要处理的事,却又不由叹气,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见是冷功业助手打来的,她就给他看了一眼,然后接了起来。
说了没两句话,她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失魂落魄地问道:“真的?你,你没看错?冷勋他……”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在床上,只听里面传来助手的声音,道:“夫人,还请你节哀,大少的后事我先去处理,先不要跟冷部长说了吧……”
冷功业脸色一变,不由得咳嗽起来,胸口绷带上有鲜血漫延开来……
夜里十一点,孟学辉给赵阳打来电话,道:“刚刚从京城的朋友那听说,冷勋死了!听说是出车祸,这小子以前没少干这种事,被撞死也是活该……”
赵阳披衣走出来,嗯了一声,他知道在魂曲的作用下,冷勋一定逃不过一死,但没想到竟然也是出车祸,想到已经离开他们两年多的师兄,心中复杂难言,过了一会儿才道:“这,是上天的安排!”
第681章 感谢上天的安排(大结局)
看了眼台上的日历,原本感觉时间如此难熬,但转眼间四年时光已消失在了身后。
三年前,他多方打听找到她现在工作的地方,南方的一个城市——上大学时她就说过,希望以后能来这里工作。
他追随而来,也在这里找了一个离她比较近的公司上班,或许因为她在这里的缘故,于是心安,他慢慢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并且也喜欢上了这里。
刚来的时候,对她的思念让他每天想着的是如何去见她,但见了就好吗?见了,会不会让她想起过去那件受伤的事,会不会让她再次受伤?她想不想见他?他还有没有资格见她?
这样想着,每次看着她的身影从对面楼里走出来,走进人流,他满眼渴望,内心激荡,却每次都是目送她离去——那是一种想见不敢见的伤痛!
那样的日子充满了煎熬,但现在想起却又感到淡淡的温馨和甜蜜,其实这样看着她也是一种幸福,只要她安好!
又到了下班时间,她应该也快从对面楼下出现了,于是他就将外套披上,换上另外一副琥珀色的眼镜,也跟着下楼,这样就能多看她一会儿——因为留了胡须,改换了穿衣方式,原来只穿正装,现在他则总是穿牛仔,只要不迎面走,她应该是认不出来的。
下了楼,先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李环果真从对面楼里走了下来。四年不见,往日清纯的面容上带了分坚毅和一分沧桑,但在他眼里却更加有魅力!
丛岳往玻璃前靠近一些,希望看得更清楚,然后等李环转身向右侧公交站牌走去的时候,他也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
李环回家要去对面,也就是他这边坐车,他快步走出写字楼,走过楼前一块儿不大的停车场地,然后就发现他已经来到了路边,这是他第一次距离如此近地看她!
一时间,他内心不由忐忑,既害怕她发现认出了他,又忍不住渴望她能认出他,以致于他站在那里急促喘着气,身体也因激动而颤抖,但他还要极力掩饰他的失态,只是眼镜里却升腾起了一股雾气。
绿灯亮了,对面人群开始涌动,争先恐后地向这边走来,李环随着人流过了马路,然后很快她要坐的5路电车停了过来——为什么不能慢一点来呢?
下班高峰期,电车里塞满了人,丛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上的车,但在这极度拥挤的环境里,他依然感到有种像花开般的幸福,因为有她在!
在吴东路下车,往前走上四五十米,对过就是李环租住的小区,小区旁边则是一家海鲜大酒店。
绿灯亮起,丛岳站在原地看着李环往对面走去,余光中则看到一辆车从酒店停车场驶了出来,转了几下,加速向这边冲了过来!
丛岳大叫一声:“小心!危险!”
说着话,他的人已经冲了过去,用力把李环推到了对面,紧接着呯的一声巨响和紧急刹车的刺耳响声中,他的人就被撞飞了出去!
李环扶着信号灯杆止住前冲的身体,转头看着被撞飞的身影,发疯般地冲了过去。
丛岳摔倒在地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一般,眼前忽明忽暗,每呼吸一口气身体里都像是着了火似的,但看到李环奔跑过来的身影,他努力想要笑出来,想伸手去扶她,但右边半个身体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只伸出了左手,被李环一把抱住,看着她血色全无的脸色,他道:“不怕,没……事了!”
见他被撞还想着安慰她,李环只觉得心痛得像是被劈了一刀,她伸手去捂他一说话就有血往外流淌的嘴,耳中听到后面司机在哆嗦着打救护车电话,她声音颤抖地道:“你别说话!救护车马上就要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丛岳看着李环近在咫尺的脸庞,费力地道:“环环,我,我是岳……岳……”
到了现在,面对她,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说破了自己的身份。
李环拼命咬着唇,流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说话,从现在起不要说话,救护车马上就要到了!”
这三年来,每当她生病或者不开心的时候,总会收到安慰的短信,在每个节日总会收到没有具名的鲜花,当有人给她介绍相亲对象时,她总会很快就得到对方的过往经历的信息……这一切,就算别人不告诉她,她也能感觉到是谁做的!
看着李环眼中流出的泪水和熟悉的眼眸,丛岳感到身上痛楚似乎淡了,又想起大学时他俩都喜欢的歌曲,不由哼唱出来:
“我祈祷有一颗纯洁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
“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间,也不愿意忘记你的眼睛”
李环用手去擦他嘴角流出的鲜血,急道:“你别说话!不许说话!”
丛岳左手恢复了些力气,握着她的手,道:“你不要伤心,这……都是上天的安排,是我该得的报应,在,在我追到你的时候,我曾……说,说过,永远爱你,背弃诺言,就让……就让车撞死……”
李环拼命摇着头,眼前似乎浮现那个午后的情景,犹记得她答应了他的追求后,他脸上眼睛里的狂喜,也清楚记得他说出那些誓言的庄严,可是现在……她用力握着他的手,道:“你别说话!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要来了!知道吗,你一定要坚持住!”
丛岳感到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暗,越来越模糊,他奋起力气,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喘息道:“可是,我感谢老天的安排,让我回到你的身边……”
“环环,我现在能记起的,全都是你的好!”
在李环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丛岳面带笑容,身体软了下来。
忽然记起有次她们俩相依坐在星空下,说起生死的话题,那时丛岳很认真地对她说:“我要走在你前面,因为我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袭来,她的人像是被掏空了,只知道放声大哭,哭得整个人像是都不存在了似的!
……
三年的时间,放在小孩子身上会有特别明显的变化。
放了学,胖敦敦的多多背着书包向学校外面跑,看到等着他的晨曦,就叫着姐姐奔跑了过去。
晨曦牵起他的小手往学校外面走去,等在外面的小黑和公主就一左一右像是保镖一样护卫着她们。
多多特别喜欢运动,对于这样慢腾腾走路不太喜欢,走了没多会儿就一蹦一跳地向前跑开了,又转过头道:“姐姐,你来追我啊!”
晨曦柔声让他看着路,八岁的小女孩儿,有着这个年龄如水般的眼睛和肌肤,虽然穿的是校服,但干净合身,还是像朵娇嫩的花朵一般。
村里将龙窝潭和水库之间的河道加宽,上面建了一道白石桥,多多跑到桥上的时候,咦了一声,就趴在桥栏杆向下看了看,就拿手指指指点点的。
晨曦走过去,看到桥下草丛里趴着一条青蛇,此时就和印第安人表演的眼镜蛇一般,盘在那里,头一伸一缩,偶尔身体还要翻转。
多多玩得不亦乐乎,突然间耳朵就被揪住,姐姐的声音响在他耳边:“你忘记爸爸说的话了吗?不许你随便使用这个能力!”
多多抱着晨曦撒娇道:“我就是随便一玩,你可不要告诉妈妈啊,就是玩儿条蛇嘛!”
晨曦哼了一声,往桥下看了一眼,道:“你还不快跑,被小红看到就麻烦了!”
她话音刚落,小红的身影就从河的上游出现,像是闻到了美味,它脖子毛一乍叫着就向这边冲了过来!
三年了,小红的身影愈发强壮,体形几乎有两只普通的公鸡大,被前来旅游的游客拍到它跟一条足有六斤的大蛇搏斗的过程后,马上就有人出高价想要收购,其中有人直接出价二十万,还有人说钱不是问题,任凭主人开口,但当他们知道主人是谁后,就再也没人来说买它的话了,只是都知道龙窝村有一只鸡叫小红,大家都认为它是鸡王!
晨曦看着小红轻易地就将青蛇踩在了脚下,牵着多多的小手继续往家走,一边走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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