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怄气太子妃:放倒绝色相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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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懂了,那一切全是计,是别人要将她和南宫辰分开的计谋。
不幸的是,她中计了,她不但失去了自己的幸福,害死自己的儿子,还害死自己最爱的男人。
此刻,她的眼中,噙满了泪水,不,她不要南宫辰陪着她一切死,她要南宫辰活着。
“说什么傻话,我不会放手的,到现在,你还不信我,还想要离开我?”南宫辰亦在咆哮,他也知道,这棵树枝支持不了多久,剩下来,只能等死,那是迟早的事。
“辰哥哥,你能不能答应我,用我的命换你父亲的命,一命抵一命,以后,不要与离宇宫为敌,你答应我,好不好?”这是她最后一个愿望了。
南宫辰大吼:“你休想,你要是死了,离宇宫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我答应你,若是我们都得救了,往日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但是,那得以我们都安然无恙为前提。”
“不行的,你答应我,放过我的家人,你答应我!”
“我不答应。”
此时此刻,不管南宫辰答不答应,芸欣都必须做出选择,她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手从南宫辰的手中抽开,她最后的一个愿望,是要南宫辰活。
她要,南宫辰活着。
“不——”
“辰哥哥,我爱你,祝你幸福!”
“不——”
你说,祝我幸福。你有没想过,离开你以后的我,并没有幸福可言?
☆、【前传】生死之恋 4
芸欣含笑,最终松开了南宫辰的手,她摊开双手,将南宫辰的模样,深深的刻在脑子里,轻飘飘的下落,轻飘飘的,一直下落,下落……
就在那一刻,南宫辰,毫不犹豫的也松开了抓紧树枝的手。
他伸出手,急速的下落。
芸欣眸色一亮,说不出是酸楚还是幸福,她也伸出了手。
一上一下,两个人,眼对眼,眉对眉,努力要抓住对方的手。
轻飘飘的两具身体,一上一下,眼对眼,眉对眉,努力要抓对那悲凉的幸福,只有对方,才是彼此的幸福。
带着笑,带着泪,没有后悔。
人生没有十全十美,欢笑过、痛苦过,点点滴滴正在心底辗转徘徊。
此刻,手指碰触到手指,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根,整个手掌,紧紧的抓着了。
南宫辰用力一拉,将芸欣涌入怀中,两个人,眉眼间全是笑意。
“你好傻!”
“你比我还傻!”
两个人紧紧的相拥,紧紧的拥抱着对方,他们都好傻,天下哪一对相爱之人,不傻?
他们都是傻子,都是痴人!
即使身下是万丈深渊,明知下一刻就会粉身碎骨,他们也义无反顾,只因为,对方,才是自己的一切。
他们明明坠入深渊,可是他们的心,却从深渊跃上云端。
南宫辰说:“芸欣,若是有下辈子,我们不要在相爱了,好吗?”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一段孽缘,幸福,只有在死前这一刻才深深的体会,他不要他深爱的女人,一直活在痛苦里。
倘若,爱他,注定会下地狱,那么,下辈子,不要再相爱了,好吗?
芸欣摇头:“不,下辈子,我还有做你的妻子。”
只因为,所有的幸福,唯有他能给。
“那我们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谁都不要交心,淡一点,再淡一点,不要那么撕心裂肺。”
不要那么痛,不要让她的女人再痛。
“好,我们只做一对鱼水夫妻,不要爱得那么深,谁都不要爱的那么深,好吗,爱自己多一点,爱对方少一点,我们平平淡淡的,做一对相敬如宾的鱼水夫妻。”
【上穷碧落,画得是谁的生死之恋?最后却只能守着那不变的誓言,一守就是五百年。——前传完;想要看芸欣和南宫辰后世故事,请点击《枕边诱惑:放倒绝色相公》】
简介:初遇,她少女青涩:“能给我做暖床相公么?”
他轻笑,摇头:“笨女人,犯花痴了?”
五年后,她泫然欲泪:“你到底给不给我暖床?”
他满眼宠溺:“笨,我已经给你暖了五年的床,你难道都没发现?”
前世孽缘,他们共赴黄泉;今生再恋,她们可否携手到老?
◆【他,她】◆
她,只想做他的小妻子,为他守住一个家,却被世人怒骂乱世妖女。
他,只想做她的大丈夫,给她宽厚的肩膀,才被迫弹指间血染江山。
★☆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事,就是调教出一个帝王,只给我一人暖床☆★
☆、在我怀里,不用怕 1
在我怀里,不用怕1
五百年后,早春,乍暖还寒。
城郊十里外的相国寺,此刻,香火旺盛,百姓纷纷前来拜神祈福。
端木将军府的两位千金,端木芸欣和端木芸敏,一个淡然娴静,一个青春洒脱,她们就在这过往的百姓中,跪在香蒲上,祈福还愿。
香火缭绕的宝殿上,观音的玉像微微散发着一丝柔和的金光,仿佛能够安定人心。
芸欣的身侧,天真无邪的妹妹芸敏低低的问了一句:“姐姐,你许了什么愿呀?”
闻言,芸欣微微昂起头,一双翦水美瞳内,波光流动,望着观音金相,淡淡的道:“无愿,亦无求。”
【文】我命由我不由天!
【人】将自己的心愿付诸于神抵,更加不切实际。
【书】她从来就不信佛祖,前来拜佛,不过是遵从母亲的命令罢了。
【屋】芸敏瘪瘪嘴,她这个姐姐,永远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脑子里的东西,她永远都猜不透。
不过,心里却羡慕极了姐姐。
再过半个月有余,姐姐就要出阁,嫁给镇南王南宫辰,那个威名赫赫的七皇子,翼国第一战神——也是这次带兵击退鎏国进犯的大英雄。
“敏儿,你在此帮我替爹娘多多祈福,我四处走走,待会再回来找你。”芸欣闻不惯空气中弥漫的香火味,寻了个借口便退了出去。
芸敏嘴角嘟噜了一下,闭上眼,诚信祈祷,希望观世音菩萨也给自己一段好姻缘。
避开殿外的丫鬟小厮,芸欣独自一人,径直向相国寺的后院走出,听哥哥说相国寺的后山景致宜人,难得出府一趟,她岂能错过。
也许是下过雨的原因,后山的泥土有些松软。
冰凉的指尖轻轻触上刚刚冒牙的青草,芸欣抿嘴一笑。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疾风骤起。
一道黑影从眼前呼啸而过,迅疾如风,芸欣惊魂未定,又有几道青影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
待她仔细看去,却瞧见,左前方,人人手中都提着亮闪闪的长剑,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黑影困在其中。
☆、在我怀里,不用怕 2
她的心倏地再惊,撩起衣裙,迅速的折身,快步向寺院奔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更不想做刀下冤魂。
然而,撞见了不该见的事,哪是那么容易逃命的,她刚迈出一步,就有把明晃晃的钢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吓——
眼见钢刀就要划破她白皙的脖颈,芸欣一瞬间手脚冰凉,难道她注定要成为刀下冤魂?
然而,嘭的一声,那架在自己脖颈上的钢刀却哗然落地。
她还没有搞清楚方才那一刻的状况,人已经落在黑影的怀里。
“连个姑娘都不放过,看来也不必对你们心慈手软了。”耳侧,传来一声阴冷的声音。
“殿下有命,格杀勿论!”某个青影一声吼,一点也不罗嗦,举起那些明晃晃的刀剑就向他们扑过来。
“怕吗?”耳侧,黑影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
“怕!”
说不怕,那是虚伪!
几十把刀剑向自己扑来,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闺中女子,如何不怕?
她怕,怕得手脚冰凉!
仿佛,下一刻,就能看见自己血肉模糊的躺在松软的泥土上。
“在我怀里,不需要怕,只需要闭上眼。”
他的话,似乎有安定人心的作用,芸欣拽紧裙摆,咬唇点头,下一刻,双眸下垂,紧紧的闭上眼。
此刻,她唯有将希望寄托在身侧的男子身上,因为,她别无选择。
逼人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周身。
即使闭上眼,也能感觉到空气的紧绷,耳边充斥着刀剑相搏的厮杀声。
她被黑影带着纵横肉搏,身边,有一股彻骨的冷意,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
利刃刺入皮肉的沉闷声,仿佛有刺穿耳膜的魔力,芸欣的手脚越发冰凉。
眼外的世界,是一场绝杀!
可是在这种嗜血的冷意中,她却体会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暖,正如他的话,在他的怀里,不用怕。
噗嗤——
☆、在我怀里,不用怕 3
似乎今日霉运当头,就在芸欣感觉到温暖的那一瞬间,身侧的男子噗嗤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
怎么回事?
她再也按耐不住,睁开眼,却发现,地上横七竖八,到处都是残肢断腿,血如残阳浸染了一地。
啊!
芸欣尖叫出声,仿佛置身于人间地狱,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骇异。
恐惧,瞬间席卷全身,直冲大脑。
她好想逃,逃离这人间地狱,可是,身体却被身侧的黑影拦腰紧紧的搂着。
“小心。”
一声低呼,她才从惊魂中稍稍有些清醒过来,原来,他们已经被逼到一处悬崖的尽头。
身后,便是万丈深渊。
前方,不知何时冒出越来越多的青影,手持刀剑的青影,离他们越来越近。
芸欣这一刻才意识到:他们,完了!
“哈哈,看来他真的不顾兄弟之情,也要绝杀与我。”搂着她的男子忽然大笑出声,笑声中浸透着难以掩饰的悲凉,他的哥哥,就这般容不得他?
果然,身在帝王家,哪里来的亲情!
“姑娘,你今日撞见了不该见的事,他们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可愿随我跳下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他拦腰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有些颤抖,声音低徊,只有她才能听得见。
芸欣咬紧薄唇,不跳,必死;跳,万丈深渊,难道还有活路?
可是,她不喜欢死在刀剑下,像地上的残肢断臂,被肢解得支离破碎。
她不信跳下万丈深渊会有一线生机,可是,至少,能够留得一具全尸。
“我随你,跳!”万般无奈下,她忽然不害怕了,原本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血色,淡然而坚定的开口。
她侧头望着他,这才看清他的脸上带着琉璃面具,可是那双冷厉的眼眸却忽然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有想到,之前一直瑟瑟发抖的怀中女子,在生死关头,说出一个跳字,轻飘飘的,竟然如此风轻云淡。
☆、在我怀里,不用怕 4
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般的淡然。
“信我,抱紧我。”
悬崖之下,他知道有一处崖洞,跳下会,必有生机。
方才,他只是给她一个选择:生还;抑或死亡。
他没想到,怀中的女子竟然愿意随自己跳下去,不得不说,她的选择是明智的。
而芸欣哪里知道他的那些想法。
此刻,犹如孤掷一注,紧紧的抱着这个相识不到一炷香时间的男子。
琉璃面具的男子妖异的眸子冷冷的,瞥了一眼举着长剑不断向他们逼近的几百名青衣杀手,再不多言,牢牢搂着怀里的女子,纵身一跳。
悬崖之上,几百名青衣杀手俯视深不见底的悬崖,这般掉下去,必死无疑,他们可以回去复命了。
悬崖之下,芸欣和琉璃面具的男子,身体紧紧的抱在一起,腾空一直下坠。
失重的感觉让她的心不断沉浮,就好像水中的一抹浮萍,身不由己的摇曳,她不禁闭上了眼睛。
也许,生命的终点,就在下一刻。
“怕吗?”耳边是琉璃面具的男子磁性的声音,又是那句,怕吗?
不过,她的回答却是迥异的:“不怕!”
之前,面对刀剑,她害怕,那是因为结局未知;此刻,知道了结局,她反而淡定了。
坦然面对生死,因为,生死由命,或许,这就是她的命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讶异,妖冶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的脸,不过,真的捕捉不到一丝害怕的神色:“怎么又不怕了?”
芸欣睁开眼,回眸一笑:“怕,亦无用,就不怕了。”
怕,亦无用,就不怕了!
他细细的咀嚼着她的话,面具下清绝冷寂的面孔浮现起一丝柔软,浅笑中将她搂得更紧:“好一个,怕,亦无用,就不怕了。”
“不过,在我怀里,也无需害怕,只需要一切交给我,我定会护你。”
若干年后,再回想此情此景,才发现,原来,他早已动心。
☆、在我怀里,不用怕 5
深渊下坠的这一刻,早就永恒在彼此的血液里,留下永不褪色的一幕。
估摸下坠的高度,很快,他就看到半山腰那个若隐若现的崖洞,嘴角扬起一丝浅笑:“看,生机出现了。”
他长剑一挥,刺进坚硬的崖壁,顿时发出磨牙的嗤嗤声,摩擦出无数火花。
芸欣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被一层薄薄的积雪覆盖着的洞口,顿时惊喜出声:“是洞,我们有救了!”
“听着,把你的腰带解下来,给我,你要抱紧我,我分不出多余的手护你。”
芸欣看着洞口微微凸出的一节干枯的树枝,便知晓了他的意图。
长剑下滑的速度慢慢缓下来,可是,若不能准确套住树枝,他们未必能够越到洞口。
她坚定的点头,迅速解下腰带,然后,将腰带的两头套在他抱紧自己的那只手臂的手腕上,做完这一切,才紧紧的抱着他的腰,紧紧的,目光期待又紧张。
“抱紧了。”
他耐心的看着她做的一切,直到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之后。
才握着不断在崖壁上下滑的长剑,身体一晃,踹着崖壁一跃,腰带准确无误的套在了树干上。
呼——
芸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两人下坠的身体终于停落,挂在树干上。
这一系列动作,完美到了极致。
“顺着我的身体,爬过去,快!”他面色忽然一凉,说话中气不足,树干并不能支撑太久,随时都有折断的危险。
“你怎么了?”说话有气无力的。
“快爬!”见她迟迟不动,他拔高声音吼了一句,芸欣此刻才注意到树干的变化。
瞄了一眼不受重负的树干,芸欣赶紧借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往上挪,拼尽全力踩着他的肩膀,那速度在他看来,比蜗牛快不了多少。
他不禁皱紧眉头,怒骂了一句:“笨死了,踩着我的头,爬上去。”
高度不够,芸欣勾不着洞口,一直避开踩到他的头,此刻被他这般一骂,终于不再顾忌,踩着他的头勾住洞口。
几经周折,脚刚踩到实地,人落在了洞口,就听到树干闷闷的传出折断声。
☆、在我怀里,不用怕 6
芸欣大惊,迅速伸出手臂,他刚抓住他的手臂,卡擦一声,树枝折断而落,他倒吸一口气,好险!
此刻,整个人的力量落在她的手臂上,看着她吃力的拉着自己,额前冒出一丝薄汗,他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抓紧啊!”芸欣吃力的叫着,手臂仿佛都要从身体脱落一般,却坚持着一点也不肯放手。
他心中一动,看着她抓紧自己,虽然身体一点一点的往下挪,可是却没想过放手,几乎是使出吃奶的力气要将他拉上去,冰冷的心境终于泛起一丝暖意。
没想到一个陌生女子在此刻竟然这般抓紧自己的生命,而自己的亲人却如此不堪。
要知道,若是她支撑不住,有可能会被自己连累,一起坠下,然而她没有弃自己不顾的想法,不枉自己救她一命。
“怎么办,我快支持不住了。”芸欣心中大悲,他太沉,即使自己一直用力拉他上来,可是结果却是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下滑。
“那你就放手吧,这样你就有救了。”而他却没有一丝惊慌,反而勾唇现出一丝优美的弧度。
芸欣猛地摇头:“不,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不会放手的,你放心。”
自己的命是他救的,虽然本就是受他牵连,可她不是无情之人,所以坚决摇头,想让他放宽心,自己不会弃他不顾。
说出这番话,他却愣怔了一下,第一次,有人告诉他,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他几乎被堵着说不出一句话。
再不戏弄她,抓着她的手,脚踏剑身,借力一跃而上。
芸欣显然没有料到他竟能如此轻易的爬上来,此刻几乎被他抱着滚了几圈,才在洞口停落下来。
才一停落,她就迅速抽离他的身,一双翦水美瞳内充满了怒意,吼声道:“好玩吗?耍我很好玩吗?”
眼泪,几乎在瞬间倾城而出,明明可以轻易爬上来的,却让她费力的挣扎。
☆、在我怀里,不用怕 7
还试探着,告诉她支持不住可以选择放手。
知不知道,刚才的情况有多危险?
是不是,自己选择放手,他就会把自己扔下去?
想到此,芸欣不禁暗暗倒吸一口气,转眼间又在生死之间游走了一会。
确实,若是芸欣选择保全自己,放弃他,那么,他保证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扔下去。
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生在帝王家,他早就知道,亲信别人,等于将自己置于死地。
他不傻,也不天真,自然不会亲信一个半路冒出来的女子。
不过,此刻,他却真的信她了,一个无辜被卷进来的弱女子。
“别哭,难看。”
他不会安慰人,抬手想要抚平她眼中的晶莹,芸欣却连连倒退了两步,令他的动作生生的僵硬在半空中。
“我没哭!是沙子进了眼睛。”
芸欣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琉璃面具的男子,拂袖擦了擦眼角,脸色早已恢复跳崖前得那一抹淡然。
他摇头,心叹,真是个倔强的女人!
“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踩过我头的人。”
“现在知道了。”芸欣有些尴尬,方才的怒气也因着他的一句话,全都消了。
女子踩着男子的头,向来是禁忌,此时不免有些尴尬,赶紧转过身。
他再摇头,刚起身,芸欣已经踩着薄薄的积雪向洞府走去,大难不死,她才不会因为他的试探白白浪费眼泪。
脚下咯吱咯吱作响。
一前一后,两个人,静静的走进约莫前后左右不过五十步的崖洞。
幸好洞府还算干燥,没有洞口的积雪,可以作为临时避难所。
除掉洞内的蜘蛛网,弄出一块干净的地方。
芸欣缓缓的坐下来,心里却犯了难,被困在半山腰,如何才能真正获救?
妹妹若是发现自己不见了,肯定会方寸大乱。
抬起螓首,却发现琉璃面具的男子正在脱他的玄黑衣袍,她慌忙别过眼,尴尬的问道:“你,做什么?”
孤男寡女的,他怎么可以在自己的面前褪衣!
“过来,帮我把衣服脱掉。”低声轻唤,没有丝毫避讳,他抬手指着自己的衣袍,道。
☆、在我怀里,不用怕 8
他背后受了刀伤,必须尽快处理,不然伤口会感染化脓。
而且,伤口处泛起阵阵酥麻,身体越发无力,就更加耽搁不成。
那刀剑必是淬了毒的,某人是存了心要置自己与死地。
“你,无耻!”
居然还让自己去帮他脱衣服,芸欣越发的别过眼,一脸的不屑。
他眯了眯眼,微微皱起眉头,才冷漠出声:“我背后受伤了,需要尽快处理。”
明知不是动怒的时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他却还是加了一句:“男人喜欢丰满。”
可恶!骂她骨瘦如柴!
芸欣一脸的尴尬,脖子都火热热的通红,紧咬着唇又回眸一瞪。
他却俨然一笑,缓下语调,勾勾手:“过来!”
芸欣眉头一拧,不情不愿的走出去,这一看,身体一颤,原来他的背后早就黑红一片。
哪里还顾得上小女子的矜持,当下就抬手帮他脱掉外衣。
这一刀伤得极深,有毒!而且,是剧毒!性命攸关!
在崖顶便听到他噗嗤一声,想必是那时受的伤,心里顿时升起一丝歉意。
若是没有她这个拖油瓶,兴许他还能够逃过一劫。
自己,连累了他。
他能够撑到现在在,真是一个奇迹。
越想越觉得歉意,这才小心翼翼的撕开伤口处的衣袍,动作麻利,处理得格外得当。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小瓶递给她:“涂在伤口上,麻烦姑娘了。”
芸欣接过药瓶,打开,闻了闻,只是一般的消毒解毒药粉,对于他的上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帮助。
看着那泛黑的伤口,芸欣抿嘴凝思,若是不及早解毒,真的性命攸关。
也许,最多撑不过一个时辰,便会命散黄泉。
他们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芸欣更不希望,在这荒郊崖洞,再出任何意外。
那,该如何是好?
芸欣左右为难,顾虑重重。
要不,自己救他?
☆、在我怀里,不用怕 9
芸欣有能力救人,她有可解百毒的灵丹。
可是,师傅曾今说过,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拿出来。
那么,如今这等情况,到底算不算万不得已?
若是不救,她今夜就会面对一具死尸,而且,如今落难,她一个人要如何获救?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况且他武功高强。
思虑良久,芸欣才下定决定,也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塞到他的手中:“这个,你服下,可以解毒。”
这才细细的为他处理伤口,轻轻的涂上药膏。
“凝还丹?”
芸欣凝眉,果然,还是暴露了,当下却波澜不禁的道:“算你有见识,快吃吧。”
凝还丹,那是师傅送给她的宝贝,她也不过只有五颗,从来舍不得用,更不敢轻易让人知道。
凝还丹,不但可以解百毒,还可以驻颜益寿,是世人求而不得的灵丹妙药。
她人生十几载,虽然一直待字闺中,暗地里却一直跟着一位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神医鬼佞学习药理,就连家人都不知道,她的医术绝对一流。
“神医鬼佞是你什么人?”
凝还丹可是神医鬼佞的独家灵丹,就连他想要一颗,都求而不得,背后的小丫头却将它轻易送给自己。
想来,她必定和神医鬼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芸欣就后悔了,他居然这么快就猜测到师傅,当下就故做不悦道:“别问,不要就还给我。”
面具下的惊喜没人知道,他捏着凝还丹的两枚手指微微有些颤动,就像珍惜着宝贝一般,轻轻的将凝还丹藏入怀中。
“你不吃?”芸欣眼揪着。
他倒是实在:“这么宝贝的东西,舍不得吃。”
“不吃,不出一个时辰,你就会没命,是命重要,还是凝还丹重要?”芸欣当下就气结出声。
当然是凝还丹重要!他在心里道,随即问:“这么严重?”
“剧毒!”还不严重?
☆、在我怀里,不用怕 10
他左右为难,看着凝还丹,一时间举棋不定,侧头,却看见她的美瞳死死的瞪着他。
“凝还丹,姑娘还有吗?可否再送给我一颗?”
得寸进尺啊!
芸欣越发后悔,伸出手就要夺回他手中的凝还丹,气氛道:“贪心的家伙,还给我,不送你了。”
他见此,赶紧塞进嘴里,吞入腹中,这才深表谢意道:“谢谢。”
看着他服下,芸欣虽然表面上哼哼,却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救我一命,我赠你一颗凝还丹,现在我们两不欠,扯平了。”
芸欣拽拽的说着,为他处理好伤口,毫不犹豫的从自己的衣袍的裙摆处撕下一块长条。
为他包扎好,才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扬起,经她妙手回春的简单处理过,伤口应该不会化脓了。
他的脸色却冷了下来,心里莫名的吃味,这话,是迫不及待和他划清界限?
从来没有哪一个女子,迫不及待与他划清界限!
他的自尊心备受打击,心里委实又心疼那颗凝还丹,当下不悦的闭上眼,盘膝合掌。
芸欣哪里能够察觉他面具下的表情变化。
见他忙着运功疗伤,她却也不闲着,走到洞口捡来一些枯枝,又折回身,在洞内搭起火堆,卷缩着身体窝在火堆旁边。
合上眼帘,不知不觉就沉睡了过去。
她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刀光剑影,血色一片,到处都是白日见到的断肢残臂。
他缓缓的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的抚摸上她皱紧的眉头,还有那战栗的睫毛。
“别怕——,没事了。”他轻轻的拥着她,知道她在做噩梦,口中囔囔着血啊。。。。。。
忽然就想到小时候弟弟做恶梦,自己也是这般拥着他,告诉他,在他的怀里,不要怕。
想着想着,脸上不由得浮起一丝暖意,这个世界上,唯有那同母异父的弟弟,才是他愿意守护一生的人。
芸欣在梦中,看见一个男子,搂紧她,告诉她,在他的怀里,不用怕。
果然,渐渐的,她真的不怕了,就觉得,那个怀抱很温暖,不由得向他蹭了蹭,反搂着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我怀里,不用怕 11
暗暗篝火旁,男子摘下琉璃面具,些许寒风勾起几缕青丝,淡墨暗影下,是一张沉鱼落雁的清绝容颜,妖冶到了极致。
玄黑衣袍下,包裹着的竟是惊世风姿。
一颦一笑间,风华绝代,绚目盖了天地的韶华。
在她身上搜了一会,没有找到更多的凝还丹,他的眼角闪过一丝失望。
他缓缓的站起身,走到洞口,掏出一段青竹,发出信号,他相信,手下定能找到他。
没想到,他竟然着了哥哥的道,险些致命。
这样的错误,以后绝对不能再犯;这样的失误,他不容许自己再犯。
他的唇角勾勒起深不可测的笑意,眉宇却清淡如风,就好像,这世间没有任何人或任何物,能够落入他的眼底。
这一夜,他下定决心,对于一直犹豫的事,在不迟疑,因为,某些人让他失望透顶,他再也不想倾尽全力去维护。
这一夜,众人在睡梦中,殊不知,早已风云巨变,暗潮汹涌如虹。
端木麟在知道妹妹失踪的第一刻,带领着家丁火驰电掣的赶往相国寺,众人拿着火把,大声呼喊。
整个相国寺的后山都是回音。
“欣儿。。。。。。”
“二小姐。。。。。。”
芸敏早已泣不成声,口中一直囔囔着:姐姐,你在哪里?
而琉璃面具的手下却在第二日清早,秘密放着绳索赶到崖壁洞口,沉手跪在他的脚下,惶恐:“王爷,属下来迟了。”
颜木看到主人怀里抱着一名女子,禁不住道了一句:“将军府的二小姐?”
闻言,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看着熟睡的女子,再看看颜木,轻扯一下眉头,沉声道:“认识?”
“将军府的人在山上寻了一夜,听说将军府前来相国寺祈福的二小姐无故失踪,下落不明。”
不正是他怀里的女子,自己未曾相认过的小师妹,鬼佞那老头的关门弟子,未来的王妃。
将军府的二小姐:端木芸欣?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和自己共患难一场的女子,居然就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芸欣不傻,也不天真 1
“秘密送回去,这件事,不可与外人道。”
顺着绳索爬上悬崖,他将被点了睡穴的芸欣交到颜木的手中,欣长的身影驻足在悬崖边,黑曜石一般的瞳眸内竟是读不懂的光芒。
芸欣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睡在自己的闺房之内,一切如梦似幻,她甚至真的以为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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