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怄气太子妃:放倒绝色相公-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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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下,额,彻底没了踪影。
南宫辰已经有两个昼夜没有合过眼。
他们过得好吗?
有没有受伤?
有没有受到欺负?
想到此,南宫辰的目光蓦地一紧,今日便是传统佳节——端午节!
☆、真相,扑朔迷离 4
按照原本的计划,行动就在今日,可是,他迟疑了,芸欣没找到,璇弟也没找到,他如何实行计划,如何卷铺盖走人。
人算不如天算!
有的时候,事情往往就是那么难以控制,十几年漫长的谋划,因为一群山贼彻底打乱了。
他从来没有这般失策过,败给了一群乌龙山贼。
可是,这就是人生。
一步错,步步错啊!
再说芸欣和南宫璇。
他们被那暴脾气的老者带到了某处悬崖岩壁的缝隙内。
那缝隙颇有面积,相当于一座大宅院的大小,他们直接进了悬崖岩壁缝隙的里端,是个别有洞天的大山洞。
“鬼佞老头,你快给我出来。”
一进洞府,那人便放下芸欣和南宫璇,一阵咋呼,朝里面嚷嚷起来,整个人也皱着眉,从里面拉出个白胡子老者。
听到鬼佞两个字,芸欣满脸错愕的探出头,往里面瞅了瞅,这一瞅让她睁大了双眼。
“师父。”那白胡子老者,居然是一年多不曾相见过的师父鬼佞,她提了提步子,奔过去,双腿一屈,激动的道:“师父,您怎么在这?”
这世间,除了双亲,就属师父对她最好,在她眼中,师父就相当于自己的爹呢。
“你是芸欣丫头?”鬼佞瞧着眼前的少年郎,直直的跪在自己的面前,看面相不认识,可是那声音,简直和芸欣丫头的音色一模一样,定是没错的。
芸欣立刻撕下人皮面具,恢复自己的本来容貌,尔后抬起螓首,朝鬼佞俏皮一笑,道:“师父,我是芸欣啊。”
“真的是芸欣丫头啊。”鬼佞再仔细一瞧,连忙扶她起来,拉着她上下打量道:“一年多不见,你丫头长高了,越来越漂亮了,简直和**一个样。”
“你——你——你是——”身侧,那老者又是一阵咋呼,瞧着芸欣的脸,面色变了又变,口吃着指着她,那张脸,太熟悉了,即使过了十六年,依旧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是,是什么,这是我的徒弟,叫芸欣,端木芸欣。”鬼佞狠狠的踩了那老者的脚,背着芸欣朝他挤眉弄眼。
☆、真相,扑朔迷离 5
那老者一蹦三尺高,瞪着鬼佞,脸上的表情又愤恨又惊喜。
最后,他才嬉皮笑脸的对芸欣道:“丫头,你是个丫头,好,好,太好了。”
“师傅,这个前辈是?”芸欣被他弄得稀里糊涂的,她是丫头,好什么。
鬼佞瞄了那神经兮兮的老头一眼,道:“这是你鬼才师叔,你们是怎么走到一快的?”他瞧着芸欣的身边,躺在地上卷缩着另一个少年郎,全身打着颤儿。
芸欣这才拉着鬼佞,道:“师傅,您老人家快帮我想想办法,他中了‘冰魄’寒毒,徒弟已经用银针压制他体内的寒毒,可是效果一次比一次差。”
“鬼佞,这小子现在是我的病人,不许你瞧,让我来治。”鬼才一步越到芸欣和鬼佞的前头,抱起璇,嗖嗖两下就朝洞府深处而去。
芸欣紧跟着想要追上去,鬼佞去拉住了她,道:“芸欣,把人交给你师叔吧,我们好久没见,让为师好好看看你。”
“师父,我担心——”
得知那古怪的老头竟然是自己的师伯,她的心紧了紧,谁不知道鬼才师伯向来只会毒害人,何曾救过人,将璇弟交到他的手里,芸欣忍不住抹了一把汗。
“没事,没事,你丫头,如今连我也信不过了,你师叔虽然形式古怪一点,性格怪癖一点,可是医术,你大可放心。再说,中了‘冰魄’,为师也没有法子,就让他死马当活马医吧。”
死马当活马医?
芸欣吓了一下,敛了敛神色,才坚定的道:“徒弟绝对不会让他死,我总会想到办法,解除璇身上的‘冰魄’寒毒。”
“这孩子和为师曾今见过的一个小男孩类似,那个男孩是你师兄求着我看的,这些年我教给你师兄的法子,也只能缓解‘冰魄’的发作时间,并不能彻底根除那孩子体内的寒毒,就让你师叔试试去。过来,跟为师讲讲,这一年,你过得好吗?”
鬼佞提到她爹娘,芸欣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她跟着鬼佞走进洞府,洞府内很简单,一张木桌,两条长凳子,桌子旁拢起一团火堆,火堆上烧着一壶清茶。
☆、真相,扑朔迷离 6
芸欣一眼便看见桌子上摆放的两个白窝窝,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的看着师傅道:“师傅,我饿了。”
“饿了?”鬼佞诧异的看着她,见她猛点头,视线盯着桌子上的白窝窝直流口水,赶紧对她道:“自己拿,师父这你还客气?”
芸欣拉耸着脑袋,做无声哭泣装,见师父点头,几步过去抓起白窝窝,就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鬼佞一边给她倒来热水,一边担忧的瞧着她,忍不住摇摇头道:“怎么饿成这副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瞧你,一脸的疲态。”
芸欣接过热水,一边啃着窝窝,一边喝着热水,可怜兮兮,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女儿样。
她是鬼佞最疼爱的徒弟,在鬼佞面前也没有了大家闺秀的模样,显得可亲又有几分俏皮。
这才将自己的境况与师父一一道来:“师父,芸欣已经嫁人啦,现在是镇南王南宫璇的王妃。昨日和璇弟偷溜出府,没想到才出府就被歹人劫持了,幸好徒弟机智,用毒迷晕了那些歹人,可是逃跑时迷了路,不料璇弟寒毒发作,所以在山林里过了一夜。我们在山上遇到师叔,就被师叔带到了这里。”
自己彻夜未归,她想南宫辰必定担忧得紧,可是荒郊**连个通信的人都没有,要如何通知他呢。
心里,又生起了悔意。
如今璇弟寒毒发作,痊愈少则也要好几天。
这寒毒也真奇怪,和女子的红潮似的,每月必发作,发作起来就是几日几夜的彻骨冰寒。
“原来是这个样子,你没伤到就好,丫头你等着,我去打几只野兔过来烤给你吃,当午餐,师父可不能怠慢了我的宝贝丫头。”
鬼佞听她一番叙述,心疼得紧,粗茶淡饭她哪里吃过,如今啃着个白窝窝都能山珍海味似地,越看越心疼。
芸欣也不客气,猛点头。
她吃饱喝足,就开始犯困,昨日走了一日路,又彻夜未眠,睡虫子早就爬上眉梢了。
再瞧,璇弟昏迷着,师叔鬼才他沉默不语的,一心研究璇弟的病情。
☆、真相,扑朔迷离 7
她安下心,双手做枕,趴在桌子上,才闭上眼就呼呼大睡起来。
她似乎睡得很熟,却又睡得很浅,不知道是在做梦,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师父和师伯似乎在吵架。
“鬼佞老头,你老实说,这丫头和夕荷是什么关系?她们俩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别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巧合,别想糊弄我。”
“没有关系,我都说了,她是端木将军府的二千金,她小时候我见着喜欢,也有医学天赋,就收来做徒弟。长得像的人多着去了,这有什么奇怪,你走开,快走开,我还要烤兔子呢。”
“哼哼,你还想隐瞒我,我一看见她的模样,就想到夕荷,她一定和夕荷有关系,一定有。”
“我都说了没有关系,你别乱想。”
“我昨夜听着丫头哼歌,那是夕荷最爱哼的小调,只有夕隐族姑娘才会哼的小调,一个将军府的丫头,如何会的?你不告诉我,我等这丫头醒了就亲自问她。”
“你别乱问,她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你这句话就是不打自招。好啊,你个臭老头,居然瞒了我十六年,我记得十六年前,夕荷当时好像是有身孕的,她是不是就是夕荷肚子里的那个种?”
“哎,事情都过去十六年了,你还耿耿于怀什么呢。都过去了,全都过去了,这丫头什么都不知道,陈年旧事就别在翻出来了。”
“什么不要翻出来,这些年,夕隐族一直没有停止找族长的遗孤,有了这丫头,夕隐族就有了主心骨,将来就能再次展翅高鹏,大展宏图。”
“鬼才,我告诉你,不许道出这丫头的身世,夕荷当年将她托付给我,只希望这丫头一生平平安安的,不要再步她的后尘。”
“哼,我不说,可是我不许你独占这丫头,当年你和我抢夕荷,如今又先我一步夺了这丫头的心,不行,等她醒过来,也要拜我为师,凭什么好事全让你一个人占了。”
“随你,随你,只要芸欣愿意,只要你不翻出那些陈年往事,我乐得清闲。”
☆、真相,扑朔迷离 8
芸欣听得迷迷糊糊,什么夕荷,什么身世,她听不懂师父和师伯之间的对话,便继续装睡,心,却紊乱了。
夕隐族?
她已经是第二次听到师伯提及夕隐族了,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不,她不该怀疑自己的身世。
她就是端木家的二小姐,芸欣提醒自己,不要乱想。
许久,芸欣才挪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她揉揉蓬松的眼睛,抬起螓首,就看见师父和师伯坐在火堆旁,那火架子上的兔子似乎已经烤熟了,香气四溢。
芸欣瞧着,又想起和南宫辰在草原上的那夜,也是这样直漏油的兔子。
“师父。”芸欣撑着桌子,语音缓慢,慢慢的站起来,舒张了一下筋骨。
“丫头,你醒了,快过来,兔子快烤好了,有口福。”鬼佞朝她招招手,芸欣盈盈一笑,走过去,蹲下,同时对鬼才师伯道:“师伯,我堂哥怎么样了?”
她心里惦记的,依旧是昏迷不醒的南宫璇。
“没事,寒毒已经被压制下了,丫头,你过来。”
芸欣朝他身边挪了挪,他立刻和颜悦色的对芸欣低低道:“丫头,我想到一个法子能长久压制你堂哥体内的冰魄。”
“当真?”芸欣蓦地睁大了眼。
他见芸欣上钩,神秘兮兮的道:“不过,老朽我轻易不救人的,当然,若是对象是我徒弟,那就另当别论了。”
芸欣之前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此刻约莫着能够猜透鬼才师叔的心思,不过,此时她却装起了糊涂,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堂哥拜你为师?额,这个,我堂哥对医术好像不感兴趣。”
“那你呢,你拜我为师,我就教你压制他体内寒毒的办法?”鬼才还真是个直性子,抖抖胡子,开门见山的,就想从鬼佞那挖墙脚。
芸欣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瞧瞧自己的师父,很抱歉的对鬼才道:“芸欣已经有师父了哦,师伯,我不可以被判师门该拜你为师啊。”
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她做不出来呢。
“怎么是背叛师门,你师父和我出自一门,本就是本家,你拜我为师,我定把一生的毒术都传授于你,你丫头一点都不知亏,况且我询问过你师父了,老头,是不是,你一点都不介意?”
☆、真相,扑朔迷离 9
鬼才凶神恶煞的看着鬼佞,鬼佞才不理会他,直接无视,芸欣在暗地里偷偷笑了起来。
“芸——欣——”
就在这时,躺在石床上的南宫璇微微睁开了双眼,芸欣听见,立刻站起身,奔了过去。
“璇,你醒了?”
芸欣的第一反应是搭上他的脉搏,才一碰触,她就猛地睁大了双眼,脉象恢复正常了,真的不可思议,按照往常,气血紊乱需要持续四五天的模样呢。
南宫璇也觉得身体好多了,他强撑着身体缓缓的坐起来,对芸欣挤出一个笑容,“芸欣,我好多了,可是好饿。”
他的肚子跟着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两声,随即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
“你等着,有吃的。”芸欣面上浮起一抹笑意,急急的倒一杯水,递给他道:“先喝点热水,暖暖胃。”
“让他过来烤烤火。”鬼才一开口,芸欣就扶着南宫璇坐过去,围着火堆坐下。
南宫璇好奇的打量着几个人,芸欣就一一给他介绍:“璇,这位是我的师父,人称神医鬼佞;那位是我的师伯,人称毒医鬼才。”
“在下见过鬼佞、鬼才两位前辈,谢谢鬼才前辈出手相救。”
南宫璇态度恭敬,端坐在一旁。
鬼才眼珠子转了又转,一门心思放下芸欣身上,对南宫璇不理不睬,倒是鬼佞前辈,瞧着南宫璇,眸色笑了笑。
他一眼便看出南宫璇也带着人皮面具,那面具自是出自他大徒弟之手。
看来,此人便是颜穆一直悉心照顾的那个小男孩,没想到如今也是身长玉立的少年郎了。
他笑笑不语,拿起烤熟的兔子,扯下两条兔腿,分别递给芸欣和南宫璇,最后扯下一块,扔给鬼才,四个人,吃的有滋有味。
席间,芸欣垂目道:“师父,从这里如何回皇城,我和堂哥出来已久,既然堂哥体内的寒毒暂时压制住了,我们还得尽快赶回去,不然家里人会担心。”
她害怕南宫辰会担忧。
哎,她哪里知道,南宫辰如今将整个京城掀了个底朝天,发疯似地寻找她们二人呢。
☆、真相,扑朔迷离 10
辰王府内,南宫辰静坐在书房内,颜木让下人端来一碗燕窝粥,放在书桌上,便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王爷,身体要紧。”
沉默,依旧就沉默。
半响,南宫辰才敛起阴翳的眸光,冷冷的道:“去准备,行动就在今夜。”
颜木大惊:“可是,王爷,王妃和璇王爷还没有找到,是不是再等等。”
“不,我要逼他们把人给我交出来。”
不管是谁动了芸欣和璇,都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不等,一刻都不等,不交出来,他就杀尽所有不顺眼的人。
他左右分析下来,只有太子一党才有胆量与他为敌,想必是想用芸欣和璇为要挟。
他偏偏不受要挟,还要暗中人亲自将人交到他的手里。
门外走进来风流倜傥的沐风,他甩的衣袖,大呼道:“对,不能将主动权交到别人的手里,七哥,今夜咱就大干一场,让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明白,敢动辰王府的事,是什么代价。”
他的眸色中,是蠢蠢欲动的疯狂,带着嗜血的味道。
南宫辰的眸光,同样深邃而阴沉。
芸欣,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不用怕,等着我,等着我。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深陷危险之中,璇弟,我会保护你,一直保护你。
端午佳节,到处都是绚丽的花灯,街道上一条舞龙的队伍,追逐着前面的火龙,舞动得活灵活现,甬道两侧,百姓纷纷跟着舞龙的队伍,一路走街窜巷。
这队伍中,蓦地出现很多身材魁梧的汉子,各各满脸肃穆。
不过,百姓的欢呼声太高,那种热闹到疯狂的气氛下,注意的人很少。
那条舞龙的队伍一直向皇宫的方向而去。
天色变了,可惜,谁也没有注意到。
每每到了端午佳节,皇帝陛下都会站在城楼上观看舞龙,与民同乐,今年也不例外。
南宫辰此刻一身华贵的锦衣长袍,就站在皇帝陛下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城楼下的满街的灯笼。
他微微扬唇而笑,身边,跟随者的武将,各各热血沸腾的等待南宫辰的指令。
☆、真相,扑朔迷离 11
妖冶的眸子里,竟是孤傲的色泽。
他就那般高高在上的看着城楼之上,扫视着暗地里的每一处暗哨,最后,将视线移到远方。
估算着,城外的五万兵马,一个时辰内应该能将皇城控制住了。
正如南宫辰估算的,一直隐于深山的五万兵马,今夜正悄悄靠近皇城。
皇城之上的守城巡逻的官兵早就被南宫辰的心腹换下。
此刻,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皇城外那黑压压朝皇城移动的兵马。
在这黑压压的五马兵马的右侧山脉,有三个人,也正往皇城敢。
分别是失踪两日的芸欣、南宫璇,还有提供各种诱惑想要让芸欣拜他为师的鬼才。
芸欣知道端午这几天南宫辰会有大的行动,她必须回去,呆在他的身边,让他安心做自己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回去是不是迟了,当他们抵达皇城的时候,皇宫内,一片杀气凛然。
整个皇城的天空,仿佛风云巨变。
街道上原本欢愉到疯狂的百姓,此刻陷入一片疯狂的无错之中,南宫璇和鬼才驾着轻功,躲过城外募得多出来的几万官兵,好不容易进了城,却在街道上被冲撞的左闪右躲。
到处都是在奔跑的百姓,有些花灯跌落在地,迅速燃烧起来。
前面的百姓在跑,左边的百姓再跑,右边的百姓还在跑……
有人一不小心绊倒,就会被后边的人踩踏的身子而过,四处都是惨绝人寰过的尖叫声,南宫璇紧紧的拉住芸欣,躲到一处墙角,贴着墙壁,才避开了疯狂躲避的人群。
鬼才随手拎着一个奔跑的百姓,急急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跑什么?”
“快——快躲起来,皇宫发生政变了,不想死的就快回家,把门关紧了,今夜不太平了。”
“具体发生什么事,好像六皇子要造反了,七皇子派了好多官兵正在全力与叛军拼死奋战。我不跟你们说了,我要赶紧回家躲起来。”
他才惊恐的说完,就看见一群穿着军服的官兵在街道上来回穿梭,没有伤人,却纷纷驱赶百姓回家,紧闭家门,他们断不会伤害安分守己的百姓。
☆、真相,扑朔迷离 12
“芸欣,我们先回辰王府再说。”南宫璇一把拉着她,可是却犯了难的傻对眼:“我忘了回王府的路。”
“我也不知道。”芸欣垂目,就算是白天,她们都不一定能够找到回家的路,更何况是如此混乱的街道。
鬼才听着他们俩的对话,噗的笑了出来,不过,最后也跟着傻眼道:“你们别看我,老朽我更不知道了。”
“问问路人吧。”芸欣提议。
可惜,他们抓了几个人,告诉他们,要先左拐,再右拐,过桥再右拐,过了第几个街口再左拐,说的他们晕头转向的。
没办法,到最后依旧不知道路在何方,只能瞎猫乱窜的在大街上打着圈。
此刻,南宫辰和皇帝陛下,独自两人,站在紧闭着的朝堂上。
南宫辰冷笑,看着高高座在龙椅上的皇帝陛下,目光冷冷中带着不屑。
皇帝陛下看上去要憔悴许多,他神色恍惚的看着自己最出众的儿子,声音有些激动:
“皇儿,你就如此迫不及待想要朕的龙椅,这张龙椅,迟早都是你的,你又何必——哎,太子失踪,是你做的吗?朕早就猜到了,是他不争气,没有你身上的帝王之气,朕早就有心改立太子。”
“够了,我不是你的儿子,我也不稀罕你的皇位,我做这一切,只想为九泉之下的母妃讨一个公道。”
南宫辰负手而立,妖冶的笑浮现在嘴角,冷酷的道:
“我叫你父皇也叫了十几年了,不过,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我同胞的弟弟才是你的儿子。”
“皇儿,你在说什么胡话,难道你连祖宗都不想认?”
皇帝陛下的面色再变,他怎么听不懂南宫辰话中之意。
南宫辰淡淡的暼了他一眼,道:
“不好意思,当年胞弟在皇宫内深重剧毒,命不久矣,母妃暗中将他送到宫外医治,也就是从那时起我被送进宫,代替了胞弟的地位。
我身上流的并不是你的血,也不是南宫皇室的血,我身上流着的,乃是轩辕皇室的血脉,我想,你不会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吧?
☆、他只想快点找到芸欣 1
当年,你是如何从我父皇那将我母妃骗到手的,你心里最清楚。可怜我母妃对你一片痴心,辜负了我父皇,最后落得如此下惨。”
他不恨自己的母妃背叛父皇,却恨眼前之人,拐走了母妃却没有能力给她一个幸福的未来,反而害她红颜早逝,这样的恨意,天长地久,持续了十几年。
皇帝陛猛的睁大了眼,唇边颤抖的指着南宫辰,好像在发怒,又好像在悲哀。
许久,才开口道:“你是轩辕烨的儿子,你,你不是已经被送回鎏国了吗?”
当年他去鎏国出访,看中了偷溜出皇宫游玩的鎏国贵妃,两人一见钟情,当时南宫辰的母妃就怀有身孕,可是他不在乎,南宫辰的母妃实在太美了,如此美人,就是怀有身孕他也要得手。
于是就在南宫辰的母妃对鎏国皇帝心灰意冷之后,利用假死将他的母妃弄出宫,给她换了另外一个身份,将她封为自己的贵妃,那个孩子当时是在宫外落地的,落地之后他马上命人送回鎏国边境,随便送给一个农户,怎么如今会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他为轩辕烨培养出如此出众的儿子,这么优秀,将他的所有皇子都给比下去了。
“辰……你在撒谎是不是,你的血液里流的是我的血,是南宫家的血脉,你姓南宫,不姓轩辕,你告诉我,你姓南宫,我立刻宣召退位,将皇位让给你,只要怒告诉父皇,你是朕的儿子。”
南宫辰淡淡一笑;“我没有时间和你一起做梦,皇后当年害死我母妃,今夜,我绝不留她活路,你的皇位,是我胞弟的,我要你下诏,封七皇子为新皇,现在,你最后享受一下作为一国之君的乐趣吧。”
他此刻非常想去将那害死她母妃的皇后除掉,她让母妃所受的苦,他要双倍的让她奉还。
南宫辰甩下皇帝陛下,匆匆的赶往皇后的寝宫,皇宫内到处都是兵器相搏的厮杀声,宫女和太监四处乱窜。
南宫辰穿着一袭玄黑衣袍,大踏步走在混乱的皇宫中,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倨傲的气质,妖冶的眸子,阴狠而刚毅。
☆、他只想快点找到芸欣 2
皇后的寝宫一片混乱,当南宫辰出现在皇后的面前时,她显得很镇定,她的儿子下落不明,她心里早就明白自己大势已去。
“辰儿,本宫等你很久了。”皇后的表情不温不火,“本宫问你,你把太子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
“想要太子?”南宫辰阴柔绝尘的面上幻化出一丝冷笑:“可以。只要,将本王的王妃交出来。”
他思前想后,最有可能绑架芸欣和璇弟的人,只有太子一党的余孽,也唯有当年皇后有这份视死如归玉石俱焚的胆量。
然而皇后完全听不懂他的话。
“你的王妃?”皇后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的一笑道:“原来这几**要找的不是两名乐师,而是七王妃,哈哈,本宫原本还奇怪究竟是何人能让你如此兴师动众,原来是端木家的丫头,本宫倒低估了那丫头在你心中的分量……”
南宫辰细细观察皇后的反应,怎么感觉芸欣失踪和她无关?
“太子在哪里?”皇后大笑两声之后,蓦地神色一冷,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严肃中又带着一丝恳求:“放过太子,他毕竟是你的兄长——”
“兄长?那皇后当年可曾顾忌我母妃和弟弟的,若是皇后有一丝手下留情,也不至于有今天的恶果。”南宫辰冷声道。
“弟弟?”皇后又是一愣。
南宫辰此刻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就是要让世人知道璇的存在,“拜你所赐,我弟弟身重‘冰魄’寒毒,至今都没能解毒。我母妃是如何被你害死的,你心知肚明,今日,我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母妃所受的罪,我要你一样一样尝遍,然后,让你去九泉之下给我母妃赔罪。”
南宫辰说吧,给身边的几个侍卫使了个眼色,转身拂袖而去。
不想再解释,他只想快点找到芸欣,快点找到璇弟。
不是皇后,那就只有一人,六皇兄。
皇宫是局势已经被他控制住,估计整个皇城都已经被控制,接下来,他要一个一个剥皮抽筋,将芸欣和璇弟劫走的人,若是再不现身,他就血洗屠城。
☆、他只想快点找到芸欣 3
然而,还来不及采取行动,便有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赶到他的身边,带来了天大的消息:“王爷,鱼将军禀报,说找到了府上的两名乐师,就在皇宫外。”
“什么?快带我去!”南宫辰闻言脸色一变,那一个便朝宫门口疾走而去。
脚步不是走,简直就是跑。
他甚至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真的找到芸欣和璇弟了吗?
不敢确定,只能三步作两步,飞奔,狂走。
再说芸欣和南宫璇,在混乱的街道上横冲直撞,最后实在没办法,索性抓了一个路人甲士兵,用毒威胁他带他们去辰王府。
威胁不成,反而被那士兵带着领到某个将军的面前,辗转着,又被带到皇宫门口。
此刻,芸欣、南宫璇,三人围成一团,心里算计着,若是围在他们身边看似保护的士兵不是南宫辰的人,他们就撒一把毒药让他们死去活来。
三个路痴,警惕的瞧着那些毕恭毕敬又威严不语的士兵,心里紧张啊。
当南宫辰风尘仆仆的走出皇宫,踏出皇宫的门口,
四下一扫,果真看见几日不见的芸欣和璇弟,
他们还如上一次在日落湖的打扮,一高一矮,两个俊俏的少年郎。
南宫辰的感情向来压抑得紧,从不过多表现。
此刻,却仓促的奔向芸欣,从身后,一双宽厚的手臂,将她搂在怀里,紧紧的困在怀里。
闻着她身上的淡淡幽香,带着一丝草药的味道,那颗一直悬挂着的心,才落了下来,终于,落了下来。
“大哥。”
南宫璇转身,瞧见抱着芸欣的人是一身玄黑衣袍的大哥,微微侧着头,脸上的表情很乖顺。
却还是被大哥瞪了一眼。
他将芸欣翻了个身,上下仔细的打量着,才紧张的道:“有没有受伤?”
芸欣低眉顺耳的瞧着南宫辰,他的眉头轻蹙着,芸欣下意识的低头,
她想,几天未归,南宫辰定会训斥她,
此刻,已经做好了准备,表情和南宫璇一样的乖巧,都是一副做错事的摸样,低低的道:“王爷,臣妾错了。”
先认错,态度好。
☆、他只想快点找到芸欣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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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辰的目光向下移动,她就在自己的眼前,毫发无伤,很近,很近,近在咫尺。
那一双翦水美瞳,低低的垂着,该死的乖顺摸样,那他有气也出不来。
一阵轻柔的风大起,南宫辰一把抱起芸欣,大踏步向辰王府的方向走去,看见一辆马车,直接强夺了过来,将她塞进去。
不管不顾的,抬起她的下巴,吻,不期然的落下。
“芸欣,我想您,很想您,以后再也不许离开我的视线,离开我的保护范围,不然,我会发疯,真的会发疯,从来不知道,你已经在我心里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你是怎么偷走我的心的?”
南宫辰有些激动,狂舞的撕开芸欣的衣服,真的,迫不及待就想要去证明,芸欣就在他的身边。
一向内敛懂得克制情绪的南宫辰,在今夜此时此刻,彻底不淡定了。
要她,很想要她,来证明自己对她的占有欲。
马车飞快的奔往辰王府,越过混乱的甬道,一路狂奔。
“嗯……辰……你轻点……轻一点……”芸欣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此刻爆发出来的南宫辰,是她以往从未见过的激情。
“不,我偏不,我要狠狠的惩罚你,谁让你偷溜出去的,谁让你让我担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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