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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座道观-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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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心都没有,还谈什么动心。
  “睡觉!”将理不来的思绪往脑后一抛,傅杳什么都不想,倒在了床榻上。
  ……
  道观。
  钟离听完了小鬼们的叙述,脸上表情未变,最后送了一把香火给小鬼当报酬,才若无其事地回了墓中。
  到墓里,他先是继续去将刚雕完的玻璃器皿擦洗干净,又将架子上的器具一一摆好,接着沐浴更衣,换了寝袍躺进了玉棺。
  这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有条不紊。
  在他闭上眼半刻钟后,他突然又坐起了身。
  心不静,人又如何能静。
  有些事发生了,真的难以做到无动于衷。
  ……
  次日,天玄子醒来时,就接到了一封特别的请柬。
  原因无它,这请柬是伴随着一尊金像送来的,他想不注意到都难。
  “谁的请柬?”天玄子问。
  “是定国公府那位五姑爷的。”门童早就把人给打听好了。
  “哦?”天玄子顿时有些像把礼物给退回去的感觉。
  定国公府的事他根本不愿意去掺和,至于这祁霜白,他更是不想去打交道。
  虽然祁霜白从来都表现出温文尔雅的面孔,但是天玄子不是很喜欢他,直觉上更是觉得离他越远越好。
  “就说我忙,把这礼物原封不动地退回去。”天玄子最后还是道。他现在已经不缺钱了,没有必要因为这些东西让自己又卷进风波里。
  在道童疑惑时,后面傅杳伸着懒腰走了来,“送回去做什么,你不要全都给我。”
  天玄子本想提醒傅杳这位祁姑爷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但是一想,他知道的东西,傅观主不可能不知道,于是当机立断,把东西放到了傅杳的手上。
  东西送了出去,那也就和他无关了。
  傅杳擦了擦金像,道:“还是黄金看起来顺眼。既然东西收了,那就把人请进来吧。”
  道童很清楚现在谁的话最算数,扭头就往外请人去了。
  很快的,祁霜白就出现在两人视线中。


第140章 
  而今的祁霜白和之前又有些不一样了,从前的祁霜白衣着偏爱浅色,有年轻公子俊雅之美,现在则一身深衣,眉宇间又给人巍巍高山的可靠感。
  不是真正了解他的人,见他这副皮囊,都会下意识的减少提防之心。
  “见过国师大人。”祁霜白恭敬行礼道。
  “不必多礼。”天玄子道,“要见你的人不是我。”
  他这是摆明了不想掺和这件事。
  祁霜白早在进门见到礼物在黑裙女子拿在手里的那一刻,就猜到了这些。而实际上,他也确实是为了黑裙女子所来。
  “你不是说有事?你去忙吧,这招待客人的事我来就成。”傅杳半点不拿自己当外人道。
  天玄子自是去了,傅杳则去了前厅。
  祁霜白把这两人的对话和态度都看在眼里,能让国师如此恭敬的人不多,此时他在心中已经差不多确定了这女人是谁。
  “傅观主。”祁霜白跟着进了前厅,气度从容。
  傅杳将金像放到了一边,开门见山道:“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她这话反而把祁霜白给说愣了一下。
  昨日在城门口那一段,祁霜白认定她是在给自己下钩子,所以今日才寻了来。谁知现在反倒像他上门求人一般。
  祁霜白笑了一下,“祁某上门确实有事相求。”他直接跳过‘厉鬼在身侧’这事,继续道:“听闻傅观主玄术无双,我想请您给我算个命。”
  傅杳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情泰然,嘴角含笑。
  明明已经被打到泥里,还能翻身再来,这份魄力与能耐,已经是绝大多数拍马不能及。
  “算命?”傅杳扯了扯嘴角,“我劝你还是别算比较好。”
  “哦?”祁霜白作出不解的样子,“为何?”
  “不能说出口的命,你说为何。”
  祁霜白笑了,眼里泛起一丝异色,“祁某的命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今日来,主要还是为了试探这个姓傅的是不是真那么神。
  “也罢,既然你要坚持,那我便直说吧。”傅杳却没直接开口,而是走到他身侧的椅子上坐下,用手指蘸了茶水,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写了四个字。
  而今正值盛夏,天气燥热,茶水在茶几上留下的痕迹很快消散,而看到这四个字的祁霜白的表情却差点没崩住。
  贵不可言。
  傅杳写的是这四个字。
  大家都是聪明人,虽然只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可是“贵不可言”代表的含义,在心里稍微咀嚼一下就能明白。
  究竟得贵到什么程度,才不能说出口呢。
  祁霜将眼里的情绪敛下,笑道:“傅观主高估在下了,在下而今只是一介商人,不求飞黄腾达,只求将来能带着女儿安稳度日就好。”
  “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那就该向我求平安符,而是不是算命才对。”傅杳直接拆穿了他的谎言,“也罢,话不投机,来人,送客。”
  她声音稍微提高了些,外面就有道童走了进来送客。
  祁霜白有些摸不透她的想法,也只好先起身告辞。
  在出了国师府的大门,坐进马车后,祁霜白看着关上的帘子,脸上的表情这才松动了下来。
  “贵不可言。”他轻轻念说了一声,眼底一时风云变幻。
  ……
  祁霜白离开后的国师府,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傅五娘却没立即都走。
  昨天她本想见傅观主的,但是却没找到人。今天既然见到了,她自然不急着走。
  而且,刚刚那茶几上的四个字,傅五娘也全都看到了,这会儿她正在询问傅杳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傅杳意味深长道,“祁霜白周身气运紫光重重,世上少有。只要再给他机会,池鱼化龙,也不在话下。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就他还能池鱼化龙?”傅五娘觉得这简直是滑天下之稽。祁霜白这样歹毒的人,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才对。
  傅杳不理她,只慢悠悠地吃着自己的点心。
  祁霜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傅五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
  “您应该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勾当,”傅五娘恨恨道,“假借行商之名,却在笼络草原上的权贵。其狼子野心,不言而喻。观主,您应该不会放任他这般引狼入室吧。”
  这话说到后面,已经满是挑唆的意味。
  “我乃方外之人,去干预世间之事是大忌。且祁霜白现在身上龙气渐显,若是将真龙扼杀,必遭天谴,我又何必蹚这趟浑水。”傅杳故意道。
  说祁霜白身上有龙气却不是胡诌。
  在上一世,祁霜白先是娶了草原上的那位公主,接着一直在侵噬匈奴内部。等到匈奴入侵中原建立新的王朝之后,没过几年,祁霜白便推翻了新朝,取而代之,成为后朝的太祖皇帝。
  只是现在祁霜白距离那个程度还有一大段距离,没了林秋的辅助,他再想当皇帝,更是难上加难。
  傅杳之所以故意把这些说给傅五娘听,是因为这个世上最仇恨祁霜白的就是她。
  最痛恨的人将来不仅飞黄腾达,还将成为人中帝王不说,她本来可以沾光坐上皇后的宝座,现在却与之失之交臂,自然也就更是意难平。
  意难平这种事,最为磨人心智。
  以傅五狠绝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会让祁霜白好过。
  “龙气?”傅五娘果然瞪大了眼睛,“您是说……”
  傅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外面送客的道童已经回来了。
  有了别人在,虽然那人看不到她,但傅五娘也知道这次谈话也就到这里结束了。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祁霜白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运势。
  祁霜白不过是一穷二白的书生而已,若不是攀上了她,他能有现在这番家业?而现在自己和三娘都被他害死,他不仅不会受到惩罚,还有这么大的造化。
  越是想,傅五娘心里就越不平衡。
  “多谢观主告知。”她见来了人,干脆作揖告辞,杀气腾腾地离开了国师府。有些事情她的好好琢磨才行。
  这对夫妻的先后离去,傅杳神色依旧悠哉地吃着点心。
  在道童进来收拾茶碗时,傅杳突然道:“圣人怎么还没召我进宫?”
  道童手微微一顿,想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心里又明白,自己的身份只怕早就被这位给看穿了。
  “大概是诏令还在路上?”他最后干巴巴道。之前陛下早就有吩咐,若是傅观主出现在国师府,必然要传信进宫。
  昨半夜的时候他就已经递了消息进宫,按道理说,宫里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才对。
  “还以为你会狡辩一下自己的身份。”傅杳道。
  “……我倒是想,但是在您面前这不是没用嘛。”道童委屈道。
  上头就只留了他一个在国师府看着,因为他年纪小,国师府里里外外都对他不设防,哪知在这里这么快就漏了馅。
  “天玄子很快就要走了,你到时候跟不跟着一起走?”傅杳又问。
  “不知道。”道童道,如果没有被认出来的话,他肯定是要继续跟着天玄子的。但现在被认出来了,上头怕是十有八九会换个新面孔来代替他。
  傅杳点点头,让他收拾茶碗下去了。
  差不多半个时辰左右,宫里来了人请她进宫,说是皇后有请。
  傅杳一直都在等着呢,至于是皇后还是皇上邀请的,对她来说都一样。
  到了翊坤宫,皇后肚子已经很大了,周围的宫女一脸的小心翼翼,看谁眼里都带了丝防备。偏偏就是这样紧张的气氛下,隔壁的贵妃还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在逗弄皇后开心。
  看来她们两人相处的很不错。
  见到傅杳来,贵妃十分亲昵地问候了她一声,还顺带提了一下钟离好不好。
  傅杳不是个很喜欢打探别人私事的人,若是从前,对于这个问候她自然是一笔带过。但是现在,她却神使鬼差道:“你同他关系很好?”
  贵妃大约也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她稍微愣怔了片刻,就笑道:“我倒是想与他关系好,只可惜人家不太爱搭理人,我们只从前有过几次交集。但是第一鬼修嘛,总得打好关系,将来有事好歹能念点香火情。”
  她们之间的对话皇后听得不是很明白,但她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这会儿直接当做自己不存在。
  等到傅杳和贵妃寒暄完,皇后这才笑着开口道:“观主气色似乎变好了不少。”身材似乎也有些许的改变。从前更显得清瘦,现在更为少女一些。
  “还成。”傅杳在她们二人中间坐了下来。余淑雅比三娘稍微丰润一些,皮肤也就更细腻一点。当然,她们两人最大的区别,还是后者穿齐胸襦裙会更为饱满。
  三个女人凑在了一起,翊坤宫就热闹多了。不过还没过多久,宫外就传来通传,说是陛下来了。贵妃当即就拎着一串葡萄,十分优雅地踩着步子翻回了自己宫中。
  贵妃前脚走,后脚圣人就走了进来。
  这对夫妻俩这次请傅杳进宫,目的十分明确,皇后这一胎有些不太稳当,想请傅杳来瞧瞧。若是能顺便把附身在贵妃身上的那东西弄走就更好了。


第141章 
  对于没有报酬的事,傅杳一律没那份热心肠,“附身在贵妃身上的东西,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和你们有因果。这事得你们自己去解决。”
  “因果?”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现在也不好细谈,帝后也就按下了话头。
  圣人很忙,在翊坤宫小坐了一会儿后就又走了。他一走,隔壁的贵妃又来了。
  “娘娘想赶我走?”贵妃那双夺人心魄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望着皇后,那眼神似笑非笑,含嗔带怨,“我原以为,我在你身边待了这么久,你多少也该对我生出些感情来。现在看来,原来在你眼里我其实和这后宫中的其他女人没什么区别。”
  皇后叹了口气,“你终究不是人。”在陛下知道贵妃不是人之后,她很快也知道了,“你有自己的修行,又何必一直困囿于深宫之中。”
  “你不必说这些借口。”贵妃不太想听,“你只需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想我走?”
  皇后扶着宫女缓缓坐了下来,“你还是离开比较好。”
  得到这答案,贵妃看着了好半晌,二话不说,转身走了。
  她们之间的事,傅杳在旁边听着,却没去掺和。
  皇后也有自己的思量。
  差不多再待了两刻钟左右,她也出了宫。
  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傅杳还在国师府,宫里就天天有轿子来请。反正皇宫有吃有喝,还有人聊天解闷,傅杳也乐得天天去。
  三日后,消失三天的贵妃又若无其事地出现在翊坤宫。宫里的气氛似乎有恢复了从前的和谐,谁也没有再去提走与留的问题。
  这日,因为宫中某位后妃在御花园不慎跌进圣人怀里的事,翊坤宫里,贵妃冷笑了一天,“男人就是这样,对于投怀送抱的女人从来都是来者不拒。今日有这个什么安贵人,明天就能有别的花贵人。从来没有最喜欢的,只有喜欢最好看的。”
  “你消消气。”皇后将茶杯往贵妃面前推了推。
  贵妃却看她道:“我是怕你被骗。”
  都这么长时间了,皇后哪能没看出来她对陛下很不喜。不想她出言过分桀骜,皇后正想转移话题,却听旁边傅观主冷不丁开了口,“男人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那可就多了。”贵妃在说的同时,顺便又黑了一把圣人,“反正不能是太极宫那位那样的。至少是有钱钱愿意给你,有权权也愿意分你。一边嘴里说喜欢,另一边又暗自防备,这最多是说喜欢他自己。”
  “有钱的话,钱会愿意全部给出去?”傅杳抓住了重点。
  “当然。”贵妃甚有经验道,“早年我刚化形的时候,那些个臭男人个个都捧着一堆金银珠宝在我面前。只可惜,这些俗物又怎么能入我的眼。”
  “这样,受教了。”傅杳突然觉得被钟离喜欢或许不是什么坏事。
  三人正聊着的时候,外面尚衣局的尚宫求见,她们是来为皇后裁制新衣的。
  皇后召见她们后,恰巧前些日子内务府送来了新进贡的雪绡衣料,于是便让尚衣局的宫人给傅杳还有贵妃也都各自裁制了八套夏裳。
  这些都是小事,没什么好拒绝的。
  谁知尚衣局那边动作很快,次日,傅杳在国师府就收到了宫里送来的八套夏裳。
  尚衣局大概是按照她这皮囊的年纪缝制的裙裳,颜色大多粉嫩,颜色轻盈灵动。
  傅杳从前活着的时候偏爱稳重的色调,衣着大多以湖蓝月白为主,后来为避免日光照射,时常一袭黑衣着身,渐渐成了习惯。
  现在她见到这些鲜嫩的颜色,竟然有些蠢蠢欲动。
  这大概就是‘人越老越爱俏’?
  傅杳自我调侃了一句,最后进宫时选了最上面的粉色齐胸襦裙。这布料不知是什么材质所织,颜色如四月桃花里藏着的一抹粉,颜色浓淡得宜,清丽可人。
  尚衣局的绣娘们还很贴心的给每一套衣裳都搭配了缎带,比如这一套粉裙搭配的就是月色的暗纹织锦缎带。
  忽视掉天玄子见到她这身打扮如同见到鬼的表情,总体来说,傅杳对新衣裳很是满意。主要是穿着是确实舒服不少。
  一来二去的,她以前的黑裙彻底被新衣压在了最下面,而宫中的尚衣局也和当初御膳房一样迎来了新的春天——皇后很高兴傅杳能装扮的如此鲜活,于是下令让尚衣局又加了八套夏裳不说,连冬装都给安排了下去。
  对于皇后的热情,傅杳一切都听之任之。
  等她闲来无事回道观瞧瞧的时候,她如愿以偿收到了道观众人愣住的眼神。
  “怎么,”傅杳抬了抬下巴,“没见过?”
  众人齐摇头,“确实有些罕见。”
  “瞧你们这点出息。”丢下一句‘弄点好吃的’,傅杳又去了隔壁邻居家。
  隔壁,钟离正坐在书房内的太师椅上翻阅着什么,傅杳一来,一只手压在了他的书上。
  那双手白玉无瑕,钟离知道是她,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墙头小鬼们说的话。
  “……观主往您怀里靠了去,您可是半点都没拒绝。”
  没想到她竟然会那么明目张胆,偏偏他还无法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两天来,他也仔细想过了。风起萍末,浪成微澜,有些事情如果不想它发生的话,必须得尽快扼杀。
  心中主意已定,钟离抬头看她,却见眼前的女人一袭粉裙,发髻挽了个少女螺髻,耳垂上淡粉的珍珠铛微微晃着,让他不禁微微失神。
  “今天我来找你,是还你东西的。”傅杳先开口道,她从袖子里掏了一样东西出来,那是当初钟离让她交给五皇子的私章。她后来把钟离临的魂魄打散,这私章就自己收着了,暂时还未送出去。
  今日正好拿着东西来试试钟离。
  从她脸上收回目光,钟离接过了私章,道:“好。”
  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把章子拿了回去,傅杳想到贵妃的话,脸上表情有些臭,“你就这样收回去了?”
  那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钟离故作不解,“你不是还我?”
  傅杳穿过书桌,凑到了他的面前,双手撑着太师椅的木圈,将他环在中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就不能推辞推辞?”
  女人的突袭般地凑近,钟离不仅仅嗅到了她身上的熏香,还有齐胸襦裙胸口处的结以及结后的背景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略微有些不自在地侧过脸,钟离道:“既然不想还,做什么还要还。”
  他这小动作被傅杳看在眼里,傅杳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脸又凑他近了些,“你在害羞?”
  “胡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傅杳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朵。
  不过也是在贴近他裸露的皮肤后,傅杳隐隐感觉他身上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在钟离还未回答之前,她的头稍微沉了沉,牙齿在到了他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只这一口,庞大的灵力的刹那间瞬间涌入她的体内,冲击的她整个人一软,跌进了他的怀里。
  在脖子被咬时,钟离本想让她站好,结果下一瞬软玉在怀,他整个人不由绷直了身体僵在原地。


第142章 
  那灵力冲击只是一瞬间的事,傅杳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但是她没有立即从钟离身上挪开。
  没想到邻居了这么久,钟离竟然是这么一个大宝贝。
  她是方术师,严格来说与鬼修之类并不相同,鬼修一百年小成都算不上,大成一千年的话还得看资质。
  方术师不同,有捷径可走,这也就导致在灵力对于方术师来说是个致命的诱惑,更何况现在傅杳最缺的就是这东西。
  “钟离,”傅杳吞下灵力,道:“我不要你的钱了,你去投胎的话,你的灵力可不可以留给我?”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悄咪咪在他脖子上舔了舔。
  钟离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在短暂的僵硬过后,他一只手将傅杳从身上拎了起来,“站好。”
  “好好好,都听你的。你的灵力反正转世也用不上,丢了多可惜,看在我们邻居一场的份上,都送给我吧。”傅杳继续游说道。
  看着她一脸期待的神色,钟离本想说‘你休想’,但转念一想,问道:“你可知道灵力传承是怎么传承的?”
  傅杳摇头。她一个术师,了解这些做什么。她要传给后人,也只能是这些术,灵力是别想了,她自己都缺。
  见钟离就这样看着他,她心里升起一起不妙的预感,“怎么传承的?”
  钟离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缓缓道:“双修。”
  “双……”双修?
  傅杳石化在原地。
  过了会,她才道:“是我所理解的那种双修吗?”
  “不然还有哪种?”钟离眸色深深,“有些东西不是我不给你,而是不能给。还有,你别忘了,你的命格是三缺五弊,你若是动了心,痛苦的都会是你自己,这些你要仔细想清楚。从前那些轻浮的话,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听到,但是从今往后,不许再说了。”
  傅杳前面第一句她听明白了,后面的那些她怎么琢磨都有些不太明白呢?
  什么叫从前那些轻浮的话当做没听到?
  她什么时候说过轻浮的话了?
  明明是这个家伙莫名其妙的趁着醉酒抱她,现在反而倒打一耙?
  “我什么时候轻浮过你?”傅杳把下巴从他手上解放下来,“你说来听听。”
  钟离却不愿在这件事上与她多作纠缠,刚才的话他也说的很清楚。
  三缺五弊,不说钱命权这三个,鳏寡孤独残就注定了傅杳终身只能一人。她若是心无所念,此生还能继续逍遥自在,但一旦有了牵挂,也许将来的时间都将活在痛苦当中。
  “我有事要出门一趟。”钟离道,“接下来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回来。你是聪明的女子,应该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说着,消失在原地。
  傅杳这会儿也琢磨过来了。
  她听钟离这些话的意思,怎么反像是她单相思?还三缺五弊都提了。她自己三缺五弊她能不知道?这么些年来,身边人来人往,从没有人能真正陪着她,可不就是因为这个命格。
  “三缺五弊。”傅杳自嘲地笑了笑,身形一动,来到离开的钟离身前把他拦了下来,“你不必走,我有话问你,你害怕我这个命格吗?”
  钟离没想到她会追上来,眉头一蹙,“什么。”
  “我这个命格,基本上不是我死,就是我身边的人死。”傅杳看着他的眼睛道,“这么些年来,我也有过亲朋好友,可无一例外,他们最后都疏远了我。我不怪他们,毕竟命重要,但是想知道,福源深厚的你也和他们一样吗?”
  看着她眼里的神色,钟离不由想起了迷雾中的孤岛。那里无人能久留,任千帆过尽,孤岛仍留在原地。
  “我是现在才知道你这个命格吗?”他道。
  听到他的答案,傅杳眼里的那些情绪缓缓褪下。她是能理解别人的疏远,但还是会难过。
  钟离是她许多年以后才难得能亲近的人,幸好,他同别人的理由不一样。
  “哦,那现在走,是在担心我喜欢你?”心里那些不快的情绪散去,傅杳语气变轻松了不少,脸上甚至还露出一丝揶揄的笑容来,“可是郑匠人他们走的那天晚上,明明是你先抱我的。”
  又是意料之外的话。
  钟离一愣,“我主动……”抱你?
  “不然还能是我主动?起先我还以为你认错了人,把我当成了你的哪位红颜知己。结果你自己告诉我说没认错,知道我是傅杳。”傅杳双手环胸,“知道是我还要抱,要说喜欢的话,难道不应该是我担心你喜欢我吗?”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着傅杳的神色,还有那日郑匠人他们离去时,傅杳看都不看他就跑了的行为,钟离隐隐觉得,傅杳也许说得是真的……
  “我今日来是想试探试探你的。”傅杳干脆把话都说开了,“萧如瑟说,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会把钱全都给她,所以我才来还你的私章。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我自作多情,毕竟人喝醉了,言不一定由心。”
  说到这里,傅杳摊了摊手,“另外,你对我好像也有点误会。你放心,我比谁都爱惜自己,不会轻易让自己陷入困境的。好了,该说清楚的也都说清楚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傅杳说完,冲他笑了笑,转身朝着远方走去。
  钟离没有阻拦她。本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但他不知为何,却没觉得多开心。
  ……
  傅杳回到道观之后,又换回了原来的黑裙。
  江掌柜见了,道:“之前的裙裳更适合您。”
  “那种鲜嫩的颜色,是给怀春少女的。我的话,还是黑色更适合一点。”傅杳道。
  江掌柜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本来高高兴兴去见钟离公子,现在却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十有八九,两人是闹别扭了。
  不过这事她不好多嘴,只好帮着将那件华贵的衣裙收了起来。
  来到三清像前,傅杳看着石像看了一会儿,上前去给他们上了一炷香,道:“当初那三缺五弊同你们交换这身本事时,我就已经做好了孤独一生的准备。也许是时间太久,又或者是我即将夙愿得偿,才会生出不该有的妄想。”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那天晚上心中的悸动是真的。幸好现在还能清醒地及时止损,为时不算太晚。
  将香插上,傅杳突然感知到宫中皇后那边召出了纸鹤,她一皱眉,离开了道观。
  她走后不久,钟离也出现在三清像前。


第143章 
  三清像前,香火袅袅。
  看着上方威严的尊像,钟离想到方才傅杳的话。
  三缺五弊所包含的是一个人的所有,傅杳若是倾尽所有换了这一身本事,那也就能明白为何她能在百岁的时间里就达到如此境界了。
  正想着,江掌柜放好衣裳走了过来,见到他,有些意外,又见周围观主不在,不由道:“观主去哪了?”
  “她去了京城。”钟离道。
  “这么快。”江掌柜却认定傅观主是为了避开钟离公子。不过难得她有见到钟离公子的机会,她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道:“钟离公子可要来杯老君眉?”
  这言外之意,是想同他聊聊。
  钟离知道她是除傅三之外与傅杳最亲近的人,也就没拒绝,“好。”
  不多会,江掌柜的茶送了来,两人就在偏殿里相对而坐。
  “这老君眉是今年的新茶,修水的柳大人特地让人送来的。”江掌柜品了一口就放下茶盏道,“虽然观主已经让柳大人不要再同道观有牵扯,但是她的好,始终会有人记得。”
  看着瓷白杯盏中沉浮的绿叶,钟离敛眸道:“她不同你们亲近,是希望你们能过正常人该有的日子。”
  玄术一道,对普通人来说,沾了太深,不见得是好事。
  “我们都明白的。”江掌柜笑道,“三娘走的时候,曾经叮嘱过我们,让我们在以后的日子里要让观主开心一点。我虽然不知道观主以前经历过什么,但我却很清楚,我们这些人里,没有一个人是能一直陪伴她的。看着身边的熟人一个个随着年华逝去,这本就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所以钟离公子,我想拜托您一件事。”
  “请讲。”钟离道。
  “倘若将来有适合观主的人,若是方便,还请帮忙撮合一下吧。”江掌柜诚恳道,“十五六岁的年纪本该是最好的时候,怎么能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就老了呢。”
  没料到她说帮忙是帮这个忙,钟离还未给回复,江掌柜就已经起了身,几乎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外面来了香客,我就先去招呼了。”
  她离开的十分利落,可是钟离心里却有些不太平静。
  无关这个忙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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