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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女穿越成奸商:妖孽王爷别过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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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曾问过,为何取如此名讳,师父笑语,紫尹二字乃取“自姻”谐音——冥冥之中自有姻缘定命。
师父本是江湖中修仙门派中人,因事故变迁,才下山,来此隐居,平日里在学堂教书赚些收入。
老人家也曾要萧紫尹去寻自身出处,却总被他一句“师父曾言,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既是如此,紫尹何必去做那大海捞针之事。”搪塞过去,而后便摇头叹息一声。
其实,他们彼此心知肚明,他不过是想报恩——作为儿女,替老人家养老送终。
这样,一拖,便是七年,他已十九。
原本已经不再想要去寻找自身出处,只想继承师父衣钵,斩妖除魔伸张正义。
直到,遇见那个女子,似乎,有些说不清的情感狂涌而出。
即使拿我的命来换(2)
梦境中,时常是雨天。
或是有个小小的身影躲在另一个同样小的男孩子怀里,他会同那男孩一起安慰怕电闪雷鸣的小女孩。
或是,四周一片漆黑,摇摇晃晃的感觉让人害怕,然后,被人丢下悬崖,便惊醒。
即便偶尔会做个好梦,陪伴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弹琴奏乐,旁有妇人笑声轻灵,却总是看不清对方面容。最终,头痛欲裂而醒。
在学堂里教书时,看着那些孩子被父母接送疼爱呵护,他也会想,自己之前是否曾有过这样温馨和睦的家,父母,是否还好?
然而,每次回来,看到醉花荫中的凤凰花,便将寻找之念尽数压下。
人海茫茫,毫无线索,他,要去往何方找寻?
与其大海捞针,不如做些现下力所能及之事。
每次,皆为如此,便也习惯了。
心念一声罢了,舒一口气,紧蹙的剑眉微微松开来,萧紫尹转身关门,却忽闻急促脚步声踏雨而来!
眼中一凛,反手祭出佩剑握在掌中,萧紫尹平静立于原地,不再动作。
闪电划破天际,雷声隆隆,如山崩地裂。
全身均已被雨湿透,段柳晏全然顾不得许多,眼中只有青青翠翠姹紫嫣红中的竹屋。
为保万无一失,无论如何……
父母去世时,他已经足够无能,如今,不想,再失去她!
那种滋味,绝不要,再尝第三次!!
雷鸣再次炸响天际,已是黎明时分,阳光却全然被乌云阻隔。
治疗香薰缭绕的房间内,沈云儿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可人儿,脸上是满满的焦虑不安。
已经过去一个时辰,段柳晏为何还未归来?惜也不见好转。
一切,皆是因自己而起,若他们出事,要她如何自处……
即使拿我的命来换(3)
“惜,不要有事好吗?”
喃喃出声之后,沈云儿趴在床沿,轻轻覆盖单纹惜的手。
“云儿给惜讲个故事吧,讲完之后,惜赶快醒来好吗?”
粉唇弯起一抹笑,涩得让人心酸。
“十八年前,沈家的事情,江苏几乎人尽皆知。
“我娘是个江湖女子,爷爷奶奶都很不喜欢娘亲。
“其实,云儿知道,娘亲很努力地去学一切大家闺秀都会的事,爷爷奶奶就是不喜欢她。后来,连父亲也呵斥,娘亲一气之下就走了。
“打那天之后,再也没有人给云儿好脸色,更别说像惜对云儿这么好了……认识汪大哥以后,总算是有个人愿意陪云儿说说话。”
望着昏睡的人,沈云儿幽幽叹了口气。
“其实云儿并没有惜说的那么好,只是想要为父亲做些事情,所以才习得箜篌,想要代替娘亲安慰父亲。
“云儿也并不在意被当成他人的影子。起因初衷并不重要,清楚自己做事是为什么才重要。
“云儿求求惜,不要有事好吗?即使拿我的命来换,云儿也心甘情愿。惜,求你了,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身后的门嘎吱一声打开又关上,有浓郁的药味混入鼻息,沈云儿整理心绪转身。
“菱纱,药煎好了?”
何菱纱苦着一张脸,颇为自责地叹息道:“药材不多了。我不小心睡着,煎糊了一次,只够一碗的量。现在只希望柳晏能早些带凤化藤回来。”
“菱纱……是太累了吧,要不先去睡一会儿?惜这里,云儿一个人照顾便可。”
放下药碗,何菱纱转身摆手,“不用不用。云儿放心,行走江湖这么久,我还没那么娇气。”
微微吃惊之后,沈云儿掩唇轻笑,“菱纱和惜,倒是颇有些相像之处。”
即使拿我的命来换(4)
“惜?”星眸转了转,何菱纱便恍然而悟,“是说床上躺的这位姑娘?”
沈云儿笑着颌首,忽而想到什么,面色微沉,露出些忧郁之情。
负手倾身,何菱纱投一个询问的目光给她。
坦荡的目光让沈云儿不敢直视,只得端起药碗搅拌散热,斟词酌句吐出话语。
“菱纱……也许,云儿不该问……你和段公子是……”
“哈,原来云儿是说这个呀。”巧笑嫣然,纤指轻点脸颊,何菱纱带着挪揄的口吻道:“我和柳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别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小时候,可是很傲气的,什么都瞧不上眼,难相处着呢!”
这一番话,却加深了沈云儿的担忧,柳眉不自觉地皱起。
笑靥不改,何菱纱又摆摆手,“好云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我和柳晏可以说是友情或者亲情,但绝对不是男女之情。他的脑袋清楚着呢,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绝不会委屈自己,找什么替代品。我想,这位姑娘能让柳晏如此在意,一定是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沈云儿皱着眉笑了笑,回头望向床铺,“惜……的确,很特别。”
“嘻嘻,那不就是了。”
收起身形,何菱纱抬手撑起下颚。
“云儿,我不知道柳晏有没有说过,他家里挺有权势,在柳晏小时候变故挺大。
“别看他平常嘻嘻哈哈一副风流相。事实上,如果是他认定的事情,别说驷马,就算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和他青梅竹马,能看出来他是真心待这位姑娘,所以,云儿如果担心朋友受委屈,大可不必。”
“……”
面对这一番话,沈云儿无言可表,半饷,方才重重点头。
“多谢菱纱。”
“嗨,谢什么,我只不过讲一些知道的事情,还是云儿善解人意,换了别人,可未必能听进去呢。”
即使拿我的命来换(5)
沈云儿微笑,想要再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云儿……”
“惜!醒了?”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对上那双杏眼时,沈云儿不由得流下泪来。
“嗯。云儿……没事吧?”以往清脆的声音沙哑含糊,惹得沈云儿泪水渐多。
“终于醒了!云儿没事,顶多饿了几顿,倒是你自己啊!受那么重的刑罚,还能留着一口气等本女侠救回来,你命真大!”
单纹惜这才注意到有个陌生人存在,略微打量之后询问道:“呃,姑娘是?”
“我叫何菱纱,是柳晏的朋友。”
“……何姑娘,莫非是何神医的……?”
“那是我师父也是祖父。”笑着说完,何菱纱轻点面颊,“没想到你居然也知道我爷爷,他老人家如果知道,一定很高兴。对了,别一口一个姑娘的,直接喊我菱纱就好了。”
虚弱地笑了笑,单纹惜点点头,“嗯,便也请对我直呼名讳。”
“文惜……珍惜文字的意思吗?”
“噗……”
沈云儿与单纹惜同时喷笑。
“非也。”轻轻摇头,单纹惜笑着道,“我的名字是波纹的那个字,寓意珍惜生命中的痕迹。”
“这样啊,嘻,那真是很不错的名字!”
“菱纱的名字我也很喜欢。嘻嘻,咱们似乎很投缘呢!”
“是哦,我也觉得跟纹惜很聊得来!云儿刚刚还说我和你相像,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说着,何菱纱端着药碗走近床前,扶着那人半坐起来,“放心吧,柳晏好好的,现在去帮我找药材了,估计,过会儿就该回来了。纹惜先把药喝了吧!”
见单纹惜瞪大了眼,何菱纱笑嘻嘻在她额上敲了一记。
即使拿我的命来换(6)
“虽然不知道纹惜和柳晏发生了什么事,看你一副担心又不敢问的摸样,也就猜出来个七七八八了!喏,先喝药吧,这可是本姑娘费了好多时候煎出来的!”
接过药碗,单纹惜却只是呆呆望着,并不往嘴边送,半饷,才轻轻呢喃道:“那,柳晏他,生我的气吗?”
一句话,却是不知在询问何人。呆望手中药碗的摸样,让人好生心疼。
“当然生气——为夫气得很,又寻不到人发作!古语气大伤身,爱妻想谋害亲夫不成?!”
随着话语,房门猛地弹开,三个女子齐齐转头望去。
对上那双狭长丹凤眼时,单纹惜手一抖,药汁险些洒出来。
心口,有什么东西,猛然涌出来,瞬间,堵得她透不过气!
何菱纱巧笑嫣然迎上去,望见段柳晏身后那人时,却惊讶得掩了唇。
“你……剑仙?!”
萧紫尹转头,便撞进一双娇俏灵动的星眸里,却只是甩了袖,并未搭话。
何菱纱走上前,负手倾身,“哈,我肯定不会认错人。那天谢谢你救了我!”
不待萧紫尹有所回答,何菱纱身后传来段柳晏不善的声音。
“菱纱,萧兄便是城外凤凰花的主人,我与他说明缘由,仍是借不来,只好将人带来,你且与他讲讲吧!”
听了这话,再看看他的脸色,何菱纱只得无奈地拉了沈云儿出屋,“嗯,记得让纹惜喝药。”
末了,萧紫尹也被拽了出去。
无人注意到,何菱纱的话出口时,床上那人的嘴角小幅度颤了一下。
在我面前别那么累(1)
门在身后关上。段柳晏走到桌前,倒一杯茶,灌入喉咙。
看着他连喝了几杯热茶,偏偏不开口,单纹惜越发心里没底。
在他喝下第六杯时,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呃,那个……柳晏全身湿透,不用换件衣服吗?会着凉的。”
段柳晏瞥来一眼,轻飘飘吐出声音,“无妨。”
言罢,又是一杯茶进肚。
对着药碗皱起眉,犹豫片刻,单纹惜深吸一口气,“柳晏,那个,我、我其实是……”
手上微微有些发抖,唯恐药汁洒出,她干脆把药碗放到一旁椅子上。
抬头,看一眼对面湿漉漉的挺拔背影,压住心中波涛汹涌的情绪,再次深呼吸之后,她大叫道:
“我只是不想柳晏再有更多危险!想要自己去救云儿,又不想再牵连柳晏!这件事上,我自认没做错!但是我不该利用你的信任,所以对不起!!你、就算……就算柳晏现在要走,也怨不得……”
“为夫何时说过离开之言?”
打断她的话音里,带着溢于言表的喜悦。不经意中,他的口吻,透出些畅快。
“柳晏……”
单纹惜怔怔望着他,喃喃轻唤。
好半饷,才回过神来,脸上,第一次透露出期许的表情。
“柳晏是说,不会离开……我?”
转身踱到床前,他坐在床沿,只手抬起她的下颚,四目相对。
修长的手移到她脸上轻轻摩挲,顿时引得精致的瓜子脸绯红一片。
单纹惜垂下眼眸,不经意间,瞥到被藏在袖子里的药用纱布。
“手怎么搞的?!快给我看看!”
说着,便蹙眉伸手欲要去抓,却被巧妙地躲开。
“哎呀,给我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那伤到底怎么搞的啊!?”
“小伤而已,无妨。”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段柳晏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纹惜用来迷昏为夫的药,当真效力极佳。”
在我面前别那么累(2)
单纹惜翻了个白眼,“本小姐当时就该多下点量,让柳晏睡个七天七夜,看你还怎么挖苦我!哼哼!你丫的休想转移话题,手给我看看先!”
“不是一直在纹惜面前?”眉端轻扬,他笑着在她面前晃了晃左手。
“少装蒜!那只爪子拿来!”
“爪子?”
看到他重复的时候眼角抖了一下,单纹惜心里暗笑,抓住一直在眼前摇摇摆摆的手递到嘴边轻轻一咬,满意状点头,“嗯,香喷喷的妖孽爪子,很好吃呢!不信自己尝尝?”
露出倾国倾城的妖冶笑容,段柳晏伸手刮了刮玲珑的鼻梁,“爱妻可知,若是普通的迷药,对为夫半点效果都不会有。”
“呃?”不是在说“爪子”吗,怎么又扯到迷药上了?
面对她满脸不解的小摸样,他的笑容分毫未变,撷起她一缕乌发在指间玩弄。
杏眼眨了又眨,就在单纹惜以为不会得到解释时,他的声音缓缓流入耳中。
“自小,视我为肉中钉眼中刺之人便有良多,时不时有个毒药,早已是家常便饭。呵,如今想来,却也并非全是坏处。至少,现在,我并不像平常人那般畏惧毒物。”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彷佛在讲述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
而她的心,却像是被人狠狠捶打,酸楚疼痛齐涌上来。
一时间,有种窒息的错觉。
不知不觉中,柳眉拧得更紧。
以手支撑起脸颊,单纹惜对着床内侧的墙壁撇撇嘴,“可不可以,不要笑着说那些事?
“嗯……作为同样喜欢把所有事情揽下的家伙,我这么讲可能有点任性,但是,本小姐还是要说!就算微笑是最好的伪装,我也不希望柳晏在我面前还要那么累!”
在我面前别那么累(3)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彷佛在讲述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
而她的心,却像是被人狠狠捶打,酸楚疼痛齐涌上来。
一时间,有种窒息的错觉。
不知不觉中,柳眉拧得更紧。
以手支撑起脸颊,单纹惜对着床内侧的墙壁撇撇嘴,“可不可以,不要笑着说那些事?
“嗯……作为同样喜欢把所有事情揽下的家伙,我这么讲可能有点任性,但是,本小姐还是要说!就算微笑是最好的伪装,我也不希望柳晏在我面前还要那么累!”
也许是低着头的原因,单纹惜的声音比平时闷了不少,耳根更是早已红透。
诧异的光在凤眼里一闪而过,段柳晏靠在床柱上,继续摆弄她的发丝,沉默不语。
“其实……我、我有仔细想过,柳晏需要的妻子,应该是作为可以让你休息的存在吧……意思就是,呃……不是那种让柳晏回家之后还要时刻费心伪装的对象。那个,虽然学不来那种、那种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不过,这点自信,本小姐还是、还是有的。”
如果单纹惜这时候抬头,便会看到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段柳晏。
丹凤眼里氤氲温和而认真的光芒,他静静望着近在咫尺的俏丽佳人,锋利唇角微微扬起的弧度里有些复杂的意味,最多的,是欣喜与担忧。
可惜,对于本就羞怯于讲出内心想法的单纹惜而言,说出这一番话,已是耗尽了所有胆量,何谈抬头去看对方的反应。
沉默在屋内蔓延开来,唯有雨声绵绵不断。
段柳晏伸手探进被子里,寻到细软的柔荑,揉进掌心握紧。唇边,弯起一如往常的邪笑,却更为耀眼夺目。
“如此,为夫倒有一事不明,望纹惜解答,何为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转头眨眨眼,她撑起脸说道:“起码,要端庄贤淑,可以耐得住寂寞,清心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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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面前别那么累(4)
也许是低着头的原因,单纹惜的声音比平时闷了不少,耳根更是早已红透。
诧异的光在凤眼里一闪而过,段柳晏靠在床柱上,继续摆弄她的发丝,沉默不语。
“其实……我、我有仔细想过,柳晏需要的妻子,应该是作为可以让你休息的存在吧……意思就是,呃……不是那种让柳晏回家之后还要时刻费心伪装的对象。那个,虽然学不来那种、那种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不过,这点自信,本小姐还是、还是有的。”
如果单纹惜这时候抬头,便会看到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段柳晏。
丹凤眼里氤氲温和而认真的光芒,他静静望着近在咫尺的俏丽佳人,锋利唇角微微扬起的弧度里有些复杂的意味,最多的,是欣喜与担忧。
可惜,对于本就羞怯于讲出内心想法的单纹惜而言,说出这一番话,已是耗尽了所有胆量,何谈抬头去看对方的反应。
沉默在屋内蔓延开来,唯有雨声绵绵不断。
段柳晏伸手探进被子里,寻到细软的柔荑,揉进掌心握紧。唇边,弯起一如往常的邪笑,却更为耀眼夺目。
“如此,为夫倒有一事不明,望纹惜解答,何为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转头眨眨眼,她撑起脸说道:“起码,要端庄贤淑,可以耐得住寂寞,清心寡欲……”
“噗……”忍俊不禁后,他干脆低声笑起来,惹得单纹惜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笑什么!我哪里说错了!?”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忍了笑声抬起头,对上那绯红满面的娇俏面容他就憋不住又笑出来,气得单纹惜仅剩翻白眼的份儿。
“笑吧笑吧,笑死你得了!省得再来挤兑我。哼!”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被窝里钻,却被一双大手腾空抱起。转了一圈,她便落进段柳晏怀里。
“干嘛?”
看着她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摸样,段柳晏收紧了臂弯,垂下头搁在香肩上,任由自己的青丝洒了她满身。脸上的表情,却是无辜至极。
“为夫抱纹惜需要理由吗?”
一个大白眼送过去,单纹惜还不解气,抬手在他额上戳了一记。
“如果我说需要呢?”
闻言,段柳晏抬眸露笑。
一见到那熟悉的笑容,单纹惜立刻后悔了自己忍不住找茬的行为。
不出所料,下一秒,她就被剥夺了自由呼吸的权利。
辗转轻咬,胡搅蛮缠,霸道扫荡,温柔轻触……他的吻,几乎让她晕眩,五脏六腑中满满的只有他的气息,似乎在宣布,她,只能是他的所有,
如果搁在从前,意识到这种感觉,单纹惜肯定万般不爽,破口大骂是必然。
然而现在,她溢满心扉的,只有幸福。
已经够了……
就这样,一直下去吧,陪着他,一直走……
柳晏,谢谢你的耐心,谢谢,你的包容。
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做任何可能推开你的事。
单纹惜,以命立誓。
同床共枕(1)
吻了她很久很久,段柳晏才离开那一双嫣红欲滴的朱唇。
轻抚着自己的“杰作”,瞧着怀中人脸颊绯红娇喘不停的摸样,他脸上重新扬起邪恶的笑容,却意料之外地听到怀里的可人儿先开了口。
“干嘛……停下来?”忽视掉自己脸上烙铁似的温度,单纹惜别过眼睛,努力地咬字清晰,“柳晏,不是……不是一直想……要吃我吗?”
有那么一刹那,段柳晏真的很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抬手覆上光洁的额,他貌似认真地轻轻颌首,喃喃自语般嘀咕道:“竟然烧成如此地步了,难怪要讲胡话。”
“我、我是认真的!”转头冲他翻个白眼,单纹惜气鼓鼓不满地叫道。
狭长的眼里有涟漪闪过,手上用力,让她更贴近自己的身体,原本在他身上的雨珠早已浸湿了床铺和她的衣衫,便也不在意了。
“纹惜,”轻轻一唤之后,他又抿了抿唇,将她牢牢抱紧,盯住杏眸,方才再次开口,“若是……为夫的身份过于权贵,纹惜,将要如何?”
闻言,她的眉端就是一挑,听完了话,撇撇嘴,她抬臂挂上他的脖子,笑着道:“终于想说了?”
“先回答为夫。”
“嘻嘻,你啊……我就知道肯定是在怕这个!放心好了,既然已经到这地步了,只要柳晏没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其它的,本小姐统统都可以不在乎!
“不过啊,作为大明第一富商单家的三把手,老娘如果想挖个负心汉出来凌虐凌虐,还是自信办得到的!反正你又不是皇上,对吧?”
“此话,当真?”
情绪激动之下,他的声,沙哑了些。
“嗯哼,难道在柳晏眼中,本小姐就那么没信誉呀?”
气鼓鼓的摸样惹得他笑出声,拍拍她的头,又将人搂进怀里。
“今夜,爱妻竟如此坦诚,当真难得。莫不是‘伤后吐真言’?”
“滚!”杏眼翻了又翻,粉拳捶在他胸膛,“死混蛋,老娘好不容易说几句真心话安慰你,居然还要被挖苦!?不领情就算了,全当本小姐没讲过!哼!”
同床共枕(2)
“这常言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爱妻已经讲了,又如何能收得回去?”
“你个臭混蛋,赶紧给我滚回房间去死觉!本小姐困死了,现在要睡觉!”
段柳晏好生无辜,“此处便是为夫房间,爱妻要为夫去何地?”
呃!
这么说来……
她确实,是,反客为主……了。
单纹惜一时尴尬,不自在地别过视线,嘟起嘴道:“柳晏的房间又怎样?是你把我安置到这儿来的。如果早知道这里是你的房间,我才不……”
正说着,额上突然传来一点冰凉的感觉,她这才想起他身上还穿着被雨水淋透的衣服,顿时急了。
“怎么还没换衣服?!会着凉的啊!快去换了先!”
说着便去推他,却用力过猛扯到了伤口,粹不及防,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来可吓到了段柳晏。
连忙将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他不再多耽搁,皱着眉唤下人送来换洗衣服。
更衣途中,段柳晏不忘送一个极致暧昧的笑给床上发呆的某人,立刻惹来嗔怪的瞪眼。
犹豫再三,她迟疑着道,“呐,柳晏,商量商量,送我去别的房间好不好?”
“我的床,爱妻睡不惯吗?”
“……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便请爱妻明言。”拔了发簪,任由三千青丝散于肩头,他坐回床上,将人拉过来压在身下,偏了头搁在香肩上。
“那个,能不能先下去?很重。”
同床共枕(3)
身上只着一件中杉,他的呼吸扫在颈上,很痒,一直痒到心里。
她却又不敢转头来瞪人。
柔白的丝缎长衫松垮垮披在身上,露出宽阔细腻的胸膛。
没了束缚,三千青丝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滑到前面,铺了二人满身。
凤眸里蛊惑的神色,唇边邪恶的笑纹。
每个部分,诱惑至极,暧昧之至。
此刻,这些全部组合在一起,配上屋外淅淅沥沥的雨,使得单纹惜只觉得身体里好像有数十只小鹿乱冲乱撞,心中越发焦躁忐忑。
捏了捏她的脸,段柳晏在朱唇上落下一吻,笑着坐起来,也扶着脸红透的人起来。
就在单纹惜不解他这一举动的时候,忽有一股苦涩药味混入鼻息,瞬间使胃里翻江倒海。
对于欲哭无泪这个词,单纹惜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她可怜巴巴望向端药的人。
“呃,柳晏……”可不可以不喝啊?
“适才只顾得讲话,险些忘记了。”
忘了才好呢,忘了我就不用喝了!
撇撇嘴,单纹惜暗自腹诽。
见她这般脸色暗沉的小摸样与药碗倒影中的自己大眼瞪小眼,段柳晏略一思量,笑着道:“难道,纹惜畏惧于吃药?”
“本小姐才不怕什么吃药呢!”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吼回去,对上盈满笑意的凤眼,她又不禁心虚,赧了脸别过头,小声嘀咕道:“人家是怕喝药嘛……”
“这,为夫倒不明了,吃与喝,有何不同?”
单纹惜无语问苍天。
要她怎么解释?
难道说自己拥有几百年后的前世记忆?
说以后的药都是胶囊包裹药粉或者颗粒状,根本不苦?
别说段柳晏会不会相信,她自己若是听到这样的话,都只能认为是个不好笑的冷笑话!
同床共枕(4)
白眼翻了又翻,单纹惜撇撇嘴,往旁里挪了挪,拉过被子给自己盖好,故作困倦打了个哈欠,“睡觉睡觉!哎呀,本小姐好歹也是一标准的二八佳人,变成黄脸婆可就嫁不出去了!”
被子刚拉到身上,手还没收进去,整个人被人拦腰抱起。
一瞬间,天地转了个圈,单纹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剥夺了自由呼吸的权利。
有液体灌入口里,熟悉的苦从味蕾迅速蔓延到每一寸神经,引得胃里翻江倒海。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挣脱钳制,却没有丝毫作用。
喂她喝完了药,他并不罢休,撬开贝齿又一次入侵朱唇之中。
被他抱在怀里,单纹惜只觉得腰身快要折断,周身的温度越来越高,就像在渐渐走近一团烈焰,明知道会被烧成灰烬,却忍不住去靠近。
柳晏……
就在单纹惜闭上眼睛之后,段柳晏放松了她的唇。
宽阔的额抵上光洁的头,狭长的眼微眯,他带着笑意,慢慢地说:“爱妻尽可放宽心。今日,不会的。”
脸上立刻更红了几分,单纹惜别过眼睛,嘟着嘴嗔怪道:“别说的好像本小姐很期待被吃似的好吧!明明是……”
实在找不到可用的词,红着脸的可人儿只得借由翻白眼来表示心中不满。
修长的手抚上精致面容轻轻摩挲,段柳晏浅笑着,“夜深了。爱妻,是时候就寝了。”
撇撇嘴抬眸,本是想要瞪眼骂上一两句,她却在对上那双凤眼的刹那怔住。
清凉的风从窗缝钻入屋内,不知何时,已然是雨止月出。皎洁的光芒似乎在两人周身笼罩上一层朦胧的纱衣,如梦似幻的景致中,四目相对,一瞬不瞬。
蛇会喊嗷(1)
秋高气爽,鸟语花香。雨后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
满城炊烟,一派祥和繁忙,却遮不住一处大宅四周杀机凌然之感。
轻轻拨开熟睡爱人额上的一撮发,段柳晏唇边的弧度温柔得彷佛可以溢出水来,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却氤氲着凌厉之色,寻常人怕是连与之对视都办不到。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难听的乌鸦叫声,吵得单纹惜皱了眉,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整个脑袋。
见状,段柳晏带着好笑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嗖的一声轻响,精致典雅的屏风之后立时显出一人单膝跪地的影子。
“参见主上。”
段柳晏轻轻应了一声。
“启禀主上,飞乌传信,那位大人已过枫雀山,预计午时便可抵达。另,此处宅府已被包围。适才,花已确定有传信者进入巡抚下榻处。”
吐了口气,邪恶如魔的笑纹爬上锋利的唇角,段柳晏淡淡吐出声来。
“下去吧。”
“属下告退。”
话音刚落,屏风后的身影便消失无踪,彷佛从未出现。
“纹惜——”
凑近抱着被蜷缩成大馒头的人,段柳晏的声音甜得足以腻死人。
可是单纹惜很不给面子,动都没动一下。
“爱妻,是时候起床了。”
在戳了又戳之后,“馒头”终于蠕动了一下。
可仅仅是一下,之后便又没了动静,惹得段柳晏好气又好笑。
看着馒头状的某人半饷,他终于按耐不住,伸手轻轻揭开被褥的一角,只见那张小脸红扑扑的,俨然一个熟透的苹果,眼睫鼻翼有规律地微颤,唇若涂脂,殷红莹润似花瓣。摸样宛若娇弱小兽,着实惹人心悸。
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鸟啼虫鸣不断。
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单纹惜轻轻悄悄的呼吸声和段柳晏胸膛里发出的声音被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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