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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特种兵后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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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又多了几天,就在她以为秦言轩难道真的想要将她关在这个冷宫里一辈子的时候,这个冷宫突然成为了整个皇宫里最热闹的几个地方之一。
大量的宫女太监出现在冷宫的门口,带着秦言轩的圣旨和其他的一些物品,说是来接皇后娘娘回凤仪宫,一个个神情谦卑,态度恭敬。
楚轻冷眼看着这些人,视线从他们的身上一一扫过,并没有在其中找到任何一个熟悉的身影,眼底的神色更冷漠了些。不过既然都已经来接她出冷宫了,那她当然不会拒绝,同时也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来面对接下去将要发生的事情。
一整天,秦言轩没有在楚轻的眼前出现,楚轻当然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想念之类的,不过这一天里,她倒是知道了西域国内发生了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与西域国仅有一江之隔的东临国皇帝,亲自到访西域国,在接下去的一个月内,将会围绕着两国的关系和交流展开大量的活动。
在这一片大陆上,北方是一整片连绵起伏的绝地山脉,也是横贯南北的郁江的源头所在,没有人知道那山脉之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因为所有试图翻越那一片山脉的人,从来没有人能够返回。
郁江从北往南,正好将山脉这边的陆地分割成了两边,直到奔腾着流入南面的汪洋大海。
郁江之西是西域国,郁江之东则是东临国,若是仅仅算东临国和西域国两国的国土面积,那么两国的面积几乎相等。
两国之间已经隔着那条宽阔几乎无边际的郁江,使得不管是西域国还是东临国,都没有想过要攻打对岸的那个国家。
并不是真的不想,而是他们都知道,若想要攻打对岸的这个国家,单是将士兵运送到对岸就已经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若真这样做,最终的结局就是他们的士兵将会全部成为郁江之中那些生物的食物。
所以几千年来,这两个这片大陆的两大霸主,一直都是相安无事,谁都没有想过要侵犯谁,而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国约定好,为了促进两国的交流,每个五年,一国的国主就会亲临另外的一个国家,带着大量的本国特产或者别的东西,一个月后再返回本国。
而今年,正好轮到东临国的皇帝驾临西域国。
这些其实楚轻已经是从书上看到过,她也知道现在的这个世界跟她以前的那个世界完全不同,不过唯一相同的,恐怕就是一天十二个时辰,一年十二个月,三百六十五天了。
不管是时间还的节气,好像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天上多了一个太阳,这两个太阳,当天上只出现金色的太阳的时候,就是一年中最炎热的一天,当天上只出现银色的眼光的时候,则是一年中最寒冷的一天。
另外,楚轻还知道了,在西域国的更往西,是一大片的草原,再往西则变成了荒芜的沙漠,而在这些草原和沙漠之上,则还零散地分布着一些小国家,甚至只是小部落。
至于东临国更往东,那则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在大海上面,距离这个大陆相对比较近的距离,有着许多零星的小岛,上面也同样有各种不同种族的人居住,自成一个国家或者部落。
而南面海洋上,却是不知道为什么,离开陆地几千几万海里之后,竟是依然没有任何的岛屿出现,充斥着那片海域的,只有大量的海洋生物,甚至还有着许多让人类几乎兴不起半点反抗之类的强大的海洋生物。
关于那些海洋生物的描述,就连楚轻都是想象不出那到底的什么种类,或者是类似于什么种类,只能感觉到,那可能真的很强大。
而至于那个所谓的东临国皇帝,楚轻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感觉秦言轩之所以会让她从冷宫中离开,或许跟那个东临国的皇帝有关。
第二天的傍晚,秦言轩身边的那个太监出现在了楚轻的面前,恭敬地行礼,然后说道:“娘娘,皇上命奴才前来向娘娘传个话儿,说是晚上将在祥云殿为东临皇上接风洗尘,皇后娘娘现在可以开始准备了。”
楚轻只是淡淡地点头,也没有应上一声,只是依然坐在原来的地方,静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
她想要尽快的将这些书全部都仔细地看上一遍,因为有预感,很快她就看不到它们了。
这个预感并没有让楚轻感觉到丝毫的恐慌,毕竟这个世上能够让楚轻感觉到恐慌的事情,真是太少。
见着皇后娘娘如此平淡的表现,让那太监愣了一下,随即那眼神之中似乎有些异样,但却并没有丝毫的不敬。
这个太监的如此表现倒是让楚轻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毕竟现在这个皇后的身份可是没什么大不了了呢,宁相国失势,这是任何人都知道的事情,就算是凤仪宫内的那些奴才,现在对楚轻也是已经不若以前那样惧怕,更有甚者还在暗中说着一些极为难听的话,若不是楚轻懒得跟那些人计较,其实那些人真是可以死上好几次了。
不过这个太监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竟然看不出现在的这个皇后之是须有其名而已吗?
就算因为皇后娘娘的身份而让他们不能真的对她不敬,但却并不需要如他这般,楚轻能够看出来,他的那种对她的尊敬,没有丝毫的弄虚作假。
“你叫什么名字?”忍不住问道,这个太监,要么以前受过宁雪倩或者是宁家的大恩惠,要么就是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而若是后者的话,那么只要不是天生短命,他肯定就能够长命百岁。
“回娘娘的话,奴才叫小果子。”
“小果子?”这个名字,真是……
感觉到楚轻的视线,小果子将脑袋深深地低了下去,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皇后娘娘的吩咐。
楚轻在略微怔忪了一下之后,很快就恢复了清冷,轻轻地将书合上,看着小果子说道:“你先下去,将我今天晚上所需要穿着的衣服首饰拿进来。”
“是,娘娘!”
他很快就又回来了,手上捧着的托盘上,是楚轻今天晚上做需要装扮的一切东西,身后还有大量的宫女太监跟随,手上同样的捧着托盘。
视线从这些人手上捧着的托盘上面扫过,楚轻忍不住吸了口凉气,怎么竟会有这么多?这些,全部都需要放到她的身上去?那得有多繁复,多重啊?
楚轻忍不住轻皱了下眉,眼中飞快地闪过些什么,然后挥手说道:“全部放下,然后你们可以出去了。”
所有人都是愣了一下,小果子壮着胆子微微走上前一点,躬身说道:“皇后娘娘,奴才们还要帮娘娘梳妆打扮。”
“出去!”
冰冷的语气,透露着楚轻的坚定,所有人都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然后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有着畏惧和为难。
他们可不敢就这么出去了,尤其是那些负责给皇后娘娘梳妆的宫女,更是不敢,若是等会儿皇上怪罪下来,她们谁都承受不起。
看出了他们的犹豫,楚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起身走到那些人的面前,手指缓缓地在他们面前的那些托盘上面划过。
这里的东西,没有一样不是价值连城的,即使一方丝帕亦不例外。
伸手将其中小果子手上的那个托盘拿了过来,在小果子目瞪口呆,一脸惊恐的眼神之下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转身看着其他的宫女太监,说道:“要我亲自动手?”
“噗通”声连成了一片,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深深地低下头去,甚至有几个胆儿小的,忍不住瑟瑟发抖。
“娘娘恕罪!”
楚轻视而不见,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们,说道:“东西放下,然后,出去!”
这一回,再没有人敢迟疑,纷纷将手中的托盘在旁边小心地放好,然后朝着楚轻行礼后退,很快,屋内就只剩下了楚轻一个人。
第十六章 设宴祥云殿
祥云殿内,秦言轩坐在最上方的龙椅之上,而就在他的右边,与他同样高度的,有着另一把龙椅,而那上面坐着的,自然就是东临国的皇帝。
此刻,两人可谓是相谈甚欢,至少看上去是这样子没有错。
秦言轩的视线不时地转移到就在身旁的一个方向,每当这个时候,他眼中总是会闪烁着寒光。
站在他身边的奴才们都是一个个敛息屏气,连大气都不敢出,偶尔会有几个稍微大胆点的太监会朝着秦言轩看的方向撇上一眼,眼中说不出的惊惧。
眼看着宴会就快要开始,甚至连皇上都已经驾到,可皇后娘娘却是不知为何,竟然迟迟不见身影。
终于,从那个方向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着这阵脚步声的响起,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那个方向。很快,楚轻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而紧接着,却是所有的人都蓦然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之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就连秦言轩,都是忍不住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看着那出现在眼前的女人,满脸的不悦。
对于所有的视线都视而不见,也不管他们是否因为她的装扮而失神,楚轻抬头淡淡地看了秦言轩一眼,无视他的愤怒,接着就将视线转移到了秦言轩旁边的那位应该是东临国的皇帝的身上。
只是才一眼,她的眼底突然流窜过一丝光芒,他,竟然是东临国的皇帝?
东临皇也是一脸怔忪地看着楚轻,眼中飞快地闪过些什么,视线却再没有从楚轻的身上移开。
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烟罗紫轻绡,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
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
双眸似水,却带着冰冷和疏离,似乎对任何事都冷眼旁观,又似乎能够看透一切。
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那散落在肩膀上的青丝随风舞动,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楚轻很快就将视线收了回来,对于他竟然是东临国皇帝这件事情,除了最初的那一丝惊讶之外,再不能让她有半点的动容。
走到秦言轩的身边,微微福身行礼,道:“参见皇上。”
这里毕竟不比在凤仪宫内,当着这满堂文武百官,甚至还有着东临国的人,她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还是安分地行礼。
秦言轩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而有丝毫的缓和,看着她那淡漠的,似乎混不在意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说道:“皇后如此不知礼仪,该当何罪?”
楚轻抬头,淡淡地看他一眼,然后说道:“皇上恕罪,那些衣物首饰太过于繁复。”
只一句那些衣物首饰太过于繁复就是她如此轻装的理由,楚轻也知道她现在的装扮确实不符合皇后的身份,只是,那些衣服她不会穿,那些首饰,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将它们全部都戴到头上。
若说可以让那些宫女们帮忙,则是她的不愿,她不喜欢被任何人触碰,尤其还是站在她的身后,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触碰,那会让她出自本能地想要杀人。
秦言轩脸上的怒色并没有丝毫的减弱,而就在这个时候,坐在他旁边的东临皇突然开口说道:“早就听闻西域皇后貌美倾城,风华绝代,今日一见,却是只怕那八个字都不足以形容西域皇后的万一。”
说着这话的同时,他的视线却是并没有从楚轻的身上移开分毫,眼底隐隐闪烁着的光芒,丝毫不介意被楚轻全然看到。
这个人,正在楚轻在这个世界第一次醒来的时候,所见到的那名男子,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是东临国的皇帝。
洛司澄紧紧地盯着楚轻看,心里不断地念叨着一个名字:楚轻!
他确定,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那天他才西域国围场之内遇见的女人,可是她的名字却不应该叫楚轻。
想到这里,再看着楚轻那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他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堵得难受,她竟然是宁雪倩,秦言轩的皇后!
不过洛司澄的话倒是让秦言轩勉强将怒火压下,毕竟面对着邻国国主,他可不能失了礼数。
“东临国主过奖了,朕五年前可是去过东临国,那才是美女如云,东临国主当真艳福不浅。”
“哈哈!西域国主说笑了,在朕看来,却是你西域国的美人更多,那是与我东临国完全不同的美人啊!不过既然西域国主如此钟爱我东临美人,那么朕这次特意准备的礼物,相信西域国主肯定会喜欢。”
“东临国主如此一说,朕到底非常的期待!”
从洛司澄的这句话中,秦言轩就已经很轻易地猜测了出来,他准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礼物。
不过关于这一份礼物,他是说什么也不能拒绝的,正好他现在后宫空虚,正打算要充实一下呢!东临国的女子如水一般,不管是样貌还是气质,而西域国的女子,则是更多了些直爽。
洛司澄的视线不着痕迹地从楚轻的身上扫过,却发现她竟然面不改色,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对于秦言轩的身边将多出几位女子,几位与她争宠的女子,丝毫不在意。
朝着下面的一位东临国大臣轻点了下头,然后那位大臣躬身领命下去,很快就又回到了祥云殿内,而在他的身后,则是多了六位如水美人。
一起朝着秦言轩行礼,然后那位大臣开口说道:“西域国主,这是我皇特意为西域国主精心挑选的六位美人,不仅每人都出落得貌美脱俗,更是每一人都身怀一种甚至多种绝技,若是能够得西域国主的喜爱,当是她们三世修来的福分!”
秦言轩轻挑了下眉,脸上带着微笑,饶有兴味地看着下面的那六位美人,只是那眼底,却是并没有太多的温度,说道:“那不知她们各自身怀着怎样的绝技?”
那位大臣笑了一下,谦恭地说道:“回禀西域国主,关于这件事情,自然是由西域国主亲自去发现才更有意思。”
“哈哈,好!慕容大人真是会说话,如此朕可就多谢慕容大人的提点了。”
“微臣惶恐,这是我皇亲自为西域国主您准备的礼物,微臣只是负责将这六位美人领到西域国主的眼前罢了。”
笑着点头,然后转过头去看向坐在旁边的洛司澄,说道:“那朕就在这里多谢东临国主了!”
“哈哈,西域国主客气,朕到你西域国来做客,自然不能两手空空。”
秦言轩大手一挥,自然有人将那些美人领着退下,而其中有两名女子,则是被领到了秦言轩的身边,正好一左一右服侍他。
这种事情在如此场合,绝对是最正常不过的情况了。
楚轻淡淡地从那离开的四位美人和眼前的这两人身上扫过,带着点同情,如此如花似玉,青春靓丽,却注定要埋葬在着深宫内院之中了。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她可不会因为同情什么人而特意做出点事情来。
洛司澄转头又看向了楚轻,眼中神色隐晦不明,任谁都无法将其看透,突然笑着说道:“朕将这些美人送给了西域国主,还希望西域皇后千万不要怪罪朕才好。”
楚轻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着他微微点头见礼,道:“东临国主说笑了,你一片心意,怎敢怪罪?”
“西域皇后如此说,那朕可就放心了,不过这些女子纵然貌美如仙,又如何能比得上西域皇后的丝毫?”
“多谢东临国主的夸奖。”
第十七章 作为答谢的回礼
秦言轩怀抱两位如花美人,视线停留在了楚轻的身上,笑着说道:“皇后如此深明大义,倒是让朕好生欣慰!”
“皇上言重了,我只是帮助皇上管理皇上的后宫而已,至于皇上想要纳多少位妃子,又哪里轮得到我来插嘴?”
“所以说,皇后当真是深明大义!”秦言轩微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楚轻,似乎对于她的如此表现非常不满。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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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
另外还有就是,好像从那天之后,她就再没有自称臣妾,一直都是我我的,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啊!
不过在如此场合,显然并非是计较这些的好时机。
洛司澄一直都在注意着楚轻和秦言轩之间的情况,到这个时候也是忍不住轻挑了些眉,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疑惑。
而这个时候,秦言轩却是已经将视线转移到了洛司澄的身上,美人在怀,似乎让他很是开心,笑着说道:“东临国主如此精心准备的礼物,当真是让朕欣喜之极,而为了表示对东临国主的感谢,今天晚上,就让朕的皇后,来给你侍寝吧。”
此话一出,顿时整个祥云殿内都是陷入到了一片死寂之中,甚至连洛司澄,也是忍不住面露惊容,差点就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话。
秦言轩的视线从楚轻的身上淡淡扫过,嘴角弯起一抹残酷的弧度,然后伸手挑逗着怀中的美人,笑着说道:“今天晚上,朕会将皇后送到东临国主的寝宫之中,当然若是东临国主不喜欢,也是不必为难的。”
洛司澄微眯起了眼睛,深深地看着秦言轩,然后转头看向了旁边的楚轻,却发现她竟然面不改色,似乎秦言轩口中所说的这位皇后,跟她没有半点的关系一般。
而对于秦言轩的这个提议,洛司澄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拒绝的,而且秦言轩竟然是当着两国的朝臣的面,说出了这样的话,也就等于是表示这位皇后,很快将不再会是西域国的皇后。
可是现在她却还是,秦言轩竟然将自己的皇后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自认西域国不如东临国,为了讨好东临国主,甚至不惜献出自己的皇后。
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那么,就只剩下另外的一种可能,他想要废弃了这位皇后,并且还想要将她尽情地羞辱。
不过即使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秦言轩竟然说要让他的皇后来给他侍寝,那都是给了东临国一个天大的面子,而且还让洛司澄不好拒绝。
当然,他完全可以一整个晚上什么都不干,但这西域皇后,今天晚上却是必须要在他的寝宫之中度过了。
而一旦到了第二天,不管前一天的晚上他们是否有做过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
洛司澄嘴角微掀,露出一个有些莫名的笑容,不知为何,他却竟然是有些期待宴会的结束。
朝着秦言轩笑着拱手,说道:“没想到西域国主竟然如此大方,如此厚礼,朕若是拒绝的话,可就太扫兴了!”
宴会的气氛,因为秦言轩和洛司澄之间的这一番话而变得有些沉闷了起来,几乎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偷偷地转移到了宁相国的身上。
只是宁相国现在的势力早已经不如先前,即使秦言轩的这个行为让他异常恼怒,却也是发作不得,也不能为自己的女儿说点什么,以至于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将视线转移到楚轻的身上。
也有大量的人偷偷地看向楚轻,只是他们看到的,只是楚轻面无表情,神色淡漠,对于秦言轩和洛司澄之间的那些话,恍若未闻。
这让他们不由得心中大奇,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皇后娘娘为何竟然还能够如此的镇定?哦不,很快,她就不再是他们的皇后娘娘了。
楚轻大概已经明白了那天秦言轩所说的会让她离开这个皇宫到底是什么意思了,竟然是想要如此这般的羞辱她吗?
不过这些,她都是无能为力,就算是想要逃,也逃脱不掉,还不如平静地面对,不就是侍寝吗?说得直白一点,只是让她陪个男人睡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虽然是这样子想着,但楚轻身上的气息却是更冰冷了些,握着面前酒杯的手,关节处一阵发白,突然“砰”的一声轻响,酒杯迸裂,杯中的酒全部都流到了她的手上,然后顺着浸湿了袖口,碎裂的酒杯碎片,陷入进了她那如葱玉指,空气中弥漫出了淡淡的血腥味。
缓缓地收回了手,将那陷入到肉中的酒杯碎片一一拔出,然后用随身的帕子轻轻地擦拭着手上的美酒和鲜血,从始至终,楚轻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改变,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秦言轩和洛司澄都是转过头来看着她,秦言轩低头看着她面前的碎裂的酒杯,眼中阴云密布,又似乎有着报复的快感。
而洛司澄则是看着楚轻那受伤,一直到现在还在流血不止的手,眼底一暗,本就深邃的眼神突然变得更加幽深,更加的让人看不出深浅。
“抱歉,一时没有拿稳,摔破了酒杯,惊扰了皇上,真是罪该万死。”
楚轻淡淡地说着,同时也将那暂时包扎着受伤的手的帕子,打了个结,而对于秦言轩,她却依然不仇恨,只是如同陌生人一般的,似乎不管他做什么,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虽然明明就在刚才,他做出了一件跟她切身相关的决定。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到现在,就算秦言轩将这样的羞辱加注在了她的身上,楚轻却依然是有着冷眼旁观的感觉,冷眼旁观着自己如何面对这样的羞辱。
不对,应该是,就好像只是在演出一场戏,她正好扮演了宁雪倩的身份,而在戏中,不管面临任何的事情,都无法影响到戏外的她。
秦言轩神色冰冷,当真是讨厌极了楚轻这样淡漠的表现,总是让他心里闷闷的,好像被什么给狠狠地堵住了一般。
视线下移到她的手上,那渗出帕子外的血迹,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的血腥味,让秦言轩心中莫名的悸动了一下。
眉头轻皱,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看着楚轻冷笑着说道:“皇后可千万要小心了,若是不小心受了伤,朕可是会心疼的。”
“谢皇上关心。”
高位之下,秦言弈紧紧地盯着楚轻,看着那张与宁雪倩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眼中闪烁着的神色,也是异常的复杂。
低头看着摆放在前面的酒杯,手指在杯沿之上轻轻地抚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而在这一刻,他似乎就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甚至于就连坐在他身边的人,都是突然的感觉不到了他的存在。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楚轻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了某一个方向,看着那个明明就是眼前,却又好像已经远在天边的秦言弈,瞳孔不由微微收缩了一下。
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秦言轩也是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却是将视线转移到楚轻的身上,然后再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秦言弈,不由得眼中寒光闪烁。
身子略微朝着楚轻的方向倾斜,嘴唇微动,在楚轻的耳边,突兀地响起了他的声音:“宁雪倩,朕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利用朕的六弟,朕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轻心底一寒,转过头去看向秦言轩,淡淡的没有半点表情,只是他的话却让楚轻不由得心中泛起了一阵疑惑,那个宁雪倩,以前到底是做过些什么事情?看秦言轩的样子,之所以对她如此恨之入骨,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宁相国的女儿。
哎,亲们难道都不怎么喜欢宝贝的这个文吗?
第十八章 漫漫长夜
宴会一直到深夜才结束,而不管楚轻愿不愿意,秦言轩竟然是真的将她送到了洛司澄的寝宫之中。
洛司澄虽然是东临国的人,但他毕竟是皇帝,就算他随身带来的那些属下们入住驿馆,但他却是被秦言轩邀请住在这个皇宫之中。
寝宫之内,洛司澄挥手让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部都退下,只剩下了他和楚轻两个人,而楚轻则只是淡漠地看着他,任谁都无法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异样来。
秦言轩竟然将她送到洛司澄的面前,关于这件事情,楚轻也是同样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是如同一个木偶般的,没有丝毫反抗地来到了这里,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已经将秦言轩给惦记上了。
寝宫之内只剩下了两个人,洛司澄也不再可以地隐藏心中的异样,缓步走到了楚轻的面前,伸手轻挑起她的下巴,说道:“我到底应该称呼你什么呢?西域皇后,还是楚轻?”
不知为什么,对楚轻“欺骗”了他这件事,他好像很是介意,以至于他那看着楚轻的眼神之中,明显的多出了点危险的光芒。
楚轻依旧淡漠地看着他,说道:“楚轻。”
这个回答让洛司澄忍不住轻挑了下眉,捏着楚轻下巴的手不由加重了些力道,双眼微眯,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西域皇后的名字应该叫宁雪倩才对,却不知你为何竟然说自己是楚轻?”
“我不是宁雪倩。”
楚轻平淡地说着,也不管洛司澄是否会相信,只是随口就将这句在前段时间她就已经说过很多次的话说了出来,同时也是伸手握上了洛司澄那捏着她下巴的手。
那微凉的小手让洛司澄心中微微一悸,甚至于是比她的那一句“我不是宁雪倩”还要更加的吸引着他,只是就在下一秒,他突然感觉到这只手一麻,然后竟然是使不出力气来了。
这一招楚轻曾经在秦言轩的身上也使过,现在也对着洛司澄使用了相同的招数,然后在他的手无法使力的那一瞬间,将自己的下巴从他的掌控中挣脱了出来。
后退几步,清冷地看着他,而洛司澄的手也是缓缓地恢复了正常,只是他那看着楚轻的眼神,却是有着震惊和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轻揉着酥麻的手臂,好让其更快地恢复正常,同时也是朝着楚轻走上前了一步,神情莫测,问道:“你刚才那是什么招式?”
这样奇怪而又方便的招式,他从来就不曾见到过,这让洛司澄不由得心中好奇,而至于楚轻竟然出手伤了他这件事情,却是不知为何,他竟然半点都没有想要跟她计较的打算。
随着洛司澄的上前,楚轻也是后退了一步,两人之间依然保持着那个距离,然后才说道:“我只是对人体的一些构造比较了解而已。”
这是一句真话,每个人的手腕上都有着那么一个弱点,然后再配上楚轻特有的手势,不管是任何人,只要被她抓到了手腕,就都能够让对方在一瞬间整条手臂都酥麻使不上半分力气。
洛司澄双眉一挑,静静地看着楚轻,手臂的酥麻感已经过去,恢复了行动自如。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弯弯的浮现了一个莫名的笑容,抬头看向楚轻,眼底似乎闪烁着某种邪恶的光芒。
楚轻心中一紧,这个皇帝的反应跟秦言轩当初可谓是完全不同,秦言轩的满身杀气,而他却是好像直接将这件事情给忽略了,那眼神之中竟然是找不到半点的气恼。
只是,他这样笑眯眯的样子,却是让楚轻心中更加的不安。
洛司澄突然转身就朝着那张超大的龙床走去,站在床前转过身来笑看着楚轻,只是见楚轻却依然站在原地,什么响动都没有的样子,不由出声提醒道:“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是来给朕侍寝的,对吧?”
楚轻抬头,漠然地看着他,问道:“你想怎么样?”
“过来!”
洛司澄笑眯眯地说着,而楚轻也是在略微顿了一下之后,迈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微仰着脑袋看着他。
这女人可真是一点都不主动呢!这是洛司澄对上楚轻的那双冰冷的眼睛的时候,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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