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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特种兵后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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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洛司澄再次轻笑一声,也没有闪躲,直接就与楚轻对上了。

其实,他还是很喜欢如此场景的,不仅能帮助他家轻儿功力更快的进步,又能够与她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甚至还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大吃香甜的嫩豆腐。

洛皇帝已经吃豆腐吃上瘾了,一天不吃就会感觉浑身难受,连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日思夜想,衣带渐宽。

当然他更想看到他家轻儿衣带渐宽,不过绝对不能是因为瘦的,而是被解开的,或者是被他解开,或者是她自己解开。

七天之后,也是贵妃是头七,皇帝陛下终于晃晃悠悠地从仪瀛宫内走了出来,神情之中难掩悲伤。

不过除了脚步虚浮,脸色苍白之外,其他的基本无碍,太后娘娘以及满朝文武也算是略微放心了。

而面对这所有的事情,最高兴的莫过于德妃,虽然唐家因为与柳家的争斗太过而被皇上剥夺了部分权力,但唐家依然是京城中有数的大家,所以德妃并不是很担心。

现在最重要的是,后宫之中,四妃只剩下了两人,而且那淑妃还抱伤在身,连床都下不了,自然后宫中再一次的她最大了。

想起上次太后娘娘所说的,皇后的人选很有可能就是要从四妃之中选,德妃不由更加的意气风发,因为她知道,淑妃是绝对不可能会成为皇后的,因为她是西域国的安乐公主,如此身份,最多就是贵妃。

所以皇上一出仪瀛宫,回到天兆宫,德妃就巴巴地赶了过去,企图趁着皇上心中悲伤,她正好借着安慰的机会接近,自然就更有可能得到皇上的垂爱。

听说,那天德妃就被留在了天兆宫内,一直到第二天大上午才被送回广阳宫,眉宇间春意荡漾,行动顾盼间风采闪耀,霎时,后宫中风浪再起。

在天兆宫的耳房,也是皇帝宠幸妃子所在的寝殿,“洛司澄”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舒展着四肢,一双桃花眼半闭着,整个人显得慵懒无比。

哎哎,总算是从那个见鬼的仪瀛宫里出来了,这么多天没有近女色,都快要把本王给憋坏了呀。

小柚子哭丧着脸,冒着一头的冷汗,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那属于皇上的一张脸,张了张嘴,那一声主子却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来。

扁扁嘴,屈膝跪在地上,朝着正慵懒地躺在龙床上打哈欠的“皇上”说道:“爷,您有何吩咐?”

风子辰翻了个身,以手支撑着脑袋斜躺在床上,眼波流转间,那叫一个水汪汪亮晶晶勾魂夺命,眯眼笑靥如花,看着小柚子说道:“爷没什么事,只是让小柚子你在见到你家主子的时候问一声,什么时候把爷的身份还给爷?”

闻言,小柚子当即瀑布汗,却不敢抬手擦拭一下,在他看来,眼前这位爷可是比他家主子还要可怕的,他家主子最多就是笑眯眯的阴人,眼前这位爷却是行动派,说什么就来什么,甚至在很多的时候,他根本什么都还没有说,就已经那么干上了。

那双勾魂的桃花眼中闪现一丝促狭,伸手在空中虚晃了一下,咧嘴露出那两排白森森的牙齿,说道:“哎,本王突然想吃柚子了,小柚子,你快去准备个来。”

小柚子已经开始翻起了白眼,想晕倒又不敢,怕眼前这位爷会趁着他晕倒的时候将他给剥了皮。

“王爷请稍候,奴才这就去准备。”

颤巍巍地站起来,想要退下,然后在刚退了一步,后背却是突然撞到了什么事物上面,一惊之下连忙转身,然后忍不住惊呼一声,直接就华丽丽地晕倒了。

重物倒地的声音非常之响亮,风子辰依然斜躺在床上,幸灾乐祸地看着已经晕倒的小柚子,而那被小柚子撞到的无良主人,也同样的对此视而不见,甚至在小柚子倒地之后直接从他的身上跨了过去,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看着那张与他相同的脸,风子辰嬉笑着伸手扯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同时洛司澄也将脸上那属于风子辰的面具扯了下来,房内还是洛司澄和风子辰两个人,只是彼此的脸换了一下而已。

“北方已失四城,在雪族凶猛的进攻之下,尽管另外两路的军队已经支援,但一叶城也已岌岌可危,不出三天就会被雪族人攻破。你去准备一下,北平王该让出北方东路军统帅的位置了。”

第十九章 新任统帅

在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北方连失五城,当第五座城市也失陷的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满朝震惊,那早在北方失陷两城的时候就开始叫嚣的,将北平王革职的声音,也越发的响亮了起来。

此次雪族来势汹汹,六十万大军只损失了不到五万,就已经拿下了东临的五座城池,同时也让东临的大军损失超过三十万。

三十万,那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

哪怕是对数字再没有概念的人也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单单是看那京城的十万禁卫军就已经是连绵到了天际,三十万,那可是所有禁卫军的总数的三倍!

北方东路军总共所有的士兵是多少?八十万,可是闲着一下子少了三十万,哪怕有着另外两方的支援,也势必会越来越抵挡不住雪族人的进攻,更何况就在几天前,雪族人兵分三路,同时对中路和西路两军展开了攻击。

当然,他们的主要兵力还是在东边,但这样一来,也让另外两方不敢随意地派出援军来求助东路北平王。

朝堂之上已经从五更开始一直闹到了傍晚时分依然没有一个结果,在龙椅上坐了一天的洛皇帝却没有丝毫的烦躁之色,依然是那笑意盈盈的表情,看着下方众位大臣各抒己见,相互争执不下。

抬头轻揉了下鼻子,在袖子的掩盖之下打了个哈欠,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那早已经坐在殿下台阶上睡了半天的风子辰身上。

似乎感应到洛司澄的注意,风子辰突然侧了个身,转了下脑袋,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然后朝着他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再嘴巴一咧,满脸的郁闷和无语。然后他干脆再挪了几下屁股,在那白玉台阶上面躺了下来,挺尸一般地躺在那里继续呼呼大睡。

大殿内有一瞬间的安静,所有大臣都是面面相觑,然后纷纷小心地将视线转移到了上方年轻皇帝的身上。这位皇帝,最近可是越来越让人忌惮了,虽然似乎与先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已经不能让他们继续将他忽视下去了。

这里的哪一位不是人精?虽然说先前的那许多事情看似与皇帝没有半点关系,他也确实什么都没有做,但那些事情的后果无不是让皇帝得到了最大的好处。

有着灵活些的早已经心中有了计较,甚至只怕连贵妃之死都与皇上脱不了关系呢,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些的。

两年前,洛司澄登基的时候除了朝中极少部分大臣忠于他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势力,而这两年来,他也一直都淡笑生活在太后的影响之下,从不耍手段,从不试图掌握自己的势力,甚至几乎从不与太后起冲突。

然后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等他们突然间回首的时候却竟然发现,短短的两年时间,至少在京城之中,这位年轻的帝皇已经有了能够与太后相抗衡的能力。

丞相姬文光站在百官之首位,看着上座那即便朝堂之上吵翻了天也依然笑意融融的皇帝,再看那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若无睹的风子辰,眼前却是莫名的浮现出了两年前先皇退位之后的某一件事情。

先皇在位的时候,独宠皇后,外戚专权,皇后所掌握有的权势已经对江山社稷有了极大的威胁,然而先皇却始终犹豫,之后更是逃避地直接退位,将那皇位让给了当时才是八岁的太子。

如此行为,当真是……让姬文光颇感心寒,华家的势力也是越发的庞大,当时已经是太后的先皇后更是干脆直接干扰起了朝政,新皇坐在龙椅之上,如同摆设。

姬文光心灰意冷之下想到了告老还乡,却在将辞呈递交的那一天深夜,丞相府中出现了两位不速之客,也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客人。

犹清晰的记得那天晚上,皇上将那辞呈推到他面前的时候,眼若流星般璀璨,笑容飘逸而悠远,神色平静如水,却让人忍不住的为他吸引,只听他说:“丞相大人若是执意要告老还乡,朕亦无能为力,只是希望丞相大人能够再多考虑一晚,明天再给朕一个答复,可好?”

当时的姬文光满目愕然,看着这似乎没有半点烟火之气的年轻帝王,不知道为什么那到嘴边的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丞相大人乃三朝元老,胸怀仁广,心系百姓和这万里江山,一生为国操劳,朕本不应该劝阻丞相大人卸甲回归,安享万年。只是父皇退位,朕初登基,太后掌朝,朕几乎无权无势,身边亦是没有多少可以信任和任用的人,朕实在需要丞相大人的辅佐,恳请丞相大人再给朕三年的时间。”

说着,他弯腰躬身到底,吓得姬文光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那一身的老骨头“咯咯”直响。他就算再多几朝的元老,功劳再大,也是不敢接受皇帝陛下的这一礼啊!

当时陪着洛司澄一起出现在丞相府的是瑾瑞王爷风子辰,还没有等到姬文光从洛司澄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就已经蹦跶到了他的面前,瞪着他就是一长串的话,褒贬不一,好坏参半,却是将老成持重的姬文光说得神情茫然,冷汗淋漓。

最终他自然是没有能够告老还乡,甚至还决定了只要皇上没有放弃一天,那么他这个老头子就要站在皇上的身边,支持他一天。

虽然那个时候太后华家权势熏天,无权无势的皇上几乎没有任何的翻身之地,但每次想起那天晚上的话以及皇上的那个眼神,姬文光就总是会有无尽的信心。三年吗?他当时并不觉得三年的时间能改变什么,但是现在……

皇上已经有了能够与太后对抗的能力,现在唯一相差的就是军权,整个东临两百多万士兵的军权,依然还在太后的掌控之中。

在满殿喧闹之中,一直站在旁边假寐的姬文光突然站出来一步,朝着上方已经坐了一天依然神色平和的洛皇帝说道:“启奏皇上,北平王连失无座城池,更让手下士兵死伤惨重,至今没有能够在与雪族的交战中取得一次胜利,请皇上另派有能人士接替北平王的职务,即便不能马上将雪族赶出我东临国土,也要先将战争持平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皇上!”

此话一出,大殿之内再一次安静了下来,有人满脸希冀,当然也有一部分的大臣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就连几个原本站在旁边或假寐或抬头望天或低头看地或干着别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的老狐狸,也因为姬文光的突然出声而将视线转移了过来。

洛司澄听到这话轻点了下头,一脸的若有所思,视线却是不着痕迹地从下方的大臣脸上一一扫过,将他们各自的反应都收进了眼底。

沉吟一下正想应答,另外的一位左侍郎大臣却先一步的站了出来,朝着上方的洛皇帝作揖行礼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须知阵前换将,乃是兵家大忌啊!”

闻言,洛皇帝果然再一次的犹豫了,也是颇为认同地轻点了下头,而在点头的这一瞬间,手指似乎轻微地弹动了一下,从指间有一道无形的劲气朝着那躺在白玉台阶上的风王爷射了过去。

风子辰突然从那台阶上跳了起来,龇牙咧嘴,面目狰狞,狠狠地盯着那站出来的左侍郎,强忍着屁股的疼痛,也强忍着转过身去扑倒皇帝狂扁一顿的冲动,将此刻的所有怒气和狰狞都转移到了那可怜的左侍郎大臣身上。

这风王爷的突然蹦跶起来可是将满殿的大臣都给吓了一跳,尤其是那位可怜的左侍郎大臣,在接触到风王爷那要杀人的视线的时候,禁不住从头顶一路凉到了脚底。

无良皇帝稳稳地坐着龙椅上面,笑眯眯看着下方的那位童年好友“砰砰砰”地冲到那左侍郎的面前,直接抬起一脚就将他给踢飞了出去,很好地将因为被打了屁股而产生的怨气发泄到了这位背后必定有人主使的左侍郎身上。

看着那左侍郎一路飞驰,竟然是直接飞出了大殿之外,那些站在旁边的大臣们一个个面皮抖抖,眼角抽搐,其中的一些大臣更是在心里暗自思量了一下,若是他自己被风王爷的这么一脚踢到身上,下场是否会比左侍郎要稍微好一点?

朝堂之上,当殿动手打人这种事情也就只有风子辰能做得出来,而且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这位风王爷,除非实在过分了,不然的话即便是太后娘娘,也不会想要惩治他的。

只因为风子辰的老爹,也就是前一代的瑾瑞王爷曾经救过先皇和太后的性命好几次,也是为了救太后才会英年早逝,留下当时还只有八岁的幼儿。

所以不管怎么说,太后都不会对这位恩人的独苗下手,只要他别做得实在太过分。

风子辰在这些年来也一直都把握得非常好,嚣张,风流,虽然身份尊贵,但手上并没有太大的权力,也基本上从不介入到拉帮结派之中。只唯一让太后不满的就是,他与洛司澄的关系非常要好。

而在太后的“宽容”之下,当然也是隐瞒着太后,这么些年来,他在暗地里做的事情可真是一点都不少。

风子辰好整以暇地收回了脚,转身抬头看向那坐着最上面,正一脸笑容和无辜地看着他的洛皇帝,眼角轻跳了一下,咬牙切齿地说道:“什么狗屁兵家大忌,难道不阵前换将,北平王下一场就能够打出胜仗来了?”

那咬牙切齿,义愤填膺,面目狰狞,杀气腾腾的表情,配上这一番话来,当真是非常的恰到好处,洛司澄嘴角抽了抽,直想大笑出来。

轻咳了一声,似是有些不满地看着风子辰,说道:“瑾瑞王,你竟然在朝堂之上动手打人,是否太过分了点?”

风子辰白眼一翻,下巴高高抬起,身子站得笔直,说道:“请皇上恕罪,微臣只是听到这样混账的话忍不住气愤难耐。想当年,微臣父亲和爷爷在世的时候,镇守北方,何曾让那该死的雪族人踏足我东临国土丝毫?可是现在,才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北平王有着八十万大军依然连失五座城池,手下士兵更是死伤三十万多,难道皇上以为他还有资格继续统帅那剩余的五十万大军?”

这一番话下来,大殿之内一片寂静,历代以来的瑾瑞王爷都是被派遣镇守北方边境,而这一代的风子辰,因为当初他年纪尚幼自然不能前方北方。

而等到他长大有这个能力的时候,又是太后掌朝,而他作为与洛司澄关系亲密的好友,就算不会对他下手,太后也不可能会放心将北方最是精悍的中路大军交给风子辰去统帅。

就连那些曾经在瑾瑞王爷麾下的忠勇将领,也被太后进一步打压,虽依然在军中担任将军之职,却也没有了进一步升迁的机会。

丞相姬文光看了风子辰一眼,眼中精光闪烁,抬头看向上面的皇帝,见他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才说道:“启奏皇上,瑾瑞王爷说得有理,臣附议!”

丞相带了头,很快又有几位大臣站出来附议,只是相比较朝堂之上的大臣数量,这么几位大臣所占的比例还真是有点小,不过分量倒也不算小了。

洛司澄终于开口了:“北平王连失五座城池,损失士兵过三十万,万死亦不足以赎其罪,如何还能让他继续统帅那剩下的五十万大军?而所谓是阵前换将之兵家大忌,那也是需要看具体的情况,众卿认为如何?”

到了这个时候,即便是那些太后派的大臣,也都认为北平王确实该从北方东路军的统帅位置上面离开了,甚至,北平王这个尊称,也将不再适用于他。

华太师,也是太后的亲哥哥,朝着站在侧对面的兵部尚书使了个眼色,兵部尚书当即心神领会,从队伍之中站了出来,说道:“启奏皇上,微臣以为东路军中的副帅华明远智勇双全,深谋远虑,适合为帅。”

此话合情合理,第一,那华明远在东路军中已有多年,而且身居副帅之职;第二,确实是有几分才智,而且在战场之上杀敌勇猛,战功赫赫。然而,这个人,却是华太师的儿子,太后的亲侄子。

洛司澄笑了一下,看着兵部尚书很轻地笑了一下,喃喃说着:“华明远啊?确实不错,只是他既然原本就是北平王麾下副帅,理应出谋划策,领兵打退雪族才是,为何还会连失五座城池?虽然说统帅不是他,但作为副帅,也是要追究罪责的吧?”

连续三句问话的语气,洛司澄依然是笑意盈盈,没有丝毫火气的样子,然后兵部尚书却是冷汗淋漓。

不由悄悄抬头看想华太师,期待能够得到点指示,却见太师竟也是皱起了眉头,一脸沉凝。

洛皇帝的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让人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那华明远若真有本事,为何竟然会让雪族人如此深入到东临国内?虽然他并不是东路军统帅,但身为副帅,若有办法,难道北平王竟然会不采取?

所以,无能!

丞相作揖说道:“启奏皇上,臣以为,历代瑾瑞王爷武勋卓越,征战北方,无论是行军打仗还是对雪族人的了解,都是无人能及,这一代瑾瑞王爷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从小耳濡目染之下,不可小觑,臣呈请派瑾瑞王爷前往北方,接掌东路军统帅之职!”

“哼!”突然从旁边传来一声冷哼,华太师带着不屑地看了风子辰一眼,再看向丞相姬文光,说道:“丞相此言差矣,历代瑾瑞王爷确实个个骁勇善战,用兵如神,但这并不能表示现在的王爷也能够如此,毕竟他就算是上过战场,那也是在八岁之前,而且还是只躲在城墙之内,恐怕连如何打仗的都还没有见到过呢!”

风子辰眼底一寒,随即那双桃花眼再次浮现那带着些许轻佻的神色,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华太师言语中的轻蔑。

洛司澄脸上的笑意加深了许多,看着华太师点头,似乎很是认同他说的话,然后说道:“华太师说得有理,父辈再如何的光辉那也是父辈的事情,不管如何,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要靠自己才行呢!”

“皇上英明!”

“所以呢,朕觉得瑾瑞王爷是否如他的先辈们那般英勇善战,用兵如神暂且不提,毕竟这种事情靠嘴上说说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皇上所言极是,臣唐突了。”

“华太师也是为国考虑,朕相信瑾瑞不会与华太师计较的。”

华太师脸色微变,丞相眼中精光一闪,随即退到了旁边继续他先前的假寐。

洛司澄似乎没有见到这两位大臣的变化,依然是笑盈盈地说道:“风子辰,朕现在就任命你为新任北方东路军统帅,即刻前往北方胡珏城上任,就让朕以及在场的众位大臣看看,你瑾瑞王府是否依旧!”

“臣遵旨!”

朝堂之上,群臣变色,只是皇上旨意已下,如此的突然让他们来不及阻止。

“皇上,请三思,此去北方,路途何止千里,万一北平王得到消息之后心中不平,只怕会祸患无穷啊!”华太师连忙跪到了地上,劝阻道。

“那么华太师以为,该当如何?难道任由北平王继续将我东临大好河山相送给雪族?”

“皇上恕罪,臣不敢!只是……”

“既然华太师以为北平王不宜再为统帅,那么朕如此安排,难道还不对?”

“不……这个……”

“好了,朕意已决,更何况已经下了圣旨,难道华太师你还想要朕收回圣旨?如此这般,朕岂不成了言而无信之人?”

风子辰咧了咧嘴,看看华太师,再看看上面的洛皇帝,再朝那站在旁边眯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的丞相看一眼,伸手摸了摸鼻子,感觉接下去洛皇帝又有得忙了,真是开心啊!

太后肯定会反对这件事情,就算现在情况好转许多,洛司澄也肯定会遇到一些麻烦,虽然他家是武勋世家,但他毕竟从没当过统帅,所以太后应该会趁着他战事失利的时候将他打回原形,甚至还会在他前往北方的一路之上,对他进行伏击。

哎呀,惨了!

天地一色,雪花纷飞,直通往北方的官道之上,马蹄轰鸣,落雪飘飞,雪衣黑马当先而行,身后跟着三百护卫,在大雪天气里飞奔前行,马背上,人人眼神凌厉,浑身铁血彪悍之气浓郁。

楚轻伸手摸了下藏在怀中的圣旨,以及交替所需的兵符,眼中浮现森冷嗜血的杀气,在如此冰雪天气,她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燃烧了起来,神情则的越发的冰冷。

洛司澄早在一天前就已经将这些交到她的手上,让她先行一步前往北方,而风子辰则需要等到朝堂之上下旨封赐,然后再出京城。

这样一来,太后的人必定会盯上风子辰,然而他们却不会知道,早已经有人先一步离开京城,带着交替统帅所需要的一切物品,甚至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有楚轻这么一个人。

一天的时间,他们已经离开京城六百里。

第二十章 埋伏

临天塔,东临皇宫内最高的建筑,也是整个东临最高的建筑,洛司澄站在塔顶,面朝着北方,看着北方那广阔的天地,脸上笑容依旧,只是在不经意间,会有一点忧郁和担心闪过眼底。

不知道轻儿现在已经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子辰前往北方的这一路上,将会面临多少的埋伏和击杀,但愿,两人都能够完整地到达,此次事件,若是失败的话,只怕我们这两年来的所有努力,都会付诸东流,而且即便是想要再重头开始,也势必会难如登天。

太后对风子辰的容忍也应该是到此为止了,若果真让风子辰抵达北方军营,接掌了东路军统帅之职的话,那么太后的势力就又将减小一份,而洛司澄也更多了能够与太后相对抗的实力。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瑾瑞王爷在军中的影响经过十三年的时间,虽然有所减弱,但还是不小,那些原本在瑾瑞王爷麾下的将领,有许多被太后散分派到了其他的军营之中。

先前还没有什么,甚至这是最好的办法,但一旦风子辰成为其中一军的统帅,那么那些原先效忠于瑾瑞王爷的将领会如何,这会是一个极大的变数。

风子辰已经离开京城也有一天的时间,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太后又派出了多少的人马去拦截?找到风子辰真正所在的那一批人了吗?

慈安宫内,太后手捧暖炉坐在软榻之上,从窗户看向外面的冰天雪地,视线亦是同样的看向北方,脸色阴沉。

突然,“啪”,很轻微的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突然折断了,却是太后在无意识之中将暖炉捏得太紧,以至于那指甲也给崩断了。

太后却如同毫无所觉,捏着暖炉的双手指关节发白,脸上的神色却还算是平和,唯独那眼神如深夜中的厉鬼,阴森恐怖。

“风子辰,别怪哀家不给你风家面子,既然你执意要与哀家作对,那么就算你是哀家救命恩人唯一的儿子,哀家也绝对不会手软!”

“啪!”又一根指甲断裂了开来,太后依旧神色平和地坐着软榻之上,眼神却是越发的暴桀。

因为提前一天出发,所有人骑的虽然不是千里良驹,但也绝对是最好的战马,再加上太后他们并不知道有楚轻这个人,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在皇上将此事决定前就已经拿着圣旨前往北方,所以这一路往北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两天的时间,已经远远的离开了京城的范围,而身后不管是风子辰他们还是太后派出的几批人马,想要追上她似乎也不大可能。

就算太后想要拦截,拦截的也肯定是风子辰他们,在知道有楚轻这个人之前,他们就算追上他们,也只会以为是一般的路人,不会旁生枝节来为难她的,尽管她身后有着改装过的三百彪悍铁骑。

一路上,除非必要,不然的话即便进过一些城镇也不会进入,楚轻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赶到离东路军军营最近的那个小镇上面,甚至直接进入军营驻扎的城池内,隐在暗中,然后等风子辰赶到与她汇合。

至于风子辰是否会被太后的人拦截伏杀,楚轻一点都不担心,担心也没有用,她不会为了去救他而回头或者减缓速度,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冰雪天气,天地间一片雪白,即便没有月光,晚上赶路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只因为不管是人还是马都需要休息,而且身后的人也并不怎么让人担心,所以楚轻还是每天到大概中午的时候会停下休息半个时辰时间,到晚上天黑之后再休息四个时辰左右。

已经是第四天的傍晚,寒风呼啸,吹在脸上如刀割般的疼痛,楚轻将整个人都包裹进了衣服披风之下,脸上也蒙上了浓浓的面巾,以减小被风吹到的面积。

本就是寒冬天气,越是北方那气温自然也是越低,天上的那金银两个太阳几乎只能看到一个银色的,只有在其中的一边还有些许的金色光芒照耀而出。

据说,当天上只有一个银太阳的时候,就是一年中最寒冷,也是白天时间最短的日子。

在他们前方大约十里处就是一片树林,楚轻只有一双眼睛露在面巾之外,伸手指了指那一片树林,说道:“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赶到那片树林,我们今天晚上就在那里扎营!”

“是!”

整齐的应和声,这三百士兵并没有因为楚轻的名不见经传而对她有丝毫的轻视,只要是她带领着他们一天,那么她就是他们的头儿,必须要拼死效忠的主子!

三百零一铁骑,踩得地上的积雪纷飞,如狂风卷起,直直地卷向那一片树林。

尽管是冬天,但林子中依然不乏有一些动物,有鸟儿被惊到扑腾着从林中飞了起来。

这本是极为正常的事情,楚轻却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劈手将奔在她身边的一名士兵手中夺过了弓箭,斜指向天空,拉满弓然后“咻”的一声,如一道黑色的影子,极速地朝着空中飞去。

一只灰褐色的小鸟被射了下来,因为距离还有些远,大部分的士兵甚至只看到一点小黑点被穿在箭上从空中跌落,也没有能够认出那是一只什么鸟。

到了这个时候,楚轻依然没有让马丝毫的减速,而她自己也突然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脚尖在马头上轻点,紧跟着那离弦的箭,直直朝那黑点掉落的方向飞掠了过去。

如此双重准备,能够让那鸟逃脱的机会至少减小三成。

那骑马走在楚轻身侧被夺了弓箭的士兵脸色微变,但他也同样的没有让马儿减速,带着包裹他自己在内的三百士兵继续前进,一直进入了树林在楚轻的面前停下。

三百马儿齐齐嘶鸣,前蹄高扬,然后再齐齐落下,溅起了一片雪花。

楚轻原本站在一树枝上面,此刻也从上面缓缓飘落到马背上,而在她的手中,多了一只被一箭射穿脖子的鹞鹰,这鹞鹰的其中一直脚上面,还有着一个小小的竹筒。

“公子,这鹞鹰……”

楚轻将那支箭拔出来,或者更准确点应该说是将那鹞鹰从箭上面扯了下来,之后将箭交还给了他,说道:“先找地方扎下营,今天晚上,吃鸟肉!”

“是!”

三百零一骑缓缓地朝着树林深处行进去,很快就选中了一出开阔地,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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