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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四明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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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颐没有睡很久,醒了之后,看到文珍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不禁感到心头一暖。

宛颐走到山洞外,看到文珍再看剑谱,走上前去,“都是我不好,把正事耽误了。别看了,就这么点烛光太费眼睛了。我演示给你看。”

两人又像往常一样练到了很晚。

宛颐回到慕欣阁的时候,看到芷茵房间的门半开着。

宛颐推开门,见里面没人,心想芷茵应该还和柏苴在一起。可她不知道,芷茵是去了照顾生病的铭羽了。

第九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第二天,宛颐早上梳妆的时候对着镜子说:“沈宛颐,你没必要那么卑微。”

一般来说,如果今天有什么不高兴或者害怕发生的的事,宛颐都会选择素一点的衣服穿。可是今天,宛颐没有那么做,她反而穿了一件以橘色为底的彩色纱衣。

尽管柏苴没有到,宛颐给弟子们上早课的时候状态出奇地好,“在宫廷之中,贵族一般会佩戴一种软剑,不是拿着,而是系在腰间,想要带一样,是权力大小和爵位高低的象征。在遭遇特殊危险,比如有刺客时,可以随时拔出来,削铁如泥……”

宛颐上完早课就走了,在门口碰到了柏苴。

柏苴刚要说话,宛颐就径直走了过去。

柏苴猜想宛颐可能是因为自己昨天中途离开而生气,虽然想要叫住宛颐,却不知道跟宛颐说什么,最后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宛颐离开。

宛颐回到慕欣阁,在自己的房间里吃饭。

芷茵走了进来,“今天怎么回来吃午饭了?”

宛颐:“就是想回来吃。”

芷茵:“你和柏苴的事,我知道了。”

宛颐本来一副冷冰冰,想在芷茵面前不卑不亢的样子。一听到芷茵说这话,心还是本能地颤了一下。结果,筷子掉到了桌子底下。

宛颐钻到桌子底下捡筷子,心想:“沈宛颐,你怎么这么没用?至于这么不敢面对吗?”

芷茵:“我知道你之前顾虑我,以后不需要了。”

宛颐还以为芷茵要告诉自己她已经和柏苴和好了,没想到芷茵却说:“我们昨天晚上已经彻底谈好了,要坦然面对彼此。以后,可以让他常来这里。”

还在桌子底下的宛颐听到这话,情绪一激动猛的抬了一下头,结果撞到了桌子背面。

芷茵:“你还好吧?”

宛颐:“没事儿,没事儿。那个……对不起。”

芷茵:“说什么对不起。当初澄雪可以那么豁达地接受我和柏苴在一起,现在我有什么不可以。只是,如果你们想走得长远,还要过碧萦和你爹娘那一关。未来的路不会那么明朗,我祝福你们能坚持走下去。”

宛颐:“谢谢。”

芷茵:“那你吃饭吧,我先下去忙了。”

宛颐:“恩。”

芷茵走了之后,宛颐就开始后悔刚才那么对柏苴。

宛颐用信鸽传去消息:“今天晚上还在老地方,你会来吧?”

宛颐等了一会儿,信鸽回来了却没有带回任何消息。

宛颐继续写:“对不起,我昨天的确是有点生气。可是仔细想想,我不该那么小心眼。”

过了一会儿,信鸽又回来了,可是有什么消息都没有。

宛颐又写道:“对不起,我刚才不该不理你,给我回个信把。”

又过了一会儿,信鸽回来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宛颐再次写道:“本来我是想有的时候我也要矜持一点才会那样的,你别生气,以后我再也不那样了。”……

就这样,宛颐写了一下午,柏苴一直没有回信。

宛颐坐不住了,傍晚的时候直接去了山庄。

一进去,就有弟子问:“沈师叔,您怎么这个时候又回来了?”

宛颐:“我林师兄有点事。”

弟子:“有个师弟受伤了,挺严重的,林师叔带他去看大夫了,一下午没回来。不过,应该就快回来了。”

宛颐一想,这下糟糕了,要是柏苴回去看到自己写了那么多纸条就完了。

宛颐直接跑到了柏苴的房间,看到一桌子的纸条赶紧点燃桌上的蜡烛,把纸条都烧了。

这时,万一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赶紧从窗户用轻功飞了出去。

柏苴看到一个身影飞过,又看到房间里是亮着的,感觉事情不妙,追了上去。

宛颐跑了好久,还是让柏苴追上了。

于是,两人在树林之间周旋着。

柏苴觉得十分好奇:“好熟悉的身形,好厉害的轻功。能和我们紫翊堂的轻功相媲美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宛颐和柏苴就这么周旋了半个时辰,最后,柏苴还是看到了宛颐的侧脸。

柏苴喊道:“宛颐,是你吗?”

宛颐也累了,只好停了下来。

柏苴落到宛颐面前,“真的是你。”

宛颐:“对不起,我……”

柏苴:“你的轻功明明已经和我不相上下,为什么还……”

宛颐:“因为我害怕,害怕你知道我学会了之后,就会疏远我。”

柏苴:“怎么会呢?”

宛颐:“对不起,我刚刚去你房间是……是……”

柏苴见宛颐难以启齿,便说:“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

宛颐:“你这样让我更惭愧,你那么相信我,我还隐瞒了你。”

柏苴:“是我不好,没有给你安全感。”

柏苴抱住了宛颐,“昨天是我不好。我答应你,以后我承诺的,就一定做到。”

宛颐的心犹如小鹿乱撞,这是柏苴第一次拥抱她。

柏苴:“虽然我不敢保证能一直和你在一起,但我能保证,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一定会认真地对待这份感情。”

宛颐沉浸在幸福之中,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地柏苴,也是她第一次这么近地接触异性。她从不知道被自己喜欢的人抱着是这么温暖,此刻的宛颐,很满足,很满足……

那天之后,每天傍晚,柏苴还是会和宛颐一起来到那个亭子。可是,不是柏苴教宛颐武功,而是两个人各自修炼各家的内功。

宛颐学会了紫翊堂的轻功,并没有要求柏苴教她其它武功。这其中的原因很复杂。第一,她知道,紫翊堂的武功不宜外传,而柏苴已经破例教了她轻功,她不想再让柏苴为难。第二,为了陪文珍练功,她不经意间已经记熟了叶家的一些剑法。要是和柏苴练功的时候不小心使了出来,就等于把叶家绝学的慢动作展示给了柏苴,这对叶家也不好。第三,当初柏苴说要教宛颐武功,最开始是因为要报答宛颐随时告诉他芷茵的事。既然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宛颐不想再提起最初的目的。第四,柏苴非常有才华,以前和澄雪,碧萦还有芷茵在一起的时候闲来无事总是会下棋,弹琴,作画,探讨典籍。而宛颐对这些,基本上都一窍不通。因为她从小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就只是跟着叔父在炼兵器的房间里日复一日地泡着。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在姐弟三人中这方面是最强的。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清吟堂偏偏以后不做这方面的生意了。宛颐只想把自己的强项展现在柏苴面前,每天在山庄都尽量表现得很出色。而自己的弱项,能免则免。况且,柏苴正处于需要每天勤奋练功的时期。宛颐想成为那个每天陪着柏苴做最有意义事请的人,不想浪费柏苴的时间。第五,其实她真的不想每天记那么多东西把自己搞得那么累。无论从哪方面看,宛颐都不是练武的好材料。从小父母和周围的叔叔伯伯就都是这么说的。可所有人包括宛颐自己在内,都万万想不到十年之后,自己会成为周围的人中武功最厉害的一个。

第十章 吻

这天,柏苴正在修练内功,宛颐悄悄地走过来想吓柏苴一下,结果宛颐刚要用手拍柏苴,柏苴就突然转过头来。

宛颐吓柏苴不成,自己却被柏苴吓了一跳,向后仰了过去。

柏苴赶紧用手搂住宛颐的腰。

宛颐:“你练功怎么这么不专心?”

柏苴:“不是不专心,警觉也是修炼的内容之一。如果来的不是你,而是我的仇家怎么办?”

宛颐想要起身,柏苴却搂住她不放。

柏苴:“刚才耽误我练功,怎么补偿我?”

宛颐笑着说:“你别闹了。”

柏苴慢慢向宛颐靠近,想要吻宛颐。

宛颐突然推开了柏苴,“其实…我很保守。”

柏苴半开玩笑地说:“你头上有一片树叶。”

宛颐一听以为自己刚刚误会了柏苴,显得非常难为情,赶紧摸摸发髻。

柏苴看到宛颐难为情的表情,马上说:“好了,跟你开玩笑的。”

宛颐低下头,默不吭声。

柏苴意识到这玩笑有点开大了,就找了个话茬打破尴尬的气氛。

柏苴:“你用斯帕包着的是什么呀?”

宛颐:“……是银耳糕。”

柏苴:“我正好有些饿了呀。”

宛颐:“不行,是给文珍的。”

柏苴:“我可要嫉妒了。你可从来没给我带过什么点心。”

宛颐:“下次给你带别的点心。你也知道,文珍最喜欢银耳糕,偏偏湘恒又没有卖的。”

柏苴:“是啊,湘恒没有卖的,那这几块是哪儿来的?”

宛颐:“刚才我去参加赏花会了。我看摆在那儿的点心没有人吃,就拿了几块儿。”

柏苴:“唉!那我就更嫉妒了!文珍这小子居然能让我们堂堂的沈二小姐做这种事。”

宛颐:“你也知道,他最近练功那么辛苦,又总生病。”

柏苴:“好了,我不逗你了,练功吧。”

晚上练功的时候,宛颐把银耳糕拿出来给文珍吃。

文珍特别高兴,特别感动,给宛颐讲起了小时候自己的母亲给自己做银耳糕的事情。

可宛颐却心不在焉,不断回想起刚才柏苴想要吻自己的事。

宛颐又处于纠结当中,心想:“柏苴不会因为我拒绝他而生气了吧?沈宛颐,你真是的,躲什么呀?他肯定不高兴了。”

文珍:“师叔?师叔?有什么心事吗?”

宛颐:“对不起,有点走神了。我是在想,过了今晚,大体的招式就都练完了。从明天起,就开始结合内功心决练。我前一段指导你的你还记得吗?”

文珍:“恩,都在脑子里呢。”

宛颐:“我之所以一开始每三天告诉你两句,中间又隔了这么久没教你内功心决是因为这种武功不能急于求成。今天我就把秘籍里最重要的的也是最后的心决那给你看。”

宛颐拿出了秘籍递给了文珍。

文珍:“你怎么不口述告诉我,顺便加以指导呢?”

宛颐:“白馨堂和清吟堂的祖师辈师出同门,所以之前教你的一些还算基本的内功心决和我们清吟堂的差不多。以前我总看建溪和我姐练,自己也在每天慢慢修炼,自然有心得可以用来指导你。那只是为了让你练得更快。可是,到了这一步,是你们白馨堂最精华的内功心决,是至刚至阳的武功,女子不能练。我不能看也看不懂,这就需要你自己慢慢参悟了。”

文珍:“我懂了。”

晚上,宛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还想着那件事。

最后,宛颐还是起来穿上衣服去了毓兵山庄。

宛颐直接用轻功越过墙壁,没有经过大门口。

来到柏苴的房间上面,宛颐看到房间的门开着,柏苴背对着门坐在桌旁看书。

宛颐心想:“这次给你个惊喜。”

为了防止像上次那样被发现,宛颐直接用轻功飞了下去,从后面抱住柏苴,亲吻了一下柏苴的侧脸颊,说了一句“我爱你。”就赶紧离开了。

其实她不知道,坐在里面的并不是柏苴,而是文珍。

文珍有问题请教柏苴,柏苴去沏茶了,所以房门是开着的。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宛颐一夜没有睡,整晚都沉浸在那个吻给她带来的甜蜜和激动之中。

……

早上,宛颐刚要出门,信鸽就飞了过来。

柏苴:“紫翊堂有急事,我得回去一趟。五天后见。”

看到柏苴的字条,宛颐又轻松又失落。轻松是不会因为昨晚的事而不好意思面对柏苴;失落则是因为昨天晚上想了一夜的人今后五天都见不到。

由于前一天整晚都没睡,宛颐非常疲惫,上完早课之后趴在亭子里的石桌上就睡着了。

文珍见宛颐睡着了,就回房拿了一件衣服过来想给宛颐披上。

看到熟睡的宛颐,文珍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文珍缓缓地低下头,情不自禁地轻轻吻了宛颐的脸颊。

突然,文珍缓过神来,自责不已,赶紧离开了。

文珍走后,宛颐睁开了眼睛。

……

柏苴不在,宛颐早早就回了慕欣阁。

慕欣阁的生意非常好,大伙都忙得不可开交。

一百里外的一个庄园点了许多酒菜晚上吃,要慕欣阁提前送过去。

人手有些不够,芷茵正愁没人陪自己去。

宛颐心情很好,看到没人陪芷茵去,就主动请缨陪芷茵一起去。

去的一路上很顺利,回来的路上不知怎么马车的轮子突然坏了。

芷茵:“奇怪,轮子怎么会突然坏了呢?这像是有人故意弄坏的。”

宛颐:“可能是刚才咱们进去结钱的时候有小孩子恶作剧吧。”

芷茵:“没办法了,咱们只能走回去了。”

芷茵和宛颐走了一段看到了一个小店,两人都觉得有些累就决定进去喝杯茶再继续走。

两个人喝完茶之后不久就觉得头有点晕。

这时,几个人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带头的说:“谁是沈宛颐?”

宛颐:“我是,你们是……”

那个人继续说:“我们,是你爹的仇家,跟我们走一趟吧。”

宛颐一听这话,立刻踢倒桌子,硬着头皮和那伙人打斗。宛颐基本上不怎会武功,情急之下也只是使出了几招最近总接触的叶家武功。芷茵的武功虽属中上乘,可是由于中了毒,功力也大减不少。

第十一章 宛颐芷茵成为生死之交

宛颐和芷茵边打边跑地跟那伙人僵持了一阵。最后,两个人实在体力不支。

宛颐:“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引开他们,你先走。”

芷茵:“不行,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

宛颐:“我不想连累你。”

芷茵:“前面有条河,咱们跳吧。”

宛颐:“可是,我不会水。”

宛颐正在犹豫,那伙人又追上来了。

宛颐顾不了那么多,和芷茵一起跳了进去。

跳下去之后,宛颐直觉得自己一直往下沉。就当宛颐快放弃的时候,芷茵游了过来。

宛颐示意让芷茵游走,怕自己拖累芷茵。

芷茵完全不顾宛颐的示意,硬是拖拽着已经快放弃的宛颐。

就这样,两个人挣扎着半游半漂到了岸边。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个人都太累了,在岸边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宛颐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芷茵在生火。

宛颐走了过去,“咱们这是在哪儿?”

芷茵:“不知道,你先靠过来坐会儿吧,咱们一会儿往里面走走。”

宛颐坐在了芷茵旁边,“谢谢你,昨天救了我。”

芷茵:“没什么,是我应该做的。”

宛颐:“要是我的话,可能只顾自己逃命了。昨天在水里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就会那样淹死在河里。幸亏有你,硬是把我从鬼门关拽回来了。”

芷茵:“我相信如果是你,也不会见死不救。这是人的本能吧。”

宛颐和芷茵往里面走了走,看到一个小村庄。

芷茵:“这个村子怎么这么奇怪?看不到炊烟,也没有鸡鸣声。”

宛颐:“你一说,还真是。咱们走进来半天了,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芷茵轻轻敲了一户人家的门,半天也没有回应。

宛颐:“门好像没锁。”

芷茵轻轻推开了门,里面没有人,但又不像很久都没人住过的样子。

这时,突然有人进来了,是一个面容憔悴的妇女。

芷茵:“大婶,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刚才敲了半天门都没人答应。我以为这里没有人住呢。”

大婶:“随便吧,很快就没有人住了。村子里爆发瘟疫,实在控制不住,刚才大家开会商量,能走的现在就收拾包袱准备走。”

宛颐:“芷茵,咱们也跟村民们一起走吧。”

芷茵:“大婶,请问这儿是哪里,你们要走去哪儿啊?”

我们这个村子,被一条河和几座大山包围着。由于太过偏僻,这么多年来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出去。我们一直自给自足。这一次集体离开,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翻过那几座大山。

宛颐想以自己的轻功应该可以带着芷茵翻过那几座山,就对芷茵说:“我们先跟他们一起走,慢慢再想办法吧。”

芷茵和宛颐跟着那位大婶儿走到了村民集合的地方。

原来,所有染病的人都集中到了一起。

马上就要走了,可还有人坚持不肯离开,要留下来陪着染病的人。

一个小女孩儿哭喊着:“我不走,我要娘。”

还有一对老夫妻拉着他们的女儿让她一起走,可她坚持要留下来照顾自己染病的丈夫。

村长:“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留下来就是死。你们的亲人也不希望你们和他们一起死啊。这次咱们翻越这几座大山十分凶险,大家要振作起来才行!”

宛颐特别害怕,根本不敢往那个住着病人的房子里看。

可是芷茵觉得不对劲,眼看大家要出发了,芷茵叫住了大家:“大家等一等!”

村民们刚才心情沉重,没注意人群里混着两个没见过的人。

村民:“你是谁啊?我们不能带陌生人走,带的粮食本来就不够,何况她们还是女人,不但帮不了忙还会拖累咱们。”

芷茵:“大家先听我说。就像你们说的,我们是从外面来的。我在外面见过爆发瘟疫情景。得了瘟疫应该是病得很重,非常虚弱。可是为什么里面的人一直在大声呻吟呢?你们确定,他们是得了瘟疫吗?”

村长:“不管是不是瘟疫,得病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连村里最好的郎中都治不好。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走还能怎么办?”

芷茵:“你们这么多人有老有小的,翻越那么高的山再怎么也要走上一个月。你们能带得了足够的干粮吗?就算能,这一路上十分辛苦,老人和小孩的身体能吃得消吗?就算

一些人成功翻过去了,到了有人烟的地方会有人有资源接纳已经筋疲力尽的你们啊。”

村民:“那我们也不能等死啊。”

芷茵:“各位先等等,我进去看看。”

村民:“你是大夫吗?”

芷茵犹豫了一下,宛颐忙帮她回答:“她是。她以前不知道治好了多少得了瘟疫的人。而且她有办法不让自己被传染上。”

芷茵走了进去,看到病人的样子,感觉他们像是中毒了。

芷茵:“宛颐,你进来一下。”

宛颐有些害怕,可是,她相信芷茵十足的把握是不会让自己进去的。

芷茵:“他们好像是中毒了。你帮我扶着他,我运功试试能不能帮他驱毒。”

过了一会儿,那个人清醒了过来,“我感觉我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宛颐扶那个人走到了屋外,大家吓得赶紧都躲开了。

郎中战战兢兢地走过来给那个人把了把脉,“他的脉象恢复正常了!”

村民们一听十分高兴。

芷茵走了出来:“大家听我说,他们不是得了瘟疫,而是中毒了。你们最近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

村民:“那边的山上今年结了一种新果子,可是我们试了没有毒。”

村民:“是啊,我也吃了,也没什么事啊。”

郎中想了想,突然说:“我想起来了,第一波得病的人是吃了那晚的全鱼宴之后得的病。”

宛颐:“会不会是,既吃了果子又吃了鱼的人才会中毒。或者两者都吃得多,吃的时间还离得比较近。我姐姐也是学医的,以前我在家的时候,听她提过这样的事。”

芷茵:“应该差不多是这样。大婶儿,你们一会儿可以拿猪试一试,看看是不是既吃了果子又吃了鱼的猪会有什么异常。”

宛颐:“你一个人要运功帮那么多的人驱毒肯定受不了。我内功还可以,让我帮你吧。”

芷茵:“恩。那…再过来几个人帮我们照顾一下病人吧。”

芷茵和宛颐帮所有病人驱毒用了整整一天,两人身体都有些吃不消。

晚上,两个人疲惫地躺在床上聊天。

宛颐:“以前在家的时候,碧萦总是为了照顾病人连着好多天都待在医馆不回家。她会为了救活一个人不惜一切代价。有一次,她的一个病人死了,她哭了三天。那个人家里没什么亲人了,她还帮那个料理后事,把他和已经过世的妻子合葬在了一起。镇上的人都夸她善良,有责任心。我却总觉得她在惺惺作态,爱出风头。可是今天,当我有能力可以救那么多人的时候,我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我这才觉得,以前错怪她了。”

芷茵:“只要你试着多了解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就会理解她。碧萦她心高气傲,遇到什么事都不服输。她的这种性格,让她到处树敌。我刚认识她的时候,也不喜欢她。可是后来我发现,她是个好人。”

其实,宛颐嘴上没说,心里却又是对芷茵佩服得不行。在那种情况下,芷茵没有想着自己赶紧离开,而是想办法救了那么多人的性命。芷茵的善良和临危不乱远远超过了自己,难怪柏苴那么爱她。宛颐暗暗下决心,自己要好好想芷茵学习,将来有机会也要报答芷茵的救命之恩。

而另一边,大家由于芷茵和宛颐已经两天没有消息而着急。铭羽和文珍还有慕欣阁的人一直在四处找她们。澄雪和建溪得到消息之后立刻赶来湘恒,柏苴也在赶回来的路上心急如焚。

第十二章 澄雪柏苴惺惺相惜

建溪和澄雪赶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柏苴也才刚到。

文珍:“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山里找,可是山实在太大了,只找了一半。”

澄雪:“看来只能先接着找下去,她们两个可能还被困在什么地方。”

文珍:“所有人都出去找人了,慕欣阁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堂姐,你就留在慕欣阁,如果她们回来了,你马上来通知我们。”

澄雪:“可是……”

建溪:“我知道你很担心她们的安危,可是总要有人留下来。再说天这么黑,你留在这儿,我们也比较安心。”

柏苴刚要出发,就觉得头有些晕。

文珍:“舅舅,我听说外公受伤你回去给他输了不少真气,又这么着急赶过来身体肯定吃不消。要不然你先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带着其他人手跟我们会合。”

文珍和建溪带着一些人回到山上继续找人,慕欣阁只留下了柏苴和澄雪。

柏苴还是感觉很不不适,澄雪倒了杯茶递给柏苴。

柏苴:“谢谢。”

澄雪:“你先休息一下,我去门口看看她们会不会回来。”

澄雪坐在门外的台阶上,抬头看了看天空,若有所思。

柏苴感觉好点之后也走了出来,“看着夜空,看着你,好熟悉的感觉。”

柏苴回想起了几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他偷偷地跑到澄雪家的后院去找澄雪……澄雪正在给小兔子洗澡,柏苴跑了过来,“你看,我听说兔子吃了这种白菜就会说话!”

澄雪:“是吗?蝴蝶,那你以后就能陪姐姐说话了。”

澄雪弄好了之后,抱起小兔子,“蝴蝶,谢谢哥哥给你买了好东西吃……”

柏苴又拿出了一样东西:“除了送给蝴蝶的礼物,我还准备了一样礼物给你。”

澄雪打开一看,是一件金丝羽衣,“这是从哪儿来的?这边的裁缝铺肯定做不出这么好的的衣服?”

柏苴:“是我托朋友特意从西域带回来的,喜欢吗?”

澄雪换上了金丝羽衣,在柏苴面前转了一圈儿,“好看吗?”

柏苴:“好看。”

澄雪:“那是人好看,还是衣服好看?”

柏苴:“都好看。”

澄雪上前轻轻吻了一下柏苴的脸颊,轻声说道:“你真会说话。”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柏苴先开口打破了沉寂:“那一夜,我等了你很久。”

澄雪:“我不去,才是对你最大的解脱。”

柏苴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什么意思?”

澄雪:“我知道,那时候,你的热情已经过了。况且,你已经有了碧萦。你是怕伤害我才没有当面告诉我。”

柏苴:“你以为,我移情别恋了吗?”

澄雪:“没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谁让我没能留住你的心呢?”

柏苴:“不是,你误会了。我和碧萦在一起是在完全和你分开之后。”

澄雪回头看着柏苴:“可我明明看到你们……”

澄雪回想起,那天她去找柏苴,却看到柏苴吻着碧萦的额头。

柏苴:“那都是误会。那天,碧萦来找我借东西,她坐在椅子上翻着桌上的一片狼藉,后来我发现东西在架子上,我倾身去拿,没想到她正好转身站了起来……”

澄雪笑了,“没关系,现在知道也不晚。至少让我了解,我没有被爱人背叛。”

柏苴:“当时为什么不找我问清楚,你和碧萦一向不和,以你的性格,为什么要置若罔闻?”

澄雪:“那个时候,发生了好多事情。我刚从红枫堡回来,我明知道我爹没有派人去救我的意思,却还要假惺惺地趴在他怀里哭泣。我害怕,我不甘心我从小到大的努力都白费了。我只能身不由己地做着一件又一件伤害我哥的事。我觉得我自己好邪恶,我没心情,也觉得自己没资格挽留你。”

柏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你忘了我们发过誓,不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一起克服!还是,你也在怪我,知道你发生不测之后没有不惜一切去救你?我一直想跟你解释,可是你总是说过去的就过去吧你不想听。我闭关出来的时候你已经半个月没有消息了,我之所以没有过去,是因为我怕我的轻举妄动反而会对你不利。那段时间我每天心急如焚,和沈家商量着怎么去救你和建溪。直到后来,赵铭羽说如果想就你们就让我们都不要管,按照他的计划进行。我终于把你盼回来了,可是你却流着眼泪说你累了,不想和我多说什么。”澄雪:“我只是,当时心里好乱。所以……”柏苴:“我以为是你的热情褪去了,所以要离开我。,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伤心,多难过?”

澄雪:“其实,我是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留给你。而且,当时也是你非常关键的时期,我已然自顾不暇,根本帮不了你。可是,碧萦能给予你的,太多了。”

两个人压在心里几年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好像都释然了。

那一夜,澄雪靠在柏苴的肩膀上睡着了,柏苴努力让自己记住这一刻,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离澄雪这么近了。

是啊,初恋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忘怀的。

另一边,文珍和建溪一直在寻找宛颐和芷茵的身影。

建溪对文珍说:“已经连着找了几个时辰了,大家都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文珍:“好,你们先在这儿休息,我去那边再找找。”

建溪并没有休息,跟了过去。建溪:“大家都是从南到北一点点找的。你一个人多走几步路乱找一气也是徒劳,一会儿大家还得重新找这一片。先坐下歇一会儿吧。”

文珍坐了下来。

建溪:“你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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