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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雅在肉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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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雅眸子荡一抹轻愁:“有一件事你不理解;初九哥。”他不明白五个男主对她来说多么重要,《肉山脯林》需要演下去;少了任何一个都不成。

“我理解。”李初九想起了那个做了许多次的梦,桃花缤纷的夜晚,她被五个男子热爱着;其中有他,有另外四名男子。

“初九哥,你怎么了?”林小雅抬手抚着他晦暗的眼眸,神色不宁地问道:“你是在生气吗?”生气她牵挂别的男人。

“没有。”李初九抱紧了她,两手伸进她的衣襟里抚摸,分别握住一对酥软,微微气喘:“他跟你做过了吗?”

林小雅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谁,脸色微红,低声道:“他怕我会怀孕,对名节有碍,一直保持距离。”心里微窘,虽然没有过男女房事,但他用别的方法让她开心,脑海掠过那张风华绝代的脸,眼神微微迷茫。

在五个男主中间,尉迟博无疑最好看的,待她最为柔情似水。

“他倒是个君子。”李初九没有忽略她的神情,指尖捏在她的蓓蕾上微微用力,引起她的娇喘,他看见红晕的脸颊,俯在她耳旁低问:“你想要吗?”

“山洞没有门。”她低声提醒洞外的人能听见。

“洞外有我是最信任的手下站岗,你不用担心,他们不敢进来。”他轻吻她鬓旁的发丝,带着幽香的味道多久没闻过了,他眼眸霎时蒙上了氤氲之气。

粗糙的大手在她敏感的雪肤不停地游移,每到一处,都引起了火苗。 那只手来到她的平坦小肚子下面,指尖往下一探,便触摸到了。

“嗯!”她急忙夹紧双腿……他却把它们分开了,用另一只手抬高她的臀查看:“是开裆裤,很漂亮,小雅!”

她挑起一波波电流,两手攀在他的身上,唇间溢出细细地低喊,脑袋晕晕的,全身都弥漫因他而起的灼热。被他那双大手托着,跨在他的双腿上,与浓烈地激情交汇。

“啊!”

她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儿般被迫挣扎弹动着身体,几分钟后连瘫软在他的身上,娇喘着抱紧了他脖子。

可他还在冲撞,还在她体内驰骋,她又一次被推上绚烂。

李初九实在强大的出奇,到了一次之后连停都没停止,直接开始下一轮的激情,分开这段日子,他一定饥渴万分!自己也一样吧!林小雅想着,最后一次被他按倒在地毯上,巅峰到来,全身都酥了。

李初九把她放在床上休息。

洞口的方向来了一名军士说有情况禀告,林小雅闭着眼睑,听见李初九离去的脚步声,隐隐约约听见对话:太子什么的。

李承裕不是还在华国京城吗?

她迷迷糊糊想着,实在太疲惫了,进入了梦乡。

“她睡着了?”

“应该是,要不要点了睡穴,这样长途跋涉会很辛苦,再有追兵跟着,我怕她受不了。”

“阿弥陀佛,看守的军士都被你点晕了,不会有事,当杀手的人就有暗箭伤人的本事。”

就在林小雅睡着之际,洞中进来两个人。

一个身长玉立,身后背着一柄长剑。

另一名是个和尚,浓密的眉毛低垂下来,将床上的少女抱在怀里。

“李初九出谷迎接太子了,一去一回最快要半个时辰,我们赶紧走。”萧一然抱着林小雅往洞口走去,边走边道:“记得,我们在天齐山下回合。”

“和尚,你不会忽悠我吧,到时候来个失踪,我去那儿找你?”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不是发誓了吗?”

“好,就信你一次。”明合德想起自己逼他发的誓言,见和尚已经离开山东,他把锦被卷成一团,用林小雅脱下的外套裹在上面,顺手拿起了床下的一双绣鞋,把被子横抱在怀里,出了洞口,看见和尚抱着林小雅往西南而去的身影。

他转了个方向,朝东南跑了,逃出山谷时候,故意丢了一只绣鞋。

且说林小雅被点了睡穴,一直在沉睡。

☆、63…深情男主

萧一然下了山;就在当地的马市上买了一匹马,带着林小雅一路往太康山而去,之所以选这条路是因为享誉武林的正一门在太康山上。

天一门乃武林第一大派,不向国家纳税,有国中之国之称,有着自己的规章制度;自己的法则,高高在上;尊荣无比,门中弟子武功高强;在世人眼里犹如天人化身。

自古佛道不两立,但萧一然偏偏跟天一门掌舵玉真子有很深的交情。

当天晚上,萧一然带着林小雅在一家名叫桃花镇小地方落脚;入住客栈不久,来了一伙捕快查房。

原来寻找广宁侯夫人命令以八百里加急方式传达了桃花镇,当地长官不安怠慢,派人带了画影图形,挨家挨户搜查。

此时暂且不表。

且说林小雅醒来时候看见坐在床头的萧一然,揉了下惺松的睡眼,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下懒腰:“你时候回来的,我还担心你能不能逃出来呢?”

都过去了一个白天,现在是深夜,感情她还在糊涂着。

和尚打了个稽首:“阿弥……”

林小雅伸手把他的嘴捂上,懒懒的道:“都破戒了,咱就不要成天阿弥陀佛了,听起来像隐居世外的高僧。”

其实以萧一然在佛学界的名气就是得道高僧,她这话说的好没来由。

“善哉善哉,贫僧晓得。”

“得,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我不跟你叫劲了。”林小雅从床上坐起来,往室内看了看:“这是哪儿,李初九呢?”

和尚不擅撒谎,老实答道:“李初九出谷去接太子,我联合明合德把你偷出来了,跑了两百多里的路,这里是桃花镇。”他有点担心的瞅着她,讪讪道:“小雅,你不会怪我吧?”

她睡了一觉,就在两百多里以外的桃花镇了,如果他不说明,她怀疑自己又穿了。

愤愤地瞪了一眼,无可奈何,难道叫他送她回去?试着问道:“你若怕我责怪,难道会送我回去吗?”

和尚眉目掠过深深爱意,伸手把她抱到怀中:“回去有什么好,跟我在一起,找个世外桃源隐居,过清净日子,不被世人干扰多好。”找个不知名的小山村隐居,最好是有佛寺的地方,他还可以做个佛门居士,念经,耕种,逍遥自在。

林小雅斜瞄他一眼:“好好的快活日子不过,跑在大山里当野人,你脑子秀逗了?”

织布、种地、养猪、养鸭,过着贫苦百姓生活好像挺高调的,但也忒给穿越人士丢丑了。

和尚皱眉道:“我不会让你受苦,我可以帮寺院抄写佛经赚钱,也能种地,我种过地的,以前还在菩提寺后山开辟了一块菜地用来种植蔬菜,陶冶心性。”

林小雅翻翻白眼,感情他以为居家过日子就像作诗一样充满诗情画意。

“一然,人类是群居动物,如果远离人群会活的很差,甚至很容易死亡,只有群居才能很好的存活下去,更好的繁殖后代,否则将是毁灭性行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就是这个道理。”

萧一然一双浓密的眉凝成一条线,不说话,抱她的手臂却紧了些。

林小雅不忍心再打击这个老实的和尚。

算了,何必做无意义的争辩,左右还没去隐居。

她被他一双结实的手臂抱着,娇臀坐在粗壮大腿上,感到他的男性正在复苏,不禁有个想法:“一然你说,和尚要戒色,但凡是男人哪有抛却欲…望的,如果真想成佛,不如像太监那样切了祸根多好?”

萧一然窘了起来:“自残肢体是佛门禁忌,佛祖不会答应的。”

林小雅用手点了点他挺直的鼻梁:“你破了色戒,佛祖也不会答应。”

萧一然想了想,自圆其理道:“中土佛教来自天竺,据闻早先的佛门弟子是可以娶妻生子的,但是后来分了许多个教派,教规也多种多样。从天竺过来的僧来说,他们本国仍存在僧人娶妻现象,贫僧……我……破了色戒,佛祖应该不会怪罪。”

她柔软的躯体让他脸红脖子粗,圈着细细地腰肢,心头痒痒的,这一番话是强忍着说出来。

“哟,想不到你还挺多理由的。”

“小雅,隐居的事如果你不愿意,我再想别的办法……现在……”他的双手在她绕进了她的衣襟里,分别握住一对娇嫩的绵软,指甲轻轻刮蓓蕾,不一会儿他的眼眸赤红了起来,胸口位置扑扑直跳。

“现在你想做什么?”林小雅明知故问,大而亮的眼睛含着媚态,经过情…爱的洗礼,这具身子一经撩拨就变得情意绵绵。

萧一然把她的衣服脱下来,玲珑玉体被他整个抱起,她胸部颤来颤去的两团雪嫩焦灼着他的眼眸,他喘息着,埋下头将其中一个轻轻咬住……

“唔!”她用手环住他的头。

“阿弥陀佛,小雅,我现在想要你!”

“啊呸,把你那句佛号给我去了。”她身子漾满了浓情,却被他的一句阿弥陀佛弄得十分别扭,斥道:“好像我多饥色似的,专跟和尚偷情。”

“偷情……听着让人心里痒痒的。”萧一然抱着她放在床上,正要解去自己束缚,忽然皱紧了眉。

她敲敲他的头:“不准走神。”难道她的魅力很差,让他精神不能集中。

“不是,楼下有人,好像在追查嫌犯。”他武功好,听风辨器的本事亦好,楼下传来的不寻常声音立即引起了警觉,忽的脸色一变:“糟了,那些人在搜查你。”

如果是李初九的人马倒好办,如果是尉迟博也没什么,他们都是她的最爱。

林小雅表现的波澜不惊,却吓坏了和尚。

“那些人上楼了,来不及穿衣服了。”

抓起她刚刚脱下的衣服,拉过被子把她包起来。

尼玛又要打包!林小雅只觉得眼前黑暗,被和尚包了个严实。

萧一然抱起林小雅,一脚踢开窗户,飞身跳了下去,轻飘飘落在后院地面后,直奔马厩。

从马厩里牵出马儿,飞身跃上。

客栈后门只有半人高,他两腿一夹马腹,马儿高高跃起,冲了过去。

昏暗的黑色里,一个光头和尚抱着一卷被子消失在茫茫雾霭里。

林小雅什么也看不见,忍不住吐槽,我靠这算是“千里走单骑”吗?

☆、64…深情男主

两天以来她都成瞌睡虫了;但被他这么打包抱着,不睡又能干嘛?

再次醒来,已是漫天星斗,空中青碧到一片云海,略有浮云,仿佛谁将粉笔洗在笔洗里似的摇曳;月光对着她注下蒙蒙的波光,伴着山风竟然有些清冷。

林小雅蜷缩在和尚的怀中;山风吹过来,打了个喷嚏。

“冷了吗?”萧一然往上拉了拉被角;想把她的头蒙上。

“别再蒙头了,会不舒服。”林小雅不想再沉浸黑暗里,连忙出声制止。“一然;你带着我想到哪儿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不信他还能带她逃到天边。

“阿弥陀……”

“把你的佛号咽下去。”林小雅斥道,攥拳在他额头上敲了一记。

“好,好的,我们去太康山,山上的天一门是武林第一大门派,弟子们武功高强,掌舵玉真子是我好友,等逃到天一门我们就不用担心追兵了。”

“天一门敢跟政府……呃,敢跟衙门作对吗?”

“天一门是武林中的泰斗,素来有国中之国美誉,就算南梁国皇上去了,人家也未必给面子呢。”萧一然为林小雅掖了掖被角,眼眸透出的光与天上月影形成对比,说不出那个更好吸引人,低沉浑厚的语调透过她的耳旁:“不是天一门敢跟衙门作对,而是南梁国的衙门根本惹不起天一门。”

“要走多久才能到?”

“以我们这样速度,大概要半个多月时间。”

“重重关卡,怎样穿越火线?”林小雅美眸轻轻掀动,她可没忘了古代的城市都有城墙的,夜晚要关门城门,城里还有宵禁,哪像现代社会的城市四通八达。

“我们尽量走穷乡僻壤,绕过城池。”和尚含了若有若无的笑,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冒出的怪异言辞。

“说得容易,爬山越岭很辛苦的。”

“我身体强壮,有苦我一个人当,不让你累着。”

她当然相信,就凭着他被子一卷就把她打包了,可是,可是……生理问题怎么解决。

“你怎么了,不舒服?”他望着她的表情。她脸色发红,过了会儿才嗫嚅道:“你把我放在马下,我要……”

和尚摇头:“你现在没穿衣服,放下会着凉的,刚才都打喷嚏了,且山中风大,我抱着你骑在马上多好。”

她才想起包在被子里的身子寸缕不着,发窘道:“可是我想嘘嘘。”

嘘嘘!和尚皱紧眉头,忽的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想小解,早说啊!”

尼玛,你小点声行不行,幸好山中无人,要是在大庭广众喊出来她老脸往哪放?“还不赶紧放下我?”她伸出手臂给了一记拳头,打在他的肩上像抓痒一样。

和尚拉紧了缰绳,将胯…下马儿停下来,仍然抱着她,只是将被子往上撸起……她感到臀部以下光溜溜的,低头一看羞恼不行。

“我不要这个样子。”

尼玛用抱小孩子姿势让她嘘嘘?下一秒,他果然双手托着她的腿,摆出了那个姿势,天啊,她不要活了。

林小雅觉得丢脸之极。

和尚催促道:“赶紧,山中太冷,时间长了会感冒。”托在她腿下手晃了晃,“你身上哪儿块地方我没看见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和尚,你去死!

林小雅在心中把他诅咒了一百遍,可是快憋死了,只好……只好听他的,哗哗的水声落在地面,连眼睛都不敢睁,耳边却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和腔子里的扑扑心跳声,她愈发不好意。

“哦哦,我的天……我的天……”萧一然宛如见到了最美丽的景色,眼睛一瞬不瞬,激动的用手去抚摸。

“你做什么,混蛋,赶紧拿开。”林小雅感到他的触摸,咬着牙骂道。这个混蛋,有这么玩的吗?简直是变态。

“这么快就完事了?”和尚失望着问道,仍不甘心来回游移着手指。

“我冷了,和尚。”她一直叫他一然,这回不客气的喊起了和尚,其实她想喊他秃驴的,单田芳老师的评书里都是这么喊僧人的。

萧一然用被子把她重新包好。

“可惜。”萧一然叹息着,可惜他还没看够,俯在她耳旁低声道:“你下次嘘嘘时候别忘了说,我可以帮你的……”

呸,变态,林小雅在心里啐了一口。

萧一然把马速放慢,一骑二人静静行走在夏季的山林中。

有时候林小雅担心他迷路,但他懂得用观测星辰的方式寻找方向。

天亮时分,林小雅被他从马背上放下,穿好了衣服,找了处山泉洗了脸。萧一然打了只野兔,在山泉里抓了两条鱼,燃了柴火,烤起了野味。

吃完了饭,继续赶路。

之后专找穷乡僻壤人家借宿,花点银子,吃点可口饭菜,睡上有被褥的床铺。

如此走了十来天,来到天齐山下的一个小村落,村子不大,几百户人家,周围山连山,岭连岭,与外界消息闭塞,广宁侯夫人失踪消息根本传不到这里来。

萧一然好像对村子很熟悉,带着她,进了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没有男人,只有二位大婶,其中一个年级较轻的为人甚为热情,

“叫我翠喜就行,别大婶大婶的都叫老了。”翠喜忙活不停,把一间装储物的空房子腾出来,打算给两人住。

“阿弥陀……”萧一然刚说半截佛号,就被林小雅暗中踢了一脚,忙停住话头,逃亡期间为避免被人怀疑,他早去掉了身上袈裟,换了一身山里猎户的粗麻衣服。

“翠喜姑娘,我们喝点水就走,你不用忙活了。”

“这位大兄弟咋说话呢,出门在外谁不容易,到了我们明家村哪有连饭都没吃上一口,就着急走的?”翠喜收了他一百大钱,一听要走,很不好意思。

“我们还有要事,不打搅了。”

萧一然拉着林小雅出了这户人家,到了大门口,抱着她跃上马背,抖了抖缰绳,急急地往村外行去。

林小雅很纳闷,微微回眸:“和尚,你被猫咬掉了尾巴吗?”一路上都是遇到村子就借宿,吃点热汤热饭,再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上一觉,今天这是怎么了?

萧一然绷紧了脸,不想对她撒谎,当然就选择闭嘴不答。

之前他被明合德逼着发誓,如果违背誓言,罚他死后不能去西方极乐见佛祖。这对于一个虔诚的佛门弟子来说是巨大侮辱,比要了他命还不能容忍,但他又不愿意心爱的女人被另外一个男人抢走。

好啦,反正他来过明合德的家乡了,不算违背誓言。

萧一然带着林小雅在天黑之前离开了天齐山,一直往西南而行,心道天齐山和太康山遥遥相邻,再走几天应该到了吧!

☆、65…深情男主

“和尚;我记得明合德的一个阿姨也叫翠喜,偏偏刚才那个村子又叫明家村,你说我们会不会凑巧来到明合德的家乡了?”

“小雅,天底下叫翠喜的人很多,同名的村子也不少。”

“可是我想在明家村多待一天,说不定无巧不成书能遇到明合德?”

“那小子有什么好;让你牵肠挂肚?”

“我是觉得老朋友该聚聚,再说凑巧来到他的家乡避而不见不太好吧!”她有点尴尬;总不能说明他是她回家的车票。

“天底下凑巧的事情多了,我们还要赶路;在同一个地方待久了会引起官府注意。”萧一然抬手指着前面方向,透着温润的笑意:“前面有一个镇子,看来今晚不用露宿荒野了。”

林小雅却兴意阑珊:“天天都在赶路;和尚,我们为什么一定要逃亡?”她无比怀念从前的快活逍遥日子。

“因为……因为那些臭男人对你不利。”

林小雅翻翻白眼,心道你何尝不是臭男人!

萧一然所说得镇子,其实并不是镇子,而是一座城池。夏季的白天时间长,晚霞渲染了半个天空,城门还没有关。

两人坐在路边的一间茶寮里,边喝着茶,边伸着头往城门口探究情况。

出城进城的百姓都被守门的官兵拿着一张画影图形逐一对照,对于年轻漂亮的女子格外注意。

她低声道:“还是,你说那些人是不是在找我?”

萧一然神色郑重:“我看是。”

“你不是要绕开城池吗?现在怎么回事,迷路了吧大师?”

“这座城名叫隘口关,是通往太康山惟一的出口,周围全是高耸入云的山岭,连鸟儿都飞不过去,别说人了,想去太康山只能走隘口关。”

林小雅端起茶碗饮了几口,微蹙着秀眉,这么粗劣的茶实在喝不惯,弃了茶,向茶寮主人要了一碗白开水慢慢抿着。

萧一然看着有点心疼:“等我赚了钱,一定让你过好日子。”

林小雅轻轻对上他深邃的双眸,浅笑道:“你还没回答我。”

萧一然眉目掠过复杂的光,似怜惜,似歉意:“隘口关是一座小城,没有多少军队,我带你骑马冲过去。”站起身来,端起茶碗一口喝光。

他从小对物质生活需求不高,只要能入填肚子的就行。

出了茶寮,萧一然抱着她跃上了马背,往城门行去。

林小雅面对排查的官兵,回眸道:“看样子挺严格的,我知道你武功好,但是带了我,恐怕会所有拖累。”

萧一然眉目肃然:“相信我,小雅。”

林小雅叹了口气:“我们是栓在一根绳子上的俩蚂蚱,不相信你,相信谁去。”

一个外貌猥琐的军士正在排查一名容颜俊俏的小媳妇,过程中不免揩揩油,吃吃豆腐,弄得小媳妇满脸通红,敢怒不敢言。

猥琐军士玩够本了,把小媳妇放行,抬头看见林小雅,立即变得色眯眯:“小姑娘可是本地人,若不是恐怕会有麻烦,不过哥哥一定会网开一面,就看妹妹的心思了?”

萧一然正在握住缰绳的手腕沉了沉,他的脸微低,笼罩在傍晚的余晖中,看不清楚眼里的情绪。

那猥琐军士这些日子欺负的女子不在少数,早变得色胆包天,尤其眼前小娘子一身香气,微风佛绕中,香风扑鼻,他闻了后全身骨头立马酥了。

“小娘子真是天生的尤物,跟穷鬼在过日子有什么好处,不如哥哥走,包你吃香喝辣一辈子。”猥琐男人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目光落在林小雅的胸部,嘻嘻笑着:“姑娘的奶/子可是不小,让哥哥摸摸吧!”

林小雅脸上现着红晕,是一种羞怒交加的红晕,听着越来越恶心的污言秽语,侧头看了眼身后的和尚,只看一眼便安心了。

早在菩提寺隧道里,他就给着她一种安心的,被保护的感觉。

猥琐军士的一只手伸向林小雅的胸部,另一手去拉她的手,打算把她从马背上拉下来。

另外几名军士都在哈哈大笑,他们打算长官把那女子拉下马背后都趁机揩几手油。

可是意外发生了。

长官的头颅蓦地掉了下来,腔子里喷出一人多高的血泉,无头身子向后仰倒,噗通落在地面。

整个场面安静了下来。

无论是军士们,还是等待进出城的百姓都停住了自己的声音,自己的所有动作,傻傻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萧一然冷冷一笑,弹了弹手上血迹,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夺取人命,但一点都不后悔。

“发生了什么,让我看看。”林小雅觉得周围静的可怕,用力去掰蒙住她眼睛的大手。

原来和尚杀人之前,用手挡住了她的视线。

“不准胡闹。”他蒙在她眼睛的手纹风不动,另一只手一抖缰绳,马儿四蹄扬起,风驰电掣的飞奔入城。

傍晚的街上行人很少,进了城通行无阻,偶尔遇见捕快,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萧一然带着林小雅只用了一盏茶时间就从北门穿到南门,守南门的军士老远看见一匹骏马驮着两个人从城里过来,高声叫着停下。

但马儿来到近前,风一样的掠过,不给一点机会。

林小雅被和尚抱在怀里,如腾云驾雾一般,回头望着越来越远的隘口关,心道这跟古人讲的速战速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任务的道理基本相同。

这样打法争分夺秒,不给敌人喘息工夫,萧一然还有些本事的,并不全是迂腐。

“和尚,你因为我杀生了吧?”林小雅不傻,理解蒙住她眼睛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那人该死。”和尚轻拍了怕她的脊背,清冽语调隐含关切:“你没事吧?”他担心她吓到。

“我能有什么事!”她倚在他宽敞的胸膛上,此时才觉得这个男人能给她足够的安全。

骑了一夜的马,天明时分进了一个村子,几百户人家,因地处大山中,村民们都较为贫穷,只有一家客栈,几间土坯砌成的平房,住宿条件非常差。

吃过晚饭,林小雅洗去一身疲惫,萧一然把从浴桶里抱出来,放到床上。

她抬手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美目轻扬:“你洗过了?”

“在院子里往身上浇了一桶井水。”

“井水很凉的,你就不怕生病?”怪不得他身上很冰。

“我身子骨强壮,不碍事。”

“为什么不在客栈洗澡?”她用手抚摸和尚胸膛,坚实的肌肉,想起隘口关事情,她竟不自禁吻上他。

“因为……因为井水能解暑。”萧一然不好告诉她,他身上已经没钱了,过了今晚,他就要想办法赚钱养家了。

她的肌肤如初雪,眼波流转处,媚态横生。

他黑眸闪烁着充满渴望的火花,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双手抓起她双腕固定在她头顶上方,低头吻她的嘴,含住她香滑的舌尖,在她嘴中吐出灼热气息。

他粗喘着,沿着白皙肌肤一路吻下,分开一双玉腿,把火热、激情和爱全部奉献。

排山倒海的热情倾袭下来,蚀骨的销魂快感有如电流在他体内窜着,辐盖了大脑意志。双手握住她的腰,翻过来,跪趴,揉搓着滑腻的软臀,他忍不住低头亲吻。

“啊!”

他聆听着她细细的娇吟,左手托着她的腰,右手绕到前面,颤抖着揉捏上那高耸的玉峰;那丝滑的触感令他体魄更加火热。

她的两颗樱桃也被地刺激得硬。挺起来……他受不了了!!!!迫不及待地把翻过来……进入……张嘴一口含住粉红色的樱桃。

“嗯!”她发出痛苦声,断断续续喘息不停地从樱口溢出,全身也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66…深情男主

林小雅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捡起衣服穿好,下了床,推门走出房间。乡下人家又破又乱,院子左侧是马厩,里面圈养了牛马骡子;右侧是臭烘烘的猪圈,院子中央十几只鸡在烈日下无精打采地来回觅食。

到处是难闻的气味和嗡嗡飞的苍蝇。

客栈老板娘正蹲在井台洗衣服;听到声音回头,打招呼道:“你家那口子出去半个时辰了;临走前告诉我说不让你着急,他到村子周围转转,很快就回来。”

林小雅提着裙子;绕过地面的鸡粪,走到井台前,觉得该说点什么表示友好,打量了周围一眼:“你家生意好像挺冷清的,客人不多吧?”

老板娘笑道:“这时节哪有那么多客人,要等到入秋才行,秋天进山收购毛皮的生意人会来我这里住上一阵子,平常房间都空着。”

“常有山外的人来山里收购兽皮吧?”

萧一然的声音在院外响起,健硕身影走进门,即使穿了一身粗麻衣服也无损于高大迷人的外表。

老板娘的大女儿正在给猪喂食,抬起头来,望着他,睁大了痴迷的眼睛。

林小雅走过去,抿了抿唇瓣:“人生地不熟的,你去那儿了?”

“我没走远,就在村子周围转悠。”

林小雅眨了下眼睛:“你们练武人都有点毛病。”

她以为萧一然出去锻炼,却猜错了。他醒来后,想着要赚钱养家问题,在村里打听了一阵,失望而回。

山民们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闲钱雇工。

萧一然掠了掠她及腰长发,心道这丫头永远都不会梳复杂发式,但这样瀑布般的披散脑后反而更好看。

林小雅见他额头上全是汗水,想起之前的缠绵,心底泛起了柔情,掏出手帕为他擦拭。

萧一然眼中掠过柔情,侧头,对老板娘道:“大婶,收购兽皮的生意人常进山来吗?”

老板娘把洗好的衣服晾在栅栏上,用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道:“隔十天半月进山收购一次毛皮,秋后来的最多,冬天冷了就不怎么来了,大兄弟想找收购毛皮的生意人有啥事?”

萧一然把林小雅拉到一边,眼眸溢出熠熠光彩:“小雅,我知道怎么能让你过好日子了。”

林小雅眼中波光流转:“原来这几天你一直为赚钱发愁?”想了想,微微凝眉:“你是想去林子里打猎吗?”

萧一然发窘道:“这些日子你都瘦了,我真恨自己没用。”

她不由得担心:“山里的猛兽太多了。”

逃亡的路上虽也常走山林,但发现大型猛兽时候他们都远远绕开,实在绕不开了就燃起火把驱散,幸好没遇到兽群。

“我有的是力气,打猎对我来说最轻松不过,最好能猎到老虎皮,卖了好价钱给你买几件好衣服,再打一套首饰。”

林小雅随身首饰在逃亡路上当给当铺了,萧一然想起来就难过,她跟着自己之后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反而吃尽了苦。

“可是……”林小雅眸子闪着犹豫:“你是佛门弟子,总杀生不太好吧?”在这之前为了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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