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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雅在肉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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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姑娘的房间一直亮灯,直到天快两时候才熄灭,可能是失眠了。”
“这丫头。”尉迟博皱了皱眉,没人看着连睡个觉都不让人放心,对吩咐侍女道:“队伍都准备好了,在街上等着出发,你们赶紧去收拾了姑娘的行礼。”
昨天他跟林小雅说好今个要回京的,这孩子全然没当做一回事!尉迟博摇摇头,开门进了房间,绕过紫檀木屏风,连鞋都没脱,直接踩在绛紫色波斯地毯上,来到床前,见床上的少女睡着正香,不忍心弄醒她,弯腰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抱起来。
“小雅,我带你回家。”他微笑说了句,转身出了房间。
街面上一队几千人的军士整装待发,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前,一名军士打开了车门,尉迟博抱着林小雅上了车厢。
林小雅这一睡直到大中午才醒转,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在车上,想起昨天的对话,问道:“要回京城吗?”
尉迟博微笑道:“回京成亲。”
好吧!林小雅认清了事实,直到多说无益,就算跟他成亲她也不会要孩子的。
推开窗户,让新鲜空气进来,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景物,对南梁国的生活起了一丝期待。
☆、58…深情男主
南梁国的京城跟大华国相比多了一份古老气息;城墙显得老久,城里的道路也不太宽敞,青石板路面多数都有了裂痕,路两旁的店铺很密集,很气派。百姓们穿着不甚华丽,多数都面有菜色;街面上不时有衣衫褴褛的乞丐端着粗瓷碗向来往的行人乞讨。
一个多月以来类似的情况见得多了,来京城的路上看到太多面黄肌瘦的百姓;更有饿的只剩一把骨头的孩子从地理挖野菜充饥。每每见到那样场面她都觉得心酸,开始还送些财物;后来饥民们把她当成救世主围起来不放,尉迟博带领军士们驱走人群把她解救出来。
尉迟博伸手把窗帘拉上,挡住照射进来的骄阳。
“南梁国缺水;因为争抢大沧河水源跟华国打过无数次,百姓们常常食不果腹,京城地区已经比别处好太多了。”
“越打越穷,为什么还要一直打下去?”林小雅不理解,穷兵黩武对国家发展没有好处,不如想办法搞好国民生计。
“大沧河是大梁国最主要的水源,河两边基本都是鱼米之乡,缺少水源灌溉给庄家涨势带来的麻烦,去年的大旱灾更是雪上加霜,百分之八十的稻田绝收。”
尉迟博眼神晦暗,作为一名军人只能在战场为国家争取利益。
“这次议和的条件,大梁国向华国贡献一部分丝绸和茶叶,用来换取大沧河的水源,有了水源灌溉庄家,希望今秋收成能好吧!”
林小雅穿来的那会儿就从买的历史书籍看到了,南梁国山多,湖泊少,镇中平原是粮食主要产地,庄家灌溉依靠来自大沧河的水,为争夺水源跟华国打许多次战争。
林小雅对治理国家不在行,但缺少水源能让一个国家贫穷是每个人都清楚的。
“将军,广宁侯府到了。”
车子停下,车外传来杨二赖的声音,尉迟博推开车门走下去,将林小雅抱下车厢,抬起手指拭去她鼻尖的汗珠:“你先回府歇着,我去宫里一趟想皇上交差。”
打完战争回来,没有道理不先见皇帝而回温柔乡快活的,若是被其他大臣奏上一本会很丢人的。
林小雅理解封建皇朝规矩,款款而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必担心,不少还有一些忠于职守的军士吗?”
她看得出他的手下都很忠心。
尉迟博望着她昳丽的脸,略展了展笑容:“我们还没成亲,住在一起会招人非议,我有一座别院距离广宁候府不太远,一早就让秦一白收拾妥当了,我叫他们带你住在别院里,等到六月十六成亲的日子,我带着八抬大轿请你回广宁候府。”
六月十六,是计议好的成亲日子,林小雅掐指算了算,还有十几天。
“你去宫里吧,我回别院等你。”林小雅含嗔瞪了他一眼,往车厢爬进,他却把她抱起来放进去,凝重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别院叫做紫竹园,园中种满了形态各异的竹子,后院翡翠轩尤以湘妃竹居多。
很别致的住处,宁静,平和,精致,林小雅想起八七版红楼梦林黛玉的潇湘馆,两者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吃完饭,睡了一觉,到了晚上,尉迟博才回来,带了许多皇上的御赐,珍珠玛瑙首饰之类的全部放在她的房间。刚穿来那会儿林小雅对金银财宝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后来接触多了,反而失了兴趣,从首饰里面挑出几件雅致的打算佩戴,余下的让侍女收起来。
她本以为皇帝赐给财物不少了,足够自己嫁到广宁候府充面子,哪知第二日,尉迟博指挥一众军士往紫竹园抬了几十个大箱子。
打开一看全是古董花瓶,珍贵瓷器,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等物。她吃惊道:“你把梁国京城的店铺搬光了?”
尉迟博笑道:“我的妻子出嫁哪能没有优厚体面的嫁妆,这些不算多,明天我再让人送来几十箱子。”
林小雅翻翻眼皮:“不用了吧,这也太奢侈了。”
尉迟博笑而不答,从一个箱子里取出一份大红嫁衣,递给她,道:“这是五十个绣娘日夜赶工用一个月时间制出来的,你穿上试试,要不是不合身我再让人拿回去改改。”
大红嫁衣上绣着金色的凤凰,一看就知道是真正的金丝,而非绣线。忍不住吐槽:“就算金子不值钱,但这样穿在身上也会重得压死人。”
尉迟博笑道:“哪有你说得那样严重,总共还不到半斤重的金线。”
林小雅在尉迟博催促下换上了嫁衣,对着镜子照照,但觉雍容华贵,犹如电影里封后大典皇后穿的衣服一样。
还未等她把婚服换下,就听到园子里杨二赖的声音:
“将军,夫人,府里的老夫人来了。”
自从皇帝赐婚,这些军士就以夫人二字来称呼她。
老夫人?林小雅怔了怔,用口型问着尉迟博:“是你的母亲吗?”
尉迟博点了点头:“不是亲生的,你只管尊敬就行。”他父母早就去世了,这位老夫人是他父亲的一个妾,在母亲死去的第三年扶正。
只是尊敬吗?林小雅听出他的意思,不管什么事只要表面上过得去就可以吗?至于听不听话,孝不孝顺不在则不在考虑范围。
要是这样就好办了,婆媳关系容易处理,有尉迟博撑腰,她还怕什么。
“尉迟,你先等在房间里,我要一个人去见婆婆。”她想试试那位婆婆是敌是友,如果是敌,以后干脆少来往,若是友,她会给她面子,称一声婆婆,尊老敬老。
尉迟博重重抱了她一下,目光凝重:“母亲的性子严厉,你若是觉得不好对付就装头疼,由出面请她回府。”
继母一直想把她家的侄女嫁到广宁候府,这他是知道的,只怕此番来到紫竹园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着,见她穿着那身大红嫁衣出去了。
怎么连衣服都没换!嘀咕了一句,尉迟博却没想到林小雅是故意不换的,她是想刺激侯府的老夫人到底对这门亲事起了怎样的心思。
林小雅到了待客厅,看见一个年过四十女人穿了一身名贵绸缎,手里拿着一个绢扇在摇着,她的身后站了一个十五六的小姑娘。
“姑娘,这位是侯爷府的老夫人。”杨二赖在一旁做着介绍。
“夫人,小女子有礼了。”
林小雅躬身福了一福,老夫人还没讲话,后面的小姑娘先说话了:“除了一脸的狐媚相,哪里好看了,你用了什么手段勾引我表哥?”
☆、59…深情男主
林小雅在来的时候已经听随从说过了;老夫人带来了娘家兄弟的女儿,叫做什么仙儿,打量了那女孩几眼,除了清秀,没看哪儿仙了。
心道自己真实年龄都二十多了,跟一个小丫头吵架有失身份;无视她的嘲讽,转身交代下人准备茶水待客。
小姑娘被下了面子;挺窝火,怒道:“你这狐媚子怎么回事;连礼貌都不懂吗?”
林小雅微微皱眉,问一旁的杨二赖:“这位姑娘在侯府什么身份?”
杨二赖躬身道:“回夫人的话,这位姑娘跟将军不是血缘上的亲戚;乃老夫人的本家侄女,翠仙姑娘。”
翠仙,林小雅在心里念叨,这名字起的真像勾栏院姐儿。侯府续弦老夫人出身极低,族人的见识也低了吧!就像山里人给孩子起名,什么猫子、狗子、二赖子……林小雅瞥了杨二赖一眼。
翠仙哼着声音,讥讽道:“本小姐父亲是从五品游击将军,哥哥是捕快,比你这腌臜下流的狐媚子好许多倍。”
那老夫人打算让林小雅出丑,并不制止本家侄女的胡闹。
林小雅本不想多事,被一口一个狐媚子叫得心头火起,盈满了绚烂的笑意,走到翠仙面前,冷不丁的扬手扇了她一个耳刮子:“骂人打脸,为了让你长教训。”
翠仙忘了疼痛,惊讶的捂住自己的脸,忽然发了狂一样扑过来。
“你敢打我,你这贱人,不要脸的狐媚子。”
还敢骂她狐媚子,青楼里孤僻蹊径的红牌都没这么嚣张,林小雅自从离了大华国皇宫就没想被人欺负,见她过来,扬起手又是一耳光子扇上去。
“啪!”声音响亮,这次打得她手心火辣辣的疼。
翠仙气得面无人色,用手指着大骂:“不要脸的狐媚子,就知道勾搭男人的贱人,你以为我表哥喜欢你,他是看你可怜没人要,丑八怪,一个小穷酸小市民向天借了胆子竟敢伪装成贵族女孩妄想嫁给朝廷大臣……”
“来人,赶紧把她的嘴堵住。”杨二赖气急败坏,指挥军士过来按住翠仙。
林小雅接过侍女递来的锦帕擦了擦手,冷言道:“我是教你看清自己的身份,广宁侯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来人,把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赶出去。”
那两名军士不顾翠仙的喊叫挣扎,把她粗暴的拖出了客厅。
老夫人见自家侄女被欺负,气得直拍桌子:“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权利这么做的?”
林小雅转身行礼:“夫人,晚辈担心翠仙妹妹影响侯府形象,传出去对少侯爷名声有碍,越主代庖教训了她,请您责罚。”
老夫人被话堵住,怔了怔,冷笑道:“老身的侄女自有老身来教训,你不觉得管得太宽了吗?”
林小雅表现的很恭敬:“所以才请老夫人责罚。”
老夫人哪里敢责罚她,先不说她娘家人全靠广宁侯府吃饭,单是林小雅被皇帝赐婚,人还没娶进来就遭受婆婆虐待,传出去不是打皇帝的老脸吗?
她有几个胆子敢跟皇帝作对!
这时候下人们把沏好的茶水端上来。
南梁国有饮茶传统,官宦人家讲起茶经头头是道。
老夫人忍了火气,想报一箭之仇,端起青瓷雕花茶盏,道:“这饮茶对茶壶的种类有很深的讲究,青瓷茶具是美观了些,泡出的茶水却没有紫砂壶浓郁持久,紫砂壶其保温性好,沏茶能获得较好的色香味,还能使茶叶越发的醇郁芳沁,且造型典雅。”瞥了坐在下首的林小雅一眼,嘴角微带讥讽:“林姑娘想做广宁候府少夫人,需要学的本事多着呢。”
林小雅喝了多年的可口可乐、水果奶茶,对饮茶那一套根本不在行,觉得青瓷雕花茶具鲜艳美观才拿出来待客,事实证明她是个俗人。
这算立威吗?
曼妙眸光盈满淡淡哀愁:“我没想过要做您的儿媳妇,老人家。”
老夫人脸色一变:“你叫我什么?这是对婆婆的态度吗?”
林小雅脸色不变,唇角勾勒出一抹飘忽:“老人家,我委实没想过要做您的儿媳,嫁进广宁候府挺无奈的,谁叫皇上做主赐婚了呢?”
这样算是尊敬吧!她想起尉迟博的话。
想用皇上打压她!老夫人气得直磨牙,不知好歹的死丫头等你嫁进侯府,看我怎么收拾你!
半响笑道:“皇帝赐婚是我们尉迟家的福气,悔婚会遭天谴的,只是我们家翠仙跟她表哥自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你又是皇上亲自指定的。而且男人们三妻四妾事属平常,总要兴旺子嗣吧,不如让我家翠仙给少侯爷做个平妻如何?”自己娘家出身卑微,想在富贵中立足,除非有强大后盾才行。只可惜做了老侯爷的续弦,生了两个儿子都是不上台盘的,文不成,武不就,顶着五品侍卫头衔在午门值勤,连一个有实权的七品县令都不如。
这是往她老公床上塞女人,岂有此理,她没嫁呢,就急着安排小妾,不对,是平妻,俗称的两头大。
慢说老夫人是尉迟博的后娘,哪怕是亲娘,往她老公床上塞女人也不行。林小雅心里有气,假装端茶来喝,不料手一抖,茶水溅在手上,登时烫红了。幸好茶已经放了一会儿,不然一定烫一层燎泡出来。
“哎哟,怎么这么不小心?”老夫人说了一句,便转移话题:“林姑娘不说话,想来是默认了我吧?”
林小雅被茶水烫得直咧嘴,拿起锦帕往伤处扇着风,才觉得好受些,撩起眸子,浅笑:“老夫人,您自说自话本事挺让晚辈佩服的,我何时答应您的提议了?”
老夫人脸色变了变:“你别给脸不要脸,别忘了,坐在你面前的是你婆婆,天下间哪有儿媳顶撞婆婆的?”
林小雅粲然发笑:“我没顶撞您啊,我是很规矩的答复。不过真是奇怪了,这婚事还没结成,您这做婆婆的就急着往我夫君床上塞女人。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谁都懂的道理,老夫人要是不喜欢我,等明天我向皇上递份奏折,就说你不同意这门亲事。”
老夫人面色发白,她没想到这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这么难对付。
林小雅眼角转了转,看见门外一道人影,却是尉迟博,看过来的目光露着赞叹之色。她笑了笑,论耍嘴子和骂人,她不如这些宅门的女人,论辩是非,玩心眼,她还有点门道的。
☆、60…深情男主
尉迟博抬腿进了客厅;朝老夫人鞠了个躬,对杨二赖道:“时间不早了,用我的马车送母亲大人回府。”
老夫人尴尬的站起来,笑道:“不用了,大少爷,老身有自己的马车。”她的家人还要倚仗尉迟博升官发财;虽然有着名义上的母子关系,但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托大。
尉迟博眼眸晦暗;淡淡道:“还是坐孩儿的马车吧,也算对母亲大人一片孝心。”侧头朝杨二赖递个眼神。
杨二赖知道主子的心意;自己也巴不得她赶紧走人,对老夫人拱手行礼:“夫人请,小的送您回府。”
人家都开始赶人了;老夫人没脸再待下去,侧头说了句:“林姑娘回见。”呵呵干笑了两声,往门外走了。
林小雅望着老夫人的背影,心道等嫁过去婆媳关系可有的磨了,现代社会的儿媳都受婆婆挤兑,何况规矩繁多的古代。不过有尉迟博做靠山,婚后生活不会差到哪去。
她没有欺负别人的心思,别人也休想压榨她。
婆媳关系其实就是所谓的母子关系,就看当儿子的怎么做,儿子太过操蛋,儿媳也跟着倒霉,儿子明辨是非就是整个家庭的福音。
“今天表现的很好,我以前小看了你。”尉迟博眼底呈现出欣慰,猛地把她抱起来,当着下人在她脸颊上轻吻了吻,弄的林小雅脸色红红的。
心里嘀咕,这人怎的不分场合,抬眸扫了扫,下人们都在看着别处,没人敢往她身上偷瞄。
尉迟博抱起她回到后院住处,抬起她被烫到的手腕,找出药膏摸上去,见她疼的小手缩成一团,难过地皱紧眉头:“这药膏是宫里御用,效果很好,抹上去过两个时辰就不会疼了,幸好没烫出水泡,你怎么这般不小心?”
“当时光顾着跟你后娘说话来着,没集中精神。”林小雅笑着道:“宫里的药膏就是好,现在清凉多了,你不用着急。”
尉迟博找来扇子往她受伤扇着凉风:“有风吹着,至少不会火辣辣的疼。”顿了顿,凝眉道:“翠仙是我后母的本家侄女,我跟她不熟,不是她们说的那样。”
“我不是耳朵根子软的人,你多虑了。”林小雅笑道,把他手里扇子取下,“药膏很管用,已经不痛了,看你不停的扇风,我瞅着都累。”
“你该睡午觉了。”尉迟博把她抱在床上,脱去了脚上的绣鞋。
“我不怎么困。”
“睡午觉对身体好,还是睡一会儿吧!”他给她盖上毛毯,转身把窗户关好,“过几天我可能没时间陪你,跟华国议和的事件提上日程,昨日华国派来了使者。”
华国使者!林小雅心头一震,差点问使者是谁?但不着痕迹的微闭眼睛,凝神细听他的声音。
“这次他们派来的竟然是个和尚,佛法很是精神,以前来过我们大梁国……”
尉迟博的声音愈来愈小,林小雅再睁开眼眸,发现他已经离开了房间。重新闭上眼睑,思索着和尚的话题,会是谁呢?
萧一然的俊逸身影从心间闪了一闪,呼吸立刻紧了。
几天以后,尉迟博公务繁忙起来,作为皇帝最信任的大臣,被派去商谈跟华国议和。
早在几个月前,秦一白就受命于尉迟博筹备婚礼诸般事宜,找了京城最好的裁缝师傅赶制新娘嫁衣,光是四季各类裙子、披风、外套、就有几百件,冬夏鞋子一百来双。
这日,林小雅试了一上午的衣服,腰酸背疼,最后让杨二赖把裁缝师傅赶出紫竹园,爱咋办咋办吧,她是死活不试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小雅一直想见大华国使者,奈何没有机会。下人从街上带回的消息,来南梁国出使的和尚是精通佛法的一然大师,几年前受邀皇帝来梁国讲经说法,在南梁百姓中间有一定的威信。
除了萧一然还有谁?
用文化人充当和平友好使者,是现代社会喜欢玩的外交策略,大华国在处理国家关系上还是有见识的,难怪把南梁国欺负的很彻底。
到了六月十六这天,林小雅一大早被叫起来,被一大群下人围着进行新娘子妆扮。一个时辰后满头珠翠,身穿大红软缎金线绣花彩服在喜娘的扶持下出了紫竹园大门。
轻轻挑起盖头,望了眼身后这座宅子,心头一阵感叹,没有老爸老妈祝福的婚姻着实别扭,眼见回家的路越来越迷茫,心头掀不起丝毫出嫁喜悦。
吉辰已到,在一片爆竹和鼓乐声中,林小雅在喜娘的搀扶下往花轿走去。
府门前的大街上,那些市民百姓以至大户人家,听说今天是广宁侯娶妻的日子,都想一观盛况,早已挤满街头。
但见前面是旗牌旗伞开路,后面是一队带刀的军士护随。
尉迟博身着官袍,帽插官花,斜佩大红扎花,跨骑着金鞍骏马,满面春风,俊逸非凡、顾盼自雄地在花轿前面引路。斜瞄一眼上花轿的新娘,纤细的倩影看了几百遍,仍不放心似的,过去挑了盖头一角,确认是他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才把心放在肚子里。
林小雅瞪了他一眼:“昨天晚上,喜娘还在耳提面命拜堂之前新人是不可以见面的,你怎么不听话,要是发生不吉利的事情你等着回家撸自己吧!”
撸自己意思就是撸管,幸好这时候敲锣打鼓,声音鼎沸,没有人听到。
尉迟博不以为意,满脸都是当新郎的喜色:“我才不怕,如今我娘子是煮熟了鸭子飞不走。”
林小雅啊呸了一声:“你才是鸭子。”
喜娘过来搀她上轿:“哎呀,我的新奶奶,现在见面可不好,吉时已到,赶紧上轿吧。”
林小雅坐到花轿里,只感神情恍惚,有如梦里一般,就这么嫁人了吗?这一刻,心头起了惶惶不安。李初九、李承裕、萧一然、明合德,与自己有过瓜葛的男子身影一一泛上心头。
想起李初九说过“生七八个孩子”的话来,不禁想笑,只怕以后没有机会了,嫁了人就等同栓上一道枷锁,红杏出墙按照南梁国法律要被当众烧死的。
队伍一路吹吹打打,逶迤前进。大街两旁,茶楼酒肆内的那些闲人商旅,哪里见过这等豪华气派,也都涌上街来观看热闹,更是只见人头攒动,擦踵摩肩。
娶亲队伍缓缓而行,刚走到明安街的路口时候,突然间,从酒楼上的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大喝:“阿弥陀佛,停下花轿,贫僧要抢亲了。”
☆、61…深情男主
林小雅坐在轿里;猛然听得这声断喝,全身一震,顿时,整个身心都颤抖起来。这一瞬间,她已难分清自己是惊恐还是悲喜,闭下眼来;喃喃念道:“我的天,你想抢亲就抢好了;居然还来一句阿弥陀佛贫僧要抢亲了,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出家人还是怎的?大师;金刚经念多了,脑子秀逗了吧!”
抬手挑起轿子的轿帘,便见一个和尚从酒楼上跳下来;一袭略紧的米色袈裟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到了地面站定,衣袖挥舞,分开人群,直扑花轿跟前。
陡然一柄长剑横和尚面前,尉迟博一然从马背上掠下,目光炯炯,冷意翩飞,高声呵斥道:“大胆狂徒,给本侯站住。”
护轿的军士们都是战场上里历练过来的,训练有素,不待主子出声,纷纷亮出兵刃,将和尚团团围了起来。
轿外天翻地覆,人喊马嘶,轿内的林小雅惴惴不安,心头埋怨,抢亲抢到南梁国的广宁侯头上,单枪匹马,你有几个脑袋。
萧一然神色从容,对着尉迟博冷然喝道:“她是我的,你休想从我身边夺走。”
“和尚不好好念经,起了色心?”尉迟博嘴角一扬,忍不住露出一个浅笑“若不是为了两国邦交,本侯一剑下去斩掉你这颗秃头。”
萧一然双眸中掠过一道凛然的光芒,道:“要杀便杀,贫僧稀罕你手下留情。”对横在胸前的长剑看也不看,挥臂抡拳,打出佛门最精湛的龙爪功,双手挥舞,只几眨眼间,便将身旁的几名军士撂倒。
尉迟博眼中森寒陡增,剑尖掠过一道银芒,往对方肩头砍下,虽然不能杀死他,但不介意卸下他的一条手臂。
这一幕正好被挑开轿帘的林小雅看见,直吓得魂儿都没了。
“尉迟,别……”
和尚是精通武功的人,展开身法躲避剑刃,手掌一翻,十指如钩,往对方胸膛狠狠抓下。他的龙爪功乱石头都能抓出裂痕,何况血肉之躯。
尉迟博冷冷一笑,挥剑去挡……
林小雅下意识的想制止这场混乱,从轿子里出来,蓦然一道黑影飞过来,身子猛地摇晃,腰间有一双手牢牢箍住,周身萦绕着淡淡清冷的气息,竟有种莫名其妙安心舒适的感觉。
抱住她的男子四肢健壮,宽圆的肩膀,高挺的胸脯,结实得像钢桩铁柱一般。
她抬眼看她,整个身心都颤抖起来。她已经分不清是醒是梦,是惊是喜,只情不自禁地搂他肩,默默念道:“初九哥,你来了。”随着便是两行泪水从她那垂下的眼帘里直滚下来。
“小雅,跟我走。”李初九一笑,拨去了她头上价值不菲的凤冠,长发如云倾泻下来,他双臂揽在她的腰间,悬空横抱了起来。
周围那些军士出刀拦住,被一个连环腿法,全部踹倒地上。
李初九不屑的笑笑:“南梁国军人这点伎俩不够丢丑的,今日饶你等一命回去再练十年武功吧!”
左手托着林小雅,右手银芒一闪,多了一柄锋利的软剑,光华闪过,在周围化了一个圆弧,驱赶开余下的军士,飞身往人群外掠去。
尉迟博气极,一面高声呼喊军士围堵,舍了和尚,一面飞身救援,说时迟,那时快,和尚如影随形欺身而上,无奈中他只好回身御敌。百忙中回眸一瞥,看上心上人俯身在别的男人怀中,狂怒的差点喷出火来。
“等等,萧一然怎么办?”林小雅被李初九抱着上了酒楼的房梁,忍不住出声询问。
“我都安排好了,他不会有事。”李初九脚底如风,转眼飞上另一栋楼顶。
“可是?”林小雅扒着他的肩头,往街上眺望,不知什么时候候萧一然身边突然多了许多矫健的打手,其中一个竟是明合德,一柄长剑指东打西,如天风海雨般不停翻飞,剑刃之下,南梁国军士如慌乱躲避。
眼神再一转,萧一然正跟尉迟博打得难分难解。
“他们怎么还不赶快撤走,再纠缠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萧一然忽的纵身飞起,离开尉迟博,只一拳一脚,将几名军士打倒、踢翻在地,跟在明合德身后跳过街心,向人群跑去。
聚立在街边看闹热的人群,立即闪开一条路,那些大华国的打手全都如潮水一样散在人群里。
尉迟博无心去管逃走的打手,一颗心全在林小雅身上,展开轻功跃上酒楼,起起落落,直直地追过去。
街面上,乱糟糟的娶亲队伍都在傻愣愣地遥望,不明白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就来了这么多人闹事。
喜娘直跺脚:“看看,我就说新人拜堂之前不能见面,会不吉利的,这下出问题了吧!”
秦一白对手下吩咐:“赶紧向九门提督汇报情况,让他下令关闭城门,搜查所有可疑人等。”
另一名军士摇头:“那些贼人身法极快,又有帮手,只怕等城门关上之前已经逃到虎穴,城外山高路远,我们拿他们没有办法。”
“先别管那么多,先赶紧派人寻找将军和夫人。”
这些话,林小雅已经听不到了。
………………
旭日把淡淡的晨光投射在山洞里,兽皮铺就的床铺上醒来一个俏丽的女子,掀开被子坐起来,用手环住躬起的膝盖,端详着周围环境,有桌、有椅、有各种生活用具,像居家过日子一样齐全。
不难猜出,李初九对这场劫持早有准备。
她想去昨日从娶亲路上逃离的情景,对尉迟博起了一些歉意。抬起头来,看见李初九凛凛身躯出现在洞口,唇角掀起浅浅的微笑,站起来,向他走去。
“我做好了吃的,你尝尝。”
李初九端了一个托盘,从上面拿下了几样精致小菜、燕窝粥、桂花糕、烤野味、灌汤包,一一放在桌子上。
“深山老林的,你从哪来这些好吃的?”林小雅昨晚没吃东西,早饿的前胸贴后背,端着燕窝粥一会儿喝光,捡起了一个灌汤包,顾不得烫,吸着气咬了一小口。
“慢点吃,别烫着。”李初九露出微笑,把一碗肉汤放在她面前,“这些食物是御厨做的,早在半个月前我就做足了营救你的计划,外面还有一千大华军队,粮食,马匹一样不少。”
林小雅放慢吃灌汤包的动作,撩起讶异眼眸:“你什么时候打听到我的消息?”
李初九宠溺地把抱到自己的腿上,接过灌汤包喂她吃。
“你以为我会笨的连自己娘子都找不回来吗,小雅?”
林小雅眉心微动:“萧一然和明合德脱险了吗?”
☆、62…深情男主
“洞里有些阴冷;吃完饭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林小雅眼里露着期待,按理是不可以在李初九面前关心他意外的男子,但萧一然和明合德为了她冒生命危险,这种事情换谁都不能做到漠然的。
“刚才接到飞鸽传书,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过来。”李初九目光低垂,拉过一条毯子盖在她的身上;“他们没有受伤,你大可放心。”
林小雅眸子荡一抹轻愁:“有一件事你不理解;初九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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