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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族试炼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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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两人跟丢后竟没发现幕衡早已到了他们身后,显然修为不高。
她站在他们身后,凌空而立,看见两人摸不着头脑的还四处瞧,问道:“两位道友一路跟着我有何贵干?”
那两人被她唬了一跳,料想不到幕衡竟悄声站到了身后,齐齐把手里的兵器亮了出来,幕衡一瞧差点笑了,他们一人手里拿着一双乌黑的筷子,另一人手里却拿着个滴溜溜转的白勺,加上脚底下的龟壳,莫非是出来野炊的?
那两人见幕衡似笑非笑的望着哥俩手里的武器,脸涨得绯红,大喝一声,颇有默契的一人往左,一人往右朝幕衡包来。
幕衡扫了一眼,发现两人不过炼气弟子而已,但终究是下山历练的第一战,眼睛发光的拿着煞天准备认真跟他们斗上一斗。
可一交手,幕衡便无兴趣了,这两兄弟的修为比她想的还差,甚至比不过当时的假禹言。她三下两除二的将这两兄弟定在原地,龟壳和筷子勺子散在地上,懒懒的问:“现在可说了?”
两兄弟对望一眼,心里后悔识人不清惹上了幕衡,但要说个缘由出来却是万万不能的,只怕说了出来,他们两兄弟能不能活下去就两说了。为今之计只有拖到堂主前来,到时这女修再厉害也无法,还不是任凭他们处置?到是先想个法子拖延一下。
想到此处,稍微高个的开口道:“我们兄弟俩见你孤身一人,于是寻思着跟你做个伴。”
幕衡似笑非笑:“既然想一同历练,缘何一路跟在身后?”
真寻思着自己蠢了?
那高个的还不老实的想开口,幕衡威胁道:“本看在都是修士的份上,留了三份情,你若不说实话,我自然不会再留情面。”
两兄弟皆是嗤笑一声,暗道这种刚出门历练的女修,人都未杀过,最是心慈手软不过了。哪里肯信幕衡的话,是以高个儿笑嘻嘻的道:“这不是修为不如漂亮师姐,我们师兄弟二人才远远跟着?”
话音刚落,幕衡已是一剑斩了他一只臂膀,粉脸含煞,“我耐性比不得两位,再胡言乱语说不得只好斩断你们的仙缘!”
所谓斩断仙缘,便是斩去他们的玉府,玉府内无法再收集灵气,任这人资质有多高也无法再踏上大道。
两人齐齐打了个冷颤,被斩断臂膀的高个更是痛得小娘皮之类的骂个不停,听到斩断他们仙缘这话,终是安静下来。但高个何时吃过这么大一个亏?只是不甘心的怪叫道:“你这贱人!有本事便杀了我!到时堂主自然。。。。。。”
话未说完,幕衡已干脆利落的一剑砍去他的头颅,她转头看向个子稍微矮些的人,眼里毫无笑意。那煞天剑砍去高个儿的头之后离矮个儿的脖子不过一毫米,他吓得几乎要昏过去一样,看见幕衡望向他,抖索着身体,惨叫一声就要晕倒。
“不知晕了会不会感觉疼?”幕衡淡淡的威胁道。
矮个儿原本往上翻的眼珠立刻回了原地,他略带献媚的朝幕衡笑着。
“说吧。”幕衡道。
“上仙,上仙,都是我兄弟二人狗眼,有眼不识珠!可我二人。。。。。。”矮个儿还想混过去,幕衡也了一眼过去,立刻把之前要说的话埋了下去,再正经不过的道:“上仙,你有这时间花费在我身上,还不如早些走吧。”
幕衡道:“我不是上仙。且说说你二人一路跟踪我是为何?”
矮个儿道:“若我说出来,上仙可得保证不杀我!”
这矮个儿兄弟被自己杀死,没有任何怨言便罢了,如今看起来竟然还有胆量与自己讨价还价。幕衡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手上却未留情,只轻松将煞天往他脖子内略靠了靠,冷冷道:“这要看你如何说了!”
矮个儿被逼得无奈,知道若不说个子丑寅卯来,自己立即就要交代到这里了,是以权衡片刻,乖乖的将来意道了一遍。
☆、二。浪里翻花
却是之前在飞融镇惹出来的祸。
离飞融镇不远的地方有个门派,虽说大道三千,除了如青元、月华寺等正道外,还有不少邪道、歪道。这等歪邪之道从不注重自身修为,最喜好弄些旁门左道来提升功力。
这门派唤作浪里翻花,修的乃是欢喜道。要是如此,幕衡虽不齿也不会说些什么,可这浪里翻花尽做些下作事情。
却原来这浪里翻花本来叫和顺门,本只是几个有缘踏入仙道的庄家人自己摸索着修炼,日子久了到也有些神通,还收了几个弟子。
可谁知道,百年前来了个看起来病歪歪的老道,见此地灵气充盈,硬生生的占住了,还将之前在此地修炼的五人清理干净,独独留下几个资质不错的弟子侍奉自己,硬生生摘了桃子。将之前的和顺门改成个浪里翻花派。却是因这老道修的乃是欢喜道,只靠吸收女子的阴气来提升修为。又传了门下弟子一本回春诀,让弟子将之前修行的功法全部废掉,要修道,可以,只能练他这一门。
说到此处,矮个儿停了一停,偷眼瞧着幕衡道:“我如今算是将门派辛密全数说与你,你不会再杀我吧?”
幕衡斜了他一眼,“若再废话,说不得先斩你一臂膀!”
矮个儿咽了咽口水,继续讲道:“后那老道又设了三堂二长老一门主。”
门主想当然耳便是那病怏怏手段毒辣的老道,堂主和掌门则根据每人的贡献来决定,这贡献嘛,自然是资质上品的鼎炉贡献越多。
这妖道也是有个能耐的,为了控制手下这些人,先是画下个饼,不管资质好坏,修他这回春诀都能成道!不说旁人,幕衡心中都动了动。
又担心将回春诀尽数传予众人难免有人想反他,于是留了一手。门派内想修炼,只看贡献,贡献多自然能拿到下一层功法。
是以每个堂主莫不费心去找些资质上品的女子,好跟老道换取下一层功法。
这几十年过去,飞融镇搜刮完了,便盯上了刚下山历练的散修。
人多不掳,专门挑那些刚下山又落单的女修,皆因这般女修刚下山未见过市面,好哄骗,又心软,修为也不过炼气罢了。
先派两人远远掉在后面………老道另外有传一套功法,可掩饰修为行踪,轻易不会让人发现。等确认女修的修为、门派以及是否有伴时,堂主便会出手。若是有被发现行踪的,便随意编造个什么一起历练或是干脆承认女修貌美是以害怕女修遇见危险,远远跟在后面保护着的理由。往往都会相信,可怜那些女修便这般被哄骗了。
他们这般行事了起码已有几十年,竟是头一次摘了跟头。遇见幕衡这么一个年纪顶小,看起来修为不高又单身行走的散修,难得的是容貌如画,是以兄弟两人起了心思,远远跟在后面。结果想不到幕衡看起来年纪小,修为竟是比他们高多了!而且一张芙蓉脸却下手狠辣。
矮个儿心里也只能叹一句时也命也!但是当年若不服从老道,他早已被杀了,是以心中虽有悔意却不认为自己有错。他最大的优点便是识时务为俊杰,如今被幕衡制住,也便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一来拖延时间,二来虽幕衡下手毒辣,毕竟年纪摆在这,说不得便把她哄了过去,趁早将自己放了。
幕衡听到这里已然明白了来龙去脉,她问:“你们门派现有几人?堂主、长老又是什么修为?门中又是如何布置?”
矮个儿苦着脸,要是这些交代出来,那可真是将秘密全透露出去了!他心存侥幸的道:“上仙,你莫不如快些走吧。好过堂主来了,到有你苦头受的………还问这些做甚么?”
幕衡道:“你管我做甚么?只回答便是!”
矮个儿一惊,身不由己的将信息全部透露了出去,他小心翼翼的问:“莫非上仙想。。。。。。?”
听到堂主最多筑基二层修为,长老不过筑基五层,幕衡便松了口气,看来只有那奸诈的老道是块硬茬子。听见矮个儿说的话,白了他一眼,道:“别唤我上仙!……今儿我便将这浪里翻花搅个干干净净!保管一丝水汽都无!”
见幕衡说这话,矮个儿只觉得眼前一黑,要是幕衡失败了,他这透露门派机密的叛徒必然不得好。。。。。。此刻到是巴不得幕衡快点走了。
幕衡看矮个儿这模样哪有不明白的?她道:“想必你也想清楚了,现在除了跟我一起将那妖道杀了再无其它办法。你若不愿意,我先将你斩了再想办法进去,无非多费些时间罢了。”
矮个儿咬着牙道:“女仙如此说来可真是要我命了!我本是和顺门的弟子,你当我愿意去学这阴邪的功法?。。。。。。你要我如何做,只管吩咐就是!”
不管是真是假,矮个儿这话到说得敞亮,幕衡道:“你那堂主不是要来?便把我带了去就是。只说你诓骗我你们门派有什么宝物什么灵物之类的,带我前去参观就是。”
矮个儿连忙道:“如今我可不敢欺瞒女仙的!”
“也要你有那个胆子。”幕衡收起了煞天,“我这剑可不是吃素的。”
矮个儿讪讪笑着,搓了搓手,问:“那我地上这兄弟怎么办?”
幕衡道:“既然决定跟我,这点小事也要我决定?”
矮个儿连忙摇头,“自然不用!女仙可瞧好了,我何大浩也是有真本事的。”
听何大浩这么一说,到是勾起了幕衡几分好奇心,她修炼那么多时日多数见到的都是用剑的,还是第一次瞧见使用不同武器并且其它心法的修仙者。
何大浩先去地上将龟壳捡起,又把圆溜溜的勺子拿到自己手里,这才笑眯眯的道:“女仙瞧好了!”他说到这里,从怀里逃出个瓶子,似模似样的道:“这是我与凡间武者交换来的化尸粉。”
要说将一具尸体悄无声息的弄没,幕衡也不是没有办法,光是希安小师叔给她的符箓便有类似功效的,而且她御灵剑法也可将尸体变得粉碎。只是她有心瞧瞧何大浩的手段所以皆未使出。
何大浩看都未看幕衡,手里的化尸粉往他兄弟尸体上一抛,脚底抹油,脚下踩着龟壳就跑!
☆、三。何不食肉
蠢木现在才从小黑屋内放出来。。。。。。。对不住这章晚了。
那瓶化尸粉在空中突然炸开,幕衡一闻,一张含颠似喜的芙蓉脸突然出现在眼前,身上衣服似脱未脱的看着幕衡。
幕衡当机立断的一剑斩去,属于妖皇的芙蓉脸消失在面前。她明白过来,何大浩扔出的哪里是什么化尸粉?应该是可以用来引诱普通灵兽的下品诱化剂,但若是不注意闻下去了,修士也会中招,把对方当成正在引诱自己的绝色天仙也是有的。
之前有个天华门的长老,对战时不小心中了诱化剂,当众将衣服脱光,要不是被其他人阻止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丑事来。
幕衡不由起了一层戾气,她四处一望,何大浩竟然跑得不远,当下直接御剑追去。
何大浩想是以为他扔出的诱化剂必能克制住幕衡,因此只急急的踩着脚下的龟壳往门派飞去。但他修为不过炼气二层,且这龟壳不过是普通飞行法宝,想快都快不了。何大浩心里的后悔一层一层漫上心头,他恨的不是旁的,到是自己眼瞎没看出幕衡是个这么狠厉的角色。心里对门派只发这么一个甚至算不上灵器的飞行法宝也很是埋怨。
他甚至不惜消耗这几十年来得来的生机将老道传授给他们的蛇行百变使用到了极致,可还没等他跑过千米,幕衡已经踩着那把煞气十足的剑站到了他的面前。
何大浩犹自不死心,看模样想再往回跑,幕衡有意无意的将煞天剑对着他。
何大浩立刻道:“女仙!我刚刚好似梦游了!都怪我这坏毛病!”又极其亲热的招呼幕衡:“来来,您来这里歇着,免得被太阳晒。”说着率先走到树荫下,频频对幕衡招手。看样子像是心里有鬼,指不定四周打了什么埋伏。
幕衡仗着艺高人胆大,并不怕他,施施然的将煞天拿在手上,走了过去。一路走到何大浩旁,何大浩脸色都变了。
他似乎想惊呼出声,还是忍住了,脸色苍白的对幕衡露了一个笑。
追魂针与醉梦针类似,不过一个旨在让你活着享受灵魂撕裂的痛楚,一个让你犹如在梦中一般快乐的死去。当日幕慈师兄便中了一根醉梦针,当时便躺到在地,面露微笑,仿似在做梦一般。
而看何大浩脚底踩的是灵器都称不上的飞行法宝,手里拿的是不入流的法器,突然之间用了中品追魂针到是让幕衡意外不已,不过再意外,幕衡也早已不是当日的吴下阿蒙,她已达到筑基修为,在这个大部分是炼气弟子的修仙界其实已算得上稍微靠前的修士了。
况且不谈虽被封锁煞气仍然有丝丝威压泄漏出的煞天剑,幕衡手心里还藏着一朵白色的花……这花被上届妖王称为清脂流莲,如今被压制得如婴儿拳头大小的白莲花,却是幕衡出奇制敌的法宝。
是以刚走进何大浩的埋伏,幕衡手里的白花便是一热,随即幕衡眼里的动作一慢,已看清朝她飞来的追魂针,有心震慑何大浩,幕衡干脆将白花暗自召唤在手上,拈花摘叶一般将追魂针收个干净。
见到何大浩苍白的脸色,以及控制不住流露出的示弱,幕衡将手里握住的追魂针噼里啪啦的丢到他面前,“想不到,你们这不入流的门派也有追魂针这种法宝。”
“烂船还有三斤钉呢。”何大浩心里虽怕,却强打起精神,讨好的对幕衡笑道。
这追魂钉是他最后的手段,以往也不是没遇见过难弄的女修,而堂主迟迟不到的情况,他们通常将女修引诱到此处,几乎无往不胜。
幕衡再一次打破了他的认知,再也不敢对幕衡耍心机,不过难耐心中好奇,忍不住问了句:“不知女仙师从哪个门派?修为莫非已达金丹?”
他这话一问,幕衡到是一怔,千古门在楚地乃是赫赫有名的修炼门派,称为修道圣地也不为过。幕衡心里虽不认同………在她内心还没有任何门派能比得上青元的………但是千古经年累积的声望却是不可磨灭的。
她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开口问:“此地是楚地?”
何大浩茫然的回道:“此地是秦。。。。。。女仙要去楚地找人?那必然走错方向了。我们这离楚地有数座高山间隔,山中吃人的妖兽多如牛毛,还不如折转到秦中心,再从秦到齐国取道而行。”
幕衡越听越心惊,心里的不祥预感竟然成了真。可她从山中走了这么一个月以来并未遇见何大浩所说的妖兽之类的,一时分不清何大浩是不是在说话,她似笑非笑的道:“想不到你这么了解?”
何大浩拿捏不准幕衡的心思,陪着笑道:“我们这些人,最重要的便是知道个眉眼高低,每天到是有大把时间消耗在上面,不然要是次次都是遇见女仙这样的,如何活到现在?”
幕衡皱了皱眉,这等不将修炼放到第一,反而去琢磨其它的修士她到是第一次见。不论是青元、千古抑或月华寺,虽修行方式不同,但修炼乃是第一位的。而幕衡修炼虽只为了杀妖,因资质不高,每日那也是下了死功夫在上面的。现在听到何大浩每日不去勤加修炼,反到将大部分时间浪费在此,心里颇为不赞同。
她道:“一个门派兴荣与否与修为有直接关系,那老道竟然允你们每日消耗时间在旁物上?”
一直幕衡以她狠辣的手段震慑住了何大浩,何大浩心里已将她当成个老手,如今听了幕衡这略带天真的话语,便知道幕衡定是个雏儿了。他心里暗道:修炼这回春诀最重要的便是鼎炉,你当好找?更别说门派发展至今,有资质的修为涨得高,谁不想多纳几个?
如此一来,哪里还有旁的鼎炉可使用?有也是资质不好的残缺货,论到我们这种小喽啰喝汤已是不易,何谈每日修行?
幕衡这话简直就如古时的皇帝,见大家吃不上饭,同情的问:“何不食肉糜?”
想到此处,何大浩略带猥琐的看向幕衡,想到:要是你这贱人愿意当老子的鼎炉,老子每日修炼也不是不可!
☆、四。堂主有皮
想是这么想,但为了活命,何大浩还是忍住了,他挤出笑,“自然是因为那老道嫉妒我等,不愿我们修为太高,为了活命我们也只能专研一些不入流的把戏了。”
何大浩内心的龌蹉想法,幕衡自是不了解,听见何大浩这番话,还以为是真的,于是突然伸出手去,在何大浩惊恐的叫着:“你要干什么?”时已经摸骨完了,她道:“你的资质,虽不是最好的那层,到也凑活。我的资质甚至还不如你。听你说你已修行了数十年,想必是不得其法导致。”
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何大浩脑内,他吃吃的道:“你。。。。。。上,上仙,不。。。。。。不,女神仙!你是说我的资质甚至比你的还好?”
幕衡点了点头,何大浩一脸不可置信,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呢?我的资质,可是门派内最差的啊!”
幕衡道:“其实修炼除了资质外,最终重要的还需分你适合什么修炼。”
何大浩迷茫的重复:“适合什么修炼?”
幕衡道:“如我和我师兄,我师兄的青衍剑法使用得数一数二,甚至有了自己的本命元火。而我却不适合青衍剑法,甚至无法拥有本命元火………这皆是因为我与火的亲和力不高。”
幕衡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但是大部分是实情。她不练青衍剑法的原因乃是希景师父传授与她的御灵剑法比之青衍剑法更好罢了。至于本命元火到是真的,幕衡也不知道为何,她无法拥有本命元火。青元弟子一般配合着剑法皆会有一缕本命元火出现,到时炼制本命元剑时这火将会与元剑结合成一体,这时才能算真正成为一名剑修。
而幕衡却无论如何都炼制不出本命元火,她差点以为自己修炼方式出错,好在希景师父对她道:“御灵剑法乃是一门霸道却又蕴含天地威力的剑法,你若想如寻常剑修一般现在就舍弃御灵剑法!”
听希景师父这话,幕衡问了一句:“莫非师父你也尚未有本命元火?”
希景脸色一黑,将幕衡丢到了希安刚琢磨出的杀阵内。要不是希安小师叔发现到了自己,自己可能已经将整个山头都破坏掉了吧。
不过也正因如此,幕衡才放下了执念,一心打磨起自己的剑术。
回忆到了此处,幕衡不由一乐。
何大浩还在期盼的看着自己,仿佛幕衡便是他的救世主一样,又将刚刚幕衡在走神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女仙,不知道我适合什么修炼?”
幕衡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道:“具体功法我却不知道。。。。。。。你也不必伤心,虽我不知道,秦地的门派想必了解的。”
何大浩仿佛重活了一般,重重点了点头,“女仙!不知道你要我如何配合你?”
不了解何大浩为何前后反差如此大,幕衡瞧何大浩神情不似伪作,沉吟片刻问:“你们门派的门主,是不是每日都在门派内?”
何大浩恨不得将所有的事情告知幕衡,他点着头道:“不敢欺瞒女仙,整日门主。。。。。。整日那妖道都在他的练功房内,我上次见他,是在门派大典上,他纳第五十个小妾。当时他的修为已是筑基九层,马上就要筑基大圆满了。”
之前无论如何都不敢透露妖道修为的何大浩爽快的对幕衡交代个清楚,不仅如此,他还将他所知道的全部告知了幕衡:“那妖道本名都都无人知晓了,不过用的兵器乃是一只春秋笔,上品灵器,可以判春秋,还可以凌空画符,煞是厉害!之前的五位门主都是死在他的无边落木下!而且这妖道惯来会糊弄人心,不然之前的五位门主也不会引狼入室了。”
还想再说什么,幕衡一摆手,道:“有人来了!”
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人脚下踩着看起来比何大浩脚底的龟壳高级一些的龟壳飞了过来。何大浩直到肉眼可见时才发现来的人正是负责他的皮堂主,心里对幕衡暗自称奇,越发好奇幕衡是什么门派,以及什么修为。她说自己的资质不如他,实际却是幕衡的修为高出何大浩不知多少。
当着来的人的面,何大浩却是一番温柔的对幕衡道:“你放心,师兄我在门派还算有几分薄面,我们门派的灵兽要多少有多少,到时堂主到了,我与他说说就行!”
何大浩以为自己的演技已经出神入化了,可一瞧幕衡,不得不甘佩下风。
只见刚刚那还面无表情的幕衡,转眼已是想要欢呼又怕事情不成反而失望的纠结。配合着她绝世无双的容颜,让刚到的人立刻吹了一声口哨,挤眉弄眼的看了下何大浩,很是威严的道:“耗子,门内焚天狐刚生了一窝幼崽,正是忙碌的时候,你在这里躲什么懒?”
何大浩好像刚发现来人似的,规规矩矩的对他行了个礼,“拜见皮堂主!我刚刚与大卫经过时看到有歹人欺负。。。。。。。欺负这位木师妹,然后拔刀相助,这才耽误了回山的时间。”他不知道幕衡的名字,看到旁边的树木,随意取了一个,到是想不到正好符合了幕衡的名字。
听到何大浩的话,皮堂主的脸色才变好了一点,他威严的道:“正是如此!我们修道之人自当守望相助,遇见不平之事需拔刀相助!你做得不错!大卫呢?他又到哪里躲懒了?”
何大浩带着点悲痛,沉声道:“大卫他留下垫后。。。。。。已是为门派牺牲了。”说着,他暗自对皮堂主打了个眼色,证明他们遇到了硬茬子,但是骗到了一个女修。
皮堂主眼内的狐疑一闪而过,面上也带着悲痛:“那杀死大卫的人在哪里?我必帮大卫报仇!”
何大浩道:“皮堂主,大卫牺牲自己来救我们两个,正是因为敌人强劲,只怕只有门主才能斗上一二。我们躲在门主布置的阵法内哪里也去不得,好容易你来了,不如我们先带木师妹回门派!有门主在,任是谁也无法欺辱我们了!”
☆、五。奇厚无比
皮堂主这才将目光移向幕衡,这是他第一次正眼打探幕衡,一见之下,不得不佩服何大浩的好运,这等上品也被他寻到,要是成功诓骗回去,想必门主定会奖赏自己!说不定门主玩腻了还能把他那五十房小妾给自己。
幕衡他到是不想了,依他的本事也没办法抢幕衡回去,不过第五十房小妾长得虽不如幕衡,到也颜色不差。想到此处,皮堂主眯着眼睛如蛇一般打探着幕衡,口中却是道貌岸然的问:“师妹是哪个门派的?”
又怕幕衡多心,带着些解释的口吻道:“我们门派灵兽众多,是以不得不小心谨慎。”
幕衡喏喏道:“我是青元门派的。。。。。。这次出来便是出门历练,顺便想找个灵兽回去。”
“原来如此吗?”皮堂主道,“那你与我们门派到是有缘!我们门派别的不多,灵兽最多。”
何大浩也在一旁帮忙说话,他们二人都未听过青元门派,只当是什么小门派罢了。何大浩甚至以为这门派是幕衡编造出来的。只见他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对着皮堂主道:“是的,皮堂主,之前木师妹已经告知我了。她最想有个高阶灵兽,好压过她师妹的气焰!是不是?”最后这句是不是却是对幕衡讲的。
他们之前并未提到什么师妹,幕衡微怔后立刻道:“正是如此!我早便看她不顺眼了!”
何大浩道:“皮堂主你不知道,我听着也气得很,她师妹不仅抢去了师父的宠爱,还抢了木师妹的未婚夫!甚至从木师妹的未婚夫手里夺走了木师妹看上的三尾凤凰!你说气不气人?皮堂主,我们帮帮她吧!”他坏心眼的看着幕衡,暗道格老。子的,虽然打不过你,你又对老。子有指点之恩,刚刚那股鸟气还是可以出一出的。
幕衡听得啼笑皆非,先不说她并未有未婚夫,便是有,这等未婚夫拿来干什么?她手里的剑可不是吃素的。她脸上的表情扭曲了片刻,几乎维持不下,所以没有回答。
皮堂主却认为是伤心导致,很是宽容的道:“这有何难?我们门派中别的不多,灵兽最多。那一窝刚出生的焚天狐幼崽,木师妹去挑一只就是了。”
幕衡又惊又喜有些不敢相信:“你们。。。。。。你们门派真的有焚天狐吗?”实则在心里冷笑,焚天狐这种天生身上带着火焰的五阶妖兽,一般都在十万大山内,少有出现在人族视野内。这姓皮的堂主为了诓骗自己,这样的借口都找出来了,还真真是厚颜无耻啊!
皮堂主很是沉稳的点头示意,“事不宜迟,木师妹先随我们回门派吧!”
幕衡看皮堂主的模样像是想让她跟他站一起,眉头一皱,有些后悔刚才怎么就提出了婉转的解决方法。好在何大浩立刻打圆场,“皮堂主,木师妹刚刚吓得很了,我们两将她围在中间保护她吧!”
皮堂主深恨幕衡不识抬举,瞪了幕衡一样,却以为何大浩的意思是与他一人前一人后,将幕衡包围住,到时就算她发现不妥也逃不掉。他赞赏的瞧了一眼何大浩,道:“不妥,这样吧!我们站木师妹旁边,保护着她就是了!”
何大浩立刻赞道:“还是皮堂主有方法!”
皮堂主微微一笑,道:“木师妹请了!”
幕衡瞧不出皮堂主所说的方法好在哪里,故意有些笨拙的将头上的仙素莲化为一座恰容一人大小的莲花台,仿似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就麻烦皮堂主和大浩师兄了!”
皮堂主听见幕衡说的话,便是一麻,半眯着眼睛,意味不明的道:“这是应该的。”……自然是应该的,到时候你受门主的宠,可得好好谢谢我啊。想到这里,皮堂主嘿嘿的笑了起来。
何大浩见幕衡脸上怒色一起,害怕还没打入门派内部就已经失败,开口道:“皮堂主,出发吧!”虽然幕衡实力他瞧见过并且体会过,但是他们门主的实力却更深不可测,何大浩见风使舵的本领与生俱来,如今被绑在幕衡的船上,自然希望多稳妥些。
说完后又主动站到了幕衡与皮堂主中间,皮堂主刚要发怒,何大浩连忙将手贴在龟壳上,悄悄传音道:“皮堂主,有些事情还需跟你交代,再说,既然人已经到了我们门派,还怕没有机会吗?”
皮堂主手里捏着一个圆形的法器,听到何大浩的话,终是冷哼了一声,任由何大浩站到了中间。
他心里颇不畅快的道:“大卫是怎么回事?”他问这话并非关心大卫,而是害怕他们在外惹事牵连到自己。
何大浩心知肚明,他眼珠略微一转,一套谎言已经说了出来:“当时我们在飞融镇看到这女修,便一路跟了过来。谁知道走到半路来了个硬茬子,本来跟这女修斗个旗鼓相当的,不知道怎么发现我们俩………我们俩可算倒霉了,本准备趁她们斗个两败俱伤捡个便宜,谁知道那硬茬子以为我们是一伙的,把我们两逼了出来。。。。。。然后,那女修骂了几句负心汉什么的,硬茬子分心之下被我们伤了。这下可算捅了马蜂窝了,那负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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