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族试炼生-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手还未动作,有人疯了一样的窜了过来,见到幕衡大叫道:“快走!”
    接着那人冲到幕衡旁边,拉着她的手一路往右边那条路狂奔。
    “幕澜师兄?”幕衡大为诧异,禹言师姐呢?
    “来不及解释!我们先出去!”幕澜急急的道:“这里根本不是清静真人洞府!”
    幕衡听此到是没有多大意外,她只是奇怪禹言到哪里去了?
    跑了一会儿,幕澜不跑了,他牵着幕衡的手站在一片碧水中,满脸绝望之色。
    这条路也并非是出路。
    幕衡的手骤然一松,幕澜紧绷的身体也突然放松了下来,“呵,竟然是死在这里。”
    幕澜不耐的扫了一眼幕衡,看见她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心里有气又觉得爽快:“。。。。。。也不知是谁拖累了谁。罢了,同门一场,我便告诉你吧。”
    “这里藏着个千年大妖。”
    幕澜第一句话就让幕衡成功变了脸色。
    “禹言师妹被夺舍了。”
    幕澜淡淡的道,语气里充满了认命和不甘,望着前面马上就要到师兄妹两人面前的娇俏身影,说出了第三句话:“我打不过。”
    实际上,他们刚出灵田也跟幕衡一样到了中抠之地,原本想再找些丹药、灵器,却遇见了禁制。他们来不及反抗便被地上的遍地红色野草咬住,接着迷迷糊糊的打开了禁制。
    禁制一开,内里的腥气终于让两人清醒过来。他们对视一眼,根本来不及思索里面有什么,立刻往外逃去!幕澜修为比禹言高,禹言紧随在后。就在要逃出时,禹言身体一僵,浑身泛起红色,像是中毒了一样。这么一耽误,禹言便被夺舍了。
    幕澜见机不可谓不快,他立刻猜到了些许,当下不要命一样的往前跑。
    禹言清醒过来后,喉咙发出格格的笑声,用石门那样沉闷的语调,欢快的道:“幕澜师兄,你跑什么?我如今与守门人说的一样,已有元婴修为,你不为我高兴么?”
    幕澜僵着笑脸,脚下一步不敢停:“高兴,我这便出去为你准备些许礼物!”
    话刚落音,禹言将脸一板,道:“你骗人!你出去便不回来了!我要你留下来陪我!”她说着,手里的铃铛摇起来比之前禹言还厉害,幕澜心头大震,吐了口血。用了保命绝招才逃出来。
    以他筑基修为尚且不能对敌,幕衡不过练气弟子更不用说了。幕澜想着,又是一叹。终究是不甘心死在这里,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而这时,禹言已经到了师兄妹面前。除了浑身泛红外,禹言没有任何变化。
    她一见到幕澜,就娇滴滴的道:“幕澜师兄,你跑得如此快,我差点跟不上。”
    幕衡见禹言漠视自己,心道正合我意!
    左手猛的一挥,一道白色的光芒从手心显出,紧接着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看到眼前的禹言后一头扎了进去!
    禹言措手不及之下只来得及抬了手,看样子是想用铃铛,接着便站在原地不动了。
    幕衡手里握住煞天,秉持着趁你病要你命的想法,准备趁火打劫。
    幕澜在身后扯了下她:“既然有保命绝招何不早用?禹言身上全是毒,你碰到她就会被她所控!”

  ☆、六六。清静真人

一扯之下幕衡灵力一堵,身不由己的倒退两步。
    她暗叹一声,明白自己已经失去先机,眼睁睁的看着不动的禹言突然对着自己一笑,手上浮起浅浅的红光,手心内的铃铛铃的一声碎了。
    一股无形的气浪朝幕衡这边涌来。
    幕衡只觉得浑身一凉,危急时刻她将煞天挡在胸前!左手一翻,又是几颗雷震子朝前抛出。心里大为诧异,想不明白附在禹言身上的究竟修为有多高?当日那条三阶的掩月蟒可是在一击之下死得透透的。
    一招过后,幕衡知道对方的修为强悍,自己不是对手。然而胸口反而燃起了熊熊斗志!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冲上前去拼个你死我活。
    幕衡勉力控制住这种想法,摆了个剑式,隐约领悟到一丝御灵剑法的精髓。
    幕澜在一旁以为幕衡一击必败,手中之剑已经做好准备,结果幕衡将那一击将禹言的招式挡了过去,他轻轻咦了一声,再看幕衡人剑几乎一体,终于承认虽然这位小师妹资质不佳,但悟性的确无可挑剔。
    原本拼死一搏本意是不让禹言如此轻易得逞,现在幕澜突然升起了一股信心,或许两人联手之下,能逃出也未必不可?
    附身在禹言身上的‘人’轻笑一声,大为诧异的道:“想不到你这女娃娃能挡下我这一招玄元一指动灵山!虽然老夫只用了五分力,你这资质到也难得了。”
    只五分力便让幕衡用尽了全力去抵抗,使出十分力他们还有还手之力吗?
    权衡片刻,幕衡轻轻招了招手,禹言的身体浑身一颤,那朵白色的花又飞到了幕衡身边,亲昵的蹭了蹭幕衡的脸颊。
    “前辈。”幕衡做出没必要斗个你死我活的姿势。表面看起来放松,实际腰腿部分蓄力,只待有意外立刻做出反应,“不管前辈怎么出现在这里,终究也是我师兄和这位师姐将你放了出来。”
    ‘禹言’点了点头,“你这女娃娃说得有理,是想让我放你们一码?”
    “前辈高见。”幕衡不吭不卑的道:“的确,前辈修为高过我们,但是前辈现在的修为与我们师兄妹硬扛起来,虽然我师兄妹修为不如前辈,到也有能耐将前辈拖在此处。。。。。。”
    幕衡说着,手里的雷震子一翻,又出现几个,“况且我们师门自然留给我们不少本命法宝。到时候斗起来。。。。。。”
    ‘禹言’阴阴的笑着,说实话,用禹言本来铃铛一般的嗓音做出这等声音实在颇有难度,可人家就是做到了,“既然如此。。。。。。幕澜师兄,你先把幕衡师妹杀了吧~”
    最后那句话‘禹言’是用本来的声音说出的,委屈中带着祈求,让人忍不住心中一荡。
    幕衡蹭的一下,跳到了仙素莲上,她看着神色挣扎不已的幕澜,不敢再让禹言刺激他,道:“看来我这般好意前辈不愿意。”
    “听起来不错。”‘禹言’阴恻恻的道:“但是只要不是你们两人一起动手,我又有何惧?”
    幕衡心中一禀,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最大的漏洞被‘禹言’发觉了。。。。。。
    幕澜师兄一直以来都不对劲,自己其实并不敢相信他。幕衡有些恼怒的看着白花,咬着牙想你这白花,除了一团白光之外还有什么用?
    “呵,既然如此,我青元门下弟子便来领教前辈高招!”神色挣扎不已的幕澜突然回过神,他手中的青剑剑锋直指‘禹言’,到有了几分首席弟子的风采。
    见幕澜脱离自己的掌控,‘禹言’没有生气,他古怪的道了一声:“青元?什么破烂门派。”
    此言一出,幕衡和幕澜皆怒视着‘禹言’,当下到是放开成见,决定一起对付了这老匹夫!
    “哎呀,生气了。”‘禹言’有些无趣的道:“。。。。。。就让我见识下你们这些后辈的小鱼小虾进步到了什么地步。”
    话音刚落,‘禹言’手里拿起了另外一只铃铛,幕衡眼尖的看见他手里的铃铛写着个斩字!她一时有些混乱,不是说带着斩字的铃铛放在了清静真人洞府内?
    之前幕澜和她都已推测出此处并非清静真人洞府,那么这铃铛是哪里来的?
    电光火石间,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出现在幕衡脑海内,她失声叫道:“你是清静真人!”
    附在‘禹言’身上的人笑了一笑,“想不到现在还有人知道我的名字。”一抬手便是排山倒海的大招,偏偏他看起来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幕衡大为惊讶,可此时并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的御灵剑法连续不断的使出,幕澜则在一旁护住幕衡。
    几百招后,幕衡和幕澜脸色都有些苍白,此地虽然灵力不少,斗法之时却无法分心去吸收灵力。相反之下,清静真人用一个练气修为的身躯与他们斗起法来仍然旗鼓相当,举重若轻。
    就在此时,清静真人脚底一个不稳,招式偏了一偏。
    幕衡提起幕澜到仙素莲内,心随意动的往前疾奔!同时原本停在她身旁的白花咻的一下融进清静真人体内,又将她定住了。
    幕澜道:“师妹,你去哪里?”他见幕衡东拐西拐,倒像是去灵田一样,他有些疑惑的问:“莫非出口在灵田内?”
    幕衡猛的止住了脚步,仙素莲硬生生的在空中一转,“师兄,带我去那片禁制之地!”
    犹豫片刻,幕澜还是指挥着幕衡往那片禁制之地走了,犹自不放心的道:“。。。。。。那边已经全是剧毒,我们前去只怕是自投罗网。”他将其它的话吞了下去。
    耽搁的这片刻,那朵白花已经飞到了幕衡旁边,而远远的已能瞧见清静真人的身影。
    幕衡来不及解释,她只来得及说了一句:“除了清静真人还有守门人!”外,便全力往整个洞府的中抠飞去。
    清静真人似乎发现了幕衡的意图,他的身形猛的快了十倍,幕衡不得不一心二用的将白花放出去,将清静真人定住。可惜作用越来越小,几呼之间,清静真人越来越近。
    还差几百米便能到了!
    幕衡猛的出声大喊道:“石门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她,清静真人见状哈哈一笑,一招孤行只影不留情的压向幕衡!

  ☆、六七。御灵剑法

一股怪力从背后拉住仙素莲。
    猝不及防下幕衡差点滚下去,她反应迅速的控制着仙素莲顺着那股怪力来的方向飞去。
    同时石门沉闷的声音传来:“这场赌我赢了。”
    清静真人哈哈大笑着道:“若无我相助,你以为你们赢得如此痛快?”
    幕衡和幕澜默契的跳下仙素莲,两人如闪电般往前飞去,又如空中的燕子掠过水面,转眼间已经逃去数百米。
    清静真人哼声如雷,震得两人运转的灵气一个紊乱,竟然硬生生的在空中停顿了片刻,虽然立刻重新运转起灵力,清静真人已经笑眯眯的到了眼前。
    “小友,何必惊慌。”清静真人并没有立刻对他们动手,而是一改之前对凶神恶煞,“你们已经通过了我们的考验,我自然不会再对你们做什么。”
    幕衡自然不会轻易的相信,之前她把石门当成一个压制清静真人的机遇,结果石门与清静真人乃是一伙的。
    刚刚石门一发声音,幕衡与幕澜便默契的一起动作,可惜还是没有逃掉。
    她手中的煞天剑一直未放下,听闻清静真人如此说,只冷笑一声,道:“就算你想留我,也得看看我的剑答不答应!”
    言罢,手心的白花已经脱离而出,而煞天剑毫不留情的朝清静真人攻去。
    清静真人道:“既然你不识相!留你师兄一人又如何?!”
    幕衡道:“你也得留得住!”
    几句话过去,又是几招,幕衡见清静真人气势渐竭,大喜道:“师兄!你我围攻必可将这贼人斩于此地!”
    幕澜却未动作,幕衡疑惑的追问:“师兄?”
    幕澜道:“若你将她斩杀于此,我们如何与凤正门掌门交代?又如何对得起禹言师妹?”
    清静真人呵呵笑着用禹言的声音道:“师妹好狠的心~也不是没办法救我啊。”
    继而用清静真人的声音道:“禹言小妹妹的神识被我压在身体内,要是这幅身躯死了,她也会死。”
    一听此言,心中有别意的幕澜立刻道:“师妹,不如听听清静真人所说之言!”
    幕澜充耳不闻,只招招狠辣的朝清静真人攻去。
    就算禹言的神识仍然被压迫在身躯内,若不将清静真人逼出,他们仍然需要提防清静真人的随时反攻。而若是先将清静真人制住,那个只听见声音无法出来的石门想来也无法再对她们做什么。
    就算石门能现出实体真身,缺少清静真人的协助,他们的赢面仍然会大许多!
    在幕衡接连不断的攻击下,清静真人越来越疲惫,甚至禹言身体上的代表中毒的红色皮肤也渐渐淡去。
    幕衡趁势一鼓作气的使出从未成功使出的御灵剑法第四式,她眼前一花,仿佛看到天空中星辰流转,带着星辰之力铺天盖地的压向众人!
    这正是御灵剑法第四式——星辰般若!
    虽说名字与佛教有关,实际却只是借用了名字,这一招引用天空星辰之力,正是出自希景之手。
    这一招下去,清静真人绝无生还的希望!幕衡心里隐约感觉到,御灵剑法比之其它剑法更为强悍,虽说只有区区十招,但这十招若是练熟,必然能在修为不足其他修士时也能有一拼之力!
    而眼下,若是能与清静真人这因为种种原因金丹修为压制到筑基大圆满的修士再比试几招,她一定能突破炼气修为!
    这般想着,幕衡虽确认在星辰般若下,清静真人断然无生还的机会,她还是紧握住煞天静静等待着……
    不等她等待多久,在一片星辰之力下,有一颗泛着红光的星星骤然亮起,幕衡不等那颗红星再升到高处,已经一剑斩了过去!
    金丹真人果然不比炼气弟子,按幕衡的估算,她那一剑绝对能斩杀掉虚弱期间的筑基修士——以幕衡和清静真人交手的情况看,他的修为不知为何已经渐渐降低到筑基二层。
    但是就在幕衡毫不留余地的剑招之下,清静真人仍然有保命绝招逃脱,而且在星辰之力的压迫下轻易的从禹言的身体内离开。
    幕衡心里反而升起了兴奋之感,她见到那颗红星便立刻斩去!期望清静真人还能让她见识更多神通。
    这一剑被挡住了,幕澜的青剑咯吱作响,勉励挡住煞天,幕澜脸色苍白的说道:“师妹!你!”
    不管幕澜想说的是什么,幕衡都没有兴趣听。煞天轻松一放,幕澜不稳的朝前扑去,幕衡没有管他,只是略带着急的查看清静真人的踪迹。
    然而刚刚幕衡一剑斩去已经破了星辰之力,再被幕澜一阻,哪里还找得到人?
    幕衡难得有些气恼的回身盯着幕澜,嘴里虽没说什么,心里已经将幕澜从可靠义气的师兄变成了不可信任随时会爆炸的雷震子。
    幕澜毫不畏惧的看过去:“若你把他杀死,我们仍在他们布下的阵中,你怎么知道石门不会动手?若是动手,你我焉有命在?!”
    幕衡心里暗道:要是石门能动手早就暗中做手脚了。
    口里只无奈的道:“……清静真人逃了,先去看看禹言师姐吧。”
    幕澜不满的哼了声,朝倒在地上的黑衣少女走去。
    因为刚才幕衡那一剑,地上的红色毒气被摧毁得一干二净,只是连带着植物一齐被毁去,如今地上一片狼藉,只余有黄土无数。
    幕澜心里不满,觉得幕衡下手太过歹毒,招式过于凌厉,不留余地,与青元一向推崇的不同。
    但是也明白刚刚若不是幕衡,清静真人必然不会如此轻易的离开禹言体内,他心里有些羡慕幕衡刚刚使用的剑招——那并不是青元众弟子所研习的招式,效果和威力比之强上百倍!必然是希景师叔研究出来的自成体系的剑法!说心里不心动是假的,他资质过人,最后却被幕衡这种资质平凡的人压过去……在他看来,原因有一部分就是希景师叔自创的御灵剑法!
    是以他面带纠结的救起禹言,发现她竟然还有微弱呼吸。
    不管如何,之前清静真人并没有骗他们,禹言的确还活着。

  ☆、六八。你有病吧

幕衡神色复杂的看着幕澜,见他只顾禹言,而忘记身外事,不得不提醒道:“眼下最好先离开此地……”
    幕澜恍然,仿佛刚醒过来,他抱起禹言一句话不说往外走去。
    幕衡手掌一抬,那朵白花出现在身边。算是出现到一个警惕的作用。
    “……想不到他说的是真的。”幕澜神色平静的道。
    幕衡心知幕澜指的是姚乐,她道:“我亦刚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不过除此之外都是假的。”
    神色莫测的幕澜道:“……就当是假的吧。”
    幕衡本有心辩解几分,譬如若是自己与妖怪勾结,大可不比费心救下他们。或者是自己也是一个月前刚知道自己手心里的秘密?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认为自己的实际行动会证明姚乐所说的全是错的。
    幕衡最后道:“……那石门也消失了。”
    刚刚清静真人逃脱后,这里除了幕衡三人外,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而石门更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悄无声息。
    幕澜见幕衡转移了话题,没有再扯住不放,他道:“……因为我们已经在阵中。”
    幕衡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所以他们不是消失了,而是躲在了阵内?”
    不待幕澜回答,清静真人道:“是也,既然你如此有信心,便逃出我这七星杀阵!”
    幕衡朝传出声音的地方一跃而去,“可敢与我正面一战?”
    可惜幕衡扑了个空,清静真人的声音又从另一边响起——
    “我不敢。”清静真人老实的道:“我不是不敌你,而是不敌你那套古怪的剑法!……现如今老夫被压制的不过筑基一层修为,要是当年老夫还是金丹修为……”
    清静真人嘿嘿两声,不再继续往后讲,可意思明显的告诉两个小辈,要不是他的修为莫名被压制,这两个小辈早已被他弄个身毁道消的后果。
    幕衡和幕澜岂有不明白的?
    “若你还是金丹修为,何必费心用你的洞府引我们进来。”幕澜开口道,他虽不喜幕衡,可也看不得清静真人如此嚣张,再加之现在禹言也已安全的被自己抱在手上,他忍不住便开口压制清静真人。
    “呵,你猜的不错,不过这不是老夫的洞府,而你们能进来是因为你师妹身上的人皇血脉。”清静真人颇有闲情的讲了些废话后,他道:“本来看中这女娃子的人皇血脉,不过现在禁制已经破得差不多,有你们两位小娃娃的血祭,想必妖皇也会满意。”
    幕衡和幕澜对视了一眼,不明白为什么又扯上了妖皇,有心再跟清静真人了解几句却再无声息。
    紧接着,他们四周光秃秃的黄泥地一变,整个阵势变得杀机四伏起来。
    幕衡对阵法除了一力破万法外没有任何办法,她道:“师兄,你可知道这阵法如何破解?”
    “这七星阵法,我亦是只在书籍记载中见过。”幕澜苦笑着道:“与你那一剑中引用星辰之力一般,这阵法也引用了天空中北斗七星之力,一颗星星对着一个阵法……七个阵法中互相干扰和指引,是以并没有一个固定的生门。”幕澜提到幕衡的那一招星辰般若不掩饰自己的羡慕之色,然而在得知自己与幕衡已经绑在一起后,幕澜立刻收起了其余的想法,费心回忆起自己记得的关于七星阵法的细节。
    虽七星阵法在阵法中不过排行微末,但那是对于当时元婴修士遍地的修士们来说。现在的幕衡和幕澜没有达到前辈们那种程度和眼力,只能一个阵一个阵的解。
    是以幕澜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生门!”
    找到生门简直是废话,幕衡只初通阵法,但是阵法有生死门还是知道的,但问题是她找不到。
    幕衡不抱希望的问:“那师兄可有看出来?”
    幕澜略一摇头,道:“此等古老阵法,我能从书内看到一二分信息已是不易,现在一时半会儿,我怎能看出生门在何处?”幕澜说到这里隐约有些兴奋,“想不到我死之前还能看到……”
    “我们不会死在此处。”幕衡无奈的打断幕澜的话:“师兄你安心研究阵法,我护你周全!”
    虽然有些不爽一个筑基修为的修士还得让炼气弟子掠阵,但幕澜是知道幕衡阵法水平的,他虽然对阵法不如希安精通,毕竟比幕衡强上许多,而且还是研究早已失传的阵法,是以万般无奈下幕澜还是乖乖研究阵法去了,他不放心幕衡,权衡片刻将禹言绑在身后。
    幕衡见此很有些无奈,但是人家的家事又不能说什么——她见幕澜与禹言如此亲密,又曾听见幕澜和禹言两人曾说起过什么道侣,到以为他们二人乃是一对的了。
    是以只好对禹言有时狼狈的半截身体拖在地下视而不见。
    她除了护住幕澜,便是研究如今能随时召唤出来的白花,可惜除了能定住人以及看自身灵力大小发出一击外,暂时没有发现其余功能。
    这期间幕衡清扫了不少阵法中的妖兽,灵气更为稳定,丹田内隐约已经出现了玉台。但是就是缺了那么一丝机缘,让她不能顺利筑基。
    只有筑基了才算得上真正开始修炼,这也是为什么大家对于筑基那么在意的原因。
    而禹言也于前几日醒来,她一醒来便尴尬的发现自己的裤子和裙子磨损得厉害,甚至自己的腿都有一些小伤痕。偏偏无法对幕澜发火,她只好自己将苦果吞下去,还要对幕澜感激涕零。因此现在不待见幕澜,近日来都是与幕衡走在一块。
    对于铃铛碎了,她倒是洒脱的道:“碎了就碎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本来就是师父给我的,我之前嫌弃它不够大气来着!”说着就对煞天一副垂怜不已的神色,看样子像是想练剑。
    幕衡刚入定醒来就看见禹言开心的迎了上来,对她嘘寒问暖,态度说不出的殷情:“幕衡师妹!今日感觉如何?”
    她这么问是有缘由的。

  ☆、六九。我没有药

下一刻禹言便说出了缘由:“若是闲来无事,不如我们比划比划?”
    说是比划,禹言又有要求:“压制修为,不能动用灵气。”说着手里拿着一根破木头便朝幕衡招架。
    明晃晃的想让幕衡教她剑法。
    幕衡对此没有异议的样子,只是抬抬下巴,指了指还在忙碌的幕澜,“等出了阵法。”
    禹言只能叹息着将破木棍丢在地上,幕衡这几日都是如此跟她说了,她早就习惯了。略带撒娇意味的,禹言道:“你可得说话算数!”
    幕衡只能点点头,她强忍着不适感,觉得禹言醒来后又变得特别粘自己。要不是是自己亲眼看到地上的禹言并且幕澜将她救起,幕衡都怀疑禹言被掉包了。
    禹言又亲热的粘了过来:“师妹~你冷不冷?”
    幕衡摇头。
    “师妹~你饿不饿?”
    幕衡摇头,她早已辟谷了。
    “师妹~你累不累?”
    幕澜在一旁被吵得直接道:“修仙之人早已辟谷,要说累,有灵力回转也不会那么累。”最累的应该是他才对。
    被幕澜说得有些讪讪的,禹言道:“女孩子的事情你不懂啦。”
    幕澜神色古怪的看向幕衡,像是又一次意识到了幕衡是个女修,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忙碌。算上之前在这里耽误的时间,他们已经消耗了差不多一个月,幕澜有些心急的想破解这七星阵。
    然而消耗了这么久,他也不过勉力让三人不会踏入死门罢了………天上的星辰一直在转动,阵法也随之不断改变。
    倒是清静真人和石门一直未见踪迹,比起明晃晃在眼前的危机,他们更担心躲在阵后的石门和清静真人来个偷袭或之类的。
    唯一能肯定的是这阵法清静真人也无法完全掌控,不然真正的杀阵一启动,就算再来几个筑基修士也没有办法逃脱,正好给了幕衡他们可趁之机。
    幕衡一听到幕澜的分析,心里略放松了片刻。毕竟在阵内的灵气斑杂,他们吸收起来很是费力,有一时的可趁时机,说不定就能想到办法逃出去。
    禹言说的话被两人无视了,她也不在意,跟在幕澜身后左晃晃右晃晃,丝毫不担心被困在此处有可能出不去。
    幕衡心里到是佩服这虽然有些小心机但活得大大咧咧的禹言了,她要是被个金丹老怪附身,说不得一夺回自己身体便是加强神识,加强神识与身体的共鸣,避免下次被人想夺就夺走了。但是禹言完全不在意,每日只例行打坐,悠闲地不得了,深怕人家下次夺舍不成功的模样。
    幕衡看得直摇头,办法这都不管幕衡的事情,她与禹言不熟,想劝诫也找不到理由,只怕禹言还觉得她多管闲事。因此隐晦的跟禹言说了几句后,见禹言不以为意,她也不多费口舌了。
    “师兄,大约还需多久时间才能解阵?”幕衡问道。
    “大概一个月吧。”幕澜有些不确定的道,“。。。。。。每时每刻这阵法都在变化,而且我总觉着这变化越来越快。”
    这几日来幕衡与幕澜天天如此问话,还是第一次听幕澜提到阵法有变动。她没有担心,反而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按照这样下去,起码十天我们就会遇到死门。”幕澜道。
    沉吟许久,幕衡道:“一切就靠师兄了。”而阵内安全问题,她责无旁贷。
    禹言笑嘻嘻的道:“怕什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幕衡真是佩服禹言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修仙之人等于舍去轮回,哪里还有投胎之说?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除非能保住神魂不灭,还能找到个与神识契合的身体夺舍,但这又谈何容易?
    幕澜眯着眼睛笑道:“禹言师妹言之有理。”
    不知道他们两人的信心哪里来的,幕衡摇了摇头。
    十天转瞬即过,在幕衡眼内一成不变的阵法内终于有了变化,内里开始透出丝丝红光,从外向内延伸过来。
    “这是因为之前七星阵法启动将毒素抵挡在外,现在阵法开始与外界融合。”幕澜解释道:“之后更为凶险。”
    听幕澜的解释,两位女生都明白了一二,禹言问:“留给我们多少时间?”
    “不过半日。”幕澜道:“我尽力了。要是半日后我还确认不了生门,这三个方位我们分开逃吧!”
    幕衡顺着幕澜所指的三个方位瞧去,心里难得的犹疑,她冒起一个念头………要是幕澜早已被夺舍,这三条路就不能信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幕衡面色严肃的对幕澜道:“我自然是信师兄的。”
    禹言则道:“我跟幕衡妹妹一起走~要是死门我也认了!”
    “随便你们。”幕澜道:“我也没有把握,所以这三个门只能凭运气了。要是再给我多一些时间,到是可以稳妥。”语气不乏遗憾。
    幕衡安慰道:“师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要不然他们也不能在阵内坚持这么多日。这么一想,幕衡又觉得刚刚自己小人之心了。
    幕澜点了点头,道:“跟我走!千万别踏错一步!”
    禹言站在幕澜后,幕衡紧跟着禹言,三人排成一排,紧跟着幕澜。
    之所以让禹言在中间,乃是因为现在禹言的修为最底,在中间两人也能看护得过来。
    不知道何时,他们周围飘起了红色的大雾,稍微慢一步就能将身上的衣物融化,端的是霸道无比。而且有红雾挡住,很难看清前面的人。
    “小心了,”幕澜的声音远远传来,“记住走到坤五后右走一步!”
    幕衡不敢怠慢的按幕澜所说的往右踏了一步,心里隐约觉得奇怪,幕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