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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族试炼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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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慰自己,虽然没有好位置,但是在比武台旁边,好歹离得近啊!说不定自己便能学到几招!
这么一安慰,她觉得好受不少。于是心平气和的等待比试开始。
没等一会儿,幕澜师兄出场了。他是青元第一位,也是青元弟子的佼佼者。
只见他在望月峰山腰上,对着掌门一拜,道:“师父,弟子去了。”然后整个人飞身而起,悬在空中。脚下出现一把青剑,带着他不急不缓的朝比武台飞来。
他这一手极是漂亮,顿时三个峰传来欢呼声。其中声音最大的竟不是青元众人的,而是幕衡遇见的门帘和卡思。她们直接尖叫一声,将大家的声音都压了下去,“幕澜师兄~~~~好帅~~~~!”
幕衡和周围的人都无语了。很快有青元的师兄过去警告她们不得干扰比试,再如此就将她们带去刑房冷静冷静。青元自然没有刑房,不过好在千古的人并不知道。是以两师姐妹嘀咕几句,“青元的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之类的话,后面不敢再大声喧哗了。
而此时,幕澜整个人如一朵玉兰花停在了比武台上。神态波澜不惊,甚至对崇拜他的青元弟子们挥了挥手。又激得大家一阵兴奋的欢呼。
幕衡也跟着喊了几声,又觉得没趣,仔细打量着这个天之骄子起来。
幕澜师兄的个子很高,普通的道袍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不同的效果,衬得他腿长腰细。头发用金冠束在脑后,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挑起,好似在放着秋波。
不得不承认,幕澜师兄的确长得不错,不过门帘和卡思叫得这样也太过夸张了。幕衡心里认为还是在小院内遇见的人长得更为精致,而小师叔气质比幕澜师兄更温柔和阳光。
幕衡更为在意的是,幕澜师兄竟然已经可以御剑飞行了!那岂不是说明他已经筑基成功?幕衡心里火辣辣的,好想冲上去问幕澜师兄是如何做到的。不过还是按捺住了自己。
幕澜已经在说话了,他的声音柔和,听起来不刺耳,反而是种享受,“各位师兄弟们,本次青灵大赛比试开始!”他这么极其简短的说了一句后,竟是准备御剑离开了。仿佛之前高调的种种举动,都只为了这句话一样。
有人高声问:“你不是抽到第一轮的签?缘何打都不打直接下场?”
千古的一听,直接起哄:“莫非怕了我们千古?若是如此到也说得过去!”
青元一听哪里肯依的?当下呸的一声,撩起袖子准备对骂。
“我修为已到筑基,若是再与各位‘师兄’师弟们比试,岂不是持强凌弱?”幕澜也不恼,只这么一句,便偏偏然的御剑到了掌门旁边。好似真的只为了说那一句话似的。
青元的人一听,更是对幕澜崇拜不已,齐齐冷哼,“我师兄是怕打伤了‘师兄’们!也是,都修炼十几年了,连筑基都没有,上去跟你们打还得费尽心思的想着怎么不打伤你们。”
这下,千古的人不乐意了,冷嘲热讽的说:“怕了就怕了。抬出筑基的名头算什么?我千古没有筑基的?”
“谁说我们怕了!”青元的人袖子都放下去了,又撩了起来,“给你们几分颜色还开起染坊了?”
☆、四十。青灵大赛
他们吵着吵着竟准备上手打起来,幕衡捏着拳头也跃跃欲试。
幕衡对师兄们叹为观止,之前不惹凡尘的假相仿佛一下子揭开了。
她站的位置更是泾渭分明,明显的隔了一条线出来,千古和青元各占一边,白色道袍和三色道袍各占半壁江山。
掌门冷哼了一句,效果比希景当日的那声冷哼还厉害,四周呼啸着的风齐齐飞卷着将比武台周围的人吹得东倒西歪。
千古门的代掌门人这才假惺惺的说了句:“都出一脉,有什么好争的?”
希楠立刻接上,“千古与青元一向和睦,青元自脱离千古后,虽不如千古万年传承,也是有仙人传承的!你们这些小辈,有什么好争的?”
他话里虽在捧千古,可透露着青元与千古早就不是一脉相承的了!千古虽有万年传承,而青元更有仙人传承,与千古相比丝毫不差!
代掌门面上肌肉跳动,半响才不阴不阳的道:“有本事比口水,不如比武台上见真章!”他说话间一直瞧着希楠,显然是在说他。
希楠毫不动怒,传音道:“幕澜师侄因提前筑基,所以此次退出青灵大赛!排序往后延一位。持青元第二位签者,以及千古第一位签者,上比武台比试。”
大家听了,这才互不服气的朝对方一声冷哼,站到了先前的位置。
幕衡第一次参加青灵大赛,有些好奇的问旁边的师兄,“师兄,这青灵大赛有什么讲究?”
她身旁的师兄是个胖嘟嘟的,校服将他勒得很紧,现在人又这么多,一直在扯衣领。幕衡见状给他弄了几阵清风,胖师兄舒爽了长叹了一口气,“太舒服了!师弟,你问我什么来着?”
“这青灵大赛有什么讲究吗?”幕衡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你是新晋弟子?”胖师兄没有先回幕衡的话,而是先反问了句,他上下打量了下幕衡,之后肯定的道:“你是幕衡!”
“对,我就是幕衡。”幕衡点头,“师兄,你们怎么好似都知道我似的?”
“谁不知道你?”胖师兄嘟囔,“修为最低,靠出卖师兄才活下来的幕衡。”
“什么?”幕衡有些没听清,只听到修为最低四个字,她不由问。
“没什么,你要是不知道,直接看便是了!”胖师兄翻了个白眼,“又不是谁都是你爹妈!每天惯着你,给你解惑!”
不明白为什么胖师兄一知道自己是幕衡态度就变了,幕衡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一年来,好似师兄们一看到自己就在忙自己的事,平日也与自己不打招呼。。。。。。
却原来并非师兄们不惹凡尘。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幕衡疑惑不解。
她有心想再问胖师兄几句,胖师兄已经拖着硕大的身体慢慢往旁边挪去,一副跟你不熟少缠我的模样。
幕衡哭笑不得,见胖师兄艰难的挪动身体往旁边走,下意识的想跟上去。谁知道,胖师兄瞧见幕衡跟在后面,硬是将旁边的师兄们撞飞,弄出一条宽阔大道,而他自己丝毫无损,转头瞥了一眼幕衡,摆着身体缓慢又高傲的走了。
幕衡还想追上去,那条路瞬间被堵住。耳边有人怒斥着胖师兄,最后还是乖乖给他让路,等胖师兄一走,立刻把前排位置挤得满满的。还有人推着幕衡:“你看不看?不看滚蛋!”幕衡只好作罢。
比试台上已经打了起来。两位师兄皆是练气五层弟子,手上能动用的法宝不多,各自施一礼,便亮出了手中之剑。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见过慧问大师的出招后,两位师兄的招式让幕衡觉得有些浅薄。
千古门的师兄一个剑花挽去,作势刺向青元的师兄的眼睛。青元的师兄下意识的一躲,胸腹一疼,却是被对方踹了一脚,摔倒在地。
幕衡暗暗摇头,要是自己,既然有灵力在手,那便直接用剑挑飞对手的武器,再补上一拳,趴下的便是对方了。
果然千古门的师兄已经在比武台上说道:“承让!”施施然的几步越过空中细小的锁链,迎接千古门胜利的欢呼。
千古代掌门略带得意的瞥了一眼希楠,笑眯眯的对青元掌门希天和说道:“此局承让了!”
希天和脸上的笑一直没有变,他道:“贵派实力高强,实至名归。”
希安却在一旁轻哼了一声,“得意什么,下面还有得比。”
然而后面青元弟子一个个被打下台来。除了希天和外,希楠和希安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了。千古代掌门一个劲的道:“不好意思,此次又是我千古胜了。”
“哟,这次你们青元运气不好,那位弟子乃是千古数一数二的新晋弟子。”
希安烦得想拿个符把千古代掌门的嘴给封起来,他的手刚一动,希楠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只好将扣在手里的符放下。忍不住长叹一声,“希景师兄不是今日回来?什么时候到?”
希景的名头一出,一直喋喋不休的千古代掌门住了嘴,有些疑惑的问:“希景师弟不是还在崖底吗?”他说着,手指朝比武台崖下一指。
“那都是多久的老黄历了?尤师兄,你可真是贵人繁忙。我希景师兄早就于月前前往十万大山杀妖。按路程,这个时间应该要回来了。”希安张口就道:“他这个人最烦人家喋喋不休了。哎,尤师兄,我可不是说你啊。我是说我希景师兄,就是杀虐果决,讨厌唧唧歪歪的人。”
希安见尤师兄脸色难看,终于住了嘴,心里暗爽,嘴巴上安慰着尤师兄。
尤师兄脸色难看,道:“那哪里会?不知道希景师兄什么时候回来?”
“他啊。可能下一刻就回来了。毕竟他是唯一一个结成金丹的修士,御剑飞行快得很。”希安张口就道,终于把喋喋不休的尤师兄堵了回去。
前面一番争执,幕衡自然是不知道的。随着千古的气焰高涨,青元这边的人都有些奄。幕衡也有些提不起劲来,更别说跟千古的人再吵闹了。
只能任由千古的人说三道四,说着风凉话。
☆、四一。千古胜出?
就在大家提不起精神的时候,一个胖胖的修士朝比武台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叫,“师兄师弟们,你们干什么呢?他们抽到不好的签,实力相差太大自然输掉了!我幕慈比试,还怕不赢?”
认识他的青元师兄们听到他的这番话又鼓起了一些气,“就是,谁能搬得动幕慈那身肉啊!”
“我每次跟幕慈打都输的。”
“幕慈必胜!”
相反,千古那边没什么好话,冷嘲热讽,“胖子!你看你走得这么慢,干脆认输得了!”
“胖子!你走到锁链处小心点!要是锁链断了,你可就掉下去了。”可惜幕慈稳稳当当的走过了脆弱的锁链。
幕衡叹为观止。觉得这些师兄们都好似凡间菜市场卖菜的老汉老妇人们。在幕衡印象中,吵架最厉害的当是住在村里的采花婶,两只手往腰间一搭,身体往前一挺,嘴里滔滔不绝的能把你说到‘心服口服’。
比起采花婶,这些师兄也不差啊。
就在热闹的起哄中,幕慈师兄站到了比武台上,他朝四周一拱手,也不生气,笑眯眯的道:“谢谢千古门的各位师兄弟关心。我已经没事了,你们都散了吧。啊?”
好似母鸡赶小鸡似的语气,又让千古门一阵气闷,“不要脸的胖子,谁关心你了?”
这话立刻被青元师兄接了过去,双方开始新的一轮唇枪舌战。
幕衡见大家半天不把正事放在第一位,忍不住郁闷的想道:明天要还是如此,我便不来看了。
好在场上还是有理智的人,幕澜师兄放大了声音:“千古门持有第一百零一位签者上台比武。”
喊了好半天,终于有人赶到。
他竟是直接从山腰上跳了下来,嘴里喊道:“第一百零一位签姚乐向幕慈师兄讨教!”同时手里寒光一闪,对准幕慈头顶插去。
“呸!不要脸!千古的人偷袭!”
幕衡一听姚乐的名字,再见姚乐这番举动,心里大骂了一声无耻。其他师兄比她更快,早已忿忿不平的喊了出来。
千古门的人振振有词,“你与妖兽斗时,妖兽会与你规矩打斗?不管什么方法,赢了便是赢了!”
前方幕慈头顶一凉,毫无慌乱,他将手往上一抬,手上出现一层薄薄的薄膜一样土黄色的东西,直接用手一抓,牢牢的将匕首抓在手里。
姚乐一扯不动,立刻变换招式,手一松,轻松的落到了地上。
一年不见,姚乐的个子更为魁梧,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修为更是达到练气九层,马上便要练气大圆满,踏入筑基。
许多人终其一生止步在练气大圆满,更多的人连练气大圆满都无法达到。只有筑基才算正式踏上修仙路。千古除了两个老祖已达到元婴修为,其余弟子最高不过筑基一二层。但两位老祖寿元只身下短短二三百年,若是千古老祖一旦仙寂,千古万年来修仙门派第一的称号岌岌可危。
相反青元之中,青元师兄弟皆是筑基八层上下。希景更是唯一一位顺利结成金丹的金丹真人,他一直在外寻求突破,结婴。更别提青元内三位客卿长老修为也是筑基六层左右。
这才是为何千古不敢对青元下手的原因。
千古虽有两个元婴老祖,却寿元将近,平日大多闭关寻求突破。青元虽无元婴修士,胜在四师兄弟资质上乘,且有大把时间寻求突破。
虽每次门派比试,看起来皆是千古压一头。若三四年后,往往基础扎实的青元在遇见妖兽时更能躲避危险。
这些幕衡尚未有所感悟。她见姚乐修为飞涨,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偏偏此时,姚乐似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目光狰狞的朝她一笑。
姚乐一笑后,面色诚恳的朝着幕慈道:“刚才对不住了。”
幕慈手里的匕首滴溜溜打转:“你便是千古新晋第一人。”
姚乐道:“不敢当,不敢当。”他极为守礼的缓缓躬下身,打算补足之前的礼一般,同时眼睛寒光一闪,合并的双手中又冒出数根针,迅雷不及掩耳的朝幕慈飞去。
幕慈修为不过练气六层,打斗经验却很充足。他身躯庞大,行动不灵活,专门修了一套呼延铁指诀,练到最高层整个身躯可化为金刚,最坚硬不过。现下他练到第八层而已,已是心随意动,根本不惧怕任何偷袭。
幕慈大喊一声:“来得好!”将手中的匕首扔了出去,只听叮叮叮几声,匕首竟被针打碎落在地上。幕慈屹然未动,他手本就在外,见此稍微往前一挪,将姚乐抓在手里,往内一扯。
姚乐大惊之下整个人往后一缩,似要挣脱一般,幕衡却瞧见姚乐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有诈!
幕衡嘴里话还未喊出,姚乐整个人以极其古怪的姿势歪在幕慈怀内,手里又是一把匕首,放在幕慈脖间,带着憨厚的笑,说道:“承让了!”
幕慈未听到一样,双手握住姚乐往自己胸前一压,丝毫不在意脖子上的匕首。
而这时,幕衡的“有诈”才刚刚出口。
两人正胶着,谁也没理幕衡。倒是旁边的师兄们又开始吵了起来。
幕衡专心的盯着比武台,深怕一个错眼就漏过了此次交锋。
脖间的匕首碰到幕慈齐齐碎去,姚乐见普通武器伤害不了幕慈,筹措了一番,又掏出了一把针。
姚乐此刻整个人仍然缩在幕慈怀里,幕慈加大力度想将他困住。他一只手摸索着拿出了针,另一只手恍若无力的抵抗着幕慈的力气。同时嘴里念念有词,姚乐手中的针忽的消失在空中。
场上除了时刻注意着的幕衡,竟没人看到这一幕。幕衡焦急的想通知幕慈师兄,却见幕慈双手变为土黄色,一直往下沿去。而幕慈的脸色变得惨白,根本控制不住强行使用呼延铁指诀第九层的灵力。
就在此时,姚乐毫不犹豫的往幕慈头顶一打,幕慈下意识的松了手,姚乐往下一滑,打算开溜。下一刻便被反应过来的幕慈抓住。
☆、四二。冷心冷情
幕衡大叫道:“师兄小心!”
姚乐带着胸有成竹的笑,借力直接往后倒去。原本消失的银针出现在他手中,颜色变得如血一般红,跟着他的方向一起扎向幕慈的丹田内。
几声“不可!”响起!姚乐仍是不管不顾的往后倒去,手里的针来不及收回往幕慈丹田送去。
幕衡一急之下,灵气运转到极致,竟飞身而起。与此同时,左手一热,将原本罩住比武台的结界破开,再往前去时,幕澜师兄已经飞到。动作快如闪电,将姚乐与幕慈分开。
姚乐一击不中,立刻乖觉的站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
幕慈似是灵力耗尽,脸上青青紫紫的颜色一闪而过,最后脸色惨白的倒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希天和尚未说话,千古代掌门已急急开口:“姚乐!你怎么如此莽撞?”
姚乐惊慌失措,上前一步,作势想瞧幕慈的伤势,语气悔恨不已:“我。。。。。。是弟子没把握好力度。弟子。。。。。。认罚!”说着,姚乐跪到了地上。
那针是故意往幕慈师兄丹田扎的!姚乐明明有机会收手,却任由他手里的针往下扎去,若是扎实了,幕慈师兄的丹田岂不是废了?修炼多年的修为一朝散尽!从此无缘仙路。
幕衡只觉得怒火在熊熊燃烧,书院十八条人命晃在眼前汇成了幕慈倒在地上的模样,她脱口而出,“你是故意的!”
“弟子刚迈入练气大圆满不久,不知如何控制灵气这才失控打伤了这位师兄!”姚乐憨厚的脸憋得通红,努力控制眼泪不流出来,砰砰的在地上磕起了头,“弟子绝非故意!”
幕衡还想在说什么,希天和柔和的声音传了过来,“好在人没大碍,你也不必自责了。”
“是,多谢掌门不怪。”姚乐一脸苦处无法诉说的模样,跪在地上不起来,“掌门如此清明,姚乐拼着在台上受人记恨也不得不说一句,方才这位师弟上台时,醉梦针不受我控制,竟是。。。。。。竟是有一根扎进师兄胸腹内了!”他说到这里,无视幕衡震惊的脸,又砰砰磕起头来,“只望掌门和师兄快将这位师兄送去医治,不然只怕。。。。。。”
一听醉梦针,大家脸色一变。有懂行的解释道:“醉梦针乃是中品灵器,最是坚固不过。传一旦扎进体内便让人痛得晕厥,犹在梦中,最后死去。因此名为醉梦针。”
“说起来,贵派门下弟子着实了得。”千古代掌门开口,“这结界乃是你我布下,好说也得筑基修为才能打开,你这位弟子,修为不过练气二层吧?”
幕衡沉声道:“弟子的确是练气二层,不过情急之下,担心师兄而爆发出了潜力而已。”
“是了,你爆发潜力,进了结界,想害师兄便容易了,是也不是?!”代掌门语气越来越急,说到最后隐隐带着威压。
不待幕衡答话,希安先跳了出来,“尤师兄,你是不是今天出门没算卦?怎么说些奇怪的话?小师侄哪里有理由害同门师兄的?你们千古门失手还要怪到青元头上?”
“没有理由?上次书院便是你们青元弟子搞的鬼!”千古代掌门变得咄咄逼人,“上次我就说,哪里有可能一个练气一层的弟子活下来,而我可怜的徒儿却死在书院内。你们还骗我是妖族的阴谋,我看。。。。。。莫不是你们青元的阴谋?打算将我千古弟子一个个消灭在此处?而底下那人,莫不是那名叫幕衡的?!”他说到此处,肝胆欲碎,威压一重一重的朝幕衡压下来。
幕衡浑身骨头被压得咯咯作响,死扛着压力不肯跪下,她突然想起一年前与小师叔、二狗子哥哥说的玩笑话。眼下,玩笑话成真了。这代掌门竟然是真让自己先去死一死。
幕衡倔性一上,死撑着不肯跪下。她耳畔旁又传来姚乐的声音,“师叔,我当时躲在书院,亲眼瞧见他与一位火魃在一起,莫不是她其实早与妖怪联手,只瞒着大家。想必,青元亦是不知情的。”
此言一出,原本打算开口的希楠闭了嘴,改而带有些许疑惑的眼神望向幕衡。
知道幕衡是谁的人纷纷炸开锅,“原来这就是为什么她能在书院内活下来的原因!”
“之前说她布置阵法,导致师兄们进去书院出不来。看来是真的了。”
“那么说来,她的确出卖师兄才能活着出来?”
讨论声传入幕衡耳里,她恨为什么自己耳力变得这么好,听得一清二楚。有三份无奈,七分苦楚。幕衡眨着眼睛将泪水收了回去。没人知道她多想喊出事实,但是千古代掌门的灵力压着,她浑身抵制已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眼见幕衡沉默,更多的人觉得她是默认了。
希安怒喊道:“闭嘴!小师侄不是那样的人!”
然而此言一出,有人怪叫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
希安平日除了琢磨算卦便是符箓,一年难得与人对话过几次……除了缠着别人算卦的时候……若是有太多目光看向他,他都会不好意思,现在这个阵仗,让他下意识的有些退缩。目光转过幕衡,又转向姚乐,心里怒骂那个卑鄙小人。嘴里却笨拙的道:“小师侄活下来完全是个意外!当日的事,乃是你们千古先行一步去书院,试问小师侄又如何布置阵法?”
希安这解释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千古门代掌门阴恻恻的道:“难道还是我千古门的人,自行布置阵法,再送上门去,给僵尸吸血吗?”
原本听到代掌门说千古门自行布置阵法的姚乐,心里猛的一跳,随即放下心来。一开口,却是带着哭音:“师叔,掌门,你们先将地上的师兄送去医治吧!”
这一番话,衬得幕衡站在一旁冷心冷情,更衬得姚乐知情重义。
送幕慈前去花师叔处治疗的幕澜一回来便听到此话,闻言淡淡的道:“早已送去,不劳师弟此时才费心。”
幕澜上前一步,站到幕衡旁边,缓去她大部分压力,咄咄道:“一位筑基前辈,一直用威压压迫一位练气二层弟子。前辈好威风,好霸气!”
☆、四三。只听他言
代掌门脸色一变,他一直偷偷压迫着幕衡,最好是跪在地上,给自己的徒儿磕头!想不到他做得如此隐蔽,幕澜还是发觉了。他悻悻收回灵力。
迎面便是一张万蚁符,将他定在原地,浑身犹如被蚁嗞咬。代掌门怒瞪着希安,反被希安喷了一脸口水:“假仁假义的家伙!我们青元的人也是你能欺负的?”
威压乍然一退,幕衡浑身一抖差点摔倒在地。一股柔和的力扶住她,紧接着耳旁响起幕澜的声音,“小师弟,没事吧?”
“没事。”幕衡淡淡回道,她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姚乐,姚乐也正挑衅的看着她,对幕衡做了个口型:“你死定了。”
幕衡脸色一变,见姚乐要张口,她运转灵力盯着他,只要姚乐一说话,幕衡便动手。
谁知姚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一副你拿我奈何的模样。
“幕衡。”希天和温和的开口,“你上前来。这位。。。。。。千古门弟子,你也上前来。”
幕澜手握着幕衡轻轻一提,将她放在剑上,道:“抓紧。”又冷冷对姚乐道:“师弟修为高深,想也不需要我帮忙。”待幕衡抓紧后,脚下青剑化为一道流光,飞到了主峰,希天和面前。
幕衡还未感受到御剑飞行与仙素莲的区别,便已落到地上。肩膀被幕澜轻轻一推,她向前一步,“拜见掌门师伯,拜见师父,拜见小师叔。”
一阵轻柔的力将她扶起,希天和道:“我还记得你。幕衡,师伯还欠你一个礼物。”
千古代掌门一听,急忙插嘴,“希师兄,你是想包庇门下弟子?”
希楠一直沉默不语,见到这个到处闯祸的小弟子面色惨白的站在自己面前,终于说了句:“急什么?事情尚未有定论。”
幕衡激动的一抬头,撞见希楠冷冷的目光。她心里一凉,难受的低下头去。
“这位。。。。。。”希天和目光柔和的看向刚到主峰的姚乐,筹措一番。姚乐识趣的道:“弟子姚乐。”
“姚乐,当日在书院你曾瞧见我门下弟子与火魃在一起。是何时?在做何事?”
“弟子进入书院便与师弟们走散,后来遇见青元师弟们。他们口称新晋弟子幕衡走到一半突然将他们带入书院内,手心内突然冒出一朵花,招来僵尸,将他们围住。虽他们见机甚快,仍是折损了不少人手。后来我与师弟们探索出入,他们不幸的一个个被僵尸捉住。。。。。。吸血而死。”姚乐说到这里,似是痛极,“弟子没能救出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眼前。”
幕衡几番想打断他,希天和一脸平静的望着幕衡,传音道:“别出声。”
姚乐平复了许久,继续道:“后来,我躲在西阁内,见到这位师弟与火魃一起杀死了书院的僵尸。而后两人同行,我有心跟上去想瞧瞧他们要去做什么。结果两人迈着一种并非人界的步伐,消失在我眼前。”
希安忿忿不平的道:“如何一年前你并未说此事?我们怎么知道你并非胡编乱造?”
姚乐叹了口气,“一年前我以为火魃迷惑师弟,师弟亦是受其害。又怎么忍心让人误解师弟?但今日在比武台上,幕衡师弟破开结界的正是她左手的花!我恍然大悟,只怕幕衡师弟早已被妖怪迷惑,潜伏在门派内,只等我们两派两败俱伤妖族便来捡个便宜!”
“我命虽小,却肯为人族牺牲!”姚乐说道这里,目光烁烁的看向幕衡,“师弟,你有什么苦衷不妨说出来让掌门听一听,何苦投奔妖族?”
姚乐这话说得一向温和的希天和终于变了脸色,冷冷道:“幕衡,将你左手抬起来。”
幕衡顺从的抬起左手,“我幕衡拜师只为杀妖,这卑鄙小人所说的什么左手的花更是不知道。”幕衡镇定的说着,左手已经伸直放在胸口前。她有没有那朵花,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姚乐打的什么主意?
姚乐不与她分辨,只忧心的对希天和道:“这花想必平日藏得很深,若非性命危机时刻不会冒出来。。。。。。”
千古代掌门冷笑一声:“这有何难?”他在袖子内一掏,拿出自己的本命法宝………一个缠绕着无数白骨的金钵,不等大家反应过来,便一钵朝幕衡打去,打定主意要让幕衡魂飞魄散去陪他可怜的弟子。
幕衡时刻在警惕中,她一见千古代掌门冷笑便道不妙,当白骨金钵朝自己飞来,立刻往后一倒。金钵带着凌厉的杀气从身上略过,浑身一疼,鲜血马上冒了出来。
希安立刻转身,各种符箓不要钱似的往千古代掌门贴。希楠和希天和对视一眼,望向躺在地上的弟子,犹豫良久。姚乐喊道:“若是逼出幕衡身上的诡异花朵,或许幕衡还有救!”
此言一出,希楠和希天和同时出手。幕衡眼前一黑,两位筑基修士的修为带着威压朝幕衡逼迫而来,若非他们二人有心想留幕衡一命,幕衡此刻尸体已经凉了。
幕澜直接一踢姚乐:“闭嘴!”他皱着眉,总觉得一切发展太过诡异。然而连他也被两位筑基修士的威压压在原地,只能徒劳的看着幕衡,嘴里劝道:“两位师尊,此事有蹊跷,何不听幕衡师弟说一言,再做决定?”
幕澜的那一脚并没有踢到姚乐,他闻言,更是凄凉的道:“莫非书院里的师弟们白死了?眼下明明便可逼出幕衡师弟身上诡异的花,再将妖族的策略打探清楚!你为何要阻拦?”
此时天气一变,没有几位筑基修士的法力支撑,山涧变得雾蒙蒙的。姚乐的话语被雾气一罩,传出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凄凉和沉闷。
当下希楠和希天和不再留后手,手里皆秀出自己的本命法宝。希楠用的是一只上面勾刻龙纹的笔,笔尖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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