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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酱油人生-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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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串儿正好准备去厨房提热水服侍钱嬷嬷起来,被这婆子的神秘样。弄的很是惊讶,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想着奶奶关照他们时刻注意文家人的举动,还以为是文家有了什么动静,忙疾步走到这婆子藏身的地方,出口就问道:“怎么回事,可是那里有了什么动静?”说完还偷偷地用手指了指文氏的屋子。
看门婆子见她这着急样。也不敢笑,只拉了她的手,低声道:“不是,碧荷姑娘来了,要见钱嬷嬷,人在小园门外等着,你赶紧地去回了嬷嬷,别让碧荷姑娘等急了。”说完见串儿点了头,也没留时间给她问什么,就急着回头去碧荷那交差了。
串儿见她这急样。也没不高兴。知事情必定急,不然碧荷姐姐不会一大早。天还没亮就来寻嬷嬷了,也不打算提水了,直接就回头往嬷嬷住的耳房跑去。她这一路跑回来,倒是吓了钱嬷嬷一跳,忙瞪眼斥道:“你个死丫头,让你去打水,你倒好水没打回来。还跑上了,有甚撵你呢。”
串儿见嬷嬷瞪眼,也没怕,只吐了吐舌头,笑着讨饶道:“嬷嬷莫怪,是我不好,这不是园门处的老妈妈来回,说是碧荷姐姐在那等着呢,我这不就赶紧往回跑,好早点说与嬷嬷听吗。”
听了这话钱嬷嬷也急了起来,她知道的事可是比串儿她们多,忙也不在意才刚起还没洗漱了,直接下炕穿了鞋,套了件夹袄边扭边道:“好了,你帮我将头发先简单地拢拢就行了,回头说完了话再回来收拾。”
串儿听了忙手脚麻利地帮钱嬷嬷收拾了起来,因为不用梳洗,一会儿也就简单地收拾好了,一弄好,钱嬷嬷就对串儿吩咐道:“你别去,好好守在屋子里,若是有谁来了,你就说我有事去了,不知道在哪,可记住了。”
串儿忙笑着点头道:“知道了,嬷嬷快走吧,别让碧荷姐姐等急了。”
钱嬷嬷见她这样,很是白了她一眼,笑嗤道:“你个死丫头,还催起我来了,好了好了,我这就走了。”
因为这几个人都是报信及时没耽搁,在看门婆子回来没多久,碧荷也就见着了钱嬷嬷,打眼一看就知道这嬷嬷还没梳洗呢,遂有点不过意地道:“嬷嬷这是刚起,倒是扰了你了。”
钱嬷嬷不在意地道:“这有什么,当然是奶奶的事重要,说吧可是奶奶有什么吩咐。”
碧荷听她这么一说,不觉暗赞,怪不得奶奶看重她呢,这玲珑心思还真是难得,眼看着众人都该起了,她也不多啰嗦,遂将奶奶刚才吩咐的话一一说了,末了将手中瓶子塞了过去。
钱嬷嬷听了心里还是惊涛骇浪的,不过她见多了阴谋诡计,也没变色,很是淡定地将碧荷塞过来的瓶子往袖笼里一掖,习惯性地先看了看四周,才低声商量道:“这院子里头最为难缠的就是周姨娘了,要想将她也诓去姑奶奶那院子估计有点难度,毕竟说辞上不能让她起疑了,我看与其这样还不如等着文大爷来过,我再见机行事,最好是直接将她们撂倒在客院为好。”
她这么一说,碧荷想起周姨娘那黏糊劲不觉就有点胆寒了,这人脸皮厚得很,总是左右打探,对旁人的暗示和不耐直接不当回事,有时说话还挖坑,亏得奶奶机警才没上过当,诓她确实有点难,搞不好再让她警觉起来,就不妙了,如果按着钱嬷嬷的说法还真便利多了,毕竟奶奶也倾向于这么做,遂点头道:“好,你自己看着办吧,奶奶可是将主交给你做了,还有若是你这头出了什么差错,可记得让串儿来回一声,这事可是不能有什么闪失的,我这就走了,你也赶紧地收拾起来,别让人怀疑了。”
钱嬷嬷听了忙道:“好的,我记住了,你回一下奶奶让她只管放心,我会办地妥妥的,姑娘慢走了。”
碧荷听了这话刚准备转身往回走,就又想起了刚刘文说的事,忙又叫住同样准备走的钱嬷嬷道:“对了嬷嬷,青梅你也多注意点,她不太正常。”多余的话,碧荷也不清楚,只能是提这么一句了。
听了这话,钱嬷嬷皱了眉头,什么叫不太正常,这青梅几时正常过了,不过这会也不是细问的时候,她只点头道:“知道了,姑娘放心,快回吧。”说完见碧荷点头走了,才穿过园门,对守门的婆子交代了几句,就往自己个屋子走去。
碧荷办完事回来的时候,柳露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见了她,忙道:“回来了,快说说钱嬷嬷那的情况吧。”
见奶奶这么急,碧荷也不敢耽搁,忙回道:“钱嬷嬷说,让奶奶放心,一切有她呢,自打接了奶奶的吩咐,她就一直注意着那文大爷的言行,早就发现了不对劲,那文家来的人里面,也就只文氏是个稍好点的,最厉害的数周姨娘了,她的那个大丫头也是个不简单的,青梅同她们一比简直就是个棒槌了。”说完碧荷自己倒先笑了起来。
在碧荷心里还是不太相信青梅能有什么出奇的举动的,所以她也就没将青梅的不正常放眼里,她提醒了钱嬷嬷注意青梅,也就没再提起青梅的不正常举动了。(亏得柳露行了阳谋不然有碧荷后悔的时候呢。)
柳露想起青梅那看着精明实则蠢笨的言辞,也是有点好笑,对碧荷道:“好了,有了钱嬷嬷我也放心了,你还得再跑一趟,让宝丫院子里留下的翠喜和银烛,天一大亮就到我们这处来,就说我有东西让她们帮着绣。”说完又想起一事,问道:“刚钱嬷嬷那可也关照好了,让她一完事就过来。”
碧荷听了想起刚钱嬷嬷夸主子就是心善,连着院子里的丫头妈妈们都先安排了,就很是感慨地道:“亏得奶奶早就安排妥当了,不然现在再安排那些粗使的妈妈小丫头子们,就有点打眼了,钱嬷嬷已经说了,等事一了她就来,翠喜那里我现在就去安排。”
柳露听了安心不少,她虽然不是圣母可是看着别人将有难不帮着也过不去,早一两天前,她就安排画屏与昨天领着几个院子里的小丫头子和粗使妈妈们去后头的下人房帮忙酿桂花酒,以此来转移她们,免得万一到时外阵一破,她顾不过来,让她们遭了鱼池之殃。
也亏得她们后院的女性下人少,倒是没让人看出不妥当来,她也只能是做到这么多了,其他的看各人造化吧,想了想,柳露就又问道:“给画屏的那些备用药可是拿去了,还有就是成药房那里可是交代好了翠竹,那里东西紧要可是不能让人趁机摸了去。”
见主子问起这事,碧荷忙认真地回道:“药给了画屏了,也关照她如何用,她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可还是认真地记下了。”
柳露听了点头道:“这就好,画屏就这点好机灵不多嘴,如今有了药,万一到时有个磕碰的她们自己也能先用些药,不至于拖了病情,说到这药,这几天也算是累坏了春草他们几个了,想不到就几天功夫她们做药的本事也跟着大量制作提高了不少,倒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碧荷听了笑道:“奶奶说的对,翠竹接了令,已经将贵重的东西放妥当了,其他的奶奶就别担心了,就算她们几个打不过贼子,可藏匿的功夫还是到家的,安全不用担心,她们说还等着给奶奶多多做药挣钱呢。”这几个人是暗卫出来的,知道点影子。
☆、第二五七章 君子小人
碧荷这话说的俏皮,柳露想起春草她们几个,不觉莞尔一笑,早起一直紧绷的心,也松了点,这些暗卫里的人在以前她必定会敬而远之的,可是自打同她们接触后,发觉这些人其实很可爱,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忠贞,遂笑着道:“能这样想就好,等过了这个坎,我自会打赏你们的。”
碧荷听了很是高兴,她可是知道自家奶奶赏的东西必定不凡,上次奶奶随手丢给自己一瓶伤药,可比她们当初在卫队里的还好,要知道她们卫队里的配药师可是顶尖的了,忙笑着谢道:“这感情好,奴婢代大家谢过奶奶了。”如今碧荷也能同柳露说笑几句了。
柳露无所谓,这些赏给她们的伤药什么的,她在空间里练神识的时候做的多着呢,丫头们忠心她自是不会吝啬的,遂摆了摆手让碧荷下去办其他事去了,累了好几个时辰,她才逮着这空档好好休息下。
碧荷早瞧出她的疲累了,忙应声退了下去,且还细心地帮主子轻轻关好了门。碧荷对已经怀孕的主子还这么操心感到很是心疼,想着也不知道四爷到时回来知道了,要心疼成什么样子,平时四爷在家时对四奶奶那股疼宠劲可是谁都看在眼里的,想到这不觉叹了口气,她对现在的状况感到很是无奈,自己也只有赶紧地帮奶奶做好事要紧,忙匆匆地往抱厦走去。
被碧荷惦记的她家男主子,其实日子也并不好过,这不之前可是经历了一场极其艰难的争斗。
耿靖阳看了看对坐着的吴将军。肃然道:“这些亏了将军的配合,某回了皇上必定为将军请功。”耿靖阳之所以这么说,还真不是客套,他从京里带来的人因为一路的追杀。到了晋北时已然所剩不多,这次来追杀之人都是不亚于暗卫身手的硬点子,好不容易到了河中蒲。这里又多是瘴气毒虫的,行进特别的艰难,没有这督军府的极力配合是不可能这么轻松就拿下这处贼窝的。
吴将军听了这话,不觉一笑,看着眼前之人心里也是惊涛骇浪,虽然对方脸带面具,可那双眼睛却深邃地直刺人心。饶是自己征战多年,也将将能与之一对罢了,且观他虽刚经历了一场浴血奋战可身上的气度仍然是从容淡定,威严天成,颇有种上位者的气势。这是他从未想过能从一个暗卫身上看到得。
这在之前,吴将军对暗卫可是没什么好感,一般这些人行的事,可都不算是正大光明的,如今经这一事,他改观了,最起码是对眼前之人改观了,这人不啻于他这上马弯弓的将军,刚刚冲杀在前的彪悍阎罗样。一点也不逊色于自己,如果此人上战场,他相信必定也能指挥千军,做个威名赫赫的大将军。
耿靖阳如此客气,吴将军也不是扭捏之人,立马豪爽地笑着谢道:“如此。鄙人就此谢了。”
耿靖阳见他爽快,也很是满意,遂说道:“这是应该的,对了,这里的武器金银等,将军看是个什么处置?”这些东西,以耿靖阳之力是运不回去的,只能是暂时封存一处,待来日皇上另行安排,在一个这些拥军一放的督军,皇上也并不是特别放心,今儿他这也算是试对方一试了。
吴将军也是个通透之人,耿靖阳一说,他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试探与他呢,不过他不反感,对方问在了明面上,而不是像某些人那样行那构陷之事,对方这么问既是试探也是提点呢,遂很是感激地一笑,郑重地道:“多谢了。”多谢什么,他不必说多明白,对方必定明白。
耿靖阳无所谓,他如此说只是看着吴将军还是个不错之人,皇上可不能少了这么个得用的镇边大将,才想着提点一二,到时他好在皇上面前为其美言几句的,他倒是不用谁谢,不过这位能很快会意,他还是很满意的,在一个此人能与自己对视还能抗住他身上的威势,他还是很赞赏得,遂温和了点道:“不必,这是将军自己该得的。”
吴将军谢意已表,也就不再客套,见对方神情松缓了下来,他也就不再端着了,跟着稍放松了点,略微思忖了下,回道:“这些武器金银,我看还是封存于此,免得大动干戈地运送出去,惹了谁的眼,我会派心腹之人来此照看,不知可否?”
这样安排已然很好了,也合耿靖阳的意,他如今是分不出人手来照应这一处,在一个吴将军能说出此话,可见也是坦荡了,正好他手下的兵大多是这晋北之人,对这里的地形气候很是熟悉,如此倒是比他留人来的妥当,也就点头道:“这样再好不过,这处我走后,你就暂时接管过来,待我回京报于皇上再行定夺,到时自有人来通知你。”
听了耿靖阳这话,吴将军心里一凛,看来这人来头很大,必定是暗卫里的头头无疑了,如果说刚才他仅凭对方的气度来猜想的话,这会他是肯定了,能直接面呈天子,可见是来头不小,遂越发地小心道:“如此就有劳大人了,这里头的事,鄙人必定不会泄露半句,手下也会约束好,您请放心。”
耿靖阳见他如此上道,点头道:“将军安排甚妥,如此我们就分头行动了,皇上那还等着我的信呢。”
吴将军一听,知他这是送客了,看来这里头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不过他也不想知道太多,忙辞道:“如此,大人幸苦了,后面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大人只管开口,我这也去安排安排了。”
耿靖阳也不同他客套,后头确实有事要麻烦人家,遂点头道:“也好,将军先忙去吧。”说完又想起一事,忙又道:“将军回去后,最好写个条陈,我好帮着带回呈上。”
吴将军听了忙道:“如此也好,大人放心吧,我这安排好了,就写。”说完就辞了出去。耿靖阳也没托大,还是起身亲送了出来,待出了屋子,两人才再次握拳别过。
看着吴将军走远,耿靖阳思忖了一会,也就回了屋子,这处贼窝虽然捣了,可皇上要的东西也只寻到了一部分,一些重要的名册没看见,他还得去寻,或许老忠亲王放这了,也或许没放这,不过不管如何,他还是要细细寻一会的。
想起这,耿靖阳不由地皱眉,这京里大概是收到了他的信了,不过不知皇上打算几时动手,他现在最为但心的就是家里了,媳妇是空有宝物而不能用,宝丫还小,这万一遇了险,该如何是好?不行他得立马行动起来,好早点将这山头寻一遍,给皇上个交代,他也好尽快动身回家,这忠王可是孤注一掷了,难保他这最后的疯狂会不会挑中自家,黄庄外头可是埋伏这钉子呢。
不谈耿靖阳那处如何惊险行事,碧荷又是如何去安置宝丫屋里头的事。今儿最累的其实不是耿家的人,而是文大爷,昨儿一天他就被同他接头的那人拉到一处空宅子里,交代了今天该做的事。文显宗觉得传递消息好办,可下毒害人就有点令他棘手了,这耿家他没有内线,如何行事?这万一要是被逮着了如何是好,他妹妹可还在耿家呢,如此岂不令他头疼。
起初这文显宗搭上这条线,是抱着能传消息的就传,其他不能做的他就含糊的打算,这也是当初他于这些人接触时就打算好的,还不得不说,他凭着这种手段,还真是将人脉和生意经营的很好。不过那些都是些平常人之间的交往,如何与这王府之事比,到了此时可不就让他苦不堪言了。
如今这文显宗很是后悔当初自己的心大,要是听师傅的话老实走镖,估计今儿他大概不会这么的难决断了,到了这会他才颇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文显宗是个精明的商人,那就是万事利字当先的,他觉得这趟生意他亏了,很想抽步,可是对方看着就是很不好惹的人,他甚至觉得只要他说一声不,等待他的就是地狱了。
他倒是没后悔辜负了师傅出卖了耿家,他只是恨自己行事没周全,找的人不对。可为了自己个的小命,这文显宗还是咬了咬牙往妹妹的住处行来,因为想着心事倒是没发觉院子里有什么不妥,给他应门的是钱嬷嬷本人,见了钱嬷嬷,他才有点奇怪,问道:“怎么劳烦嬷嬷亲自来开门,丫头子们呢,这也太会偷懒了。”
钱嬷嬷一听这话,眼睛一转,来了主意,按与主子事先说好的话头,故意叹道:“哎,有什么办法,我一老妈子能怎么办,四奶奶看重小丫头子对年岁大的人不太搭理,惯得这些小蹄子们轻狂得很,这院子里拢共也就几个人,我不做谁做。”钱嬷嬷这一声气叹得,那叫一个有水平,一叠三折的好似有万般的愁苦郁闷似的。
文大爷今天只是随便一问,倒不妨知道了点内情,以前听妹妹说他们这客院只钱嬷嬷一人统管着,还以为是个得用,对她也就客气些,今天看来远不是这么回事,只是不受用才管了这客院的吧。这耿家看着大,可看不见几个下人,看来是用不起吧,倒是越发地看不上耿家了,心里对即将要做的事,也更加的没负担了。
☆、第二五八章 谁的陷阱
听得钱嬷嬷这声叹,文显宗仿若得了佛音,转了转小眼睛,笑眯眯地对钱嬷嬷道:“嬷嬷这话差了,就嬷嬷的资历当个内院的管事还是绰绰有余的,这是在耿家不得用,这要是在我们家那肯定得用,不知嬷嬷有没有意向跟着我们回去,到时让你跟着大小姐出嫁,当个管事嬷嬷岂不是更好。”这就开始**裸地挖墙角了。
钱妈妈刚才那么说只不过是为了掩饰为什么家里的小丫头子不在,也方便她后面的行事,没想到还有这意外的收获,不过也不敢演的太过,那就适得其反了,忙露出点喜色,略带点犹豫地道:“跟着大小姐那可是天大的好事,不过,哎,算了,我们家的下人可都是死契,没用的。”
文大爷只不过是哄骗这钱嬷嬷罢了,想着看看能不能利用,很是没负担地道:“这有什么,凭着我同你们家耿老爷子的交情,要个把人还不是小事一桩,你只管伺候好了小姐,这事就算成了。”
钱嬷嬷一听,忙装着很是激动的样子,谄媚地道:“那可是大好,奴婢在此先谢过大爷了。”
文大爷见她如此,眼里闪过不屑,口中却含笑地道:“嬷嬷不必如此,这值当什么,只以后忠心即可,好了,大小姐可起身了。”这就摆起大爷款了。
钱嬷嬷虽然心里很是瞧不上他这样,可也知道见好就收,忙笑道:“大小姐这几天要用药倒是早早地就起了,这会怕是都已经用完药了。”
文大爷倒是奇了。这会才将将天光见亮,就开始用药了,他不愿与一婆子说这些,忙往妹妹的住处走去。这还没进门,青梅就看见了,忙打了帘子。咋呼道:“咦,大爷竟来的这般早,刚好姑娘用完了药,奴婢想着让钱嬷嬷看看可有什么得用的汤水,好让姑娘压压心里的苦。”
文大爷对妹妹倒是很好,听了这话,也不计较刚才青梅的无理了。忙不放心地问道:“可与大夫说了,这汤水用了与药性冲不冲?在一个人家用药不都是吃完了,含颗果子蜜饯啥的吗?难道这些你们竟没有,这耿家也太抠门了吧,待客可是忒怠慢了点。再说了,若是耿家没备上,你们自己个不好出去买,也可以去寻了我,这点子东西还不是一会会的功夫就买得了。”说到这倒是怪上青梅服侍不得力了。
青梅听了,也没怕,笑着解释道:“大爷别急,这药是温性的可用些温补的甜羹压压,只别用的多冲了药性就好。至于果子啥的倒是有,不过不是那些知名店铺的罢了,好似是她家奶奶自己个做的,这也舍了脸拿来待客。”说完很是鄙视地撇了撇嘴。
柳露这会要是在这,必然要大喊此人不识货了,自己个做的果脯可是看在老和尚的份上。为了调理好文氏的身体,才忍痛送来的,人倒好不领情,还说刻薄话,真是此有此理了。不过这会她不在,也就听不到了,还少生了闲气呢。
文大爷听了也是无法想象一个主子做这些事的,不过这事也犯不着同个下人说道也就不说了,收起了脸上的怒气进了门,见文氏已然用过药正在那用蜜饯压口呢。
文氏刚才就听得青梅咋咋呼呼得了,哥哥关心的话,她自然也听见了,这会见他进来,倒是满心高兴地笑着道:“哥哥今儿来的好早,可曾用过饭食?”
文大爷拦下正要起身行礼的妹妹,还认真地看了看她的气色,见只几日不见,果真面色红润的许多,心下欢喜,遂道:“妹妹看着真就大好,想不到这四奶奶还真是有点子本事。”
文氏笑嗔道:“哥哥这话倒是说错了,这四奶奶可没这点子本事,是她家里的小大夫厉害,不过也亏得她,人家才给我看的,想来这就是师父他老人家让我来的原因了,好了好了,这话哥哥快点收起来,别叫人听到了,招笑话,哪家当家的主母给人看病的。”
文大爷今儿来可不是同她说这个的,也就收了话头,问道:“ 妹妹这几日可曾见那四奶奶?”
文氏听他这话像是有事,不觉大奇,疑惑道:“ 哥哥这话问得,妹妹哪日不见四奶奶,只昨儿个她家的女儿病的重了,说是要收拾收拾送京里去看大夫,我怕扰了人家,方才没去,可是有什么事体?”
文大爷听了一奇,忙问道:“这倒怪了,也没听说她家孩子有什么不妥,怎么就病了,甚是蹊跷,在一个她家不是有看病的吗,怎么非得出去看,别不是有诈吧。”他自己心里有鬼,这就疑上了,不过这还真就被他给怀疑对了。
文氏现在对柳露很是感激,哪里听得这话,不由地嗔怪道:“哥哥今儿是这么了,尽说些怪话,谁家孩子没病过,有什么稀奇的,在一个四奶奶药房毕竟是些小姑娘看女子病可以,孩子哪里不舒服也是能瞎看的,可不就得重视些,往外头去寻儿科看得好的大夫了吗。”
文大爷心里有病,倒也不争辩,想着妹妹这话也对,遂丢开了手,忙道:“是我说差了,既然她家孩子病了,妹妹该当去看看,也好尽心。”
听了这话,文氏这才复又高兴起来,点头道:“哥哥这话对,我也想着昨儿孩子刚病的重些,人家忙就不添乱了,今儿倒要好好地去探探,说不得她今儿该送京里去了,迟了反而不好了,哥哥可是有什么事?”文氏大概看出哥哥今天是有事要说,才来得这么早了。
文大爷今天来本是想着,昨儿那人交代让他想法子控制了耿家的后院,好配合他们来个里应外和,这局是打他传出耿家老四不在京里,还隐约是去了北边就开始布的,当时他这话一说,那接头人就愣了一下,立马辞了他,走了。这接头人一走,文显宗就嚼出味来了,这些人恐怕不单单是冲着探消息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后手,暗悔说错了话,这接下来的麻烦可不就来了。
没几天,那接头人就吩咐了这几日让他行这下毒控制人后院的事了,他有心不答应可又畏惧那人的手段,只得应下,先前他帮着那人只不过是传些耿家的信息,原不曾想着害人,再一个他与耿家也没什么仇怨的,又关乎着师父,心里愁累的很,如今真是悔不当初了。
不过事情已然这样了,现在他只能是保全自家了,文显宗看着妹妹干净的眼睛,加之素来他又最疼妹妹,知道妹妹心善,不忍让她脏了手,就隐下将事情告之的话,想了想道:“昨儿我在外头倒是得了一样好东西,想着让你有空了送给四奶奶也算是全了她对你的一番用心了。”说完从衣袖中拿出个古朴的羊脂白玉做的斗虾,样子很是可爱,应该最得小孩的喜爱。
文氏一看用料就知道不凡,更见这做工别致的紧,自己也爱得不行,忙笑道:“还是哥哥想的周到,我也想着该送什么礼给人家,早先的见面礼到底简薄了些,有了这个很好,只说是给孩子玩得,想来四奶奶也不会推辞了。”她也曾想着送些贵重的礼,可奈何柳露实在是不收,如今这斗虾一看就是哄孩子的玩意,大概四奶奶不好再说什么不能收的话了。
文大爷见妹妹同意了,忙道:“妹妹等会去的时候带上周姨娘,这样方显得有诚意,哥哥正好有东西让她替哥哥送去,算是哥哥对她帮了妹妹的谢礼。”
文氏本不喜周姨娘,可见哥哥说得在理,也不好不允,只得淡淡地道:“也好”再一个这几日这周姨娘也不知怎得总是打听人家这那的,惹得柳露不悦,很是扫她面子,今儿带了去,人家孩子有病,想来她也不敢再说什么了,有了哥哥给的礼,也算是她亲自赔罪了。
正好青梅来请用膳,文氏忙邀了哥哥同用,文大爷虽说不饿,但也没推了,一时兄妹两用了饭,文大爷辞了文氏往西厢房的周姨娘处去了。青梅如今从周姨娘处得知大爷没想着同耿家结亲也就不急了,倒是没太过在意这大爷走与不走的,只服侍了文氏漱口净面。文氏也当没看见哥哥去她讨厌的人哪里,毕竟哥哥还有事要交代周姨娘,一时主屋的主仆俩倒是和谐了。
这文显宗刚出正屋到了院子,周姨娘身边的大丫头就看见了,因着她老早就在西厢房的廊下候着了,这会文显宗一往这处走,她立马往里回了声,好叫姨娘收拾好了。
这周姨娘这几天很是不得劲,因着这次同大爷出来是一点事由都没捞着,只整日的陪着姑娘呆在这耿家的客院,偶尔去看看四奶奶,就这还是大爷交代了,要多套四奶奶的话,姑娘才应下带了自己去,其他时候,姑娘嫌她丢人,等闲不让她出去,连个花园子她都没捞到逛逛,这心里能舒坦了,爷也整日的不见踪影,这会觑着他来了,可不就得好好地哭诉哭诉,好歹要让他知道知道她的苦不是,不然这趟跟着折腾来京里有个什么意思。
听得屋外丫头的一声提醒,周姨娘立马整了整妆容,她脸上的妆是一早得知大爷来时就扮上的,这会只需捏了快帕子摇曳着往外走,刚好被一脚踏进来的文大爷看了个正着。
☆、第二五九章 这对狗男女
文显宗这趟来京也有不短的日子了,因着这件糟心的事,半点女人味没沾,见了周姨娘这媚态如何不动心,立马暗了暗眼神,叹了气,这还在旁人家呢,院子里又住着妹妹,真是憋气呀,不过这不妨碍他沾点小便宜。
周氏也是个精的,瞧了他这神情,知道他必是没在外偷多少嘴,立马更是柔弱地对着大爷就是一礼,很有那么点一低头的温柔,文大爷最是爱她这套,立马一步上前,将人揽进怀里,手上也不老实起来了,嘴里花花地道:“娘子,这几天可是想坏爷了,你想不想爷,嗯。”说着还捏了下掌中的柔软。
被他这一撩拨,周氏也有点想了,可看看了如今这情形,知道不可能,只得故作害羞地轻拍了下文大爷的手,娇笑道:“爷惯会取笑我们这等人了,谁是你娘子,你娘子如今正搁家独揽大权呢。”这女人这会还想着不着痕迹地上眼药。
文显宗最是厌他媳妇那股母老虎的架势,要不是为了她娘家的家世,他才不会迁就她,听了这话心里不满,手中也下了点子劲,疼得周姨娘轻嘶了声,文显宗倒也疼她,听了这声倒是放轻了动作,安抚地揉了揉,才哼了声道:“我说是就是,你提她做什么,没得坏了兴致。”说完刚才的邪火倒是消了不少,遂丢开了手,坐到了椅子上。
瞧着他的神情不对,周姨娘倒是自悔失言了,别眼药没上好,倒惹得爷心烦了,她这可是盼了好 几天了,忙急急地依到文大爷的怀里。媚笑着道:“是妾不对,还望爷别生气,这不是想得紧了,说错了话吗,您这一起倒是多少天没疼疼妾了。”说完还拿身子蹭了蹭。
她这般作态,倒是惹得文大爷又高兴了起来,底下的那物也肿胀了起来。不过时机不对呀,为了不让自己个失态,只得将人搂坐在怀里,不让她那肥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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