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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弟子现代生活录-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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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都大法师见果然是乌云仙,脸色顿时一变,又见乌云仙牵着奎牛,奎牛上坐着一不相识之人。这玄都大法师的眼力自然不是金童子可比,一眼便看出那奎牛上的人本事比他至少高出了一大截,不过他见通天的次数有限,无法像金灵圣母等人一样一见到张三丰就如看到通天一样,心里大吃一惊,暗道,不知道这是何人?竟然这般厉害,而且还骑着通天师叔的奎牛,乌云仙甘心牵牛。

第六百九十五章 伟大的张湖畔

那金童子有玄都大法师和青牛撑腰,还未等玄都大法师开口,便道:“你这妖孽,刚才打……”

金童子的话还未说完,玄都大法师和青牛脸色顿变。乌云仙可是通天教主的弟子,岂可以让一童子叫骂,况且那奎牛上坐一人,绝对有大来头,否则乌云仙岂肯甘心牵牛,就算金灵圣母来了,最多也只叫闻仲之类的三代弟子牵牛,而不是乌云仙。

乌云仙脸色大变,刚才还可说金童子不识他和太上教主,轻轻教训一番也便了事,但玄都大法师难倒也不认识他乌云仙吗?

“放肆,怎可对乌云道兄无礼!”玄都大法师抢在乌云仙之前对金童子怒骂道。

金童子见玄都大法师满脸铁青,双目怒瞪他,心中顿时一慌,后面的话再也不敢骂出口,知道眼前这人便是大名鼎鼎的乌云仙。

乌云仙按耐住内心的不快,昂首道:“截教太上教主拜访掌教大老爷,玄都道兄还不快快开天迎接。”

玄都大法师等人闻言,大大震惊,除了通天师叔何人堪当截教太上教主呢?玄都大法师毕竟乃大智慧之人,又与通天见过不少次面,震惊过后,再一看张三丰,脑子里顿时划过一道闪电,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也瞬间明白了为何乌云仙和孔宣会突然回归截教。

既已明白过来,玄都大法师哪里还敢怠慢,急忙对着张三丰一躬到底道:“弟子拜见太上教主。”

张三丰微微一笑,道:“老子道兄可在?”

玄都大法师急忙回道:“师尊自万年前元始师叔来了后,便关了玄都天,又关了兜率宫,弟子这便让人去叩开兜率宫。”

乌元仙闻言,那张黑脸才渐渐松缓下来,不像刚才那样紧绷。

玄都大法师说完,回头见金银童子还愣在那里,真是气得直哆嗦,怒瞪了他们一眼,道:“还不快快去开了天,迎接太上教主和乌云道兄。”

一道金光从玄都天内直通到张三丰脚下,金光一出,顿时天地一片明亮,玄都天内隐隐有仙乐奏响。

那金光乃是一座金龙桥,桥的另一边走出童颜鹤发的老子,老子满脸激动,目光一看到张三丰便再也移不开了,因为在张三丰的身上他看到了通天的影子,真真实实地感觉到了通天的存在。不经意间老泪纵横。

张三丰一见到老子,心里便升起了一股控制不住的伤感,既有恨也有爱,爱恨交集,爱超越了恨。

张三丰暗暗叹了声,从奎牛上下了来,朝着老子深深一躬道:“道兄别来无恙。”

老子闻言,收起了泪水,上前携了张三丰的手,叹了声,道:“你虽不是通天贤弟,却又是通天贤弟,若不记恨为兄,便称我兄长吧。”

张三丰闻言,身子微微一震,这身子虽是他作主,但他的生命里却多了通天的经历和感情,与老子这种本不属于张三丰的兄弟之情,如今因为融合了通天,却成了张三丰的真实感情。

张三丰微微一笑道:“我若恨兄长便永不登玄都天了。”

老子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携着张三丰的手入了玄都天。

兜率宫内,老子和张三丰平排而坐,两人默默无语。

他们已经谈了很多,有往事,也有现今的事,包括张湖畔成至圣之事,张三丰也未隐瞒老子。张三丰也谈了他要与武当派、五庄观等重立天庭之事,与元始天尊决战以结宿怨之事。

久久老子深深叹了口气,表情很是无奈,道:“元始是我弟,你也是我弟。上一次,我助元始,害得通天贤弟魂归混沌,这一次我却再不出手。只是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总一般,还请贤弟到时手下留情。”

张三丰闻言,站了起来,向老子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出了兜率宫,既未点头,也未摇头,生死未卜,输赢未定,又如何给话。

老子看着张三丰渐渐远去的背影,多么熟悉的背影,就像通天当年一样孤傲!可是这一次会是谁赢呢?老子平静的心久久无法平静。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无用,感觉到至圣原来也是那么的虚弱。

“师父,你看云明是否会与三师叔一起对付二师叔?”玄都大法师有些担忧地问道,因为若云明也出手,元始必败无疑。

老子摇了摇头,道:“不会!”然后就缓缓闭上了双目。

玄都大法师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起身向老子躬身后,出去吩咐人关了玄都天。

镇元子的笑声从五庄观门口飘飞了下来,却是镇元子亲自到大门口了。

张湖畔见镇元子亲自出来,急忙上前向镇元子磕头。

镇元子呵呵一笑,急忙将张湖畔扶了起来,然后携手入了五庄观。

人参果树下,张湖畔盘腿端坐在镇元子旁边。

镇元子感慨道:“你终于得证至圣了!”

张湖畔从镇元子的话语中听出了镇元子深深的欣慰,也听出了他对自己至圣之路的迷茫和无奈。

张湖畔微微一笑,将镇元子的手抓起,轻轻放在自己的头上。

镇元子身子微微一震,满脸震惊。

张湖畔向镇元子点了点头,道:“老师之恩,弟子无以为报,今日且容弟子报答一二。”

说完,张湖畔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世界竟然完全敞开了,毫无保留的敞开了。这一刻他是一位不设防的至圣者,说白点他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人。

镇元子嘴唇微微有些颤抖,他想起了以前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助你便是助我!”,但他没想到这个相助却是这样的彻底。

镇元子知道,现在只要自己手掌轻轻一吐,他就可以杀一位至圣者,甚至可以夺取一位至圣者。他也知道从今日开始,他将知道了张湖畔的所有弱点,只要他同样达到了至圣者,只要张湖畔还没有突破,他便能毫无悬念的击败张湖畔。

而且一个至圣者要完全敞开自己,要完全的不设防,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张湖畔需要用无比坚强的意志来控制他身体的自动反击入侵者行为。可以说镇元子的神念在他身体里多久,张湖畔便得忍受如千万虫蚁在体内咬噬的巨大痛苦多久!而且就算张湖畔付出这样巨大无比的代价,镇元子从中悟得至圣者的道可能性也是非常小,小到了虚无飘渺。

这是疯子才肯干的事情,这是傻子才肯干的事情!

这正是我们张湖畔最可爱之处,最伟大之处。为了朋友,为了亲人,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哪怕粉身碎骨。

镇元子落泪了,他想拒绝张湖畔的好意,但他又怕伤了张湖畔的心,他也无法抗拒至圣者的诱惑。无数年了,他与三清一同听道,三清早早便证了至圣,但他却迟迟证不了,至圣之路似乎就在眼前,又似乎隔了千山万水,他怎么样也无法翻越过去,甚至镇元子都开始怀疑自己永远也无法翻越过去。因为每个人的天赋是有界限的,勤能补拙,却也仅仅只能补拙,却不是成就大智慧。

他究竟是拙还是时机未到,机缘未到?镇元子不知道。

现在是镇元子翻越那千山万水的最好机会,绝好机会。因为只要他完全融入了张湖畔的世界,以他如今的境界,只差至圣者一步的境界,或许他能窥得一奥秘,或许他能顿悟,当然最最大可能是一头雾水。

镇元子的神念像无孔不入的触须,侵入了张湖畔整个身子,他的神经,他的经脉,他的肌肉……

张湖畔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豆大的汗滴从他额头立刻滴挂了下来。

镇元子的神念就像密码破译器在破译着张湖畔成为至圣者的奥秘。

镇元子看到了一位参天巨人举着斧头在混沌中一斧接一斧地劈开天地,他也看到了满天的日月星辰,闪闪点点,他还看到了血脉在张湖畔流动的细微变化,每一次变化都蕴含着天地至理……

或许是一瞬间,或许已经过了亿万年,一道无比耀眼的闪电划过镇元子的脑子,镇元子的神念猛然从张湖畔的身子里抽了出来。

此时的张湖畔大汗淋漓,整个身子犹如水里捞出来一般,脸色苍白到了极点,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时间整整过了千年,这千年对于镇元子而言便是一瞬间,对于张湖畔却是亿万年,亿万年每时每刻在经历着千万只虫蚁厮咬的痛苦!

第六百九十六章 镇元子证至圣

天地缤纷,大地回春。万寿山桃柳花开,枯木逢春。

人参果树未至三万年却纷纷开花结果,竟提前结了三十个人参果。

一棵树,正是人参果树从镇元子的头顶缓缓升腾起来,瞬间便长成了参天巨树。那参天巨树的碧光直冲斗牛,遮天蔽日,照亮了整个地仙界。

地仙界所有的飞禽走兽都俯伏与地,因为它们感受到了至圣者的气息。

五庄观的人个个激动得泪流满面,纷纷俯伏与地朝人参果树升起的地方连连磕头。

镇元子与三清一同听道,却比三清迟了无数年后,终于得证至圣了。

上清天,张三丰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万寿山方向一片碧光时,笑了,笑得无比的开心。如今终于有两位至圣了,就算自己不幸败给了元始,死在了元始手下,他也不必再担心武当派和截教了。

张三丰让乌云仙牵来了奎牛,仍然坐了奎牛,出了上清天,去五庄观道贺去了。如今张三丰更不必担心被人发现他这位太上教主的存在。

西方极乐天,接引、准提和释迦牟尼三人一脸阴沉,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千年前的周天星辰大阵让他们损失了大焚天和帝释天两员大将,因为此阵只有释迦牟尼级别的高手方能破,无奈之下,西方教与武当派陷入了僵持阶段,不再主动攻击武当派,而武当派也识趣地见好就收。这件事让三人一直无比的郁闷,却未想到敌方的阵营中又出现了位至圣者。

“千算万算,却未算到镇元子竟然这么快就证道了!”接引痛苦地说道。

“若我们退出南瞻部洲,不知道镇元子会不会立刻偕同武当派、截教重立天庭?”准提道人突然问道。

接引道人闻言,双目却是一亮,笑道:“为何不会呢?本来就是我们先找武当派麻烦,他们无奈应战,若我们撤退了,莫非他们以为有了镇元子便能来攻打我们不成?估计他们一定会急着废玉帝,立黄帝,然后召集人马,挟天庭之力,来战我西方教。”

准提道人闻言,笑了笑道:“元始会让他们废玉帝吗?”

接引道人道:“不会,不过却阻止不了他们。”

准提道人继续问道:“兄长会吗?”

接引道人道:“以前会,现在却不会。”

“我想玉帝现在肯定慌死了,元始肯定愁死了,若我们这个时候力挺天庭,我想玉帝肯定很乐意,元始虽然不高兴,应该也不会反对。”释迦牟尼终于插嘴道。

哈!哈!三人同时笑了。

天宫,玉帝确实慌了。

张湖畔与释迦牟尼相斗,镇元子亲自赶到,甚至与接引道人过了一招。后武当派与西方教相战,五庄观派出了最强悍的吕洞宾和铁拐李。截教就更不必说,除了教主和重归截教的乌云仙与孔宣,其他二代弟子都参战了。如此一来,武当派、截教、五庄观铁板一块,已经毋庸置疑。

如今镇元子得证至圣了,那意味着武当派、截教、五庄观联合已经稳稳压牢阐教了。如果他们再一联合黄帝等人,玉帝知道自己的位置绝对保持不住,现在最好的结局便是西方教能跟他们斗个两败俱伤,不死不休,但这个可能吗?当然老子若肯出手,情况又会完全不一样,但他肯出手吗?

玉帝想到的事情,元始同样也想到了。所以元始天尊此时正阴沉着张脸在玉虚宫内来回走动。他本是善妒,好强之人,否则当初也不会因为截教强大,而挑拨老子,又邀来西方教共同对付截教了。现在虽然不是截教重振,却必截教重振更让元始天尊不舒服。截教怎么说与阐教还是兄弟之交,那武当派不过是外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教派,而镇元子不过是当年在鸿钧老祖前旁听的仙人,并未列名入鸿钧老祖门下,如今却得证了至圣,要与他真正的平起平坐。更可恶的是,截教、武当派、五庄观结成联盟,并且还有撇阐教,重立天庭的野心,这才是最让元始心烦意躁的。

元始来回走动了一下,便让人准备了九龙沉香辇,他必须得去趟玄都天,劝得老子出山。

积雷山,孙悟空、吕洞宾、铁拐李等还在驻防。他们一见万寿山方向碧光覆天,一棵参天人参果树遥遥可见,顿时激动的泪流满面。

“大圣,大圣,我,我师尊得证至圣了,得证至圣了!”吕洞宾本是一位彬彬有礼的美男子,如今却也激动得扯着孙悟空的肩膀,乱嚷嚷道。

孙悟空也是满脸激动,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俺老孙竟然有两位兄弟得证了至圣!”

云霄娘娘、玄天狐王等人也个个激动不已,如今他们都是一家人。

吕洞宾和铁拐李两人嚷了一会,才回想起来要立刻赶回五庄观向师尊道贺,急急告辞了众人便往五庄观赶。镇元子是孙悟空的大哥,他也告辞了声,因有筋斗云,却跑到吕洞宾和铁拐李两人前头去了,让两人暗暗感叹自己两人怎生不会筋斗云呢?

镇元子来不及激动,因为他看见了张湖畔那张苍白的脸,湿透的衣衫。虽是瞬间,但当镇元子得证至圣那刻,他便知道其实是过了千年。忍受了千年常人所根本无法忍受的痛苦,连至圣者都无法立刻恢复的痛苦,这是镇元子也无法想像的一件事,泪水止不住从镇元子清瘦的脸庞滑落。

镇元子未说一句话,却扑通一声向张湖畔跪了下来。

张湖畔吓了一大跳,急忙也向镇元子跪下,连连道:“老师使不得,使不得!”

镇元子道:“有何使不得,前我是你师,如今你却是我师!”

张湖畔闻言急了,这算是哪门子算法,连连摇头道:“这不算,这不算!况你为我师在先,岂有后来居上之礼?”

镇元子笑了笑,道:“前我不过助你提了些功力,今你却助我得证了至圣,殊轻殊重,莫非你算不出来吗?”

镇元子不等张湖畔回答,便连连向张湖畔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道:“前你磕我三个响头拜我为老师,今我还你三个响头,从今日,我不再是你老师,你也不再是我徒弟,我们以兄弟相称。若你不反对,我便入了你武当派,你为大老爷,封我个二老爷当当便是。”

说着镇元子便笑着将目瞪口呆的张湖畔扶了起来,双目盯着张湖畔。

张湖畔虽然精明到了极点,这时也回不过神来,这算是哪门子的事。如果镇元子非要跟自己结拜,那便结拜吧。就如镇元子说的“前我不过助你提了些功力,今你却助我得证了至圣,殊轻殊重,莫非你算不出来吗?”,况他跟孙悟空也是兄弟相称,只要自己心里敬他便是。但五庄观入武当派却未免太夸张了,太惊世骇俗了。况五庄观若入武当派,这大老爷自然要镇元子来当,哪有自己这个相对镇元子而言只是毛头小子的人来当。

张湖畔脑子里一阵乱,直到镇元子笑道:“你不回答,我便当你应下了。”他才反应了过来。

这镇元子如今得证至圣,心情是无比舒畅,讲起话来反倒丝毫没了以前得道高人的风范,更不要说至圣者了。

“不妥,不妥,兄弟之称,老师若一定坚持,我便依了你。但你乃地仙之祖,万人景仰,何等尊贵,五庄观又是你亲手所立,岂可入我武当派。”张湖畔连连摇头道。

镇元子闻言,暗暗感动,反倒更坚定了这个决定。暗道,你既然能为我做这等事,我莫非连这点事情也无法为你做吗?

“哈哈,如今我因你故得证至圣者,岂不比以前更尊贵?至于五庄观本就是我所立,我想怎样便怎样,况五庄观本就是一观,无门派之说,入了武当派,反倒正了名,更是大妙。”镇元子说道。

张湖畔被镇元子反驳得无话可说,心里暗自感动不已,他知道镇元子想舍五庄观而成就武当派。

张湖畔不敢再拒绝,否则就有嫌弃之意。

“既然老师执意如此,那便听老师的,只是今后你便是武当派大掌门,我便是二掌门。”张湖畔道。

镇元子见张湖畔仍然称他为老师,生气地纠正了张湖畔的称呼,然后道:“这武当派乃是玄一道兄所创立,你乃是他嫡传弟子,我不过是外来户。能当个二掌门已经很不错了,若当了大掌门,你那武当派还不如改成五庄观算了?”

张湖畔又被镇元子反驳的无法可说,甚至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成弱智了。

镇元子见张湖畔傻乎乎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然后道:“就这样说定了,我是你兄长,但你却是我的大掌教。”

张湖畔无奈点了点头,这事便敲定了下来,只是心中却想好仍然像尊敬老师一样尊敬镇元子。

第六百九十七章 扑朔迷离

玄都天,兜率宫,老子和元始并排而坐。

“兄长,如今镇元子得证至圣,他若挟截教、武当派之势,你再不开玄都天。恐天庭危矣,恐人、阐两教危矣。”元始道。

老子暗暗叹了口气,如今镇元子得证至圣,他们阵营中便有两位至圣者,再加上张三丰,恐怕就算自己出马,也无济于事。无非斗得两败俱伤,徒让西方教再次捡了便宜。况镇元子说起来也算是同门,截教如今乃是通天借张三丰之手重掌,云明又是张三丰和镇元子的徒弟,说起来却也不是外人。这些关系老子早早便算得一清二楚,岂肯再出手,引得兄弟相残。

老子摇了摇头,道:“贤弟不必再劝了,镇元子与你我乃同门,你若同为兄一样,关了玉清天,他必不会为难阐教,他们要重立天庭便让他们重立吧,那玉帝确实有负你我重托。”

元始天尊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来劝老子,老子反倒劝他关了玉清天。

元始天尊知劝不动老子,便起身告辞离去,老子也不挽留他,也未提张三丰之事。

镇元子得证至圣之后不久,地仙界发生了一件比镇元子得证至圣更加轰动的事情。那便是五庄观并入武当派,镇元子为武当派二掌教。

一时间众说纷纭,都无法猜透为何镇元子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以他地仙之祖的地位,又得证了至圣,只要他振臂一挥,建立与三教并列的教派却也不是什么不可能之事。又何须入武当派,就算入武当派,也该是他当老大而不是云明?

这事唯有镇元子自己心里最清楚,为何做出此等疯狂举动。

三教本一家,还不是最终三教大战。如今他得证了至圣,五庄观的地位便陡然提升,他门下的弟子也不乏高傲之辈,必然难免产生争霸仙界之野心。

此时五庄观与武当派亲如一家,但谁能保证将来门下弟子不会有纠纷?虽说镇元子以自己身份可压制此事恶化,但却终究会伤了和气。况张湖畔虽然得证了至圣,但张湖畔的身份比镇元子低了一辈,如此一来恐怕五庄观弟子便会小视武当派弟子,也会造成武当派的发展束手束脚。

镇元子欠了张湖畔一个天大的恩情,岂肯让三教之乱在武当派和五庄观之间发生,所以才要与张湖畔结拜,又将五庄观并入武当派,以求一劳永逸。

五庄观入武当派,八仙等人自然有些不乐意,但当他们得知镇元子是因张湖畔得证了至圣,那些不快便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欣然接受入武当派。

镇元子入武当派之事风波还未平息,西方教却突然偃旗息鼓,他们的大军也在一夜之间纷纷撤回了西牛贺洲,似乎有将南瞻部洲拱手让与武当派之意。

这消息一传出,仙界再次哗然,纷纷认为镇元子证得至圣让西方教感觉到了压力,不想再与武当派为敌。也有人认为积雷山大战让西方教元气大伤,再无法守住南瞻部洲地盘,干脆便落个大方。当然也有大智慧的人隐隐猜中了西方教的真正目的。

凝翠宫后花园,云中子突然睁开了双眼,两眼如闪电划过,照亮了整个后花园。

云中子又悟了,在阵法造诣上他又精进了一大步,只是离至圣还有一段距离,但离释迦牟尼的境界已经近了。

一直守护着云中子的胡珊珊见云中子终于醒来,急忙向云中子行礼。

云中子微微一笑,他一笑,似乎周围的花草树木也笑了,让胡珊珊顿感眩晕,暗暗震惊云中子由阵悟道的厉害,竟然一举一动都能影响到了周围的天地。

“掌教老爷言,若上仙醒来,请您去趟上清天。”胡珊珊躬身道。

云中子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微微一算,脸色顿变,他如今阵法造诣出神入化,那演算的水平也变得深不可测,竟然隐隐算到这事似乎跟元始天尊有关。

云中子心意一动,化为一道长虹朝上清天而去。

上清天,碧游宫中,张三丰、镇元子、张湖畔、金灵圣母等人济济一堂。

“西方教退出,很显然想让我们与阐教、天庭先斗个两败俱伤,他们再来个渔翁得利。”金灵圣母道。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张三丰将目光投向镇元子,微笑道:“道兄你认为呢?”

张湖畔闻言,暗暗苦笑,自己的师父称镇元子为道兄,自己又称他兄长,这算是哪门子辈分排法,幸好师父向来不计小节,否则还真难为他了。不过张湖畔如今倒已经完全明白了镇元子苦心,心中只有越发尊重这位兄长。

镇元子微微一笑道:“恐不会这么简单,西方教若想问鼎天庭,天庭一条心,人阐两教一条心,我们也不会坐看西方教掌天庭,故西方教虽实力强大,有心问鼎天庭,却始终不敢光明正大,大举旌旗。但我们却不一样,截教中本来就有不少弟子掌管着大量天兵天将,如今虽然被排挤,但威望尤存,四大帝君、玄武神君手下又兵将无数,黄帝的威望甚至比玉帝还要高些,以天兵天将对天兵天将,故天庭对于我们的威胁甚少。甚下的便是阐教,我们两教联手稳胜阐教,人教不出手,阐教就难有作为。如此一来,一旦天庭入了我们之手,我们不仅伤不了元气,反倒有可能实力大增。这是西方教不愿意看到的,这也是他们当初明明知道元始在坐山观虎斗,仍然要先对我们用兵,只有打压我们气焰时,其他势力才不会出手,也不会有至圣出手。一旦动天庭,阐教,恐怕两败俱伤立刻上演了。只是西方教万万没想到,我们实力这般强大,关系这么铁,不仅没吃了武当派,反倒搭进了不少厉害大将。”

张三丰闻言,道:“依道兄之意,我们若重立天庭,不仅阐教插手,恐西方教也会立刻插手,相当于将我们矛头引向天庭,却又趁机联合天庭与阐教对付我们,以免我们坐大,我想如此一来,天庭和阐教无奈之下,也只好接受他们虚假的好意。”

镇元子点了点头,道:“正是。”

一时间大殿内陷入了寂静。

以截教和武当派的实力,可以与西方教斗个两败俱伤,甚至胜面会大一些,毕竟张三丰应该能稳胜释迦牟尼,而张湖畔走的是盘古之路,虽然是新晋至圣也应该能胜老牌至圣一筹,唯有镇元子可能会稍逊一些。如此一来在最高层次上的决斗已经是三战两胜了。但一旦西方教联合天庭、阐教,这胜利的天平就彻底倾向了敌方了。

当然截教和武当派可以先不立天庭,先战西方教,但这样一来,毫无疑问会让元始天尊和天庭坐收渔翁之利,截教和武当派难逃败局。

在坐的人都知道,只有挟天庭之威,战西方教方能全胜,这也正是西方教大大方方让出南瞻部洲的原因,你若想败我,必须拿下天庭,不拿下天庭,那么你就甭想来战我。

“此计真毒!”张湖畔恨恨地道,随便攻哪边似乎都成了得不偿失,难道也要学老子一样吗?

不,这是张湖畔所不能答应的。他没有野心,但并不意味着他乐意将仇恨放在一边,乐意看着天庭这样一个庞大的机构成为某人的工具。

张三丰也不同意,截教的耻辱,通天的耻辱,他张三丰不能让它就这样算了,武当派弟子的死伤,张三丰同样不能让它算了,西方教必须付出代价。

张三丰双目寒光一闪,道:“到我战元始的时候了。”

张湖畔等人闻言,脸色一变。张湖畔与金灵圣母虽早早便知道张三丰有战元始天尊之意,但却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况且如今镇元子得证了至圣,若张湖畔和镇元子合斗元始,元始必败无疑,又何需冒此风险呢。

张三丰知道众人有劝他之意,摆摆手,凛然道:“我意已决,你们无需再劝。这是通天道兄与元始之间的恩怨,终要做个了结。况唯有我出手与元始相斗,他才会应战,你们若合两人之力与他相斗,他必然会邀西方两教主来助战。”

众人闻言,皆无奈。

正在这时,云中子到了。

云中子满脸的苦笑和无奈。

第六百九十八章 云中子的选择

云中子没想到武当派和截教这么快就要对上阐教了,而且还是直接关系到元始天尊。

云中子虽然未正式列入玉虚宫,但他却是元始天尊实实在在的记名弟子。

以前武当派与西方教大战,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舍性命参战,但如今呢?他难道可以做个欺师灭祖的人吗?

张三丰也露出了苦笑,众人都露出了苦笑,这便是生活的无奈,仙人同样如此。

张湖畔让云中子来上清天便也想让云中子知道如今的形势。

“老师!”张湖畔有些苦涩地叫道。

云中子摆摆手,道:“你无需为难,该怎样便怎样,只是我如今再不能跟你们一道作战了。我该去玉虚宫了!”

当玉虚宫无事之时,云中子可以将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他也不介意玉虚宫其他弟子将他看成外人,甚至也不介意元始未掂记起他这位记名弟子。但当玉虚宫有难,元始有难时,他却必须得赶回去,这是云中子的做人方式,也是他做人的原则。

“老师!”张湖畔再次苦涩地叫道,他以为云中子会两不相帮,但他想错了。

莫非要自己跟老师刀剑相对吗?张湖畔心痛苦地被揪了起来。

云中子脸上露出凄凉和无奈的笑容,对张湖畔道:“从今往后你再不用叫我老师了,我也不再是你老师,我只是一个玉虚宫弟子!”

云中子的心都要碎了,他倔强地扭过头,转过身子,因为他的双眼里噙满了泪水。张湖畔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他们有过并肩作战的经历,有过为对方甘愿献出生命的伟大行为。但元始是他的老师,只要元始没有明确表示将他除名,他便是元始的弟子,虽然只是记名。他知道元始做的事情很糊涂,秉性有些恶劣,他更知道天庭该到了重立的时候了,他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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