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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房子他成精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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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
  怎么办!
  西厢房的房门就在前方,只差那么两三步。谷穆感觉自己在出汗,虚汗。而不甘、愤怒、恐慌还有无助……的众多情绪汇聚成漩涡,将他的灵魂淹没,却没能像文学作品里常见的桥段那般,帮助他脱离眼前的困境。
  “房子!房子!是我的了!!”
  谷穆听到皮在狂笑,在尖叫,它迫不及待地控制着他抬起手,去触摸西厢房的房门——
  “谷穆。”
  淡淡的一声呼唤,却仿佛下了定身咒一般,将他的脚直接钉在了原地。
  谷穆感受到皮在发抖,但仍强撑着控制着他回头。
  完全不知道元贺思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谷穆上楼的时候根本没看到他的身影,也没听到他走路的脚步声。但现在对方就是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的背后,冲着他微笑。
  谷穆有了一丝希冀,期待着元贺思能发现他的异常。
  “你既然回来了,我借你的幽灵服可以还给我了吗?”
  谷穆失望了。
  元贺思和白花花他们一样,表情如常,语气如常,什么都没能发现的模样。
  “好,我这就还给你。”
  那层皮急忙控制着谷穆抬手,去脱他身上穿着的那件幽灵服。但是脖颈处的南瓜丝带领结仿佛打成了死结,怎么也拆不开。
  “该死的,你为什么要把领结系得这么紧!”
  那层皮越拆越急,在心底大声咒骂谷穆。而谷穆却忽然产生了一阵恍惚。
  谁系得领结?
  他模糊的想起他临出门的时候,好像是元贺思的手伸过来,轻轻地为他整理了南瓜领结的丝带——
  “解不开吗?我来帮你吧。”
  元贺思说着伸出了手,那层皮没能阻拦,对方的手抓住了丝带的一角,只是轻轻一扯,怎么也拆不开的死结,瞬间散开。
  “啊啊啊啊啊——”
  那层皮发出痛苦的哀嚎,在领结拆开的那一瞬间,它的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火。元贺思的手探入火中,精准的抓住了那层皮的一角,飞快地将它从谷穆的身上撕了下来!
  “不要!不要……”
  哀求短暂响起,快速消失。谷穆只来得及瞧见无数燃尽的黑灰火星在走廊里飘落,等到它们落下熄灭后,就变得什么也不剩。
  谷穆尝试地抬起手,摸了摸脸,感受着重新回归的身体控制权,愣怔地抬头看向元贺思。
  “欢迎回家。”
  对方笑着对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就算能看破伪装,但实力不济照样躲不开fg啊。为我们的古墓老师点蜡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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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发烧
  谷穆走在泥土小路上,四周黑漆漆的,寂静得让人发慌。
  他加快脚步,远处产生了蒙蒙亮光,一具洁白的骷髅待在光芒的中央,傻乎乎地往嘴里塞糖。
  “喂。”
  他松口气,上前拍了拍它的肩胛骨。但“哗啦”一声,随着他的拍肩,骷髅散成了一地碎骨,骷髅头咕噜噜的在他脚下滚远——
  谷穆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往后退,可身体却动也动不了。他低头检查自身,发现他的身上似乎多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皮,那层皮贴着他的肌肤还在不断缩紧,甚至逐渐夺走了他的呼吸。
  而在他的脚边,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谁死了?
  看见那具尸体,谷穆心中冒出了一个疑问。
  “是你死了。”
  阴恻恻的声音从他心底响起,皮在嗡嗡作响,仿佛得意大笑。而伴随着“笑声”,地面上的尸体也翻过了身,他赫然发现上面就是他的脸——
  。
  “不……不要……”
  谷穆躺在床上呢喃着,吐出含糊又破碎的词语。
  他清楚自己陷入了梦魇,却无法摆脱它恢复清醒,意识昏昏沉沉仿佛浸在泥沼中一般挣扎下陷——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有一只手轻轻托起了他的头,有着冰凉触感的圆弧物体碰到了他的嘴唇,带来湿润的水汽。
  谷穆本能地张开嘴,甘甜的水流淌进他的喉咙,抚平了他心理上的慌乱和生理上的干渴。
  他喝完水,轻轻咳嗽两声,终于能撑开沉重的眼皮,茫然环视着四周。
  “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元贺思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然后让谷穆重新躺下。
  “我……这是怎么了?”
  谷穆的大脑仍旧不够清醒,喃喃询问。而当他开口说话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的厉害。
  “你昨晚上发低烧了,可能是受到惊吓的原因。”元贺思说。
  谷穆这才隐约想起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在元贺思帮助他“赶走”他身上寄宿的皮后,他一放松下来,后半夜就开始烧了起来。
  虽然温度不高不用上医院,但不停地流汗发抖还恶心呕吐,一整晚都被折腾的够呛……
  “你,照顾了我一天?”
  猛地想起记忆中他刚开始发烧的时候,元贺思就过来敲了门……之后他好像就再也没离开。而现在窗户外面的天色已经白到发亮,谷穆不敢去想对方究竟守在他床边守了多少个小时!
  “照顾病人是应当的。”元贺思说。
  “其实你可以放着我一个人休息的……”不用如此劳累。
  谷穆想这么说,可是一侧头看到元贺思微笑的脸庞,他就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发烧流了一晚上的汗,可被褥和衣服仍旧是干燥清爽的,可见有人一直在为他擦拭和更换。而他额头上垫着的毛巾和冰袋,能感受到里面的冰块大概全都是被磨去锐利的尖角后才泡进冷水,所以才不会沉重硌人,只带来阵阵清凉……
  对方为他体贴入微,细心做了这么多,再说推脱的话语仿佛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他思来想去,最后只挤出了一句细如蚊鸣的话:“谢谢……”
  已经习惯了自己生病,自己休息,自己照顾自己。突然之间得到了他人的关心,谷穆在不适应中为自己的开心而感到羞涩。
  “看样子烧已经慢慢退下来了,再休息一会大概就会痊愈……你现在饿不饿,我下楼给你煮碗蔬菜粥?”
  元贺思伸出手摸了摸谷穆的脖颈肌肤,试探了温度后说道。
  谷穆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冷不丁地瞧见元贺思侧身倾覆过来,为这遽然拉近的距离而心脏慌乱跳动。
  “奇怪,怎么体温又开始上升了?”元贺思疑惑地说。
  谷穆张了张嘴,往被窝里缩了缩,悄悄拉高被子遮住大半的脸。
  元贺思之后站起身,端着空水杯准备离开。但临走前他又突然停下,回头对谷穆说:
  “你昨晚和今早上手机一直在响,我帮你接听了,对方说是你的编辑。虽然生病期间最好不要碰手机,但我觉得你还是给他回个电话比较好。”
  听到对方这么说,谷穆才想起来昨晚烧得厉害的时候,好像的确有这样的事情:他的手机响个不停,最终元贺思询问了他后,他模模糊糊地就同意了对方帮忙接听……
  手机就放在他的床头,在元贺思下楼后,谷穆把手机拿过来,没有回拨电话,而是打开了企鹅。
  【古墓:。】
  【责编菠菜:啊!古老师你上线了!是发烧好了吗?你生病也不跟我说一声,我昨天还想找你聊聊新文的事情,结果怎么敲你也不回!甚至连电话都不接听,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差点杀到你家去!】
  【责编菠菜:话说你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烧?我跟你说古老师,干咱们这一行的一定要注意保护身体啊,什么秃头肩周炎颈椎病都是小事,就怕哪天缓不过来一头栽倒在电脑前——】
  【责编菠菜:你一个人在家没有问题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个外卖什么的?】
  【古墓:不用了,我房东下楼给我做菜粥了。】
  【责编菠菜:你的房东在照顾你?对了,之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有个声音特别温润好听的男人帮你接了电话,他是谁,你房东?】
  【古墓:嗯。】
  【责编菠菜:声音都这么好听,本人一定是个帅哥吧!】
  【古墓:……】
  【责编菠菜:你不否认就是肯定了!】
  【责编菠菜:嘿嘿嘿,原本你生病我还挺担心的,不过现在看来不是挺好么。一个大帅哥在你身边嘘寒问暖还帮你做饭……我开始怀疑你之前说搬去鬼屋住是真的为了取材还是为了帅哥了。】
  谷穆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一样。
  【古墓:……别瞎说。】
  【责编菠菜:你们没成?】
  【古墓:成什么成,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责编菠菜:古老师你就没有试着追一下?难道你不心动吗?】
  谷穆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都没抓住。
  他盯着手机屏幕内的聊天框,盯着菠菜发来的最后那条信息,忽然觉得身上的汗流的太多了,又黏又湿,导致衣物紧紧沾在身上,烦闷的不像话。
  不知为何,他回想起了昨天。元贺思将那层皮从他的身上撕下,然后微笑地看向他——当时对方的眉眼在飞舞燃烧的火星照耀下,柔和的仿佛在他眼中发光。
  不心动吗?
  他思考着菠菜的话。
  帅气俊美,温柔体贴又擅长家务,甚至还拥有安全感……
  他叹了口气。
  【古墓:不可能的事情,不要再谈论这个了。】
  【责编菠菜:怎么,对方是个直男?】
  【古墓:比直男还糟。】
  因为对方是一栋房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菠菜编辑,一如既往的话痨呢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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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梦与秘密(已补全)
  和菠菜聊着聊着,谷穆精神不济,渐渐又合上了眼。
  他的意识在梦中浮浮沉沉,忽然身体凝结成了他过去十八岁时的模样。
  那个时候的他比起现在要矮要小,刘海也没有长到遮住眼睛,脸颊上还有着一点没褪去的婴儿肥。
  十八岁的他手指紧紧攥着一个文件袋,坐在一家出版社楼下的招待隔间内。前后左右的隔间里都有人在相互交谈,说话的声音络绎不绝,唯独他一声不吭,沉默地像块石头。
  “哎呀哎呀,开会有点晚,你没等急吧?”
  一个带着圆框眼镜的圆脸男人风风火火的闯进隔间,在谷穆的对面一屁股坐下。然后对方托了托歪掉的眼镜框,说道:“你可以叫我菠菜……刚刚就是你打电话说想要自荐投稿?”
  “是,这是我的稿子。”
  谷穆递过他手中的文件袋。
  唤作菠菜的圆脸男人模样十分年轻,不像那种有经验的老编辑,而且行事又莽莽撞撞的……他其实心中有点不安,可已经被拒了很多次的他也没什么选择权。
  “你这是手写稿?”
  “……是。”
  “哎呀,按照我们出版社的规定,投稿的必须要提交A4尺寸的电脑打印件。”
  又是这样。
  谷穆低下头,双手撑在膝盖上抓紧:“我、我知道,但是我家里没有电脑,去复印店的话会被发现……”
  “……不过我先看看再说。”
  没等谷穆解释完,对面的菠菜就自顾自地补完了他之前说的话。
  谷穆顿时惊愕地抬起头。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再一次被拒绝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就这么轻易接纳了!
  之后菠菜一直在低头翻阅稿子,脸上的表情异常的丰富,时不时地皱眉抽气咧嘴呲牙……他的这种表现让谷穆坐立难安,只过去了短短十几分钟,他却有种度日如年的煎熬。
  “粗略翻阅了一遍,我觉得你文采不错。”
  谷穆松懈下来。
  “不过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菠菜突然问。
  “什、什么……”
  “直白一点说,你是gay吗?”
  谷穆浑身巨震,瞳孔瞬间缩紧,慌乱到几乎无法顺畅呼吸。而就在他马上要夺门而出逃跑的前一秒,菠菜突然叫住了他:
  “啊,对不起。我不是想打探你的隐私,只是你的稿子……”对方屈指敲了敲文稿,“几乎没有出现一个女性角色,说实话这在恐怖题材内其实有点少见。
  “一般来说,恐怖的受众男性多于女性,所以即使主要人物都是男性角色,也往往会加上几个女性角色来进行‘增色’——但你的稿子里给我的感觉却像是一个‘男人国’,并且所有的文字都在对女人这种存在讳莫如深。
  “而且我觉得你还在恐惧着年长的女性。”菠菜又认真地翻了翻稿子,“文稿从开头到结尾,一直萦绕着对于莎莉妈妈的淡淡恐惧。
  “她是这篇稿子里唯一一个女人,但也是最恐怖的鬼怪。她掌控、折磨、摧毁主人公的一切,而主人公所有的挣扎在她面前都仿佛像是一个笑话。你文字的表现力十分强烈,每一幕的场景都可以让人身临其境,出色得简直让人忍不住怀疑——
  “作者本人亲自经历过这样的绝望一样。”
  菠菜的话语平静又有条理,和他刚开始那种毛毛躁躁的表现截然相反。
  或许是对方的声音中不掺杂任何的讥讽和厌烦,谷穆从一开始的冷汗直流逐渐平静,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但他仍旧在保持着沉默。
  “哎呀,不过说这么多,其实读者在意的终究只有作品,作者本身是否经历了什么并没有人会在意,但是——”
  菠菜身上那股专业的气势一下子卸掉,但唯独看向谷穆的双眼中,仍有一丝意味深长:
  “作品是会透露人心的。想要隐瞒的话,你就要学会更好的掩饰自己才行。”
  。
  “啪嗒”。
  手机摔到了床铺下,磕到了开关键,瞬间屏幕大亮。
  那亮光晃了晃,照耀在谷穆悬在床边的脸上,薄薄的眼皮受激一跳,他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入眼便是一片昏暗。
  太阳已经落山,房间也没有开灯,手机亮光熄灭后夜色就在空气中流动,将整个房间轻柔包裹。
  我又睡着了吗?
  谷穆刚刚苏醒的大脑还不太灵光,躺在床上好一会,才慢慢恢复正常运转。
  从梦中惊醒的感觉真是不愉快。
  他摸了摸额头,没有摸着冰袋,而热度已经退了。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覆盖着保鲜膜的粥碗和水杯——显然在他睡着的时候,元贺思来过一趟,但没有打扰他的休息。
  谷穆缓缓起身,把那碗粥端到自己的膝盖上,低垂着头盯着。
  这是元贺思特意为他熬的菜粥,不管是为了身体还是为了对方的好意,他现在都应该把它喝光。但谷穆捏着勺子在碗里搅了搅,却觉得全无胃口。
  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想之前的那个梦,想着他一直以来都竭力隐藏的那个秘密。
  他喜欢男人,是个同性恋。
  这还是他在16岁,偷偷摸摸跟朋友们一起看小片子的时候发现的——比起受朋友们瞩目的女主角,他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流连在男主角那隆起的肌肉上;朋友们大呼小叫的争当葫芦娃,唯有他不动如钟地坐在原地,完全没有站起来的冲动。
  在这网络发达的现代社会,不需要人指点,他就很快明白了自己的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
  ——是恶心、鄙夷、痛骂还有冷嘲热讽。
  不是没有人给予过包容和接纳,但即便如此,他向陌生人的每一次坦诚和暴露仍旧宛如豪赌。
  赢固然一切如常,可每次输掉,却永远都是满盘皆输。
  他不敢赌,也不想去赌。
  “都怪菠菜。”
  胡说八道,才让他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中溅起了些许凌乱水花。
  明明他的人生早就已经计划好了:既不打算骗女人结婚,也不想去找什么男人。他只需要一台能够码字、能够联网的笔记本电脑,就能一个人静静地度过一辈子。
  在粥碗里无意识搅动的勺子磕到了碗壁,发出“当”的清脆响声,唤回了他的神思。
  谷穆吐出一口气,感觉心中的烦躁和昏暗的天色一起掐住了他的喉咙,闷得人都喘不上气。
  他把粥碗重新放回床头柜,穿上鞋子走出了他的房间。
  二楼的走廊上很安静。
  正好,他现在也不太想遇见其他人,只想独自去院子呼吸下新鲜空气,让夜风吹吹他的脑子。
  吹凉了,冷静了,第二天面对其他人,又能保持住一如往常的态度……
  “谷穆,你醒了?”
  他刚走到楼梯口,元贺思正好从厨房出来,转身间和他对上视线,微愣一瞬便亲切地关心道。
  完全没料到能和对方碰个正着,谷穆惊得往后退了一步,抓住了身后的楼梯扶手。
  “你的烧退了吗?”
  元贺思正伸手过来,试图去摸他的额头探探温度,见了他的反应后也是动作一顿。
  “对不起。”元贺思收回手,收敛了笑容沉声道。
  谷穆定了定神,目光茫然,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跟他道起歉来。
  “你应该是害怕了吧?原本这次带你出去是希望能保护你的,却没想到反而让你遇上了危险。”
  “我……”
  “虽然我知道遇到这种事情后,会害怕我们这种非人的存在很正常……但是我还是想让你不要害怕……
  “白花花还有加尔威都很喜欢你,你这次的意外他们非常的自责,现在没有过来探望你是因为他们害怕你生气。刘单也一样,虽然他才刚刚回来,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的态度和平常人并不一样……”
  谷穆越听他说话越张大嘴巴,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究竟误会了什么。他想要解释,但听着元贺思略有急切和不安的一长串话语,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呢?”
  “我?”元贺思问。
  “你……怎么看我?”
  “我当然也希望你留下来。”
  “只有……”只有这样吗?
  谷穆张开嘴,又闭上。他下意识地想要逼问一个更确切的回答,但立刻醒悟过来他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唐突。
  “你想要说什么?”元贺思问。
  “没什么……”
  谷穆缓缓摇了摇头,他的脑海中忽然又想起他之前做过的那场梦。
  【想要隐瞒的话,你就要学会更好的掩饰自己才行。】
  梦中菠菜的话语仍萦绕在耳畔,谷穆恍惚了一下,回过神冷静地解释:“我没有害怕你们,我其实很感谢,感谢当时你救了我。”
  他垂下眼帘:“我方才只是刚起床,身体还有点虚所以踉跄了一下而已。”
  元贺思在打量他,似乎在思考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过了片刻,他侧了侧身,让出去往院子的路,然后微笑地邀请道:“那要一起去院子里乘凉吗?我正好在做准备。”
  准备?
  听到元贺思这么说,谷穆抬头张望前院,才看到院子里摆了一副藤制的桌椅,腾桌上错落有致的摆着各种瓷具,藤椅则正对着院子中央。
  原本就想去院子乘凉的谷穆心动了,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放假……呸,关站居然还有提前开的,我才知道能更新了【托腮】
  然后怎么说呢,这本文因为还在公众期,所以要配合榜单没有办法爆更,我原本打算发个双更的,但是晋江又出新规定了……
  【作者修改文章要收费】
  【而且不是单独一本书一章节,是全部书,只有一次免费修改权限】
  ……
  我之前为了通知大家关站的时候,怕很多不看文案和请假条的读者看不到消息,急急忙忙只发了半章,连标题和章节简介都没写,写的都是通知……现在回来更新,真是迎头一棒。
  打得我很懵,所以脑子晕乎乎的双更没写出来,我忏悔(。_。)
  基友们都劝我把这半章放着发新章别补了……但是真的太难看了,我受不了自己的文有这么一个唐突的章节,所以我还是补了,修了。
  所以大家看在我把仅有的免费机会用光了的份上,别揍我了_(:з」∠)_我知道假期玩野了是我的错啦哼唧(/ A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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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酒酿南瓜圆子
  “那你先去坐着,我把剩下的东西端过去。”元贺思说,“对了,你能喝酒吗?”
  “什么酒?”
  “自家酿的甜米酒。”元贺思温和地问,“你喜欢喝凉的还是热的?热的话桌上有煮酒器,还有一碟盐毛豆;冷的有奶白酒,把米酒冻上冰碴然后泡进鲜奶里,味道很醇厚。”
  光是听对方这么说,谷穆就忍不住动了动喉结:“我,都来点?”
  元贺思笑得十分开怀:“好。”
  他之前刚从厨房出来,手里正端着酒壶。于是干脆将手中的东西交给谷穆,便又转身进了厨房。
  谷穆端着东西走到藤桌前放下,拉过一张藤椅坐了下去。
  他的身体全靠在椅子上,仰头就是天空。藤椅对着的方向正好能看到天上的一轮蒙蒙的黄月亮,还有在月亮周围无数点缀的细碎星光。
  月色很美,但也有点冷。
  深秋的夜风比起夏日更能钻透衣服,尤其他还刚刚病愈,白日里身体发了许多汗正有些虚,所以躺下这一会的功夫,他就没忍住伸手环抱住了两边胳膊,搓揉着上面冒出的鸡皮疙瘩。
  然后忽的一下,一张厚实的暄软毛毯落到了他的身上。
  谷穆抬起头,元贺思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正给他递着毯子:“从活动室里拿出来的,盖上,不要再着凉。”
  “……谢谢。”
  元贺思在另一张藤椅上坐下,放下托盘便熟练地将酒壶放入煮酒器中烹煮,同时端起一个瓷碗递给了谷穆:“先尝尝这个酒酿南瓜圆子。原本昨天万圣节是打算做给你们回来吃的,结果……”
  结果他竟一病不起。
  谷穆心领神会地接过这个迟来的节日点心。碗里圆圆的黄色圆子滑溜溜的,压在雪白的糯米上,清澈微黄的汤汁散发着热气,热度透过瓷碗壁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手上,驱散了之前晚风带来的寒意。
  他舀起一个小圆子送入口中轻轻咬下,软弹的圆子沾着汤汁烫了他的舌头,谷穆呼呼吹了两口气,味蕾才品尝到南瓜的甜度和米酒的香。
  “好吃吗?”
  “好吃。”
  谷穆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他背靠着藤椅,身上披着厚厚的毛毯,手里捧着温暖的瓷碗,嘴里则嚼着甜丝丝的南瓜圆子。然后他抬眼看了看天空,薄云飘远,月亮与星光变得更加清晰闪耀。
  真好。
  生病带来的不舒适和隐瞒秘密带来的烦闷此时都烟消云散,南瓜圆子咽下肚,从嘴里一直甜到了心里、胃里。
  “白花花他们呢?”谷穆想到了其他人,“他们不会现在还在躲着不敢见我吧?”
  “他们去调查这次的事件了,”说到这里,元贺思的脸色有些冷,“打扫现场痕迹,查看有没有漏网之鱼……还有驱散附近的那些孤魂野鬼。”
  “要把那些鬼怪都赶走吗?”谷穆吃了一惊,心中不安,“这难道是因为我?我觉得不用这么兴师动众……”
  “你不要在意,这并不是你的责任。”元贺思宽慰他,“那些野鬼本是冲着我——之前还有空房所以我没有理会他们,但现在你都搬进来了,他们也该离开了。
  “像我们这种存在,大量聚集在一起就容易出事。现在让他们离开,也是为了周边的活人还有他们好。”
  元贺思这么说,才让谷穆放下心。但是一听到是因为他搬进了西厢房,才让那些野鬼们不得不离开,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鼻尖。
  “我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会让我搬进公寓呢?”
  之前刘单跟他说,所有的鬼怪都想搬进四合院公寓,才会对他不利。他虽然把这句提醒记在了心里但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概念。直到被那张皮附身,能够和它心意相通,才清晰感受到了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渴求和执念有多么的强烈。
  “刘单说我能够住进来,是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但究竟哪里不一样?”
  他定定地看向元贺思,迷惑不解地问。
  “我也不是很明白,”出乎意料,元贺思并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回答,“我曾经很长时间内都是独自一人,有人看得见我,也有人看不见我……那个时候,我总觉得很寂寞,仿佛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后来我遇见了刘单,他向我寻求庇佑,而我则想填补我身上的空缺,于是他就成了我的房客。
  “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缺失的地方已经被填补上了,可很快我就发现这是我的错觉。”元贺思讲述着往事,“我以为是人数不够,所以又遇见了白花花、加尔威……还有很多你不认识的其他鬼怪。
  “那个时候也同样很热闹,但我仍旧觉得不一样。我的房客来来去去,最后只剩下了刘单他们,而这个时候我忽然有一天想通了一件事——”
  “什么?”谷穆听得入神,不由自主地追问。
  “我想明白了,我是一栋房子啊。没有活人居住的房子,只不过是一栋荒废的空屋,就算接纳再多的鬼怪也没有作用。
  “谷穆,这栋公寓是因为你的存在才有了人气与生命力,所以,谢谢。”
  元贺思淡淡冲着他淡淡笑着,眉眼中透露出的温柔和月色一起流淌成了水,淌进了谷穆的心田,淹没成湖,“呛”得他手足无措。
  “我根本没什么都没做,是你们照顾我太多。”
  想想他现在的一日三餐几乎都是元贺思承包的,遇险和生病也是对方搭救和照顾的,结果一个月的房租只用给两百块……他现在都觉得自己给的租金太过低廉而有些羞愧。
  “在我看来,我只给你们带来了麻烦。”他又想到了那个算数不好的骷髅,情绪低落下来,“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
  “你是在想那个之前和你在一块的骷髅鬼吗?”元贺思问。
  谷穆惊讶地抬头,几乎怀疑对方能读他的心声了。
  元贺思说:“白花花跟我说过,他们去处理现场的时候看到了地上的骸骨。”
  他顿了顿,忽然手一翻,一个洁白的骷髅头骨出现在他的手上。而看到这个骷髅头的那一瞬间,谷穆就猛地坐直了身体。
  “这是——”
  “只有这个头骨里还残存着的一点灵性,所以白花花把它捡了回来。”元贺思说者,将骷髅头递给了他。
  谷穆慌忙在藤桌上放下碗,接过骷髅头。不是滋味地摸了摸头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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