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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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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洲立刻看出沙成山的目的了!

当然,他在未弄清楚沙成山的目的之前,绝对不会轻易说出来!

于是,管洲向汤白贺鹏二人招招手,三个人退到三丈以外!

沙成山双手沁汗,紧张的望着管洲三人在咬耳朵,叽叽喳喳的不知说些什么!

直到——

直到管洲点点头,三人才又走向篷车边!

沙成山急急的道:“三位想起是谁了?”

“拨云手”管洲沉声道:“沙成山,看你猴急模样,莫非此人十分重要?”

沙成山点点头,道:“当然!”

管洲道:“你能说清楚些吗?”

沙成山怒指车内,道:“这人不知是何来路,但我已确切证实,他掳走了丘兰儿母子二人……”不等沙成山话说完,汤白的红发一甩,叱道:“失踪近年的‘玫瑰毒刺’丘兰儿同她的孩子?你在胡说八道,丘兰儿会有孩子?”

沙成山道:“不瞒三位,丘兰儿已是我妻,孩子也是我的骨肉——我这样坦白的说出来,三位应该明白了吧?”

一阵僵窒,管洲三人相视瞪眼,旋即一齐哈哈狂笑起来了……那贺鹏暴牙尽露,脸上横肉扯裂,粗声的道:“好个沙成山,你这缺德三八!”

沙成山忍住愤怒的道:“三位请帮忙!”

贺鹏叱道:“要说你沙成山真是混蛋,你凭什么同人家结婚生子?一个江湖中人人欲得而诛之的凶残杀手,也配结婚?哦呸!没得倒害了两条命!”

管洲也重重的道:“沙成山,你在道上兴风作浪,应该有自知之明,不该干的勾当你怎么糊糊涂涂的要干?可好,你没死,反倒害了丘兰儿母子两条命!”

汤白咬牙道:“沙成山,我要是你,干脆一头撞死在荒山野外算了!”

举着一对“铁爪”,沙成山重重的道:“沙某诚意把各位诱到此地来,并不是要你们教训我的。事到如今,我自会处理,但清说出此人是何门派,沙某一样感激!”

贺鹏冷沉的道:“你也别问了,因为,我们今日决不会放你逃走!”

管洲也摇着头,道:“沙成山,此人我们不认识,至于这对钢爪,普天下用此物者不知凡几。我们如果随便说个门派,岂不是害你们一场火并?也陷自己于不义!”

满面失望之色,沙成山似泄气的皮球,他腾身而起,落在五丈外的官道上,恹恹的立在那儿!

管洲已狂吼道:“六索缚龙!”

就在他的吼叫声里,六名飞索门大汉已挥着绳索纷纷往沙成山围扑上去!

这六个怒汉的轻功果然不俗。

每个人能在空中逼出七步而不坠落,手法之妙,单看迎面圈过来的两索呈圆形的平飞,就知一般!

不等两条飞索落下来,沙成山双肩微闪,手中的钢爪暴掷,就在头顶五尺处,将两条飞索击在七丈外的草地之上!

飞索已失,但两个怒汉的身子仍往下扑,两把精光闪亮的短刀,已到了沙成山的头顶!

真快,也真狠,沙成山尽量不移动,左手却斜斜抬起!

怪异的一把扣住前面大汉的握刀腕门,双肩一斜,借力横扫,“当”的一声脆响,生生击落身后来的尖刀!

怒汉手腕被握,仍然悍猛的在落地之前暴踢右足,直往沙成山心口踹去!

一声冷哼,沙成山右手已握住怒汉的足踝。此时天空又见飞索圈来,沙成山大吼一声,生生把怒汉抛向空中三丈高!

真绝,怒汉在空中撞上两条飞索,落地发出一声“咚”,两条飞索已缠得他直喘大气!

又是两把短刀杀来,沙成山错步旋身,“金刚指”“怒指南山”发出咝咝响声,两个空中扑下的怒汉已暴跌出三丈外!

不等侧面两个怒汉夹击,沙成山厉吼一声,“银链弯月”暴洒出一片冷焰,只见两条飞索已寸寸飘散四周。

两个怒汉如上刀山如落冰渊般洒着鲜血往地上滚去!这只是转眼之间的事,沙成山一气呵成!

“拨云手”管洲厉吼连声,道:“沙成山,几月不见,你的艺业又进步不少!”

沙成山冷冷的道:“这对管当家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一边,汤白横起宽刃短刀,道:“娘的,夸你一句,你就哆嗦起来了。告诉你,沙成山,为了找你算旧帐,我们也凑合出一套破你刀法的招数,少时动上手,管叫你大吃一惊!”

贺鹏也厉叫道:“是的,为了割下你的人头,爷们确实下了一番辛苦。”

沙成山心中暗想:“怪不得他们三人敢找上来,原来三人合计着练了一套破解自己‘银链弯月’刀法的妙招。哼,谅你们不知道,我已练成了‘双星伴月’!”

重重的,沙成山道:“三位,你们还等什么?早早完结,沙某还得赶路呢!”

贺鹏猛然怒骂道:“你死吧,我的儿!”

他的骂声犹在,右手大砍刀已和身滚进,二十一刀连成一串刀芒,猛然往敌人双腿狂砍怒杀!

侧面,汤白双手举刀平推,弹射起身形便往敌人面门刺杀!

三条飞索便在这时候绕上了天空,飞索发出“嗖嗖”怪声,品字互叠的直往沙成山头上套去!

这三方面的合击,看似凶猛,实则全是虚招,沙成山果然未看出来,他一声怪叱:“寒江月刃!”

忽见一天极光闪耀,无数条蛇电纵横交织,立刻把沙成山的身形掩住大半!

突然,滚进的砍刀自下上劈,一只钢钩随之到了敌人的腹部半尺地!

照上敌人面门的宽刃短刀,好一阵旋绕狂挥!

就在沙成山头上的三条飞索寸寸断的时候,五条三尺长的飞索已往他的下三路绕来!

真够辛辣的!

五条飞索宛如平地卷起五朵块云,怪异的沾上了敌人的双腿!

沙成山毫不迟疑的大吼一声:“双星伴月!”

是的,他不能再使出“寒江月落”,因为敌人已言明能破解这招杀着了!

于是,就在一片寒星之中,陡然喷射出两点流星,那么神奇又怪异的一闪而逝!

惊呼之声传来,空中一只断臂——没有血的断臂,因为那是一只钢钩!

钢钩未落下来,贺鹏已抛刀连连翻滚于三丈外,他已面孔赤漓漓的双目几乎进血!

汤白的头发被削去一大片,吓得他不住的怪叫连声。一头赤发飞扬中,右臂已冒出鲜血!

一片极光阻住欲扑杀的管洲,虽然有一根飞索缠上了沙成山一腿,但却并不起什么作用!

管洲惊异的道:“沙成山,你果然功力大进!这招‘双星伴月’,必定是传言中‘正果老人’刀法的精华了。你……你竟然会施展出来,是我们低估你了!”

冷冷的,沙成山道:“低估敌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管门主,三位可愿再玩玩?”

管洲沉声道:“沙成山,你别得意太早!虽然我们无法割下你的人头,但我们还会再来,仍然要试。你知道,你的人头对我实在太重要了!”

淡淡的一晒,沙成山道:“管门主,你以‘飞索门’门主之尊,却仍然受制于某一个暗中之人的操纵,不嫌有失身份?”

管洲沉声道:“这是我的事,何用你操心?”

沙成山道:“管门主,你甚至也不敢说出背后操纵你的人的身份,可知此人实在阴毒!”

管洲道:“也不关你的事!”

沙成山突然大怒,指着管洲道:“为什么不关我的事?先是方宽厚,后有苗疆百毒门,接着又是西睡二十四铁骑,眼前又是阁下三位,一批批皆想要沙某人的项上人头。连车上死的那位仁兄也不例外的潜在方家集伺机动手,试问管门主,这不关我的事吗?”

管洲怒道:“沙成山,你应该做的事只有一件!”

“说,是哪一件?”

“好好保住你的头颅,等着管某下次来拿!”

沙成山仰天一声哈哈笑,道:“管门主,可知沙某为何未乘胜追击,杀你们个落花流水?”

这话一些不假,连刚刚由地上拾起断钢钩的贺鹏,也是不加否认而无言以对!

沙成山接道:“在不知何人指使你们,一批批的找上沙某欲取我的首级之前,我不愿再下杀手,因为你们也是被人指使的可怜虫!”

管洲大怒,吼道:“士可杀不可辱,沙成山,你别惹火本门主,要知我们仍可一拚!”

沙成山道:“难道不是?”

面色一紧,管洲道:“老实说,管某欲割你的人头,当然也有相当的交换条件,只是……哼!”

沙成山立刻问道:“这人拿什么作交换条件?”

管洲哈哈一笑,道:“沙成山,你别想套我,我是不会说的,哈……”贺鹏走近管洲,道:“对,我们是不会对他说什么的,叫他去‘瞎子走路’——摸去吧!”

臂上滴血的汤白,拾起短刀,悻悻的道:“沙成山,再见面我们会不惜一切的做掉你!”

沙成山道:“我等着你们交好运!”

于是,管洲一声吼,道:“我们走!”

几个“飞索门”高手,立刻扶着伤的上马,一行匆匆的又向方家集奔驰而去!

怔了半晌,沙成山心中一阵嘀咕。他不是不能下杀手,他更知道打蛇不死后患无穷的道理。

但他此时却硬是忍下来——因为……

因为那个指使他们欲割自己人头的人,尚躲在暗中,总得把此人揪出来方是正理!

缓缓的喘了一口气,沙成山无语问苍天的道:“兰妹,你母子究竟在什么地方?”

篷车又上道了!

是的,沙成山又把一对钢爪挂在车帘两边!

篷车继续往南驶,沙成山不时的回头看!

车内似乎散发出一股子难闻的尸臭,但wωw奇書网沙成山却不管这些,他一定要把这人的尸体送到“家”!

当然,沙成山并不知道此人属于何门何派!

篷车上带着吃的,沙成山连夜疾驶!

于是,篷车过了湘江。远处的高坡前有一家客栈,人不累马累,沙成山决定在这家野店好生养足精神。

因为这儿已是“无忧门”势力范围了!

篷车刚刚停在店外面,灰面大瓦房的大门内已跳出个中年汉子,这人肩上搭着一块抹桌布,一看便知是店小二。

迎着车辕,小二咧嘴笑道:“赶夜路的?一大早你是第一位客人!”

沙成山道:“有吃有住?”

小二点点头,道:“江米卤肉辣椒油,店里还有茅台酒,都是现成的!”

沙成山道:“马匹上好料!”

小二正要拉马,突然捏着鼻子紧皱眉,道:“客官,你车上放的是臭豆腐?怎么这股子怪味道?”

沙成山看看小二,站在门槛上笑道:“死人!”

小二一惊,忙伸头掀起车帘看,不由得全身一哆嗦!

于是,他惊呼一声,道:“真是死人呀!”

沙成山已走进店里坐下来!

真大方,也很放心,沙成山吃过东西,便在店里睡起来,他像是来游山玩山一般的好轻松!

此刻,已是日正当中!

就在这家野店外,忽然来了一批白衣人。

这些人并不立刻进店,他们排成两行分站在店外的场子上,一端连接着官道!

远处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四匹枣红大骡子拉着一辆巨型篷车。

那篷车搭得五颜六色——四朵大红彩球,篷车四角悬挂着四盏宫灯,外面还雕刻着喜气洋洋的各种彩画。

四匹健骡也都披着彩被,骡子头上挽着花,看上去一片喜气,比个花轿还要美丽!

有八个侍女分两行,每边四人。赶车的是个白衣大汉,一支长鞭挥得叭叭响,把篷车赶到了野店外!

篷车尚未停下来,野店里五个男人已迎出来,一个灰髯老者单膝跪迎,一手指着店内,道:“门主,那人还在店里没走!”

两名紫衣诗女立刻挑起篷车车帘,有个手持金杖的老太太,抖着满头灰发,对身边的一个年轻人,道:“下去,我们看看是谁敢在我‘无忧门’地界内杀人!”

是的,这老太婆正是“无忧门”门主“无忧婆婆”花满天,跟在她身边的年轻人,正是花满天的宝贝儿子花郎。

断刃……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

花满天与儿子下得车来,花郎已走到店门口,道:“护门使者!”

就在他的叫声里,横里站出四个人!

这四个白衣大汉立刻趋前抱拳,各自通名:“回少门主,戈干、成林、江水生、林大木,在此侍候了!”

花满天望望儿子,果然一派大将之风,不由笑得露出嘴巴里的几颗老牙!

是的,花满天的儿子花郎,如今双腿好了,当然是苦练了秦百年赠送的半部“百窍神功秘籍”之后转好的。

花满天心里明白得很,如果儿子的病不能痊愈,无忧门早晚会落入到门主谭立人之手!

本来,江湖上任何一个门派,都免不了内部有倾轧争权的事情发生,“无忧门”在湘江是个大门派,花满天希望后继有人——当然是自己的人!

花郎是她唯一的儿子——二十岁,瘦瘦的白白净净的,双目厉厉含威,鼻子尖削微翘,嘴巴稍保这种人给人的第一个印象便是阴狠!

声音并不高,但却威严十足,花郎道:“着人进去,把那个人叫出来!”

短粗浓眉的戈干一声“是”!立刻对一旁的掌柜吩咐:“听到了吗?去把那人叫出来!”

店掌柜忙对一旁伙计道:“还不快去叫!”

中年伙计抽下肩上布巾,忙往店内跑去!

不料店中传出沙成山的声音,道:“找我的吧?”

中年伙计的声音,道:“对、对,你快出去!”

笑笑,沙成山的声音,道:“伙计,你们的脚程可真够快,我只睡了两个时辰,你们就替我把我要找的人给找来了,谢谢!”

中年伙计一怔!

沙成山又道:“快去把我的车子赶到店外面,办完了我得立刻赶路!”

就在沙成山的话声中,他已到了店门口!

沙成山刚刚站定,无忧门有一半的人低叫起来:“好家伙,原来是他!”

花满天忙把儿子拉到自己身后面,“毒蛇金杖”横在身前,怪笑道:“沙成山,原来是你呀!”

沙成山一笑,道:“花门主,别来无恙?”

冷淡的,花满天道:“少来,沙成山,我正要找你去的,你却送上门来了!”

沙成山道:“我知道,无忧门兵分四路,伺机摘我的项上人头,对吧?”

花满天毫不掩饰的道:“不错!”

笑笑,沙成山道:“贵门的齐白二位护门与两位侍女,我已经领教过。那齐护门的伤可曾好了?”

说完,他环视所有身着白衣的大汉!

“无忧婆婆”怒叱道:“沙成山,你逃过昨日逃不过今天!闻得你带着个死人,定是我无忧门的人了。可恶的东西,跑到我的地盘上耍狠——你!”

沙成山内心一阵激动,立刻道:“我知道有些人为了沙成山的人头而无所不用其极,花门主,你呢?”

花满天嘿嘿冷笑,道:“不错,江湖上是有不少人正欲割你的头。沙成山,你怎的不找地方躲起来,偏就鬼使神差的把自己送来,嘿……”沙成山道:“人是来了,但不是送人头。花门主,你并不一定会如愿!”

花满天的面孔一紧,道:“沙成山,你敢找到我无忧门来,定然有原因!”

沙成山重重的点点头,道:“不错!”

“你说,是什么原因?”

“当今江湖各门派,不少人要取沙某的人头,是吧?”

花满天嘿嘿笑道:“我无忧门便是其中之一!”

沙成山淡然的道:“不错,无忧门也是其中之一,而且你的无忧门更积极,更阴狠,是吗?”

花满天冷冷道:“阴狠谈不上,积极却有余!”

沙成山道:“无忧门兵分四路找我,而且……”就在这时候,中年伙计已把沙成山的篷车拉过来。

沙成山立刻走近篷车,猛的掀起车帘,又道:“而且还派人暗中谋我妻与子!花门主,你能否认此人是你无忧门的人?”

花满天立刻走近篷车看,不由得仰天一声怪笑,道:“沙成山,你是在哪个乱坟堆中拖来的这具臭尸?”

沙成山一愣,愤怒的道:“难道他不是你无忧门的人?”

花满天回身叫道:“林护门、江护门,你二人上去看仔细,是不是我无忧门的兄弟!”

只见两个红面大汉立刻跃上篷车,二人看的相当仔细,林大木甚至还伸手擦拭死者面上的血迹!

不旋踵间,林大木与江水生二人跳下车!

江水生冲着花满天抱拳,道:“回禀门主,这人不是我无忧门的兄弟,姓沙的弄错了!”

又是一声枭笑,花满天道:“姓沙的事情弄错了,但他的路走对了,咯……”沙成山立刻指着车上尸体,吼道:“我请二位再看清楚,他究竟是不是你们的人?”

江水生怒叱道:“沙成山,你报个死人来耍无赖?什么目的?”

沙成山面色一寒,道:“这家伙太可恶了,他们趁我不在,掳走了我的妻与子!”一顿,又道:“如果你们不敢承认,或者……”花满天身后的年轻儿子突然厉声叱道:“姓沙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老实说,我们真希望掳来你的妻与子,也好逼你献上人头来,可惜……”沙成山这才如梦方醒的知道自己找错对象了!

自己真的成了无头苍蝇——乱飞一通了!

是的,无忧门如果掳走丘兰儿母子二人,他们的目的当然是逼使自己就范了,然而无忧门并未以此勒索,显然丘兰儿母子不在湘江!

那么,她母子二人究竟在什么地方?

沙成山又僵住了!

花满天对于儿子花郎的反应,大表兴奋,她重重的点着头,道:“好啊,原来你以为是我无忧门掳了你老婆孩子,可恶!”

沙成山忽然跳上车辕,他拍着挂在两边的两把钢爪,又高声道:“那么,你们哪一位识得这对钢爪?”

无忧门的人纷纷摇头……

花满天冷笑道:“沙成山,你也不用再找什么凶手了,因为你今天绝对逃不走了!”

恹恹的跳下篷车,沙成山道:“我也不用再多问,因为我绝对明白,你不会告诉我,何人要你一定取我的项上人头,对吧?”

花满天道:“不错,你明白就好!”

沙成山道:“花门主,想起去年你率人在方宽厚的新宅子里掘地三尺,不顾一切的要找到秦百年‘百窍神功秘籍’的事情,就知道你的作为很固执,看来今日免不了一场拚搏了!”

花满天冷冷道:“沙成山,本门主已预见你的人头落地了!”

淡淡的,沙成山道:“那得费上你大门主一番功夫了,来吧!”

花满天关切的拉住花郎一手,道:“退过来,且由四大护门先上!”

她的话声甫落,只见两个红面大汉与两个浓眉大汉分两边扑向沙成山!

不错,无忧门的八大护门中,如今来了戈干、成林、江水生与林大木四人,他们闻得花满天的话,便立刻向沙成山包围过去!

此刻,无忧门的二十四名白衣大汉,立刻形成一个半圆圈堵住通路!

八名侍女已十分有序的守护在花满天身边!

戈干浓眉一扬,冷沉的道:“姓沙的,你接招吧!”

四把蛇尾尖刀,“咻”声相连的自四个不同方向杀到!

沙成山猛然大喝一声,道:“寒江月刃!”

空中忽见一片极光,就在沙成山的头顶炸开来,立时一阵金铁撞击之声!

极光尚未消失,无忧门四位护门已洒着鲜血往四下里跌撞而去!

花满天大怒,喝叱道:“沙成山,看见你出刀,想起你曾杀我两个待儿的事,虽说那时候是中了秦百年的恶计,但你杀人却是真的,现在,我要取你的性命了!”

沙成山冷冷道:“花门主,新仇旧恨,沙某已不去多计较。谁想要我的人头,他就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花郎冷冷道:“娘,看孩儿取他的人头!”

花满天当然知道儿子不是沙成山之敌,立刻摇手道:“不,你立刻去救治四位护门的伤,看娘来收拾他!”

毒蛇金杖横着拿,花满天道:“沙成山,你的怪刀很奇特,竟然能吸住本门主的暗器!今日本门主再试试,你可要特别小心了!”

冷冷的,沙成山道:“我会的,花门主!”

原来花满天与沙成山曾在方宽厚的大宅子后面搏斗过,当时花满天发出的暗器,被沙成山的“银链弯月”悉数吸住,这事情在花满天的心中一直激荡着!

现在——

现在花满天已开始绕着沙成山游走!

沙成山双目恹恹,双臂下垂,他无视无忧门的人多势众,更不把自己的孤单搁在心上。

因为沙成山就是沙成山。虽然,他还找不出掳走丘兰儿母子二人的线索,但他仍能把血泪忍住!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各门各派都想割下他的人头,但他决不能有半步畏缩不前,因为……因为他是“二阎王”沙成山!

一次又一次的搏杀,光景依旧没有什么新鲜可言,仍是那种令人厌倦的轮回与血腥,挥刀者,只有在躺下去以后才会收刀,又有几个人悟得透这种血腥原是会叫人无法忍受的一种残酷与无奈?

花满天倏然身子腾空,毒蛇金杖突然狂打如层层波浪,且口中大喝,道:“接着!”

沙成山缩身扭腰,他十分镇定而又准确的闪出三步,恰好避开了花满天的一轮狂打!

于是,花满天的金杖便在她的身形倒飞中,杖尾倒点,一缕细小的暗器便直往敌人周身射去!

沙成山一声怒叱:“杀!”

只见又是一片极光出现,无数暗器被他击打得四下乱飞,沙成山却闷哼一声歪斜出三步方站住身子,他几乎就要倒下去了!

闪身落在三丈外,花满天嘿嘿笑起来……沙成山的面上挨了一下,左臂上也中了三粒暗器!

花满天得意的笑道:“沙成山,你中了我的‘毒芒钉’,休想逃走了!”

沙成山伸手拔出面上的青芒钉仔细看,发现竟是竹子削的尖钉,怪不得“银链弯月”没有吸住这些毒钉!

花满天嘿嘿笑道:“沙成山,自从我发现你的怪刀能制住我的暗器以后,我便把部分暗器改成青竹,你想不到吧?咯……”沙成山愤怒的道:“不错,沙某是没有想到!”

花满天道:“我的预感往往十分灵验!”

“什么预感?”

“预感我取下你项上的人头!”

沙成山愤怒的挫着牙……他的目光移到了正在一边看顾受伤者的花郎身上!

于是——

面颊上的肌肉有些发麻,臂上的毒针正在酸痛,迎面,八名侍女已成半圆形挥动着蛇尾尖刀围过来!

花满天抖颤着一头灰发厉声道:“沙成山,你还不躺下去!”

沙成山在发觉中毒钉的时候即已闭住颊车穴与曲地穴,闻言一声冷酷的怒哼,忽然拔身空中。

只见他托身挺腰,双臂分张,“银链弯月”洒出一片毫光。

就在他空中十三次连番滚动中,一招“苍鹰捕兔”,斜刺里到了花郎左后方,“银链弯月”“噌”的一声已沾上花郎的脖子!

那边,花满天刚叫一声,“大家小心!”

沙成山已嘿嘿冷笑着对花郎道:“兄弟,如果不想让疼你爱你的老娘伤心,你最好别妄想反抗!”

花满天尖声狂吼起来,道:“沙成山,你好卑鄙,快放了我儿花郎!”

冷冷一晒,沙成山道:“花门主,沙某不想杀人,但如果有必要的话,哼……”花满天手一挥,八名围上的侍女已停下步。被制住的花郎怒声,道:“沙成山,你想怎样?”

面皮有些僵硬,沙成山道:“叫你老娘交出解药!”他一顿又道:“我想,以解药换回你的小命,应该是一桩公平的交易!”

花郎怒叱道:“休想!沙成山,你以为花某是贪生怕死之辈?”

淡淡的,沙成山道:“你不怕死,但你可知道有人怕你死!”

花郎愤怒的道:“花家没有怕死的人,无忧门都是忠烈之土,沙成山,你看错我们了!”

花满天逼近沙成山,道:“沙成山,快收起弯月刀!”

沙成山嘴角冷牵,道:“可以,但花门主先把解药拿来,如何?”

花满天咬咬牙,道:“跑过今日,你逃不过明天!”边自怀中摸出个瓷瓶,道:“接着!”

沙成山一把握住抛来的瓷瓶,看了看,道:“花门主,我怎么会相信这是解药?”

花满天怒声道:“你要如何方才相信?”

沙成山用口拔开瓶塞闻了闻,道:“花门主,口服,还是外用?”

花满天道:“外用!”一顿,她似乎心有不甘的道:“红色外用,白色内服,一盏热茶时间便可没事!”

沙成山手法真够快,他立刻用口拔出臂上一支毒竹钉,十分利落的刺上花郎肩头!

花满天愤怒的道:“沙成山,你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恶!”

一笑,沙成山道:“非常时期,必须非常手段,花门主,请多多包涵!”

花郎狂怒至极的全身直哆嗦,却因“银链弯月”沾在脖子上,连动一下也不敢!

立刻,沙成山倒出红白两颗药来,白色塞入花郎口中,红色的捏碎敷在伤处!

花满天重重的道:“沙成山,你该相信了吧?”

沙成山一把拖住花郎,冷冷笑道:“烦少门主随沙某走上一段路!”

花满天怒吼道:“沙成山,你这狡猾的东西,你要掳走他,我决不答应!”

花郎怒道:“沙成山,我决不会忘记今日之耻!”

沙成山指着篷车,道:“走出十里,沙某立刻放人!”

花满天投鼠忌器,虽然急得跳脚,却也没有办法!

沙成山一指点上花郎肩并穴,收起弯月刀,沉声道:“上车!”

伸手架起花郎,沙成山已坐在篷车上。缓缓的,他也把白色药丸眼下,且把红色药丸捏碎敷在面上与臂上。

这才冷沉的对围过来的花满天,道:“花门主,如果沙某施展杀手,你的暗器也保护不了你的安全!”

花满天面色寒寒的道:“沙成山,过了今日,我会不择手段的搏杀你!”

沙成山淡淡的道:“武力永远不会令沙某低头!花门主,当你使出手段之前,最好想想后果!”

沙成山抖动缰绳,篷车缓缓的往前驶去!

篷车离开野店,直往湘江岸边驶,沙成山已觉出周身干畅,中毒的地方已不再麻木!

笑笑,沙成山对一边坐着的花郎,道:“花少门主,你请下车吧!”

花郎侧目怒视,道:“我的穴道!”

沙成山笑笑,伸手拍开花郎肩井穴!

不料花郎在双肩耸动中,突然双掌横拍疾打,一片掌影罩上沙成山!

冷哼一声,沙成山右手并指“咝咝”响,一招“双龙抢珠”,食中二指巧妙的穿透掌影,直往敌人双目点去!

花郎双掌回阻不及,只得一个倒翻落在车下!

沙成山哈哈一声笑,抖动缰绳便往前飞驶而去!

后面,花郎高声狂骂,道:“沙成山,你这个王八蛋!”

沙成山未回头,他心中又想到了丘兰儿,还有那出生才四五天的孩子。如今他们究竟怎么样了?

天下之大,何处才能找到丘兰儿母子?

沙成山几乎要发疯——

于是,一支长鞭被他挥舞得叭叭响,两匹健马飞也似的往前驰去!

现在,夕阳斜照过来,青翠的山冈上一片绿油油的,好一片美景!

沙成山把篷车拢在山道边,他猛回头怔怔的望着篷车内的尸体,咬牙切齿的道:“你究竟是哪个门派的?你这个该死一百次的家伙,我会带着你找遍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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