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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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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成山猛然停下来,他忿然的指指张长江,道:“我如果是江庄主,早就一掌劈了你!”

一愣,张长江怒道:“你要给我把话说清楚……”沙成山重重的沉声道:“我问你,此地你一共囚了多少武林中人物?”

张长江搬指头算算,道:“刚开始,连你一共是七位,你如今不算,三个地方一共囚了六位!”

沙成山咬咬牙,道:“这种馊主意敢情就是你大总管出的吧?”

张长江黑胡子一翘,道:“也是我们庄主的意思。江湖中竟有人敢杀了我家二公子,找几个人物陪葬也是应该的!”

沙成山面色几已泛青!

伍大浪接道:“沙成山,你是自己人,说给你听没关系。就算是找到凶手,这些被囚的人也休想活着走出去了!”

沙成山重重的道:“江厚生甘愿与武林各派为敌?他就不怕引起共愤?”

哈哈一声笑,张长江道:“我们不承认那些陪葬的人来过龙腾山庄,反倒向他们讨公道,他们又能怎样?”

沙成山心中咒骂——好可恶,真狠毒,龙腾山庄如此,虎跃山庄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他们必是一丘之貉,欺世盗名之辈!

于是,沙成山想起自己赚一两银子之事,当时还以为自己对秦百年很够意思了!

淡淡的,沙成山道:“只怕你们永远也找不到凶手了!”

张长江双眉一扬,道:“你既出此言,必有道理。难道你有好的方法?”

沙成山冷淡的道:“算了,这件事我不想管,一石一鸟吧,我还是赶回方家集等着捉拿方宽厚算了!”

横身拦在洞中央,张长江重重抱拳,道:“老实一句话,你替秦庄主办事也等于替江爷跑腿!沙大侠,且请说出你的计谋,如何?”

摇摇头,沙成山道:“何必多费唇舌?你们不会听我的!”

伍大浪哈哈一声笑,道:“听不听在我们,沙大侠且说出来,容我二人琢磨琢磨。要知,我们是当局者迷呀!”

沙成山立刻沉声道:“我走之后,你们立刻放了丘兰儿!”

张长江猛摇头,道:“不行,不行,就算找不到凶手,庄主也准备把丘兰儿与二公子合葬一起,此刻怎好放了她?

万万使不得!”

指头几乎戮在伍大浪脸上,沙成山怒道:“还用我再多说吗?”

伍大浪立刻拦住张长江,笑问沙成山道:“你说,你当然要说清楚!”

沙成山站着,他仔细的对二人道:“我是在想找出那个从方家集赶来此地的人物,这个人是从沙河赶去方家集的。二公子的死,十九与此人有关,所以我要你们以长线钓大鱼,加上欲擒故纵谋略,暂时放掉丘兰儿。只要丘兰儿一露面,相信必能诱那人出面,到时候龙腾山庄暗中跟踪的高手,立刻围上二人。想想看,丘兰儿能逃得了吗?”

他一顿又道:“你们囚了不相关连的武林人物,他们有些人的行踪早已有了交待,你们想赖只怕也赖不掉,没得倒毁了龙腾山庄的清誉,那将多么不值得!”

伍大浪拍着手,赞道:“沙大侠的话对,放了丘兰儿,我们派高手暗中跟下去,再加上沙大侠协助,绝对万无一失!”

沙成山立刻解释,道:“我如遇上,当然出手协助。伍总管,我不想破了惯例,一年只有三笔生意的惯例!”

没有赶到洞中停放尸体的地方,也不知张长江怎么走的,绕了几个弯便出了山洞!

沙成山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外面的空气真好。二位,我的马呢?”

张长江立刻问道:“你天黑也要走?不进庄去见见庄主?”

摇摇头,沙成山道:“没必要,我对此地没好感!”

张长江重重的道:“你也不准备帮我们了?”

沙成山看了一边的伍大浪一眼,道:“二位大总管,黑夜有时候令人不喜欢,然而黑夜对某些人而言却相当受到欢迎,我就是这种人。如果你们能立刻放走丘兰儿,也许今夜我就能帮上你们的忙,因为我有预感,有那么一股血腥气已在空中荡漾了!”

咯嘣咬咬牙,张长江道:“沙大侠,你稍等,我立刻命人把你的马拉来,可是你不能走,等我见过庄主以后再说!”

沙成山点点头,道:“错过今夜我就难以帮上忙了!”

伍大浪立刻对张长江道:“快去呀,我在此地陪沙大侠!”

此刻,沙成山心中冷笑,他想的可真多,也许,也许方家集那面就是一个大骗局!哼,龙腾山庄、虎跃山庄,你们惹上我沙成山,算你们倒霉!

一旁,伍大浪也未开口,他满面笑意挂在腮上,甚至心中也在暗笑——沙成山你这个王八蛋,虎跃山庄会将十万两银子白白送给你花用?娘的,门都没有——他几乎笑出声的又在思忖——如果不是老爷子在利用你小子,今天你就死定了,想要伍大爷救你?做你的黄梁白日大头梦吧,儿!

断刃……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二人站在山洞口,想着不同心事。洞口的十二名黑甲壮汉,一个个金刚怒目、威风凛凛,对于二人自洞中走出来,谁也不假词色!

沙成山有意无意的问:“伍总管,你似乎常来凤凰岭吧?”

一笑,伍大浪道:“一家人,一年总要来个十次八次的!”

沙成山淡淡的道:“伍总管真是大忙人,放下虎跃山庄的事赶来帮人忙,令人佩服!”

一顿,又道:“秦老爷子丢了宝物,虎跃山庄怎不见动静?”

伍大浪似乎早已成竹在胸的道:“我们庄主信得过你。当然,虎跃山庄也派出了不少兄弟暗中打探。只要东西露面,沙大侠,你立刻会发现在你四周有多少虎跃山庄的人了!”

沙成山没有吃惊,反倒哈哈笑了……

远处灯火辉煌,“龙腾山庄”上那座宛似城堡的高大庄院墙上面,隐隐有人影晃动。月光蒙蒙,附近几处山林似乎隐藏着不少埋伏者。

一条蜿蜒山道就在附近一片岩石边绕过去,那是一条捷径,显然与沙成山来时的路截然不同!

半个时辰未到,张长江已同另一黑衣软甲劲装大汉走来,那大汉恭谨地把马缰交在沙成山的手上!

张长江轻拍着沙成山的肩头,笑道:“真难令人相信,庄主竟然采纳了你的建议。沙大侠,我们庄主的意思,是希望你放弃虎跃山庄的买卖,答应替我们办这件事,什么价码,我们照付!”

摇摇头,沙成山道:“我不能为了银子砸了自己的招牌!顺手帮忙可以,改替你们办事免谈!”

沙成山轻松地上得马背,低头又道:“二位,我在前面慢慢走,你们只管放人,哼,丘兰儿跑不了的!”

张长江也点着头,道:“告诉你,沙大侠,丘兰儿可能先回沙河,你顺道往那面绕一圈,也许就能兜截住那家伙了!”

沙成山重重的道:“别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你们一定要派出高手在后面跟下去!两下里只要小心,就不怕那个王八蛋跑上天!”

沙成山极不愿骂出这三个字,但为了取信于人,便也硬起头皮开骂。不少人就喜欢如此骂出这句“王八蛋”,虽然不好听,却又无伤大雅!

伍大浪笑笑,对沙成山道:“倒是对你的这份执著,我们庄主十分欣赏,希望你很快找到我们庄主的失物,虎跃山庄备酒以待,哈……”沙成山心中暗骂——这个矮王八,说的话竟然与秦百年一模一样!百花谷秦百年就是在得意之下说了这么一句王二麻子的话,操他娘!

干涩的一笑,沙成山抖着马缰绳“得”的一声,黄膘马似是没吃草料般的先喷出一阵冷气,扭着粗腰往山道上走去……他去的方向当然是沙河!

于是,张长江在暗中挥挥手,只见附近有人走上前去,张长江只在那人耳边说了一句话,便呵呵笑着与伍大浪走进山洞中去了!

现在,沙成山跨坐在马上仰面看看头顶上的月儿,笑笑,懒散地晃荡着身子,心中却在思忖着那些山洞中的地牢。

一旦落入里面,大概只有死路一条。自己还算幸运,碰上了伍大浪这小子,否则真不知如何脱身!

已经离开凤凰岭十里了,沙成山忽然把马拨向一片林子里。他并未下马,却端坐在马背上一动也不动。他不动,那匹黄膘马也不动,甚至马尾巴也不甩一甩,宛似泥塑石刻在那儿一般!

人与马不动井不表示平静。沙成山的心中激动不已,座下的黄膘马似乎也等着翻动四蹄绝尘而去!

后面有影子在移动,移动在月夜的山道上!

沙成山极目望过去,一时间也不敢出声音,因为他心中雪亮,能当上龙腾山庄的总管,头脑必不简单,说不定张长江那位心狠手辣人物来一个将计就计——弄个假的丘兰儿诱自己上当,也说不定!

月下面的黑影子走得十分急,从她走的方向看,不错,正是往沙河去的!

已经到了树林边,沙成山猛古丁一个腾跃,人从三丈余高的空中直往那团小黑影的头上落去!

小黑影子一声惊叫,沙成山已扣住她的脖子,沉声道:“你是谁?”

小黑影惊愣地望着沙成山,而沙成山另一只手已往丘兰儿的面上抹擦。他忽然搂住她低声道:“兰妹,果然是你!”

丘兰儿没有出声,双泪却泉涌而出!

沙成山挫着钢牙,道:“兰妹,我们的孩子!”

丘兰儿把满面泪水蹭在沙成山胸前,低泣着:“就是为了孩子,我没有一点抵抗,任他们把我押上凤凰岭。沙大哥,我只要有一口气在,一定要把孩子保护好,因为……因为那是我们的孩子……”沙成山抚摸着丘兰儿的秀发,道:“兰妹,苦了你了!”

仰起泪脸,丘兰儿道:“沙大哥,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自从见你进入山洞以后,就知道你会救我的……”沙成山一声苦笑,涩涩的道:“我同你一样,也被他们用机关陷入洞中地牢,若非我听出虎跃山庄伍总管的声音,此生我们怕很难再见到面了!”

丘兰儿抹去泪痕,道:“他们为什么放我出来?”

笑笑,沙成山道:“我以蒙骗法、激将法把他们的策略导入歧途,然后配合‘唬’字诀,想不到他们真的放你出来了,哈……”丘兰儿立刻惊愣的道:“快走,他们一定派出高手跟来了!”

“二阎王”沙成山笑了。他拉过黄膘马,扶着丘兰儿上去,低声道:“兰妹,我要带你去找个人,你先慢慢往东走,我等着侍候几个家伙上路,完了以后我立刻追上来!”

丘兰儿点点头,道:“沙大哥,能战则战,不能战就走人,且莫逞强拼命,要为我们的孩子想想啊!”

沙成山拼命咽了一口唾沫,道:“走吧,我自有主意,兰妹放心好了!”

丘兰儿骑在马上,不时的回头望一眼沙成山,直到她绕过大片树林子……沙成山木雕似的站在路中央,寒风吹起他的衣摆发出嘟嘟的声音,大半个树林子枯叶已荆枯枝萧条,一幅初冬的景象,倒是天上的月儿更清亮,亮得半里外奔驰的三条人影也清晰可见!

沙成山笑了……

当然是冷笑,因为他发出的笑声低沉而带着咬牙声音,那不会是叫人愉悦的笑!

三条黑影俱都是穿着黑皮软甲劲装,他们的头巾上俱都插着一个金色雕龙,说明他们是龙腾山庄的人!

三个黑衣大汉追到沙成山身前,俱都一怔,其中一人对正面大汉道:“于副总管,别停下来了,追踪丘兰儿要紧!”

这人的话令姓于的点了头,三个人正待错身从沙成山身边过,不料沙成山嘿嘿笑着张开双臂,道:“别追丘兰儿了,你们要找的凶手,就站在你们的面前,沙河岸杀你们二公子的正主儿就是我!”

沙成山强调自己是凶手,令姓于的三人怀疑,其中一个大汉已反手拔出背的砍刀,沉声道:“你是谁?”

沙成山面无表情的道:“丘兰儿的丈夫呀!你们不信?”

姓于的沉声道:“让开,别误了于大爷办正事,那可是你在找死!”

姓于的当然不相信沙成山的话,以为他是在阻延时间,好让丘兰儿从容逃走!

沙成山立刻又道:“张长江只派了你们三个人来?”

这句话使三人吃惊不已!

姓于的紧着双眉,问:“你怎么知道的?”

沙成山坦然一笑,道:“因为我是沙成山!”

姓于的怒叱一声,道:“少盖,沙成山明明骑着马,而你……”沙成山一声笑,但面上却残酷的直视着三人,道:“马由我的妻子骑着走了,而我却在此地等着侍候各位上路。三位,我的话够明白了吧?”

姓于的三人立刻往后退,三把砍刀已横在三人胸前。这位龙腾山庄的副总管沉声骂道:“沙成山,你这个骗死人不偿命的王八蛋,连我们庄主也上当了,你真该死!”

沙成山的双臂一垂,看上去又是一副病恹恹模样,但说起话来冲死人,道:“该死的是你们,今日我才发现你们龙腾山庄没好人,现在,就从你们开始吧!”

姓于的愤怒的吼叫道:“我们上,先活劈了这小子,再去追拿丘兰儿!”

姓于的话声甫落,他右边的大汉已皮笑肉不动的道:“于副总且后退,我先上!”

姓于的沉声横眉的叫道:“沙成山有人叫他‘二阎王’,闻说他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有这种恶劣的名声,他必然不简单,我们还是并肩子一起上!”

另一大汉怒声如雷的道:“于副总,我们祁连二怪几曾丢过龙腾山庄的人了?我哥先上就由他先上,错不了!”

笑笑,沙成山道:“原来是西北道上失踪数年的‘祁连二怪’,却原来投靠在龙腾山庄当奴才,嗯,怪不得龙腾山庄如此跋扈!”

于副总管怪叫一声,道:“沙成山,你狠,我们也不慈悲,一朝卯上干,他娘的谁又含糊谁?”

祁连二怪中,“黑风刃”丁大山怪声粗哑的道:“副总管说得对,姓沙的啃他娘本事再大,不见得就能抗过我哥俩的一阵杀!”

另一怪汉名叫何大冲,右面颊上长着一块红毛青痣,大刺刺的凛然一笑,道:“沙成山,你不错是条汉子,我姓何的也不是孬种!且莫以为你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我何太冲在道上也榜上有名。今夜你先用奸再施诈,哄得爷们团团转,这口鸟气我们受够了!别说你是‘二阎王’,便真的阎王老子,何大爷也要踢他七脚,揍他三拳!”

沙成山笑笑,道:“真是番豪语,有时间的话,沙某一定把你的这番话刻在你的墓志铭上以流传后世!”

何太冲大怒,骂道:“放你娘的屁,且看谁替谁刻墓志铭吧!”

何大冲的那柄沉重锋利、寒光激射的砍刀高举过顶,削薄的刀刃竖立成线地对着沙成山,一副力劈华山架式,刀未杀下,已令人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而,攻击沙成山的却是“黑风刃”丁大山!

就在“白星子”何太冲高举砍刀的时候,丁大山的砍刀已斜肩带背的杀来!

沙成山的身法真是快得吓人,他鬼魅一现的从于副总管身侧闪过。口中沉声,道:“于副总,我没时间同你们泡磨菇,你也出手吧!”

还有敌人这样逗人的,简直目无余子,无以为甚!于副总管本想由“祁连二怪”拦杀沙成山,自己立刻去追丘兰儿,闻得沙成山此语,心中怒骂——王八蛋,是你自己找死!

三把砍刀,发出窒人的“咻”声,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呼轰着无数刃芒照上敌人!

沙成山的身子淬然旋起,人只腾起一丈,口中狂喝犹似旱地打雷:“寒江月刃!”

是的,又是那种令人有登上刀山之感的杀招!

一天的星月,比不了沙成山四周的刃芒闪烁明亮,枯枝簌簌声响,压不住一阵金铁撞击之声。

空气中响起的裂帛似的刺耳声里只有鲜血在迸溅,而没有半声哀号,三条人影——高大的影在地上扭动,就是没有喊叫呼号!

当然,若是人的喉管被切断,这个人又怎么能叫得出声音来?

沙成山十分放心,因为他下刀的手法他自己最清楚,不用再去查验,三个人准定活不成了!

淡淡的,沙成山对即将断气的三人,道:“对不起,我没时间为三位刻墓志铭了!”

于是,沙成山缓缓的走了,他带着一种厌倦与无奈的心情匆匆的走了!

然而他绝对想不到,于副总管会压着心头一口气,努力的以手挤着鲜血,在地上写了个“沙……”也只有一个“沙”字,他便瞪着大眼睛不动了!

沙成山很快便追上了丘兰儿,他已经在心中盘算过了,一定要把丘兰儿带到一个地方去!

是的,只有到那儿,丘兰儿才可能平安无事!

当然,沙成山把他的计划对丘兰儿说过之后,丘兰儿立刻点头同意!

于是,他们绕道往南去,方家集的事也只有暂搁一边了!

天亮了,凤凰岭上的龙腾山庄,总管张长江一早便站在庄门楼下面,他正在等着于副总管的回报!

然而,直到快近午时,尚不见于副总管与“祁连二怪”回转,这时候他不得不急急的找来伍大浪商量!

就在这时候,山道上出现两个人——一老一壮,二人走得十分稳剑如果仔细看,这二人都不简单,一位是川南龙爪门的掌门白良,另一位是东海来的“冷面豹”贝海涛。

这二人都是沙成山的对头冤家,闻得龙腾山庄二公子被人杀害,便顺道折来凤凰岭,方便的话,准备与江厚生合作以对付沙成山!

张长江正在等候伍大浪的到来,见白良二人已到了庄院前,立刻笑容可掬的迎上前去,深深抱拳,道:“来的可是白掌门吧?”

他指着贝海涛又问:“这位是谁?白掌门请介绍一下,如何?”

哈哈一声笑,“铁爪”白良指着贝海涛,道:“东海太极老人门下传人贝海涛,人称‘冷面豹’的,就是我这位老弟台!”

笑笑,贝海涛仍然是傲骨嶙峋的不多说话!

张长江忙伸手一让,道:“真对不住,庄主伤子之痛心情不佳,凡是登门的道上朋友,都要先去我家二公子停尸地方指认一下,可有人识得江湖上谁出手尽往要害处切的,一经证实,庄主必定有重赏!”

白良心中十分不快:我以龙爪门掌门之尊来到你凤凰山上,江厚生不亲自迎接,至少也要先进庄一叙,没得倒先去看他被人杀死的儿子江少强,真是岂有此理!

贝海涛仍然未开口,但见他冷视着张长江,满面不悦之色,光景对于张长江也是甚无好感!

绕过高大的围墙,又走过一段山道,深树后面,断崖之下便露出个大山洞,仍然是二十四名身穿软皮黑色劲装大汉金刚怒目的守在洞口,见张总管走到,立刻抱刀施礼,十分恭敬,而对白良与贝海涛二人不理不睬!

张长江一走入洞中,便愤怒的沉声道:“我们龙腾山庄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老爷子这几年又甚少出庄,对于下属的管束也十分严厉!想不到有人不长眼睛,竟一举杀了我们二公子等八人之多!二位试想,谁能咽下这口气?”

贝海涛未开口,仍然面罩不悦之色!

白良重重的道:“是狠毒了些,且容老夫看过之后,或许会知道一二,也说不定!”

山洞很深,进去三丈以后便靠洞壁上面的长明灯来照明!

白良与贝海涛二人紧跟着张长江,没多久便到了洞中的宽敞地方,那里停了八具尸体!

张长江亲自掀着覆在尸体上面的单子,双目却直视着白良与贝海涛二人……干瘦的贝海涛双目如炬,他看了尸体之后未开口,仍然一副冷傲之态!

白良就不同了,当他仔细看了江少强脖子上面的刀口之后,立刻惊呼,道:“我知道是谁的刀法了!”

张长江全身一震,道:“白门主,你说,这是谁的刀法?”

伸手抚摸着面上的疤痕——一条从左面颊到下巴的刀口,白良沉声道:“张总管,你应该看到白某面上的刀疤吧?还有……”张长江点着头,道:“是很像一个人下的手。白门主,你说,他是谁?”

这时候贝海涛开口了!

他的语声就像是铁球坠地,铿锵而又干脆:“沙成山——‘二阎王’沙成山!”

张长江几乎面色变得青紫,黑而浓的粗胡子不由得根根颤抖……是的,张长江说不出话来了!

捋着白髯,白良重重的道:“不错,正是沙成山出刀的手法,‘银链弯月’!”他似是十分沉痛的道:“二公子怎会惹上姓沙的?”

就在这时候,伍大浪从外面跑进来,他是认得白良的,立刻笑着走上前,道:“白门主也赶来了?”

一把揪住伍大浪,张长江叱骂道:“都是你这个‘武大郎’,害得我把真凶放走,临去还加上个丘兰儿!你说,我怎么去向庄主交待?”

伍大浪猛摇着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沙成山干的!”

张长江怒道:“出招一样,刀法雷同,他们都受过姓沙的害,你还说什么不可能?我要你负责!”

伍大浪指着张长江的手,道:“张兄,你松开手吧?”

白良对伍大浪道:“这件事八九就是沙成山干的,错不了!”

伍大浪仍然摇着头,道:“沙成山正为我们庄主办事,两件宝物在方家集出现,他已经忙得不可开交,怎会远去两百里外的沙河?”

他一顿,又道:“更何况他与丘兰儿之间尚有一段梁子,试想,沙成山会为丘兰儿拼命?我实在不敢苟同!”

张长江愤怒的道:“姓沙的骑了一匹快马,两百里地他快得很,我宁可相信是他干的!”

伍大浪重重的道:“这没有争论的必要,且等于副总管与‘祁连二怪’回来之后,便会一切明白!”

张长江咬着牙,道:“也只有如此了!”

贝海涛突然对白良道:“白掌门,我有些不太喜欢此地,如果白掌门要留下来,那么我先走一步了!”

不等白良开口,张长江伸手一栏,道:“请留步,二位既然来到凤凰岭,就是我们龙腾山庄的贵宾,哪有就此一走的道理?二位这边请!”

伍大浪立刻往洞口走,笑道:“你去招待二位,我到洞口等人!”

张长江十分恭敬的把白良与贝海涛二人往另一个洞中领去,他笑的令人高兴,令人愉快,贝海涛这时候便是要走,也只得暂时留下来了!

同样的,张长江指着一间豪华的洞室,道:“二位且请暂时歇着,我立刻命人送上酒菜,且等庄主走来,大家在此相见!”

白良抚髯点着头,贝海涛见这室中富丽堂皇,地上铺着厚毯,果是待客好地方,也就与白良二人坐了下来!

张长江打了个招呼——暂时告退,便走出这间洞室,远处已传来脚步声……张长江一掌拍在洞壁的暗门,“轰嗵”一声室内陷出个深坑,旋即两片铁板又合了起来!

地牢中,白良高声大叫,道:“张长江,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我们出去!”

贝海涛高声咒骂,道:“娘的,龙腾山庄果然是个虎狼窝,贝大爷预感着一股子血腥味,本就要离去的,可是……”上面,张长江的冷冷的道:“找几个江湖成名人物,为我们二公子陪葬,这原是我们庄主的意思,二位,真对不住了!”

白良狂怒的腾身往上冲,寸厚的铁板他如何冲得开来!

贝海涛叫道:“江厚生这个王八蛋,他想的真绝,竟然找我们为他死的儿子陪葬!娘的皮,老子到阴司里搏杀他的鬼儿子去!”

就在这时候,洞中跑来的人已到了张长江面前,那人气急败坏的道:“总管,不好了,于副总管他们……”张长江愤怒的一把揪住来人,吼叫道:“快说,他们怎么了?”

那汉子喘着气,道:“死了!”

张长江惊怒的狂吼道:“死在什么地方?”

那汉子重重的道:“往沙河去的路上,大约十里多一点吧!”

张长江破口大骂,道:“沙成山啊,你这个小狗操的王八蛋!”

忽然,洞底下传来贝海涛的声音,道:“好,沙成山就是沙成山,果然令贝某心折,哈……干得好,干得太好了,哈……”张长江大怒,在铁板上跺着脚骂道:“死囚,姓沙的干得好,你们就更惨了!”

贝海涛咬着牙,道:“姓张的,你给老子听清楚了,切莫被我走出此牢,否则,我要血洗你们的凤凰岭!”

张长江怒叱道:“作梦,此生你休想再有机会走出来!”

说完正要离去,突闻得白良在下面叫道:“张总管,请江庄主来一见,如何?”

张长江哈哈大笑,道:“庄主不见任何人,白门主,你省省力气吧!哈……”白良愤怒的叫道:“张长江,你们龙腾山庄胆敢杀害白某人,他日龙爪门必大举前来,江厚生他想一手遮天,只怕难了!”

张长江得意的道:“你们将死于无声无息,天底下再也没有人知道是我们的手段,哈……”白良也笑起来……贝海涛更是尖声大笑……张长江猛的收住笑声,道:“笑吧,七七之日一过,怕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白良沉声对贝海涛道:“此刻我倒希望沙成山长命百岁了,哈……”张长江闻得沙成山三字,立刻便往洞口走去!

是的,沙成山绝对不能活,至少洞中地牢囚的人物已被他知道了!

张长江边往洞口走,边大声道:“快,备马来!”

有人在洞口应道:“总管的马已拉在洞口了,伍总管在等着你了!”

果然,伍大浪已坐在马上等他了!

张长江愤怒的瞪了伍大浪一眼,咬牙落在马背上,道:“你这个名副其实的‘武大郎’,真要是沙成山干的,我看你怎么向庄主交待!”

伍大浪当先拍马疾驰,到了这时候,他也真的拿不准主意了!

二人匆匆的赶到一处山林边,果然,路上躺着三具尸体,不用细看,张长江就知道是于副总管与“祁连二怪”三个人的!

伍大浪翻动着尸体,只见全是一刀要老命,刀刀中在喉管上面,与江二公子的刀口子完全吻合!

于是,伍大浪怔住了!

张长江走近于副总管尸体旁边,猛古丁一愣,他双眼如豹目,直视着地上血迹,转转头,又扭扭身子,不由得狂怒的叫起来:“老于在地上写了个字,‘武大郎’你看得出是什么?”

伍大浪双肩微晃,立刻走近张长江身边,细心的比划着地上的字——血字……猛然间,他咬咬牙,道:“是个‘妙’字又不像,倒像写的‘沙’字!”

好一阵跺脚,张长江几乎把地踩了个洞。他愤怒的高声狂骂,道:“好一个沙成山,你这个小狗操的,果然心狠手辣两手血腥!惹上我们龙腾山庄,你就别再混下去了,我的儿!”

伍大浪冷冷的道:“馊主意是我出的,老张,你回去上禀庄主,伍大浪一定动脑筋把沙成山原封不变的拎回他老人家面前!”

重重的点点头,张长江道:“好吧,我先回去挨骂吧!”

一间相当精致的红砖瓦屋,屋子前面一片梅花,初冬的季节里大片花海,在西北凉风飕飕里尚有着一股子沁人心肺的香气——香得十分细腻舒坦!

屋子的两边,碗口粗的青竹直插云霄。风吹竹叶响,但响得醉人,毫无呼呼啦啦的吵人声!

屋子后面是个山坡,一片松林延到山坡顶上,青绿得泛黑的松林子给初冬染上醉人的绿色,美极了!

能住在这座精致的瓦屋里面,又有“岁寒三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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