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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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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刚冲上前低头吼道:“你说什么?东西不见了?”

方宽厚重重的点着头,目露迷惘的道:“是谁?这会是谁干的?”

巴总管与佐大力、石昱三人早已累得满身大汗气喘如牛,此刻突闻得东西不在,三人不由得暴跳如雷。

石昱怪吼着骂道:“老小子,你别是整我三人冤枉吧?累了半天,东西不在,我看你在找死!”

猛的一把揪起方宽厚,方刚嘴歪眼斜的叱叫道:“说,你是不是在耍我?”

方宽厚面无表情的道:“方刚,难道你忘了你曾说过的话了?”

方刚双目几乎喷火的道:“我说过什么话?”

方宽厚也是愤怒的道:“你曾说过绝对相信我说的话。怎么,你如今又不再相信了?”

方刚牙咬得格格响,把方宽厚提得几乎双脚离地的道:“什么话全是假的,有了东西才是真的!我亲爱的哥,你在愚弄我方刚,你知道愚弄我的代价吗?”

方宽厚冷沉的道:“东西确实在此地,你若不信我也没话可说!”

方刚猛的右臂摔出,方宽厚滚出两大远。他本来伤得极重,这时更是全身骨节散开,痛得他几乎昏死过去……巴总管愤怒的冲过来,一脚踢在方宽厚的腿上。一声凄厉的惨叫,方宽厚立刻昏死过去……要知方宽厚的双腿,早被割得血糊淋漓。

如今虽被敷药包扎起来,但并不是从镇上请来大夫诊治的,而是巴总管随便找了个庄丁假扮郎中!

石昱已从附近找了一根绳子,准备就地对方宽厚用刑。

佐大力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一条皮鞭,狠声道:“娘的皮,八成这老家伙不合作,没得倒叫老子力气放尽,看我怎么收拾你吧!”

方刚一屁股坐在廊檐下,愤怒的道:“巴总管,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巴总管咬着牙,道:“我看老东西在耍我们,他没有说实话!”

方刚重重的道:“说出个理由来,让我琢磨琢磨!”

巴总管指着石阶大青石,道:“庄主你看,这么重的大青石,每动一根就得合我三人之力才能搬动,他是怎么放到下面的?”

方刚点点头,又道:“还有其他理由吗?”

巴总管立刻又道:“有。那两件宝物不怕被水浸湿?他也并没有老糊涂,怎会把东西放在这儿?难道不怕雨水淋?”

方刚猛的一拍巴掌,叫起来:“对呀,这么说来,东西一定不在这儿。好小子,他真的拿我方刚当驴呀!”

巴总管又冷冷的道:“还有,如果东西放在这青石台阶下面,他只需对我们说出来,何用他亲自来?”

方刚越听越对,大有“猴舐蒜坛子越舐越不是滋味”的感受,便破口骂了一句:“他妈的!”

方宽厚大声喘了口气——啊!

方刚立刻起身走过去,骂道:“老东西,你快把藏东西地方说出来,免得我拆散你一身老骨头!”

说着便一脚踢去!

方宽厚又是一声“氨,喘道:“兄弟,你杀了我吧!”

方刚冷笑,道:“没有那么便宜,不见东西,有你的苦头吃!”

夜空中,方宽厚的声音回荡在空中,久久不散。巴总管皱皱眉,立刻走近方刚,道:“庄主,我们不能在此用刑!”

方刚怒道:“为什么?”

巴总管低声道:“属下三人已在这儿发现几批江湖人物出现,显然都是闻风而来。万一被这些人物撞上,那我们的庄子上只怕就永无宁日了!”

重重的点点头,方刚道:“你说的对,我们再把这老不死的拖回庄去,今夜非逼出藏东西的地方来不可!”

石昱跨步上前,双臂用力,拦腰把方宽厚扛上肩头。

他晃了几下子,也不管方宽厚全身痛得难受,破口骂道:“这次回去,且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了!”

方刚大步跨上厅廊。

巴总管对佐大力道:“这次回去备上一口油锅,奶奶的,割下他的一身贱肉炸了喂狗吃!”

佐大力咬着牙,道:“便是这老东西的,身骨髓油也要把他抽干!”

一行又绕过回廊到了门房外。

巴总管拍着房门,道:“喂,起来,起来!”

房门拉开来,沙成山揉着双眼,咕哝道:“各位,这就要走了?”

巴总管又掏出一锭银子重重的塞入沙成山手上,道:“小心看守,别叫闲人闯进来!”

沙成山哈着腰,道:“放心,鬼影子也不放进一个!”

方宽厚本想直叫沙成山,但见沙成山如此卑躬屈膝,凭他多年捕头经验,便立刻明白沙成山必然有了一定的计划,这时开口,一定不合沙成山的谋略!

然而,方宽厚还是重重的看了沙成山一眼,他见沙成山连看也不看他一下,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方刚走下台阶,大步直往庄子上走去!

佐大力已把叫驴拉过来,石昱重重的把方宽厚放在驴背上,跟着巴总管便往庄子走去了!

一行到了方家庄的正门,沿着围墙边走到后院,方刚怒不可遏的吼道:“巴总管,该怎么办,你马上给我准备好!”

佐大力匆匆命两个大汉始了一口大铁锅,又提了一桶油走入地牢!

那地牢在地面上盖了一扇半尺厚的木门,斜着压在地面上,方刚等一行便拉开大木门走入地牢内!

方刚指着大木架子,吼道:“吊起来!”

石昱拦腰抱住方宽厚,佐大力把绳子套在方宽厚的脖子上,把双脚也拴在一起!

一把抓牢方宽厚的头发,方刚叱叫道:“你若不仁,我便不义,方宽厚,你等着吃生活吧!”

另一边,“玫瑰毒刺”丘兰儿立刻尖声道:“方捕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方宽厚喘着无力的气,道:“我……我怀疑……姓沙……”方刚与巴总管等人对望着惊异的眼光,不知方宽厚说的什么话!

丘兰儿愣愣的道:“不会,绝对不会,他一定另有原因!”

石昱猛的扑近丘兰儿,叱道:“臭娘们,你在咕哝什么话?”

丘兰儿面色寒寒的道:“你很想知道吗?”

石昱怪声怒道:“贱货,自你进得地牢,此生你便休想走出去,此地……嘿……你插翅难飞……”方宽厚突然一声长叹,道:“方刚,你动手吧,我方宽厚认了!”

方刚见铁锅里面的油已滚烫,咬着牙,道:“石昱,你动手吧!”

方老太与方小云立刻尖声大哭起来……

方宽厚猛的回头一瞪眼叱道:“你们哭什么?要怪也怪我不该把东西据为己有,我应该受此劫难,唉!”

他仰脸又道:“到现在我才相信,无德之人是不能强求的!”

可真够狠,石昱抽出短刀,抱起方宽厚的双腿,一片刀芒激荡,冷焰流闪,缠在方宽厚双腿的布带子已纷纷落在地上。旧创加上新创,痛得方宽厚直噎大气!

断刃……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石昱冷面如铁,右手短刀猛的插入方宽厚的腿肚子!

只见他右腕用力扭动刀把子,一块净红带血的鲜肉被他一刀割下来,左手立刻接着丢入油锅中!

方宽厚痛得又是一声大叫!

方刚却嘿嘿冷笑连声……

油锅在滚动着方宽厚的腿肉,发出沙沙响声!

丘兰儿看得双手捂住两眼,方小云与方老太也一声大叫昏了过去!

油锅中冒出灰惨惨的浓烟,一股子泛焦的怪味道好难闻。巴总管高声喝问:“两只猛犬怎的不一齐拉下来?”

有个大汉指着上面,道:“去拉了,应该快来了!”

就在这时候,地车的大门被人掀起来,只见从上面走下一个瘦削的汉子,这人的双臂各夹着一只大灰狗!

巴总管一眼便看出来人是谁,他猛的暴喝一声:“怎么是你?为何不在门房守宅子,你……”瘦削的面上露出个疲惫的无奈,来人道:“那面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所以我还是来了!”

不错,沙成山来了!

他来得突然,虽然他还是来晚了一步,但对几乎要死的方宽厚而言,这已经足令他高兴了!

那面,丘兰儿尖声道:“沙大哥,我在这儿!”

沙成山干涩的点点头,道:“兰妹,遇上我,就带给你灾难,我抱歉!”

丘兰儿忙回道:“不,是我一时疏忽。沙大哥,我盼望你快点来,现在你果然来了!”

是的,沙成山本来想二更天便赶来方家庄,因为他心中早已断定丘兰儿必被人掳入方家在了!

只是巴总管等一定会在今夜前往凶宅,所以他没有提前来探方家庄,倒是方捕头在二道院的那一幕,沙成山暗中看的真切!

就在方刚等气冲牛斗的走出凶宅时,沙成山也跟着来到了方家庄!

他是从右后方越墙而入的,不巧正遇上有人到铁笼拉狗。沙成山一看便知是两只猛犬,个头比狼还大!

巧的是有两个抬锅的人走入地牢,沙成山踞高临下看的真切,立刻知道人被关在那儿了!

猛的挫着钢牙,沙成山幽灵似的到了那大汉身前。两只猛犬狂叫不已,沙成山十指连挥带戳,那大汉尚未叫出口,便脖子上四个血洞,鲜血外溢,沙成山的双脚便如两只巨持船只一个旋身便将两只猛犬踢死在地!

真是行家出手,干净利落,沙成山的足尖正踢在狗鼻子上,那可是猛犬的罩门,也是要命的地方。

沙成山的双足之力何等之大,两只猛犬几乎都是犬步毕露,鲜血飞溅,半声也未叫出来便不动了!

此刻,方宽厚重重的喘了一口气,道:“沙老弟,你终于还是来了,这是上苍有眼啊!”

方刚双手叉腰走近沙成山,冷沉的道:“操,真人不露相,是吧?”

沙成山恹恹的道:“大庄主,你言重了!”

巴总管面色一紧,道:“你不看大门,来此做什么?”

沙成山伸手入怀摸出巴总管给他的一锭银子,沉声道:“这是你的银子,沙某不想再干了,成吧?”

说着,只见他拇食二指捏着的那锭银子在变,变得宛似泥巴塑的一样深凹下去……光景看得巴总管等齐齐一惊。沙成山把捏扁的银子抛在地上,重重的道:“沙某不屑于收这种血腥银子!”

巴总管愤怒的指指沙成山,道:“好小子,原来是练家子,且容巴某领教!”

方刚语声叱道:“退下,我们已经怠慢人家,此时还能再得罪吗?”

巴总管冷哼一声,道:“这王八蛋,骗得我们好苦,原来……”方刚重重的对沙成山一抱拳,道:“鼓不打不响,话不说不明,朋友,你是哪条道上的,说出来,也许你我一家人!”

面无表情,沙成山道:“大庄主,你我冰炭不同炉,难容一条裤子,你不会认识我这无名小卒的!”

方刚立刻又道:“这没关系,哪里不是交朋友的?方某看你老兄必然少些用度,你等着,我立刻命人封一百两银子,算是你我的见面交情,如何?”

沙成山嘿嘿笑道:“大庄主,你真慷慨!”

方刚忙跨前一步,道:“方刚诚意交你这位朋友!”

沙成山面色一寒,道:“我却不敢高攀!”

佐大力忿怒的冲过来,吼道:“娘的皮,庄主一再以礼相待,你那里倒□起来了。来吧,且容佐大爷掂掂你有多大能耐,够不够上抬盘的份量!”

方刚此时没有喝阻,他倒退三步站到一边,显然是同意佐大力出手了!

摇摇头,沙成山道:“三流盗墓之徒,何必自取其辱,还是退一边去!”

话语似有些软绵绵的不带劲,却又充满了挑逗性!

果然,佐大力那个有点歪斜的大下巴一阵抖动不已,骂道:“你个小狗操的王人蛋,吃老子一刀!”

尖刀在暗红的虚空里闪动着寒光,挟着破空的锐劲,又狠又快的往沙成山胸前劈落!

沙成山面色冷酷,双目厉芒骤然暴射,左臂忽的吞吐,宛如他的出手早就在事先测定好了,那么准确的捉住了位大力的手腕!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佐大力突然朝有前方缓缓往地上矮下去,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碍…喹…”“当啷”一声尖刀落地。沙成山重重的道:“你是用这只手要杀我?那么,我就废了你这只喜欢杀人的手吧!”

他话声甫落,佐大力的右腕发出一阵磨碎沙之声,那么粗的腕骨竟被沙成山捏碎!

佐大力就在沙成山推送下倒撞在一丈外,抖着右腕直冒冷汗……这只是转眼之间的事情,铁栅内,丘兰儿已欢呼道:“沙大哥,干得好!”

方刚大声叱道:“朋友,欺人欺到我家里来了,你杀死我两只爱犬,我可以不计较,今又胆敢伤了我的武师!这可是你自寻死路,任凭你是天王老子地王爷,我的儿,你都已注定了‘死’字当头!”

沙成山叹息一声,道:“方刚,你真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六亲不认的畜牲!你把自己的亲哥哥折腾成这般光景,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真是可恶复又可笑!”

方刚大声吼道:“可恶的是你,你不该横插一手闯进来;可笑的也是你,你以为用那么一招金刚指就想吓倒我方刚?狗屁!”

一侧,巴总管吼道:“庄主,不用和他多啰嗦,下手先除掉这狗娘养的才是正经!”

石昱见佐大力负伤歪在地上,不由得火冒三丈的走近性大力,道:“老佐,还能再干吗?我们合力把这王八蛋撂倒!”

猛的一咬牙,佐大力挺直身子,骂道:“你娘的,老子的左手一样可以杀人!”反手后腰,他又拔出一把尖刀来!

方刚暴退一步,沉声道:“你们三个把他围起来,觑准了出手,一击而必中,我方刚就不信他能翻出老子手掌心!”

恹恹的,沙成山双臂垂在下面,他冷冷的道:“不要以为人多势众就能占到便宜,有时候人多反倒吃大亏。方刚,你的执迷不悟,马上就要招致惨痛的代价,我真为你的贪念而怜悯你!”

突然,被吊在木架上面的方宽厚厉声道:“沙老弟,我方宽厚为你替我们方家清理门户而衷心感激,你如能杀了这畜牲,要多少银子你开个价……”猛的一掌打过去,方刚厉叫道:“老东西,你为自己的老命祈祷吧!”

望着方刚狰狞与蛮横的面孔,沙成山道:“我倒希望你始终如一的如此横行下去,那样,我便有足够的理由搏杀你了!”

石昱就在这时手挥手上砍刀,“嗖”的一声疾斩过去!

另一面,佐大力一声怪吼,道:“我捅死你这王八蛋!”尖刀在他的左手上前后激闪,人尚未到,他已挥出十七刀!

巴总管的砍刀狠又辣,他由正面直扑,寒光泛赤,锐风刮面,成束的光焰激荡着,搂头盖面的罩上沙成山!

沙成山的身形突然回旋扭曲,他回旋于一定的空间里,扭曲在有限的高度上!

但见他突然伸出右臂,一轮弯月便骤然在这时候十分有灵性的穿梭在空中!

谁也无法知道他的“银链弯月”闪击多少,因为流星似的弯月穿织得太快了,快得令人难以看清刀影!

于是,那密集如一堆燃烧的火炮也似的金铁撞击,便如是急骤的填进人们的耳朵里!

响声仍在,空中已见鲜血狂标,三条往空中斜闪的人影,便在一阵狂号怪叫中往三个方向倒去!

巴总管的砍刀落地,他双手猛力的捧着脖子,翻滚在地上,鲜血便从他的指缝中往外进溅,利时身前一堆赤漓漓的殷红色!

石景仍然握着砍刀,他在身形稳住以后,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后须,鲜血正在外流,他却咧着大嘴猛的深深呼吸一下,骂道:“操你娘!你的刀……”佐大力不动了!

一个人头快要掉下来的人,他又如何会再动一下呢?鲜血把他的半个头浸没了,他那满面胡茬上尽是血,把黑粗的胡子染成了赤红!

“银链弯月”垂在下面,沙成山冷如山岳般,道:“来吧,方刚,你还在等什么?”

张大着嘴巴,方刚惊怒交加的道:“你……你的刀……难道你是江湖传言的‘二阎王’沙……沙……”冷酷得宛如一块冰,沙成山道:“我叫沙成山!”

方刚退了一步,道:“大镖客沙成山就是你?”

重重的点点头,沙成山道:“我不是什么大镖客,只是为人办办事跑跑腿,混口饭吃,譬如替你方大庄主去那座凶宅子里看大门……”方刚指着倒在地上瞪着大眼的巴总管,叱道:“你给我办的好事情,糊里糊涂的弄个杀手替我看宅子!东西幸而还好没有曝光,否则岂不落入姓沙的之手?”

巴总管张口结舌说不出话,他愤怒的直望着沙成山!

“二阎王”沙成山面色一紧,道:“方刚,别再打主意到那两件东西上去吧,眼前你还是保命要紧!”

方刚突然暴喝如雷,他激动的叫:“沙成山,你是什么东西?你又把我方刚看成什么样的窝囊废?你以为‘银链弯月’就能吓住我?若比杀人,方刚决不会落在你后头!”

沙成山双肩一耸,道:“你还等什么?”

方刚接手挽起长袍前摆液在腰带上,随手抽出一对金光灿灿的尖刀,“挣”声脆响,华光四射,一对金刀发出莹莹寒光!

沙成山的“银链弯月”仍然垂于右臂下方!

他冷沉的道:“这场搏斗,在我而言,实在平常得很,在你就不同了,因为这是你的生死之斗。方刚,你可要尽力了!”

方刚大怒,吼道:“老子受够你了……”古井无波,沙成山道:“生死一搏,除了戒慎恐惧,更应避免气躁心福方刚,你心中吓怕了,是吧?”

突然,方宽厚大声道:“小心他的毒镖伤人!”

猛回头,方刚大骂道:“老狗,你给我闭嘴!”

沙成山面无表情的道:“来吧,我说过,你应该尽展所学,否则……”猛古丁人影闪动,巴总管就地摸了一把短刀,虎吼道:“我们一起上路吧,儿!”

沙成山绝对想不到巴总管还能挺起腰杆挥杀过来,他此刻正等着方刚出手。巴总管叫声末已,人已扑杀过来!

鲜血染得巴总管上衣尽湿,尖刀却仍然发出撕裂空气的“淋”声……就在巴总管的短刀快要沾上沙成山的左胁时,沙成山冷叱一声在掌已拂上巴总管握刀之手,尖刀在沙成山身前贴着他的衣衫滑过去!

就在这时,沙成山的左膝猛的顶出,便听得“吭叱”一声,巴总管的身子弹飞起两丈高,撞上了地牢的项处!

巴总管太不走运了,他竟然在空中翻了个身,便一头栽入那口滚烫的油锅中!

“沙”的一阵响声,油锅便随之被巴总管那颤抖的身子撞翻,一锅的热血洒满一地!

巴总管只是抖动了一下,已是满头赤红似血的死在热油上面!

方刚闪身在地牢一角,他愤怒的叫道:“沙成山,方刚要与你决一死战!”

沙成山淡淡的道:“我不会拒绝你的挑战!”

方刚指着上面,道:“出去,我们上面放手一搏!”

摇摇头,沙成山指着地上热油,道:“能在一地热油上面厮杀,其味道必然特殊,沙某不愿放过这种经验!”

骤然愤怒的狂吼,石昱猛的挥刀杀过去。这一次,沙成山看的清楚,他只是双肩稍晃,斜劈过来的钢刀便从他的右侧掠过!

只见他右足猛的踢出,“叭”的一声响,石昱被踢得溜地翻滚。不巧的是,地上热油甚滑,直把石显滑向铁栅一边,“咚”的一声被铁栅挡住!

真是冤家路窄,石昱竟然滚到“玫瑰毒刺”丘兰儿的面前,这对丘兰儿自是绝佳机会!

猛然矮下身子,丘兰儿隔着铁栅暴伸右手,食中二指快不可言的插入石昱的双目之中!

好一声凄厉大叫,石昱在叫声里猛然劈出一刀,“当”的一声大震,砍刀劈中铁栅发出一溜火花来!

丘兰儿的手指在石昱的眼眶里一阵扭动,方才技出血淋淋的手指头,她冷冷的道:“这便是你这小子吃姑奶奶豆腐的下场!”

方刚一声厉喝,腾身而上!

看来他是挥着两把金刀,然而他人还未扑上沙成山,两点寒星宛如飞瀑般直奔沙成山面门!

谁也看不清他是怎么打出这两只镖,只有沙成山一人,因为沙成山就是站在方刚正面。他看得十分清楚,两只钢镖来自方刚的双足靴子里面。当方刚弹身而起的刹那间,看似踏空,实则交替甩出靴内钢镖!

沙成山发现方刚的武功确在巴总管几人之上。只见方刚的身形掠空立刻急速滚动,他挨着纵横四溢金光的刃芒,兜头罩向敌人!

沙成山一招铁板桥闪过两把飞镖,方刚已到了头顶,猛古丁一个挺立,双脚未离地,身子已顺势滑出两丈远!

没有停下来,沙成山旋身挺直身子,仍然双脚不离地面,“唆”的一下子便到了方刚身边!

方刚在半空滚动中,突然发觉敌人不见,他一惊之下猛然扭转身形,忙不迭双手金刀狂杀四十二刀!

然而“银链弯月”便在这时候眩目夺神的流转穿刺不已,金铁交击声一如花炮爆炸,金光冷焰顿然消失破灭!

方刚沉闷的一声低嗥,踉跄的抢出三步,几乎摔跌在地,却强自伸手按住一个凳子不即倒下!

交错的血槽在方刚的两边脖子上出现,鲜血在流!

那两个抬火盆的壮汉,猛然往地牢门冲去,然而两把砍刀流星般的分别穿入二人的后心,他们顺着石梯又滚下来!

沙成山伸手扭断两间地车的铁锁,他把丘兰儿先放出来,再由丘兰儿放下方小云与刚刚醒转来的方老太!

方宽厚无法站地,他在沙成山的扶持下到了方刚面前!

咬着牙,方刚先开口:“哥,人算不如天算,结果你变成了赢家,我没活好说,你动手吧!”

望着方刚脖子上的鲜血,方宽厚叹口气,道:“方刚,你可记得小时候我背着你上山摘果子,下河摸小鱼的情景?兄弟本是同根哪!”

方刚猛然大怒,吼道:“这时候你同我讲这种闲扯淡的话,鸟用!”

方宽厚缓缓伸出手抚摸着方刚脖子上的鲜血,不由得老泪纵横,道:“方刚,你被权与利蒙蔽住心志,一心要想称霸武林!但你却忽略了一件大事,因为你缺少的条件太多了,便真的练成百窍神功,徒然增添武林血腥!”

方刚仍然未倒下,他的双目渐趋暗淡,面色由红转白,变得宛似涂上一层寒霜,猛古丁伸手抓住方宽厚的手,凄厉的沉声道:“你只……会说我……为什么不……不说你……自己?”

方宽厚怔了一下,道:“方刚,我的兄弟,你折磨得我们三人已不成人样,可是大哥不恨你,难道……”方刚咬牙沉声道:“那么……你为什么……暗中……把那……两件……宝物据……为己……有?难道……你不想……有一日……独霸天下……你……是这……场灾祸之……首碍…”方宽厚愣然不知所措!

方刚却突然一声大笑!

然而,笑声仍在,他那粗壮高大的身子却猛的倒在地上,把地上的热油激得四下里飞溅。

方宽厚一声锥心大叫:“兄弟!”

叫声里,方宽厚双手搂抱住方刚那血淋淋的脖子,把一张老脸贴上去,老泪已簌簌落个不停……方老太同方小云相互扶持着走过来,二人既悲且忿的摇着头叹息不已!

此刻,外面繁星一天。夜色茫茫里,正有几条人影往凶宅那面走去!

“二阎王”沙成山走在前面,“玫瑰毒刺”丘兰儿紧紧的踉在他身后,另外三人拄着拐杖艰难的跟着走!

断刃……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是的,方宽厚夫妇与女儿方小云,三人强忍着一身伤痛回来了!

一行到了自家宅前,方宽厚仰望上天,叹道:“唉!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老天垂怜,让我一家死里逃生!”

说着便在十二层青石台阶下面跪下来,诚城正正的叩了三个响头!

方小云忙吃力的扶起老父,这才与沙成山、丘兰儿一起进入宅子里面!

方宽厚招待沙成山在前面正厅上坐下来,外面已是五更天了!

方宽厚并不稍停,他对沙成山道:“沙老弟,我立刻带领你去取那两件东西!”

沙成山点点头,对丘兰儿道:“兰妹且在此照顾方夫人,我取了东西就来!”

丘兰儿笑笑,道:“沙大哥,你去吧,拿了东西我们立刻上路!”

方宽厚刚走两步,他又回头拉住沙成山,道:“这两件东西烦你送上‘武林老爷’秦百年。唉,如今我才明白,该谁的谁拿,一点也不能强求!”

沙成山一笑,道:“我一定把东西送到‘虎跃山庄’就是!”

方宽厚一声苦笑,道:“记得你曾提及,自己阮囊羞涩才来到方家集。也好,此事我出你一千两银子,沙兄弟以为如何?”

“二阎王”沙成山回头看了丘兰儿一眼,嘴角一牵,道:“一千两?”

方宽厚的手按在沙成山的肩头,道:“你的意思是……”沙成山重重的摇摇头,嘴巴紧闭……方宽厚怔了一下,道:“沙兄弟可是嫌少?”

“二阎王”沙成山哈哈笑道:“不错,按照我的规矩,‘武林老爷’秦百年的这两件东西,少说也要万两银子。不过,那是在正常情况之下的价码。如今方捕头家遭不幸,不但死了许多家人,更因此弄得兄弟阋墙!而你方捕头在大彻大悟之下,决心把东西物归原主,就凭这些,沙成山决心只收你一两银子……”方宽厚猛古丁一愣,道:“沙兄弟,你自定规矩,每年为人办事三次,如今相距明年尚有三月,难道你不为这段日子……”一笑,沙成山道:“那是我的事,不用方捕头操心了!”

一边,丘兰儿笑道:“艺多不压身,钱多伤脑筋,沙大哥,此事一过,我们小船上过生活,便神仙也比不过!”

她说话自然,出于真诚,没人觉得她说的露骨,沙成山听了也微微笑……方宽厚又要开口,沙成山已伸手往厅外,道:“就这么决定了,我们走吧!”

方宽厚立刻又摇摇头,道:“沙老弟,你是侠义心肠,方宽厚打心眼里佩服。不过此地相距虎跃山庄数百里,押镖银子一两除外,我决定再奉送仪程三百两,万望不要推辞,否则我方宽厚此生难以安心!”

方小云瘸着腿走近沙成山,她祈求的双眸闪着钦敬的光芒,缓声的道:“沙英雄,你使我方小云从心底敬服,仪程三百两,也算是我们一家三口的一点心意,你就答应收下来吧!”

“二阎王”沙成山缓缓点着头,道:“不收,反倒有些做作,也有些不近情理。方捕头,沙成山便破例收你这三百纹银吧!”

方宽厚立刻指着后院,道:“走,我带沙老弟取东西去!”

二人绕过巨屏来到二院,只见院子里横七竖八的摆着巨大石条!

方宽厚知道那是巴总管几人干的,便不由得一声冷笑,对沙成山道:“你看,这几个畜牲干下的好事!”

沙成山笑道:“东西怎会压在这些石条下面?沙某只看上一眼便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方宽厚又是一声冷笑,道:“他们早已迷失心志,自己不会立刻发现,被我整了个冤枉……”他一顿,又道:“其实我的目的便是要你知道,希望你适时出手相助,当时……唉……”沙成山笑笑,道:“当日一早我便发觉了,因为丘姑娘落在他们手中,而我又不知姑娘她被囚在什么地方。为了不在方刚的大庄院里乱闯,我狠下心来不搭腔。直到他们把你又带回方刚的庄子里,我便很容易的找到了地牢,也及时的救出你们,只是……只是你的姑娘……”一声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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