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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职业侦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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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此话,赵虎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就又对谢承训说道:“当日之事事涉官家机密,谢掌柜万不可对他人说。”

谢承训似乎明白了,他点了点头。

赵虎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当日在下以一身乞丐打扮到‘藏宝坊’卖玉佩,谢掌柜虽然明白此玉的来历,但并没有乘人之危,所以在下觉得谢掌柜应该是一个善良忠厚之人。现在我深夜前来,是想听听谢掌柜还有什么要为自己辩白的,希望能帮谢掌柜洗掉这不白之冤。”

听到赵虎认为自己是冤枉的,谢承训不禁大为感动。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是他偷走了那十颗明珠,虽然他极力辩白,但是却没有任何证据能为自己做出证明。本来他觉得此案已经无力回天了,此时却听赵虎说愿意帮他洗雪冤屈,谢承训就犹如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立刻又生出了强烈的求生欲望。

赵虎觉得谢承训应该把他家中财产的来历一一说明,这样还有机会证明他的清白。谢承训却告诉赵虎,这些珠玉宝贝并非一时一地所得,他无法全都想起来。再加上当日背着胡应元做自己的买卖,为了怕被东家发现,谢承训也没有保留相应的账目,因此,现在这些财产的来源,还真的是一笔糊涂账。

赵虎和谢承训交谈了一会儿,一无所得,也觉得无可奈何。

谢承训有气无力地说道:“赵捕头此刻还来探望,谢某纵使到了泉下,也会感念赵捕头的恩德。想我谢承训为东家效力了十几年,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真是天意不公呀!不过这也不能怪东家,十颗明珠价值连城,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在丢失后轻易地放手的。这十几年来东家待我不薄,即使彼此之间稍有不合,他也总是退让于我。今日走到这种地步,我谢承训既不怨人,也不怨天,是我命该如此。罢了,罢了。”

这番凄凄惨惨的话语,听得赵虎心中酸酸的。不过,他发觉谢承训的话中透露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信息:谢承训与胡应元之间也曾有过不合之处。

不是说胡应元和谢承训二人一直相处得十分融洽吗?难道两人之间还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赵虎问道:“据闻谢掌柜和胡东家一直相处得极好,你二人之间也曾有过争执吗?是否因为生意上的事而意见相左?”

谢承训说道:“生意上的事,胡东家一直对我言听计从。唯一的一次不合,是因为东家发现了我利用职务之便,私下经营自己的生意。他认为我不该欺瞒他,我也向东家坦承了所有的事情,并且愿意拿出其中所得的三分之一送给东家,以表示歉意。不过东家没有要,他说不是因为钱财,而只是觉得我不应该瞒着他做这种事。从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为自己做过一笔生意,而东家也当此事没有发生一样,大家还是相处得很和睦。”

赵虎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谢承训说道:“是三个月之前,赵捕头为何会对此事感兴趣?”

赵虎应道:“没有什么,我只是好奇。”说完此话,赵虎又安慰了谢承训几句,就出去了。

第二天,赵虎把前晚听到事情报给了包大人。

包大人说道:“据谢承训的表现看来,他似乎真的没有偷那十颗明珠。这就怪了,难道是胡应元自己拿走的?”

公孙先生想了想说道:“也有这种可能,胡应元贪图谢承训暗中经商所得的丰厚家产,于是借机发难,意图以此霸占谢家的财产。”

赵虎说道:“大人,要不也安排属下去胡家搜查一番,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包大人摇了摇头说道:“以上所说,俱是猜测。此刻没有人出首状告胡应元,如果本府贸然派人去他的家中搜查,一旦一无所获,实在难以向朝廷和百姓交待。本府虽然握有权柄,但此种师出无名之事,也是断断不可随意而为的。此事还须从长计议。”

公孙先生闻言,点头说道:“大人所言极是。”

想不到堂堂的开封府,要搜查一个平民百姓的家,都还得思量再三,先找到一个充足的理由后才能动手,由此看来,古代的人也并非是那么不讲法制。赵虎由此对以前在课本上所学到的“封建社会”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第十章 小贩的启示

这天,赵虎按例带了几个差役在城中巡逻时,看到有两个人在吵架。原来一个到城中卖菜的菜农,赶牛车时不小心碰倒了一个卖饼的摊子。卖饼的小贩得理不让人,非要那个菜农留下全部青菜才肯放他走。

很明显,那个卖饼的摊主是想借机讹人。赵虎问明情况后,先让那个菜农给摊主赔礼道歉,然后又让他把弄脏的几个饼按市价买了下来。

本来这件事到此就能了结,谁知那个摊主由于没有讹到菜农,心中不忿,竟然对开封府的几个差役说道:“大人,他那个牛是偷来的。前几日小的听人说有人专偷耕牛,然后假扮成菜农,到城中名为卖菜,实为卖牛。大人若是不的话信,到他家一查便知。”

那个菜农听到摊主这样说,也急了,忙说道:“大人,这是小人养了好几年的牛。小人是种菜的,家中就这一头牛,再也没有第二头了,他是在胡说,大人。”

赵虎看那个摊主幸灾乐祸的样子,想了想对菜农说道:“你的牛是自己的,还是偷来的,到你家一查便知。”

说完此话,他又对那个卖饼的摊主说道:“你说他的牛是偷的,这事你一定知情,不如跟你我一起到他家中去查看,顺便指证一下贼赃。”

那个摊主本来是想借着开封府的差役,吓唬一下那个菜农,出出心中的恶气,没想到现在惹祸上身了。要是他跟着赵虎一起去做证人,耽误了生意事小,到时再背一个诬告良民的罪名,那可就真的不划算了。

于是这个摊主忙说道:“大人,是小的眼拙,这个人不是偷牛贼,是小的认错人了。”

赵虎觉得这个人太过刁钻,想吓唬吓唬他,就说道:“既然你曾听说过有人专偷耕牛,现在就跟本捕头一同回开封府,把情况禀报给包大人。待捉到偷牛贼后,包大人定会对你重重有赏。如果你慌报案情,包大人也会严惩不贷。”

赵虎说着,就让跟着的差役拉起那个摊主,要把他带到开封府去。

那个摊主本来想吓唬一下菜农,结果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看到差役真的要带自己走,忙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说道:“大人恕罪,刚才是小的胡说八道,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小的当作一个屁,给放了吧。”

围观的人听到他说出这句话,全都轰地一下笑了,那个菜农也咧开嘴笑个不停。

巡逻完毕回到开封府,赵虎想起刚才的事,还觉得好笑。不过,仔细思量,这件事也给了他一点启发。于是赵虎到公孙先生那里,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公孙先生听完赵虎的话,笑道:“赵捕头果然有办法,我这就去向包大人请命搜查胡应元家。”

带着包大人的命令,开封府众差役很快将胡家搜了个底朝天。由于这次搜家突如其来,等胡应元听到消息从铺子中赶回来时,开封府众人已经将他家中所有的财产全都罗列了出来,一一登记在册,就等包大人到来亲自处理了。

胡应元回来后,看到家中被开封府的人翻得乱七八糟,心中又惊又怒,一时不知所措。他强压住心头的恐慌和愤怒,来到公孙先生面前问到:“不知小人触犯了那条律法,要劳烦开封府众位大人亲临寒舍来……”

他指了指被罗列出来的家中的财物,本想说“这么折腾”几个字,顿了一顿,没有说出口,改成了“办案”二字。

公孙先生说道:“胡东家请稍安勿躁,包大人来后自有分晓。”

稍倾,包公来了。他的轿子刚刚停下,胡应元就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要问个究竟。包大人走出轿子,对胡应元说道:“你勿须紧张,本官昨日捕获一个江洋大盗,据他交待,有一部分赃物藏在你家中。本官知道你一向奉公守法,但是此事事关重大,不得不例行搜查。你稍后将家中财产的来历一一说明,本官自会还你一个清白。”

事已至此,胡应元觉得再多说也无益,他吩咐管家将家中来往的账目拿过来,和公孙先生手中的账册一一对照。

胡家的管家看来十分称职,只要是有点份量的财物,他都可以说出购于何时何地,并且拿出了当时的账目来证明。所有财物的来历都十分清楚明白,胡应元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时,赵虎拿着一个锦盒,双手捧到了包大人的面前,说道:“大人,这里还有一个盒子,由于上了锁,属下并未贸然打开,所以并不知晓其中是何物件。”

胡应元看到赵虎拿着的那个锦盒,脸色大变。他情急之下对管家说道:“这个盒子你如何也拿了出来?”

管家说:“上次老爷交此盒给我的时候,曾说盒中之物十分珍贵,不可轻易示人,但开封府的众位差爷说此次搜查事关江洋大盗一案,所有财物都不得隐瞒,否则会给老爷你招来杀身之祸。我想老爷一向未曾与江洋大盗有过瓜葛,勿须担心什么,因此就把个盒子拿了出来。只是这个盒子的来历,我并不明白,还需要老爷向包大人说清楚。”

包公命胡应元打开那盒子,看到十颗明珠赫然在目。

包大人问道:“胡应元,这明珠你从何处得来?上次你说藏宝楼曾丢失十颗明珠,为何这明珠现在你的家中?”

胡应元说道:“包大人明鉴,小人曾经从西域商人那里买得二十颗明珠,十颗放在藏宝楼中意欲出售,这十颗是小人放在家中,欲做传家之宝传之子孙的。”

包大人道:“如此说来,这十颗明珠也是你购买所得。只是空口无凭,你可有证据来证明?”

胡应元回道:“那个西域商人现已离了开封回乡去了,由于明珠珍贵,当时交易之时并无他人在场,不过小人也曾在事后记过账目,稍后自会将当日所记账目呈给包大人。”

听到胡应元如此说,包大人脸色顿时一变。他对胡应元说道:“你说西域商人已经回乡,交易之时又无他人在场,也就是说这明珠的来历,并无他人可以为你做证。胡应元,那被捕的江洋大盗已经招认了他藏在你家的赃物,其中就有这十颗明珠。你究竟是如何私通江洋大盗,暗中藏匿赃物,须速速道来。如有半句不实之言,本官定当治你死罪。”

胡应元听说江洋大盗已经招认了这十颗明珠是赃物,立刻惊慌失措,跪在地上说道:“小人一直安分守已地做生意,从未私通过江洋大盗,求包大人明察。”

包公说道:“你说你未曾私通盗贼,就要证明这明珠确是合法所得。”

看胡应元欲说还休的样子,包大人又说道:“你既然不能证明这明珠的来历正当,那本官只能听信那个江洋大盗所说的话了。来人,收起明珠,把胡应元押回开封府,让他当面和那个江洋大盗对质,不怕他不说实话。”

第十一章 大盗现形

把胡应元押回开封府后,包大人吩咐将那个江洋大盗带出来,一起和胡应元当堂对质。只见那个大盗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面目难辩。胡应元看到他那被开封府的差役拖上堂来时,不禁浑身一颤。

那个大盗一看到胡应元,立刻瞪大了眼睛,连连指着胡应元,张开口想要说话,话未出口,却吐出了两口血沫来,。

包大人说道:“你勿须开口,只须点头或摇头即可。本官问你,你曾将十颗明珠交给胡应元,让他代你藏匿,可有此事?”

听了包大人说的话之后,那大盗连连点头,比比划划地想要拉胡应元,却因为伤势严重而无法挪动脚步。

胡应元看到这个大盗当堂指认他,十分惊慌。他刚想辩白,却见包大人把惊堂木一拍,厉声说道:“胡应元,现有人证在此,你还想狡辩吗?想来不施以严刑,你是不会承认的。任你贼心似铁,本府自有官法如炉,来人,大刑伺候。”

衙役齐声喊了堂威,接着就有人把夹棍拿了上来。胡应元转头看了看那个江洋大盗,只见他皮肉翻开的脸上,似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个大盗指了指遍体鳞伤的自己,又指了指胡应元,意思是说胡应元很快就会跟他一样了。

看到那个不成人形的大盗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胡应元不寒而栗。这时,已经有差役将夹棍套在了他的腿上,正准备收紧绳子,开始行刑。

胡应元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恐惧,他大声叫道:“大人,不要行刑,此事另有内情,容小人细细禀报。”

包大人示意行刑的差役暂且住手,问道:“你还有何内情?如果意图用谎言欺骗本官,定当严惩。”

胡应元说道:“大人,这十颗明珠正是小人店中所丢失的那十颗明珠,并非大盗所说的贼赃。”

包大人闻言一愣,然后说道:“哦,竟有此事?你可将内情一一说来。”

据胡应言交待,他和谢承训二人近十年来一直相处得很好,但是三个月前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得知了谢承训一直借着给店里做生意的机会,兼带做个人的买卖。胡应元心中十分气愤,于是就向谢承训问罪。其实谢承训一直以来心中也有愧,因此当胡应元问此事时,他并没有隐瞒,很痛快地承认了自己做过的事,并向东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胡应元想了想,觉得虽然谢承训虽然没有经自己的同意,私下做个人的买卖,但他并未亏空店中的银两,而且近十年来他也为“藏宝坊”做出了不少的贡献,因此也不打算过多追究。只是他觉得一直以来为谢承训所欺蒙,心中难免郁气难平。

谢承训看见胡应元还是气愤难消,于是他说愿意把这些年来私下经商所得的三分之一财物送给东家,算是赔罪。当谢承训说出愿意拿出来的银两数目时,胡应元着实吃了一惊。他没有料到谢承训这些年来私下做生意竟会赚了如此多的银两,几乎可以和自己的家业相比。此时胡应元贪心顿起,经过谋划,他就上演了这出贼喊捉贼的好戏,意图以此来霸占谢承训的家产。

当日晚上,谢承训回藏宝坊看过十颗明珠离开后,胡应元就到店里取走了那十颗明珠。那个值夜的伙计虽然是谢承训的远亲,且是谢承训介绍到“藏宝坊”的,但此人平时喜欢赌博,因此欠下了不少赌债,为此也曾受到过谢承训的斥责,心中对于谢承训早有不满。胡应元早就摸清了此人的底细,他以重金利诱,于是那个伙计就做了伪证。至于城郊的大宅,确实不是谢承训的,胡应元只是想以此来诬陷谢承训而已。

包大人听完胡应元的供词之后,说道:“胡应元,本官听你所说,似乎有些道理,但是诬陷他人罪小,私通江洋大盗罪大,也难保你不是为了避重就轻而故意这样说的。”

胡应元说道:“大人,这十颗明珠之中,有八颗光滑圆润,大小如一,另两颗一个稍大,一个稍小,稍大的上面有处凹痕,稍小的上面有处黑斑。当日谢掌柜也曾看到过,他可以证明,这确实是我亲自拿到藏宝坊的那十颗明珠。”

包大人说道:“既如此说,谢掌柜,你可亲自看一看这明珠是否正是当日店中丢失的那十颗。”

听到包大人这样说,只见那个江洋大盗从地上站起来。他用袖子擦了擦了糊在眼睛周围的血红色的颜料,仔细地看了看一个差役呈上的十颗明珠,然后说道:“大人,这确实是当日店中丢失的十颗明珠。”

胡应元看到那个江洋大盗从地上站起来,又听到包大人称他为谢掌柜时,明白自己中了他们设下的圈套,顿时瘫倒在地。

胡应元认罪伏法,谢掌柜当堂无罪开释,他对开封府诸人自然是十分感谢。尤其是对于赵虎,谢承训更是感激有加。虽然谢掌柜屡次三次三番地想要送给开封府诸人一些银两来表达谢意,怎奈包大人曾明令禁止下属私收他人财物。谢承训无法,只得择日在城中的”醉仙楼”大摆宴席,邀请开封府的诸位差役赴宴。

看到谢承训如此有诚意,包大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此事不再过问。

赵虎和开封府的诸差役欣欣然去到”醉仙楼”赴宴。只见酒席上摆满了水陆八珍,佳肴美味,谢承训更是把家中珍藏多时的上品女儿红拿了出来给众人品尝。

赵虎以前未曾喝过这种美酒,初入口只觉醇香无比,但似乎酒精含量并不是很高,酒味也不浓烈,这正合他的口味。于是赵虎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尽饮杯中美酒,喝得不亦乐乎。他不知道女儿红虽然刚喝下时酒力并不明显,但是却后劲绵长。等到酒宴快结束时,赵虎已经烂醉如泥了。

众人想要把赵虎搀扶回去,谢承训说道:“看来赵捕头已经不胜酒力,不如就由小人安排他今晚暂且歇在这里,明天一早再派人送他回去吧。”开封府的众位差役看到赵虎确实已经寸步难行了,就同意了谢承训的安排,留下赵虎,各自回去了。

“醉仙楼”前面是酒家,后面是客房,谢承训吩咐”醉仙楼”的掌柜给赵虎找了一间上等的客房,安排他睡下后,又担心晚间无人服侍,于是拿出银两,对”醉仙楼”的掌柜耳语了几句。“醉仙楼”的掌柜收下那白花花的银子,乐呵呵地出去安排去了。

夜半时分,赵虎觉得口喝难忍,想要起身去找水喝,伸手却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身体,顿时唬得他十分酒意醒了八分。睡在他身边的那个人觉察到赵虎醒了,正要起床,忙扶他起身,然后下床点着了灯烛。

借着灯光,赵虎看到服侍他起床的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妙龄女子,此刻正低眉顺眼地站在床前,随时听从他的吩咐。

阵阵脂粉香气混合着女儿家特有的体香向着赵虎迎面袭来,房中一灯如豆,眼前美人如玉,赵虎一时之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第十二章 小女子的身世

赵虎直直的目光看得那个女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轻声说道:“不知赵爷有何吩咐,小女子这就去办。”赵虎听到她轻声说话,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于是说道:“我有些口渴,你帮我打些水来。”

那个女子走过去沏好茶,双手奉上。赵虎接过来轻啜了几口,慢慢地定下神来。一杯茶喝完,赵虎的睡意和酒意全都消了,刚才颇有些燥热的小腹,这会儿也感觉好多了。

他问那女子道:“你是谁,为何会在我的房间里?”

那个女子低声答道:“昨晚赵爷醉卧在‘醉仙楼’,小女子是掌柜的特意嘱托来服侍赵爷的。”

赵虎这才想起来昨晚宴席上的事。

眼前的这个女孩虽不能说是国色天香,但也是姿色出众,且正在妙龄,一举一动之中还很自然地流露出楚楚动人之态,可以说是别有风韵。

赵虎问道:“你说掌柜让你来服侍我,是……是什么意思?”

对于赵虎这句莫明其妙的问话,那个女孩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便回答道:“只要赵爷需要,什么……什么事情都可以服侍。”

这下赵虎明白了,只要自己愿意,想做什么都可以。

窗外夜色未阑,四周悄无人声,眼前美人相对,赵虎一时有些意乱情迷。

他努力地收束心神,却依然觉得有些心旌摇荡。这时女孩又倒了一杯茶,递了过来。赵虎伸手去接,恍惚中手指一松,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赵虎忙俯身去拾破碎的茶碗,那个女孩也正俯身下去。赵虎的手正巧搭在她的臂上,只听到那个女孩“啊”地叫了一声,声音显得很是痛苦,然后地倏地缩回了手去。

女孩的叫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地响亮,这让赵虎十分吃惊。他以为是自己的举动让这个女孩受到了惊吓,便关切地问道:“是我太鲁莽了,多有得罪!如果姑娘你想走的话,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我的酒也醒了,不用你再服侍了。”

那个女孩说道:“是小女子该死,失声惊叫,吓到了赵爷。”

赵虎说道:“你勿须自责,你可以走了。”

那个女孩听到赵虎叫她走,脸上显出了急切的神色,跪在地上说道:“是小女子服侍不周,慢待了赵爷,但是请赵爷不要赶我走,小女子这就全心服付赵爷。”

说着不等赵虎开口,她就起身走上前来双手环住了赵虎的胳膊。

在赵虎看来,男欢女爱只是在你有情我有意的情况下发生才是正常的。此刻如果他接受了这个女孩,总觉得自己太过龌龊。他伸手去推开那个女孩,碰到了她的手臂,只见那个女孩脸上又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不过,很显然她在努力地忍受着这种痛苦,并没有把双手缩回去。

赵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稍稍用力地握了一下那个女孩的手臂,看到那个女孩脸上痛苦的神色加重,似乎还倒吸了一口冷气,只是这次没有叫出声来。

赵虎伸手将她的袖口拉开,只见左手手腕处有一道象是被绳子勒出的伤痕宛然在目。赵虎又拉开了她的右手衣袖,也是同样的一道伤痕。

那个女孩看到赵虎在看她的伤痕,忙把衣袖拉下来,把双手藏在身后,眼中却隐隐有泪光莹然。赵虎知道这个女孩身上肯定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象这种女孩,为了服侍客人可以以身相许,相必一定是出自烟花柳巷之地,那么平时被老鸨或者是其他客人虐待也很有可能。

赵虎想到此处,本不欲多管闲事,但是看到那个女孩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又于心不忍,于是便说道:“姑娘,如果你有事要我相助,不妨说出来。”他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个女孩确实是在青楼中受到了虐待,他可以找机会亲自对那里的老鸨交待一下,相必以后这个女孩的日子会好过一些。

那个女孩听到赵虎肯帮她,似乎不太相信,但是看到赵虎真诚的目光,觉得不象是在骗人,更何况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在苦苦盼望的机会。于是这个女孩心一横,把自己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原来这个女孩姓柳,名菲烟,她并非是那种在烟花柳巷长大的女子,而曾经是一个县令的女儿。

柳菲烟从小知书达礼,父母对她也极为疼爱。有一次那个县中出了一件非常奇怪的盗窃案,数家富户的众多财物在一夜之间被人洗掠一空。柳县令曾多次派人查访,但是一直没有结果。

那时刚好有一个指挥使带军队从县中经过,要求柳县令接待和犒劳他们。柳县令所闻此人和朝中的庞太师关系密切,因此不敢得罪他,便小心奉迎。

柳县令的热情招待,让那个指挥使十分满意。在一次闲谈中,柳县令向这位指挥使说了本县不久前有数家富户遭受盗贼洗劫的案件。看到柳县令为此事十分苦恼,那个指挥使便一口应承下来,答应助他一臂之力。

指挥使派出了手下的得力干将,很快查明此案是附近一个秘密组织所为。这个组织广泛地吸纳普通人加入,那些被盗的富户,每家都有下人暗中加入这个组织,因此那些盗贼才可以在一夜之间顺利地洗劫众多人家。

指挥使虽然破了此案,但是却把查获的贼赃截留了一部分下来供自己享用,其余的才归还失主。

那些富户心中忿忿不平,联名找到柳县令,向他讨说法。柳县令找到指挥使商量此事,指挥使爱理不理。柳县令无奈,只得向上级报告指挥使私自截留贼赃的事情。谁知指挥使预先得到了风声,他恶人先告状,给庞太师送了一份厚厚的大礼,然后说柳县令私结盗贼,致使县中大案一直未破。

庞太师吩咐人截住了柳县令上报的奏折,然后把指挥使所说的话写成一折,奏明皇上。于是皇上震怒,下旨将柳县令全家流放充军,家产充公。

那个指挥使见柳县令的女儿颇有几分姿色,想要私自纳为小妾,就打通关节,悄悄将她留了下来。指挥使没有想到的是,柳菲烟到他家后抵死不从。指挥使无奈,只得将她卖入了青楼。

第十三章 探查底细

柳菲烟被卖到青楼之后,老鸨如获至宝。她忙前忙后地找那些肯出大价钱的嫖客为柳菲烟破瓜,想借此大赚一笔。谁知柳菲烟却屡次三番地想要逃走,老鸨无奈,只得把她捆住,锁在后院的柴房内。

老鸨本想饿柳菲烟几天,逼她就范,谁料柳菲烟宁死不从。老鸨怕她真的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这样一来花出去的钱打了水漂,就不再紧逼柳菲烟。平时老鸨只让柳菲烟做些洒扫之类的粗活,想慢慢地找机会调教她。

昨晚”醉仙楼”的掌柜收了谢承训的银子后,找到了青楼的老鸨,让她派一个聪明伶俐的姑娘去服侍赵虎。服侍一个醉猫并不是什么难事,老鸨不愿派别的姑娘去,免得耽误了她们的生意,她把目光转向了柳菲烟。

老鸨怕柳菲烟不愿意去,就特意告诉她,要去服侍的人,是一个醉得不醒人事的开封府捕头,柳菲烟只用帮着端茶倒水就可以,别的不用做。

柳菲烟听完老鸨所说的话之后,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这让老鸨觉得很意外,其实她不知道这个女孩藏着另外的心思。

述说完自己此前的遭遇之后,柳菲烟对赵虎说道:“小女子一直听闻开封府包大人断案如神,铁面无私,为天下众多被冤屈之人伸张了正义,也听闻开封府众位捕头侠肝义胆。因此,当听到要来服侍赵捕头时,小女子心知这是上天赐给我柳家辨明冤屈的机会。只求赵捕头在包大人面前将我父亲被冤枉的经过述说一遍,如果能为我父亲翻案伸冤,小女子愿意为赵捕头献上一切,至死无撼。”

赵虎听了柳菲烟所说的一番话,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自己刚才那一刻曾有过的非份之想,觉得实在是好不尴尬。

因为难以推却谢承训的一番美意,赵虎才到“醉仙楼”来赴宴,结果在席间贪吃了几杯后,竟又碰上这样的事。吃饭不但吃出了一个冤案来,而且此事还牵涉到庞太师,赵虎真不知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他本想推辞掉柳菲烟的请求,毕竟此事关系到皇帝的岳父,估计包大人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可以帮她父亲翻案。可是看到柳菲烟哭得梨花带雨,煞是可怜,赵虎又觉得无法开口拒绝。

正在赵虎左右为难的时候,柳菲烟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她走到后窗前,伸手打开窗子,抬腿就要向下跳。赵虎看到这种情况,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把她拉了下来。

柳菲烟哭着说道:“既然赵捕头难以帮忙,小女子不能为父鸣冤,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与其天亮之后回到那烟花柳巷之处供人打骂驱遣,还不如就此了断。”

看着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子就要死在自己的面前,赵虎心中实在不忍。他答应到:“柳姑娘,你切莫寻死,我答应你,回去后一定向包大人禀报此事。”

柳菲烟听到赵虎如此说,立刻跪了下来,重重地叩了三个头。

赵虎又说道:“我可以向包大人禀报此事,但是由于此事牵涉到朝中太师,须要从长计议。为了避免走露风声,柳姑娘最好还是在青楼中暂且安身,不知道你可否愿意?如果姑娘觉得青楼之中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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