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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御用闲人-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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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贵为皇太后,但说话却也坦诚。没关心过就是没关心过,不必套近乎。

“这是儿臣应该做的,不足挂齿。”王轼虽然对太后这番话颇觉意外,但还是谦虚的回答道。

“好,甚好,你能如此对你大哥,说明你是个忠孝之人。从今往 后,你便如我亲儿一般。知儿莫如娘。轼儿,你大哥是个实诚君子,处处与人为善,若是常人。这自然是好的。可谁让他生在帝王家,又继承先帝的江山,他的性格恐怕不足于震慑天下。你这个作弟弟的,要时时地提醒他,辅佐他。只要你们兄弟同心,一定能把高祖武皇帝的基业,牢牢守住。”赵出云这番嘱咐,听得王轼酒意全无,连声称是。

“太后言重了,儿臣自当尽心尽力。”王轼低着头说道。

“好,唉,今日总算了了一桩心事。战儿性子平淡。若不是我力主让他娶了林冲的女儿,他还想不起这码事来。”赵出云长长的叹了口 气,好象放下了心头地大石。原来娶林王的女儿为皇后,竟是太后的意思?

“太后想得深远,这是圣上地福气。”王轼轻笑道。

“好孩子。哎,说起来你今年应该是十九岁了吧?”赵出云突然也笑了起来。

“回太后。二十岁了。”王轼纠正道。

“哦,不小了,有中意的姑娘么?若是没有。我替你留意,看哪家王公大臣的闺女不错,娶给我们轼儿作王妃,可好?哎呀,瞧你这俊俏地模样,走在外头,不知多少妇道人家偷偷打量,恐怕眼界也高,普通人你是瞧不上的。”赵出云打趣的笑道。

王轼有些尴尬,讪讪的笑道:“这个,这个,还不曾考虑,不曾考虑。”

当晚王轼陪着大臣们吃酒,至深夜时分方散,回到王府蒙头就睡,一觉起来,天已大亮。记起昨天圣上吩咐,让去林冲府上还礼,这事本来派个内侍太监去也就可以了,不过皇帝执意要让他去,恐怕也是为了彰显林冲地位的显赫。

起了床,洗漱完毕,又去吏部衙门处理完公务,因皇帝大婚,废朝三日,所以不用上早朝。王轼便进宫,找内侍省备下礼品,坐了亲王仪仗,直奔林冲王府。

闻听威王殿下亲自来谢礼,林冲受宠若惊,迎出府外,将王轼接了进去。自然免不了说些场面话,看时间已近午时,林冲便留王轼在府中用饭。正好王轼也有意请教他一些武艺兵法,边疆防务,也就同意下 来。

两人移驾至花厅,让皇帝的大舅子林渊作陪,林冲便吩咐送酒菜上来。王轼坐在林冲下首,正等着酒菜上来,不多时,听到脚步声,扭头一看,愣了。

从里间走出一名女子,手里拖着盘子,上面装有酒菜,二十多岁年纪,不施粉黛,却异常的清秀可人,来到桌边,摆放碗盏,举行得体,不卑不亢,自有一股大家风范。她就站在王轼身边,一股淡淡的清香直往他鼻子里扑。王轼从小长在宫中,什么绝色佳人没见过?就是他景泰宫里地宫娥们,哪个不是略有姿色?

可现在他看到这不施粉黛,朴素如民的女子,却感觉分外美丽。她身上没有珠宝玉器,也没穿名贵的绫罗绸缎,甚至挽着袖子,完全不象宫里那些女人,个个端庄的要命。

一袭青丝,垂落下来,有几缕如迎风摆柳一样在王轼面前飘来荡 去,弄得他竟有些紧张,眼睛只敢盯着桌上的酒菜,目不斜视。

这女子他见过,就是林家四小姐,林千霈。头几日他到林府与林渊比试武艺时,这林千霈还穿着男装。怪事啊,林王堂堂封疆大吏,手握重兵,如今又是国丈,富贵荣华冠绝天下,怎么让女儿做这些下人地事情呢?

“来,殿下,老夫敬你一杯。前几日殿下与犬子比武,老夫大开眼界,果然是后生可畏啊。”林冲端起一杯酒,大声笑道。

王轼不敢托大,慌忙去端酒杯,但那林千霈却不肯与他倒酒,而是对父亲说道:“爹,昨日圣上大婚,威王殿下想必是喝了不少,今日屈尊到我们府上来,怎么还灌人家酒?”

听了这话,王轼心里十分受用,谁说不是呢,昨夜陪大臣们喝到深夜,怎么回王府的都记不清了,现在肚里还难受,闻到酒味就头晕,这林家四小姐倒是个善良细心地女子。

“哎,四妹,你这话就不对了,威王殿下岂是常人?学武带兵的 人,哪怕不是海量?你敢小瞧殿下,小心殿下治你的罪。”林渊说笑 道。

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怎么样。王轼捧起空杯,笑道:“是 极,若是别人就罢了,到了林王府上。这酒是无论如何要喝地,有劳小姐。”

林千霈看了父兄一眼,只得倾倒酒壶。却只给王轼倒了小半杯,后者看在眼里,也不明说。与林家父子碰杯饮

许有人觉得奇怪。古代女子不是讲究大门不出,二门 生人都要遮面而行么?怎么堂堂郡王千金。还出来倒酒呢?

其实宋代以前,中国女子不那么保守,汉武帝的老娘还是个二婚,而且跟前夫生了一个女儿叫金俗。后来才嫁给了汉武帝他爹。汉武帝成年以后,还把他这个同母异父地姐姐接入宫中。到了唐代,更不得了 了,女子的服装大气,甚至有些裸露。也没谁觉得不妥。

只是到了宋代。出事了。写《爱莲说》那位周敦颐,搞出了一套学说,叫“理学”。后来程颢,程颐两兄弟发扬光大,朱熹更加发展。成为统治学说,对女子禁锢日渐增加。女子缠脚这个陋习,就是这时候开始地。

可世事难料,一声炸雷。王钰来了,改变了历史进程,理学没有成为统治学说,女子自然就如同从前那般,再加上林家是军人世家,自然跟普通人不一样,没有那么多讲究。

“好了,千 ,你去吧,我们自己来。”林冲让女儿退下。林千霈施了一礼,离开了花厅,王轼趁喝酒的空档,扭头去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一个背影。

“不知林王有几子几女?”王轼突然问道。

“哦,老夫育有四子二女,老大便是他,老二老三都在军中,四女就是千 ,五子王爷也见过,不成器,哈哈。”林冲笑说道。王轼心 想,那嫁给大哥地就是林家六小姐。老六都成亲了,那千 小姐岂不 是……

心中颇感失望,却还不死心,但是人家家事,你就算是亲王也不好意思随便去问,左思右想,计上心头,王轼敬了林冲一杯,感叹道: “昨夜本王送陛下回寝宫,遇到太后,看到圣上成婚,太后不甚感伤,可怜天下父母心呐,林王想必也是如此吧?”

“哈哈,殿下真孝顺之人,不错,作父母地,自然是希望子女都能合合美美。老夫还好,子女们要么成婚,要么也许了人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林冲叹道。

王轼仿佛听到自己心里“嘎嘣”一声,得,有捷足先登了。罢了罢了,政务这么繁忙,想这些乱七八糟地干什么,真是没出息。

不过世上有句话,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王轼正打算坦然面对之际,林冲又说道:“可就是我这位四姑娘,让当爹地头疼得紧。来说媒提亲地不少,而且都是些达官显贵,门当户对,可她一个也看不上。”

暗室之中,忽现明灯,王轼心暗窃喜,却又不便表露,疑惑地问 道:“这是为何?”

“我这丫头虽然年纪不小了,可她心气却高,说要成为她的夫婿,除非是文武全才,世之英雄。既要满腹经纶,又不能是穷酸腐儒,既要英雄了得,又不能逞匹夫之勇。哈哈,王爷听听,这样地男子,天下有几个?只怕我这当爹的都把她养成了老姑娘,还待字闺中呢。”林冲话虽这么说,但明显的表露出对这个女儿地喜爱和自豪。婚姻大事,全凭父母之命,而林冲位极人臣,却如此顺着女儿,也难能可贵。

说完之后,林冲发现威王端着酒杯,递到嘴边,却发起呆来,一滴也没喝,遂问道:“王爷?王爷?这是怎么了?”

“嗯?哦,小王是在想,千 小姐女流之辈,尚且有如此雄心。我辈堂堂七尺之躯,更应该视天下为己任,忠君爱国,勇赴国难。”王轼回过神来,反应极快,将自己的失态轻轻掩过。

林冲赞许的点头,不过听他进起“勇赴国难”这句,心中一动,想起一件事情来。当年呼延灼因为不听军令,擅自行动,被自己参了一 本,削了兵权,回在京城赋闲。现如今,不知是谁在保他,又重新出 山,而且节制三省军队,平定吐蕃叛乱。

不过这也没什么,都是为国家尽忠,他如果能再立战功,也是好 事。想到此处,向王轼问道:“王爷,不知吐蕃前线,可有消息传 回?”

一提起正事,王轼脑子里那点心猿意马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摇头道:“说来也怪,去了这么久,半点消息也没有。不管打胜打败,总应该有个信儿才是。”

林冲是军中宿老,听到这话,也质疑道:“不应该啊,吐蕃作乱,那不是过强弩之末,他们地主力早被先帝打得一干二净,呼延灼此去,以他的本事,两三个月就能完事,何至于此?”

“两三个月?爹,当年打吐蕃,的确前前后后花了十五年,可这次不同,如果换作是我,一个月就能定住大局。”林渊突然插话。

林冲眉头一皱,训斥道:“在王爷面前,怎么说话没有分寸?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你是天下第一啊?”

“呵呵,林王不必责怪,军人应该有这份自信。不过话说回来,呼延灼这一去的确是久了一点,后天上朝,本王倒要提一提。”王轼带有参知政事的头衔,自然可以管管这闲事。

第十一桶 第三百一十四碗 举荐王轼出战

来,看看,觉得怎么样?”皇帝王战将新作示于兄弟 一幅花鸟图,枝头上两只黄莺作鸣唱状,远处,叠翠峰岭,群山耸立,颇有大家风范。王轼不喜读书,对这丹青之道更是外行。

遂直言道:“臣弟才疏学浅,不善此道,恐怕不方便评论。”

“呵呵,朕就喜欢你这坦诚的个性,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象那些大臣们,没有的事也能吹出一朵花儿来,朕这幅画,十个人看了十个人说好,只有你直截了当,不懂就是不懂。”王战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作大臣的也难,有时候必须要说假话,否则开罪天子可不是玩 笑。”王轼笑道。

“你这话说得,朕岂是那无道昏君?对了,你执掌吏部,没有问题吧?”王战收起画卷,随口问道。

“吏部上上下下勤于政务,倒也没有出差子,请陛下放心。”王战回答道。

王战似乎想说什么,不过看了弟弟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试探着问道:“听说这科的进士你好象不太满意?有好几十个你给勾掉了,说是下次出缺的时候再补?”

当时这么决定的时候,吏部侍郎就提醒过王轼,说这件事情可能会惹皇帝不高兴,现在果然应验,王轼如实回答道:“陛下,是这样的,这几十个新科进士,说起道理来倒是口若悬河,只是一问到实际操作,个个哑口无言。臣弟担心,这样的人如果放到地方上,可能会坏了陛下的大业。”

王战闻言笑道:“哎。朕只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既然把吏部交到你手上,一切由你作主。你不要多心。你我是骨肉兄弟,朕难道还信不过你吗?只是有人在朕面前说了一些话,朕不得不作作样子。”

王轼笑而不语。从参政那天时他就知道,闲话自然是免不了的,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今天入宫。他一直想问问前线地战事如何,但这好象不是他的职权范围,不好轻易开口,想了好一阵,终于找到一个切入 点。

“陛下,臣弟日前考课地方的官员的政绩,发现四川成都,雅州等地方官员这一年来似乎碌碌无为。地方民生,水利,农田等事业完全停滞,好生让人费解。”

王战听后,一阵沉默。半晌,放下手中画笔。叹道:“也是没办法地事情,这些府县临近吐蕃,眼下正在对吐蕃用兵。自然要受影响 的。”

“嗯?还在打?算算时间也应该打完了吧?”王轼故意问道。

王战哑然失笑:“二弟,你想得太简单了,打仗岂是那么容易的?先帝为了平定吐蕃,花了十五年时间,现在呼延灼才去不到半年。”

半年?半年时间足可以从成都进入吐蕃,打到逻些城,再打回来。现在呼延灼一去半年,战局没有大地进展,这不是很奇怪么?

“陛下,将军们在前线带兵打仗,朝廷自然是不宜多加干涉。但呼延灼这一去未免太久了一点,臣弟曾经听到一些将军们议论,说是平定此次吐蕃叛乱,以呼延大人的本事,至多两三月就可以完全稳住局势。而现在没有任何消息传回,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王轼作出一副担忧的模样说道。

王战有些吃惊,疑惑地问道:“果真如此?若是这样,那朕明日差兵部问问。好了,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留你了,去吧。”

王轼心知,皇帝口中所说的事务,绝对不会是朝政大事,多半又是和那一班儒生坐而论道,尚相等老臣苦苦相劝,皇帝却是嘴上答应,心里完全不当回事。但他也不便再多说什么,遂辞别出宫而去。

“王爷,您可回来了,有您一封信。”王轼刚回到威王府,李顺喜就迎了上来。

“信?谁给本王写信?”既然是书信,那肯定是京外传来的,自己在地方上好象没什么朋友故交吧,谁会写信给我?

“不知道,只说是西南送来的,封皮上也没有具名。”李顺喜回答道。

“西南?”王轼想到什么,匆匆进入自己的书房,李顺喜从怀中拿出那封信来。果然没有具名,一个空白的信封,拆开读来,却是朱武从前线捎回的书信。

“自数月之前,大军开拔入吐蕃平叛,至今五千人以上规模战斗仅两次。逻些城四度告急,元帅分批发出援兵粮饷。卑职再三请战,呼延元帅拒不下令。再过两月,天寒地冻,朝廷大军势必不能作战,若真如此,前功尽弃……”

王轼看罢书信,满头雾水,朝廷派出军队平叛已历时数月,何以没有一次大规模战斗,五千人以上的才两次?呼延灼定下了怎么样地战 略?难不成是想拖垮敌人?那里可是叛军世代生活的地方,我军并不占优势。

“呼延灼有问题。”王轼将信往桌上一拍,担忧的说道。

“嗯?有问题?王爷的意思是……”李顺喜不解的问道。

“从他赴任时起,至今没有详细地战略计划报上来,几个月以来,他一直处在按兵不动的状态,有人在欺负圣上不懂军事。”王轼神情凝重,他是武备学堂出身,最熟悉地一块就行军打仗,一眼就看出这其中的端倪。只是他弄不明白,呼延灼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莫非……

“谁这么大的胆子?他们不要乌纱了?不过王爷您是武备学堂高材生,又是韩王爷地高足,不如您向圣上请缨,到前线打仗吧。把那些叛军一股脑儿给灭了,也是大功一件。”李顺喜建议道。

王轼看了他一眼,摇头笑道:“哪有那么容易,本王没有实战的经验,从前种种都是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这是无论如何没法跟前线将领们比的。不过只要本王在朝中。呼延灼想要瞒天过海也没有那么简 单。明天本王就参他一本,给他绷绷脑里的弦。”

王轼还真是说做就做,第二天一道弹劾呼延灼地奏章就递到了王战的龙案上

吴弼等人似乎早就料到有此一遭,当堂就有人替呼延 非就是说吐蕃情况复杂,比不得内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朝廷要多加体谅带兵在外的将领们,不宜横加干涉。这样反而会让将领们束手束脚,无法指挥。

王战极力想一碗水端平,安抚双方,可两方都寸步不让。王轼力主下诏斥责呼延灼,让他火速进兵,并限期平定叛乱,英王和吴弼等人则表示强烈反对。

散朝之后,文武百官或三三两两。或结群结队离开资政殿,准备各回衙门处理公务。王轼初出茅庐,在朝中也没有知交,独自一人准备回吏部坐堂理事。圣上到底还是没有决定要下诏斥责呼延灼,看得出来。吴弼等人的激烈反对让他犹豫不决。有时候真觉得,大哥应该拿出他天下之主地威仪来。乾坤独断。

“殿下。”背后一人呼唤,正是中书令尚同良。

“尚相。”王轼略一拱手。两人并肩而行,因他二人身份特殊。引得大臣们纷纷侧目。

“这些人的目光让小王很不自在。”王轼冷笑道。

尚同良浅笑一声:“过一两年王爷自然就习惯了,老夫在这样的目光中度过了数十年。”

“哈哈,尚相自然是金刚不坏之身,小王还要多学习才是。”王轼笑道。

尚同良随口应付了几句,突然话锋一转,直接问道:“王爷今日在朝堂上,矛头直指呼延灼,可曾想过这样做地后果?”

“没有,我也没有时间去想,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入冬了。冬天之 前,不结束战事,就会再拖上一年,财政上的负担相当大。小王咨询过户部,大军每天要花掉近三万两银子,再拖上一年,意味着什么?”王轼正色道。

尚同良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而是笑道:“想必前线有前线的难处吧,谁不想早点结束战争?”

“本王不这么想,有人就是要拖,拖得越久越好,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等着瞧。”王轼说这话时,脸上地神情让尚同良心中微震。那种神情,让他想起了先帝的骄横和跋扈,这两个看似贬义的词语,正是先帝临危专断的魄力写照。当今圣上,缺的就是这份魄力。

看尚同良沉吟不语,王轼说道:“尚相,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本王就……”

“不急,王爷,老夫问一句外行话,此次吐蕃叛乱,果真那般容易平定?”尚同良问道。

肯定的点了点头,王轼回答道:“不错,别的事情我或者不懂,但行军打仗我学了十多年,虽然从来没有实践过,但我恩师的话总不会错吧?”

“哦,韩王爷也是这个意思?”尚同良颇感吃惊,军事他是外行,但如果韩毅都持这种态度地话,那么呼延灼就真的有问题了。再联想到此次举荐他出征的,是耶律太妃,不能不让人捏一把冷汗呐。

“吐蕃的主力,被高祖武皇帝击溃,本来难成气候。但其余孽借先帝驾崩之际作乱,看似来势汹汹,实则一盘散沙,只要破其一点,必然全线动乱。吐蕃所凭借的,不过就是地利,现在我军已适应高原,这种优势不复存在。再加上燕军地优势兵力和装备,怎么看,这场平乱之战都应该在一到三月之内结束。现在拖了这么久,政治上是不是有问题我不知道,但军事上肯定不正常。”王轼仔细的给尚同良分析,因为他知道,在朝中尚同良一句话,比他说出来可管用得多。

“照这么说,那呼延灼节制三省军队,看来是多余地了……”这话既似说与王轼听,又象是自语。

“岂止是这样,我军有一个不太好的传统,每打一仗必然动用数十万军队,好象不这样就不能显示我泱泱大国的气度和实力。平定吐蕃,何需三省军队,两三万即可,兵贵精,而不在多。”王轼自负地说道。

尚同良没有评价他这番话,年轻人嘛,总是目空一切的。行军打仗岂是儿戏?你在武备学堂的那些东西,不过是纸上谈兵,是骡子是马,还得拉出来溜溜才知道。不过威王殿下既然有这样的雄心,何不去一试身手呢?

“王爷,既然如此,那您去如何?”尚同良语出惊人。

次日,南书房中,皇帝王战几乎从龙椅上窜了起来:“什么?爱卿要威王去前线?不可不可,此举万万不可!”这不是开玩笑么?朕那弟弟年方弱冠,从来没有带过兵,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若是有个闪失可怎生是好?

“陛下,请恕臣直言,呼延灼领军出征日久,一无所获,多少有些不正常。威王殿下是武备学堂高材生,又是韩毅的亲传高足,军事造诣当不同凡响,自古英雄出少年,陛下若能让威王出战,或能收到奇效,也未可知。”尚同良建议道。

王战还是连连摇头,在他心里,总算把满朝文武都派出去了,也不让王轼离开京城,因为他最信任的人,不是任何一个大臣,而是他的亲弟弟。

“尚爱卿,朕知道你忠心为国,只是前线情况复杂,朕那二弟又是学武的人,自然难免有些想法,听听也就是了,他是孩子气,当不得 真。”王战虽然见识过弟弟的神勇,但也只是武艺超群,胆气过人,若真说带兵打仗,那可儿戏不得。

尚同良却不这么想:“陛下,臣认为威王殿下并非儿戏,想他自幼习武,饱受熏陶。武备学堂三年苦读,其严格训练非常人所能想象。然殿下以万金之躯,不畏艰苦,夺天子剑而毕业,难道是运气么?现在呼延灼久战不克,若能派一位亲王压阵,他必然不敢再怠慢,则吐蕃平 定,指日可待。”

第十一桶 第三百一十五碗 宝剑赠烈士 美女配英雄

姐姐,听皓儿说,王轼要去前线。”孟太妃跟在耶律 这句话她已经提了三次,耶律南仙一直没有正面回应。

“去就去吧,值得大惊小怪么?”耶律南仙随口说道。

对于她的反应,孟太妃有些意外,问道:“那他去前线,呼延灼不就……”

“不会,临阵换帅是兵家大忌,皇帝不敢这么做。他让王轼去,多半是不好拒绝弟弟的请缨,又得给尚同良面子,至多也就是让他去走走过场,让他了了上战场的心愿。你要知道,王轼从小习武,战场对于他来说,可是有足够的吸引力。”耶律南仙笑道。战场可不是那位长在京城的威王所能够了解的,当他看到堆积如山的尸体时,他就会发现,自己去错了地方。

孟太妃听后,稍微放宽了心,但仍旧不无担忧的说道:“那他不会控制兵权吧?那可是三省军队,西南半壁江山啊。”

“你怎么就听不明白?他去只是代表皇帝督促作战,没有指挥权。我倒是挺乐意看到他离开京城的,吏部抓在他手里,想安排个什么人也不方便,这一走,不就正好给我们机会么?”耶律南仙不无得意的说 道,但随即补了一句:“不过这小子从前还真是没看出来,居然让吏部针插不进,水泼不进,连天子门生他也不给面子。”

孟太妃一听吏部可能悬空,眼珠一转,立即问道:“那吏部空出 来,皓儿是不是……”

回头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总算说到点子上了。放心吧,王轼前脚一走,咱们后脚跟进,用不了多久。英王就会坐在吏部大堂上。”

“这样一来,想安排个什么人也方便得多。可惜了吏部管不了武官的任命……”孟太妃颇为遗憾的叹道。

耶律南仙目光忽然凌厉起来:“你倒是想得周到。”

威王要去前线的消息一传出来,满朝哗然。好言鼓励,乐见其成者有之, 风点火。冷潮热讽者有之,在大臣们的眼里,王轼这个名字在几年之前恐怕没有几个人有印象,最多听到恭王时,才想起高祖武皇帝有一个尚武地皇子。现在他要去前线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当今皇帝有意要让自己的弟弟出头。

可战场是开玩笑的么?那是真刀真枪的干,要死人地。可前线的确拖得太久了。现在天下人都在看着,大燕帝国能不能迅速平定这场叛 乱,这不但关系在西南江山的稳定,而且还关乎国家地脸面。如果连吐蕃都摆不平,其他藩国会怎么想?

唐帝国空前强大。可安史之乱一起,少数民族一拥而上。想来瓜分中原江山,如果不是有郭子仪,李光弼等人拼死报国。大唐早就完蛋 了。就是不知道,谁来作大燕的郭子仪?甭管是谁,反正肯定不会是威王。

“王爷,您带多少兵马去平乱?”李顺喜小跑着跟在王轼身后,走在北京的街市上。王轼容貌长得太过于招摇,不得不随时举着纸扇挡住半边脸。现在朝中已经有人开始把他比作历史上那个有名地兰陵王。

“二十。”王轼回答着,加快了脚步。河间郡王府派人来传话,请他过府一叙,林王爷已经回到防区了,不知道是谁在请他。不过王轼还是去了,以亲王之尊去了,不为别的,就为林府的四小姐。

要说这男女情感之事,当真奇妙得紧,王轼就算不被他爹王钰重 视,可他身份在那里摆着,皇二子,尊贵无比,天姿国色看得多了,从来也不觉得动心过。可上一次代表皇帝去林府回礼,他愣是被林千霈搞得心神不宁。

“二十?二十万?哟,圣上可够大方的,到底是自家兄弟,圣上岂肯让王爷您有半分危险,嘿嘿。”李顺喜笑着,二十万军队,打谁打不赢?只悄我家王爷大军一到,保管让吐蕃小儿望风而降。

“想什么呢?朝廷上哪儿调二十万军队给我?就二十个人。”王轼白了他一眼。

李顺喜的脚步停住了,我没听错吧?二十个人?就是摆酒席,还不够三桌,能顶什么用?圣上太小气了吧,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弟弟,到那不毛之地去拼命,只给二十个人?就算我家王爷是白起重生,项羽在世,他也不能拿二十个人去拼吐蕃数以万计的叛军,人家一人一口唾沫也得给淹死。

林府大门紧闭,王轼又是微服到访,门人通报进去,许久也不见有人出迎,等了好一阵,里面传来话,说是请王爷进去。这就有点不懂礼数了,王轼是亲王,若按爵位高低,普天之下除了皇帝就是他了,屈尊到你郡王府来,怎么着也该有个人出来迎接才是。

李顺喜老大不乐意,王轼却没有异议,踏进了府门。林家还不让坐正厅,把他请到了花厅里,摆上了一杯茶,就这么晾着。李顺喜终于火大了,嘀嘀咕咕念叨个没完。

“行了,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林王爷是再造国家的大功臣。本王虽是先帝血脉,圣上手足,但毕竟是后辈,在这林府上,也不得造次。”王轼轻斥道。

此时,里间转出一人,轻声说道:“王爷如此体谅,小女子感激万分。”主仆二人扭头一看,正是林府四小姐林千霈。还是那分朴素,布衣粗裙,不施粉黛,甚至没有一件象样地首饰。可任何一个人看到她,也绝对不敢小瞧。

“四姑娘言重了,令尊是小王深为敬重之人,理当如此。”王轼起身,点头说道。

林千霈低着头,解释道:“本不敢劳王爷大驾,但家父家兄带兵在外,府里尽是女眷,不便在外抛头露脸,这才不得不请王爷屈尊移驾,实在失礼得很。”

王轼轻笑一声。挥手道:“这些客套话就免了吧,四姑娘见召,必有要事,本王洗耳恭听。”

林千霈仍旧低着头不看王轼。拍了拍手,外面几名家将踏入[奇书电子书…WwW。QiSuu。cOm]

每人手里都捧着东西。王轼一看。顿时两眼放光。

那第一件,是一副铠甲,显然是极其难得的。因为这不是燕军制式的铁叶甲。而是整块板甲,防护性极佳,这在军中是高级将领才有资格穿戴的。

第二件。是一张弓,比普通弓具要粗,弧度似乎也不一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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