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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子在三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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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既知云意,为何当时不说。”

“……兵贵诈厉!”

我把记忆中的七十二路枪法使了一遍,然后对赵云说:“可曾看得明白?”

“只记得三四成,尚有六七成记得不是很清楚。”赵云不好意思地说。

“不错了。当初我为了应付老师的考试,特意强记于心的。我再使一次!你可要好好记。”我笑着说道。

“恩。”他点头应允道。

 

第七章:收徒2

他看完后说:“先生,此套枪法厉害非常!我此次才能记得四五成,如何是好?”

“你先凭你的记忆先练,然后有何不解之处再细细问我。”

“好。”

我在一边树荫下的石头坐下,看着他练功夫。这个人真的认真。就在这个时候张乐过来了。他看见赵云在练枪法,看了好一会,说:“大哥,你何时学了这么奥妙精深枪法,一点都不告诉小弟我,非兄弟也!”

“乐弟,千万别误会,这枪法是我刚学的。”他挺了下来,发现我就坐在石头上,过来了。

“师父,你能不能也收乐弟为弟子?将枪法传与他?”赵云毕恭毕敬地请求道。

“师父?拜师也不告诉我一声。”张乐不高兴了,他瞪了一眼赵云,不爽地说。然后再回过头看着我说:“先生,你好偏心。”

“……”我和赵云顿时没语言了。这个张乐,性格好奇怪。

“张乐,我和子龙虽然名是师徒,但是却是朋友。只是这套枪法当年我老师告诉过我,只能传于一人。你若想学。我可以另外教你别的。”

“这个可是你说的哦。那你可要教我,我要学比我大哥更厉害的武功!”

“哎呀!你啊!呵呵!”赵云笑了。

“好,想学什么?”

“他是枪法,我要学棍法。”

“我想想……有了,伏虎棍法。怎么样?”

“大哥,你学的枪法叫什么名字?”

“七十二路枪法。”

“师父……那个棍法有多少路?”

“十八式。”他倒挺快的,居然就叫我师父了。看来这个徒弟是甩不掉的了。

“啊,他的七十二,我的才十八式。亏大了,不干。他的比我的多那么多。师父偏心。”

“……这个伏虎棍法,招式虽然少,但是它精妙无比,就怕你学不好!”我无奈地说。倒霉阿,我在武校学到的知识没想到来到古代居然派上这个用场了。

“师父怎如此小瞧人,我当学好这套棍法让你无话可说。大哥,这样吧!我们各学各地,等学好了来比试一场如何?”

“张乐?你不叫张乐吧?你是不是叫张飞?”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张乐像一个人了,我不得不问。

“啊!先生……先生怎知我的真名?”

“你真是张飞?”

“俺就是张飞。”

“你不买猪肉怎么来山上落草做了草寇?”

“只因俺喝多了酒,挥鞭鞭打了县令,所以才落魄江湖的。”张飞一听震住了,也难怪,这个先生真的无所不知的。可是也太厉害了。这个先生连自己卖猪肉的都知道。

“张飞。你速回你的涿郡。你家出事了。”我说道。他要是一直窝在这里,怎么可能和刘备关羽他们结拜?

“俺家出什么事了?”张飞一听马上紧张了。换了谁,谁都紧张。离开家已经三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哈哈!怕了?”

“先生快说,我家到底出何事了?”

“你家没出事。翼德,你速回涿郡,来日必然有英雄来和你相见。翼德,来春桃花开之时,你必将遇到贵人。”

“何人为贵人?”

“与子龙相同。”

“那是何人?”

“当日我不是说了?”

“俺忘记了。师父,你再说一次可好?”

“此乃天意也!遇到了你自然明白了。子龙不可说。”

“谨尊师命!”

 

第七章:收徒3

张飞被我唬得一愣一愣地,站那里看着赵云发呆,这个家伙真的是张飞?我在暗自想到,传说中的张飞不是一个大胡子,豹子眼?他的眼睛仔细看看也好像有点像豹子的眼睛。不过他的脸比周瑜还要干净啊。原来传说也有假。

“师父,俺不管,你先教了俺棍法,俺才回去。不教,俺就不回家。”他突然说道,他此刻怕我骗他,不肯教他功夫。这个家伙有时候也挺聪明的。

“翼德,你看好了。为师只演练两次给你看,看得多少就算你的造化了。”我笑着说。便使出了伏虎棍法。想当初我在武校的时候被老师威逼得天天练这套棍法,练得熟练得不得了。基本上每年的学校文艺演出都要拿这套棍法去糊弄下场下的观众。

“师父,太快了,俺老张记不得那么许多。”张飞见我练完了,然后不高兴地说道。

“呵呵,这棍法要求就是一个快,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我解释道。

“那也要俺老张懂了才能快啊!”他自言说道。

“那你记得多少?”我把棍子递给他问道。

“前面两招,后面两招。中间就不记得了。”他接过了棍子,仔细回忆了一会说。

“那你就先把这四招练熟悉了再来问我其他的。”我笑了,他能记得将近四分之一的招式也不错了。

“子龙,你刚才看为师练,记得多少招式?”我笑着问子龙说道。

“和翼德差不多。就比翼德多记了一招。”子龙略加思考说道。

“你也一起练吧。你们兄弟二人日后还要并肩作战呢!”

“是,师父。”

“你们先练,我到山上四处去走走。”

一个人走在偌大的山涧边好舒服。在大自然的面前,人的心情都很好。这水好清,因为天气冷,摸上去还暖暖的。要是有温泉就好了,就可以好好洗澡了,说到洗澡,昨天晚上我就没得洗澡,虽然是一个人睡在一个房间里,别人的房间都是稻草我的房间就多了一张木板门做的床,床上堆了一垛稻草。但是我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一天不洗澡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不行,我越想越不自在,特别是刚才教那两个家伙练功,弄得全身都是汗水,得找个地方洗澡。

我仔细的走了山涧每一个地方,发现在一处避风的大石头后面,水很暖,而且有石头档住,在这里洗澡,应该很安全。女扮男装就这个不好,真不知道花木兰当时是怎么解决洗澡问题的。

我脱了鞋子,把脚泡在水里,好舒服。但是我还是不敢脱衣服,这个地方还是不要脱衣服的好。郁闷。我好想家阿,想念家里的热水器,想家里的暖暖的被窝。

我用手捧一把水洗了下脸,然后用布条沾湿了擦洗了下身体。当然是穿着衣服的了。虽然不干净,但是起码不会因为有人来而春光大泻。

 

第七章:收徒4

我用手捧一把水洗了下脸,然后用布条沾湿了擦洗了下身体。当然是穿着衣服的了。虽然不干净,但是起码不会因为有人来而春光大泻。

我留在山寨一共留下了一个星期,足足一个星期。直到张飞他老娘派人给张飞送来一封信说张飞的老爹病重,让他回家。

“师父,俺老张要走了,真舍不得你,师父。俺老张是个粗人,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你可一定要来看老张。”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我真的怀疑这个张飞是不是一个男的了。一个男的眼流那么多。他又握住子龙的手告别的半天才下山去的。

看着他下山远去的背影,我顿时和子龙一样松了一口气。

“子龙,为师也要走了。”

“师父。现在已经进入冬天了,你将何往?”

“云游天下,四处为家。”

“师父,山寨里没什么好东西,这件衣服是用狐皮做成的,你拿去,路上些许还用得上。”

“……你留着,山寨里没什么祛寒的东西。为师以后还会和你相遇的。”我说完牵马转身便想离开,却被子龙拉住了。

他看着我,心里漏出了不舍,然后说:“让子龙护送师父一程吧!”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子龙,你还是不要送了。”

“师父。你一路上遇到什么歹人,可报出我的名字。我常山赵子龙也是有点名气的。”

“子龙放心。天下虽乱,但是多数是穷苦百姓,不会有什么坏人的。我一个云游四方的先生,不会遇到什么坏人的。”

告别了赵云,我又上路了。我的目的地何在?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总觉得有个声音在召唤我的脚步。这个声音,冥冥中安排了我的路程。

 

我和黄巾军的交往(月儿篇)

告别了赵云,我又上路了。我的目的地何在?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总觉得有个声音在召唤我的脚步。这个声音,冥冥中安排了我的路程。

在以后的路程中,我经历了辛酸。因为我还有一技之长,所以吃饭不是问题,但是我漫无目的的游侠。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游遍了整个中国。主要是观看地形。

又是一年叶落时,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真的好想我的家人。我这日来到了一处山上,俯瞰山下,正是炊烟渺渺升起来的时候,黯然泪下了。

“先生,大雪快来了。我们到山下人家处避下风雪可好?”我身边的小童说道。他其实是一个女孩子,因为上路不方便,我让她着男装,扮作小童。

“月。我们下上去吧。”我看了看天空密布的乌云,大雪即将来了,这寒冷的冬夜,不知道会有什么样子的遭遇。说起来这个月,真的挺可怜的,当时她昏倒在路边遍体鳞伤的,一[奇…书+网//QiSuu。cOm]看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我把她救了回来,细心的照顾她。等到她身体好了,我问她的话,她总是摇头或者点头,我给钱她,叫她离开,她死活就是不肯,就跟在我的后面,我问她话,她就是不说,我没办法只好说:“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可是你跟着我,我该怎么叫你呢?你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啊。”她才告诉我她叫月。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她不是哑巴。

“谁?”我拍了拍院子里的柴门,从里面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路人。大伯,我路过贵地,见风雪将至,想借贵庐休息一个晚上。可否方便?”我柔声问道。

“进来吧。客人,来,到堂上去坐,那里有炭火。”一个身穿破旧的棉大衣的老头走了出来,他蓬头厚缛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受苦的庄稼汉。

“舅舅!你是阿舅?”月叫道,惊讶地叫道。她抓住了老人的手,流泪地说道。

“你是……”

月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把头发放了下来,泪流满面地说:“我是月啊!阿舅。我是月儿。”

“月儿?你真是月儿?”

“是月儿。”

“快进来。快进来。”

老人请我到堂上坐,他自己去把我的马栓好。

堂上还有几个围着炉火坐着的人,他们见我和月进来了,都睁大着眼睛看着我们。我觉得尴尬得很,拉着月儿在一边坐了下来。他们杀气很重,看他们打扮,我猜想,这里都是些农民起义军的人。

“这里果然暖和多了。月,你找到你的亲人了吗?”我笑着,轻声地说道。

“恩,先生。我找到我的阿舅了。”月十分高兴地说道。

“月,你是不是叫张月?张角的女儿?”我小声地问道。

“啊~你怎么知道?”张月听了马上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

“哈哈,我会算啊。其实当时我救你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我小声地说道。

“先生,我……”月流泪看着我,然后说不出话来。她好久才说道:“我不该瞒着你,我的身份。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

“你当时和我又不熟悉,瞒着我是应该的。月儿,如今,你找到家人了,我们也该分开了。”

“月儿,这里有几个烤红薯,你要不要吃?”这个时候月儿的舅舅从外面回来了,他拿着烧火棍从火炭里面扒出几只烤红薯,柔声地问道月儿。

“舅舅,先生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月儿见舅舅还在努力隐藏自己的身份,只得明白地说道。

“你告诉他的?”那个老人一听,马上吃惊地看着月儿,反问道。

“不是,先生的占卜灵验无比。他自知道的。”

“公主殿下。皇上他无时无刻不想念公主殿下。下官今日能遇到公主真是天下之大幸。”老人马上招呼众人来参拜月儿。此时的张角已经称王了。所以月儿当然是公主了。

“我爹爹和叔叔他们情况还好吗?”月儿一听马上问道。

“公主,皇上的身体不是很好。唉,官府镇压得厉害。我们……皇上又想公主殿下。”

“月儿,你和他们去找你的父亲吧!他时间不多了。好好陪陪他。他的儿女如今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吧!”

“这个先生,你胡说什么?我们皇上是天上仙人,怎么会死呢?”

“呵呵,好,算我没说。”

“先生,你是说我的父亲他……”

“最多熬不过今年年末。”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上那么多贪官污吏不死,偏偏我的父亲那么好的一个人不长命?上天为什么不公平?”月儿一听瘫倒在地上了,哭了起来。

“别哭了,其实上天对你的父亲也是不薄的,你不是回到他的身边了吗?月儿,乖乖的,别哭。我今天说的话,别告诉你的父亲。知道吗?”

“为什么?先生是怕我父亲忧虑吗?”

“恩。而且知道自己何时死未必是一件好事。”

“好的。”

“公主,今晚风雪甚急,明早,老夫就带公主去见天公皇帝。”

当晚,他们用他们仅有的食物烤红薯招待了我。我把自己身上仅剩的一些盘缠送给了他们。他们这些人都是穷苦百姓,对我虽然是防备,但是因为我是他们公主的救命恩人,还听他们公主说我占卜灵验无比,一个两个都请求我帮他们占卜。

我当然没有答应了,并不是我不想给他们占卜,只是有时候知道比不知道的要好。知道了没办法去改变,还不如不知道的好。我就用这句话去说他们。

第二天,我见风雪小了,吃过了烤红薯,月儿便要和老人走了。月儿拉着我的手说:“先生,你和月儿一起走吧。我叫我的父亲好好感谢你,是你救了月儿。”

“不用了。月儿,我们就此别过吧。如果我们还有缘,还会见面的。我们相识一场。临别了,我没什么送你,这只锦囊送你好了。”然后我把锦囊塞到她的手中,小声在她耳边说:“你以后遇到危险,可打开锦囊,里面有一小计,或者能助你脱险。”

“先生。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送走月儿,我也拉着马,独自上路了。和月儿相处已经半年多了,没有她在身边还真的不怎么习惯。

 

第八章:沉鱼落雁之貂禅1

告别了赵云,我又上路了。我的目的地何在?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总觉得有个声音在召唤我的脚步。这个声音,冥冥中安排了我的路程。

这里就是京城吗?好繁华,但是也很凄凉。因为乞丐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我看到这里贫富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我看得都心酸。中国的古代难道就真的把劳动人民当作草芥吗?

我一个人坐在酒店喝酒。这几天我在京城看到了世界上最悲惨的世界,让我忍不住流泪。我心里想还是社会主义好啊。还是我现代的世界好,起码那个世界里没有高官的马车撞死了乞丐不当回事,起码那个世界不会有官员那么明目张胆地抢夺百姓的钱物。

这个时候桌子的一边有几个文人在墙上写诗感慨这个世界的不公平,我心里一颤,想起了杜浦的诗。问老板要了笔墨和纸就在桌上挥笔写了:自京赴奉先咏怀五百字杜陵有布衣,老大意转拙。

许身一何愚!窃比稷与契。

居然成瓠落,白首甘契阔。

盖棺事则已,此志常觊豁。

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

取笑同学瓮,浩歌弥激烈。

非无江海志,潇洒送日月;生逢尧舜君,不忍便永诀。

当今廊庙具,构厦岂云缺?

葵藿倾太阳,物性固难夺。

顾惟蝼蚁辈,但自求其穴;胡为慕大鲸,辄拟偃溟渤?

以兹误生理,独耻事干谒。

兀兀遂至今,忍为尘埃没?

终愧巢与由,未能易其节。

沉饮聊自适,放歌破愁绝。

岁暮百草零,疾风高冈裂。

天衢阴峥嵘,客子中夜发。

霜严衣带断,指直不能结。

凌晨过骊山,御榻在嵽蹑。

蚩尤塞寒空,蹴蹋崖谷滑。

瑶池气郁律,羽林相摩戛。

君臣留欢娱,乐动殷胶葛。

赐浴皆长缨,与宴非短褐。

彤庭所分帛,本自寒女出。

鞭挞其夫家,聚敛贡城阙。

圣人筐篚恩,实欲邦国活。

臣如忽至理,君岂弃此物?

多士盈朝廷,仁者宜战栗!

况闻内金盘,尽在卫霍室。

中堂舞神仙,烟雾蒙玉质。

暖客貂鼠裘,悲管逐清瑟。

劝客驼蹄羹,霜橙压香桔。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

北辕就泾渭,官渡又改辙。

群水从西下,极目高突兀。

疑是崆峒来,恐触天柱折。

河梁幸未坼,枝撑声悉索。

行旅相攀援,川广不可越。

老妻既异县,十口隔风雪。

谁能久不顾?庶往共饥渴。

入门闻号啕,幼子饥已卒!

吾宁舍一哀,里巷亦呜咽。

所愧为人父,无食致夭折。

岂知秋禾登,贫穷有仓卒。

生当免租税,名不隶征伐。

抚迹犹酸辛,平人固骚屑。

默思失业徒,因念远戍卒。

忧端齐终南,鸿洞不可掇。

就在我写完了的时候,一阵清风把我写好的诗吹了下楼。我忙追过去,从楼上俯瞰楼下的大街,却找不到我的诗文。也许吹到哪个角落去了。算了,唉。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越想越觉得悲哀,忍不住把这两句诗写在了墙上。就在这个时候,一路官兵冲了上来,抓住了我。

“好个腐儒!居然敢写诗讽刺朝廷。快将他拿下。”为首的官员看到我墙上的诗,指着墙上的诗说到。

“忘记了,这里没有言论自由的。”我冒汗中。

我就这样被他们五花大绑地绑回了牢房。

晚上,我睡在散发着糜烂气息的草垛上,暗自哭泣。想我夜夜那么大,什么时候睡过这么脏的地方了。爸爸,妈妈,我想你们。可是你们在哪里啊,我好想回家啊。

就在我想家想到哭的时候,突然我感觉自己的牢门被打开了,我赶紧擦干眼泪。

“新来的,你遇到贵人了,有人保你出去。”狱卒打开牢门,毕恭毕敬地说道。他看着我眼睛红红的,知道我肯定哭过了。心里肯定在想我因为害怕而哭了。(奇*书*网…整*理*提*供)害怕?我确实害怕,但是我是想家才哭的。

“谢谢狱卒大哥。请问何人救我出去的?”

“何人?你问那么多做什么?能出去就谢天谢地吧!快走吧。”

我就这样被他带出了衙门。

刚出衙门的大门,便见有辆马车停哪里。有一年约半百的老汉对我招手,那个狱卒把我塞了上马车。

我上车后,车马上就跑了起来。

“谢谢老丈。也谢谢你家主人。”

“先生不用客气。我家主人已经在舍下备下酒宴招待先生了。”

 

第八章:沉鱼落雁之貂禅2

我被老汉用车子送到了一处宅院。看这个宅院的架势,看来是一个久经官宦人家的。

“先生请,我家主人就在堂上等候先生。”

“谢谢。”

我走了进去,只见一名50上下的胡子老头在看着我。他是谁?

“先生不必紧张,到了舍下,先生已是安全。”他说道。

“先生莫非王允呼?”我看他的时候,脑子里竟然浮现出了王允的名字,忍不住说了出口。

“你怎么知老夫的姓名?”他大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更名换姓那么多年为了逃避张让等人的追杀,现在居然有个陌生人看了自己居然一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眼前这个人看其来眉清目秀,样子也文文弱弱,年纪不过二十上下,怎么会知道自己的?

“猜测尔。”我看见他那么惊讶便笑了起来。

“先生真是神人尔。”他十分惊讶地说道。

“先生,你出头之日也尽了。当今皇上久在病中,我今日观看天象知道皇上不日必将崩缺,你可赶赴吊丧,何进大将军将会重新启用将军。”我笑着说道。

“先生,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他惊叹问道。

“天象使然。非我知。”我笑了,笑话,中国历史上下五千年没我不知道的事情。这算什么。

“唉,当今天子暗弱,宦官专权,民不聊生,昨日在街上酒馆内无意看到先生墙上写的诗,感先生之才,又听先生被奸人囚于牢狱之中,故略施银两把先生救出。”

王允请我坐下,便和我聊起来了。好一个忧国忧民的人啊,虽然他此刻不是官了,但是却还那么关心天下,这样的人真的难得。每个乱世总会有忠臣,如同每个乱世也总会有奸臣一样。

“爹爹,女儿来给爹爹请安了。”门外进来了一个清秀的女子,她的样子起来才十一二岁,好个美人坯子。她望了我一眼,一笑便回过头去了。

“婵儿,你下去吧。为父要与这位先生倾腹相谈。”

“大人,莫非这便是貂婵姑娘?”

“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又未曾见过你。爹爹,是不是你将我的名字告诉他的?”

“非也!小姐,我也是第一次见小姐沉鱼落雁之貌,你父亲也未曾和我提起过小姐。只是小姐是天下人的贵人,将来必将流芳千古。所以我才知小姐的芳名的。请小姐莫见怪!”

“爹爹,你听,这个先生都说些什么啊。真是羞死人了。女儿那有那么好看了。”貂婵说完,居然掩面羞涩下去了。

“先生对小女真是谬赞了。”

“大人,我并非虚言。此女它日对你就如同西施对勾践一般的用途。唉,美人计一出,虽然救了天下苍生,但是却害了美人一生。”

“先生此言真妇人也。为了天下苍生牺牲一妇人何足惜哉?”

 

第八章:沉鱼落雁之貂禅3

古代的男人根本不把女人当成人来看,都是当成工具来用了,想起来真是悲哀。我顿时对那个王允完全没有好感了,本来还想指点他化解危难,看来这样的人不值得我这样做。我心里很不爽那个王允了。

我冷冷地听了王允心中的话,这个人真是愚忠,唉,说什么天下叛逆,说什么皇帝任用奸邪小人,这些我也是不冷不热的回答他。

“东汉后期,所有的皇帝都不长命,其实都是宦官专权的结果。若是小皇帝长大了,他们怎么好控制他们,当然不能让他们长大了,所有基本上皇帝都夭折。”

“啊,先生,你怎么说得那么直接的?皇帝要说驾崩。”

“大人请恕罪。只因某非中原人。某非国中之人,虽然懂得国中礼数,但是一时兴起,竟已忘记。”

“先生是外邦人?”

“我来自海之尽头,天之尽头。非中原人也。”

“该死,和先生说了许久,还未请教先生的姓名。”

“呵呵。我姓林,名:夜,黑夜的夜。”

“敢问先生字?”

“字?哦,你们这里的人都喜欢叫别人字号的。忘记了。我字未知。道号:水谷。”

“水谷先生,你说你来自天之尽头,海之尽头?莫非天人也?”

“非也。我那日和朋友秋游嬉戏一不小心就落水醒来就到了海边。唉。今生将无归期也!”

第八章:沉鱼落雁之貂禅4

“非也。我那日和朋友秋游嬉戏一不小心就落水醒来就到了海边。唉。今生将无归期也!”我要是天人的话,我早就回去了,这种鬼地方让我多待三分钟我都觉得郁闷。我心里闷闷地想到。说句实话,虽然我在现代世界,因为我会吟诗作对被别人看成怪物,但是在古代那么慌乱的世道,我还是比较现代,被人看成怪物,总比天天看怪物的好。

王允听了,不由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王允对人可真的没得说,当即就让人给我收拾房间,还说什么招呼不周,希望我不要介意。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他还吩咐下人给我准备热水,给我沐浴。

“水谷先生,这两个是服侍你的丫鬟。”管家笑盈盈地带来两个年纪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来到我的房间。这个管家就是今天早上把我从牢里接来的老头。

“谢谢管家。有劳管家替我向王大人说声谢谢。”我看着这个管家不由地感激,换了谁,那个把他从那么肮脏的地牢里接出来,都会有感激之情的。

“水谷先生,你有什么吩咐尽管提出来,大人吩咐过我,要尽量让先生满意。”

“你们两个好好照顾先生。”管家吩咐完了就出去了。那两个丫鬟见管家走了,顿时松了一口气,看着我。

“你们可以先出去了,我要洗澡了。”我走到木桶前,看着热气腾腾的热水,心里高兴得不得了。但是旁边站两个丫鬟,十分不好意思,我只得叫她们出去了。

“先生,我们要服侍你沐浴的。”

“啊!你们快出去。我不用人服侍的。”我一听,马上冒汗。这样我岂不是要被你们看光光了,虽然大家都是女人,但是我还是不习惯在两个陌生人的面前脱光光。

“这个……管家会怪罪我们的。”

“不会的,你们快出去,我叫你们进来才可以进来,男女授受不亲!”我只好用这个渡塞这两个丫鬟的嘴巴了。顿时那两个丫鬟捂住嘴巴笑了。对她们来说,主人叫她们服侍某个人,意思就是说要服侍到位,包括肉体上的服侍的。她们见我坚决不要她们服侍我洗澡,只得掩门出去了。

我看见她们出去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了。就在我脱光光泡在水桶里的时候,美滋滋的享受着沐浴的舒服感,门被推开了。我慌忙拿过毛巾把身体捂住,把身体尽量放到水里的深处。

“谁?”我惊叫道。

“水谷先生,你怎么把服侍你沐浴的丫鬟叫到门外去了?”是管家的声音。他真是的,郁闷。

“我不习惯让人看着我洗澡,管家你别进来。”

“既然这样,那我就让她们在外面伺候着。”

“好。”

我赶紧洗完,这里不合适我享受热水的舒服。等那天我自己在这里有家了,再好好享受吧。就在我洗澡完了以后,才发现我的衣服不见了,准是刚才被人拿去洗了。可是我现在没衣服穿,怎么办?汗。我只得再躺进水中。叫道:“来人,我的衣服呢?”

“先生,你的衣服奴婢已经拿去洗了,这是你换洗的衣服。”一个丫鬟跑了进来,她的怀里抱着全新的衣服。她看着我躺在水桶里,那紧张的样子,顿时笑了。

“你把衣服放下来,可以出去了。”

“是。”

看着她走,我马上起来把衣服全部穿了起来。

这个衣服真的不错,布料比我开始穿的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呢。好暖,我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我想洗头,可是我一洗头,可能会把我是女人的密码暴露出来了。麻烦。

“你们进来吧!”

“先生,太合适你了。”

“谢谢,真的不错。”

“呵呵,先生,你好客气哦。”

“请问一下,你们两叫什么名字?”

“奴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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