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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记不住的过眼云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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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是……全然无辜。如果不是她,我们其实,也不至于这样的,不至于的……”似乎被霍子谦问住了,罗珊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近乎是喃喃自语。
  “妈,何必自欺欺人呢!”几乎是从唇角,逸出一抹嘲弄的笑,他摇了摇头,“到底事情如何,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你……”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罗珊好像听到了什么可怖的事,“你都知道,是不是?”
  “是!”他果断点头,“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纵容着你,但是我没想到……”
  “妈,你知不知道,你真的令我很失望!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就算我不追究,但是警局已经立案,不可能不追责到底,妈,你真的……想好了吗?”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罗珊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妈已经决定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子谦,给所有人一个机会,就当妈求你,好不好?”
  霍子谦没有回答,只是逸出一抹笑意,那笑极冷,甚至不达眼底。
  慢慢的,看着他的样子,罗珊逐渐失望下来,叹了口气,“找到你二哥了么?”
  “要找他,不是什么费事的事儿,不过看想找不想找。这时候,他也是闲不住的了!”冷哼一声,眼中飞快的闪过轻蔑。
  罗珊摇摇头,“你大哥呢?”
  “在处理公司的事,最近我把大部分的事务,都交给大哥处理了。”他说。
  “你都交给他了?”显得很是有些惊讶,不过想了想,又平静下来,“也是,你现在的身体,是应该好好休养一下。”
  本来是不想提的,但是听着这话,霍子谦拧起眉头,“我不是养身体,我是在处理江氏的事,刚刚接手过来,毕竟还是需要我亲自整顿一下的。”
  “你……你收购了江氏?”很惊讶,罗珊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那是一个烂摊子啊!”
  “就算是烂摊子,我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耐!”不屑的冷哼一声,霍子谦直起身子,“妈,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完了,如果你坚持这样,我只能尽力帮你请最好的律师,但是你……做好心理准备!”
  “律师,不用请了!”同样站起身,罗珊在他身后,轻轻的说。
  霍子谦脚步一顿,就听到她说,“没有必要了,没有必要了!”
  霍然转身,他只看见母亲的背影,拳头紧了紧,又松开,他不可能,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走出警局,霍子谦顿住脚步,面前,站着他久违不见的二哥。
  霍子业看着他的眼神颇有些玩味,“见过妈了?”
  “嗯。”他应了一声,“你也来见妈?”
  “不,我是来见你的!”摇了摇头,霍子业回答,“本来,我是来见她的,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想必,该说的你们都已经说完了,那就不劳烦警察大哥了,我问你就好!”
  “我没有时间!”说完,整了整领带,他就准备侧身而过。
  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霍子业扭头,“再没时间,也要陪二哥喝杯咖啡再走吧!”
  霍子谦回眸,目光冷冷的看着他,“放手!”
  “你答应,我就放手!”偏了偏头,霍子业嬉笑着,“你知道的,你二哥这个人,一向就是这么无赖!”
  薄唇微抿,显示出他极大的不耐烦,但到底还是点了头,“半个钟头!”
  “足够了!”打了个响指,松开手,霍子业转身朝着附近的咖啡厅走去。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转身对司机和保镖吩咐,然后跟在霍子业身后,往咖啡厅走去。
  走在前面的霍子业,头都没有回,笃定了他不会突然反悔的。
  坐定,悠然的翘起二郎腿,招来服务员,“给他一杯蓝山,给我一杯黑……焦糖玛……玛什么玩意儿?”
  “焦糖玛奇朵!”服务员询问。
  “对!就那个!”他点头,“去吧!”
  “二哥什么时候开始换口味了?”刚坐定下来,霍子谦就听到他在点单。
  “偶尔换一换口味,换一换心境吧!人么,总是会在变的,你说是不是?”他扬了扬眉,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桌上的白开水。
  霍子谦没有回应,动作却是低下头,不动声色的调整了下手表的角度。
  这就开始计时了!
  “老三,你一定不知道,我现在还常常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事。”他慢悠悠的说,似乎没有打算问关于罗珊所说的话,“你知道的,你小时候总是乖宝宝,大哥是老好人,就我是混世小魔王,妈妈么,最疼你,哪里都抱着你夸着你,所以那时候我就特讨厌你,一没人就揍你,哈哈……”
  陷入回忆里,他笑的很开心。
  面不改色,霍子谦淡淡的应了一声,“嗯!”,眼睛还是盯着手表。
  “然后呢,被大哥看到了就会去告状,然后被揍的就是我!”霍子业说的眉飞色舞的,但是相比之下,对面的霍子谦,就显得漫不经心了。
  “虽然是这样吧,但我依然觉得小时候是好,大家无非抢一把玩具,争一个漂亮小丫头,还能有什么呢。”
  “二哥,十分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霍子谦终于抬头,喝了一口放在面前的咖啡。
  “不要紧,这不是还有二十分钟么!”摆了摆手,他漫不经心的说。
  “如果你再这样无聊下去,我要走了!”作势要起身。
  霍子业动也没动,“老三,其实你应该,什么都知道,是吧?”
  他的身形猛然就僵住了,回头看他。
  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霍子业接着说,“妈这么做,一定是因为她也知道了,只不过我没想到……”
  叹了口气,“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做?”
  “二哥,你又想怎么做呢?”霍子谦反问道。
  “我?我自然是做我该做的事了!”摊开双手,他避重就轻。
  两个人如同打哑谜一般,猜测着彼此的心思。
  “既然这是她的选择,那我不会干涉。妈说了,不要请律师,那我尊重她的意见!”说完,他忽然俯身,双手支撑在桌子上,看着霍子业,“二哥,你忍心看到妈入狱么?”
  霍子业一愣,大概没想到他会突然逼近。
  很快,他就起身,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这一系列发生的太过快,等霍子业回过神的时候,他都已经离开了。
  指着桌面,他叫道,“哎——”
  “你起码,把账结了啊!”喃喃自语的说。
  …………
  …………
  医院。
  薄暮景第一次到这里来,到处充斥着一股股的消毒水味道,蹙起眉头,他很不喜欢。
  身边忙忙碌碌的人群,仿佛让他回到了一夕之间。
  匆忙的医生护士,弥漫的血色,还有尖叫声,大声说话的声音,全都交织在一起,汇聚成让人窒息的画面,他想叫,却又叫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电图上的线条变成一条直线。
  叮——木在布亡。
  那是死亡的声音。
  紧贴着墙壁,他大口的喘着气,脸色煞白,后背已经汗湿透了。
  “阿景,阿景……”
  江夏走出病房门,就看到他站在不远处,很是惊讶。
  没两分钟,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只是贴着墙壁喘息,却没有走过来。
  一边拍着他的脸颊,一边叫着他的名字。
  看着他目光没有焦距,着急的想要解开他衬衫的领口扣子,让他好呼吸通畅一点。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你要在这里,诱惑我吗?”
  他虽然脸色还没有恢复,但是显然已经清醒过来了,握着她的手,紧紧的,手心里甚至渗出了一些汗。
  “你没事吧?”江夏紧张的问,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刚才,真是吓了她一跳。
  摇了摇头,他在边上的长椅坐了下来,松了松领带,呼吸顺畅一点。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江夏有些奇怪,“你不会是来看……”
  难道是看江明诚的?可他住院这么久,他也没来过啊,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来的。
  “你没事,就好!”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他低低的说。
  “我没事?我有什么事?”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的车呢?”他说。
  江夏回答,“在医院停车场里,钥匙还在里面桌……”
  顿了一下,她想起什么,起身走回病房,不一会儿出来,“钥匙不见了!”
  “不见就不见了,不是你,就好!”
  一辆车而已,只要她没出事,那就好。
  “什么意思,我的车怎么了?”她早上才回到病房,不一会儿江雪就走了,她还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听说你的车发生了车祸,所以……”
  如果不是听到这个消息,他何至于匆匆赶来,甚至忘却了,他有多讨厌医院,有多不想来到这个地方。
  鼻翼依旧充斥着那股浓厚的消毒水味,但是因为她的靠近,舒缓了很多。
  “小江儿……”看着她的脸,全身上下完好无缺的样子,心头松了口气,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
  拥抱着她,感觉着她在自己怀中真实的存在,没有什么,是比这更美好的了!
  他的力道很大,江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但脑中还是一团混乱,她的车不见了,还出了车祸,那是……
  “等等,我的车出车祸,谁在里面?”她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薄暮景的手都没有松开,依旧紧紧的抱着她,“管她是谁,只要不是你,就好!”
  “不是我,但很有可能……”心里隐隐的猜测到一个可能性,虽然种种不满,但依旧不希望是她。
  “你等一下,我,我要打个电话!”一双手慌乱的摸着自己的口袋,不会那么巧吧!
  可如果不是,她的车怎么会突然不见的呢!
  慢慢的松开手,看着她掏出手机,很是紧张的样子,然而电话号码还没拨出去,就有个小护士探头朝他们这边看了看,然后飞快的跑了过来。
  一把拉住江夏的手,“你在这里啊,快快,刚转院过来一个急救病人,身上没有什么身份证明,我刚看着像是你妹妹,你快去看看是不是!”
  !江夏的手机应声落在地上。
  顾不得捡手机,她匆匆忙忙的就跟着护士跑过去。
  薄暮景弯腰,从地上捡起,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站起身,紧跟着大步走过去。
  时隔多年,倒是没想到还有一天能习惯到在医院里行走,他走到江夏的身后,看到她僵硬的面庞,还有复杂的眸色。
  被匆匆推进手术室的,的确是江雪,虽然脸上血呼啦一片,但他都能一眼认出,江夏更是不用提了。
  身形晃了晃,他刚要伸手扶一把的时候,她倒是站稳了。
  “怎么……会这样!”
  江夏的脑袋里还有点懵,抬头看着“手术中”三个字,感觉跟做梦似的。
  边上跟来的交警在简单的陈述这场突发事故,一辆车失控,冲向了正常行驶的她的车子,撞得够狠,整个的抵在了墙面上,江雪当场就昏死过去。
  至于那个肇事司机,已经被带到警局录口供了,刹车失灵,无前科。
  很简单的陈述,很普通的一场交通事故,简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可江夏的心里,却一寸一寸的发寒。
  伸手,轻轻的揽紧了她的肩膀,薄暮景对警察点头称谢,从容镇定的帮她应付着一切。
  对他来说,只要里面躺着的那个人不是她,他有足够的冷静可以去应付一切。
  “伤心吗?”等所有的人都走了,他低头问着一直沉默的她。
  “我不知道,我说不上来!”江夏摇了摇头,“我只是,江雪为什么会开我的车子?真的是……巧合吗?”
  抬起头,看向他,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中的一团乱麻。
  顿了顿,她说,“你怎么知道我的车出了车祸?”
  警察也才到,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早?
  “怀疑我么?”扬了扬眉,他并不生气,“我只是知道挂有你车牌的车,出了车祸,至于送到哪个医院,我不清楚,只是就近先选择了这里,恰巧,遇见了你!”
  江城有两家大医院,他完全是随机的,倒是很幸运的遇到了她,不然的话,也许现在要躺在医院里的,会是昏倒在走廊里的自己了。
  “我不怀疑你,只是……这一切太过巧合了!”
  “总会水落石出的!”他目光淡漠,静静的说。
  手术进行了很长的时间,江夏一直守在外面,她双手合十,支撑着自己,脑中闪过一幕幕的,是跟江雪从小到大的画面。
  其实,也没有什么小,江雪跟着她妈妈来到江家的时候,已经不小了,自己那时候心里也什么都明白。
  一直以来,可以说她跟江雪之间,没有多少姐妹情谊,她甚至那般的陷害过自己。可是现在,她就躺在里面,生死未卜,在看到她脸庞的那一刻,江夏忽然发现,自己并不盼着她去死,如果她死了,自己应该也会难过的吧!
  手术做了近五个小时,期间,薄暮景打过多少个电话她不清楚,但是他一直陪在她的身旁。
  终于,灯灭了,江夏站起身走过去,护士和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病人的性命,算是保住了,但是能不能醒来,就看她的造化了!”大夫给了这么一句话。
  江夏一怔,“什么意思?”
  “她的头部受到剧烈的撞击,脑子里有大块的淤血压迫了神经,虽然已经动了手术,可是依然有一小块无法取出,只能看她自己的毅力和造化了。”摊开双手,如同电视里演过一千遍的那样,大夫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好在,这个我们已经尽力了,不是紧跟着,她死了。
  看着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紧闭着眼睛的江雪,江夏很难相信,早上还跟她拌过几句嘴,她气势汹汹的冲出病房的样子。
  人的命,真的脆弱的不堪一击。
  最近这段日子,似乎一直在跟医院,警局,不停的打交道,到底是犯了什么冲!
  “你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扶住她的肩膀,薄暮景轻声的说,“这里,我帮你安排护工,你跟我回去!”
  “我……”她想留在这里。
  “你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他果断的拒绝,“两个病人,你打算看哪个?你爸爸那里已经没有危险了,江雪这边也是要等待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
  “保护?”她眨了眨眼,重复着这两个字。
  薄暮景点头,“你也说了,也许事情并不如表面上的那样简单,如果是这样,危险的,应该是你!”
  “我?”
  出事的是她的车子,也就是说,如果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意外车祸,那很有可能,对方的目标原本就是她,江雪不过是个替罪羔羊。
  “我……”张了张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小江儿,你哪里都不许去,跟我走!”不由分说,他揽着她转身就走。
  经过病房的时候,江夏顿足,“你等一等!”
  推门而入,看到病房里,江明诚眨着眼,还没有睡着。
  “爸,我出去办点事,江雪……”她顿了一下,“江雪最近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我会让她早点回来的。”
  江明诚眨着眼没有说话,她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该讨要的,她会讨还回来,可是这种残酷的话,她说不出口,只能先瞒着他了。
  “走吧!”叹了口气,她真的是累了,身心俱疲!
  幸亏有他,幸好有他!
  走出医院,外面已然是薄暮西沉,环视一圈被夕阳余光笼罩的医院,红艳似火。
  薄暮景看向停车场的位置,掏出手机,“薄垲,来医院接人!”
  与他并肩而战,江夏幽幽的吐出一句,“你说,会是谁呢?”

  ☆、081、何苦执着,我不爱你

  蜷缩在客厅的大沙发里,江夏一点儿都不想动。
  或许是最近的事情太多太乱,让她疲乏了,此刻放松下来,便愈发的懒了。窝在沙发的角落里,像一只慵懒的猫儿。
  薄暮景去换了一身轻便的家居服,端了杯薄荷绿的冷饮递给她,“别想那么多,你最近,就是想的事儿太多了,你需要好好的休息。”
  “由不得我不去想!”慢悠悠的咬上吸管,一股沁凉的薄荷甜味儿从舌尖泛滥开来,一点甜,一点清爽,脑子也清醒了很多。
  “我是当局者迷,你是旁观者清,你告诉我。今天那场车祸,是不是针对我的?”抬眼看向他,她问的很认真。
  如果一切不是巧合的话,那今天在车子里的,应该是自己,被撞上来的,现在躺在医院里的,都应该是自己,江雪,莫名的成了替罪羔羊。
  他起身,坐在了她的身旁,伸出手,指尖缓缓的从她的发丝滑过,“别瞎想,兴许只是普通的意外,交警不是也这么说了?”
  “不是我乱想。而是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诡异了。”手中握着的杯子冰凉的,似乎如此才能让她保持清明的神智,“你见惯了尔虞我诈,真的相信这仅仅是一场意外么?”
  “相信不相信,要看你自己!”他徐徐的捋着她的头发,轻柔的说。
  “秋秋呢?”似乎想起了什么,放下杯子,抬头看了一眼。
  “应该已经睡了,展小姐很有些功底,秋秋在她的那里的情况进展。很好!”
  他不轻易夸赞,这样简单的两句话,其实已经是盛赞了。
  点头,江夏说,“我知道展颜一定能帮到她的,这样,我也能安心一些了!”
  “小江儿……”轻唤着她,薄暮景似漫不经心的问。“那个展颜,是个什么来头?”
  “什么?”眨了眨眼,她有些没明白,放下了杯子以后,手心逐渐恢复常温,也开始有些迷糊了,“她没有跟你介绍自己么?”
  他说,“介绍了。不过那些都是可以贴在名片上的,我问的是,她的身家,背景,你,知道么?”
  挑眉看了他一眼,“你瞧上人家了?”
  他却轻笑,“你吃醋了?”
  回应他的是一记白眼,江夏趴在沙发上,任由他扰乱自己i的发丝,却是惬意得直想闭上眼睛。
  她闷闷的说,“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师姐好像家境也不怎么好,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才有今天。而且她很少提起,旁人也就不太问。平时她总是做学术研究,跟人也不太亲近,我跟她是同一个导师,这才比旁人……”
  后面,没话了。
  薄暮景怔了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侧头看了看,她趴在沙发上,眼睛已经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微翘的唇瓣,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的样子,他弯了眉眼,蹑手蹑脚的停下动作,然后把沙发调整了一下,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
  拿了张薄毯替她盖上,似乎惊扰了她,江夏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什么。
  笑意就这样不经意的,从心底溢出,眼角眉梢荡漾出来,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极细腻的手感,印象里,小时候也是这样软软嫩嫩的,甚至,更甚。
  其实小时候的手感印象哪里会有那么深刻,大抵是记忆与期许重叠在一起。
  还好,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一觉,江夏睡得极好,或许是他的手指带有魔性,总之,她睡得很是安稳,足足的踏实。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刺了她的眼,朦朦胧胧睁开,隐约见他的身形在客厅里来回穿梭。
  这种感觉,居然出奇的好!
  “你醒了?”看到她起身站在自己的身后,并没有被吓一跳,好像随时做好了迎接她的准备,“吃早点吧!”
  “你做的?”很有些惊讶。
  “不像么?”他反问,如一个温柔的家庭主夫,把盘子端到了饭厅,“吃完我要去一趟公司,你要不要顺路去医院?”
  江夏颔首。
  要,当然要!
  现在家里两个病人躺在那,她怎么可能不去。
  沉默的吃着,或许彼此各有心事,当从睡梦中醒来,现实的问题还是一样会摆在眼前。
  “下午展小姐会过来一趟。”他忽然开口。
  愣了一下,江夏点头,“哦!”
  “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也过来吧!”
  “我有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也不是故意推脱,但是现在这情况,她怎么可能会没事。
  他便也不再说话,吃完饭开车,一路沉默。
  到了医院门口的时候,他似乎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江夏下车时犹豫了下,“你……自己也多当心。”
  就当是她多疑好了,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那么多,他们跟霍氏之间又如此势同水火,很难相信,中间不是有人故意针对。
  毕竟,真凶还没有抓到。
  沉沉的看了她一眼,薄暮景点头,“有事给我电话!”
  发动车子,离开了。
  一直目送着他离去,消失不见,这才转身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走到住院部门口的时候,顿住了脚步,看着面前的人,倒是真没想到,他会来。
  “你是铁了心,要跟他了!”霍子谦的语气很平和,听不出喜怒。
  江夏轻叹一声,“你来做什么?”
  “来看你!”他倒是很直白,丝毫不掩饰,“我听说你的车出了车祸,一早就赶来了,没想到……”
  真没想到,原以为躺在里面的人,却出现在了医院的外面,还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真是……呵呵!
  “我没事。”她平静的说,抬脚往医院里面走。
  “看见了!”紧跟着她,霍子谦似乎并没有打算离开,“小夏,我们之间,真的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么?你知不知道,我听说你出事的时候,心都要跳出来了。我迫不及待而来,生怕见不及你。江夏!”
  见她并没有理会自己,只是一径的往里走,霍子谦突然驻足,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站定,江夏沉默的看着他。
  “我们之间,早已经结束了!”抬手,一点一点将他的手指掰离自己的肩膀,“霍子谦,事实上,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执着什么,你不爱我,并不!江氏你也已经得到了,你到底执着什么?”
  “谁说我不爱你!”他突然的一声吼,让两旁经过的医护人员侧目。
  江夏愣愣的,没回过神来。
  “你凭什么说我不爱你,就因为我没还你清白吗?”霍子谦勃然大怒,“江夏,你一直耿耿于怀我没有当众还你个清白,但你呢?全江城都知道你给我带了绿帽子,你有没有给我一个清白?你只让我相信你,你有没有相信过我?江夏,你太自私!”
  仿佛把所有压在心底的话,一口气都说了出来。
  看着他,江夏彷如看着一个陌生人。
  她连连点头,“很好,既然你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那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霍子谦,你对我有这么多的不满,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放呢?”
  “因为我爱你!”他说,“如果不爱你,我就不会容忍外面的流言蜚语,如果不是爱你,我就不会坚持相信你,如果不爱你,我不会站在这里让别人像看傻子一样跟你说这么多!”
  后退一步,她笑了起来,“是啊,因为爱我,你借我之手吞并了整个江氏,因为爱我,你任由你的家人骂我杀人凶手而不解释,也因为你口口声声的爱我,你爬上了我妹妹的床!霍子谦,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说完,她侧身,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
  他怔了怔,很快的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江夏,你还在记恨那件事,我说过,那是江雪对我下了药,我……”
  “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江夏反问。
  他一时语塞。
  叹了口气,她说,“罢了,你不用解释,其实知不知道,跟我都没有关系了。你爱不爱我,我也不想再跟你辩解了,重要的是,霍子谦,我不爱你!”
  这一次,霍子谦没有再追上去,站定在原地看着她逐渐离去的背影,伸出的手紧握成拳,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
  …………
  景秋集团。
  薄暮景刚到办公室没多久,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薄总,有位霍先生想要见您。”内线传来秘书的声音。
  “霍先生……”扬了扬眉,他正在跟薄垲商讨文件的可行性,一旁,薄垲说,“薄总,要不我出去把他打发了?”
  抬起一手,他说,“不用,你先出去吧!来的刚好,我倒是想听一听,来者何意!”
  薄垲应声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进”,高大的身形走了进来,很神态自若的走到薄暮景对面的沙发,坐下来。
  长腿翘起,甚至毫不客气的点燃了一根烟。
  从几案中抬起头来,薄暮景扫了一眼,脸有那么一点陌生,“阁下是……”
  “霍子业!”干脆利落的说出自己的名字,霍子业唇角还隐约带有笑意。
  “霍家二公子!”点了点头,他其实倒没想到会是他。
  站起身来,绕过几案走到他的侧面,薄暮景坐下,“不知道霍二公子今日前来,所为何意?”
  “我其实就是想来看看,我三弟的情敌,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悠然的吐了一个烟圈,不紧不慢的说。
  “情敌?”薄暮景轻笑,“我可不认为,这个词适用于我跟令弟之间。”
  霍子业道,“怎么?就凭你在江城出现以后的表现,你可别告诉我,你跟江夏之间只是普通朋友,并无其他意图。”
  “错!”他说,“我的意思是,令弟,还够不成情敌这个具有威胁的词!”
  怔了怔,霍子业笑了起来,“够狂。”
  “狂不狂,也是要有资本的!”他站起身来,显然不予过久交谈,“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逐客令?”霍子业巍然不动,依旧坐在那里,泰然自若的样子,“薄总,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在我弟弟遇刺这件事里,你到底充当的什么样的角色?”
  薄暮景霍然转身,“那你呢?你又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关心的亲人,漠不关心的路人,亦或是……背后隐藏的真正凶手?”
  面对他的指控,霍子业大笑出声,“薄总可真爱开玩笑,你们不是已经把我母亲都送进监狱,指控她是凶手了么?莫非要把我们全家都送进去,指认我们全家都是真正的凶手?”
  “也不是没有可能。”模棱两可的说,“尊舍真是太乱了!”
  “乱不乱的,我们自己心知肚明,薄总的背景,也未必就干净到哪里去吧?身家背景成谜,这个谜之一字的背后,可就藏了多少的不能告人。”霍子业说,“其实我想来想去有一个想法的。”
  没有开口,薄暮景知道他接下来一定还有话。
  果然,他接着说,“事情兜兜转转,除了当事人我弟弟,我相信,江夏一定是最想知道真相的。可她查来查去,最后都是围绕着我们家的人在查,为什么,一定是我家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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