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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似水年华-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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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删掉。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祁祥发来的短信,“一直在奶奶家,手机被侄子藏起来了,我刚找回来。”
  又一条:“你呢,过年吃什么了?”
  我:“跟我妈吃的。”
  祁祥:“秒回?”
  我:“我刚好在玩儿手机。”
  祁祥:“哦,那你玩,我不打扰了。”
  喂!这个白痴!
  我把手机丢在墙角,一个人生闷气,过了一会儿隐隐约约又看到屏幕在发光,我没出息的爬过去。
  祁祥:“手机又被侄子抢走了。”
  我:“你侄子真淘气。”
  祁祥:“嗯,像我。要是我儿子再不出生,那过两年孩子年龄差太多肯定要被他欺负。”
  我:“你还挺重男轻女的。”
  祁祥:“女儿也喜欢,但是我想要两个,互相能有个伴,先要哥哥再要妹妹,哥哥能照顾妹妹。”
  我:“挺好,快去找个女朋友吧,你也老大不小了。”
  祁祥:“我以为我已经有了。”
  又是一怔,我把手机藏在了枕头下面,开始怀疑自己刚刚和祁祥聊的都是什么啊,肯定因为昨天熬夜了今天才会胡言乱语。
  我又把手机拿起来好几次,确定祁祥没再发短信过来的时候心里有种说不清的纠结。
  我妈说祁祥这岁数是该考虑结婚的事了,就算有个现成的对象在面前,孩子生出来他也快三十了。
  然后我妈又看我一眼:“你也是,都大龄产妇了。”
  我做了个鬼脸,“怎么女强人岁数大了也这么俗。”
  我妈:“我是认真跟你说的,你现在快二十九了,认识个男孩子,交往两年就三十一,再准备婚礼一年,结婚就三十二,就算一结婚就能要上孩子,等孩子出生你也三十三了,孩子上小学你就四十。”
  “是是是,”我附和着我妈,“照您这说法,他高考的时候是不是还能赶上我更年期天天跟他过不去?”
  我妈:“反正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已经上小学了。等你三十了,能不能那么容易就要上孩子都不好说。”
  我听了,心里闪过一丝顾虑。
  假期的最后两天我找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重点是妇科,我听说了大龄单身女青年容易得些囊肿什么的。
  很不幸,这么一查我就中招了,按医生的说法这个囊肿不大,做不做都可以,控制好了等以后生孩子的时候一起做了也可以。
  但是放任不理的话,确实将来要孩子会比较麻烦。
  我妈的顾虑真不是没道理的,现在连我自己都顾虑了,转天我又去看了另外一个专家门诊,医生的建议还是一样。
  我现在没空手术,就拿了药回去先吃,过段时间再复查看看。我前面的姑娘跟我是一个病,医生说这都是正常的不用太大压力,反正她孩子也有了,倒我这里就说,不管是手术还是药物治疗,肯定要控制好,因为这个病要不到孩子的不在少数。
  带着满满的压力和一大袋子药,我回到了北京继续录音。
  生病这事儿我没打算跟任何人说,祁祥偶尔发过来一个短信,我也假装没事的回复他。
  我问祁祥:“我把mp3给你寄过去吧?”
  他说:“等你回来再给我吧,万一快递丢了呢。”
  我:“我不知道多久完事呢。”
  祁祥:“没关系,我等你。”
  这一等,从二月到三月到四月。
  倒不是我录音的工作一直没结束,而是三月电影提档了,并且反响超过了我们全部人的预期。
  我那点客串戏份其实算不上什么,不过也成功蹭了热度小小的火了一段时间。
  唱片公司趁热打铁要给我开演唱会,从决定要开唱也才两个多月的准备时间,在这两个月里我又忙于电影原声带的宣传和签售,这几个月我全国转着圈,也不是没回过s市,偏偏我回去的那几天祁祥回美国参加一个什么会议去了。
  这一次的擦肩而过之后,我演唱会的海报和宣传已经正式定下来了,大街小巷到处都贴着我的照片,音像店餐厅酒吧放的都是我的歌,爆红的程度比几年前我参加选秀的时候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电影故事的发生地拍摄地都在成都,演唱会的第一场也决定在成都办,具体日期全都确定了——2008年5月15日。
  月初我就飞过去做最后的排练了,原本一切准备都差不多,但是公司突然安排我参加一个公益活动,去给农村和山区的小朋友送温暖。
  这一次的活动不是作秀,行程预定是一礼拜,五号去,十二号回成都。
  村子里环境恶劣是必然的,手机也不是一直有信号,但我不是那么在意,也是真正走到大山里我才发觉自己从小打到大抱怨的不美好的童年原来比起这些孩子要强无数倍。
  我每天陪他们上课,教他们唱歌,和他们一起做游戏,看到只有几岁的孩子穿不上新衣服我会心疼,一个作业本反反正正的用了好几次我会掉眼泪。我还跟同事商量我回去之后可不可以资助这些孩子读书。
  这些天过的还算平静,但平静也只限于我眼前的。
  祁祥打电话到助理那找到我,他不知道我最近的工作安排,好几天联系不上我有点担心。
  我检查了自己的手机才发现一直没信号所以收不到祁祥的短信。
  我的失联让祁祥担心坏了。
  他说:“明天我就过去。”
  我:“你过来干什么啊?”
  “听你的演唱会啊。”
  我:“还好几天呢。”
  祁祥:“我就是想见见你。”
  说不过他了,我看着我旁边在微弱的灯光下看书的小孩子,村里的孩子有的是留守儿童,有的压根父母几年都不露面已经被遗弃了。
  我忽然问祁祥,“你说你想要两个孩子,要是再多几个呢?你养得起吗?”


第101章 我想爱你


  我可能就是头脑一热才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但是说出去的话就收不回来了。
  祁祥是这么说的:“我没办法保证,但如果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愿意努力去做到。”
  我扯开嘴笑:“我就随便问问的。”
  “怎么想到问这个了?”
  “嗯,等回去再和你说吧,我还没想好。”
  “那好。”
  有时候,我们错过的不是爱情,而是勇气。
  面对祁祥,我缺少的就是那么一点勇气,毕竟他是参与我太多坎坷的人,在他面前我永远也不可能伪装成坚强到刀枪不入。
  他也见证我爱另一个人,爱得轰轰烈烈,爱到绝望。
  这样一个我,拿什么自行能给他一份更好的爱情呢。
  我摇头,苦笑,虽然从来没后悔过什么,还是会觉得人生原来会这么不圆满,想爱一个人,也可以这么困难。
  5月12日,也是我留在村子里的最后一天,按计划下午四点我们就会开车回到成都市区,晚上要录一个综艺节目,接下来两天专心彩排一直到演唱会当天。
  这一天我们的行程安排基本也是在山上的村子里,不过录制进行的已经差不多了,队伍里其他年轻人有的就到了山下的镇子上。
  我还留在村里,是因为有个小女孩舍不得我走,每次我说我必须走了她就哭着来抓着我的衣角,最后我答应再陪她一会儿,以后有机会我也会回来看他们的。
  我和大部队的人约好下午回去镇子里跟他们会合,就这样,我算是脱队了。
  而我也想不到,这一天我亲眼目睹了这辈子我见过最可怕的一场灾难,比五年前的非典更加可怕,它不会给我们哪怕一秒钟缓冲的时间。
  几乎是一瞬间,房子倒下,前一刻还说要进屋给我拿点水果的老奶奶被压在了废墟下面。
  整个村子的村民可以用老弱病残才形容,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发生这么大的事伤的伤失踪的失踪,甚至有一些,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
  我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天所经历的一切,地动山摇,所有的感官真实而恐怖。
  也是在这场灾难面前,我们所有人都无能为力,救援队到之前我们没有工具能从废墟下面救人,余震随时有可能发生,受伤的人和孩子还那么多,唯一的选择就是暂时放弃救援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接下来果然又陆陆续续发生了数不清次数的余震,孩子们吓的一直哭,其实我也在偷偷的哭,在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回家。
  到镇子里天已经黑了,救援队来了很多,灾民被集中安顿在相对空旷的地方。
  路被碎石堵住了,临时只开出一条小路,来来回回的车只能先把受伤严重的送出去,其他人大概要等到第二天了。
  我身上也有伤,相对不是那么严重,可怕的是周围四处都是哭声,在这么一群人里,我也找不到一起来的同事。
  手机没电了,几十个人都在等一台有信号的手机去打给家人报平安。我抱着那个很粘我的小女孩,到了后半夜才轮到我打电话。
  我问她:“记不记得爸爸妈妈的电话?”
  她摇头,“我没见过她们。”
  也就是说,她唯一的亲人就是到现在都生死未卜被压在废墟下的老奶奶。我抱着她安慰,小声哭着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
  电话才挂断不久又发生了一场余震,唯一的那一条小路也被堵上了,车进不来也出不去,手机信号也都没了。
  我一夜没睡,一闭上眼就觉得地在摇,和我一样的人也有很多,但更多的人还是在哭,因为他们已经打听到亲人的下落。
  第二天一早我也终于找到前几天一起来的同事,只是他们中间少了两个小伙子。
  一个哭花了妆头上绑着绷带的姑娘告诉我,他们俩昨天下午一起去网吧打魔兽,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那个消失在一片废墟里的三层楼网吧。
  前一天还在我身边活生生的人,可能一辈子就不能回来了。
  后来这个姑娘和昨天那个小女孩一起跟着救援队的车走了。
  我没和他们一起走,外面能进来的人有限,救援人员根本就不够,多一个人参与救援或许就能多救出来一条人命,这种时候是个人都会被感染,什么贪生怕死的都被丢在脑后,我们这些年轻人但凡受伤不严重的都决定留下。
  在这种通讯工具都不能用的情况下人很容易就走散了,又是到了晚上我才找到我的同事,然后听他们说,下午有人来找我。
  我没听懂,又问了一次。
  “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男的,长的挺好,个子高高的。”
  我问:“是不是从外面来的?”
  对方点头,“应该是,我看他身上衣服还是干干净净的。”
  “我知道了。”
  说完我就从临时安顿的地方跑出去了,听说有人找我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祁祥。
  地震前一天他在电话里说会来找我,地震后我也试着联系过他,但是他关机了。
  而现在,我确定我想见他,特别特别想见他,说不上什么原因,但是祁祥,就是我现在最想见的人。
  我在一片一片废墟里面漫无目的的找人,就在这个时候,又发生了一次余震,这次余震也是最严重的一次,之前残存但是几幢没倒的房子也在顷刻间变成废墟,好在那里面已经没人了。
  可是我听到有人喊:“有人被埋住了!”
  那时余震还没结束,地面摇晃的依然很厉害,虽然知道有人被埋在里面却没人敢靠近去救人,一切都必须等到平静下来才可以。
  我也跑过去了,听到身边人说埋在下面的是个小伙子,穿的长的都挺好的,岁数不大,好像是来找人的。
  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发疯一样朝着那幢倒下的房子跑,有人拉住我我就哭,一边哭一边说他是来找我的。
  想到被埋在下面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祁祥,我有一种天都塌了的感觉。
  这种结果,我根本不能接受。
  我被人拉着靠近不了那片废墟,只能一边哭一边大声喊祁祥的名字,既希望能得到他的回应,又希望没有。
  没有的话,说明那个人就不是祁祥。
  可没有的话,也许会是更可怕的情况。
  余震终于停下来,其实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对我来说就像一个世纪一样,很多人一起过去试图挖开废墟救人。
  我也是,没有工具就用手挖,破了流血了也不觉得疼,我还是边哭边喊着祁祥的名字。
  然后我听到了,来自废墟下面很小很小的声音。
  小到我根本听不出他说的是什么,也分辨不出这个声音是不是我认识。我哭的更大声了,拼了命的哭,还大声说:“祁祥你等我救你出来,其实我一直不敢,不是不敢说,是不敢爱上你。可我现在更怕的是我没机会去爱你了,所以我求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这一段泣不成声的表白被周围人听到,一边挖掘一边安慰我说没事的,能救出来的。
  我也相信,一定能救出来的,渐渐的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会不断去重复祁祥的名字。
  一直到,我听见了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我一怀疑是自己幻听。
  当我转过头的时候,才看到祁祥从远处朝着我跑过来。
  我楞了一下,有点怕眼前出现的只是海市蜃楼。
  祁祥一直跑到我面前,托着我的肩膀把我扶起来,用手指擦干我眼角的泪水。
  我不断的哭,他根本就擦不完。
  最后祁祥干脆把我拉进怀里了,“不怕了,我来了,我会保护你的。”
  “嗯,嗯。”我在祁祥怀里呜咽,口齿不清的跟他说:“祁祥,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
  我掐他一下,确定是真的。
  “我还以为,被压在下面的是你,吓死我了,你干什么乱跑啊,这么危险谁让你来的。”
  “现在就回教训人了?”
  “不是。”我摇头,拼命摇头,抬起脸来看着他,手也拉住他的手,拉的特别紧,“祁祥,我有些话想和你说,等我们回去之后,我要和你说。”
  “好。”
  祁祥再次把我拉进怀里,或许是因为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一直都是强撑着的,在见到祁祥的这一刻,我也彻底虚脱没有了意识,以至于不知道他是怎么带走我的。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身边不再有废墟,我躺在酒店柔软的床上,身上的衣服没被换过,但是脸和手脚都被洗干净了。
  祁祥正拿着我的手机,说:“我知道了。”
  然后他挂断电话。
  我问他怎么了,祁祥好像犹豫了一下,然后他告诉我,“没事,你朋友打来的。”
  我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给我打电话的人是向西。
  这个电话我没回,暂时我真的没有太多精力去思考其他事情的,我只想安静的跟祁祥待一会儿。
  祁祥也是,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只是侧身躺在床的另一半看着我发呆。
  过了几分钟,我突然开口,“我想和你在一起。”
  “祁祥,我想爱你。”
  (七年前我也经历过一场地震,目睹了灾难的可怕,也见到身边许多朋友在共同经历过灾难的可怕后从一个一个变成一对一对)


第102章 结局


  这算表白么?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在经历过一场生死浩劫后,我希望身边这个人能一辈子都在我身边。
  当然,也只能是他。
  事到如今我才明白,爱是个动词,而并非是或否的判断。现在我就是想爱祁祥,非常非常爱。
  可他什么都不说,轻轻把我裹进怀里。
  我穿着一身脏衣服再次在祁祥怀里睡的天昏地暗,做了一连串分辨不清的噩梦,最后握着他的手醒过来。
  祁祥告诉我,地震发生前他就到了成都,然后就一直找我,只是电话打不通又封路,他在那些被抢救出来重伤的伤员里找我,找不到的时候送了一口气,过一会儿就更担心。直到他遇见我的同事,知道我主动留下当志愿者的时候才想了各种办法进灾区找我。
  我说:“我知道,我听人说有人在找我,然后出去就发生余震,听说有个年轻人被砸在下面,我还以为是你呢,吓死我了。”
  这一刻我看着祁祥,忽然很紧张的抱着他,鼻子泛酸。
  我想我也经历了不少事儿,自己也在鬼门关打过转,但怎么都比不上这次。有生以来第一次吓成这样,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祁祥安慰我,“没事了,以后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我偷偷笑一下,心里觉得我们俩这就算在一起,虽然过程兜兜转转一点,好歹殊途同归,我们还没到三十,这辈子能在一起的时间还有个好几十年。
  但是祁祥一直闷闷不乐,直到我们回到s市他都好像有心事一样。
  我问他为什么。
  他皱皱眉头,解释,“可能被周围气氛感染的吧。”
  是啊,这些天新闻报道不断在刷新伤亡人数,一切文娱活动停止,电视网页都变成黑白色,许多人都为那些素未谋面的遇难者默哀流泪。
  祁祥问了我一个问题,他说:“如果那天,被压在废墟下面的人真的是我,你会怎么办?”
  我用力的瞪了他一眼让他不许乱说,我也不敢顺着他说的去想象,但还是想了。
  想完之后我捏着他的脸反复确认,“你是真的吧?我不会这几天都在梦里吧?”
  他笑着摸着我的头,“真的,不是梦。”
  我松了一口气,把心里的答案说给他听:“我可能会难过死,就算不是真的死,心也会死。至少死上一段时间,三五年?但一辈子也忘不掉,再提起,还是会难过。”
  想起司辰,我接着说:“还不如不辞而别,至少我会想你应该过的很幸福。”
  祁祥点点头,“我知道了。”
  我对他微笑,“我觉得我这辈子遇上的事儿够多了,下半辈子肯定是平平静静的,所以你不也不会再有什么意外。”
  “嗯。”他往我碗里夹菜,“明天我要出差,大概三天就能回来。”
  虽然不舍,但我总不能把他人就绑在我身边。
  我说:“那我等你。”
  祁祥出差这几天我就在家里养伤,其实我也没什么不得了的伤,最多是擦破了皮或者淤青什么的,我妈不放心,就放下公司的事整天陪我。
  有一次说漏嘴了,她说她怕我想不开。
  我不懂,刚好手机响了,电话是当时和我说有两个同事失踪的那个姑娘打过来的。
  她告诉我,人找到了,一个救出来的时候还活着,但是腿保不住了,另外一个,身体都凉了。
  两个都是刚大学毕业的小伙子,真可惜,前不久还是在一起工作的人,说没就没了,不知道他们的家人又该怎么办。
  我跟我妈保证:“我没事,不会想不开,您也是,岁数那么大了,该好好注意身体了。”
  我妈:“我才刚五十,将来等你孩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比我还老。”
  “行啦行啦,我知道了。”
  我妈已经不是太明显的催婚了,可能她觉得经历过这么一个事儿之后我自己也会好好打算将来了。
  毕竟每个人的将来都不一样长,总是这么等啊等的,真有什么意外后悔都来不及。
  可结婚的事儿总不能我先说,况且我跟祁祥,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谈过,说结婚太早了,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想这么快就把恋人变成家人。
  祁祥这次回来之后就住到我们家了,当然,我们俩是分房睡的,总不可能进展的太快太快。
  我问他怎么不回自己家,去年祁祥才按揭买了套精装修的复式。
  他说:“哦,我爸让我装修装修。”
  “不是精装的么,刚住一年装修什么?”
  “旧了啊,他说带装修的房子所有家都一样,跟酒店似的,没有家的感觉。”
  我看了看祁祥,他工作这几年来早就把公司当家了,而他的家,相比之下本来就是个酒店。
  “这么看我干什么?”
  祁祥笑笑,抬手用指尖把我嘴巴的酱擦干净。我们家今天吃炸酱面,祁祥下厨,被我妈夸了半天,但是我一不小心就吃到嘴角去了。
  “湘湘,你最近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
  地震结束后,我的演唱会也取消了,这几个月一直没什么工作。不过我也不为这件事揪心,经历过一些之后,我渐渐觉得当初想要的我其实早就得到了。
  演唱会,似乎也已经是个过期的梦想,为了工作和家人长期分开四处奔波也不是我想要的了。
  所以没工作这件事,一方面是公司没什么安排,更主要的还是我主动推掉了,我打算慢慢淡出,也许用不了多久,我的名字也会变成娱乐圈里少数人的一小段回忆。
  祁祥说:“今年中秋,我想带你一起回家,还有阿姨。”
  “啊?”
  我有点儿意外,转过头去看看我妈,她倒是反应的很自然,大概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我知道这是要见家长的节奏了,祁祥见我妈都见了这么多年,而我除了十几年前和祁祥的妈妈有过一面之缘之外,再也没有见过他其他的亲人。
  祁祥说他还有爷爷奶奶叔叔婶婶表弟表妹,一大家子,这次想介绍我认识一下。
  他这话说的也太婉转了,让我一度怀疑祁祥也在紧张。
  事实上,他确实紧张了,一个月后我跟着祁祥回家,作为第一个以他女朋友身份被介绍给他家人的女孩儿,我也经历了传说中七大姑八大姨的拷问,原来祁祥家里这么多人,全都认识,我想真的需要一段时间。
  我们在l市住了一段时间,这也是我第二次来到这个城市。
  上一次,已经是十二年前了。
  祁祥也带我走遍了l市的大街小巷,从他读过的幼儿园,小时候哭着打过针的儿童医院,第一次跟人打架被请家长的小学,第一次初恋初吻的初中。
  还有那片海,l市那片海,曾经我记忆里最美好的时光,如今也被刷新了。
  当我牵手走过海边的时候,我突然问祁祥,“你好像还没和我正式表白,让我做你女朋友,为什么在你家人面前那么介绍?”
  祁祥:“没有吗?我记得我表白过很多次。”
  “就是没有。”
  “那陈湘,当我女朋友吧。”
  “太随便了啊!”
  “你想要点儿不随便的么?”
  “去你的!”
  玩儿沙子,堆城堡,祁祥问我:“想好房子怎么装修了吗?”
  “不是早就动工了么。”
  祁祥:“只设计了一间儿童房的。”
  “好啊,你竟然不跟我商量,万一我不喜欢呢?”
  “没关系啊,另外一间留给我呢,我们的卧室也听你的。”
  “谁要跟你住一间啊?”
  “你啊。”
  祁祥突然抱住我,对着我的嘴巴亲亲亲亲亲。然后两个人一起躺在沙滩上,拉着彼此的手。
  我说:“祁祥,你的mp3好像被我弄丢了。”
  “嗯,我想到了。”
  “那怎么办?”
  “没关系啊。”
  我:“不是很重要吗?”
  祁祥撑着胳膊侧躺着看我,“其实,我还有一个,那个是我故意丢在那儿等你找我的。”
  我生气的把沙子洒进他衣领里,“祁祥你敢骗我,说,你还骗过我什么?”
  他突然愣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悲伤的情绪。
  “怎么了啊?”我也有点儿怕,扶着他的肩膀摇晃了半天,“你该不会外面还有什么私生子吧?”
  “不是。”祁祥笑,低下头,“偷偷亲过你,算不算。”
  “啊?”
  “第一次在高中的时候,刚分班,中午我经过你们班教室发现就你一个人,你那时候跟我生气装不认识我,我偷偷亲了你的脸。第二次是出国前,亲的还是脸。第三次在英国,脸。第四次在英国,脸。第五次……”
  !!!
  “你怎么那么喜欢玩儿偷袭,到底还有多少次。”
  祁祥:“其实我也数不清了,因为有的时候一下子亲了好多次。就好像……现在……”
  再次被他偷袭。
  天黑了,落日了,l市的海很没,落日也很美。
  而我,终于找到了要陪我看一辈子海看一辈子落日的人了。
  有时候,我们错过的不是爱情,而是面对爱情坚持到最后的勇气。
  谢谢你祁祥,一次一次在我跌倒的时候教导我陪伴我,给了我爱一个人,最大最大的勇气。
  爱你。
  这辈子不够,下辈子再回。
  (end)



第103章 陈湘祁祥番外

  1。honeymoon
  婚礼当天,祁祥被伴郎团灌的不省人事,一觉睡到了中午。
  婚礼后第一天,祁祥表弟因为期中考试英语不及格,离家出走向我们求救。
  婚礼后第二天,向西和许易的儿子出生,晚上十点我接到电话赶去医院。
  婚礼后第三天,回门,我妈刚端出来最后一道菜,门铃就疯狂的响。打开门,江皓冲我们做鬼脸。
  江总最近闹失恋,于是找我借了祁祥一夜,陪他玩儿网游。
  第四天,也是我和祁祥蜜月旅行开始的日子。考虑到大学几年我们早就搭伴走遍了欧洲,这次的目的地就选在了东京。
  这是我和祁祥第一次正儿八经以夫妻、恋人身份的旅行,也是第一次只定一个房间,并且的大床房。
  然而……
  “大変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でした……”
  “她说什么?”我眨巴着眼睛问祁祥。
  祁祥:“她说对不起。”
  我:“为什么要对不起?”
  祁祥:“因为系统错误,所以我们的房间是双床。”
  然而……
  日本的单人床标准竟然是八十厘米,这么小一点地方,完全施展不开。
  我偷偷看了眼祁祥,他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选了靠近浴室那张床,“你睡靠窗吧?我记得你喜欢。”
  “嗯。”
  这一晚,我们安安分分的睡在各自的床上。
  第二天去迪士尼,很累,我累的时候祁祥就背着我走。于是,他比我更累,我洗澡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第三天,表参道,涩谷,原宿,台场,天空树,新宿,回酒店的时候差不多凌晨三点。
  第四天,帮向西买奶粉,帮陈识买吉他,帮许尼亚买手办,帮我妈买化妆品,帮江皓买写真(这个是我和祁祥擅自决定送给江皓的礼物),我负责买买买,祁祥跟在后面刷卡拎包。
  酒店打来电话说之前我们想定的房间空出来了,可以帮我们把东西搬过去,而且房费全免。
  我想,好吧,反正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我人生唯一的一次蜜月旅行,最后竟然和毕业旅行没什么差别。早知道或许应该听江皓的建议选一个人烟稀少也没什么娱乐项目的海岛。
  这么说来,他好像还很有经验。
  回酒店,祁祥刚把大包小包放下我就抱着睡衣跑进了浴室,“今天我要先洗,浴缸里摆着花瓣呢。”
  “哦。”
  祁祥轻轻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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