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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魔独孤求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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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看清了乾阳道长的面目、虽是心下气愤,但仍自镇定着心神,冷声说道:“道长之举,只怕有欠光明磊落。”

本来乾阳道长见到他从海中出来,身上衣衫滴水不沾,知道他定然是个身怀奇能之士。及至见到他与香姑两人相见的情形,知道他是敌非友,只盼能一掌将他毙了,免得他插手明教与剑魔之事,多生出许多麻烦。

没料到自己全力施为的一掌,竟然被他轻描淡写地化开了,听他一问,立时脸上阵红阵白,不知如何回答。

香姑听了独孤之言,接口说道:“卑鄙小人,又能有什么光明磊落之举。”

独孤回身向香姑一笑,道:“香儿,这个人是不是欺负你了?”

香姑闻言,鼻子一酸,泪光莹然,但她强自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流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和剑魔只是初次相见,却能够在她面前流泪,而她深深爱着独孤,却不能在独孤面前让眼泪流下来。

独孤见了香姑的神情.心下漾起一丝暖意。却听得乾阳道长身后,一个声音冷冷说道:“小姑娘,你身中剧毒,却这样来说我们的尊道,你是不想活了么?”

独孤闻言,顿时脸上变色。

香姑听到说话之人是欧阳善,深深吸了一口气,却觉得丹田之中剧痛钻心,自己当真是中了剧毒。

她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在什么时候中的毒。

欧阳善号称毒龙无故,自然是使毒的高手,他是点香姑穴道之时,运指力将毒质送入香姑的穴道。

香姑只感肋上穴道一麻,却如何能够猜想得到已然中了他的毒手。

独孤看到香姑的脸色,知道她果然中毒,心下暗惊,但却临危不乱,回身向欧阳善抱拳一揖,道,“阁下想来就是明教中的五奇之首毒龙无敌了?”

欧阳善道:“正是,你小子知道我,我却还不知你小子叫什么?喂,小子,你叫什么?”

独孤道:“在下独孤。不知阁下能不能看在在下薄面,赐予解药?”

欧阳善哈哈一笑,正欲再出言讽刺,惹得独孤恼怒,却听得乾阳道长接口道:“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独孤道:“什么条件?”

乾阳道长道,“你带着这个小姑娘,马上离开此地,不得插手我教与剑魔之事。”

独孤一惊,这时方才知道剑魔亦在人众之中,拿眼一扫,见有一丑陋之人,盘膝坐起地上,正自运功。她膝上横放着一柄宝剑,在阳光照耀之下,闪射着红色光华,知道她就是剑魔。

这一下他心下更惊,看那剑魔情形,不是身受内伤,便是身中奇毒。

剑魔尚且如此,敌手就可想而知了。

独孤心下虽惊.但却不想退却,转目看香姑时,却见香姑已是泪痕满面,缓缓摇头说道:“孤儿,你要帮她。”

其实香姑不这样说,独孤也不会便此离去,他定然要为香姑讨得解药,但也不会轻易放了眼前的仇家,可以说,他已然对乾阳道长恨入骨髓。

因为自从六年之前临安城外那一个晚上之后,。他心中温馨的一切便已破碎了,而之后的岁月,更让他的心中含满离愁悲绪,酸辛凄苦。

他将腰上的玄铁重剑摘出来,冷冷对乾阳道长道:“道长,无论我插手不插手贵教与剑魔之事;我想与道长之间,先了却一笔旧帐。”

乾阳道长一惊,料不到独孤会如此一说,他定定地看了独孤一会,哈哈笑道:“我与少侠初次相见,我们两人能有什么旧帐?”

独孤缓缓地摇了摇头,悲声说道,“难道道长当真忘了,六年之前,临安城外短松岗上,道长抓住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乾阳道长顿然脸上变色,看了一眼盘膝坐在地上的剑魔,又看了一眼独孤,他苍白的脸色,就又变得红润了,朗声说道:“澳,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六年之前,那个与黄裳有瓜葛的女人所带着的孩子。”

独孤不知乾阳道长为何这样大声把话说出来,此刻他心中悲愤已极,听了乾阳道长之言。只冷冷说道:“那么乾阳道长用什么兵刃?”

乾阳道长又是哈哈一笑,朗声说道:“你不但那时是一个孩子,现在说来也仍然是一个该子,怎能了解大人之间的情仇恩怨,我不与你计较,你走吧!”然后也不待独孤回答,竟是转目对欧阳善道:“给他解药。”

欧阳善一扬手,将一个绿色的蜡九向独孤掷了过来,独孤只好伸手接过。

欧阳善道:“捏开蜡丸,放入口中舌下,待药物化开,纳气送入丹田。务须小心在意,照此行事,否则小命就要没了。”

独孤听欧阳善说得郑重,只得依言将蜡丸捏开。蜡丸中滚出—粒金黄的丸药来,他伸手递给香姑。香姑却不动,只是拿眼看着他,将口张开。

独孤不知香姑的穴道被点。还道是她故意如此,心中一时泛起一股暖意,适才的悲愤情怀,—扫而空。急忙仲手将丸药放入香姑的口中。

香姑见独孤那么关切地看着自己,心中也满是甜蜜.依言将那粒丸药放入舌下化好了,然后纳入腹中,顿然觉得通体舒态。肋下软麻穴上又是一麻一跳,不但所中的剧毒已解,竟然被点的灾道也解了。

欧阳善道:“孺子可教也。”

独孤向欧阳善抱拳一揖道:“多谢。”

欧阳善道,“不必客气,不必客气。”满面含着微笑,说话间,猛然右手一扬,将一枚暗器抛了出去。

独孤见他满面笑容,却忽使暗器,不知他到底是何用意。

一怔之间,忽觉那枚暗器并非射向自己,而是射向一直坐在那里运功驱毒的剑魔。

这一下非但独孤惊讶,香姑已是惊呼出声,就连那些明教徒众,也都惊讶地睁大眼睛。

看来毒龙无敌当真是毒的可以。

可是,那枚暗器才只飞到中途,但见乾阳道长拂尘一摆,竟然在干钩一发之问,将那枚暗器击落在地上。

独孤看时,见是一枚蛇形暗器,与他手中所使的钢鞭一样,通体缴黑,显然是喂有剧毒。

看来毒龙无敌的绰号便是由此而来了。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更为惊讶,谁也没有料到乾阳道长会出手,为剑魔阻住了暗器,此举与他先前的作为,简直是判若两人。

乾阳道长微微一笑,对欧阳善道:“你看她头顶上已然冒出紫色云雾,正当治伤疗毒的紧要关头,这一枚暗器发过去,不是要了她的命么!”

香姑此时也糊涂了,不明乾阳道长此举到底是何用意,但她知道,乾阳道长此举不会安着什么好心。

既然先前他能够在剑魔疗毒之际。指挥明教徒众上前围攻,那么此刻他决不会因为欧阳善一柄毒龙漂会要了剑魔的命,而阻止他发出去。

香姑想明此节。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

乾阳道长对香姑的哼声置若阐闻,仍是脸含微笑向独孤道:“便请独孤少侠,挟同这位姑娘。离此是非之地,我们之间的误会,容贫道稍候登门告罪.如何?”

独孤虽是对乾阳道长恨入骨髓,听了乾阳道长此言。却也立刻怔住了。不知应该留下来与乾阳道长算那笔旧帐,还是应该就此离夫。

香姑见乾阳道长阻止欧阳善偷袭剑魔在前,对她与独孤两人宽怀与容忍在后,也是如坠五里雾中。

独孤香姑两人正在疑惑之间,猛然听得一声清啸,那剑魔运功疗伤驱毒已毕.圆满功成,跃起身来,双目精光暴射,紧紧地盯在独孤的脸上,冷声问道,“你是独孤?”

独孤道,“是。”

剑魔道:“是你要列熔岩岛上找找比剑的么?”

独孤道:“是我。”

剑魔道:“黄裳是你什么人?”

这—下独孤怔住。

因为这个问题也正是六年来—直苦恼他的问题。自从六年前短松岗上的那一个夜晚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到黄裳,也没有见到自己的母亲,所以六年来,他也就—直没有对这个问题有—个明确的答案。

剑魔见他对这个问题一直没有回答,又接着问道:“那么隐身菩萨是你什么人?”

独孤怔住.他实在是想不到剑魔会这样问,但他马上意识到什么.惊讶地睁大眼睛。

转目向香姑看去。

香姑此时也是非常惊讶地在看着独孤,等着独孤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这两个问题是独孤无论如何也回答不上来的。

猛然间,人众中—个尖细的声音接口道,“我看你也不用问了,他就是黄裳的儿子,就是那个黄裳与你的情敌所生的儿子。”

听了这一声说话,所有的人都惊得呆住了。

香姑以为这句话定然是明教五奇所说的。目的是挑拨剑魔与独孤相斗,好让他们斗得两败俱伤。

但她看那明教五奇时、见他们也都是目光慌惑地在搜寻着说话之人。

乾阳道长虽是料到剑魔会对独孤如此发问,但却没有料到会有人在暗中帮自己这个大忙,闻言心中暗喜,脸露微笑,但也是颇感疑惑,拿眼向人众中扫去,见所有的人,都在寻找说话之人。

剑魔问独孤道:“是真的么?”

独孤仍是没有回答,却听得那个刺耳的声音道:“这当然是真的,你也不用问了,这件事一点假不了。就如同你被抛弃了一样,这件事确实是实实在在的,那个黄裳弄得你神智迷乱.痴心地在海外荒岛上等着他,他自己却又和那个小娘子好上了,你能放过他们两个人的儿子么?”

独孤听了这个尖细的声音,脸上非但不怒、反倒满是羞惭。

剑魔终于听出这个尖细的声音是来自丐帮的弟子群中,她拿眼盯视着丐帮的弟子,冷声问道:“是谁在那里说话?怎么不站出来?”

那个尖细的声音道:“要我站出来,你还不配,若是你打败了我的徒儿,我再站出来也不迟。你连我的徒儿都不敢惹,却站在那里凶巴巴地同我叫f号,不觉得丢人么?”

剑魔听了此言,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是眼中却满含怒意,冷冷说道:“好,那就让你的徒儿出来领死。”

那个尖细的声音道,“你人称剑仙,一言九鼎,性情孤傲,今日一见,方知所言非实,不但被那黄裳弄得神魂颠倒,没了什么性情孤傲之说,而且只在那里虚张声势,谈到动手,却指东划西,磨磨蹭蹭。”

剑魔怒道:“那么你就快滚出来,躲在人群之中,冷言冷语算什么英雄好汉。”

那个冷冷的声音道:“我说过了,你打败了我的徒儿,我自然会出来见你。”

剑魔道:“那么就让你的徒儿滚出来。”'小说下载网 。。'

那个冷冷的声音道:“我的徒儿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尚且不敢和他动手,还说什么滚不滚?”

剑魔拿眼一扫,见眼前除了独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人,脸上愤然,正欲张口喝骂,猛听得那个声音又道:“你当真是有眼无珠,我的徒儿明明就站在那里,你却东找西找,就你这样的眼神,也难怪那黄裳不要你。”

剑魔好似猛然明白过来,盯视着独弧问道,“你当真是这个卑鄙之人的徒弟么?”

独孤满面羞色、不知说什么好。

剑魔目光一寒,冷声说道,“好,那么你也不用去熔岩岛了,我们就在这海滩之上一决胜负。”

独孤道,“我现在不想和前辈动手。”

剑魔一惮,道,“为什么?”

独孤道:“我与前辈比武,是受人之托,须得公平较量,现在前辈重伤未愈。又有强敌环伺,心念不能专—,那自然不能算是公平。”

剑魔尚且没有说什么,那个冷冷的声音已是哈哈笑了起来,笑毕言道:“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看连我的徒儿都不愿占你半点便宜。”

剑魔怒道:“你到底是谁:“

那个声音只是哈哈大笑、却并不回答。

剑魔问独孤道:“他是谁?”

独孤仍是神情慌惑地不知说什么才好。

那个声音冷冷说道:“我徒儿不会告诉你.不过你想知道我是谁,也很容易,你回头看看就知道了。”

剑魔急欲知道说话之人列底是谁,闻言当真回头看去。

猛然听得破空之声劲疾,剑魔知道不好。急忙转身,赤玉剑挥出。

只听得“当”的一声,一枚暗器和她的赤玉剑相交。

那枚暗器跌在沙上,而剑魔竟然被这枚暗器震得手臂酸麻,赤玉剑也险些拿捏不住,掉在地上。

看那暗器时,见那暗器鱼形、银质、三寸余长短。正是江湖人闻之丧胆,见之失魄的暗器之王银鱼漂。

剑魔看着地上的暗器怔住了。

乾阳道长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皇甫雷兄到了。”

皇甫雷尖细冰冷的声音又传过来道:“少说客气话,我可不与和尚道士之类的人物攀什么亲戚,那早晚非得吃大亏不可。你现在看我还有点利用价值.就这么恭敬我,只怕过一会儿,就要变本加利地找我算账了,我那徒儿看不破你这套技俩,你道做师父的也那么傻么?!”

乾阳道长被皇甫雷一阵抢白,面子上自然下不来,但他仍自面含微笑,缓缓说道:

“银鱼漂的漂主,非同小可,贫道自然该恭敬一些。至于漂主给不给贫道薄面,贫道也不计较。”

皇甫雷道:“我也不管你计不计较,你这么一打岔,你没见那个被称做剑仙的小娘子就又开始偷懒了么?她显然是不敢与我那徒儿比武较量,却推三阻四的在寻找各种理由。”

剑魔明知皇甫雷和乾阳道长没安好心,但如何能忍得下这样的羞辱。只见她将赤玉剑缓缓地举了起来,指向烈日,口中吟道:“赤玉向阳,剑女无双,所向天下,独来独往。”

独孤知道当此情境,只有一途可走,再无他径可寻,也将玄铁重剑缓缓举起,口中吟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大道自然,浑然天成。”

他吟诵这一段话.那自是表明了他此番与剑魔比武,是代替笑魔的.而非他自身甘愿。

剑魔听了独孤的吟诵,微微一怔,旋即将赤玉剑——挥,一片红色的剑光,声势浩大之极的立即向独孤罩了过去。

独孤只得挺起玄铁重剑向那片红色剑光迎了上去。

但听得嗡然的一声长鸣,赤五剑相玄铁重剑相交,不知在这一瞬间相交了多少次,那片红色剑光忽敛义涨,将独孤紧紧罩在剑光之下。

旁边相观的香姑,——见之下,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却见独孤挺起玄铁重剑,从那剑光之中杀了出来,紧接着独孤的玄铁重剑又暴出一片黑色的光芒,向剑魔迎了上去。

众人但见独孤横劈直刺,招式之间甚是古朴、拙厚.但不知为何,他的玄铁重剑竟然也能暴出一片黑色的光芒。

剑魔见了这片光芒,不退反进。挥起赤玉剑迎了上来。

两人在海边的沙滩上,以快打快、不知在这一瞬之间又交换了多少招。

众人无不看得惊心动魄。

两人正自相斗,猛然间又听得暗器破空之声,尖啸而起,但听得“当”的一声响,相斗两人又分开了。

剑魔怔怔地看着独孤,眼光中流露出疑惑不解,而独孤的脸上却尽是愤然之色,眼睛紧紧盯着地上的暗器。

那地上的暗器竟然是一枚银鱼漂。

香姑本以为发射暗器的定然是明教中人,是他们趁剑魔和独孤相斗之际,向独孤暗施偷袭,被独孤挡开了。

却不料地上的暗器竟然是一枚银鱼漂,这一下香姑也糊涂了。

明教教徒也都向丐帮的弟子望去,只听皇甫雷那尖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怪声说道:

“傻徒儿,我好心助你,你为何反倒坏我大事,去帮着那个娘们?”

独孤愤然道:“我虽是向你学了发镖,却并不想学你的为人,你这么做,算得上是什么英雄好汉?”

皇甫雷道,“什么英雄好汉!和短命鬼又有什么区别?要想百战百胜,只有采取出奇制胜的办法,什么偷袭不偷袭的,全是那些伪君子编出来骗人的东西。”

独孤闻听此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然已羞愧到极点,他回身向剑魔抱拳说道:

“前辈包涵,今天是我败了,请前辈走吧!”

剑魔转身便行,又猛然站住了,回身看了一眼香姑,向香姑点了点头,这才又转身离去。

可是,她才走得两步,破风之声立起,不知有多少位明教教徒立即出手,千百件兵刃同时向剑魔身上攻了过去。

这些兵刃里面有毒龙无敌的钢鞭、任千手的银球、矮胖子的铜锤、勾魂剑的勾剑和富贵阎罗的狼牙棒。

这些兵器里面甚至也有乾阳道长的银丝拂尘。

剑魔赤玉剑一圈,向那些兵器迎了上去。

在这同时,猛然听得一声长啸,独孤亦是挥舞着玄铁重剑,向明教徒众杀了过去。

可是独孤才只冲到中途,便听得尖啸之声刺耳响起,又是一枚银鱼漂飞到,竟是向着他的太阳大穴直飞过来。

独孤挥起玄铁重剑将银鱼漂磕开了,可是他的腿上却也被明教教徒不知用什么兵刃划了长长一道口子。

独孤看着地上的银鱼漂,怔住了,好似在这一瞬之间苍老了许多。他仰天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紧接着他好似明白了什么事情,拿眼向丐帮弟子群中看去。

但此时不知为什么;丐帮弟子们开始有些骚乱,不知他们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剑魔挥剑抵挡着明教徒众,她重伤初愈,又和独孤相战一场,内力损耗颇大,因此上应付众多明教教徒的围攻,竟然有些力不从心。

香姑挥剑斩了两名向独孤偷袭的明教教徒,见独孤木然地仍是站在那里,眼神紧紧盯着地上的银鱼漂,不知何故如此,心下大是奇怪,正欲上前叫他,猛听得独孤一声大吼:“住手。”反身纵跃而起,挥起玄铁重剑,向明教的众多高手中间挥了上去。

立时有数十般兵器被独孤用玄铁重剑磕得飞入空中,而那些明教教徒却没有一个人受伤。

这一下声势夺人,那些明教教徒纷纷停下手来,瞪目看着独孤。

独孤道:“究竟为了何事,我们要互相残杀?”

在场之人尽皆呆住,不明白何以独孤会问出这句话来。

更没有一个人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香姑眼睛紧紧盯在独孤的身上,似有所悟。

剑魔的目光闪烁不定,好似也在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问题。

可是,猛然之间、又有六七名明教教徒中了暗器倒在了地上,更有众多的暗器从丐帮的弟子群中,向明教徒众之中射了过来。

明教徒众初时左右躲避,但到后来,他们再也忍耐不住,等不到乾阳道长发号施令,便纷纷出手还击。

海滩之上,数千人众刹时之间开始一场混战。

剑魔见混战已起,再也无法阻止,轻轻一纵,纵到香姑身边,挥剑斩了一名明教教徒,挟起香姑转身便行。

独孤见剑魔如此,不知她是何用意,一怔之间,那剑魔已是跃出人众,去得远了。

用传音入密之功,在他耳旁说道:“请到熔岩岛上来找我,那时我自会让你们相见。”

海滩上明教徒众和丐帮弟子混战正酣。

这一场混战直杀到当日的深夜,不知有多少冤魂因为这一场混战,伴着涛声在海滩上游荡。

次日清晨,太阳升起的时候,人们看到,这片美丽的海滩,已经改变了颜色。

一半变成了红色,一半变成了青色,再也不是原来的金黄。

那些红色的,是血;那青色的,是尸体。

自此以后,明教与丐帮都元气大伤,明教再次迁徒到海上。长达十年之久,江湖上再也没有明教的消息。

而丐帮直到三十年之后,洪七练成了降龙十八掌,才又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有了立足之地。

黄河帮便因此成了江湖上的第一大帮派,而不是北方的第一大帮派。

两天之后,独孤又在渔民那里,借了一艘小船,向海上行去。

他再也不敢借大船,有了上次的经验;使他更多地知道了一分江湖的凶险。

就在独孤乘船离开的那天下午,雪儿乘着白马,带着虎头雕,又来到那片海滩。

见到海滩上的情景,她惊诧万分,但马上她就平静下来,好似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原本就充满了杀伐争战,若没有时,反倒不正常了。

雪儿在海边上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对白马说道:“马儿呀,大哥哥还没有回来呢,他说过的,到一个月的时候,他就会回来,我们在这里等着他好么?”

白马好似听懂了雪儿的话一般,对着大海仰首嘶鸣,又向着雪儿点了点头。

雪儿就安静地坐下来,眼望着大海在那里等待着。

可是雪儿一连等了七天,也不见独孤回来。

这七天之中,她饿的时候,就让雕儿去弄点吃的来;渴的时候,就到渔村里去要碗水喝;困倦的时候,就躺在马腹之下睡了。

可是,这样一连过了七天,她还是没有看到他大哥哥的踪影。

终于在第八天的早晨,雪儿又对白马说:“马儿啊,我就要到海上去找大哥哥了,你在这片海滩上等着我好么?”

白马仍是望着大海,发出长长的嘶鸣之声,好似是对雪儿的回答。

雪儿到渔村里去买了一条船,驾着它向海上驶去。

她满怀着喜悦之情,以为到海上定然能找到她的大哥哥。她不知大海广大,辽阔无边,她更不知道此行使她终生再也没有见到她所热爱着的大哥哥。

雪儿驾着船,渐渐地远了,消失在海平线上,而她的那四只虎头雕,一直盘旋在小船的上空。

这些雕儿也不知海的广大无边,他们不知道海上跟本没有歇脚的地方。

(雪儿的事迹在《九难十魔》之中,另有叙述。)

在雪儿驾船出海的第二天,海上掀起了风暴。

第二十八章白衣少女迷侠士

独孤正自驾着船在海上行驶,猛然间小船被巨浪掀了起来,独孤粹不及防,险些被巨浪掀入海中。

紧接着他听到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独孤惊骇万分。抬头看时,见天空晴朗无云,而海上一丝风也没有,他实在是不知道这巨浪因何而起,响声从何处而来。

举目看时,见远方的海面上,有一个黑点在逐渐的变大。

那黑点大到能够看清的时候,独孤方知那是一个岛屿。

那岛的上空,布满烟尘,而且仍有烟尘在那岛上不断地升入空中。

独孤知道,这就是熔岩岛了。

猛然间又是一个巨浪掀了过来,将独孤掀得跌入船中。紧接着他又听到了一声骇人心魄的巨响。

看那熔岩岛上,一股浪烟冲天而起,喷入高空达数十百丈。

这时独孤方始明白,那响声是来自熔岩岛上;而这巨浪,显然是与响声有些关连。

独孤渐渐地接近了熔岩岛,巨浪越来越高,响声也越来越大。

距离熔岩岛将近百丈之时,独孤看到,海上漂浮着大大小小的物事,禁不住心下奇怪,不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及到近前,距离那熔岩岛将近五十丈远近时,独孤方始看得清楚海上所漂浮的物事,禁不住心下大惊。

这些海上漂浮的竟然是大大小小的鲨鱼,这些鲨鱼显然是被这巨大的响声震得晕了过去。

独孤欲要伸手捞了一条鲨鱼,上来看个究竟,把手伸人海水,又猛然缩了回来。

不知为何,这海水竟然是变得滚烫之极。

岛上飞起的尘雾,遮蔽了太阳,天空变得一片阴暗。

不断地有灰尘从空中飘落下来,落到独孤的身上,竟然也是灼热的。

独孤不知道熔岩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显然一场巨大的灾难正在降临,从日期上看来,剑魔和香姑早就该到了熔岩岛上。

独孤这样想着,禁不住心中大惊,但是此时,岛上炎热之极,气压升高,而海岛四周,气压反倒变得低了,无论南风、北风、东风、西风,都是由岛上吹向海面。

因此上,独孤要想靠近熔岩岛,当真是干难万难,那船非但不靠近海岛,却反倒向后退去,距离那海岛竟然是越来越远了。

独孤只得将船帆降下来。

巨浪掀起不断,巨大的响声也更加频繁,独孤再也按耐不住,竟是将玄铁重剑插在腰带上,弃了小船,纵身向海上跃去。

此时海水如滚沸的油锅,若是掉到海里,哪里还有命在?!

但见独孤腾身而起,这一下跃起足有七八丈远近,看看将要落到海中之时,伸脚尖往那漂浮在海面上的一条巨大的鲨鱼背上一点,身体旋又纵了起来,如此这般七纵八纵,竟然给他纵了上去。

一踏上海岛,独孤顿感气闷灼热,如同进了火炉一般。

但见海岛之上,处处烟尘弥漫,原先的鲜花、草坪此时已然变得焦枯溃烂;原先的野兔、山羊,都变成了一团一团黑色的焦炭;更有一股巨大的岩浆,发出轰轰不绝的响声,在距他二百丈远的地方,流入海中。海水因为这股岩浆的注入,泛起蒸腾白雾,发出巨大的尖啸之声,熔岩岛此时已然变得成了人间地狱。

独孤来不及细想,一踏上海岛便向海岛的冰泉岩洞奔去。

他来过这里,知道剑魔正是居住在那个冰泉岩洞之中。

那个岩洞之前,有一冰泉,景象奇丽,堪称岛上一绝,无论春夏秋冬;那冰泉之中的泉水都甘凛清凉之极,而且四周都结有一层薄冰,想那冰泉之名便由此而来。

可是此时独孤到得冰泉之前,见那冰泉水气蒸腾,如滚沸一般。

转目再看那岩洞,顿然脸上色变,那岩洞竟然已经不在了。

但见七八块巨石,如同小山一般,堆砌在那里,将岩洞紧紧地堵住。’山颠之上,仍有巨石轰轰不绝地滚下来。

独孤心下焦急,却也不能在此久留,想到这里已经变得成了人间地狱,剑魔和香姑定然已经不在岩洞之中,躲到别的地方避难去了。

这样一想,独孤转身便行,但才只走了两步,他便又猛然站住了。

虽然是山石滚动的响声轰轰不绝,但独孤却好似仍然听到了有人声传来。

这人声似求救、似哀鸣,显然甚是凄厉,但却好似来自地底深处。

这人声本来独孤不可能听到的,但是在这荒岛之上,一个人影也没有,独孤正身历极大的凶险,整个的一颗心都是悬着的,况且他正全身心的在想着香姑,是以这人声便让他听到了。

也可以说这人声不是被他听到的,而是被他感觉到了。

独孤一怔之间,转身向那些岩石之中奔去,挥掌拍向一块巨石,但立时石屑纷飞,那块岩石纹丝不动,独孤却被震得退了七八步远;脊背撞上另一块岩石。

独孤被那岩石震得倒飞出去,身体飞向另一块岩石,料定自己非受重伤不可,却不料脊背撞上岩石,竟然发出“当”的一声响,身体丝毫没有受伤。

独孤这才想起来,后背上插有玄铁重剑,适才慌乱急切之间竟自忘了。

他反手抽出玄铁重剑,反身一纵又扑上了那堆岩石,重剑挥处,将一块巨大的岩石竟是劈成了两半,反手一挑,一块干余斤重的岩石,竟然被挑得飞了起来,扑通一声,落入那眼冰泉之中。

这一下成功使独孤信心大增,他剑劈掌击,不到盏茶时分,竟然已将堵在洞口的岩石大半清除,半边洞口显露出来。

独孤迫不急待地从半边洞口中钻了进去,急切地呼叫着:“香儿,香儿,前辈,香儿!”

可是洞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才只行不到四五文远,便已感到气闷灼热之极。

这山洞之中,显然比外边又热上了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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