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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你人设崩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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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可是夏天,包的这么严实做什么都不方便。

    因为她的突然受伤,伊斯坦布尔第二期的节目也暂时参加不了了,节目组只能临时让一个工作人员代替了她,和于沛辞完成了后面的挑战。

    而陆雅元即使暂时参加不了比赛,也得留在伊斯坦布尔等着众人一起回国,毕竟节目组不可能再分出一些人来送她这个伤残人士单独回去。

    两期结束,最后总排名依旧是赵冰清赵玉洁姐妹两第一,而陆雅元和于沛辞堪堪排第五。

    一回到家就接到了唐唐的电话,这丫头从严仝那里知道了她受伤的消息,在电话里先是把严仝一顿骂,怪他没看好陆雅元,接着又开始说节目组安全措施没做到位,最后还开始说傅锦恒。

    陆雅元一边好声好气地听着她数落她,一边弱弱地替他们解释。

    这个伤确实怪不了别人。

    唐唐也就是这性子,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的可厉害了,却也知道自己这叫不必要的迁怒。

    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陆雅元也没忘记嘱咐唐唐别把这件事告诉她爸妈,尤其是她爸。

    从初中那次车祸以后,陆雅元在陆爸爸眼中就和瓷娃娃没什么区别了,要是再让她知道她不小心把脚给扭了,不得翻天。

    唐唐也知道陆爸爸的性子,便应下了。

    这还好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不然她也不会真帮着陆雅元瞒他们的。

    挂断电话,陆雅元看着面前一大碗汤,苦着脸和旁边的人商量:“我可不可以不喝啊?”

    天知道他是从哪里听到的这句话,什么以形补形。

    还没回国就让林仁良帮他买了不少猪脚放到了冰箱里,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炖了一大锅猪脚汤。

    傅锦恒挑着眉看了看她,没说话,陆雅元就知道了这事儿没得商量。

    “那我只喝一半行吗?”

    这满满一碗的汤,要全喝下去……她都不敢想象。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对于她的讨价还价,傅锦恒只给了以上几个字。

    陆雅元颤巍巍地端起碗,一股浓郁味道传来,她努力按下心头的那股恶心感,本着早死晚死都得死的原则,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起来。

    “唔!”

    然而这猪脚汤的味道对她来说真的不能算好喝,即使做了再充足的心理准备,她也只喝了小半碗就喝不下去了。

    她看了看傅锦恒,又看了看还有大半的汤,若有所思,像是打起了什么坏主意。

    她坏笑着喝下一口汤,突然凑到了傅锦恒面前,不由分说贴上他的唇,试图让他也尝尝这味道。

    傅锦恒哪里能不知道她的心思,顺着她,占尽了便宜,最后汤还是都进了她的肚子里。

    “还要来?”

    一吻结束,傅锦恒无意地舔。了舔唇,问道。

    被人反将一军的陆雅元恨恨地盯着他几秒钟,最后颇为硬气地将碗里的汤一口干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啊, 这一章很晚才更新,明天应该是正常的了,就算迟也是在下午五点之前,望谅解

 第41章

    “爸不在家吗?”

    曲欣和谭盛回到谭家老宅; 只有管家和阿姨在; 曲欣四处找了找都没有发现谭鸿安的身影; 这才问道。

    保姆阿姨是看着谭盛长大的,对于谭家的过往事情也知道个七七八八,看到谭盛在一旁不敢说出实情惹得他不高兴; 便撒了个谎说不知道。

    谭鸿安以前也经常不和人打招呼就一个人出门去各地采风,正好前段时间他还提到想出去走走; 曲欣也没太担心。

    至于谭盛嘛,他更不会担心了。

    在他眼中; 谭鸿安只是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即使这些年在曲欣的坚持下两个人的关系不像以前那么僵了; 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见到人,夫妻两个便原路返回了,也没在老宅多待。

    而被儿媳惦记的谭鸿安此时正走在一条小道上,循着记忆中的那条路往深处走去。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便是前面那户人家了。

    时间回到两天前; 他和高晓曦约着一起出门喝茶,正好碰见了《小城旧事》的导演; 从他们的交谈中又听到了那个埋在记忆深处好多年的地方。

    清水镇。

    那个镇子一如其名,民风淳朴热情好客,那里的人,也如水一般,清婉出尘。

    自那以后,他便时常想起清水; 想起那里的人,想起那里发生过的事。

    终于在两天之后决定,重回故地。

    古朴的小镇建筑,一栋两层小楼,大门紧闭,透过栏杆能看见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连那棵熟悉的栀子树也一如往昔。

    许是回忆太深,他沉浸其中久久未回过神。

    “你在做什么!?”

    突然一个人冲着他喊道,他回过头,不远处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他后知后觉地看了看自己,有些啼笑皆非,他此时扒着栏杆,整个人贴在上面,行为确实鬼祟,也不怪引起别人的怀疑。

    他赶紧解释道:“您误会了,我没想做什么,只是看这房子挺好看的过来看看。”

    男人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仍旧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谭鸿安仔细看了看他的模样,有些怪异,不确定地问道:“你不是这家的主人吧,我几年前来过,好像没见过您。”

    李怀遇盯着面前的男人好几眼,像是确定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看他的打扮也算是干净妥帖,应该不会有假吧。

    “这房子曾经转手过,后来又被原来的主人家买回来了。您要是找以前买下这房子的人我就无能为力了。”

    半晌,李怀遇终于决定相信他的话,简单地和他解释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男人听了他的话会离去,却不料他突然脸色大变,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的。

    “你说什么!原来的主人是什么意思?”

    李怀遇只以为他是找不到人有些着急,抽回了自己的手,又细细和他解释。

    “当初房子原主人遇事,便把房子卖了,买房子的估计就是你之前来见过的那户人家。四年前,原主人的儿子又回来把房子重新买了回来,那户人家就搬走了,至于去哪我就不清楚了。”

    虽然和他解释了,但是再多的李怀遇也没有说,至少没有透露关于主人身份的信息。

    但是仅仅这些对于谭鸿安来说就足够了。

    他扯出一抹笑,看着李怀遇,感谢了他,转身便要离开,忽然又回过头来,像是不经意问了一句:“那房子原本的女主人现在就住在镇上吗?”

    “你说念秋啊。”李怀遇长叹了一口气,望着院子,有些遗憾地回答道:“走了快十年了吧,真快啊。”

    谭鸿安僵硬着身子走到他身前,反复问了好几遍:“走了?走了?什么走了?”

    他不知道他说的那个走了和他以为的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还是只是单纯地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去世了,这么多年了。”

    李怀遇也不知道是在回答他还是自言自语,说着话慢悠悠地沿着屋前的石板路往前走去。

    去世了!?

    傅念秋去世了!?

    谭鸿安只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大笑话,傅念秋怎么会去世呢?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直接就把李怀遇给拦下了,只想要一个答案。

    “傅念秋怎么会去世?她的墓在哪里?”

    他这话问出口,李怀遇不得不重新打量他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会儿说自己认识上一个主人,一会儿又来问念秋的事,你来这是不是别有企图?”

    不怪他想这么多,谭鸿安的前后态度确实有些问题。

    再者因为傅锦恒职业的缘故,和他说了那些话后他已经觉得有些不妥了,生怕这人是来打探消息的,便准备离开,却没想到这人这么穷追不舍。

    和谭鸿安合作过的人大多说他毒舌,可是此时面对李怀遇的诘问,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别有企图吗?

    好像是的。

    李怀遇像是有些不耐烦了,谭鸿安却突然看着他说道:“我认识傅念秋,前些年也来过,那个时候房子的主人告诉我她把房子卖了离开了。如今再回来,听到这个消息才有些震惊。我是真的认识傅念秋,可否请您告知她的墓在何处。”

    李怀遇越想越不对劲,纵然他说的话是真的,他也不敢随意把傅家的事情告诉他。

    谭鸿安却像是和他杠上了一般,一个劲儿地拜托他告诉自己。

    李怀遇也不是那种心狠的人,看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有些看不过去,犹豫许久才想到一个折中的法子。

    “我打个电话吧,若是家属同意,那我就带你去。”

    谭鸿安哪里敢说什么反对的话,感激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李怀遇走到一边掏出手机对着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两分钟后又走回来,略顿了顿才说道:“走吧。”

    谭鸿安跟在他后面,已经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了,期待、悲痛、疑惑,种种情绪积压在心里,只等见到那个二十多年未曾谋面的人。

    陆雅元看着自从接了一通电话后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傅锦恒,伸出手推了推他,让他赶紧把火关小。

    虽然她不喜欢猪脚汤,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就这么炖下去啊。

    “怎么了吗?谁的电话啊?”

    傅锦恒沉默着,好久才回答她:“李叔。”

    “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吗?”

    她一下子从一旁的凳子上站了起来,太过用力脚又传来一阵刺痛。

    傅锦恒赶紧蹲下来,看了看她的伤势,有些不满地瞧了她一眼,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了沙发上,嘱咐她不许再乱动。

    “你别走啊,李叔怎么会突然给给你打电话呢,你快告诉我呀!”

    她生怕傅锦恒又遇到了什么事憋在心里不肯告诉她。

    听傅锦恒说过,李叔和傅妈妈是很多年的老邻居了,他以前是镇上高中的老师,自从几年前老婆去世以后便辞了工作,去了墓地当守园人,也是以另一种方式陪着爱人。

    而傅锦恒因为常年不在家,李叔也帮着他照顾家里那栋房子和傅妈妈的事情。

    眼下他突然打电话过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傅锦恒知道不给她一个解释她一定不会罢休的,再者这件事也不是不能说,想了想便告诉了她。

    “他怎么会去家里?还碰上李叔!”

    傅锦恒说的轻描淡写,陆雅元却比谁都着急。

    “哎呀,你能不能严肃一点儿,你还让他去看傅阿姨,他怎么配!他怎么配!”

    陆雅元每每想起这件事就为傅阿姨抱不平,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傅锦恒要同意让谭鸿安去阿姨的墓地。

    傅锦恒半拢着她,一下一下的用手指疏通着她的长发。

    他始终记得,母亲临终前一天,有些神志不清了,拉着他的手,断断续续地说着谭鸿安来镇上拍戏的那段时光。

    很多事情她自己也记不清了,说的时候总是前后矛盾,但每次提到那个人,她总是笑得比谁都好看。

    那个时候傅锦恒不懂情,但他也知道,即使被谭鸿安伤的那么深,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母亲还是记挂着他的,甚至选择性的遗忘了那些不愉快,只记得最初的那些美好。

    他让谭鸿安去见母亲,不是满足谭鸿安的愿望,而是为了弥补母亲的遗憾,至死不得相见的遗憾。

    “那如果被他知道了你……”

    陆雅元说着又停了,傅锦恒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没有说话,只是摩挲着她的耳。垂。

    就在陆雅元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以后他突然回答道:“知道又如何呢?让我改姓?进谭家祖籍?还是要给我分遗产?”

    他话语里满是嘲弄。

    “不过依着他们这种把脸面看得比命都重的人家,只怕是恨不得没有我这个人吧,来历不明的私生……”

    他话没说完就被陆雅元捂住了嘴,小。脸满是怒容。

    “是我说错话了。”傅锦恒将她的手拿开,亲了亲她的掌心,让她别气。

    “我姓傅,是傅念秋的儿子。”

    “和别人没有关系。”

 第42章

    “导演;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姑娘; 我可是说了不少好话才把她请来的。”

    谭鸿安正急得焦头烂额呢; 天上就掉下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转过身便看见他住的那家店的老板拉着一个姑娘往这边走来。

    女孩子二十上下的年纪,一身蓝色的长裙,搭着碎花衬衫; 长及腰的头发披在身后,一阵风吹来; 微微掀起裙角,拂乱发丝。

    娟秀的眉眼; 嘴角噙着一抹笑,站在那里似乎就是一道风景。

    好标致的姑娘。

    想他这些年来见过的美女也不在少数; 奔放的、婉约的、小家碧玉、大家闺秀……

    但是看到她,他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标致能用来形容她了。

    店老板把姑娘推到了他面前,介绍道:“这是念秋,您不是正在找会弹钢琴的姑娘嘛; 我们这个镇上啊,除了念秋找不出来其他人了。”

    许是被老板这番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谭鸿安只看见这个叫做念秋的姑娘脸颊慢慢泛了红。

    察觉到他在看她,她略抬眼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转而又低下头去。

    “会弹钢琴?”他问道。

    傅念秋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和自己说话,细声细气应道:“以前和老师学过一阵子,但现在不怎么熟练了。”

    吴侬软语; 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明白古人为何这么说。

    初来小镇,他一直觉得这里的方言太过黏。腻,连带着就算当地人说起普通话他也觉得万分奇怪。

    可是此时她只说了短短一句话,就让他改变了想法。

    这才是江南水乡孕育出来的姑娘,那软软的尾音像是敲打在人的心头。

    谭鸿安出神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众人都在看着他,想了想说道:“过来试试吧。”

    屋子里有一架钢琴,傅念秋轻轻拎起长裙在凳子上坐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琴键上划过,又转过头来问要弹什么。

    “秋日私语。”

    ……

    谭鸿安站在她身后,确实如她所说,可能是太久未弹有些生疏,但是还是能看出来是有一定功底的。

    一曲完毕,傅念秋显然也知道有失误,虽然不知道张老板把自己叫过来具体是做什么,但还是为在陌生人面前出了丑而觉得尴尬。

    “我可以走了吗?”

    她有些无措地拢了拢裙子,局促地问道,像是想早点离开这里。

    “你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吗?”

    谭鸿安有些不满地看了眼张老板,他怎么没有事先和她说清楚呢。

    听他这话,傅念秋有些后退了两步,望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里却在想,难道他们要她做什么不好的事?

    谭鸿安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又给她解释了一遍让她来这里的原因。

    他这次拍的电影其中有几幕是女主弹钢琴的戏份,但是当初试镜演员那天,他有事不在,便让副导演负责了。

    副导演忘了女主还会弹钢琴这回事儿,选了个演技最好的,到了剧组才知道她对钢琴一窍不通。

    他又不能换演员,只能给女主演找一个会钢琴的替身。

    傅念秋静静地听着他解释完,最后直摆手:“我不行,我不行的,我要回去了。”

    她根本不知道来这里是这个原因,她父母去世后,镇上的人都对她颇为照顾,张老板也曾帮了她不少忙,因此他让她过来的时候她才没有追问原因直接来了。

    眼下知道了始末,拒绝还来不及。

    “念秋!”

    张老板叫了她一声,对着谭鸿安笑笑,把她拉到了一边。

    “只是让你弹个钢琴,不会露脸的。要是露脸了观众不是知道这是假的了嘛。而且这个导演有钱,给出的报酬也不低,接下了这个工作你也能轻松不少。”

    张老板也算是看着傅念秋长大的,知道她拒绝的原因,慢慢和她剖析情况。

    不得不说,这番话打动到了傅念秋,她犹豫片刻,又确认了一遍:“不会拍到脸是吧?”

    看到张老板肯定地点了点头,她才轻声说了一句:“那我就答应了,谢谢您。”

    张老板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又回去告诉谭鸿安。

    这是初见,和烂俗的爱情故事一般,性格迥异的男女,远离世俗的小镇,朝夕相处中,慢慢滋生了感情。

    他不是没有过挣扎犹豫,最后还是抵不过内心对她的渴望。

    他想,一切都不是问题,等他拍完戏,就带着他的小姑娘回谭家。

    那一段荒唐的政治婚姻,也是时候结束了。

    只是希望,到时候这个小姑娘知道了真。相不要怪他有所隐瞒。

    然而设想太天真,等他带着傅念秋回了江莱市,还没等他慢慢把这件事透露给家里人,就有多嘴之人捅到了父母面前。

    一夕之间好像一切都变了。

    父母知道了这件事,坚决反对他离婚。

    那个名义上的妻子哭着求他不要丢下他。

    而那个柔弱的小姑娘,第一次那么硬气,平时被吓到都要掉眼泪的小姑娘在知道一切之后没有哭。

    在被他父母追着骂着是狐狸精,不要脸勾搭男人的时候没有哭。

    她只是笑着告诉他,她不爱他了。

    从此天各一方,再无音讯。

    他试图反抗过,最后妻子自杀,留下稚子。

    这个孩子是他的责任,他无法抛弃,只能暂时放弃傅念秋。

    只是再等他找回去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个等在原地的姑娘了。

    ……

    谭鸿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墓园的。

    看着那个墓碑上的字眼,他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好像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和傅锦恒第一次见面,他不过18岁,血气方刚的少年走到他面前问他:“谭导演拍过那么多电影电视剧,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那个时候大家都以为他是刚进入圈子不懂事,没计较。

    再后来,两个人就没什么碰面的机会了,但每一次遇见,似乎氛围都不算和谐。

    之后,他接手《日出之前》,从一进组,他就冷眼以待。

    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看到那行字眼全都明白了。

    “慈母傅念秋之墓子傅锦恒立”

    那是他的儿子!

    那是他和念秋的儿子!

    他这一生,幸又不幸。

    生在富贵人家是幸;就此被拘在了那一方天地是不幸。

    有过深爱的人,还有了两个孩子是幸;爱人最终离去,孩子也与他成陌路仇人是不幸。

    他得到了很多,但失去了更多。

    谭鸿安一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他想弥补傅锦恒,可是原本他和谭盛的关系就紧张,如果他知道了傅锦恒的身份,会不会两个人的感情就再无修复的可能。

    回去的路上他想了很多,关于怎么做,关于怎么见傅锦恒。

    和傅锦恒见上一面是肯定的,至少他想要知道念秋是怎么离开的。

    从接到了李叔的电话之后,傅锦恒就一直等着谭鸿安的电话。

    谭鸿安得知了这么震惊的一个消息,心里一定有很多的疑点,而他是唯一能给他解答的人。

    是出于好心吗?才想帮他解惑。

    傅锦恒在心里想着,然后露出一抹讥笑。

    谭鸿安是什么人,值得他用好心去对待。

    他没有那么烂好人,他只是想看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罢了。

    等了两天,终于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他了然的接起,并没有说话,等着对方先开口。

    谭鸿安一时无言,不知道要说什么,说我知道你的身份了,还是说和我谈谈念秋的事情。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却默契地都没有挂断电话。

    “你……我在恒安会馆等你……现在见个面吧?”

    他话里有太多的不确定,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强势,像是怕被人拒绝似得。

    傅锦恒拿着电话,手指不轻不重的敲着膝盖,陆雅元就坐在他身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好。”

    谭鸿安等得已经没有脾性,正准备再说一遍的时候他答应了下来,然后便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没有再让他说一句话。

    “要出去吗?”

    陆雅元在一旁听见了两个人的谈话内容,许是感觉到了他有些情绪低落,整个人钻到了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轻声说道。

    傅锦恒淡淡嗯了一声,一只手拢着她的肩膀。

    “我在家里等你,早点回来。”她抱着他不撒手嘱咐道。

    然后犹豫片刻,又继续说道:“不管你要和他谈什么,都别气着自己好不好。”

    她知道傅锦恒的心结在哪里,私心里她肯定不希望他和谭鸿安见面,不希望他不开心。

    可是她也明白,他们必须要见一面说清楚事情的,也只能期盼两个人不要闹太僵。

    傅锦恒抱着她没有说话。

    得不到保证的陆雅元不肯放手让他离开,非得听他说一句好。

    “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陆雅元知道这句话对于他来说就是保证了,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不要嫌我烦,我只是希望你好好的。”

    傅锦恒摸了摸她的头,表示自己知道。

    临出门,陆雅元把他送到了大门处,她如果不是脚不方便,一定要悄悄跟着一起去的,眼下只能留在家里等着。

    “我很快回来的。”

    “等我,我只有你了。”

    傅锦恒知道她有多担心,将她抱在怀里,她小小的一团,缩在自己怀里,没有说话,只用力地点点头。

    他转身准备进电梯,一个声音又在身后响起。

    “傅先生,我等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谭鸿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渣男啊!

    然后这两天感冒缠身,更新时间不定的,抱歉了,明天恢复正常时间更新

 第43章

    恒安会馆里; 谭鸿安坐在他惯常坐的一个包间里; 心神不定的等着前来赴约的人。

    会馆是谭家一个旁系子弟开的; 隐私性相对其他会馆高了不少,谭鸿安平常和三五好友相聚都是来这边。

    这一次和傅锦恒的见面,他自然也选在了这里。

    “先生到了。”

    他正端起一杯茶准备喝时; 便听到门外有说话声传来,下一秒傅锦恒便推门而入。

    谭鸿安下意识地站起身; 然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锦恒倒是没有看他,直接走到他的对面坐下。

    “我……”

    “要谈什么?”

    又一次默契的同时开腔; 傅锦恒看着他,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和其他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一样; 年少无知时他也曾一遍遍的追问母亲。

    “爸爸是谁?”

    “爸爸去哪儿了?”

    也曾为此埋怨过母亲,尤其是在被别的小孩说是“野种”、“没爸爸”的时候,这种情绪更为严重。

    十几岁的时候,叛逆心理到达了顶峰,觉着反正自己就是一个没爸教的孩子; 便渐渐堕落下去。

    跟着学校的小混混学抽烟,每天翘课出去玩; 作业不写,考试乱涂乱画,只用了一个学期,就从老师心中的模范学生变成了人见人厌的坏孩子。

    那个时候傅念秋忙于工作,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直到期末考完; 他又一次拿了倒数第一,班主任找上门来,她才知道。

    客气而又有些羞愧地听完老师的话,她将老师送出了门便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预料之中的打骂并没有出现,他为此而准备好的说辞也没有派上用场。

    他以为那是母亲在仔细想着如何治他,也更加有恃无恐,恨不得她立马就出来把他骂一顿,这样他就有理由说出内心的话。

    “我本来就是个没爸的野种,长成这样怪谁呢?”

    但是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等的不耐烦的他进了母亲的房间。

    看到的那一幕让他至今记忆深刻。

    那是傅锦恒记忆中她第二次哭,不是梨花带雨或者是小声啜泣,是那种仿佛天要塌了的崩溃的嚎啕大哭。

    即使背地里不知道被人怎么议论,傅念秋从来没有计较过,直到那一年五岁的傅锦恒带着满身的灰尘和脸上的伤回家。

    那是和小朋友打架留下的,别人又一次提到了他没爸爸,他推了一下人家,结果便打了起来。

    傅念秋还没帮他把身上收拾干净,打架的那一群小孩的父母就气冲冲地跑到了他家院子里,要求给个说法。

    傅念秋气得脸都红了,但是她一个人又怎么比得上一群来势汹汹的人呢。

    最后他们离开他家说的一句话成了压垮傅念秋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来就是自己不检点才有了这么个野种,还不让别人说了。”

    那一瞬间,她好像是只发怒的狮子i,一把拿起院子里晾衣服的长竹竿,冲着那帮人挥打着,等到所有人离开后,才抱着傅锦恒,一边哭一边帮着他擦药。

    因此当他再次看到哭得那么难受的母亲时,有过愧疚,但是因为好面子并没有和她道歉。

    傅念秋哭了很久,最后嗓子都哑了,她看着仍然待在房间里的傅锦恒,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把拉过他,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你不是想知道吗,我今天全都告诉你!”

    “你看不起我也好,怎么着都好,本来她们说的就没错,是我不检点!”

    “你想要爸爸,那你就去找他啊,他也有钱,说不定把你认回去你就成了阔少爷,比跟着我享福!”

    ……

    傅念秋从来没有对他说过狠话,那一次好像把一生的狠话都说尽了。

    她看着一脸迷茫看着那些照片的傅锦恒,再一次忍不住捂着脸蹲了下去。

    “我没想过再和他有牵扯的,可是有了你我能怎么办,你是我的孩子啊,我怎么舍得不让你来到这个世界。我想啊,反正和他也没关系了,把你生下来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是我唯一的亲人……”

    傅念秋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她和谭鸿安的初遇,说他们的相处,说他们分开的原因,说她得知怀。孕以后退缩又惊喜的心情,说她这些年一个人把他拉扯到的幸福。

    最后她说:“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怎么选择你自己想。”

    她仿佛累极一般挣扎着站起身,没有看傅锦恒,生怕自己再看他一眼就忍不住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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