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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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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初柳干笑两声,酝酿说辞。

“也不是非得良田才能打出粮食来,差一点儿的地,好好侍弄的话,兴许也能高产。娘。我觉得吧,咱家以前种的地就挺好……”

覃初柳还没说完,元娘的脸色就不好了。

覃初柳话里的意思她哪里听不出来,可是,先不说以前的地能不能种出粮食来,会不会赔本。只说那地是现在在谁手上,她就没有心思买。

流言的风波刚刚平息了些,爹娘那里指不定有多恨她呢,想从他们手里买地,哪有那么容易呦。

可是。看着覃初柳期盼的小眼神儿,那熟悉的晶亮的大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她竟然说不出不许的话来。

“柳柳,这样吧”,嗫嚅了半晌,元娘终于有了主意,“你若是能说动你姥姥姥爷把地按次等田的价格卖你,我就同意你买地,咋样?”

元娘知道覃初柳有多讨厌安贵和崔氏,她心里打定主意覃初柳不肯出面去求安贵和崔氏买地。

可是……

“是真的吗?”覃初柳的眼睛更加晶亮,“娘是不反对我买那样的甸子地是吧?”

覃初柳打蛇随棍上,还偷换了概念,只说买甸子地,没说一定要买安贵家的甸子地。

这几天她可看好了,附近村子有好几块甸子地,有的地甚至都被荒置了,若是买下来,定然花不了多少钱,她只要精心打理,不出两年,指定能把地侍弄好。

“自然是真的”,元娘心里有些没底,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出尔反尔,便硬着头皮道,“不过柳柳,咱家就这么几个能干活的人,你买个一亩半亩的就成了,可别买太多。”

覃初柳垂头窃笑,现下她娘已经松动了。一亩半亩?哪里满足的了她!

不过,在买甸子地之前,她还有事要做,她要赚足够的钱,足够买地,足够买农具、种子,足够农忙的时候请短工的钱。

在家歇了两天,覃初柳就去了太平镇。

这一次,只她和小河去的,戚老头儿要用牛车送他们她都没让。

上次因为二妮儿要给三丫头看伤,所以小河都没怎么玩儿,这次单独和覃初柳来,心里很激动,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覃初柳却好似有心事,只嗯嗯啊啊应付小河。

眼见就要进太平镇了,覃初柳突然问小河,“小河,你想不想进学堂读书?”

小河顿住脚步,有些不明白覃初柳的意思。

“读书为什么要进学堂?你教的不是挺好!”

自己得到了肯定,覃初柳雀跃了一下,继而又有些无奈,这小河也太容易满足了。

“我才认得几个字,哪里有学堂的夫子教的好?”覃初柳与小河并排慢走,“我是想着,你多学点儿东西,以后等咱家地多了,你也能帮着我和娘打理,你说呢?”

这些天覃初柳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认真思考过了,她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就要有足够的银子和人手。

银子还好说,等明年开春,她能用来做腌菜、拌菜的食材一定很多,随便拿出一样来就能换银子。

可是人手问题就比较棘手了,请短工容易,可是。要找到能够帮助她总揽大局的管事就比较难了。

又要值得信任,还得真有本事,她思来想去,这个人选。小河最合适。

现下小河才十二岁,她可以给他两年时间,让他慢慢成长,等到两年后,他成了可以担当的男子汉,而她定然也干的风生水起,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小河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柳柳,若只是帮你打理地。我哪里用得着去学堂学,多在地里转悠转悠就是了。”

“这怎么能行?”覃初柳不赞同,“只在地里转悠,那和种地的有什么分别。我要让你做的,是能够管理很多的地。包括在地里干活的人,每年要种什么粮食,种子农具的采买等等。你说说,这些你光在地里转悠就行了?”

“那这些能在学堂里学到?”小河反唇相讥,“大姐夫当初就说过了,学堂里学的都是死东西,过日子根本用不上!”

覃初柳不知道覃绍维还说过这话。一点儿都不像是古人该有的想法。

覃初柳不知道怎么反驳,小河得意一笑,“没话说了吧!去学堂的都是要考秀才的,要是哪一日种地也要是秀才出身,我就去学堂!”

小河越说越来劲,覃初柳又好气又好笑。看来她是说不动小河了。不过,只让他在地里转悠是不行的,她还得想别的路子。

进到太平镇,覃初柳直接去了永盛酒楼。

多日不来,永盛的生意明显红火了很多。也不是说永盛以前不红火。只是不像现下,竟然已经有家丁奴仆等在外面给自家主子排队了。

永盛的伙计认识覃初柳,见她在门外张望,赶紧客气地请他们进门。

伙计的这一举动引起了排队的人的不满,又见覃初柳穿着普通,还不如大户人家的丫鬟,就有那掐尖好事儿的不忿道,“怎地我们要排队,这小姑娘就不用排队?莫非永盛瞧不起我们景泰药行的小少爷。”抬出自家主子。

周围人都纷纷附和,小伙计急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我不是来吃饭的”,覃初柳不慌不忙,一字一顿道,“我们是郑掌柜的朋友,来见郑掌柜而已。”

话音刚落,郑掌柜就迎了出来,“柳柳来了,快,快进来,你今日要是不来,我就要去安家村寻你了。”给覃初柳引路,“走,咱们楼上雅间细说。”

直到覃初柳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楼梯口,排队的人才小声向小伙计打听覃初柳的身份。

小伙计得意一笑,“那可是咱们永盛的大贵人……”

进了雅间,郑掌柜迫不及待地吩咐下去,“快,快去准备一桌酸菜宴!”

待覃初柳和小河坐定,郑掌柜笑意盈盈地凑近覃初柳,“柳柳,你可真是我们永盛的财神啊,你可知道现在用酸菜做配菜的菜有多热销,这才几天,那一千可酸菜可就少了大半了。”

说到这里,郑掌柜又开始叹息起来,“早知道这酸菜这么受欢迎,就该多弄些才是,一千棵哪里能够,一万棵也不嫌多啊。我送了一百棵去京城,少东家和小少爷都很喜欢。”

提起百里徵,郑掌柜一拍脑门,“我怎么忘了呢,小少爷还有信捎来,我收在后院儿了,这就去拿!”

说完,郑掌柜便风风火火地下了楼。

覃初柳从进到雅间,不对,从见到郑掌柜就一句话没说,她从来都不知道,郑掌柜高兴起来竟然是个话痨。

没等到郑掌柜回来,一道道菜肴就上了桌,果然是名副其实的酸菜宴,每一道菜里都有酸菜。

覃初柳看得目瞪口呆,永盛的大师傅果然强大,举一反三的能力也忒强。

不过,这样正好,酸菜越受欢迎,她谈判的成算也就越大。

正文 第九十一章 谈妥了

郑掌柜小心翼翼地把书信交给覃初柳,“小少爷还捎来不少东西,你们也拿不了,一会儿我让高壮送你们回去。”

覃初柳点头,接过信。

信很厚实,应该有不少页纸,覃初柳想到百里徵上次写的信,再想到他粉雕玉琢的小模样,心里热乎乎的。

“柳柳啊,少东家来信,说小少爷天天念叨着‘柳姐姐给我回信了没有’,你看……”郑掌柜试探着说道。

覃初柳把信收好,轻轻地点了点头,“是我疏忽了,这次回去,定然给百里小公子回信”。

之前是她疏忽了,可不是要回信,那可是大老板的孙子啊。

郑掌柜满意地点点头,岔开话题。

“柳柳你尝尝,这些菜味道如何?”郑掌柜亲自把一双筷子递到覃初柳手上。

覃初柳早就要流口水了,郑掌柜不发话,她哪里好意思自己动手。

“这边几道都是在你家吃过的,你尝尝,味道可是不一样?”郑掌柜指了几道菜。

覃初柳也不客气,挨个尝了,“嗯,比我娘和梅姥姥做的好!”覃初柳赞道。

这可不是恭维,确实好吃,覃初柳又忍不住吃了几口。

郑掌柜乐的合不拢嘴,“别光吃那几道,来来,尝尝我们大师傅自己想出来的菜。”

覃初柳一一尝过,真心不错。覃初柳连连点头,给予很高的赞赏。

郑掌柜有些得意,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酸菜的反响会这么好,可惜啊,就是太少了,若是能够多些,让百里家其他的酒楼也做这样的菜就好了。

想什么来什么,覃初柳就在这个时候问郑掌柜,“郑掌柜。不知道你想没想过让百里家其他的酒楼也做这些菜?”

“光想有什么用?统共就一千棵,还要给少东家留些,今日要不是柳柳你来,我都舍不得自己吃呢。”郑掌柜说的可怜兮兮。

不过。这也是实情,除了试菜的时候他有机会尝一尝,其他的时候,他自己从来不点有酸菜的菜,不就是为了能多卖出去些。

覃初柳嘴角微勾,眼放精光,“若是我现在就将酸菜的制作方法告知郑掌柜,不用等几年之后,不光是酸菜,还有以后我做出来的所有腌菜、咸菜。可好?”

当然好!

不过,郑掌柜浸淫商场这么些年,自然知道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摆出以往谈生意的架势,正襟危坐。“不知柳柳想要的报酬是什么?”

覃初柳也搁下了筷子,“我有两个提议,一是直接把我知道的各种腌菜、咸菜的方子卖给永盛,不过价钱肯定不能便宜。这样的好处就是永盛一劳永逸,而我,也省心。”

“柳柳,你可是缺钱用?”郑掌柜突然插话道。

覃初柳没有回答。继续说道,“二是我把方子给永盛,你们百里家的产业如何利用我不管,我只要永盛酒楼每个月三成的红利,如何?”

“哦?这样的好处呢?”郑掌柜也来了兴致,很明显。第二个提议对覃初柳更有益啊。

“事关自己的永久利益,我自然会更加用心!”覃初柳直言不讳。

郑掌柜仰头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又是一脸的肃然,“柳柳,我果然没看错你。当真是做生意的好手!”

顿了顿,郑掌柜又道,“我只问你,你愿意只卖方子,还是分红利?”

“自然是分红利”,覃初柳道,“我们这些升斗小民,自然是希望有大树撑腰的啊。”

覃初柳调皮地冲郑掌柜眨眨眼,又逗得郑掌柜一阵大笑。

“唉!”郑掌柜突然叹气,“大树繁茂的时候倒还好,能为树下的人遮风挡雨。但是,有一句话叫‘树大招风’,树倒的那一日,树下的人只怕也难以万全啊。”

覃初柳心里感动,郑掌柜的乍听起来是在劝覃初柳把方子直接卖给永盛。

但是覃初柳知道,郑掌柜是真的为她好。

她对百里氏并不了解,郑掌柜这样说,兴许是知道一些百里氏的内幕,说是劝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提醒。

百里氏的事情,郑掌柜不说,她也不好多问,想了想,只道,“多谢郑掌柜良言。只是,就算我不分红利,只卖方子,等树倒那一日,我就真的能逃脱了不成?说到底,郑掌柜,咱们已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郑掌柜见覃初柳下定决心,也不再多说,“好,这件事我写信与东家和少东家说说,等他们回了信,我亲自去安家村找你。”

事情商量妥了,比想象中要平顺很多。覃初柳方下一桩心事,饭吃的格外香。

吃完饭,覃初柳突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郑掌柜,这酸菜宴要卖多少钱?”

郑掌柜笑的神秘,凑近覃初柳得意道,“这酸菜宴,各种食材成本不到一两银子,客人点这么一桌,我们要二十两银子!”

翻了二十倍!覃初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永盛酒楼也太黑,一桌席面就能赚这么多钱。

覃初柳突然有一种感觉,好似她的地环咸菜和酸菜卖的太便宜了……

与郑掌柜说好,他们出去逛一逛再回来找高壮送他们回家,郑掌柜不放心他们两个小孩子,于是直接指派了高壮跟着。

覃初柳没有拒绝郑掌柜的好意,万一遇上蒋氏父子,有高壮在身边,她也能踏实些。

这一次覃初柳全听小河的,他想去哪她就跟着去哪。高壮跟在他们身后,也不提意见,只默不作声的跟着。

可是,小河也不常来太平镇,知道的地方着实不多,只随心意随便逛。绕来绕去,他们几个竟然绕到了一条花柳街。

花柳街,顾名思义,就是各种*的聚集地,把头的就是采香院。门面很大,兴许是白天的原因,大门紧紧地关着,街上也没什么人走动。很是寂寥。

覃初柳和小河看到采香院,都有些呆怔,脑海里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小河突然就没有了继续闲逛的心思,“柳柳,咱们去看看黑……萧白就家去吧。”

覃初柳点头,走出好远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她的目光落在采香院二楼的一扇窗户上。

她似乎,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而过,那人影。十分高大,怎地那般熟悉……

肯定是眼花了!覃初柳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采香院二楼,茗烟姑娘的房间里。傻蛋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茗烟姑娘不敢打扰。只默默地为傻蛋烹茶。

突然,傻蛋一个闪身,躲了起来,茗烟以为有异动,慌张间,手下不稳,滚烫的热水便倒在了手上。

茗烟是现下最红的姑娘。不过十五六岁,生的并不倾国倾城,却别有一股撩|人的韵味,特别是那双波光盈盈的眼睛,特别诱人。

此时,她白皙莹润的肌肤登时便红肿一片。她也不想着处理,只咬唇泪眼朦胧地看着傻蛋,只等傻蛋的一句温柔细语。

谁知傻蛋不解风情,只轻飘飘扫了她一眼,对茗烟含情脉脉的眼神视而不见。然后对门外唤道。“谷良。”

一高大蓝眸的青年走了进来,对傻蛋叉手一礼,“主子。”

“你去安排,今晚就回!”傻蛋冷冷吩咐。

谷良身子一僵,继而又行一礼,转身要离开。马上要出门时,就听傻蛋又吩咐道,“你留下,怎么做你应该知道。”

谷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恭谨回道,“是,全凭主子安排!”

待人走远,傻蛋才坐下来,拿起杯盏轻轻抿了一口茶,动作优雅而风|流。

茗烟一时忘记了手上的疼痛,只呆呆地看着傻蛋。

傻蛋英挺坚毅的眉微不可见地蹙起,“茗烟,念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我姑且饶你这次的自作主张,若有下次,你知道我的手段。”

茗烟不自觉颤抖了下,垂头应诺,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滑了下来,不是因为手痛,而是心痛。

她明明是为了主子好,主子失踪了这么些日子,大家都急的不行。那日她去刘地主府上,半夜|情|事最浓的时候,主子突然出现了。

她不知道主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刘地主那里,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回到采香院,便把主子的行踪透漏了出去,结果,主子回来了,却不再信任她了。

覃初柳他们到东升米粮店的时候,萧白正趴在柜台上对账,手里的算盘打的劈啪作响,温掌柜则在一边悠闲地喝着茶,见到覃初柳来了,他才让萧白停手。

“去和柳柳说说话吧,剩下的帐晚上再对。”温掌柜一改对覃初柳的和颜悦色,对萧白严厉道。

萧白点头如捣蒜。进到屋里,小河抓着萧白问道,“萧白,你得罪那温掌柜了,怎地今日对你这般凶?”

萧白羞赧地挠挠头,“都是我不好,上次的账目对错了,温掌柜罚我重对,就是严厉也是为我好,我心里感激着呢。”

覃初柳点头,温掌柜对萧白确实不错,若不然,也不会让萧白看东升米粮的账本了。

再看现在的萧白,往那里一坐,已经十分的有气派,比他大了三岁的小河反而被比下去了。

萧白跟着温掌柜时日并不长,却有如此大的变化,看来,一个好的师父太重要了。

她的目光又落到小河的身上,必须要尽快安排好小河了,等他长大,再学一些东西只怕就难了。

想到这,一个人影划过脑海,兴许,这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小河的去处

百里徵送来的东西可真不少,整整两大箱子。

送走高壮之后,覃初柳打开一个箱子开始清点东西。

百里徵果然是孩子,有好些都是小孩子家喜欢的小玩意,覃初柳拿出来只看了一眼便重新装回去了。

倒是小河,见到这些小玩意稀罕的不行,却也知道这是别人送给覃初柳的,不好伸手要,只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

覃初柳哪里看不出小河的心思,清点完这个箱子之后,对小河道,“这是百里家的小少爷送我的,我都给你也不好,莫不如,你挑三个你最喜欢的,咋样?”

小河有些犹豫,一边的元娘捅了捅小河,“快挑啊,不要白不要!柳柳现下愈发的小气了,你等她反悔,一件可都拿不走了。”

覃初柳无语,她什么时候小气过。还有,元娘到底是不是她亲娘啊,竟然这样编排她。

小河最终选了一个木雕的大船、一个木制的不倒翁还有一个九连环。

拿到三个玩意之后,小河心满意足地回了东屋,兀自玩儿去了。

覃初柳打开另外一只箱子,这明显不像是百里徵送来的东西,倒像是百里容锦的手笔。

两套文房四宝,两匹布料,一匹枣红色一匹藏蓝色,还有绣好的帕子、荷包、一小匣子各式各色的珠花。

元娘对文房四宝不感兴趣,倒是直盯着帕子和荷包瞅,嘴里还不停的赞叹,“这绣功真好,娘就是练一辈子也赶不上。”

覃初柳捂嘴笑,“娘,你想要不?”

元娘摇头,“颜色太鲜亮了,娘不要,娘就是看看上面的花样儿。多好看。”

覃初柳把两套文房四宝拿出来,“娘,这箱子你来保管,想怎么看怎么看。其实。这些东西我也用不上,你要是喜欢,你拿去用就是了。”

“咋用不上,”元娘不乐意了,“我家柳柳那么漂亮,这珠花插在发上正好,还有这帕子,比你现在的不好看多了,这荷包也是,你的都磨破了。合该换个新的。”

元娘身体力行,边说边给覃初柳妆扮上,覃初柳想要拒绝都不行。

当晚,覃初柳把今日去永盛酒楼的事情与元娘说了,元娘叹了口气。只说,“你是个有主意的,娘原想还你小,有些事不大懂,关键时候还得娘拿主意。可是经过了这些事,娘也想明白了,咱就是太拿那些虚头八脑的东西太当回事儿了。才会干啥都束手束脚。以后,你想干啥就干啥,只要不杀人放火,娘绝不拦着你!”

覃初柳心里感动,掀被钻进了元娘的被窝,“娘。你真好!”

元娘正被覃初柳软软、热热的身子拱的心花怒放,不防覃初柳又道,“那我把小河送走你定然也不会反对。”

覃初柳说做就做,第二天,让戚老头儿亲自往刘地主家走一趟。去寻那个管事。

下午,那管事就跟着戚老头儿来了。

一进院子,管事的身子就僵直的厉害,直到进屋没有看到傻蛋,这才放松下来。

“覃姑娘,您找我来可是有什么是?”管事客套地问话。

覃初柳对他笑了笑,“咱们也打过好几回交道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管事贵姓?”

“不敢当,不敢当,鄙姓马,覃姑娘唤我老马就成。”

“那哪行,您毕竟是长辈,这样吧,以后我就唤你马管事,如何?”

马管事哪里不应,连连点头。

“马管事,我今日找你来是有事想拜托马管事”,覃初柳开始进入正题,把小河拉到身边,指着他,“马管事,这是我小舅舅,已经十二岁了,家里的活计都能做,地里也能帮把手。我是想着,把他放到马管事身边,让他跟着马管事多学学,您看呢?”

小河有些懵住,这些覃初柳之前并未与他商量。

他直直地看着马管事,马管事看小河木呆呆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喜,却也不好折了覃初柳的面子,毕竟人家家里还有一尊鬼煞神呢,他可得罪不起。

“府里添人,也得我们老爷同意才行啊。覃姑娘,要不我先回去跟老爷商量商量?”马管事委婉道。

覃初柳点头,“马管事说的是,这件事自然要刘地主点头才行!”

马管事的嘴角抽了抽,心道这小姑娘也太直接,事情都过去了,竟还直接叫他家老爷刘地主……

她这样嚣张的气势,让马管事更加敬畏。

“不过,有些事我得提前说明白,”覃初柳面色一凛,“我小舅舅去到那边不是给刘地主胡乱使唤的,不是他家奴仆小厮,他只跟着你,跟着你学管家的本事。”

得,这是送个大爷儿到他身边,马管事心中暗忖。

就听覃初柳继续说道,“你也别纵着我小舅舅,我们把他送出去几年回来,可不想他变成四六不懂的纨绔。”

这下马管事可为难了,即不能当奴仆使唤,又不能当大爷儿供着,还要让他学到本事,最重要的是,还要在他身边待上几年……

马管事额上直冒冷汗,正不知如何回复覃初柳,一直没说话的小河突然给马管事行了一礼,“马管事,以后承蒙您多多照拂了!你放心,我定然会好好学的,绝不给马管事添麻烦。”

小河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马管事心里那点儿不喜也随着小河有礼有节的几句话消失了。

覃初柳也知道马管事为难,便缓和了语气,“马管事,你回去之后,只管把我的话重复给刘地主就是了,若他不愿意,你让他亲自来我家跟我说!”

“好好,”马管事应声连连,“我指定一字不落的说给我们老爷。”

覃初柳留马管事用了晚饭,马管事知道小河认识字,每日还坚持练字,心里对他更是喜欢了,直说比他的儿子有出息。

覃初柳这才知道原来马管事家里也有个十三岁的儿子,正跟着马管事学习管家。这样就更好了,让小河和马管事的儿子一起。就不信马管事还能藏私。

当晚,覃初柳就让元娘给小河收好了东西,这事儿覃初柳办的雷厉风行,元娘几个都还有些缓不过神。

“柳柳。等马管事送来确切的消息再收拾也不迟,万一咱们东西收好了,人家不同意咋办?”小河在一边说道。

覃初柳弹了小河的脑门一下,“你是不是傻!那刘地主刚刚得罪了咱们,现下就是咱们提出要他二百两银子他只怕都会二话不说的答应,让你过去不过是件小事罢了,他咋会不同意!”

小河吃痛抚了抚额,暗道当着别人的面还一口一个小舅舅的叫着,转身就变了脸!

其实,也不怪小河有这样的担心。毕竟他不知道是傻蛋从中帮忙,才使刘地主知错改错的。

现下刘地主必然十分害怕傻蛋,若是马管事回去再与他说傻蛋就在覃初柳家里,那刘地主只怕晚上睡觉都不敢对着安家村的方向了。

果然如覃初柳所料,第二天马管事就来了。亲自接小河去刘地主家。

小河临上车前,覃初柳把他拉到一边,特意交待他,“小河,把你送出去是想让你学本事的,那日我与郑掌柜的谈话你听到了,日后咱家必然富不可言。我能信任的人不多。小河,我信你,所以,你一定不能让我失望!”

覃初柳目光郑重,小河也受到感染,握住覃初柳的手。“柳柳你放心,我定然好好学,指定不比萧白差。等将来你做了地主婆,我就给你当管事。”

小河走了,家里一下子冷清了下来。元娘和梅婆子在屋子里唉声叹气大半天,覃初柳实在看不下去,便把百里徵捎来的布匹拿了出来。

“梅姥姥,你们用这匹红布给我做身衣裳吧,我留着过年穿!”

元娘接了布,伸手在上面抚了抚,“咱家柳柳穿上这颜色的衣裳一定好看,咱村里指定没有比柳柳更好看的了。”

覃初柳小脖子一梗,大言不惭道,“就是我不穿这颜色的衣裳,也是咱村最好看的,谁让我像娘呢!”

梅婆子指着她的脑门说她不害臊,元娘也被她逗乐了,她们手头里也有了活做,便也不想小河走的事儿了。

元娘家恢复了和乐,可有人心里不痛快了。

崔氏坐在炕上,一脸愤愤,“她凭啥把咱家小河送走!若是送到镇上做个学徒啥的也算她有心,送到刘地主那里算怎么回事儿?莫不是想让咱家小河累死累活地赚钱给她还债不成!”

崔氏越说越气愤,就要下地去找元娘理论,坐在一边的安贵叹了口气,安抚老妻,“你莫冲动。元娘对小河啥样你还不知道?今天你也看到了,是刘地主家的大管事亲自来接的小河,定然也是看重小河的,小河在那里指定不能受委屈就是了。”

崔氏不信,“刘地主给那小娼|妇磕头赔罪,心里能没有气?她还把小河送到刘地主家,指定没安好心!她对小河咋样?她对小河再好能有我这个亲娘对小河好!”

说完,又要往外冲,安贵也来了脾气,手重重地拍在炕桌上,“你还嫌咱家的事儿不够多?嫌村里人还没看够咱家的笑话?你要是真比元娘对小河用心,小河能不回家!”

崔氏心虚,便自动忽略安贵后面的话,也不急着找元娘理论了,扯着嗓子对外面吼道,“家里两个丧门星,不会下蛋光会惹事!你们要是再敢不老实,就休了你们,让我儿子再娶更好的!”

两边的厢房里,张氏狠狠地把镜子摔在地上,狠狠道,“安元娘,我定然要你好看。”

李氏则平静很多,抱着圆子嘤嘤哭泣,只是她一张嘴,豁牙子就露了出来,豁的还是最前面的大门牙……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元娘训女

小河走后的第三天,郑掌柜就来了。

覃初柳把郑掌柜请到屋里,郑掌柜坐定后开门见山道,“柳柳,东家和少东家捎信儿来了,觉得你的提议不错,给你永盛酒楼的三成红利也合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这样的结果早在覃初柳的预料之中,用永盛酒楼的三成红利换回她对整个百里家族的全心全意,说到底,赚的还是百里家。

“那我们是不是要签订契约?”

“诶,你有小少爷的玉佩,哪里还需要什么契约!”郑掌柜摆摆手,说道。

玉佩,对了,百里徵给她的玉佩,郑掌柜不说,她都快忘记了。

听郑掌柜话里的意思,似是那玉佩十分珍贵,这样珍贵的东西,送给她合适吗?

“郑掌柜,那玉佩价值几何?”顿了顿,覃初柳又问道,“可还有其他的意义?”

郑掌柜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不愧是浸淫商场多年的老手,转瞬便恢复如常,覃初柳根本就没有发现。

“那是小少爷的东西,我哪里知道那么多?”郑掌柜搪塞道,“你若是想知道,不防写信问问小少爷。”

说到写信,覃初柳一拍额头,懊恼地长叹一声,“我又忘了!”

百里徵的信十分冗长,看起来着实费劲,等她看到后面,前面的内容已经忘的差不多了,最后,她只堪堪记住,百里徵向她诉苦,说是百里容锦把他送进了族学,再不准他整日疯跑了。

她看完信只觉得眼花缭乱,脑仁儿生疼,哪里有心思回信。后来,她干脆把回信的事儿忘到了脑后,若是今日郑掌柜不提信,只怕她这辈子也想不起来了。

郑掌柜无奈地摇摇头。看来他家小少爷的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郑掌柜,不若你留下吃饭,我趁这个功夫写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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