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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风也等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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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妗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因为刚洗完澡的原因,所以他的头发并没有干透, 有些小水滴顺着流下来沾湿了她的脸颊, 她抬起头来。
  “我帮你擦头发吧。”
  纪淮看着她,突然打横一抱,抱着她往床边走去,他坐在床边上, 而时妗则坐在他的大腿上,时妗拿过他脖子上的毛巾,将毛巾搭在他的头顶上,认真的擦拭。
  “好了。”擦完之后,时妗将毛巾往旁边一扔,她准备从纪淮身上下来, 却发现他将她箍的紧,看她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一样。
  时妗则没有一开始的那么害羞了,她勾唇一笑,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
  “想要了?”
  说完之后,她成功感觉到纪淮身体一僵。
  紧接着她被他稍微拉离了一点,他不多说半句话,灼热的唇立刻贴了过来。
  时妗也不跟他闹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积极的回吻他,两唇紧密相贴,舌头撩拨着他的。
  他感觉到纪淮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他抱着自己腰的大手也逐渐收紧,柔软紧紧的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正吻的难舍难分时,他突然撤离她的唇,将她抱起来转身压到床上,他跪在她的身体两侧,伸手就去掀她身上的睡衣,时妗这时拉灭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在昏暗中,他动作利落的将她剥了个精光,抬起她的腿胯朝前。
  经过一番激烈的纠缠,纪淮用柔软的毛巾帮她擦拭过身体。
  “先起来,我换个床单。”
  时妗听话的站起来,她身上未着寸缕,纪淮一阵口干舌燥,但还是克制住自己,给她裹上睡衣,她站在一旁看着他换床单,下身穿了一条运动裤,纪淮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人。
  “好了,先到床上去。”
  纪淮跟她说话,并将地上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拿起来朝浴室走去。
  时妗爬上床,没过一会便听到浴室洗衣机传来的声音,再接着纪淮走了出来。
  她主动帮他掀开被子,纪淮躺了进去,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他的怀里像是有可以助眠的功能,一贴上去,时妗困意顿生,没过一会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纪淮亲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抱紧了她。
  *
  这场大雪持续了好多天,外面的雪都积了厚厚的一层。
  时妗这节没课,办公室的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就她一个人,她便坐在办公室里看电脑,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请进。”她抬头说道。
  门打开,敲门的人走了进来。
  张娴宁?
  “阿姨?”时妗吃惊的看向她。
  张娴宁看着她,她赶紧从位置上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阿姨,你怎么了?”
  “阿姨,快进来坐。”时妗帮她倒了一杯热茶。
  “喝点茶。”
  张娴宁抿了一口,然后伸手拉住时妗的手。
  “阿姨……”
  “要不是听蕾蕾说,我都还不知道你回来这事。”
  时妗抿抿唇,“对不起,阿姨,我……”
  “就算不跟那小子好了,阿姨对你也不薄,也不知道来看看我,告诉我一声。”
  今天纪蕾蕾去她家,突然跟她说起时妗,说什么她家小婶婶回来了,就跟小叔叔在一个大学,不过小婶婶好像不喜欢小叔叔了之内的一些话……
  她当时听的云里雾里,便给纪淮打电话,谁知纪淮的电话也打不通,想想应该是在上课,但是她这心里就跟猫挠了一样,于是把纪蕾蕾交给纪凛,便开车跑了过来。
  “阿姨,其实我跟纪淮……”
  “妗妗啊,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但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只是阿姨还是觉得可惜啊,你说这说分开就分开了,阿姨这心里难受。”
  “不是的,阿姨……”
  “不是我要为纪淮那小子说话,但是纪淮是真的爱你啊,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他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别人给他介绍女朋友,他都直接拒绝,并说自己有女朋我,在留学,跟我们也是这样强调的,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真以为他……但我们很清楚,可我这儿子倔的很,就认定你一个人。”
  “卡擦。”
  办公室门打开,走进来一个老师。
  “张老师,你怎么过来了,来看儿媳妇?”
  大家都知道张娴宁是纪淮的母亲,之前来过几次,只是偏不凑巧,那几次正好时妗都不在S大上课。
  张娴宁的情绪有些低落,愣了几秒,问道。
  “儿媳妇?”
  “对啊,纪教授跟时老师的事情谁不知道啊,整个S大都知道了,两人从高中就在一起,现在更是全校羡慕的一对啊,不得不说,张老师,你可真有福气,比不说了,我这回来拿东西马上还要赶回去上课呢,你们继续聊。”说着,那老师拿了一本教案便又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张娴宁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时妗一阵尴尬,“那个,阿姨,我刚才就一直想跟你说,我跟纪淮在一起了,但是……”
  张娴宁重新看向时妗,眼眶顿时通红,时妗一阵手足无措起来,赶紧安慰道:“阿姨,你别哭啊……”
  见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张娴宁用手摸了摸眼睛,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阿姨没哭,就是有些太高兴了。”
  张娴宁握紧她的手,“妗妗,刚才那个老师说的是真的吗?”
  “嗯,真的。”时妗肯定的说道。
  “真好,真好……真是太好了。”
  时妗将张娴宁来过的事情告诉了纪淮,当天晚上纪淮便带时妗回去吃饭。
  因为已经见过了纪淮的父母,他们也提过了结婚这事,不过这事也不是一方就能决定的,于是这天晚上,时妗给余秋雨他们打了电话。
  余秋雨没说什么,倒是时群口气不善的让她先把人带回来再说。
  时妗听着他这话,心里有些悬的慌,纪淮就站在他的身边,自然也听到了时群的话,他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没事,别担心。”
  *
  隔天。
  时妗便带纪淮回了家,站在门口的时候,她在没有敲门之前就跟纪淮叮嘱。
  “我爸这人说话有些冲,所以一会你……”
  纪淮弯腰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话。
  “我明白,你放心吧。”
  时妗笑着搂住他的脖子,重重的给了他一个吻,这才敲门,刚敲了门没多久,门便从里面开了,来开门的是余秋雨。
  “来了,外面这么冷,快进来。”
  余秋雨还是很喜欢纪淮的,在他们大学的时候,时妗就已经带纪淮回过家,他们双方家长也都认识。
  纪淮笑了笑,“阿姨,这都是给你跟叔叔带的礼物,都是一些营养品。”
  “你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的东西,重不重?”
  “不重,没事阿姨。”
  “成成成,快放下来吧。”
  纪淮将礼品都放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时群,从他进来开始,时群就没有看过他一眼。
  余秋雨也察觉到了,她伸手拉了拉时妗,“妗妗,来帮我一起做饭。”
  时妗有些担忧的看了纪淮一眼,纪淮也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余秋雨将时妗拉进厨房,“没事,他们俩的事情还是得他们自己解决。”
  纪淮朝时群走了过去,“叔叔。”
  时群正在喂水池里的乌龟,没有搭理他。
  “叔叔,我来帮你喂吧。”纪淮捻了一把乌龟食投了进去。
  “叔叔……”
  “说实话,我不希望你们在一起。”时群说道。
  纪淮捏着乌龟食的手顿了顿。
  在他们大学的时候,他其实还是蛮看好纪淮的,他自己也说过,纪淮以后肯定会是一个有出息的人。
  但是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纪淮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当年他们放下工作跟时妗一起出国,那段日子,他们夫妻俩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是时妗最痛苦的日子,也是他们最难熬的日子。
  看着日渐消瘦的女儿,他们做父母的心里是多么的煎熬,或许也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知道了。
  再后来,时妗的腿康复之后,可以正常上学跳舞之后,他们这才重新回了S市,虽然她看起来已经跟平常人一样,但是心里始终有一道伤疤,她不说,他们也不敢提,只能让它横在哪里。
  然而到了现在,他们却又一声不吭的在一起了,他作为父亲,心里到底还是有些膈应的慌。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留言需谨慎啊,宝宝们~
  新文《长情》可能要重新换名字换文案,而且还得延后,不过酒跟大家保证,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所以拜托今天看文的小伙伴们动手收藏一下啦~这章评论区送50个小红包,你们不会连50个评论都不给我吧⊙▽⊙


  
第62章 (二合一)
  时妗在厨房里; 时时刻刻关注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她看得到他们两人在说话; 但是隔的远,至于在说什么,她听不清楚。
  余秋雨见她紧张的模样; 伸手扯了扯她。
  “妗妗。”她有些欲言又止。
  “妈; 怎么了?”
  “就是……今天你爸不仅喊了你们还有……”
  “叮咚;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妈,等会说,我先去开门。”时妗放下葱,擦了擦手,然后去开门。
  门一打开; 她看到门外的人愣了一下。
  “Surprise!”门口的男人拎着礼品; 笑容灿烂的看着时妗。
  “你……你怎么来了?”时妗有些懵。
  “是小赵吗?”屋内传来时群略微欣喜的声音。
  “是的; 叔叔,我来看你了。”赵臻朝时妗咧咧嘴; 然后拎着东西走了进去。
  刚进去时群便迎了过来。
  “怎么带这么多东西,重不重?”时群伸手想去帮赵臻接东西,完全没有刚才纪淮进门的冷漠; 笑容灿烂的仿佛他才是他家女婿一样。
  赵臻赶紧躲过去; 笑着说道:“哎,叔叔,我来就成; 这点重量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好好好。”时群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时妗看了一眼时群,走了过去,刻意压低声音,“爸,你这是干啥啊?”
  时群用一副无辜的表情看她,并没有刻意掩饰,“我没干啥啊,人家小赵在英国那么照顾你,请人家吃顿饭怎么了?”
  “可是你明明知道今天……”
  纪淮走过来握住了时妗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时群瞟了一眼纪淮握在自家闺女肩膀上的手。
  “咳咳……妗妗,你进去帮帮你妈妈吧。”
  “可是……”
  他这根本就是想给纪淮难堪!
  “没事,乖。”纪淮安慰的朝她笑了笑。
  时妗拿自己父亲没有办法,于是在去厨房的时候,刻意给了赵臻一个眼神,赵臻瞪大了眼睛,干嘛那样看他,他也是无辜的好嘛?
  “小赵啊,过来陪我下棋。”
  下棋?
  除了赵臻之外的其他三人都面面相觑。
  “哎,来了。”赵臻朝纪淮挑了挑眉,屁颠屁颠的朝时群走了过去。
  纪淮也跟了过去,并坐在时群的身边。
  时群瞥了他一眼,“我又没有喊你。”
  “我想来看看,还记得以前也跟叔叔一起……”
  “所以你是来试探我的水平?”
  纪淮,“…………”
  赵臻幸灾乐祸的看着纪淮,突然觉得后脑勺一疼,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了一样,他转过头来,正好看到时妗靠在门边朝他使眼色,她的手里还握着一把毛豆,感情她砸他的就是毛豆?
  他故作疑惑的看着她,时妗瞪了他一眼,朝他举了举手中的毛豆。
  他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对时群说道:“那啥,叔叔,我们下棋吧。”
  见赵臻说话了,时群也没有再为难纪淮,应声答道:“成成。”
  于是三个男人便在客厅里开始下棋,两个下,一个观摩。
  赵臻虽然是小辈,但是他从小就接触象棋,家里人还特意请过老师教他下棋,所以下起棋来也丝毫不输时群。
  时妗看见时群此刻的表情,这种表情她在很多年也看到过,那时他是跟纪淮对弈。
  俗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纪淮是旁观者,所以他将整个棋局都看的很通透,他看着赵臻胜券在握的模样不禁暗暗的幸灾乐祸。
  赵臻肯定是第一次跟时群下棋。
  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跟时群下棋的时候,也是同赵臻一样胜券在握,结果赢了时群之后……
  嗯……反正他是不会提醒赵臻的,让他刚才那么嘚瑟……
  于是纪淮双手抱在胸前看好戏。
  时群刚落下棋,赵臻便立刻将军。
  “等等等等,我走错了,我重新走一下。”
  “叔叔,落棋不悔啊。”
  “不是,我不小心走错了。”
  “可是……”
  “叔,算了吧,我来跟你下吧,正好这么多年没下了,正好试试。”说着,纪淮走到赵臻的身边,伸手将他推到一旁。
  时群瞥了他一眼,倒也没拒绝。
  赵臻坐在纪淮身边,看他跟时群下棋。
  看不出来,原来纪淮还会下棋,而且下的貌似还挺不错的,还差一步他就可以将军了。
  时群锁着眉,他看着棋盘,最终落棋。
  赵臻勾了勾唇,纪淮这小子要赢了。
  只是纪淮还没动,对面的时群倒是动了,他将刚才放下去的棋又给拿了起来。
  “我有错了,换个位置。”
  赵臻瞪大眼睛。
  悔棋!
  他看向纪淮,纪淮没说话,但也默许了他的行为,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
  他明明就可以将军了啊,为什么他……
  难道……他在放水?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时群,他换了棋,现在正春风得意。
  “你这小子,几年不见,棋艺居然退步这么大。”
  “哈哈,我要将军了。”
  “将军!纪淮,你输了。”
  纪淮看着时群,“嗯,我输了,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叔叔的棋艺还是这么厉害。”
  “那可不,倒是你,年轻人,得多学学。”
  “嗯,那叔叔,我们再来一局?”
  “成成成。”
  赵臻发誓,他绝对看到了纪淮嘴角得逞的笑,他觉得三观要炸了,原来下棋还要看跟什么人下?
  *
  吃饭的时候,时群对纪淮的态度明显好了一点,但是他对赵臻还是相对的比较热络。
  “来,小赵,你最爱吃的排骨。”时群给赵臻夹了一块排骨。
  赵臻喜滋滋的正准备去接,大腿却被人掐了一下,他看向旁边的始作俑者。
  时妗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爸,赵臻现在已经不爱吃排骨了。”时妗对时群说道。
  时群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赵臻在时妗的眼神下,点了点头,“是啊,叔叔,最近突然对排骨没有感觉了。”
  时群夹着块排骨在那还挺尴尬的。
  “叔,我喜欢排骨。”纪淮朝时群伸过碗。
  时群看了眼他们两人,最后还是将排骨给了纪淮。
  “吃吧吃吧。”
  “谢谢叔。”
  赵臻看着纪淮碗里的排骨,他这是造哪门子孽啊,非要跑到这里来找虐,被毛豆砸,被时叔嫌弃,现在连最爱吃的排骨都吃不到。
  吃过饭之后,余秋雨留他们呆了一会,最后见天色太晚,又刚下过雪,路滑,回去不安全,便让他们早点回去了。
  “叔,阿姨,我们走了。”纪淮说道。
  “哎,走吧,多回来看看。”
  时群倒是没说什么。
  等孩子们都下楼之后,余秋雨将门关上。
  “你这老头子,你说你今天把人家小赵喊过来是做什么?”
  “一起吃个饭怎么了?”
  “他们到底谁是你女婿啊?”
  “什么女婿,我可没有承认他。”时群撇过头去。
  “嗨,你不承认,那你女儿这是跟谁回家呢,她跟谁回家,谁就是我们的女婿。”
  这下时群没有说话了,其实赵臻是他刻意找过来的,为的就是来压压纪淮这小子,哪知道赵臻这小子道行不够。
  其实他也并没有多讨厌纪淮,平心而论,纪淮做他家的女婿,完全是合格的,但是看到他,他就是心里堵啊,堵的不得了。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都快心疼死了。
  余秋雨见时群低头不说话的模样,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好啦,我知道你的心结,但是孩子们毕竟也大了,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也有自己的选择,难道这么多年了,你我都还看不出来吗,我们家妗妗嘴上不念叨,其实这心里还是有纪淮的。”
  “我也知道啊,我就是替咱们女儿不值当,你说我们女儿哪里不好,为啥就非吊在纪淮这棵歪脖子树上?”
  余秋雨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拍了拍时群的肩膀。
  “这话可不能瞎说,人家纪淮身材挺拔,五官端正,哪里是歪脖子树,有你这样评价女婿的嘛?”
  “唉。”
  “好啦,儿孙自有儿孙福,况且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纪淮心里满满的都是我们家妗妗,更何况当初的事情不都了解清楚了吗,纪淮当时也不知道妗妗出了事,人家家里同样也出了那么大的事,不是吗?”
  早在他们过来吃饭之后,张娴宁跟纪凛就来特意来拜访他们,并将当年的事情都跟他们说了。
  要是张娴宁不说,他们还真的不知道纪淮家当初出了这种事,原来他们之间横隔了这么多的事。
  都是做父母的人,这一生忙忙碌碌不为别的,全部都是为了自己的子女。
  *
  下楼之后,几人一起去停车场取车。
  “赵臻,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赵臻耸了耸肩,“叔叔叫我过来吃饭我就过来了。”
  “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听话。”时妗嘀咕。
  “瞎说,要是你下次喊我过来之前说请我吃饭,我肯定麻溜的过来。”
  时妗白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
  这时赵臻却用肩膀撞了撞一旁的纪淮,“喂,刚才下棋的时候,你是故意的吧?”
  纪淮睥睨了他一眼。
  “什么故意的?”
  “你少踹着明白装糊涂了,之前在下棋之前你不就说你以前经常跟时叔下棋吗,所以你是肯定知道时叔……咳咳……那啥的对不对,然而你从一开始就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
  “你本来就是特意找过来打压我的,我干嘛要帮你,我脑子坏掉了?”
  “喂,你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
  “你过来打压我的时候,你良心就不会痛了?”
  “又不是我非要过来的。”
  “我不管。”
  时妗听着这两人斗嘴,不禁抿嘴笑,有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这俩人其实蛮小孩子的。
  很快到了停车场,纪淮伸手帮时妗打开车门。
  就在他也准备上车的时候,赵臻突然喊住了他。
  “怎么?”
  “纪淮,你过来,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时妗趴在车窗上,“干嘛?”
  赵臻无语,一把勾住纪淮的肩膀,一边将他往一旁带,一边鄙视时妗,“你要不要这么护犊子,我能把他怎么样?”
  时妗失笑,这人简直有些不要脸。
  赵臻将纪淮勾到他的爱车前才松了手。
  “干什么,我又不吃了你,干嘛这么防备的看着我?”赵臻靠在自己的爱车上,瞟了他一眼。
  纪淮双手插在口袋里,“找我什么事?”
  “喂,纪淮,你们俩是真的准备结婚了?”赵臻嘴角似笑非笑。
  纪淮睨他一眼,转过便准备离开。
  “哎,我真有正事跟你说呢。”赵臻赶紧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我是觉得,如果你真的要跟她结婚了,有些事情你还是知道的为好。”
  纪淮的眉头微微拧起来,“说。”
  “来,赏你一根烟。”赵臻递给他根。
  纪淮看了一眼,没接。
  赵臻收回手,“等会你会跟我要的。”
  *
  时妗坐在车里,刷了会微博,那两人已经在哪里聊了将近半个小时了,他们这是在闹哪样。
  正当她已经快坐不住的时候,纪淮回来了,他一拉开车门坐进来,她便闻到了他身上的烟草味。
  “抽烟了?”
  “嗯,抽了一根。”纪淮的声音暗哑。
  纪淮插/上钥匙,开车。
  时妗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赵臻那小子跟你说什么了?”
  纪淮侧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有些莫名的情绪一闪而过,太快了,她没有抓住。
  他伸出一只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顶。
  “没什么事。”
  “真的?”
  “当然,骗你做什么?”
  正好出了小区就是一个红绿灯,纪淮停下车来,看着时妗明显带着疑惑的双眼,蓦地探过头来吻住她。
  时妗被他单手摁在座椅上,他深深的抵了进去,攥住她的舌头肆意掠夺,两人呼吸交融。
  他这个强势的吻把时妗吻的七荤八素,那里还想的起问赵臻跟他说了些什么。
  “你要先洗澡吗?”进门之后,时妗问道。
  “不用,你先洗。”
  “哦,那我先去洗澡啦。”
  “去吧。”
  纪淮坐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里夹着一根烟,用力的吸一口,吐出来,周围青烟缭绕。
  抽完一支烟,他将烟头碾灭进烟灰缸,浴室里时妗正在洗澡,水流声从里面传出来,他静坐了会,站起身来朝浴室走了过去。
  时妗正在洗头,泡沫混合着水让她睁不开眼,但是她却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
  “纪淮?”她试探的喊了声。
  那头没人说话,时妗心里却有些毛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朝一旁挪了过去,伸手准备去拽架子上的毛巾,然而她的手刚接触到,便被人用力的抱住了身体,她吓得差点惊声尖叫,却闻到了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
  “纪淮。”
  纪淮没说话,而他的双臂紧紧的箍在她纤细的腰上。
  时妗不知道他怎么了,她想睁眼睛,可是她根本就睁不开,过了会,纪淮这才慢慢的松开她,他温柔的单手帮她冲去头顶的泡沫,并将她眼睛周围的水渍擦干净,让她可以睁开眼睛。
  时妗一睁眼便撞进纪淮幽深的双眸。
  “我在洗澡呢,你怎么进来了?”
  纪淮看着她张张合合的嘴唇,伸手轻轻一推,将她推到身后的墙上,因为花洒开了很久,周围的墙壁都已经被热气烘暖,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单手扶住她的后脑勺,轻轻的啃咬着她的唇瓣,在她微微启唇的时候探了进去,他的口腔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舌头相互纠缠。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似乎不再满足于此,他一边缠吻着她,一边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直到两人肌肤相贴。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用力朝上一提,她整个人便被他腾空抱了起来,她的双腿自觉的环住他的腰。
  时妗被他有力的撞击,若不是他一只手还撑住她的后背,她真觉得自己这后背都得被磨破一层皮。
  结束之后,两人都已精疲力竭,但纪淮还是认真的帮她将身体冲洗干净,自己随意的冲了一下,这才将她抱回卧室。
  一沾上床,时妗就跟没了骨头一样,直接往被窝里蹭,也不顾自己半湿的头发,纪淮怕她就这样睡觉了,明早起来会头疼,所以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用毛巾帮她擦拭头发。
  时妗靠在纪淮的身上,她眼睛一会睁开一会闭上,像是在跟周公做抗争,但还是没有抵过周公的召唤,就这样靠在纪淮的怀里睡着了。
  听着怀里人平稳的呼吸声,纪淮想起之前赵臻跟他说的话。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那些年里,她过的那么辛苦。
  原来在她从舞台上摔下来之后,她曾有一次偷偷溜出医院,他说,那时距离她出事的第七天。
  当时把所有人都急坏了,后来是她自己回去的,谁都不会知道那天她去见了什么人,回来之后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也不跟任何人说话,病情恶化的很厉害,接着第三天她就出国了,有关他的东西,她一样都没有带走。
  纪淮当时像是被人打了一棍子,带来的不是模糊眩晕,而是说不出来的清醒。
  他想起那天,管希悦说服家里人不再闹了,在她离开的时候,她问他,可不可以抱她一下。
  他犹豫了一下,而就在他犹豫的那一瞬间,她主动抱了他,他僵了一下,下意识的想推开她,她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自己松开了。
  原来那天,她去找他了。
  之后到了英国,一年多的复检,每天没日没夜的锻炼,那一年里,她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除了身体上的折磨,还有来自心理上的折磨,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给她带来了多大的伤痛,但是他知道,那些伤痛他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弥补。
  赵臻说,孙燕姿2014年那场北京演唱会,时妗瞒着所有人偷偷回国了。
  原来,他当时看到的不是错觉,原来,是真的。
  那年的演唱会他也去了,因为他曾经答应过时妗要带她去看的,只是那个时候,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了她。
  演唱会现场人声鼎沸,坐满了孙燕姿的歌迷,因为她喜欢听孙燕姿的歌,所以经常会缠着他一起听,当时听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有多好听,与其听这些歌还不如听钢琴曲。
  只是那天,他听着孙燕姿在台上唱着那首火了很多年的《遇见》,在那一刻,他仿佛才明白了时妗喜欢这首歌的真正含义。
  结束的时候,孙燕姿被工作人员围着离开,现场很混乱,大家都在拥挤着朝外面走去,在那五颜六色的灯光下,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挤开人群追了出去,却没有再找到那个他熟悉的背影。
  他当时自嘲的笑了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是他现在想来,自己那天看到的那个人或许就真的是她,只是他再一次将她弄丢。
  如果……他说的是如果,他当时能抓住她,他们从那年起,会不会就是不同的结局。
  英国?
  他也是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他当初去的是英国。
  大四快结束那年,教授也曾为他争取过去英国留学的机会,可是他拒绝了,如果当时知道她也在英国,他想他一定不会拒绝。
  她曾经偷溜出医院找过他,他不知道,因为误会,他们错过了。
  她去了英国,他不知道,所以他当初没去,他们错过了。
  2014那年,他们明明就在同一现场,明明从百万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过一千人,明明曾经近在咫尺,却还是这样错过。
  纪淮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能无力,第一次那么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在层出不穷的意外面前,他们都渺小的可怜,可怜到只能被是随意摆布。
  他当时问赵臻,为什么要告诉他。
  赵臻当时笑了一下,抽了一口烟,他整个人像是被笼罩在烟雾里一般,他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话。
  “那些年是她最痛苦的日子,不能让她一个人挨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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