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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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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粉粉嫩嫩的头盔……
  江织内心有点拒绝,还是低了头。
  周徐纺给他戴上,再把挡风罩也打下来,然后笑眯眯地摸摸他的头盔:“今天也是霸道纺总的小娇妻。”
  江织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在了后座,然后把另一个同款的头盔给她戴上,他坐前面,抓着她两只手放在腰上:“抱紧了,纺总。”
  ………………………………


第186章 织妖精今晚很黏人啊(一更)
  他坐前面,抓着她两只手放在腰上:“抱紧了,纺总。”
  江织会玩车,什么车都会,机车开起来那叫一个溜,纺总都惊呆了,觉得她的小娇妻超棒超帅!
  今晚,纺总的小娇妻特别的黏人,纺总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周徐纺去倒杯水喝,江织也寸步不离地跟在后头,她又往更衣室去,他还跟着去。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江织漂亮的眼睛里凝着漂亮的光:“喜欢你啊。”
  周徐纺:“……”
  暴击!
  江织是个小妖精,可会勾引人了。
  周徐纺有点发烧了,但她要镇定,不能被勾引,表情很正经:“可我要洗澡了。”
  小妖精直勾勾地看着她,眼里的波光都是荡的:“一起不行吗?”
  那她肯定要被他勾引走了。
  周徐纺坚决:“不行。”他们都要做个正直严肃的人。
  既然不行……
  江织去搬了个凳子,就放在浴室门口,他坐下:“去洗吧。”
  周徐纺惊呆了:“江织,你是小变态吗?”
  江·小变态·织大长腿往前一伸,抱着手,换了副浪里浪荡的表情,瞧着小姑娘:“再不进去我就要变成大变态了。”
  周徐纺:“……”
  她赶快去衣帽间拿衣服,然后迅速钻进浴室里。
  浴室是单向可视的玻璃隔间,周徐纺在里面是可以看见江织的,他就坐在门口,她好不习惯,都不敢大动作,轻手轻脚地,洗个澡跟做贼一样。
  她刚开始脱衣服,江织就在外面喊她。
  “周徐纺。”
  她答应:“嗯。”
  江织又喊:“周徐纺。”
  她继续答应:“嗯。”
  江织还喊:“周徐纺。”
  她往门口瞥了一眼,瞪着江织漂亮的头盖骨和后脑勺:“你干嘛一直叫我?”
  他靠着门,仰着头,大喇喇地伸着腿,声音轻飘飘的:“就是想叫了。”然后他继续叫,“周徐纺。”
  “嗯。”
  不厌其烦,一声接一声。
  “周徐纺。”
  “嗯。”周徐纺都不能专心洗头了,“你别再叫了。”
  他不听,还要叫:“周徐纺。”
  周徐纺头一甩,盯门口:“不理你了。”再叫她就不答应了!
  江织笑着喊:“周徐纺。”
  周徐纺好烦他啊,觉得他今晚好黏人,像只缠上身的小狐狸精了:“你烦不烦啊。”
  他不嫌烦:“周徐纺。”
  周徐纺头一低,头发挡住脸:“周徐纺要开水了,听不到你说话。”说完,周徐纺就开了水,水兜头浇下去,把自己淋成了女水鬼的造型。
  江织:“周徐纺。”
  她听不到。
  江织:“周徐纺。”
  她听不到!
  江织突然拧了一下门把,不是闹着玩的口气:“周徐纺,你门没关紧。”
  周徐纺被他吓得一哆嗦,抱住自己:“不准进来!”
  江织那个小变态得逞地笑了:“不是听不到吗?”
  周徐纺:“……”
  这只妖精太坏了!
  她不要理他了!
  “周徐纺,”那只妖精在说情话,动人的小情话,“我真稀罕你,稀罕得要命。”
  刚刚还决定再也不要理小妖精的周徐纺羞答答地回应了:“我也稀罕你~”
  小妖精在外面笑了。
  后面周徐纺洗完澡了,江织非让她也坐在浴室门口,礼尚往来地‘听’他洗。不知道江织听起来是什么感觉,反正周徐纺听得有点热,有发烧的嫌疑。
  江织洗澡很快。
  周徐纺问他怎么那么快呀,他说得赶紧出来给她吹头发。
  周徐纺觉得他好贤惠。
  贤惠的江织给周徐纺吹完头发,把她抱到床上去,跟着躺进去,盖好被子:“你去骆家做什么?”
  周徐纺睡里面,侧躺着:“去拿骆家人的DNA。”
  江织身上的睡衣跟她是情侣的,粉格子款,衬得他皮肤特别白,他扣子不好好扣,锁骨若隐若现。
  “拿到了吗?”
  周徐纺:“嗯。”
  江织猜得到她要做什么,也同样怀疑她的身份,骆家不是需要养子,也没有必要领养一个残缺的孩子,而是没得选,因为是唯一的‘香火’。
  “剩下的交给我。”报复之类的事情,他去做就行,他不怕脏了手。
  周徐纺趴在枕头上,有点犯困了:“好。”
  江织靠近她,手绕过她的脖子,把从唐想那拿来的项链给她戴上。
  她眼睛一眨一眨,用脸蹭他的手背:“你见过唐想了?”应该是唐想设法让他知晓了来龙去脉。
  他点头:“纺宝。”
  “嗯。”
  “我不会放过骆家任何一个人,”他眼里压抑着情绪,音色低沉,“到时候你别拦我。”
  涉及到周徐纺,他没什么胸襟,斤斤计较得很,谁欠了她的,他都要讨回来。
  杀人偿命,有怨报怨。
  “不拦。”她就只有一个请求,“但你不要犯法好不好?”她不想江织因为坏人去做不好的事。
  “我尽量。”
  只是尽量。
  他保证不了,如果正当途径不顶用,他还是会用不正当的手段,总之,这个仇,非报不可。
  那她也只能尽量拉着他,不让他做个违法乱纪的人,要是拉不住……她就要毁尸灭迹了。
  周徐纺打了个哈欠,好困:“江织,你不抱着我睡吗?”
  她跟江织一人睡一个枕头,中间隔的距离还可以躺一个人。
  江织睡在他那个枕头上,忍着才没有靠过去:“你不是嫌我睡相差吗?”
  他的语气里,是有怨气的,让周徐纺有种错觉,好像她好过分,做了罪不可赦的事情一样,她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是有点不通情达理了,所以她知错就改:“你想抱我就让你抱好了。”
  江织立马挪过去了,抱住她,跟她挤一个枕头,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今晚不会踢你的。”
  flag立得太早了。
  后半夜,突然咚的一声响。
  江织翻了个身,手一伸,没摸到人,他立马惊醒了,坐起来喊:“纺宝?”刚睡醒,有点奶音。
  屋里灯没开,浴室灯也没开,他没睡饱,眼角红红的,瞳孔里像能掐出水来,头发也被压得乱糟糟,白皙的脸上有两道枕头压出来的印子。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按了床头灯,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没看到人。
  “纺宝?”没人应,江织纳闷了,“去哪了?”
  他掀开被子打算起床,一只手突然从地上伸到了床上来,然后一个头冒出来:“我在地上。”
  江织瞌睡全醒了:“你在地上干嘛?”
  周徐纺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身上的灰:“你把我踹下来的。”
  江织:“……”他试图申辩,“我踹的?”
  “是!”
  算了,他还是不要申辩了,默默地、老老实实地睡到最里侧去。
  可有什么用呢?他只要一睡着,就不老实。
  托了江织的福,周徐纺早上醒来腰酸背痛,且精神不振,她吃完早饭就爬回床上了,要睡个回笼觉。
  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
  因为快年关了,江织的工作差不多都停了,他也不外出,在周徐纺这儿窝着,看看剧本看看她,时间一晃就过。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周徐纺接了电话:“喂。”
  是送外卖的小哥:“周小姐,您的外卖。”
  她十二点点的外卖,现在已经一点了,屋外在下雨,可能因为天气不好。
  “请稍等。”江织在厨房热牛奶,周徐纺同他说了一声,“我下去拿外卖了。”
  “穿好衣服。”
  “哦。”
  她套了件外套,出门了。
  下了楼,门开一小条缝,她把头探出去。
  送外卖的是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着黄色的工作服,他没有撑伞,身上已经湿透了:“是周小姐吗?”
  三九天,是帝都最冷的时候,说话的时候,都会冒‘白烟’。
  周徐纺回答:“是我。”
  对方双手把袋子递上,头发上的雨滴顺着流到了脸上,再又滴在了袋子上:“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周徐纺伸出一只手,接了外卖:“没有关系。”她说,“谢谢。”
  男人没有立刻离开,他还站在外面,因为天气太冷,有些哆嗦,解释:“来的路上摔了一跤,把汤都洒了,汤的钱我另外算给您可以吗?”
  周徐纺看了一眼袋子,上面还沾有血渍,被雨水冲淡了。
  “汤是凑单点的,不用赔了。”
  这一单外卖,估计赚不了几块钱,而她给江织点了个很贵的汤,大概是外卖员一天的工资。
  对方再三道歉。
  周徐纺说没关系,看了看屋外,雨还在下:“可以在这等一下吗?”
  男人迟疑了一会儿,点头。
  周徐纺上楼去,一会儿后又下来了,手里还提了一个袋子,她递过去,说:“下雨了。”
  袋子里有一把伞。
  男人接了袋子,看了一眼,里面还有一些药:“谢谢。”
  “不用。”
  周徐纺关上了门。
  楼下,那人还站着,发了一会儿的呆,把雨伞拿出来,撑开,握着伞柄的那只手,掌心有几道擦伤,伤口外翻,红肿得很厉害,还在冒着血珠。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笑着接了电话:“怎么了,离离?”
  电话里是奶声奶气的童声:“爸爸你吃午饭了吗?”
  “吃了。”
  没吃呢,还有两个单没送。
  小孩儿有四五岁了,很懂事,很乖巧:“妈妈说下雨了,让你买伞,不要不舍得钱。”
  “嗯,知道了。”
  男人眼睛发酸,撑着一把黑色的伞,步子有些颠簸,在雨雾里越走越远……
  周徐纺关上门后,一转身便看见了江织,他只穿了黑色的毛衣就下来了,靠着楼梯的扶手,在看着她。
  周徐纺走过去:“你怎么也下来了?”
  他没答,问了她一句:“不怨吗?”
  “嗯?”
  没头没尾的,周徐纺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楼梯间里是声控灯,暗了一下,又亮了,江织走到她面前:“这个世界这么对你,你不怨吗?”
  这姑娘心太好。
  他越加觉得不公平,这个世界太亏欠她了,凭什么啊,又没几个人对她好,凭什么她要与人为善。
  他也知道,他的想法变态又扭曲,因为他太愤愤不平。
  周徐纺知道他的意思了,反问他:“怎么对我了?”
  江织顶了顶后槽牙,眼里阴沉沉的:“对你一点儿也不好,什么苦都给你吃了。”
  她不怨。
  他怨,怨骆家,怨江家,怨那些有关与无关的人,还怨这个烂透了的世道与瞎了眼的天。
  他在怒火中烧,她还笑:“没有啊,还是有一点好的。”她伸手过去,牵他的手,“你不是很好吗?”
  她倒觉得,这个世界对她不算坏。
  她觉得呀,一个江织可以抵一整个世界了。
  江织抓着她的手,往她脸上戳,戳完他低头在那处亲了亲,还是有些意难平:“你太善良,太容易知足,我要是你啊,若是被这样对待,我会拼尽我全力,跟这个世界同归于尽。”
  搞得赢就搞。
  搞不赢,那就鱼死网破。
  他就是这么小气,谁在他头上动土,他就要在谁的领地里掘地三尺。认命?这辈子都不可能认命。
  他要是周徐纺,估计会心理扭曲吧,很有可能反社会。
  虽然不会有这种假设,周徐纺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那我一定会阻止你。”她牵着江织往楼上走,他穿得少,手很凉,“你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不好吗,那它不值得你同归于尽。”
  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暖着:“然后,我再努力把这个世界变好一点,让你舍不得跟它同归于尽。”
  心真善。
  这世道,有几个人命途多舛之后,还能留着一颗赤子之心。
  江织揉揉她的脑袋:“真傻。”
  他家这个,是个小傻子啊。
  周徐纺摇头:“我不傻。”
  江织不跟她争,把他的小傻子领回家去。
  午饭后,小歇了一会儿,周徐纺接到了方理想的电话。
  “徐纺。”
  “嗯。”
  对话不像以前了,即便什么内容也没说,都像很沉重。
  方理想欲言又止:“待会儿能见一面吗?”
  “好。”周徐纺问,“我可以带江织去吗?”江织跟她说了,关于她的身份,知情者除了唐想,还有方理想和她的父亲。
  方理想说:“可以。”她说,“我也会带一个人去。”
  ………………………………


第187章 大火真相,徐纺母亲(二更
  方理想说:“可以。”她说,“我也会带一个人去。”
  方理想带的是她的父亲,老方。
  下午三点,她们约在咖啡厅见。
  周徐纺到那儿,见到人了,先问候:“你好,方伯伯。”江织脸色就不是很和蔼友善,阴着张脸,挨着周徐纺坐。
  老方激动得都要哭了。
  “这是我爸。”方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正式介绍一下。
  周徐纺点点头,江织已经跟她说了。
  打完招呼,就陷入了沉默。
  方理想先叫服务员过来,点了喝的东西。
  “理想。”周徐纺先开了口。
  “嗯?”今天的方理想一点都不像平常那样元气满满,也笑不出来,看着周徐纺,目光……很悲恸。
  周徐纺很平静,和平常一般:“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她希望,不是一开始就认出来了。
  方理想反复搅着自己面前那杯咖啡:“那次在影视城的更衣室里,我看见你的项链了,那时候认出来的。”她解释,“老方每次喝醉酒,就跟我讲你的事情,我都能背下来了。”
  周徐纺点头。
  不是一开始就好,发现的时候,她们已经是朋友了,这就行了。
  方理想说完后,用手肘捅了捅她老爹:“老方,都招吧。”
  老方还没酝酿好,有些手足无措,他端起前面的冰饮,灌了一口,冷静了一下才开口。
  “当时被困在火场里的有三个人,那家的管家已经断气了,花匠伤了左边眼睛。”
  第三个人,是周徐纺。
  老方呼了一口气,继续:“你当时受了重伤,我把你背出来的时候,你已经没有意识了。”
  当时骆家大火,对外说辞是两死一伤。
  其实不是,周徐纺出火场的时候,还有气儿。
  老方说:“救护车在外面等,骆家没有人跟车,我就上去了。”老方陷入了回忆,很久才出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凝重了,“车上有两个护士,还有一个男医生,在去医院的路上,那个男医生宣布了死亡时间。”
  停顿了一下,老方看着周徐纺说:“可那时候,你还活着。”
  江织问:“那个医生,你还有没有印象?”
  老方摇头:“他戴了口罩,一米七左右,听声音应该是中年。”
  “哪家医院?”
  “长龄医院。”
  长龄医院。
  骆青和的舅舅,萧轶。
  江织眉眼冷下去了,又问:“他给你开了什么条件?”
  老方眼眶都红了,强烈的自责感让他抬不起头来:“理想当时在住院,要做心脏手术,因为费用的问题,一直在拖。”
  周徐纺看了方理想一下。
  她低着头,鼻子红红的。
  老方说着说着哽咽了:“我让那个医生把你带走了,然后跟骆家人说……说你抢救无效。”
  老方抹了一把眼睛,老泪纵横:“我不是人,我——”
  周徐纺打断了他:“是你把我背出来的。”她心平气和地说,“要不是你,我会死在火里。”
  她语气里,没有一点怨恨。
  “那是两码事,我是消防员,救你是我的职责。”即便人是他背出来的,他也没有资格卖了那条人命。
  事实就是这样,他为了自己的女儿,出卖了一个孩子的命。
  “是我造了孽。”
  坐在对面的父女俩都要哭了,一人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
  周徐纺有点心酸,为她自己,也为这对父女,她猜想得到,这八年来,他们肯定也在自我谴责。
  所以,当方理想认出她之后,老方就来她住的小区当门卫了,大概想弥补她。
  其实,仔细算来,她是受害方,也是受益方:“你救了我两回。”她说,“要是那天晚上我被抢救过来了,应该活不到今天,那些人要的,是我的死讯。”
  机缘巧合吧。
  老方正好给骆家的,就是她的死讯。
  周徐纺眼里安安静静的,说得慢:“方伯伯,你不用自责,有意也好,无意也好,你都救了我两回。”
  老方听了直掉眼泪。
  小方也跟着掉眼泪。
  父女俩哭成了狗。
  老方抽噎着:“还有一件事,你身上的伤,不像是大火造成的。”他指了指自己胸口上面位置,“你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口子,但我在现场并没有看到利器,我怀疑,”说到这里,老方好心痛,“我怀疑是谋杀。”
  当时这孩子才十四岁,有什么深仇大恨啊,非要这样对她。
  谋杀啊……
  那么想她死。
  老方和理想走后,周徐纺坐在那发呆。
  江织在她耳旁问:“在想什么?”
  她思绪有点飘远,目光很空:“我从实验室逃出来之后,因为自愈和再生能力,身上就没有再留过疤。”她伸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面的位置,那里有个疤,拇指大小,她像在自言自语,“这里的伤疤应该就是在大火里受的伤,是钢筋。”
  她抬起眼睛,看着江织,说:“是用钢筋弄的。”
  是钢筋和锤子,凿出来的伤口。
  “我只是想不通,我都已经在大火里了,还要杀我吗?是不是怕火烧不死我?”她以为她不记得了,就不会很难过。
  好像不是。
  原来这世上有人这么迫切希望她死掉,而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她的血亲。
  江织把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压了压那个伤疤:“现在还会疼吗?”
  她摇头:“早好了,不疼。”
  江织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亲着。
  “江织。”
  “嗯。”
  她问他:“会不会是我犯了很大的错?”
  当年的她还是孩子,能犯多大的错。江织摇头,跟她说:“是他们犯了罪,是他们罪不可赦。”
  坏人做了坏事,就是坏人的错。
  江织说:“罪犯就是罪犯,不要给他们的残忍找任何合理点,不管什么借口,都不能成为犯罪的理由。”
  周徐纺点头。
  “救护车上那个医生,你知道是谁吗?”
  “还只是猜测。”江织说,“可能是骆青和的舅舅,他是生物医学博士,应该是他把你送去了基因实验室,至于他的目的,还不清楚。”
  屋外,雨还在下。
  冬天的雨,冷得刺骨。
  唐想的办公室在骆氏集团八楼,内线响了,她拿起电话接听。
  “唐总。”外面总经办的秘书说,“有一位先生想见您。”秘书又道,“这位先生他没有预约。”
  唐想把签过字的文件放到一边:“他贵姓。”
  秘书说:“他说他姓周。”
  唐想突然想起来,周徐纺也刚好姓周呢,她知道这位周先生是谁了:“帮我在附近的咖啡厅里订个位子。”
  “好的,唐总。”
  咖啡厅离骆氏很近,唐想十分钟后就到了店里。
  对方已经在等了,坐在轮椅上。
  唐想走过去:“你好,周主播。”
  周清让抬头,一双眼睛清澈,黑白分明,里头没有一丝烟火气,也没有一丝尘世的浑浊,他道:“你好。”
  像个画里的人,美则美,少了几分鲜活,相与这世界格格不入。
  和记忆里的他,相差好多。唐想拉开椅子坐下:“公司里人多眼杂,约在这里还请见谅。”
  周清让语气很淡:“没关系。”
  唐想要了一杯温水,看着对面清雅干净的男人:“您找我,有事吗?”
  他坐在轮椅上,轮椅比店里的椅子高一点,从唐想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的脸,皮肤很白,应该是因为久病。
  他因为在医院躺了十五年,身体很不好,这种下雨天,他的腿应该很疼吧。
  唐想目光不禁落在他腿上,应该是没有戴假肢,毯子的一边空荡荡的。
  他把医院的缴费证明放在了桌子上,说:“我住院期间,是你的父亲在帮我缴纳住院费。”
  十五年来,一直都是。
  唐想眼睛微红,低头喝了一口水:“他已经不在世了。”
  她的父亲,是个正直的人,就是有些胆小。
  周清让拿出一张卡,推到她面前:“谢谢。”他郑重地说,“谢谢。”
  他住院那年,还只有十四岁,举目无亲。
  如果不是她的父亲,他应该已经不人世了,这句‘谢谢’来晚了,但还是得说,得跟家属说。
  一句道谢的话,让唐想泪流满脸,她抬起头,笑着把眼泪擦掉,看着周清让,喊他:“小叔叔,你还记得我吗?你在骆家的那时候,”她比划了一下,“我这么高。”
  周清让投奔骆家那年,他十四岁,唐想还只有五岁。
  骆家的小孩也才一点点大,管他叫臭要饭的,只有唐想追着他喊小叔叔。
  周清让颔首,嘴角有很淡很淡的笑:“记得,你数学不好。”
  唐想念书念的早,那时候,刚上学,因为年纪小,学不好,尤其是数学,一加二她知道等于三,二加一,她就不知道等于几了。
  她便拿比她的脸还大的书去二楼找小叔叔,软软糯糯地喊:“小叔叔,小叔叔。”小女娃娃迈着两条小短腿,爬到房间床上,把书放上去,奶声奶气地问,“这题怎么做啊?”
  当时的少年生得唇红齿白,很爱笑,眼睛一笑就弯弯的:“这题昨天教过了。”
  小女娃就懊恼地锤头:“我给又忘了。”
  她好笨了,又不知道二加一等于几。
  少年耐心好,抓着她的手,教她掰手指数数。
  楼下,女孩在喊:“清让,清让。”
  温温柔柔的声音,是江南水乡来的女孩子。
  小女娃不想数数了,爬下床,扯着少年的校服:“清檬姑姑在喊你。”
  温柔的女孩子在楼下又喊了,说:“吃饭了。”
  楼上的少年应了一句:“来了。”
  那年,周清檬刚来骆家,还不到十七岁,是女孩子最花样的年纪,她带着弟弟前来骆家投奔,骆家将他们姐弟安置在了下人住的小平房里,一楼住的是唐想一家三口,二楼住的是周家姐弟。
  唐想起身:“小叔叔。”
  周清让推动轮椅的手停下,他坐在轮椅上,回头。
  唐想红着眼看他:“车祸。”她哽咽,“我父亲说过,那不是意外。”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已经少了一条腿,羸弱又孤寂活着。
  他没说什么,推着轮椅,走了,消瘦的后背挺得笔。
  他姐姐出事那天,天气也和今天一样,很冷很冷,下着雨。那天是周一,他住宿,在学校。
  晚上十点,他接到了他姐姐的电话。
  “姐。”
  电话里,喘息声很急,没有人说话。
  他又喊了一句:“姐?”
  他姐在电话里哭着喊:“清让。”
  他吓坏了,从寝室的床上起来,拿了外套就往外跑:“怎么了?”
  “清让,”她还在哭,在喊,“清让,救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害怕、无助,还有绝望。
  他急坏了,没有拿伞就跑进了雨里:“你在哪?”
  他姐姐没有回答,声音越来越远。
  “姐。”
  “姐!”
  那边已经没有声音了。
  他疯了一样,往骆家跑,他还没见到他姐姐,就倒下了,倒在了骆家的门口,一辆车从他的腿上压过去……
  这一躺下,就是十五年,他做了十五年的植物人,再醒过来,物是人非,他姐姐已经没了。
  他坐在轮椅上,捂住心口,心脏在抽搐,他像脱水的鱼,伸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苍白的脸慢慢涨红,脖子上的青筋全部爆出来了。
  呼吸不上来……
  他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指甲在上面挂出一道道痕迹。
  “先生!”
  “先生!”
  年轻的女孩弯下腰,扶住了他的手:“你怎么了?”
  周清让紧紧拽着那只手,喉咙像被堵住了:“药。”他浑身都在发抖,脸上已经青了,他抓着眼前人手,像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药……”
  ------题外话------
  **
  这一章,把自己哭成了狗。
  ………………………………


第188章 阿纺舅舅舅妈以及……亲家哥哥(三更)
  他抓着眼前人手,像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药……”
  她见过这个人。
  周清让,跟她一样的姓。
  周徐纺俯身,凑近去听:“药在哪里?”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倒在轮椅上,呼吸从急促到微弱。
  江织在他轮椅扶手的置物盒里找到了药,问他:“几颗?”
  他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唇型在动:“两、颗。”
  江织倒了两颗药,放进了他嘴里,他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周徐纺正要去拿水,就听见一个火急火燎的声音。
  “周清让!”
  “周清让!”
  一个女孩子冲过来,心急如焚地抓住了周清让的手,一双弯眉皱着,她急红了眼,身上穿着A字裙,她也不管,膝盖直接磕在了地上:“你怎么了?周清让!”
  轮椅上的人无力地垂着眼,没有说话,
  女孩子回头冲随行的人吼了一句:“愣着干嘛,快叫救护车啊!”
  哦。
  后面的男人拨了120。
  “谢谢。”
  女孩子道完谢,去推轮椅。
  周徐纺往前一步,挡住了:“你认识他吗?”
  她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他女朋友。”说完,她很快地看了周清让一眼,然后立马低下头,跑到了轮椅后面。
  女朋友啊……
  周徐纺让开了路。
  女孩子推着轮椅出去了。
  “那是陆家的二小姐。”江织随口说了一句。
  四大世家的陆家,周徐纺了解不多,只知道陆家很低调,陆家老太太和江家老太太是对头,还有……陆家有个患有严重嗜睡症的‘睡美人’。
  周清让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意识已经恢复了,他被推进了急诊室,过来给他诊断是他的主治医生,大概是医院的‘常客’吧,主治医生直接把他带去了专门的诊室。
  陆声只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医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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