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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君-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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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马是在齐国那边劫的,陷阴山又反水助了他一臂之力,任谁看了都会认为问题出在陷阴山的身上,都会认为是陷阴山走漏了消息,就不会联想到问题是出在韩国的那条水路上,也就不会怀疑到陈归硕的身上,他这边得做好对陈归硕的保护工作。尽管他这边已经谋划的很稳妥,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让陈归硕中止了和这边的联系,防止有任何意外出现。
将陈归硕给摘干净,既是为了他自己,也是对陈归硕负责。
“知道了。”牛有道淡淡回了声,无动于衷的样子。
没什么其他吩咐,圆方也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段虎来到,禀报道:“道爷,山谷外有人求见您。”
牛有道:“什么人?”
段虎:“来人没有亮明身份,只说是受您邀请而来。”
牛有道霍然睁眼,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贵客到了,来了多少人?”
段虎:“就一个!”
牛有道:“有请!另外,让红娘他们做好防备!通知三派的人手提高警戒,发现任何异常立刻报我!”
“是!”段虎领命而去。
商淑清手上速度立刻加快了些,听到牛有道要动用这么多人手,自然明白是有要紧事。
想想眼前,她也挺感慨的,她还清楚记得自己当初把这位请出山时的情景。
这位被软禁在桃花源,事事要看人脸色,转眼间,不知不觉,他手上已经有了这么多人手。光听他号令的门派就有三个,随便哪个的实力都远强过当年的上清宗,如今的上清宗何在?怕是后悔不已!
而当初如丧家之犬的他们兄妹俩,也被他扶起来了。
每当此时,她就会想起袁罡当初对她说的那句话:对你们来说,道爷那个人比他的修为重要……
收拾利索的牛有道一出门,撞见了快步走来的管芳仪。
管芳仪对尾随而出的商淑清点头打了个招呼,转身跟在了牛有道的身后,问:“什么情况?”
牛有道:“你的天剑符备好,晓月阁的人来了。”
“啊!这么快?”管芳仪多少有些惊讶,心弦暗中绷紧了。
商淑清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子外。
吃早餐的人早已消失布置了起来,亭台楼阁间已经收拾利索了,牛有道坐在亭子里喝着茶,静候。
管芳仪站在一旁戒备。
不一会儿,段虎领着一个黑袍人来到。
来人蒙头盖脑,脸上明显戴着假面,慢慢坐在了牛有道的对面。
牛有道挥手示意段虎退下了,亲自执壶斟茶一杯,对盯着自己打量的黑袍人伸手示意,“请用茶!”
“不用了。”黑袍人发出沙哑声音,明显是假音,目光依旧在盯着牛有道打量。
他也不可能乱喝这里的茶水,活得不耐烦了还差不多,在有些人的眼里,牛有道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牛有道微笑,问:“敢问尊姓大名?”
黑袍人:“有那个知道的必要吗?”
牛有道:“你知道我,我不知道你,好像有点吃亏。”
黑袍人:“这不是你我见面的关键。”
牛有道:“也是,你们一贯神神秘秘见不得光。”
黑袍人:“我不是来跟你斗嘴的。”
牛有道:“我不确认你的身份,怎么跟你谈?又怎么可能把东西交给你?”
黑袍人袖子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拍在了桌上,推了过来。
牛有道接到手抖开一看,正是他写的那封邀请信,自己的笔迹自然是认得。
黑袍人问:“别拖拖拉拉,东西呢?”
牛有道折好手中纸,“先谈好条件,条件谈好了,东西自然会给你。”
黑袍人:“什么条件,说吧。”
牛有道:“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不得再找我麻烦。”
对晓月阁来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黑袍人道:“好!只要东西是真的,我可以做主答应你。”
牛有道:“别急,还有,令狐秋主仆三人从此脱离晓月阁,晓月阁今后不得再找他麻烦。”
黑袍人:“我怎么听着像是笑话,他们是被你给害的,你千万别说你是在救他们。”
别说他了,就连一旁护法的管芳仪也有些惊讶。
牛有道:“这个不需要你操心,只问答不答应?”
黑袍人犹豫了一下:“这个我不能做主,需要向上请示。”
牛有道点头:“好,我等你们的答复。你顺带着再请示两件事,一,我要一千万金币;二,只要是我的人,今后你们晓月阁不得妄动。”
一千万金币?管芳仪目光连闪,什么东西这么值钱?又是什么东西能对晓月阁提这么多条件?
黑袍人:“其他的姑且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哪些人是你的人,哪些人不是你的人?你若为了找茬,随便指些人说是你的人,我们岂不是要处处受你掣肘?”
牛有道:“这个简单,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是人所共知的,明摆着是我的人,你们不许妄动。”
黑袍人:“你提了四个条件,我只能答应你第一个,其他的我暂时不能给你答复。”
牛有道颔首:“好,我不急,等你请示后再答复也不迟。”
黑袍人:“东西呢?我起码要知道东西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在你手上吧,否则我怎么向上请示?”
当啷!牛有道摸出了一面铜镜,直接扔在了桌上,伸手示意随便检查。
黑袍人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如此干脆利落,像扔破烂似的,令他相当怀疑东西是不是真的。
管芳仪也好奇啊,目光直盯盯瞅着桌上的那面铜镜,心中嘀咕,什么情况,不就是一面铜镜吗?
黑袍人伸手拿了桌上的铜镜,翻来覆去查看之后,狐疑道:“你确认是真的?”
牛有道:“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确实是东郭浩然临终前给我的东西,东郭浩然为了这东西把命都给丢了,我想应该不会有假。令狐秋在我身边那么久,翻来覆去旁敲侧问,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翻来覆去旁敲侧问?黑袍人暗骂令狐秋愚蠢,难怪会暴露!
“如果是真的,你就不跑我拿着跑了?”黑袍人问。
此话一出,管芳仪手上亮出了天剑符,令黑袍人为之侧目。
牛有道笑言:“你敢抢跑试试看看,你想抢的话,我让你抢,不过我保证,天下人很快都会知道这东西在你们的手上,你不怕麻烦抢抢看。这就是我跟你们交易的底气,你们答应我的条件,我便保证不泄露此事,否则你们大可毁诺找我麻烦,我可惹不起你们,我不想找这麻烦,否则我也不会把这东西给你们。”
黑袍人没有再说什么,铜镜放回了桌上,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块小布包打开,里面有两支刷子,还有一只小盒子。
小盒子打开,里面露出墨水似的东西,黑袍人拿了一只小刷子,沾了墨水小心刷在了铜镜背面的花纹上。
之后又取了一张纸,覆盖在了上面,另取了干净刷子,在覆盖在铜镜背面的纸张上轻轻刷着。
稍候,纸张揭下,铜镜背面的花纹赫然印在了纸上。
接着,他又开始拓印铜镜的正面。
牛有道呵呵道:“还真是有备而来啊!看来你们本就有这铜镜的拓印图本。”
黑袍人没理会,将铜镜正面也拓印了下来后,细细吹干了两张纸上的墨迹,又小心折好收了起来。
“等我请示上面后再来。”黑袍人起身扔下话就走了。
牛有道稍作目送的工夫,管芳仪已经一把将拿铜镜拿到了手上,也不嫌脏,翻来覆去看着,问:“这铜镜是什么东西?”
牛有道却盯着她手上的天剑符,啧啧道:“我说红娘,用着天剑符还喊穷,还要我养你,你好意思吗?”
管芳仪翻了个白眼,“用天剑符和有没有钱有什么关系?”
牛有道嗤声道:“没钱能买得起天剑符这么奢侈的东西使用?”
管芳仪:“不是买的,年轻的时候送我礼物的人挺多,早年天行宗的一个家伙追求我,送了我一些符篆,让我留着防身,盛情难却。”
牛有道有惊掉下巴的感觉,“一些?一些是多少?我知道天行宗是专门炼制符篆的,可这天剑符好像炼制不易吧?什么人居然拿如此昂贵的上品天剑符当礼物送给你?这人在天行宗的地位不低吧,否则也弄不到这东西。”
管芳仪似乎不想多提这事,啐道:“少转移话题,老实交代,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扬了扬手中的铜镜。
牛有道淡淡一声,“没什么,商镜!”
“什么?”管芳仪一副眼珠差点蹦出来的感觉,惊呼道:“这就是武国开国皇帝商颂炼制的八宝之首的商镜?”
牛有道“嗯”了声,趁她震惊走神,一把拽了回来收起,“你以为呢?”
管芳仪还是不信,“这破镜子看着也没什么特殊的,能是秦国的镇国神器商镜?”
没见过的人实在难以将这看似普通的镜子和那重宝联想到一块。
牛有道叹道:“不是这东西凭什么跟人家提这么多条件?”
第三八四章 放弃
“……”管芳仪依然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可最终还是慢慢接受了现实。
如同她之前的猜测,一面镜子为何能对晓月阁提这么多条件?
也如同牛有道说的,不是那东西凭什么跟人家提这么多条件?
有这两个理由,足以让她信了,她试着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东西?真的是东郭浩然给你的?”
牛有道颔首,感慨道:“造化弄人呐!当年东郭浩然身负重伤,弥留之际到了我们的村子,他已无力再回上清宗,恰好遇见了我,之所以收我为徒,应该就是想让我把这铜镜送回上清宗。”
慢慢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管芳仪戏谑道:“谁知碰上个奸诈之徒,居然没把东西交给上清宗。”
牛有道斜睨道:“你这样看我?”
管芳仪:“难道不是吗?”
牛有道摇头:“有些事情局外人不清楚,你只是不清楚内情罢了。”
管芳仪试探道:“是因为上清宗将你软禁、苛待你,所以你才没有上交?”
牛有道依然摇头,带着几分回忆神色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也许是东西太过重要,也许是东郭浩然对上清宗其他人没信心,东郭浩然临终前郑重告诫过我,说东西只能交给他师兄唐牧,决不能落在其他人的手里。我到上清宗后,屡次求见掌门唐牧,想把东西交给他,谁想唐牧也死了。我当时陷入了两难,东西交出去就是违背了东郭浩然的遗命,不交出去似乎也不妥,一直在犹豫。直到后来我才发现自己被上清宗给软禁了,想跟上清宗的高层好好交流都困难,压根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两眼一抹黑不敢轻举妄动,把我软禁在桃花源足足五年不说,后来居然还想杀老子,呵呵!你说是不是造化弄人?”
“原来如此!”管芳仪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也能理解东郭浩然的行为,应该不会让这东西在上清宗闹得人尽皆知,只让唐牧一人知晓是合理的。复又问:“你这种人,千万别说你没私下研究过这东西,说说看,这东西究竟有什么蹊跷,为何被称为八宝之首?我看着挺普通的。”
牛有道这次没说实话,“是研究过,看不出任何端倪,研究来研究去,都是一面普通的镜子,不知为何被称为八宝之首。”
管芳仪冷笑:“凭你的头脑,东西落在你手里这么久,还能不被你挖出点东西来?”
牛有道摇头:“抬举了。你不妨想想,这东西若真是秦国的镇国神器,在秦国手上那么多年,秦国焉能不动用人力物力对其进行钻研?东西在秦国手上一直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像我一样破解不了其中的秘密,二是破解了也没什么作用。”
管芳仪默了默,想想也是,牛有道一人不太可能胜过当年秦国的一国之力,秦国都搞不出什么名堂来,牛有道自然更不可能。
她撇了撇嘴,揶揄道:“你让我知道了这东西在你手上,就不怕我抖出去?”
牛有道忽然变得很认真地看着她,盯着她的双眼。
四目相视了一阵,也看的管芳仪有些浑身不自在,“干嘛这样看我?好看吗?”
牛有道说话的态度也认真,“我对你是真心的。”
管芳仪愣了一下,不知领会了什么,忽恼羞成怒,抬脚便踢,“去死!”
牛有道闪身避开了,乐呵呵转身而去。
“站住!”管芳仪喊住他,上前问道:“晓月阁杀了黑牡丹,你真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们?”
这个话题就比较沉重了,瞬间令牛有道难以再笑出,“不交给他们,是你有能力挡住他们,还是我有能力挡住他们?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我现在有能力为黑牡丹报仇吗?齐国一场交手,他们吃了亏,是不会放过我的,现在只有我吃亏,只有我付出让他们满意的代价,才能平息他们的怒火。我拱手让出东西,是不想你成为第二个黑牡丹,也不想身边的其他人步黑牡丹的后尘。你们既然跟了我,我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否则谁还会为我卖力?”
管芳仪略默,惜叹道:“你跟他们交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他们不会放过你,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牛有道回她:“你们跟随我,是想过的更好,不是想过的更差,大家的愿望也是我的责任,若是让大家看不到希望,谁还会跟我?我不能因为惧怕某些东西就畏首畏尾,不能因此而裹足不前。进三步,退两步,至少还是在向前走,兴许也不是什么后退,只是往侧面走了两步,暂逼锋芒而已。”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不付出相应份量的代价,不让他们满意是无法让他们罢手的。人若是不在了,留着这东西又有什么用?只要人还在,一切皆有可能。他们既然已经盯上了我,没实力是保不住这东西的,等我们有了实力,东西自然有机会拿回来。有舍才有得嘛,放不下就没办法空出手来干其他的,放的下才能重新拿起来。何况这东西现在留我手上也没任何用处,交出东西能争取利益最大化,何乐而不为?世道艰难,局势复杂,负担太重的话,我们身板太弱,扛不住的,必要的时候就该快刀斩乱麻,什么好处都想捂在自己手里是找死。”
管芳仪叹道:“这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就这样交出去未免……你刚才也说了,连秦国一国之力也许都无法勘破,我们能不能仿造一面假的给他们?”
牛有道一口回绝,“不行!谁也不知道晓月阁有没有办法鉴别这东西的真伪,弄个假的给对方太冒险了,一旦让对方识破,后果不堪设想!”
东西交给对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没有告诉管芳仪,那就是猴子。
他太了解猴子了,猴子不会看到他遇到难处而不管,肯定还会想办法接触白云间,会惦记着以另一种方式来帮他。
猴子在他身边那么久,认识猴子的人太多了,现在不暴露,不代表以后不暴露,频繁接触白云间必然会引起晓月阁的警惕,会彻查猴子的老底,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暴露了,处境太危险了。
猴子的身份一旦被识破,晓月阁自然会知道是他的人。
猴子落在别人的手里,其他人未必会杀猴子,唯独落在邵平波和晓月阁的手里不一定,和邵平波之间的恩怨不说,和晓月阁的其他过节也可以放一边,他在海上可是杀了晓月阁三百号人。
他对晓月阁提出的最后一个条件,不得妄动他的人,就是在为猴子准备后路!
当然,猴子也不傻,猴子会采取什么自保手段他不知道,他现在也不好对晓月阁点破猴子的身份。
对于猴子的决定,他不好说什么,他可以给猴子自由,可并不代表他能放任猴子遇险,他得暗中为猴子创造一个宽容的环境,不管猴子遇见什么危险,他都要想办法尽量保住猴子的性命!
他既然这样说了,管芳仪也就不再计较了,不过仍好奇一件事,“你干嘛要帮令狐秋脱身?”
牛有道:“毕竟结拜一场,我也没那么重的杀心,当初让他被抓,就没打算要他的命,能顺便给他一条活路,就没必要置他于死地,也是成全我自己。背负杀害结拜兄弟的名声毕竟不好听,出来混,人心这东西不能不当回事,人心尽失就是死路一条啊!邵平波那种杀母杀兄的事我是干不出来的,有些事情该委屈自己的也只能是委屈自己,我若是连自己结拜兄弟都能轻易杀害,岂不让你们心寒?”
“少来糊弄我,你心狠手辣的事干的还少了?”管芳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摇团扇,“只怕他未必会领你这份情。”
牛有道耸耸肩,无所谓道:“他本欲害我,我放他一条生路,已是仁至义尽,他若不领情,我也没办法。离开了晓月阁,动用不了晓月阁的势力,他也奈何不了我。他如果实在是想不开,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凡事都有底线,他最好不要逼我!”
正说着,陈伯回来了,两人停止了话题。
“没跟住,他前往的山林中有人接应,直接骑乘了一只大型飞禽离去,无法再跟。”陈伯禀报了一声,一副颇为内疚的样子,他也知道黑牡丹为了掩护牛有道和管芳仪登船而被晓月阁的人杀了,也想尽点力。
管芳仪没吭声,牛有道摆手道:“陈伯,没事的,晓月阁的人既然敢来,肯定有所准备,哪有那么容易被跟上,意料之中的事情,不必介怀。”
……
扶芳园,独孤静快步进入一座轩阁内。
里面徘徊等候的玉苍停步,颇为急切道:“怎样?”
独孤静回:“拿到了。”从袖子里掏出两张纸摊开递上,正是商镜正反两面的拓印画面。
玉苍接来看过,快速走到一旁的案旁坐下,翻开了摆在案上的册子。
册子显得老旧,但内中似乎记载了许多东西,还有许多玺印痕迹。
翻到一页摊开,已经蜡黄老旧的纸张上有两面类似商镜的拓印图案。
玉苍拿着新到手的画纸与老旧画纸上的拓印图案进行仔细的对比。
第三八五章 西院大王
对比了足足半个时辰之后,玉苍仰天长呼出一口气来,“细节都对上了,没错的,应该就是那东西。”
独孤静:“那厮狡诈,会不会有假?”
玉苍摇头:“见过此物的人不多,没来由,不容易造假,应该是真的。”
独孤静沉吟道:“师傅,依我看,也不是没造假的可能。”
玉苍:“理由。”
独孤静:“商朝宗!东西本是商家先祖炼制,商朝宗是商颂后裔,说不定手上就有这东西的图样。”
玉苍摇头:“商朝宗那一脉不过是商颂血脉传下来的旁系,直系基本被赶尽杀绝,其祖上后来也是打着商氏的旗号才崛起建立了燕国。此物原先保存在武朝皇宫内的重地,只有接掌商氏皇权的直系才能见到,商朝宗的祖上也难有机会看到,只能说有可能,但是可能的几率极小。另外,这上面还记载了另一项鉴定真假的方法,只要实物到手,我就有办法鉴定真伪。说说谈的怎么样,什么条件?”
独孤静:“第一,希望与我们恩怨一笔勾销,不得再找他麻烦。”
玉苍颔首:“他提出谈判时,这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此物对我们来说极为重要,只要他肯交出来,一些损失可以不计较,暂且可以放过他。”
独孤静:“第二,他希望令狐秋主仆三人从此脱离我们,我们以后也不得再找他们主仆的麻烦。”
玉苍略默,问:“令狐秋招了吗?”
独孤静:“还是那样,不见到牛有道什么都不肯说,但是看守严密,我们的人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玉苍:“和令狐秋有关的人和事都扫干净了吗?”
独孤静:“能扫的都扫干净了,现在的问题是,令狐秋可能知道了苏照是我们的人,而苏照既是白长老的弟子,又是白长老的侄女,白家世代都是忠臣,动了的话,对其他长老影响很大,再加上牵涉到北州,苏照不好动。还有,令狐秋身负的任务知道我们要找什么。”
玉苍:“只要不知道东西到了我们的手中,不知道这东西对我们的作用,知道我们要找什么并不重要,要找的人多了去。只是这个知道了苏照的身份有点麻烦,这事稍候再做决断,你回头把这事告诉白长老,让他自己看着办。”
“好。”独孤静应下,“第三,他要一千万金币!”
“呵呵,胃口不小!”玉苍冷哼几声,问:“还有吗?”
独孤静:“还有一个,那就是今后不得妄动他的人,至少他明面上的人不能动。就这四个条件,一旦交易成功,我们若敢毁诺,他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东西在我们手上,以此做谈判的筹码。他显然也在以此警告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玉苍:“这个有操作的余地,可以答应他。”
独孤静问:“一千万金币真的给他?”
玉苍合上桌上的册子,“谈判嘛,他漫天开价,我们坐地还价,也不能他要多少就给他多少。”
独孤静:“那让人再去谈?”
玉苍摇头:“不急,先看看白长老那边什么意见,先弄明白了自己的底牌才好谈。”
“是!”独孤静应下。
“唉!”看着手上图样,玉苍一声轻叹:“出了个难题给我们呐,你说我杀还是不杀呢?这小子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手腕,令我们处处被动,留着迟早是个大麻烦。”
独孤静明白师傅的意思,没想到牛有道会来这手,来了个果断舍弃重宝,主动表明东西在自己手上,而且要主动交给这边,以退为进,现在反倒搞的这边两难。杀了他,东西就会变得烫手,很难再拿住,不杀吧,拿了东西就被他捏住了软肋。
次日,琴台亭阁内琴声悠扬。
独孤静来到,再次禀报:“师傅,白长老说一切全凭您决断,不过听他话里的意思,还是希望您能手下留情,给苏照一个机会。”
琴音戛然而止,玉苍放手,淡然道:“规矩他不是不知道,我的决断自然是一绝后患,他怎么说?”
独孤静:“他说,令狐秋不傻,未必敢吐露这个秘密。其次,他会做好严密措施,不会让苏照出什么问题扩大连累到其他,真要有什么问题的话,他会及时切断一切,如有必要,他会亲自将苏照给处决掉!”
玉苍:“那他要明白,苏照身上不干净的话,前途就毁了,咱们内部可不敢让留有隐患的人身居高位。”
独孤静:“他可能就是想保苏照的性命,他说了,苏照一个女儿身,不指望她能有什么大出息。这意思,只要能保住苏照的性命,苏照的前途已经不在乎了。”
玉苍:“你告诉他,他做了担保是要负责任的。谈判的事尽快安排吧!先把东西拿到手,先稳住牛有道,以后再找机会想办法收拾他。”
“是!”独孤静应下。
……
古道迎朝阳,数十骑护送着两辆马车疾驰。
拨开车帘,邵平波在车窗内露脸,眺望在旭日金光下苏醒的巍巍青山。
正值青壮,却是半头显眼的白发,面有思索神色,颠簸中偶尔抬手帕咳嗽两声。
此行,他是秘密离开的。
而大禅山也派出了大批精锐高手保护他,甚至出动了大禅山不世出的两名顶尖高手护卫,实在是一个邵平波事关整个北州和整个大禅山的巨大利益。
他把难处和危局摊开在了大禅山的面前,大禅山也没了多余的选择,想保住大禅山的利益,就只能是配合他,也寄希望于他身上,希望他能化解北州即将面临的危机,至少大禅山自己是无能为力了。
见他又在咳嗽,同在车内的邵三省凑上前,抚慰他的后背,低声道:“大公子,苏小姐还不知道您要去,要不要先知会苏小姐一声?”
邵平波轻轻摆手,“不用,我对她那边的人不放心,我的行踪暂时不要泄露。那事,她有回复了吗?”
邵三省:“有了,正在进行中。”
……
茫茫草原,湖畔几座大帐篷,附近有牛羊流连。
英王昊真,静坐湖边垂钓,一手持杆,一手把玩着一块石头,看似钓鱼,注意力似乎并没有放在钓鱼上。
数百骑从远处隆隆驰骋而来,令他回头观望。
大批人马被这边的护卫拦下,只有几人闯了进来,为首者一身紫袍,身体魁梧,刀削斧劈的面容轮廓明显,长发后披,脑门上一只黄金头箍,在阳光下金灿灿显眼。
见此人,昊真站了起来,对骑马近前的为首紫袍汉子拱手道:“皇叔,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西院大王昊云胜。
“贤侄好雅兴呐!”昊云胜冷笑一声,翻身跳下了马,一只腿脚异常显眼,从脚到膝盖上都有金属框架护着,走近时一瘸一拐。
“反正也没什么事。”昊真乐呵呵道。
昊云胜走到木桶边瞅了瞅,只有半桶水,里面连一只鱼都没有。
他目光往湖面一扫,突然又俯身,抓了地上钓竿,用力一扯,一条半支胳膊长的鱼被他拽出了水面,从空滑落,砸在地上蹦蹦跳跳。
鱼竿一扔,昊云胜道:“贤侄钓鱼不行呐。”
昊真心悦诚服地拱手道:“不如皇叔。”回头指了指那条鱼,对手下道:“宰杀了下锅,正好用来款待皇叔。”
转身又对昊云胜伸手相请道:“皇叔长途而来,想必劳累,先行帐里休息。”
昊云胜环顾四周一眼,一瘸一拐地转身了,昊真陪同而行。
两人入了帐内,昊云胜挥手示意不相干的人退下了,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了。
昊真笑了笑,亲自倒了杯茶给他,“皇叔此来是有公务吗?”
昊云胜问:“我西院的章行瑞呢?”
昊真:“他呀,不在我身边,去西边六叔那去清点皇产去了。”
昊云胜脸色微沉,“我怎么听说他出事了?”
昊真惊讶:“怎么可能?”
“你少跟我装糊涂,我问过了,根本就不在老六那边,把人交出来。”昊云胜一掌拍在了案上。
昊真难以置信的样子,“皇叔,怎么可能不在?”
昊云胜站了起来,怒道:“在你手下办差,你们难道没有书信来往吗?在不在你还不清楚吗?”
昊真忙摆手:“皇叔息怒,我的确不清楚他的情况。这趟差事你也知道,是得罪人的差事,临行前皇叔为我送行,说的话我依然记忆犹新,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的确是如皇叔所言行事。章行瑞是皇叔的人,他一直不传信给我,我还以为是皇叔的意思,也没好过问,也不好管,只要他回头能给我个交代就行,我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昊云胜凝噎无语,被堵的没话说。
西院管的就是皇族事物,皇产之类的也是归他管辖,其中哪能没点问题,查出了事他是要担责任的,他的确暗示了对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之前还认为昊真点了他的人是故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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