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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魔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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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余春娇。
后来……
整个三合镇都传开了
吴谦光着屁股和一只羊在山上干那事……
第5章 名字
吴谦知道有人故意整他,整他的人就是领头的那个男孩,他叫樊一二,这个镇子两大首富之一樊长富唯一的宝贝儿子。
他要整吴谦,吴谦也知道原因的。这樊一二凭借殷实的家底早就跟余春娇眉来眼去,更是把余春娇视为自己私产。
这余春娇在余婶面前对吴谦表现得极为殷勤,端茶送水,偏偏这种情况被樊一二撞见过几次,樊一二瞧吴谦看余春娇的样子,也是含情脉脉,知道吴谦也喜欢余春娇,醋意大发,这才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好彻底断了二人可能会产生的一丝情愫。
至于这樊一二为什么叫樊一二这个名字,先卖个关子,后面再解释。
吴谦被整,心里窝火,然而还有更惨的在后面,余春娇跑到自己父母的面前,添油加醋的把这个事说了一番,再结合吴谦刚看见她时就找借口抱她,于是一口咬定吴谦就是一个流氓、变态,一定要把吴谦赶出去,要不然她在家里不安全。
余伯和余婶本来是不相信吴谦会干出这种事的,但整个镇子都在传这件事,三人成虎,余伯夫妇动摇了。
吴谦本来想解释一下的,但只要吴谦打算开口说话,余春娇便又哭又闹,根本不让吴谦解释,无奈之下,吴谦只好给余伯和余婶鞠了个躬,便打算要走。
余伯和余婶还是不忍心,于是便让吴谦继续给他们放羊,只是不能住在他们家里,让吴谦去山上的破庙住下来,每个月给他油和米,让吴谦在破庙里自己做饭吃。
临走,余婶还给了吴谦一床棉被,吴谦便扛着棉被走出了余婶的家,吴谦内心很平静,他不怪余伯余婶,对余春娇也没有恨意,自己被认为是个流氓、变态,试问天下间有哪一个女子愿意和这样的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呢?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明说,但划分人的等级却无处不在。
吴谦这一走自己觉得无所谓,但对三合镇上的人来说,吴谦这就算是扎进了这个世界的最底层,没有财产,没有能力,没人保护,纵然是在三合镇,镇上的人也会顺利成章地将吴谦划分为低自己一个等级的人。
只是余春娇对自己的态度实在让人捉摸不透,有余婶的时候,对自己比对亲弟弟还亲,没有其他人的时候,这余春娇对自己的厌恶之情全都写在了脸上。
吴谦内心问自己,他心里确实有几分喜欢余春娇,那第一眼的笑靥,就像是寒冬中依偎在母亲的怀里那般温暖,但吴谦并不奢望这份感情能有什么回报,自己一个人品尝着其中流淌的丝丝酸涩,吴谦也感觉很好。
“你等等!”身后有人叫住了吴谦,吴谦转过身,却见余春娇站在那里。
余春娇脸上带着对余婶不在时对吴谦惯有的盛气:“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问吧!”
“你是不是喜欢我?”余春娇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突然的一问还弄得吴谦有一丝慌神,吴谦稍微稳了稳心神,说道:“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你直接回答就行!”余春娇说话依然干净利落。
吴谦顿时有些面红耳赤,犹犹豫豫。
“是!”吴谦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不是奢望会有什么结果,就当是为这份感情有个交代,对自己有个交代。
然而余春娇听到这话,脸上轻蔑的表情更胜,只听余春娇冷笑了两声,说道:“你也不瞧瞧你自己,你也配喜欢我?!”
“我看到你就恶心!”短暂的停顿之后,余春娇又补上了这句话,似乎是怕给吴谦捅的伤口不够深。
吴谦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余春娇会如此侮辱自己,纵然不喜欢自己,甚至讨厌自己,真的非要当着面用最恶毒的语言表达出来么?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冷笑,却见樊一二腆着肥胖的身躯一摇一晃地走了出来,对着吴谦讥笑道:“一个爹娘都没有的穷鬼,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春娇的话你听明白了么?以后滚远点。”
吴谦终于明白余春娇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是在对樊一二表衷心。
这下吴谦真的有些伤心了,原来余春娇只不过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为了钱,他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
吴谦又抬头看了一眼余春娇,此时的余春娇像一只小鸟一般依偎在樊一二身旁,脸上也收起了对吴谦的盛气,取而代之的,是吴谦第一次见时的那个笑容,只是此时的笑容,吴谦感觉有些恶心。
“彼此彼此!”吴谦丢下这句话,转身便走。
现在来讲一讲这樊一二为什么叫樊一二,樊一二是三合镇两大首富之一樊长富唯一的儿子,这樊一二出生的时候,樊长富高兴得要死,为了给儿子取个好名字,请了镇上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翻看了这镇上所有能找到了书籍,研究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本不知名的古籍里找到一句“通贯诗律,文词博赡”,于是给他儿子取名叫樊博瞻。
但就是这个名字,可害苦了樊一二,家里人溺爱,加上樊博瞻实在不是读书的料,私塾里混了几年,愣是大字不识一箩筐,每次考试都是倒数第一。
本来吧倒数第一就倒数第一,樊一二也不在乎,但偏偏镇上另一个首富王守德的儿子名叫王玉才,也在这个私塾里念书,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樊一二和王玉才从小就是对头,这王玉才也不是读书的料,水平和樊一二差不多,每次考试樊一二倒数第一,他是倒数第二,为什么他能压着樊一二一头呢,因为王玉才好歹能写出自己的名字,樊一二的本名樊博瞻实在太繁琐了,樊一二愣是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王玉才名字简单啊,于是每次考试樊一二倒数第一,王玉才倒数第二!
樊一二不干了,输给谁也不能输给王玉才,于是冲回家去,拿把刀夹在自己的脖子上,逼着父亲说要改名字,而且不让父亲给他改,要自己改,改一个自己能不用记就会写的,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想出了给自己改名叫樊一二!把他父亲气得吹胡子瞪眼,但看着他儿子拿刀夹在自己脖子上的势头,也只好由着他改名字。
第6章 这个世界
名字改了,本以为这樊一二踏实了,哪知上了一天私塾回来,樊一二又把刀子夹在了脖子上了。
因为“樊”字不会写!!!
这一次樊一二要把姓氏也改了,改成丁一二!这下樊长富不干了,这姓氏改了就是数典忘祖,祖宗都要扔了。
于是樊长富也拿了一把刀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还逼樊一二他娘把刀也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只要樊一二敢改姓,他们就把脖子给抹了。
一家三口,一人一把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一个个哭得稀里哗啦,像是遭遇了这世间最悲惨的故事一般,三人竟然僵持了三天三夜,互不退让,最后还是镇上最老的那位老先生扯着山羊胡子走进樊一二的家里,替他们解决了这个难题。
老先生说,把“樊”字刻在一个玉石上,挂在樊一二的脖子上,这样每次考试樊一二低头一看,就能写出自己的名字了。
樊长富一听,把刀一扔,一拍大腿,说道:“把樊博瞻三个字一起刻上去!”
樊一二眼珠子一转,扯着脖子说道:“就算拿着让我抄那破名字我也烦!”
最后商议结果就是一人退一步,只改名不改姓!于是樊一二这个名字就出来了!改了名字之后,樊一二还挺得意的,因为他觉得自己改名改得太成功了,不但把王玉才拖下了水,俩人并列第一,而且余春娇对他也是感情也是更胜从前,每次看到他脸上都带着微笑,热情而又甜蜜地叫一声:樊一二。
这里就再浪费一点口舌介绍一下樊一二他爹——樊长富!
因为他爹也是一个棒槌,大把的家产就得了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疼得要命,樊一二出生就天天捧在怀里对他说:“叫爸爸。”
于是一年之后,樊一二开口对着樊长富的第一句话就是:“叫爸爸!”而且只要一看见樊长富就又伸胳膊又瞪腿地对着樊长富大声说:“叫爸爸!”
樊长富老脸挂不住,于是又叫了樊一二一年的“爸爸”才把樊一二纠正过来。
书归正传!
吴谦住进了半山的那个破庙,四面透风的墙就如吴谦的内心一般,满目疮痍。从此这世界上便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生活的依靠唯有父亲反复强调的:谦儿,你要坚强!
吴谦收拾好心情,他打算在这个破庙里住下去,等待天意的降临。
生活就是这样,有人要你远离,就有人向你靠近,吴谦的破庙有人造访。
来人是王玉才,三合镇另一个首富的儿子,吴谦对他也没有什么好感,他和樊一二是一路货色,仗势欺人。
吴谦瞟了一眼王玉才,问道:“你来干什么?”
王玉才嘿嘿一笑,说道:“被樊一二那草包整了吧,你跟我混,我替你报仇。”
吴谦一听顿时明白,原来是趁自己落难收小弟来了。
“不感兴趣,你请回吧,”吴谦直接拒绝。王玉才一愣,他没想到吴谦居然还有几分硬气。
“你以为樊一二那草包能想出这种点子来整你?”王玉才话锋一转,故作神秘地说道。
“那是谁?”吴谦一听,赶忙紧身问道。
“是余春娇!”
“她?!你怎么知道是她?”吴谦一听,吃了一惊,继续问道。
“嘿嘿,余春娇一开始是来找我来帮她来着,我没答应,她才去找的樊一二。”王玉才带着一丝得意的神情,仿佛是在对吴谦表达:他对吴谦有恩。
吴谦听到此处,沉默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余春娇在背后搞的鬼,自己真的让人恶心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整我?”吴谦问道。
王玉才没有回答,而是饶有深意地看着吴谦,说道:“余春娇在余伯和余婶面前的时候,对你像对自己的小情郎一样,一旦余伯余婶不在,就对你恶言相向,你不觉得奇怪么?”
吴谦越听越糊涂,感觉这件事不是单纯的讨厌自己那么简单。
“为什么?”
“因为这余春娇也是余伯和余婶收养的!”
这一点倒是让吴谦有些意外,自己在余婶家住这么久,他们一家三口人其乐融融,尽享天伦,还真看不出余春娇是被收养的。
“余伯和余婶很喜欢你,她怕把你也收养了,那以后她嫁人了,家产她就什么都拿不到,所以她在余婶面前装乖乖女,背后却绞尽脑汁如何把你赶走。”王玉才继续说道。
吴谦终于明白了,没想到这余春娇的内心竟然如此阴暗卑鄙。吴谦努力按捺住内心的冲动,他要克制自己的愤怒,余春娇是一个丑陋的人。
对!余春娇是一个丑陋的女人!吴谦释然了,一个丑陋的女人能干出这样的事是很正常的,吴谦只是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会喜欢一个丑陋的女人。
“你看,我什么都给你讲了,我是真想帮你报仇,你以后就跟我吧!”王玉才不依不挠地劝说吴谦。
吴谦也学着王玉才神秘一笑,说道:“来日方长,仇我会报的,只是你要帮我!”
人生总是向前行走,只会带走什么,从不留下什么。
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吴谦把破庙修葺了一番,至少不漏风,还按个人喜好对破庙设计了一番,比如用竹子把山上的山泉直接引到院子里,再在院子里挖个坑,整成一个池塘,里面养几尾草鱼。又在院子里搭了一个架子,把爬山虎什么的种了下去,还种了几颗野葡萄苗,一个夏天,整个院子就绿意盎然。
吴谦经常躺在院子里,一边吃着从山上采摘的野果,一边思考着人生,思考这个世界,思考自己的天命。
这个世界由五个部分组成,东部叫虞(yu)渊,其实就是无尽的大海。北部叫窅冥(yaog),是冰封大地。西面叫巫疆,尚未开化之地,野人聚集的地方。南部叫焚离,火山连绵,终年喷发。中部乾元,万物生灵都生活在乾元和巫疆,其他三部都不适合万物生灵能生存。
按理说随着人族的迁徙,巫疆会逐步被同化,巫疆和乾元会逐渐融合在一起,但乾元和巫疆又天然地被分为两个部分,这是因为人族不敢进入巫疆,纵然是修为高深之人也不敢,而巫疆的野人又害怕乾元的修道之人,也不敢进入乾元。至于人族为什么不能进入巫疆,吴谦也不得而知!
总之这是一个奇妙的世界。
第7章 报仇
曾经有个修为高深的修道者,人生的目标就是探索这个世界的全貌,他分别往东西南北走,走完之后写了一本书,书中介绍,这越往东走,虞渊的海浪就越大,大到翻江倒海,遮天蔽日。往北边窅冥走则越走越冷,极北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往南的焚离走,则是越走越热,到最后感觉整个世界都被火山喷发的熔岩覆盖。
传说此人还冒险进过巫疆,书中对虞渊、窅冥、焚离都有细致的描写,唯独对巫疆就一句话:巫疆不可入!这倒让吴谦对这巫疆充满了好奇。
书中信誓旦旦的说虞渊、窅冥、焚离绝无生命可言,但乾元却流传着不少传说,说这三个地方都强大的生灵存在,而且这些生灵是在人族尚未开化前就存在的,属于上古神灵,吴谦不信这些传说,传说可信的话统治乾元世界的就应该是这些上古神灵,而不是人族了。
总之一句话,这个世界很大,没有人知道他的全貌,纵然虞渊、窅冥、巫疆、焚离人族都不能进入,但乾元也很大,大到人族根本住不完,大部分地方还是荒山野岭、人迹罕至。
在乾元的世界里共有一圣五十州,每个州纵横数千里,这是一个修道者的世界,强者为尊是规则。而在食物链顶端的,是三个门派:混元道、正阳道、太一道!这三个门派才是乾元世界的主宰,瓜分了乾元的五十个州,除了三派各占一个州,剩下的每个州都有一个门派,这四十六个门派是各州的管理者,但都依附在三大门派之下。
唯有一个地方,三大门派都不敢染指,那就是乾元世界的圣地——须弥州,须弥州处在乾元世界的正中,地方不大,方圆也就几百里,但须弥州有座须弥山,是天下修道之人朝圣乾元世界的神——道尊的地方。
道尊——修道者的始祖,乾元世界的神。
因为是道尊第一个发现聚天地之灵气以修道,而且还是乾元世界五千年来在修道中唯一一个集大成者,道尊将如何修道传于后人,人族才从野蛮中走出来,并且能够战胜乾元世界的那些强大的野兽,人族这才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
道尊对人族的贡献,再高的膜拜他都受得起。
吴谦所在的三合镇处于乾元东北部的阴州,州内有个灵宝派,灵宝派在整个乾元世界不过是个小门派,加上阴州人杰不多,物产不丰,更加决定了灵宝派的末流地位。纵然如此,这灵宝派在阴州,那是绝对的庞然大物,阴周的小老百姓都已能入灵宝派为荣,自然也包括三合镇。
在三合镇上,有一间私塾,有一间道馆,私塾的作用,就是遇见流氓能让自己保持克制,而武馆的作用,能让流氓对你保持克制。
在这个以修道为尊的世界,长生不老虽然遥远,但修道最基本的身强体健作用还是很明显的,要是能更进一步,会些道法,飞檐走壁、炼气御物,那就成为人上人了。
所以在这三合镇,私塾门可罗雀,而武馆却门庭若市,不过三合镇的这个道馆,就是教一些小娃子强身健体的基本武功套路。每隔三年,灵宝派都会出去到各个村镇溜一圈,看有没有什么好苗子,然后收入门中,而这个机会对于三合镇这个偏僻的小镇来说,就是他们鲤鱼跃龙门唯一的机会。
但偏偏三合镇的这个私塾老师及其严厉,樊一二和王玉才横行镇里,却偏偏拿这私塾老师毫无办法。这月樊一二在私塾挨了十五顿板子,王玉才挨了十三顿,几乎是隔一天挨一次板子,二人都对这私塾老师恨得牙痒痒,天天暗地里诅咒老师,诅咒他喝水呛死,吃饭噎死,总之早点死。
吴谦虽然在破庙里,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实际却一直关注着樊一二,樊一二的的一举一动吴谦都一清二楚。
这次!吴谦觉得报仇的机会来了,于是吴谦下山了。
吴谦径直去找王玉才,王玉才的家在镇子的中央,和樊一二的家可以说是镇子上最大最好的宅子,不过吴谦从小跟着父母东躲西藏,去过最繁华的城市,也见过最穷的村庄,现在吴谦觉得,自己的破庙才是乾元世界最好的房子,所以站在王玉才的大宅子面前,吴谦一点也不怵,直接上去敲门,开口便要找王玉才。
王玉才见吴谦要找自己,也觉得奇怪,吴谦也不跟王玉才啰嗦,上前便在王玉才耳边说起悄悄话来,王玉才一开始皱着眉头听,听着听着眉头舒展开开来,等吴谦说完,王玉才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站着笑似乎不过瘾,王玉才又坐着笑,笑着笑着,王玉才居然躺在地上笑起来。
看着王玉才的这幅模样,吴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着王玉才说道:“我先走了,你等我消息。”王玉才一边大笑,一边点头,吴谦便不再理会王玉才,径直离去。
也就才过一天,樊一二因为和余春娇偷偷约会,迟到了,又被私塾老师给打板子了,这私塾老师名叫梁温书,名字听上去听文雅的,可着实是个厉害角色,樊一二和王玉才明着不敢对这梁老师怎么样,但暗地里整梁老师可有过好几次,如晚上准备个麻袋躲在角落里,想笼住将梁温书胖揍一顿,在梁温书的饭菜里下泻药。
但这梁温书就像后背长着眼睛似的,王玉才和樊一二就是整不着,反而招来一顿板子。
一顿板子之后,樊一二哭丧着脸,坐在教室里,王玉才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去,对着樊一二说道:“咱们俩这隔三差五的就被这梁板子打板子,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王玉才和樊一二被梁温书打多了,私底下给梁温书取的绰号。
第8章 天机
樊一二瞥了一眼王玉才,没好气地说道:“你今天又没被打,来看好戏是吧!”
王玉才一摆手,说道:“在这件事情上咱们是同病相怜,我怎么是来看你笑话呢!”停了一下,王玉才又继续说道:“我有个办法,保证以后这温板子再也不敢打咱俩的板子了!”
樊一二不屑地看了王玉才一眼,说道:“算了吧,以前你出的那些馊点子,哪个管用过!”
“这次不一样!”说完,王玉才便凑到樊一二的耳朵边说了起来,这樊一二一边听还一边点头,等王玉才说完,樊一二又看了一眼王玉才,咬了咬嘴唇,然后一拍大腿!
“我干!”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这样的天气会无形中影响一个人的心情,吴谦本来就很高兴,遇上这样的天气,心里更是有一种说不出舒坦。
私塾里面,王玉才和樊一二一反常态,早早就来到了教室,仗着横行霸道的风格,二人把其他人全部赶出了教室,然后把门关了起来。教室里就只剩王玉才和樊一二。
“准备好了么?”王玉才问道。
樊一二点了点头,然后往座子上一躺,于是王玉才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递给樊一二,樊一二接过药粉,便往嘴里倒去
看着这一幕,王玉才嘴角漏出一个邪恶的微笑。
“嘭!”教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不好了,樊一二服毒了!”这一声凄厉的嘶喊,犹如平地起惊雷,把所有人都震住了。王玉才不理会别人惊讶的表情,径直王梁温书的书房跑去,冲着梁温书喊道:“老师,不好了,樊一二服毒了!”
梁温书一听此言,吓得把手中的书一丢,便往教室冲去,梁温书冲进教室,只见樊一二那肥胖的身躯躺在桌子上,口中还大口大口地吐着白沫,一副中毒太深,即将身亡的样子。
梁温书似乎也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回头便对其他学生喊道:“快去请方郎中!”
就在这时,吴谦出现在了教室的门口,不紧不慢地说道:“方郎中去阴州城买药去了。”
一切似乎都在计划之中,看着梁温书焦急的表情,樊一二更加卖力地在桌子上扭动起来,还伴随着含糊不轻的呻吟。
梁温书确实着急起来,额头都被浸出了汗水,自己这个月确实打樊一二的板子多了一些,这樊一二要是因为这事服毒自尽,他那棒槌父亲岂不是要和自己拼命?
“那现在该怎么办?”梁温书在六神无主之下,开口问道。
所有的学生都着急起来,余春娇还急得哭了出来,扑在了樊一二的身子上哇哇大哭,所有人都没了主意,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吴谦走到了梁温书的旁边,一把拉过梁温书,在他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梁温书听完,瞪大了眼睛看着吴谦,说道:“行么?”
吴谦也一脸凝重地看着梁温书,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梁温书一拍大腿,说道:“救人要紧,顾不了那么多了,你快去吧!”
吴谦一听此言,一溜烟跑了出去,所有人都被吴谦这奇怪的举动给吸引住了目光,樊一二忘记了呻吟,余春娇忘记了哭泣,其他人也忘记了自己应该焦急,纷纷看着教室的门口,等着吴谦出现。
不一会儿,吴谦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个巨大的瓢,只是瓢中装了——满满的一瓢屎,那屎伴随着吴谦焦急的脚步,一晃一晃的,仿佛这个瓢都装不住,要溢了出来
所有人都捏住了鼻子,一下子退了开来,樊一二似乎也感觉不对,好像计划里没有这一部分,张嘴想说些什么!
“快堵住他的嘴!他要咬舌自尽!”吴谦指着樊一二大声说道。
王玉才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破鞋,一把塞进了樊一二的嘴中,樊一二挣扎着想站起来,还没等王玉才有行动,梁温书抢先一步上去,一把按住了樊一二,还回过头来冲着其他学生喊道:“还站着看什么,快来按住!”
于是一帮学生一拥而上,将樊一二死死地按在了座子上,吴谦端着那满满的一瓢屎,走到了樊一二的面前,一把将鞋子扯出来,将那满满的一瓢屎灌了下去
后来,樊一二吃了一大瓢屎,也在镇上传开了
樊一二吐得脱了水,四肢无力,实在没有力气站起来教训吴谦,只好对梁温书吐露实情,他们原计划只是借这个方法吓一吓梁温书,好让梁温书以后不敢再打他们板子,哪知道这是吴谦和王玉才算计好了来整他的诡计。
樊一二向梁温书告了王玉才和吴谦一状,知道真相的梁温书愤怒不已,打了吴谦和王玉才好一顿板子,但吴谦是始作俑者,还被罚跪在地上,直到梁温书什么时候喊他起来他才能起来。
吴谦跪在私塾里,手心被打得又红又肿,但吴谦心里十分畅快,报仇的感觉掩盖了他手心传来的阵阵疼痛。
梁温书被吴谦给利用了,心里老大不爽,就叫所有的学生都回家去,他自己坐在书房里监视吴谦,梁温书就这样看着吴谦,目不转睛地盯着吴谦看,看着看着,梁温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着早上发生的一幕,梁温书也有些忍俊不禁,
“这臭小子!”梁温书轻声骂了一声,又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倒在床上闭目小酣。
梁温书一觉睡醒,天色已晚,梁温书往院中一看,吴谦竟然还跪在院子里,那瘦下的身躯纹丝不动,双眼凝视着黑暗的某个角落,温良书竟然有些惊奇,这个小孩身上似乎有着同龄人不该有的执着和沉重。
梁温书背着双手,慢慢踱到院子里,围着吴谦转了一圈,问道:“你怎么不趁我睡着了偷跑,反正你又不在我私塾里念书。”
“书犹药,善读可治愚,罚如尺,善罚可知恶。”吴谦静静地说道。
这番话着实让梁温书感到意外,梁温书又打量了吴谦一番,问道:“何为读书?何为修行?何为悟道?”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阅万人颜,通万物灵,修非常行,悟非常道!”
梁温书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再一次打量这个弱不禁风的小男孩,这幅弱小的身躯下,似乎隐藏着洞悉这个世界的秘密。
这个世界的秘密,我们称之为——天机!
第9章 竟然
“你要不要来私塾念书?”梁温书问道。
“我没钱!”吴谦干净利落地回道。
“不要你钱!”
吴谦也意外地回头看了一眼梁温书。
“那我愿意。”
“回去吧,明天来上课。”
吴谦似乎和这个温良书没什么多的话可说,站起身来,便往外走去。
“臭小子,也不谢一声!”看着吴谦离去的背影,梁温书也忍不住骂道。
吴谦自己也没想到,今天自己虽然挨了一顿板子,但报了仇,现在又能在梁温书的私塾里念书,还真是双喜临门啊!
吴谦埋着欢快的步子往回走,他要回去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明天好去私塾念书,吴谦黑暗的人生仿佛找到了一条出口,难道这是天命在安排?
在跨过村里的小河,爬上半山,就能到吴谦的那充满诗意的破庙。
然而小河边上,却出现一胖一瘦两个身影,两个身影时而分开,时而合拢,隐隐约约还伴随着嬉笑怒骂声。
吴谦悄悄地摸了上去,才发现原来是樊一二和余春娇偷偷摸摸在这里约会,看到余春娇跟樊一二在这了卿卿我我,吴谦一点也不觉得难受,现在他对余春娇没有丝毫的情愫,有的只是恶心!
“你不知道,今天我听到王玉才说你服毒自尽的时候,我有多伤心,你要是真的自尽了,那我一个人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余春娇娇滴滴地说道。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自尽呢?我们都还没有赏尽人间美景,吃尽人间美食!”樊一二这草包也不知道从哪里学到这两句话,文绉绉地说道。
但这两句话似乎特别符合余春娇的胃口,一个劲地点头,口中还不停地嗯嗯嗯:“我要陪你走遍天涯海角,永远不离不弃!”
吴谦听得有些想吐,这对狗男女真够恶心的,一个图色,一个求财,还说得这么情真意切,真让人反胃。
这时樊一二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说道:“送给你的!”
“什么啊?这么沉!”余春娇说道。
“项链!”
紧接着便听到余春娇一声惊呼:“哇,真的是项链,好漂亮,我好喜欢!”
“来,我给你带上,”樊一二说道
“嗯!”
吴谦心想,樊一二这草包能选出什么漂亮的项链来,于是伸出脖子偷偷瞄去,这不瞄不知道,一瞄吴谦险些没忍住笑了出来。樊一二这孙子竟然用一根绳子把铜钱串起来,然后说是项链!
这不是赤裸裸的炫富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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