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无良王妃-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绡绡,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施馥赶紧把温绫绡留住。

温绫绡倒是留步了:“王妃,还有什么事情?”

“我今天有点累,我的孩子能不能跟你睡一晚,我怕他半夜醒来,我还在做梦。”

知道施馥睡下后,雷也打不动,温绫绡倒是应了下来。

“那好,不过,你得先喂饱他,万一半夜吵着要吃奶,我可帮不了忙,萱庐上,可没有奶娘伺候着。”

施馥倒是被温绫绡给点醒了:“绡绡,不如你让人到山下请个奶娘过来,我怕到时奶水不够,养不活他。”

温绫绡下意识地就向施馥的胸部看去。

“绡绡,你好坏啊!”施馥赶紧捂胸,“要不是知道你是个女人,我非给你一拳不可。”

温绫绡唏嘘不已,这年头,替人带孩子,还得被骂。

“看你的样子,的确不像奶水充足的样子,我让人下去请个奶娘过来好了。”温绫绡只能自认倒霉,谁叫她摊上顾慕这个人呢。

说话间,孩子已经醒过来,施馥抱起孩子,扯开衣服,准备给孩子喂奶。

温绫绡可能做男子做习惯了,当下转过身。

“绡绡,你害什么羞,那么关键的地方都给你看了,就不用转头了。”施馥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温绫绡随即在床旁边坐下,看着施馥喂奶。

“这孩子,无论脸庞还是眼睛或者鼻子,长得比较像楚兄。”

施馥不同意了:“胡说,明明像我。”

温绫绡一噎:“可能嘴巴比较像王妃吧,以后,就不知道这性格像谁。”

“性格当然不能单纯的像我,像我虽然想得开但要吃大亏,要四分之一像我,偶尔多管闲事,助人为乐,四分之一像王爷夫君,聪明睿智,气势凌人,四分之一像滟滟,妩媚动人,招蜂引蝶,四分之一像你,救人生死,留有一手。”

也不知道施馥的话算褒算贬,这几种性格汇合在一起,温绫绡实难想象究竟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别露出这种表情吗,我相信我的孩子以后会是惊才绝艳的一个人。”喂完奶,哄了一下,孩子又已经睡过去了。

从施馥怀里接过孩子抱在怀里,温绫绡问道:“想好孩子叫什么名字了吗?”

“小名想好了,叫小小白,大名等王爷夫君示下。”施馥整理好衣服,回道。

“小小白?”温绫绡僵了僵嘴角,那顾慕不就成了小白。

“对啊,多好听的一个名字。”施馥为此感到很自豪,“而且王爷夫君是小白,小白的儿子当然是小小白了。”

温绫绡一阵无奈,还是寄希望于顾慕吧。

卷一 第二百九十五章 雪上加霜

第二百九十五章 雪上加霜

等温绫绡抱走孩子,施馥躺了一会儿便起身了。

并不是剖腹产,所以并没有想象中严重,需要缓过麻醉什么,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而已。

勉强挣扎着爬起床,施馥冷汗直下,看着微小的动作,实在耗费了不少心力。

“方姑娘,你怎么起来了?”灵芝端着药进屋,就看到施馥起床的一幕,当下小跑着过来,碗里的药洒出了不少。

“芝芝啊,我没事,就是有点躺不住了。”施馥借着灵芝的手,撑起整个身子。

“方姑娘,无论如何,你还是得躺着休息啊,不然伤到哪里,就麻烦了。”灵芝看不过去,只得劝着。

施馥不能强来,否则惹人怀疑,忽然间看到灵芝暂时搁置在一边的药碗,道:“好好好,我躺着就是,芝芝,你是过来送药的吧?”

“嗯,大师兄给配的药,可以调理身子。”灵芝转身端起药碗,递给施馥,“方姑娘,你趁热喝了吧。”

施馥接过药碗,憋着一口气,就灌入嘴里,马上咽下。

“芝芝,你给我准备一下笔墨吧,我无聊的时候,还能涂鸦。”施馥一擦嘴角,将药碗递还给灵芝。

“我马上准备去,但是,方姑娘你不可劳累啊。”灵芝有些不放心,但总比施馥起床来的好一些。

“放心了,我身体娇贵的很,当然会好好保护了。”施馥道。

得到施馥的保证,灵芝便给施馥准备笔墨去了。

“你不用时时刻刻守着我,现在大家都好了,你也可以放心一些,早点去休息吧,明天可能还得忙活呢,绡绡又这样,你得帮助她撑起萱庐才是。”施馥接过需要的东西,劝说起来。

“嗯,门外有师兄们守着,方姑娘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灵芝出门前,还不忘交代。

等灵芝离开之后,施馥取过笔,坐在床上思索起来。

想过写一封书信,让他们放心,可真正要落笔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头。

她不想被人知道她是被强迫着到未国,她也不想被人知道她是为了顾然的孩子而自愿去找列袭言,她不想很快被人发现她的踪迹,不然她一定保不住顾然的孩子。

施馥假设了很多,但凭这些人的聪明,很快会联想到她已经去未国了,很快会追过去。她提笔在信纸上写了一些话,酝酿了许久,才憋出一些差强人意的理由。

子时将至,夜深人静,已经是春尽夏来,听着单调的蛙声,感觉夜间越发安静起来。

施馥从包袱中拿了一件比较厚实的衣服裹在身上,以防着凉,宁可热出问题,也绝对不能冷出问题。

熄了屋里的灯,施馥走到门口,外边有人守着,似乎是灵芝口中的师兄。

想来屋里没人看着,所以外边有人守着,这样万一有什么需要,也不至于无人回应。

感动于萱庐的安排,可此时此刻,屋外必须无人,不然,她该怎么混的出去。

正当施馥犹豫着该怎么支开门外的人时,忽然,门外的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倒了下来。

施馥心里一惊,她微微打开一个门缝,探出一个头,门外什么动静也没有,对面被树木当着,看不到什么。她只能赶紧打开门,上前查那个倒在地上的人。

地上那人没事,似乎只是被人敲晕了而已,可刚才似乎没人晃过,施馥环顾一圈,发现地上倒是有一块石子。

既然没事,想必是有人帮助她逃离,追究源头,想来是梅凤开始行动了。

施馥站起身,便没有再管地上那人,她走到走廊里边的黑暗处,尽量不想让人看到,哪怕真碰到了,也就实在没有办法了。

幸好,这一路很安全,想必是觉得最危险的两人已经度过危险期,所以大家都放心下来,该休息的就去休息。

门口有两个守门的人,施馥对萱庐还不是很熟悉,所以不太认得路,只认识所谓的前门大堂。

正当施馥想着怎么出门时,已经有人靠近她的身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身子一轻,脚步离地,忽然之间,已经腾空而起,被人带出萱庐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施馥极度讨厌此人。

直到落在地上,施馥也没给人好脸色。

施馥还没开口,梅凤已经发表意见:“你迟到了,我不喜欢拖拉的女人。”

“迟到不能怪我,要怪怪我儿子,儿子舍不得娘,你这种人,应该是不会明白的,还有我又没让你喜欢我,我拖拉就更与你无关。”

“记住,想要在未国皇宫过得舒服,就别跟我作对,就算你有皇上撑腰,我也会有几百种方法让你死的很惨。”对于施馥的伶牙俐齿,梅凤以牙还牙。

“我还就是不喜欢在未国皇宫过得舒服,想来有你在,未国皇宫不会那么无聊,你有百种法子,我有千种手段,大不了大家死得一样难看,想占我便宜,没门,想捏软柿子,找别人去。”施馥干脆把话挑开了说,反正已经无所谓了,进了未国,早已经是没好日子过了。

“那就等到了皇宫,看看你能耍出什么手段,我姑且再忍你几天,如果到了未国,你还能掀起风浪,那么我就佩服你。”

时间紧迫,梅凤也不想与施馥在这里耗费时间,萱庐若是真的有人追出来,一场架打下来,肯定耽误行程。

一声口哨,已经有一架马车从山林里出来,驾车的人不知道是谁,想来也是列袭言的人。

“上去。”梅凤用下巴指了指马车,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施馥一见,走了几步,挺起胸膛:“我下半身不舒服,你扶我上去。”

没办法,她刚生完孩子,矜贵一点也是正常的。

“你不是很得意吗,自己上去。”梅凤双手抱拳,等在一边。

“不是说到了皇宫再斗吗,你自己都说要先忍我几天的,怎么,这么快就想反悔了?”施馥停在原地,“你的承诺,还真是廉价的可以,可想而知,你的话,没有一句值得可信。”

梅凤瞪了施馥一眼,不情不愿地伸出一只手,扶着施馥上去。

里边的环境还算好,铺了一层柔软的毛毯,两边也算挡风,考虑的还是蛮周到的,至于车夫,驾车技术也不错,路上也不抖,偶尔摇晃一下是正常的,梅凤也没怎么开口,一路上,还算相安无事,施馥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废话,她这段时间得养精蓄锐才是。

路上很安静,都没有遇到官兵盘查,也不知道梅凤使了什么手段,这一路还算相安无事,都没有人过来打扰。

她已经留了书信,叫他们不用寻找,但他们联系前因后果,应该会联想到她出了意外,若是告诉顾慕,顾慕一定会千方百计寻找她,可路上并没有听到一丝一毫的消息,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施馥越想越理解不了。

“你真不打算告诉小慕?”远离萱庐的途中,宓茹看着抱着孩子的顾御,问道。

“两军对战,岂能扰乱将心,而且,小慕和小馥有今日的局面,不是早在意料之中吗?”顾御手里拿着施馥的书信,一片思索。

“小慕若是知道你放任列袭言的手下将小馥带走,或许这会是小馥最后的机会,他一定会对你怀恨在心的。”宓茹虽然说的有些无奈,但知道事情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因为施馥的到来,就是算计的一部分。

“那就恨吧,为了这个天下,唯有如此。”顾御抱着孩子,柔声安慰着,可小小白仿佛感觉到自家娘亲的危急,不停地大哭。

宓茹从顾御怀里接过孩子,难得不嫌弃,还哄了一句。

“这么做,对小慕和小馥很不公平。”宓茹脸上早已褪去嬉笑的神色。

“当年,早已注定,现在说这一切,太迟了。”顾御将手里的书信在烛火上燃烧,白色的信奉,顿时化为黑色的毁尽。

“正因为早已注定,所以我每次看到小馥,都很揪心,想要给她最好的,可惜,还是没有办法接受那样的结局。”宓茹望着孩子的容颜,心内愧疚不已,这是她一手造成的,两人都脱不了干系,到了最后,顾慕一定会恨他们这几个人,将一切都算计的人。

“以后的一切,都由我承担。”顾御将孩子连带宓茹一起揽进怀里,望着黑暗的天空。

“你还不知道小慕的个性,他若知道我们都有份,还会理我们吧,现在,还是趁着这个机会,再抱抱可爱的曾孙子吧,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宓茹将脸贴近小小白的脸,孩子已经睡着,没有任何的反应。

“别想那么多了,这里已经不是萱庐,我们已经朝着灵城前进了。”顾御安慰一句,“很快,一切都会到来的。”

“我们这样不告而别,不把小馥和孩子的消息告诉小滟和绡绡,你说他们会想得到吗?”宓茹望着孩子,一片沉思。

“不日之后,他们两个一定会赶到灵城的。”顾御道。

卷一 第二百九十六章 陷入纷乱

第二百九十六章 陷入纷乱

“既然梅凤已经得手了,那么,未国和云国的战争,也可以开始了。”列袭言坐在椅子上,手里掌控着梅凤传来的消息,神情很是闲然。

“皇上,可逸王妃还没有到未国。”沈学儒听着列袭言的话,一片疑惑之色。

“只有梅凤出手,没有办不成的事,这件事,丞相就不用多虑了,这儿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丞相去办。”

“老臣谨听皇上吩咐。”沈学儒做好随时准备的样子恭听。

列袭言勾起唇角,微微一笑,显得有几分得意。

“你替我到灵城走一趟,替我向顾慕宣战。”

沈学儒一怔,继而垂首应道:“是,皇上。”

沈学儒走出列袭言的寝殿,走回列袭言给他安排的宫殿,宫殿外边守着几个列袭言的亲信。

走入宫殿之中,沈学儒径自向旁边的寝殿走去,推开门,里边有一名女子,旁边还躺着一个婴孩,此时,女子正抬起头,俯视着襁褓里的孩子。

听到声音,沈书怡仿佛不愿看到沈学儒,又径自躺下,一副不理世事的样子。

“你还留着这个孩子做什么?”沈学儒劈头就是一句嫌弃的话,眉间的暴躁之色渐渐显露。

“这是我的孩子,生死与爹无关,既然事情无法挽回,爹再怎么厌恶,也无济于事,什么也补救不了。”沈书怡护着自己的孩子,当下与沈学儒顶撞起来,“而且,列袭言留着我们,指不定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有了这个孩子,施馥才能过来,爹这么多年的为官经验,难道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你真是丢进沈家的脸,毁尽沈家了。”沈学儒看到沈书怡这个样子,儒雅的表情全部消失不见,手指头直接不停地指向沈书怡。

“爹,我嫁给顾然,是你一手促成的,我有今日,不都是你造就的,如果顾然不是正人君子,如果顾然是顾昀,我早就是乱葬岗里的一具枯骨,还能活着嫁给列袭言为妃子吗?你将沈家全部压在我的身上,爹,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凭什么家族的兴亡要我一人承担,我有从沈家得到过什么,还不是付出了这一生,毁了这一生!”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是我沈学儒的女儿,就该有背起家族兴亡的责任,怎么,现在是不舍得顾然了?”沈学儒隐隐听出沈书怡话里的意思。

“我只是想告诉爹,不要打我孩子的主意,这还是你的外孙,希望爹留点人性,不要做的太绝。”沈书怡的眼神,自回到未国,就从未褪去过冷冽,这里的每一个人,仿佛都是敌人,都需要时刻警惕着应付,在这里,她可谓是一个人努力奋斗。

沈学儒可能还顾虑到那么点情分和血缘关系,缓了缓语气:“就算我想他活着,你觉得皇上会吗?”

“列袭言不会杀他的,杀了他,没有什么好处。因为,现在云国的皇帝是顾慕而不是顾然。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施馥已经怀了顾慕的孩子,想来现在应该已经生了,顾慕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足以继承云国皇位,顾然的孩子,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而且,列袭言不但不会想要杀他,反而会保护好他,因为,这是让施馥前来的手段,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施馥是绝对不会来的,那么,他就只能看到施馥在顾慕的怀里,而他,永远也得不到。”

说起这点,沈书怡倒是很镇定,仿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孩子会有危险,而且,她料定施馥一定会来的。

“那你就自求多福吧。”沈学儒冷哼一声,拂袖离去,不想再看到这两个碍眼的人。

“你说,那个女人会来的吧,我想,为了你爹,她一定会来把你带走,到时,你要乖乖的,不要哭,要笑着跟她走,她会带你平平安安地离开这个鬼地方,去那边找你爹爹,跟着你的爹爹,你会过的好一点,那边,很多人会照顾你的。”沈书怡抚了抚孩子的脸颊,孩子仍然在睡觉,不知道沈书怡究竟说了什么,即便醒着,也听不懂。

灵城将军府,顾慕正在和施从放、林雪雁、洪虎、丁向奎商议行军之事,这时,钟暗敲了门。

钟明见屋里情况严肃,当下与钟暗交换了一眼,独自一人走了出来。

“怎么了?”钟明压低声音问道。

钟暗顾虑到里边的情况,同样轻声回道:“温公子传来的紧急消息,王妃和皇子都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怎么会凭空不见了?”钟明显然没有想明白。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王妃不见的同时,连王妃的师父都不见了,温公子怀疑王妃和皇子已经被王妃的师父带走了,至于动向,无人知晓。”

“王妃的师父?”钟明一脸纳闷。

“此事有点蹊跷,所以,我想先让皇上知道,至于该怎么做,还得皇上指示。”钟暗道。

“皇上对王妃之事向来关心,这件事的确有异,王妃才刚刚生完孩子,而王妃的师父这个时候带走王妃和孩子,而不告而别,这事不得不向皇上说明。”钟明与钟暗相视一眼,当下到里边汇报去了。

顾不得屋里的严肃,钟明走到顾慕身边,低声将施馥的事情说了一遍。

“是温绫绡亲自传的消息吗?”顾慕皱着眉头反问。

“是温公子传的,方公子也有说明情况。”钟明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因为是温绫绡传递的消息,所以,一定不会有假。

“皇帝女婿,出什么事情了?”林雪雁忍不住好奇,究竟是什么让顾慕的脸色都变了。

“雁儿,不得无礼。”施从放喊了一声。

顾慕倒是没有什么阻止什么,这件事,或许林雪雁深有体会。

“她带走了馥儿和孩子。”

林雪雁一头雾水:“谁?”

“你师父。”顾慕一张脸简直冷到极致,恨不能当场从宓茹手里抢过孩子,然后给一顿教训,哪怕有顾御拦着。

“她带走馥儿和我的外孙做什么?”林雪雁当下不悦了,她家馥儿才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有调养,怎么可以轻易挪动,这是拿施馥的身体开玩笑,宓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顾慕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想不出哪里不对,“温绫绡和方潋滟有说什么时候来灵城吗?”

“自从王妃和皇子不见之后,温公子便带着受伤未愈的方公子在赶来灵城的途中。”钟暗回道。

“报——未国丞相求见。”正当几人惊疑不定之时,外边忽然进来一人,禀报。

“未国丞相?”顾慕微微沉吟,“喧。”

等了一会儿,沈学儒的身影才从城下走到将军府中。

“未国丞相沈学儒参见皇上。”沈学儒给顾慕行了一礼,却不是按照云国的礼仪,而是未国的礼仪。

“原来是沈丞相。”顾慕并未表现出什么特别神色,还是那样一张冷冰冰的脸,“这次沈丞相前来,所为何事。”

“我皇让老臣送上战帖一张。”沈学儒从袖中抽出一张红色帖子,“还请云皇过目。”

钟明从沈学儒手中接过战帖,转交到顾慕的手中,顾慕翻开一看,是列袭言龙飞凤舞的笔锋:“列袭言向朕下战书?”

“我皇雄才大略,有吞吐天下之志,如今天下三分,尧国溃败,只剩未国和云国有一战的条件,我皇光明磊落,不想乘人之危,特向云国下战书,从明日起,两国生死,各凭本事,各安天命。”

“回去告诉列袭言,朕等今天已经等了很久。”言外之意,顾慕也想与列袭言一战。

“老臣这就回去转告我皇。”说着,沈学儒转身要离开。

“沈丞相请留步。”顾慕出口喊道。

“不知云皇还有什么事情?”沈学儒又转过身面对顾慕。

“太子妃是否已经临盆?”

果然什么事情都不能瞒过顾慕,沈学儒也没有遮掩,坦言:“书怡已经诞下一子,母子平安,有劳云皇和逸王妃挂心了。”

“钟明,送沈丞相出去。”顾慕道。

“多谢云皇。”沈学儒微微躬身,便转身离开。

“钟暗,即刻派人到未国看看,王妃是否已经被人挟持了。”顾慕攥紧手里的战帖,吩咐道。

“是,王爷。”

钟暗只知道办事的,所以不管顾慕说什么都是对的,很快就去办事,但是林雪雁不一样,她不知道施馥失踪跟未国有什么关系。

“皇帝女婿,你说什么?馥儿被未国的人掳走了?”

“经他一提,我忽然想起,馥儿很看重二哥的孩子,说不定列袭言会拿这件事来要挟馥儿,所以,我想,馥儿失踪的消息很可能与列袭言有关,至于她为什么会带走孩子,可能就是为了想要掩饰什么。

经顾慕一提,林雪雁也觉得疑点重重。

“那怎么办?”

这个时候,钟明正好送走沈学儒,从门外进来。

“钟明,马上飞鸽传书,让方潋滟和温绫绡着手查询王妃师父的消息,一有消息,马上把人带来。”

“是,皇上。”

“施将军,施夫人,既然列袭言已经宣战,你们做好准备。”顾慕拿起战帖,眼中神色复杂。

卷一 第二百九十七章 灵城再见

第二百九十七章 灵城再见

“把东西吃了。”马车中,梅凤扔来一包东西,施馥打开一看,一个大饼,这几天不是包子就是干粮,虽然比天上灵鹫和地上梅鹿给的待遇好一点,但是,实在难以下咽,不过施馥已经学着去将就了,这一次,有了上次的经验,她不会亏待自己。

啃着大饼,觉得有些干,向梅凤要了一点水,有点凉,施馥只能含在口里稍微温一下,不然直接喝下去,她的下半辈子就没好日子过了。

“现在到哪里了?还有多久才能到未国?”折腾了十来天,施馥问道,既然已经走上去往未国的路,施馥自然希望越早到越好,反正无望,何必在路途上委屈自己呢。

“怎么,现在迫不及待想要到未国了,当初何必那么矫情。”梅凤眼里的讽刺,没有稍加掩饰,反而是赤luo裸的。

“希望早到未国,不是因为未国有多好,而是不想看到你这张脸,至少,列袭言看着比你养眼,表面上的客气还在,还有,至少比在这里啃大饼来的好一些,希望你能明白我对你有多反感。”施馥就着凉水,啃着大饼。

“哼,现在已经在灵城了,过了灵城,就能达到未国,至于到达未国皇宫,就你这个样子,还要十天左右。”

灵城?

施馥露出一副吃惊的样子,顾慕不就在灵城,施从放和林雪雁不就在灵城,还有施棋等人。

“别以为到了灵城,你就能逃离。”梅凤知道灵城代表着什么,可能是施馥唯一的出路,不过,只要有顾然的孩子在手,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要是想逃,路上有的是机会,而且,当初就不用上了这辆贼车。”施馥鄙视梅凤的疑心,“灵城有重兵把守,你出的去吗?”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灵城集云国兵力所在,那么,没人想到你会在这里,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梅凤双手环胸,“这一次,我倒是想要看看,顾慕到底有多少能耐能够与我皇比肩,我还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怎么从他们眼皮底下逃走的,让他们后悔莫及。”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都是疯狂自大的人。”施馥狠命咬着大饼,全当做出气了。

吃完之后,施馥钻出头,果然,外边的景物像是去年离开时所见,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路上多了一些巡逻的士兵,军纪比较严明,像是顾慕的作风,更像施从放的作风。

正当此时,又一波攻城才结束,从城楼下走下三人,后边跟着不少人,施馥一眼就看到那三个走在一起的人。

“小师弟,这次列袭言的意图很明显,已经指向天下,你是他的绊脚石,他会不惜一切想要铲除你。”方潋滟穿着一件宽大的袍子,身上还盖着一件披风,脸色有几分苍白,嘴唇比较干裂,他走路不像之前那样带着几分轻佻,而是在温绫绡的搀扶下走着。

“列袭言早已为今天准备了很多年,可我云国却不同,无论兵马、粮食、武器和药材等,都比未国少,这样下去,一直守城不出不是办法。”顾慕穿着一件春裳,眉间紧蹙,似有顾虑。

“楚兄,药材方面我倒是可以想办法,至于其他,在下实在无能为力。”温绫绡一边扶着方潋滟,一边进言。

“嗯,其他方面,我已经让十弟和丁将军去筹备,应付这场战争,未必不行。”顾慕负手身后,一路踱来,方潋滟和温绫绡分在一左一右陪同,闻言,习惯性地相视一眼。

“小师弟,小娘子的事情,经过分析,被列袭言带走的可能性很大,段鬼虽死,可陪同段鬼上萱庐闹事的梅凤没死,所以,根据你的说法,小娘子很有可能为了顾然的孩子自愿走了这一趟,至于你的那两位亲戚为什么带走你的孩子,想来原因并不简单,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赶着小娘子失踪的时候不告而别,肯定是为了故弄玄虚,不让你知道小娘子失踪的真正原因。”

“王妃对楚兄的重要性,想必任何人都知道,而两人这么做,原因一定不简单,但似乎不像是为了楚兄和王妃考虑。”

任凭方潋滟和温绫绡如何聪明,始终想不明白顾御和宓茹这么做的理由,这一次,想必要破坏一样,可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可能知道原因。”顾慕一路走来,听着两人的分析,都很沉默,忽然之间想起那晚顾仲辕的话,他隐隐有些明白顾御和宓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跟顾仲辕的理由几乎是一样的。

无论与尧国开战还是与未国开展,顾慕都显得有些被动,都是两国先向云国挑衅,如果事不关己,顾慕不会义无反顾。因为顾然的“死”,所以顾慕想要报仇,才会被迫上任,肩负一切,而这一次,如果没有刺激,如果还像之前那般,顾慕是无法赢过列袭言的,所以,顾御和宓茹这么做,就是想逼他。

云国的生死,不是玩笑,所以顾御赌不起。

而只有致命的刺激,才能激起无限的怒火,顾慕才会被迫报仇雪恨,只有如此,云国才有赢的机会。

而施馥,便是顾慕的弱点,而很多人,都知道这一点。

“小师弟,近日纷纷有人出城,你就不打算采取措施?这样任人离开,不利于我们这边情势。”方潋滟看着前方一大群人围在那里,这才刚刚结束一番轰炸,没想到就有那么多有想着出去,而这一部分人中,不知道又有多少会是地方的细作。

“近日我方只守不攻,想来以为我们必败无疑,我也并没有把握会赢得这场战争,他们何去何从,都随他们吧,只是,我已经下了令,一旦走出灵城,就不能回头。”

“只出不进?断绝一切?倒是像楚兄的行事作风,不过,万一有云国百姓逃回,楚兄真的不打算打开城门?”温绫绡带着忧虑。

“行军作战,打开城门,本是大忌,如果真的容许进进出出,还有赢的机会吗?”顾慕坚持己见。

“小师弟,你这么做,会失民心的。”方潋滟无奈地摇头。

“民心,不需要在我身上,只要赢得这场战争,才能永保云国基业,灵城后方,还有那么多百姓,如果为了几个而丧失,你说,到了最后,失去的会仅仅只是民心吗?”

温绫绡听了两人的对话,沉默一会儿:“方兄和楚兄说的都没错,现在局势,还不是最糟糕的时候,只是,灵城是由施将军守城,他爱民如子,不知道会怎么做?”

“他一定会开城门的,因为他是灵城之主,但朕是云国之主,不会容许任何人打破既定的局面。”此时的顾慕,带着强势,那在高处的凛然,不是任何人都能有的。

“小师弟,灵城将领都是跟随施从放从军多年,如果你一意孤行,他们未必会支持。”方潋滟仍然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