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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无良王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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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看看叶婉忻的颜色。

这样就行了?

“孙儿告退,儿臣告退。”顾慕磕了头,走回位子,一把扯起施馥,手臂上灌注着难以挣脱的力道,就这样半是扶着半是箍着将施馥带离保和殿。

才一离开保和殿,顾慕已经冰冷到足以致人死地的温度,他死命扣着施馥的手腕,压抑地低吼:“你刚才究竟在做什么?”

“痛痛痛,轻一点,你不是看见了吗,我在跟人争风吃醋。”施馥皱着眉头,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顾慕气极:“现在才知道痛吗?有你这样胡闹的吗?”

施馥一听,气也上来了:“这不是为了你吗!”

“你在碧瑶楼的聪明劲都到哪里去了?”

施馥可没有顾慕那么理智,就算不是在为难关头,她也不见得能够时常冷静。当下什么也不管,委屈地道:“这不是输不起吗,他们都帮着苏婷婷,简单一点的他们肯定都知道,其余的我又不能保证。我怎么知道别人个个都说你不得宠,但是为什么个个女人都喜欢你。”

顾慕稍稍松开施馥的手。退了一步。语气软了几分:“那也不需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一根手指头换你一个人,我觉得挺值得的。”

“你说什么!”

考虑到顾慕发火后可能不见得那么快回心转意,考虑到今晚还有大事要做,施馥忙改口示弱:“没什么没什么。我说刚才只是障眼法,我当然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你也见过我会变魔术。我当然可以掩饰过去。”

在成婚当日虽然见过施馥的举动,但是顾慕仍旧将信将疑。

“不信,要不我演示给你看?”施馥征询着道。

“不必了。以后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万一让人知道,便是欺君之罪。”

施馥一听,仿佛抓住什么把柄一样:“王爷夫君,刚才你可是犯了欺君之罪的。”

顾慕脚步一顿。

“什么叫馥儿有孕在身,我们可是有名无实哦,王爷夫君。你真是胆大包天呐!”施馥双手叉腰,古灵精怪地看着顾慕。

“那只是权宜之计。”顾慕撇开视线。绕过施馥就走。

“王爷夫君,不如我们今天就圆了这个欺君之罪,怎么样?”施馥充满期待地观察着顾慕的脸色。

顾慕没理施馥,径自向宫外走去。

“不行吗?”施馥跳到顾慕面前,一边后退一边道,“那万一太医真来检查,不就穿帮了?”

顾慕向左,施馥跟着向右,顾慕向右,施馥跟着向左,两人一进一退,顾慕始终没有越过施馥。

“这事不需要你操心。”

“那可不行,宝宝在我肚子里,我怎么可以不操心呢?”施馥挺着腰,抚着肚子,干呕了几次。

“你!”顾慕才提起一口气,还是忍了下去,一手甩袖,快速闪过施馥,便要离去。

施馥一见,顿时在背后喊着:“王爷夫君,你走这么快,我赶不上,万一摔了宝宝可怎么好呢!”

施馥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足够皇宫里的巡逻侍卫听到,巡逻侍卫才刚刚侧身让顾慕通过,施馥这声喊叫,让低头的众人纷纷悄然抬头。

顾慕停住脚步,侧首斜了眼施馥,施馥吐了吐舌头,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施施然地向顾慕走去,自然地挽起顾慕的手臂,两人便走了。

“王爷夫君,你有没有觉得每次参加晚宴,我们都是走得最早的。”施馥兴高采烈,仿佛还有一种优越感外加刺激感。

“哪次不是拜你所赐。”顾慕冷哼一声。

“我又不是故意的。”施馥委屈,“我怎么知道父皇老是帮着别人而不帮助我。上次是太子妃也就算了,这次明显是外人嘛,也不知道维护自己的儿媳一下。”

顾慕一听,缓和了几分语气:“以后别再争了,除了二哥的事,父皇是永远也不会站在我们这边的。”

“我又不是为了争宠,如果父皇不为难我们,我又何必这么剑拔弩张。”施馥撇了撇嘴,“我也想好好吃顿饭啊,最近在碧瑶楼都是殚精竭虑,寝食难安,夜不成寐,你看,我都瘦成这样了。”

施馥边说,还不忘扯起自己的脸皮,证明自己的所说。

想着毕竟是他自己将施馥送进碧瑶楼,顾慕又软了几分口气:“回去让如霜给你做点吃的。”

施馥嘻嘻一下,很是得意,转而想着是不是该趁热打铁,乘胜追击,反正顾慕这个时候最好说话。

于是,施馥便问道:“王爷夫君,你就不能再考虑考虑了吗?”

“考虑什么?”顾慕不解。

施馥抓狂,高声道:“就是宝宝啊!”

顾慕想也没想,就回道:“以后再说。”

施馥挣脱顾慕的手臂,停在原地,指控:“那你就是不爱我,你爱我的话,就会喜欢跟我一起生宝宝。”

“你……”旁边又经过一队巡逻侍卫,顾慕知道,无论何种情况下,施馥一较真,都是言行无忌,这里毕竟是皇宫,人多嘴杂,“回去再说。”

施馥嬉皮笑脸地又贴了上去:“咱们回家慢慢商量,哈!”

第一百六十九章 回家商量

卷一 第一百七十章 急死人了

乘着马车在逸王府门口下来,施馥仿佛被释放的囚鸟,迫不及待地闯进王府大门,以高分贝的音调喊道:“我回来了——”

话音才落,忽然传来一声呵斥:“王府之内,不得喧哗。”

施馥一怔,听声音,好像是如霜的,不过怎么这么冷淡,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热情在哪里?美食在哪里?鲜花在哪里?拥抱在哪里?

“王妃?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乍然见到施馥,如霜满脸意外与惊喜,热情倒是增加了不少,只是见到后边跟来的顾慕,她适时地住口。

“以为什么?难道是……”施馥一边佯装思索一边偷瞄着如霜一边拖长了尾音。

“王妃可千万别误会啊。”如霜急急地辩解。

“放心了,你家王妃我会长命百岁,我肯定能回得来的。”施馥拍着胸脯,以为如霜是担心她的生命安全。

如霜看了眼顾慕,暗暗舒了一口气。

“霜儿,奶娘呢,怎么都没有看到她?”施馥看了看如霜的背后,的确没人,以前她回来,奶娘不是第一个至少也是第二个出来迎接她的。这次回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提起赵夕霞,如霜面有忧色:“回王妃,奶娘这阵子身体有些不适,才刚刚喝了药。”

“奶娘身体不舒服?那她现在睡了吗,我去看看。”还没等如霜回答,施馥已经火急火燎地向赵夕霞的房间跑去。

房里点着灯,也不知道赵夕霞是否睡下,施馥轻轻地推开门,就看到赵夕霞正躺在床上。

想是听到开门的动静。赵夕霞道:“霜儿,把灯熄了,你去等着王爷吧。”

赵夕霞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跟平常的震耳欲聋完全两样,施馥忽然间有点心慌慌的感觉。

施馥走进床边,将被子往上扯了扯。盖在赵夕霞的锁骨处。轻轻唤了一声:“奶娘?”

“馥儿?”赵夕霞睁开双眼,带着倦色的脸上微微一笑,隐藏的皱纹已经明显看到,她从被子里将一双手伸出。握着施馥的双手,“馥儿,你可算回来了。”

“奶娘。你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好些了?”施馥坐在床边,神情严肃。

“人老了。毛病多,都是些小病,馥儿不用担心。”赵夕霞本想着要坐起来,可是好像有些使不上劲,便被施馥阻止了。

“奶娘,你要快点好起来,不然。我就把小王爷给霜儿抱。”

“馥儿,你真的有了?”赵夕霞紧紧地抓着施馥的双臂。眼里的期待,仿佛酝酿了千百年了。

施馥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含糊其辞道:“等你好起来,我就告诉你。”

赵夕霞躺着点了点头:“奶娘会赶紧好起来,奶娘才不会让霜儿那丫头抢着抱小王爷呢。夫人在天之灵,听到之后会很欣慰的。”

“奶娘,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施馥走到桌边,洗了灯火,便出门了。

走回易水轩,顾慕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在喝着茶,见到施馥,问道:“奶娘睡下了吗?”

“已经躺下了。”施馥坐在顾慕的旁边,“你知道奶娘生了什么病吗?”

“是陈年旧病,母妃过世后的那几年,一直是奶娘将我带大,我让人欺负的时候,也是奶娘帮我挡着,那时候可能积劳成疾,落下病根。虽然平常看着没事,但是旧疾仍然存在,我让温绫绡看过,吃了药,休息一阵,慢慢会好起来的。”

“王爷夫君,我们生宝宝吧,一来皇奶奶那么多孙子孙女,就是没有曾孙,她也挺可怜的,二来奶娘一直想着抱小王爷,她也可以向母妃交代,就不会那么压抑忧虑了,三来你都犯了欺君之罪了,怎么也得圆谎吧,总不能到时候让人逮着把柄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施馥一本正经地说教。

“这事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我身上寒气太重,你承受不住的。”顾慕犯过一次冲动,那次险些就占有了施馥,他不知道两人成事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他也从来不敢尝试。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还是你曾经试过才知道?”施馥瞪大眼睛,抖着手指头道,“难道你之前都是骗我的?”

“你在乱说些什么!”顾慕马上否决。

“生气啦,没有就没有嘛,不过你曾经可是答应过我,只要我想要,你就会给我,还是你现在反悔了,出尔反尔。”施馥搬出顾慕自己说过的话来要挟。

“你就不能……”

“矜持嘛,我在别人面前一向很矜持的啊,但是跟你矜持就没有任何发展的空间,这还不都是你的错嘛。”施馥很有自知之明,也有他知之明,跟顾慕说是,都得急一点。

“我的话你倒是记得很清楚,自己说过的话却是一过就忘。”顾慕俨然有点挫败,自己有些吃亏。

“你发现了,王爷夫君,你究竟怎样才能答应我嘛?”施馥不依不挠。

顾慕沉默许久,才道:“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你怎么跟个……”施馥赶紧闭嘴,这话一出,今晚肯定没戏,她忙着转换口吻道,“我都做好准备了,你有什么好准备的。”

“我是为你好。”顾慕始终不肯退步。

真是急死她了,这项游说的工作怎么这么艰巨。

“我当然知道了,而且,我也知道哪样对我最好。”

“你……”想是争辩不过施馥,又或许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争论过这种事情,顾慕显然没有招架的能力,他只能退一步道,“等温绫绡回来再说。”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跟绡绡有什么关系。”施馥纳闷,难道还让温绫绡在旁边指导不成。

“你身体才刚刚恢复,让他检查过再说。”

难得顾慕有了一点点的退让,施馥乘胜追击:“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已经知道段鬼的下落,依他的性子,要是段鬼不死,他绝对不会甘心回来。”

施馥本来想说要等到何年何月,可是想想温绫绡,觉得这么说不合时宜,现在温绫绡的事情也是大事,忙问道:“绡绡与段鬼到底有什么仇恨,让这么一个性子温和的人痛恨成这样?”

“这事他口风很紧,我与方潋滟只知道一点,都无法插手,只有等他自己开口。”

“怎么你们都这么神秘,滟滟是这样,绡绡是这样,有时候你也这样,都不知道你们三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时候觉得像是生死之交,有时候又感觉交情淡薄地很。”

施馥郁闷至极,先前所有的旖念荡然无存,她气呼呼地爬上床,倒头就睡。

第一百七十章 急死人了

卷一 第一百七十一章 慌不择路

“哎!”施馥望天叹气,仿佛恨苍天无眼。

“哎!”施馥看地摇头,仿佛满地的惆怅。

“哎!”施馥似乎没有看见来人,径自唉声叹气,满腔的哀怨只把院子里的花儿也给压弯了腰。

“菡萏姑娘,这么早就来如觅苑了。”想起前几天的种种,桐儿想来没有见过这么赶早来这里的施馥,看着施馥一大清早在这边一副多愁善感的模样,也只是淡淡打了声招呼,没有因为多日的相处而有任何改变。

“桐儿,来来来,坐坐坐。”一见来人,施馥本来只是茫茫然,忽的想起了什么,赶紧殷勤地把桐儿给强行按在座位上。

“奴婢不敢。”桐儿又忙着起身。

施馥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按着桐儿,一脚踩在凳子上:“敢不敢待会儿我们再慢慢商榷,现在问你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一听严重,桐儿也不敢怠慢了,当下竖起耳朵,静坐仰首等候施馥。

“你觉得我怎么样?”施馥开门见山就问。

桐儿微微一怔,不知该如何作答,想了想,反问:“菡萏姑娘指哪方面?”

“哦,就是姿色。”施馥顺带做了一个比较淑女的姿势。

“姑娘姿容艳逸,就算不施粉黛,也是清丽无双。”

“这么中肯的话,别人要是这么说,我倒是不相信,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应该有几分姿色才对。”可为什么就是不能吸引顾慕呢,难道女人和男人在他面前就没有什么区别吗?难道成婚以后的同床共枕就没有任何一点意义吗?

想不通这个问题,施馥又问:“你觉得我要去勾引人,能成功吗?”

桐儿又是一怔。不太明白施馥究竟想要问什么,还是施馥想要在碧瑶楼呆下去,沉默了半天,没有说话。

施馥一见桐儿迟迟不开口的模样,知道自己的确没有勾引人的天分,怪不得顾慕虽然平常挺护着她。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就不会依从她。

“桐儿。蔺妈妈在吗?”蔺落华曾经说过要教她媚术,可被她那一扭就泡汤了,当初蔺落华肯定太高估她了,所以施馥决定这次得好好地虚心请教一番。

“妈妈应该还在休息。奴婢这就过去看看。”桐儿说着便要起身。

“不必了,一大清早来我这里,我还以为你惦记着我这儿。没想到一来就是带着满心的哀怨之气。”蔺落华一出来,就是神清气爽的模样,感觉不出来一点的疲惫。当初难道是她看走眼了。

这蔺落华走来时的姿态自来就有一股自傲,还带着几分冷傲,仿佛能够傲视群雄,透着强势,不畏惧一切。然而,更多的是那种犹如竹韵一般的风情,令人想要模仿。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么早来我这儿。有什么事困扰你了?”

“妈妈先坐下,坐下好说话。”施馥赶紧侧身,延请蔺落华入座,“妈妈的这双眼睛还真剔透,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曾经不是跟我提过媚术吗,不如你今天教我?”

望着施馥充满期待的眼神,蔺落华有些怀疑:“怎么,你也需要学?”

“我觉得既然其他都学了,也不差这一个,我也想看看,妈妈是怎么教楼里姑娘媚术的,还有楼里姑娘又是怎么活学活用的。”施馥嘿嘿笑着,不怀好意。

“活学活用?”蔺落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这儿还从来没有一个像你这么心甘情愿而又积极主动地学习媚术的。”

施馥一边揉着蔺落华的双肩,一边蛊惑:“那妈妈更应该亲自传授了吧。”

“亲自?”

“额……错了错了,是手把手教授。”施馥马上改过来。

“手把手?”

“也不对吗?我意思就是有蔺妈妈在一边动动嘴指导,我应该受益匪浅。”施馥赶忙又改动了。

“也好,今晚酉时,碧瑶楼三楼海棠居,妈妈会让你学成所归的。”

这学成所归怎么听来怎么就不是滋味呢,施馥也不好说什么,为了顾慕,她算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施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晚上,按照蔺落华口头上说的时间和地点,她准时准地赴约。

考虑到蔺落华为了她掩饰了不少,若是再从蔺落华房里出来被人看到,就难免不会别人误会,于是,施馥决定偷偷摸摸地从碧瑶楼大门进去。

她这一回倒是不以施公子的风流倜傥出现,也没有以菡萏姑娘的华丽转身出现,而是穿着碧瑶楼丫鬟的普通服饰,遮遮掩掩的捂着一张脸,鬼鬼祟祟地向楼上走。

才走了一楼,正当施馥往三楼走上去的时候,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大汉踉踉跄跄的走来,见到楼梯口的施馥,大汉马上露出猥琐的表情,笑着扑上来:“石榴,香一个。”

扑来的除了这么个庞大的身躯之外,还有那一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酒气,施馥厌恶地皱起眉头,紧握双拳,考虑着要不要给他一个血的教训。

“五公子,玉簪姑娘已经在玉簪居里等着您了。”

一楼楼梯上,传来一句能够轰死施馥的话,当下,她忘了给谁教训,准备在二楼躲躲,哪知那名大汉当着道路,施馥已经没有时间教训他并躲藏,只能急忙往楼上蹬蹬蹬跑去。

施馥正想着跑到睡莲那里藏一会儿,可睡莲的房间在最里边,已经没有时间藏匿,她只能一边跑,一边推门,推了几间,都是房门锁着,这么早就开始接客了,不至于吧?

施馥急得满头是汗,正当绝望的时候,中间的一扇门居然轻易就被推开了。

施馥赶紧溜进去,回头就关上门。

屋里静悄悄的,她才擦了擦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里边居然传来轻柔缓慢的划水声,像是有人在沐浴一般。

“五公子,你在外边等一会儿,我这就来了。”

施馥双腿的颤抖还没有缓过来,被这么一句话给一震,当下傻了,这不是玉簪的声音吗,那么五公子不就是顾昀吗?

她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第一百七十一章 慌不择路

卷一 第一百七十二章 香艳刺激

施馥当下想要亡羊补牢,可才走到门口,就看到一道身影轻轻从窗户边经过。

施馥连连后退,东张西望之时,急忙寻找藏身之处,当施馥才在衣柜里藏好,屋内一阵哗啦水声,玉簪应该是从水里出来了,与此同时,外边的房门同样被推开。

“五公子,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很久了。”

施馥虽然透过柜子的细缝看不到外边的两人,但是只听声音,就能幻想出一副旖旎的画面。

“被一些事情耽搁了,我这不是来了。”顾昀搂着玉簪,一边将她往内屋带,一边已经吻上玉簪的脖子,两人所站的位子好巧不巧正好挡着施馥的视线。

“五公子,我好想你。”玉簪喘着气,呢喃出声,娇软无力。

因为玉簪刚刚沐浴过,穿着轻薄透明的纱裙,纱裙里的白嫩肌肤若隐若现。顾昀越吻气息也越紊乱,双眼**渐渐笼上,他一把扯下玉簪身上碍事的衣服,将玉簪推到床上。

居然这么性急,才刚见面就上床了,都不用**过渡的吗?

施馥一边提心吊胆怕被顾昀发现,一边又带着好学的心态正视对面的床上。

顾昀正脱了里衣,露出精壮的身体,一边吻着玉簪,一边熟稔地将玉簪的肚兜渐渐扯褪。玉簪半露出雪白的酥胸,一边挺起酥胸蹭着顾昀的胸膛,一边双手环绕着顾昀的颈项,闭着双眼,头微微后仰,气息紊乱,却享受着这个过程。

慢慢地,顾昀将玉簪放躺在床上,一边吮吸挑逗着玉簪的双峰,一边单手抚摸着玉簪的后臀,另一只手分开玉簪的双腿。

玉簪原本娇喘的声音渐渐加重。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施馥听得都有点酥麻,浑身都燥热起来。

这时,顾昀挺起分身。早已经直挺的分身就直接穿入玉簪的私密处,玉簪溢出一声沉重的呻吟。

待顾昀的分身在玉簪的身体里适应并配合上节奏之后,呻吟声一阵快于一阵,叫的施馥都快虚脱了。

也不知道这种声音持续多久,顾昀才仿佛发泄够了一般,从玉簪身体里退出,翻身躺在床上。

施馥本来以为要结束了。还没稳定微微加快的心跳,顾昀又翻身起来,将玉簪转了一百八十度,趴在那里。

而顾昀则又分开玉簪的双腿,这次连逗弄都省了,直接抬起玉簪的双臀,就从后边进入了。继而顾昀慢慢俯身,趴在玉簪的身上。像条蝉一样附在玉簪的身上。接着,又是一阵快似一阵的粗重的喘息。

这一下,施馥只能闭上双眼。来缓过这香艳的一幕。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的呻吟、喘息和摩擦声渐渐消失,被一阵说话声所替代。

“五公子,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去?”

施馥睁开双眼,就看到顾昀躺在床上,玉簪侧躺在顾昀的旁边,一只雪白的细腿还放在顾昀的双腿之间,一手放在顾昀的胸膛。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顾昀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怒意横生:“我养你不是争风吃醋的,前几天父皇微服私访来了碧瑶楼,你居然没有得到一点的消息,害我被父皇抓了个正着,现在居然还敢跟我提接你回去。”

玉簪一听顾昀的呵斥,委屈至极:“碧瑶楼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皇上会来这里。”

玉簪一叫屈,顾昀心里本来有气,这下猛地推开她,倏然起身:“就算不认得父皇,也该认得太子吧,太子这几天可是没少来碧瑶楼,你既然什么也不知道,我养你又有何用。”

“五公子。”顾昀一怒,话语偏激,玉簪一听,脸色惨白地叫了一声,见顾昀没有马上离去,当下放低了姿态,“五公子,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多留一个心眼的。”

“哼,知道怎么做最好,也不枉费我花在你身上的一切。”

顾昀话语一松,玉簪便又恢复了娇气的姿态:“五公子,其实这要怪都怪那个叫菡萏的贱人,这几天妈妈天天围着她转,都把我们这群人给冷落了。”

一听菡萏,顾昀心里更是火了,气得无处发泄,咬牙切齿地字字叮嘱:“你给我记住,要是这个菡萏再出现在碧瑶楼,马上派人通知我。”

瞧着顾昀仿佛要生吞活剥菡萏的样子,玉簪急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这事你先别管,照我说的办就是。”

顾昀的眼里满是危险的神色,躲在柜子里直面一切的施馥顿时感觉脖子上冷飕飕的,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经常得罪人,仇家还真不少。

“我都听你的,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还不是让别人得意。”玉簪挽着顾昀,半推半摇地让顾昀躺下。

正当顾昀和玉簪又要进行一场颠鸾倒凤的床戏之时,门上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玉簪趴在顾昀的身上,替顾昀开口。

“五公子,里头传话,让您回去。”这是一道陌生的男声,应该不是那四只神兽会发出的音调,看来顾昀这次警惕了一些,应该把小厮给带出来了。

顾昀皱着个眉头,不耐烦地起身。

“五公子,你这是要去哪里。”玉簪急急忙忙起身,握着顾昀的手臂,未着寸缕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施馥的面前,抖动的双峰紧紧贴着顾昀的手臂。

“这阵子父皇查的比较紧,我不方便过来,还有,接下来几天我要到外边办件事,过几天再来。”顾昀拉下玉簪的双手,穿上里衣,披上外套。

“那你要去哪里办事?”玉簪看着顾昀忙忙碌碌的样子,听着像是有一段时间看不到顾昀,便再也坐不住了,她穿上衣服,也爬下床。

“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顾昀穿戴妥当,头也不回地出去了,留下玉簪一人,脸色要多失落就有多失落。

此时,施馥也算挺同情玉簪的,男人都是先决定完事情,最后支会你一声,不管你有任何意见,都是无效的,只能等着他们的安排,等着他们把事情做完之后回来告诉你,更甚者连过程和结果都省了。

都说青楼女子命不由己,如今玉簪的未来掌握在顾昀的手里,顾昀一句话,就能让玉簪生或者死,这还不如睡莲呢,至少睡莲只是听从顾然他们的,并未将身心都交给顾然,而玉簪却已经交付出了一切。

咦,顾慕要出去办事,顾昀也要出去办事,两人应该都是奉命才能出去,难道两人同行?

不行,回去得探探顾慕口风,若是让她跟着,就说明不是很危险,如果不让她跟着,看来事情不简单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香艳刺激

卷一 第一百七十三章 非常手段

顾昀走后,玉簪就魂不守舍地呆在房间里,寸步不离,施馥心里焦急地想要回去问问顾慕,可她不得不缩在柜子里,四肢都已经麻木了,玉簪还没有要出门的意思。要是玉簪一直呆坐到明天,她不得干死在柜子里了。

“咚咚咚。”

正当施馥考虑要不要蒙面出去敲昏玉簪来拯救自己时,房门上又传来一阵敲门声,难道是顾昀去而复返,落下什么东西了,还是回头想想不对,柜子里藏着一个偷窥的人。

这么想的同时,玉簪已经迈着小步跑着去开门了,看来她可能认为顾昀心里还惦记着她。

只是门刚打开来,只听半响没有声音,就知道玉簪见到的不是希望见到的人。

“玉簪姑娘,妈妈让你现在下楼到台上表演。”丹儿传话。

“知道了,等我换件衣服下去。”玉簪门也没心思关了,便向内屋走来,一直走到柜子面前站定。

完了,要被发现了,施馥赶紧扯过一件衣服,蒙在头上。一会儿等玉簪打开柜子时,要么玉簪今天精神状态不佳没有看到她,要么玉簪眼睛尖看到她,那她只有装神弄鬼吓吓人,最好能够一次性把玉簪给吓晕了,这样她逃跑更方便。

“玉簪姑娘,妈妈说今天不必跳舞,只要献唱一曲,你看楼下客人也等急了,姑娘还是先上点妆,衣服就由奴婢拿给姑娘吧。”丹儿并未离开,而是跟着玉簪走进屋里。

“丹儿姑娘可是妈妈的左膀右臂,现在居然来给我拿衣服,妈妈要是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数落我呢。”玉簪说话凉凉的,也难怪,她才刚刚受了气,哪能没事人一样,她又不能当着顾昀的面发作。现在正好丹儿当了她的炮灰。

丹儿也没有不悦的神色,等玉簪坐在梳妆台前上妆之时,她打开衣柜。

衣柜里零零散散地叠放着一些衣物,有一件衣服还是圆鼓鼓的。丹儿瞥了眼那件花裙,倒是没有去触碰,只是从花裙的旁边挑了件比较艳丽的衣裙,便又合上了柜子,托着衣裙向玉簪走去。

玉簪一边抚弄着头发一边起身,懒懒地站在你那里,伸张开双臂。仿佛很自然一般。

丹儿抖开衣裙,为玉簪披上。

“我的丫鬟不在,有劳丹儿姑娘了。”玉簪翘着手指头,看着十指上的丹蔻,仿佛娇气的花朵。

“玉簪姑娘,走吧。”丹儿侧开一步,做了个请的动作。

玉簪哼了一声,撇开视线。拖着裙摆,大摇大摆地就出门了。

玉簪和丹儿走后,施馥扯下自己头上的花裙。眼睛瞄着细缝,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发现已经无人了,施馥仍旧多了个心思,推开一小段,观望了一会儿,再推开一小段,又是观望了一会儿,直到柜子的门已经完全打开,也没有任何突发问题,施馥便也放心地出门了。

然而才一动。施馥差点就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吻,僵硬掉的双腿仿佛没有知觉一般,就是不能动弹。

想着最危险的地方永远是最危险的地方,施馥还是决定先行离开再说。

像瘸着条腿一样地走到门口,施馥往里打开一条门缝,看看是否有过往的人。许久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施馥索性探出一个头,大胆地东张西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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