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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无良王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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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顾慕能不能做到,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们高高兴兴回家吧。”也难为施馥还能想到这毕竟还在皇宫,这样搂搂抱抱的要是被顾徉看到,又要叫嚷开来了,而且这边来来往往巡逻的侍卫还真多。

顾慕放开手,对施馥道:“把琴给我?”

“干嘛,现在这琴是我的了。”施馥死抱着梅花断不放,警惕地看着顾慕。

“你还要你的双手吗”顾慕马上换上一副冷冰冰的脸,将刚才的温柔全部抛到哪里也不知道了。

“要要要,给你给你。”施馥马上将梅花断双手奉上呈给顾慕。

“每次入宫都受伤回去,以后少进宫好了。”顾慕看着施馥的双手,喃喃自语。

“好的,我什么都听你的。”施馥却已经听到这不轻不重的话。

顾慕一副明显不相信的神色。

“别这么怀疑吗,我对你的话还是比较忠诚的,因为你的话有些时候还是很有道理的。”施馥有事一阵嬉皮笑脸。

“真不明白你,哭得也快,笑得也快。”顾慕转身就走,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舒坦了不少,也没有刚才那么压抑了。

“王爷夫君,我还没问呢,你刚才觉得我唱得怎么样?”施馥追上去问。

“没仔细听。”顾慕回了简短的四个字,让施馥差点软倒在地上。

但是施馥坚强地很,提出建议:“既然你没听,要不我再唱一遍给你听?”

“不用了,还可以。”顾慕受不了施馥的纠缠,回得勉勉强强。

“还可以,那就代表不是很好,我决定再唱一遍,直到唱到你觉得恍如天籁之音为止。”施馥清了清桑子,准备又要开唱。

“已经是天籁之音了,不用唱了。”顾慕被逼着改变自己的想法,却也被迫的心甘情愿。

卷一 第九十三章 夜下谈心

第九十三章 夜下谈心

从皇宫到逸王府,施馥的嘴巴就没有停歇过,顾慕很是怀疑,一个人说这么多话就不觉得累吗?

很显然,施馥的兴头从来没有被一个累字压倒过,大有越说越天花乱坠。

骏马打了个响鼻,马车在逸王府前停下,顾慕也终于能够让自己的耳朵休息一下。

顾慕起身下了马车,施馥猫着腰,僵着手,避免手碰到一切事物,站在车驾上就要跳下来。

“还嫌受伤的地方不多吗,小心又扭到脚。”顾慕一声呵斥,蹙着眉头,伸出双手。

施馥顿时受宠若惊,一把扑入顾慕的怀里,差点把顾慕给撞倒在地上。幸好顾慕只是略微退了一步,才不至于在自家王府面前,在自家侍卫面前,带着王妃双双倒地。

见顾慕黑着一张脸,施馥歉然一笑:“我不是故意的。”

顾慕也不能说什么,放下施馥,转身就向王府大门走去。

施馥跟了几步,想想还有重要的事情,便在顾慕背后焦急地喊:“王爷夫君,琴,还有琴,你帮我把琴拿出来呀。”

“琴又丢不了。”顾慕没有停下,径自走入王府中。

左看看马车里的琴,右看看远去的顾慕,想想还是夫君比较重要,当下弃了琴,跟在顾慕背后,问道:“可是万一琴长了双腿跑了,或者琴长了对翅膀飞了怎么办?”

“我找回来还你就是。”顾慕受不了施馥一心为琴不顾目前自身状况的样子,仿佛施馥如那雕刻不起的朽木。

“王爷夫君,那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明明和暗暗可以作证的。”施馥瞧了后面的钟明和……钟暗好像还在马车上。

施馥走了几步,忽的讶然一身:“小白,完了,居然把小白给忘了。”

顾慕转过头,一张俊脸差点就要扭曲,站在那里,就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蹦出:“你究竟又想干什么?”

“我把小白给忘在宫里了。”施馥苦着一张脸。

听着小白,顾慕浑身不对劲:“明天再去取回来就是了,又跑不到哪里去。”

“小白可是实实在在地长了四条腿,哪里不能去了。”施馥争辩,而且,小白猫可是自己从停雨宫跑到保和殿的,能不让人担心吗?万一不小心跑到御书房或是其他地方,不就是自寻死路,这可不得了。

“现在皇宫里的人谁不知道那只白猫是你的,就算它身上不写着你‘施馥’两个字,也没有人不会不认得的。”顾慕说完之后,懒得再与施馥多做纠缠,跨步进入逸王府大门。

施馥撇了撇嘴,跟在顾慕的身后走了几步,恰巧路过枫叶轩,就看到赵夕霞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个小碟,小碟里面全是吃的,就进入枫叶轩了。

施馥赶紧闪身来到赵夕霞的身后,鬼鬼祟祟地跟着赵夕霞进入枫叶轩。

顾慕头痛地看着施馥,已经理不清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究竟还分不分得清目前的状况。

院子里,施馥只见赵夕霞笑容慈善地将四个小碟一一拿出,摆在水儿的面前,水儿居然毫不客气,拿起就吃,还与赵夕霞聊得挺开心的样子。

顿时,嫉妒的火焰熊熊燃起,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那小碟里有一只烤乳鸽,那是施馥众多喜欢的佳肴里排名还算靠前的菜肴。

“奶娘,你好偏心,居然拿烤乳鸽喂她。”施馥当下冲出来,指着小蝶上的烤乳鸽哭诉。

“馥儿回来了。”赵夕霞倒是挺开心的,完全没有看到施馥燃烧着的火焰,“皇宫里肯定有很多好吃的,你还吃不够吗?”

“什么好吃的,还不如给我一只烤鸡来得痛快。”施馥深深地抱怨,眼睛死死盯着水儿拿起烤乳鸽的手。

“干娘,我娘的肚子是个无底洞,永远也填不满的。”水儿拿起烤乳鸽,放在鼻尖轻问了一番,露出享受的表情,“好香啊,看上去色泽不错,完全入味,尝起来味道更好。”

“什么?干娘?原来你们暗地里已经结成一伙,奶娘,你居然背弃我投到敌方阵营去了。”施馥义正言辞地指责赵夕霞的行为,却没有想到导致这种行为出现的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

“哪有这么严重。”赵夕霞笑着把施馥的话当做玩笑。

“但凡与我娘抢美味佳肴的,都是敌人。”水儿无视施馥怨恨的目光,将烤乳鸽缓缓地慢慢地送入口中。

本就吃的不多,这纯属在施馥自己看来,因为与顾慕相比起来,她已经算多的离谱,施馥难以忍受水儿挑衅的动作以及目光,于是,施馥卷起袖子劈手就夺。

水儿眼疾手快,抱着烤乳鸽侧身,才躲过一劫:“喂,哪有娘抢自己女儿的食物?”

“喂,既然是我女儿,就该懂得孝顺两个字怎么写,叫我一声娘就把烤乳鸽给我。”施馥抢不到烤乳鸽,气势上更强硬了一分。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娘。”水儿把烤乳鸽拿离施馥伸手可及的地方。

“我也没有你这么大的女儿,摆明了占我便宜。”施馥得理不饶人。

“馥儿,你的手怎么了?”赵夕霞看到施馥受伤红色的血痕,忙着要握住施馥的手来看一下。

糟糕,太专注抢东西了。

“呵呵,奶娘,我吃松鼠桂鱼的时候不小心被汤汁溅起来了,当时随便擦了擦,没擦干净就黏在手上了。”施馥赶紧着收回手,立刻退了一步,所谓背后不长眼睛的坏处,就是容易撞上人。

施馥一回头,就看到了顾慕长身玉立的身姿:“王爷夫君,你怎么在后边,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他在你后边站了很久了。”水儿还坐在原地,不咸不淡地补充。

“是吗,对了,奶娘,我今天跟王爷夫君睡,你跟霜儿说一声我不回去了啊”说完,施馥倏然一声,就已经跑出枫叶轩了。

“难道你那边还有什么好吃的,所以那个女人才跑得那么快?”水儿好奇地嘀咕。

“她是本王的王妃,从今天开始,不要再叫她娘。”顾慕对水儿下了郑重的通告。

“她本来就是我娘啊,而且是我爹为我找的,为什么不叫”水儿没有被顾慕威胁到。

“方潋滟,如果你再教不好她,要么走出逸王府,要么让我来教。”顾慕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屋顶上的方潋滟,眯起眼眸,而此时的方潋滟,正背对着顾慕,想要逃之夭夭。

既然被点了名,方潋滟只能哀叹自己养女不善,哀叹的同时,已经转过身体,重新面对顾慕。

“小师弟,这种小事就不劳你这个王爷亲自动手了,明天,明天我一定让我闺女改口的。”

方潋滟看着顾慕将要变动的神色,明智地选择自己动手,虽然不能保证丰衣足食,但至少稳住了顾慕就等于稳住了衣食住行。

顾慕拂袖离去,快走到门口之时,又回过头对方潋滟道:“希望你也可以改一下口。”

“小师弟,不用这么霸道吧,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小娘子,你就硬生生想要拆散我们,会不会残忍了一点?”方潋滟坐在屋顶,倒是没有喝酒,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然而那副时而落寞时而潇洒时而妩媚的神情还是没有丝毫变化,这时的方潋滟已经半躺在屋顶上,“而且,小娘子很喜欢我这样叫她,不信你回去问问看?”

“方——潋——滟”顾慕身影移动间,已然站在方潋滟的身边,居高看着坐着的方潋滟。

“小师弟,别这么激动吗,有话好好说”方潋滟一副害怕的口吻,只是神情却不见得有几分惧怕,甚至还有几分玩笑之意。

方潋滟拍了拍身旁的位子,对顾慕道:“小师弟,小娘子可是很受欢迎的,也很迷人的,更是与众不同的,连我都恨不得将天上的月亮摘给她任她搓扁捏圆。她的身边可不只有一个你,还有她来这里的初衷,你如果稍不留神,小娘子可保不准被谁抢走了。如果你还那么瞻前顾后,思前想后,觉得自己的想法和方式便是为她着想,到时她离开了,你千万不要后悔哦~”

方潋滟开始了长篇大论的指导和教育,随即便索性躺在屋顶上,望着天上的夜空:“小师弟,师兄不想你跟我一样,追悔莫及”

“若是难受,王府酒窖里还放着一些酒。”顾慕仍然站在屋顶,看着仰头看天的方潋滟。

“不喝了。” 方潋滟一手枕在脑后,翘起一条腿,“省得小娘子说熏死她,无辜让我背上一条人名。”

“你一向不拘小节,如果不想呆在王府了,没必要逼着自己。”顾慕道。

“还是挺了解我的吗?你们夫妻俩自己的事情还搞不定,怎么都闲着过来管我的事呢?”方潋滟摇了摇头。

“比起如今的你,馥儿或许更喜欢之前的你。”

“小师弟,该怎么说你好呢,你真是大度的令人五体投地,小娘子若是喜欢上了我,我一定会带她离开这里去行走江湖,你不觉得江湖比较适合她那个时不时就会犯错的心性吗?”方潋滟挑眉道。

“你——休——想。”顾慕冷冷地蹦出三个字,转身便跃下屋顶,还隐隐传来一句,“今天还是谢谢你跟我说那番话。”

“居然会说谢谢了,看样子也算明白了几分,难得啊难得”方潋滟依旧望天,眼里满是黑寂,浓的化不开。

卷一 第九十四章 长痛短痛

第九十四章 长痛短痛

若有所思地离开枫叶轩,顾慕向易水轩走回去的时候,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脚步。

只是,还没走到易水轩,里边就不时地传出一阵叫喊抱怨无奈痛苦的声音,听得让人有些啼笑皆非。顾慕不用看到,也能联想到施馥现在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

走进易水轩,迎面房间的房门没有关上,里面灯火明灿,不知为何,冷寂的房屋里,因为变化着的喊声,烘托着几分暖意和人情。

站在房门口,顾慕就看到钟明和钟暗两兄弟一左一右弯着腰俯着身,很想专注留心一点,却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样子。见惯他们神色严谨的神情,果断严肃的表情,忽然看到这样一幕,顾慕忽感有些突兀。

仔细往里面一瞧,并没有什么大事,有的只是那个坐在凳子上苦着一张脸的女人,还有桌子上一大堆的瓶瓶罐罐。

“呼呼,明明,轻一点,这样很痛诶”施馥皱着一张脸,眼睛泪汪汪的,对着正在替她右手上药的钟明,让人一见之下不忍心再下重手,哪怕他其实根本没有下过重手。

钟明清楚明白地知道怎么去对付一个敌人,怎么去审问一个敌人,但是不幸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去对待他们的王妃,尤其是他们的王爷似乎还没有明白怎么对待王妃,钟明都快扭曲一张脸了。

无论如何,钟明还是又轻了几分,他真的是心力憔悴。

“暗暗,你不用太轻的,你看你好像都没有涂到一样,我的指尖都没有见到一点药物的痕迹,我都感觉不到点点的痛诶。”施馥对上替她左手上药的钟暗时,已然换了一张脸,很是温柔很是耐心地教导。

钟暗也很是苦恼,稍稍有些重了,施馥便苦着一张脸,稍稍轻了呢,施馥便说没有涂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都快将黑发愁成白发了。

“本来呢,若是伤了一只手,我也不想麻烦你们的,但是呢,如今两只都给我挂了彩,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你们若觉得为难,我只有自己来吧。”施馥一声叹息,让钟明和钟暗又继续低头拿捏着力道替施馥的双手上药,这差事,简直比打架杀人还累。

“王妃,你的手指头已经皮开肉绽,这样上药可能有些痛,不如属下将药涂在纱布上,然后敷在你的手指上?”钟明问道。

“你们觉得哪样能减少痛苦就哪样吧。”施馥一副好商量的模样,只是若是稍稍有一点痛,钟明和钟暗知道他们的王妃又要叫嚷起来了,唯有寻找其他途径。

“王爷夫君,你回来了?”施馥交代完两人,刚刚抬起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顾慕。

“你们先下去。”顾慕对濒临崩溃的两兄弟道。

“是,王爷。”钟明和钟暗躬身告退,没有一点犹豫,客气地都不像话。

“明明——暗暗——你们怎么就这样丢下我了。”施馥控诉地看着顾慕,“王爷夫君,我好不容易才说动他们的。”

顾慕走到桌边坐下,皱着眉头:“你这样尖叫,别人还当王府里发生命案了”

“王爷夫君,你要用事实说话,不能睁眼说瞎话的。”施馥很是不满,哪有那么难听了,她的声音还是挺动听的。

“现在知道痛了,那时还笑得出来,亏你还能当着父皇的面跟二嫂抢琴。”顾慕说的比较狠,但是握起施馥的手的动作还是比较轻柔。

“这你就不知道了,面对敌人的时候,你越是山穷水尽吓得要死,越要笑得淡定从容毫无畏惧,这样才能骗过他们吗,要不然你苦着一张脸,别人马上不把你当回事赶尽杀绝。”施馥任由顾慕握起她的手,还不忘解释自己的丰功伟绩。

顾慕仔细一看,施馥的手指头果然如钟明所说,已经皮开肉绽,没有一处幸免。而且一些划痕纵横交错,看着有些令人目不忍睹。

顾慕拿起一个蓝色瓷瓶,拔开瓶塞,便要将药粉倒在施馥的手指上。

施馥连忙把手收回,警惕地看着瓷瓶:“这个看上去好像很痛,能不能抹些冰凉一点的药?”

“你要长痛还是短痛?”顾慕干脆地问道,没有钟明和钟暗那么为难,王府主人的气势马上出来了。

“长痛像凌迟,短痛像砍头,两个都好像不是很好。”施馥马上摇头。

早知如此,刚才就该早点劝动钟明和钟暗,这样也不用等到顾慕亲自上马。他们风里来云里去,刀伤也是小伤,上次顾慕满手鲜血,眼睛都没眨一下,而且为了不用留下伤疤,居然把伤疤挖去再上药,这么变态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她这样的,肯定被鉴定为芝麻绿豆的小伤。钟明和钟暗稍微好一点,会顾念她王妃的身份,可顾慕就不同了,王妃、女人和男人之间没有任何的区别。她的手指要是落到顾慕的手里,不死也要落得个残废。

“我让厨房做了茶叶熏鸡和清蒸鳝鱼,既然你这么不合作,看来是没有那个必要了。”顾慕放下蓝色瓷瓶,随即要站起身,好像去吩咐厨房不用忙了。

“真的”施馥一听有吃的,哪肯罢休,一双眼睛马上发出光芒,紧紧抓住顾慕的衣袖,迎上一张讨好的笑脸,“我合作还不行吗?”

顾慕只是转过身,还没有迈出一步,听着施馥的话,他淡然地坐下来,好像料定施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把手伸出来。”

施馥乖乖地伸出手,可看着顾慕拿起药瓶又慌忙收回,可看到顾慕一副放下药瓶就要喊人别忙活的趋势,施馥又乖乖地把手递到顾慕面前。

如此反复之下,考虑到顾慕的耐性也快磨光了,施馥终于把手像钉在铁板上一样,不动了。

表情虽然比较坚决,可话里的畏惧显而易见。

“王爷夫君,我思前想后,终于觉得还是短痛比较好,我已经深刻体会到王爷夫君的一片情意绵绵了,希望王爷夫君手下留情一点。”

顾慕在施馥天天的深刻熏陶下也早已练就了一副金刚不坏之身,有选择性地听过之后,便先裁开纱布,将一个绿色的罐子打开,用银勺将绿色糊状的粘稠药物舀出来扑在纱布上,继而拿起没有塞上的蓝色瓷瓶,将药粉往施馥右手拇指上倒。

“嘶”施馥倒抽一口冷气,痛得冷汗涔涔,“王爷夫君,快点,短痛,短痛。”

一根手指头就这么痛,十根还了得,为什么不能一起包了。

“你手指比较严重,需要一根一根包扎。”顾慕冷静地说了一句足以让施馥晕过去的话。

“王爷夫君,那你说的短痛呢?”施馥颤着声音问道。

“这就是。”说话间,顾慕已经帮施馥包扎好右手大拇指。

“这就是?”施馥瞪大眼睛,看着顾慕的动作,还不能相信顾慕的短痛和长痛究竟是怎么区别的,“那长痛呢?”

“这罐绿浮药效较强,如果一起包扎,你五根手指头会并在一起,到时再一根一根掰开会更痛。”顾慕说话间已经帮施馥包扎好第二根。

“什么?”这不跟强力胶一样吗,那一根一根掰开是很痛苦,还是血淋淋的,古代好像没有局麻,还是短痛吧。

等施馥想好之时,顾慕已经将施馥的右手包扎完毕。

“王爷夫君,你这包扎手法还挺熟练的,都可以去当太医了。”施馥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着好像带着五个指套的手指,感觉像九阴白骨爪一样。

“把那只伸出手。”

施馥这次倒是没有那么犹豫,痛快地让人怀疑:“就刚才痛的撕心裂肺了一点,缓过来,好像也没想象中痛了。”

撕心裂肺?顾慕不知道施馥的痛意是怎么感觉的,只是稍微解释了一下:“绿浮里面有醉仙桃,可以稍微止痛。”

“早说嘛,这短痛也没想象中那么残酷。”施馥虚了一口气,刚被吓得不轻啊。

“你又没问。”顾慕双手熟稔地将纱布从施馥指尖绕过,在指根处打了一个小结。

施馥挫败地垂下头:“看来我们之间培养默契的计划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顾慕将施馥的十根手指头一一包扎好,钟明和钟暗正好端着茶叶熏鸡和清蒸鳝鱼进来了。

放下两盘菜,钟明和钟暗没有得到任何指示,便退出房间了。

施馥挥舞着双手将要下手,可是,摆了摆手指头,施馥痛苦地发现不知道该怎么拿筷子了。

这不是比凌迟还残酷吗,能看不能吃,还不如不要告诉她呢,施馥一脸悲戚。

等顾慕洗完手,转头就看到施馥弯着身体,张着嘴,直接对着茶叶熏鸡咬下去。

“你干什么呢?”顾慕走回施馥身边,将茶叶熏鸡从施馥嘴里解救出来。

“好好吃啊。”施馥将自己猛咬的一口含在嘴里嚼了一下便咽下去了,再咂巴了一下嘴巴,“你不是看到我在吃茶叶熏鸡吗,王爷夫君,别拿那么远,我脖子够不到。”

顾慕顿时很无语,眼角隐隐有青筋跳动。

施馥顿时缩了缩脖子,而后便看到顾慕拿出一把匕首,盯着她缓缓拔出,施馥倏然感到脖子一冷:“不要杀我,我脖子比较粗,这匕首太小了,一下子砍不下来会很恐怖的。”

顾慕极力忍耐,才将匕首慢慢往茶叶熏鸡上去,这一下还真吓坏了施馥,这匕首才一下,茶叶熏鸡就被劈成两半。

“以后我不会再小瞧它了,你不用向我证明的。”施馥乖乖地坐好身子,眼睛在茶叶熏鸡和匕首之间徘徊。

卷一 第九十五章 真是要命

第九十五章 真是要命

顾慕用匕首从茶叶熏鸡上切下几片鸡肉,单薄而又大片,叠放在盘子里。继而放下匕首,用白布擦了擦根本没有沾上一滴油的手,才慢条斯理地拿起银筷,夹了一片,递到施馥嘴边。

“你喂我?”施馥惊愕地睁大眼睛,天要塌了吗?

“那你自己吃。”顾慕从施馥嘴边拿离银筷,就相当于把熏鸡也给带走了。

施馥嘴巴跟着筷子跑,马上挨坐到顾慕身边,几乎是贴着顾慕而坐,深怕他就拂袖离去了。

“别啊,我只是太感动了,你不要离我而去啊。”

顾慕重新拿起筷子,还没夹,施馥就已经张大嘴巴在等候了,两颗尖尖的虎牙闪动着锋利的光芒。

顾慕除了剩下无奈,便还是无奈了。

“你好贴心哦”施馥一口含下熏鸡片,嘴里很充实,心里更充实,顿时感觉心里暖暖的,浑身充满力量,里面好像有一股热流横冲直撞想要喷涌而出,“王爷夫君,我又好想唱歌了。”

顾慕一听,脸色变了变:“那你别吃了。”

“那不要,我吃完再唱。”施馥乐呵呵地张大嘴巴,等着顾慕喂她。

顾慕看着施馥才含在嘴里,他还没来得及夹起另外一片,施馥已经又张开嘴巴在等待了,只能劝道:“别整个吞下去,嚼碎一点。”

“我已经咬的很碎了。”施馥嘿嘿一笑,又露出她锋利的虎牙。

在顾慕的无奈和忙碌中,在施馥的欢乐和满足中,桌上只剩下两个空盘,施馥用手臂揉了揉肚子,圆鼓鼓的,好充实啊。

看来人都是有惰性的,特别是有人服侍之下,而且这个人还不是一般的人。

施馥看看自己的肚子,又看看正在擦手的顾慕,一片赧然:“王爷夫君,你好像都没怎么吃诶?”

“你吃饱就行了,省得半夜里拿我的胳膊啃着吃。”顾慕放下擦手的白布,站起身,走到脸盆边,又开始洗手。

嘶至于那么夸张吗,胳膊又没有什么味道,又不是炖猪蹄,不,是炖人蹄,炖人蹄更不能吃啊,这什么跟什么,简直乱套了。

洗洗洗,也不知道一天要洗多少遍。

想想觉得心里还是很不平衡,考虑起要不要真的把那只胳膊给啃了,还是算了,要是用那双手做出的烤鸡还勉强考虑一下。

才想到这里,顾慕忽然抬起头,望向她。

施馥心里一惊,难道被看穿了,顾慕难道有读心术不成。

施馥马上心虚地转开头,假装向床铺走去,来掩盖自己不知道会不会犯的罪过。

那一眼,差点把她的心跳给吓出来,幸好顾慕也没说什么。

虚惊一场之后,施馥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酥软,伸了个懒腰,准备倒头就睡。

“你刚吃完,先休息一下再睡。”顾慕将施馥拦在床前,施馥进不得一步。

“王爷夫君,没事的,我今天不怕胖。”施馥伸手够了够床铺,好像还差一点距离,再往前伸出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这不关胖不胖的问题。”顾慕板着脸指正,“是关于……”

看着顾慕的脸色,施馥不得不认真思索起来,应该是关于什么大事才对,她忽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要沐浴对吧。”

施馥为自己能想到这点感到欣慰,怎么说,也越来越跟上顾慕的思维和习惯了。低头嗅了嗅身上的气息,果然有一点不正常的气味。

“是该的,今天被池水从头到脚淋了个遍,身上还有些味道,特别是池塘里的淤泥气味,的确不好闻。”

施馥正要脱衣服,才发觉自己手上的十个包,便张开双手:“王爷夫君,你帮我脱衣服吧。”

顾慕轻咳一声:“今天先不用了,很晚了,明天让如霜帮你洗。”

“不行,我都受不了更何况你。”施馥皱着一张脸不断摇头,不能同意顾慕的看法,“上次我才擦了一把眼泪,烤了一次鱼,你就逼着我洗得没有气味才行,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洗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施馥再次低头,扭曲着一张脸撇开头:“真的,你不用为了迁就我,就牺牲自己为难自己跟我一起睡,我都会被熏死的。”

“要洗你自己洗。”顾慕没有理会施馥的主动,径自坐在一边喝茶。

“我洗就我洗。”施馥气嘟嘟地转身,就向温泉所在的房间走去。

走到温泉所在房间的门口,施馥正想推开,为了自己的手好,发觉还是换一种方式比较好。于是,她抬起脚就要踹进去,但考虑到这扇门跟她无冤无仇不能这样对待,还有顾慕的眼神,说不定她这一脚下去,门可能没有关系,但她的脚很有可能变成手这样。再三考虑之下,她马上侧过身体,用肩膀撞进去。进去前,还不忘朝顾慕挑衅地一抬头,便大摇大摆地向温泉挺进。

好在古代的衣服不用套头,不然还真脱不出来,施馥用两个掌跟解了带子,右手抖一抖,外衫便掉了一半下来,左手再抖一抖,外衫便整个掉在地上,施馥顿时觉得自己很成功。

才为了自己的第一步成功而沾沾自喜的施馥马上遇到了一个麻烦,就是里面那件衣服程序比较复杂,腰带绑在后边,她够得着但是解不开啊

施馥歪着头,很想看看后边是什么构造,以期能够一击必中,才转过头,就看到顾慕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你怎么都不敲门的?”施馥惊诧地道。

“你关门了吗”顾慕头痛地解释,便已经抬步走进去了。

“嘿嘿,忘记了。”施馥马上露出一张笑脸讨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自力更生的。”

顾慕自动忽略施馥的话语,将施馥后边的腰带解开,等施馥身上只剩下一件中衣的时候,顾慕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等等,我还没脱光呐,你就这样走了?”施馥忙叫住顾慕,做事怎么可以做一半呢。

“你……”顾慕转过身,就看到施馥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中衣早被她抖下去了,又背转过身,“你直接下去洗。”

“王爷夫君,这要说损失吗应该也是我,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施馥很是不解,“而且你这里一件女人的衣服都没有,我穿着肚兜跳下去,上来穿什么?”

“我让如霜送件过来。”顾慕说完就要走人。

“不是你说很晚了吗,她们应该都睡了,你这么晚打扰别人家睡觉很不对诶”施馥埋怨。

“你想怎样?”顾慕站在房里,看着没几步的大门,想要转身说话又怕看到不该看的,这下他也多多少少能体会到看得到门却不能触到的感受了。

“王爷夫君,我能不能问你一些事,是比较私人的问题?”施馥拿捏着语气问。

“说”顾慕还是一样的简洁干脆,没有任何的搪塞。

“你都有过三个女人了,这里怎么都不放女人的衣服?”施馥走上前,窜到顾慕的面前,直视着顾慕的眼睛。

顾慕移开视线:“她们有自己的房间。”

施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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