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无良王妃-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古代哪里那么尊重女性了,还让张芸茵亲自过来,搞得跟受害者指控肇事者并要求赔偿一样。其实有些事,只要皇帝一句话,不管对与错,都是一锤定音的事情。可看陆烟蕤的样子,仿佛觉得把事情闹得越大她越高兴,难道宫里很无聊吗?

顾仲辕扫了眼陆烟蕤,脸色至始至终没有好看过,冷声道:“劲融,去把十五皇子、张美人和秦太医叫来。”

“末将遵命。”胡劲融领命而去,等人的这个空档,气氛很压抑。施馥偷偷摸摸地拿了一个葡萄,连剥皮都省了,直接往嘴里塞,眼神一个一个扫过来,就看到列袭言自得其乐地喝酒,其余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生怕龙颜大怒牵扯到自己。

接触到施馥的视线,列袭言端起酒杯,邪邪一笑,笑得施馥心里很不踏实,感觉一颗心老是悬在那里,仿佛要发生什么一样。

施馥移开视线,仰望龙座上的顾仲辕,却发现顾仲辕似乎面带冷色地瞥了她一眼,而此时的她,正张大嘴巴,往里塞一个葡萄。

卷一 第八十七章 圣意难测

第八十七章 圣意难测

等人这种事向来不是皇帝会做的事情,胡劲融离去之后,顾仲辕便让人把吴婕妤带到保和殿的一边,而大殿中央,继续歌舞助兴,只是众人看着舞姿听着雅乐的兴致早已荡然无存。

皇宫里比较大,带个人都要花费很长时间,尤其还是一带就三人,分散在各处。

还别说,胡劲融的办事效率的确蛮高的,施馥原本以为要等到晚宴快要结束,他才能带齐人过来,没想到一支舞的时间,胡劲融已经在保和殿门口现身。

“启禀皇上,十五皇子、张美人和秦太医已经带到。”胡劲融将顾照、张芸茵和秦端请到保和殿后,便躬身退下了。

而吴婕妤看到顾照之后,赶忙从旁边疾步走到大殿上跪着。顾照早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连行礼都忘了,只是被吴婕妤拉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臣妾参见皇上。”张芸茵盈盈下拜,姿态倒是优美,脸色还带着苍白,优柔惹人怜爱,只是她本身就比较丰腴,又挺着一个肚子,怎么看怎么感觉臃肿。

“老臣参见皇上。”秦端躬身行了一礼,干瘦的身体在张芸茵的映衬下更显弱不禁风。

“平身。”

“谢皇上。”张芸茵和秦端便站直了身体,在大殿中央候着。

顾仲辕稍显不耐烦,看到顾照又是这个模样,自己的儿子这副怕死的模样还出现在列袭言面前,当下怒意骤然升起。

顾仲辕一瞪,顾照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躲在吴婕妤的怀里,惊恐地哭泣着。

“秦太医,张美人和腹中胎儿怎么样了?”顾仲辕看到张芸茵的肚子,一副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即将出世的孩子一般,算是关心地问了一声。

“回皇上,幸得逸王妃及时伸手援救,张美人及腹中龙子已经安然无恙,但张美人身体虚弱,又动了胎气,近段时间需要静心安养,进补一些安胎补品。”秦端将张芸茵的大致情况向顾仲辕回禀了一下。

“这容易,朕就将张美人的事情交给你了。”顾仲辕吩咐完秦端,后对张芸茵道,“爱妃,皇后和贵妃在为吴婕妤和十五皇子一事争持不下,不知道爱妃是否有什么想说的。”

施馥撇了撇嘴,皇帝虽然问得这么客气,但是这不明摆着让张芸茵无话可说嘛,皇帝一句话,就牵扯到皇宫中的三个老大,张芸茵又不知道刚才的事情,这个时候肯定多说多错,得罪一方以后都不好混。虽然皇后是后宫掌权人,可陆贵妃手中的权力连皇后也忌惮三分,尤其陆贵妃还是正得宠的,你能让她怎么办?

“回皇上,臣妾已经无恙,腹中孩儿得逸王妃和秦太医相救,也已经平安,臣妾别无所求,只希望十五皇子以后跟太子和几位王爷一样多多关心国家大事、黎明百姓。”

看不出来,这张芸茵还是挺能说话的嘛。刚才听皇帝的意思,好像非要严处十五皇子顾照不可,她一方面赞扬太子和王爷,这样就不会开罪皇后和贵妃。从另一方而言又在说顾照离他们差得远了,又不会拂了皇上的面子,顶多让吴婕妤难堪了一点,而吴婕妤被剥夺封号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皇后只办理了吴婕妤还没有想到怎么处理顾照,陆贵妃又不是很想息事宁人顶多凑个热闹,张芸茵这样一说,一来置身事外不会卷入几个人的纷争,她本身就没有什么说话的分量,烦恼的事情自然丢给有权力管这件事的人,二来应该没人会冒险去打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主意了吧。

也不知道顾仲辕是怎么想的,仿佛根本没去理会张芸茵的言辞一般,张芸茵才说完,连思考的空间都没有,便道:“既然爱妃是由逸王妃所救,那么,馥儿又会怎么看呢。”

施馥眼观葡萄,耳听八方,才将手伸出,就被点名道姓了,当下扯了扯脸皮,尴尬地收回手。

这怎么又牵连到她了,她救人两命,多么崇高而又神圣的品德,又不是杀人放火恶贯满盈,为什么要把她推到这个危险境地。

这……圣意实在难测啊

万一揣测错了,给自己惹了麻烦是小事,万一给顾慕又招惹到什么,不是万死难辞其咎嘛。现在逸王府已经很不得宠了,再闯个祸,逸王府又要多出许多非议。在王府里边,有顾慕宠着,随便乱说没关系,最多被骂几句,她皮厚,不碍事,可在外边她哪敢啊,还是皇宫,她可没嫌皮厚到要挨刀的地步,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实话说,顾照的确该管理管理了,小孩子家就这么残忍,长大以后还了得。但是,又不能惩罚地过于残忍,不然适得其反就有违初衷了。

难道也要学张芸茵,给别人找点麻烦,把问题丢回去?

要说父皇最喜欢谁呢,然然是当之无愧的,那么,太子妃就是最好的人选,只是,这样做很不道德。

“馥儿。”顾仲辕见施馥眼神左瞟右瞟,闪躲不定,复又叫了一声。

连皇帝问话都没理,这在别人看来已经算是大罪了,随时有可能掉脑袋,如果顾仲辕心情好的话。

“回父皇,儿臣觉得凡事都要从娃娃抓起,尤其是教育,关系人生修养大事,关系云国未来发展,所以……”施馥说得慷慨激昂,众人听得也是连连点头,听到所以两字,众人坐直了身体,想要听到什么精辟论述,却只听到施馥说,“儿臣一时之间没有想好。”

“好,朕便给你时间慢慢想。”也不知道顾仲辕给的时间到底是多久,施馥还没细问,顾仲辕已经问旁人了,“书怡怎么看?”

沈书怡没施馥那么抱怨,面带微笑站起身,落落大方,仪态翩翩,回道:“父皇,既然张美人及胎儿无事,她又不追究,十五弟年龄又小,儿臣以为此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顾仲辕没发表任何看法,似乎不太同意沈书怡的想法,又问道:“琦玉呢?”

祝琦玉倒是没沈书怡那么宛宛转转,她原本就面色微冷,豁然站起身后,那架势感觉想要去干一场。

“回父皇,虽说十五弟年纪尚小,但是也不能不加管束,如果这次就这么轻易算了,怕是下次还会再犯,儿臣觉得该施以惩戒。”

听完祝琦玉的想法,顾仲辕还是没有说好还是不好,也没有露出笑意赞同不赞同,更没有点头或者不点头,让说话的人不知道该如何拿捏。

“馥儿想好了吗?”

本以为顾仲辕至少还会问一下叶鸢鸢,哪只直接跳回到她这里,这事干嘛问女人,男人都在,难道儿媳比儿子更能干不成,还是想看看哪个儿媳比较成器一点,这也不至于把她罗列在内吧。

施馥硬着头皮站起来回话:“儿臣觉得,这小孩子不打不成器,慈母多败儿,严父才能教出独当一面之人,所以狠狠地打,打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肝肠寸断、体无完肤……”

在座之人越听越觉得离谱,顾仲辕深眉紧锁,似乎也觉得施馥有些残忍,顾慕轻蹙了一下眉,却没有阻止施馥的举动和言行。

“这样已经完全排不上十大酷刑之列,也不足以作为惩罚十五弟的手段。既然父皇觉得十五弟十恶不赦,那么,儿臣觉得应该先打他一顿,打得他不能趴在那里只能跪在那里,这样就可以在佛堂接收皇奶奶给他的洗礼。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所以这个时候还得再饿他一天一夜,饿得他痛改前非、洗心革面、回头是岸。之后必须马上到学堂上课,才可以步步紧逼,使十五弟改变不务正业、懒学贪玩、心狠手辣的习惯以及心性,当然,这期间,父皇最好能够抽出那么点时间检查并督促小皇子们的功课。若十五弟数罪并罚之下还是屡教不改,就将十五弟交予其他妃嫔教养,与吴婕妤永不见面,若十五弟表现出色,自然,十五弟还是可以继续与吴婕妤一起生活。”

“母妃,儿臣不要离开你,儿臣不要离开你。”顾照听到施馥的言辞,当下心里恐慌,抱着吴婕妤一径哭嚷,吴婕妤本就戚戚然,现在一听,眼泪马上落下来了,母子两人抱在一起,感觉无依无靠一般,施馥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不该说这一番话,只要她也无话可说,其实事情或许更容易解决也不一定。

大殿中央吴婕妤和顾照母子俩的哭声让众人纷纷侧目,尤其是一些妃嫔,她们深刻的知道,孩子如果给了别人,想要再要回来,怕是不可能了,这比任何酷刑都来的惨烈一些。

“就如馥儿所言,今日朕先饶了这逆子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日若再犯,可不是打一顿、饿一天、分开那么简单了。”顾仲辕终究还是念了那么点情分,饶了顾照的死罪。

“谢皇上不杀之恩,谢皇上不杀之恩。”吴婕妤忙磕头谢恩,又让顾照跪在地上,不断磕头,以示改过之心,生怕顾仲辕收回说出去的话一样。

“你们先退下。”顾仲辕一甩手,秦端躬身就退下了,张美人在贴身宫女的搀扶下也下去了,吴婕妤拉着顾照,退下之时,连大气也不敢出。

卷一 第八十八章 主动请赏

第八十八章 主动请赏

一幕将要落下,只要等张芸茵、秦端、吴婕妤和顾照走出保和殿外,一切就风平浪静了。

可四人才走到保和殿门口,本来以为要雨过天晴了,哪只是乌云密布,雷雨将至的前兆。

众人眼前一闪,忽然闯入一团白色的东西,盘绕在吴婕妤的脚边,喵喵地叫了几声。

这一下,吴婕妤脸色大变,吓得一张脸跟张白纸似的,双腿一软,马上在保和殿门口就跪下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保和殿内的气氛又压抑了下来。

小白猫通体雪白,所以身上的红色伤疤就显得过于明显,那道手指粗的鞭痕无不昭示着鞭笞者的残忍,让人想要揣着明白装糊涂都不行,除非那人是个瞎子,显然,顾仲辕和所坐之人没有一个是瞎子。

施馥看了看隐忍怒意的顾仲辕,又看了看吴婕妤仿佛要遭受灭顶之灾的绝望,再看看那只怎么看怎么让人爱不释手的小白猫,心里挣扎不停。

这只小白猫也算有灵性了,她把它带回停雨宫,可出门的时候给忘了,皇宫地形复杂,人都能走丢,没想到它居然能自己跑回来。看来应该是想着它的主人并闻着它主人的味道亦或者是想到它的主人有危难才跑到这里来,也算挺念旧情的。

“来人”

顾仲辕话音才落,施馥噌地一声站了起来,赶在胡劲融进来回话之前应道:“儿臣在。”

顾仲辕一怔,打量施馥的时候,施馥已经抓住时机。

“父皇,儿臣觉得吴婕妤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会投入全部精力教导十五弟,可能无暇管教这只小白猫,鉴于儿臣在援救张美人事情上功不可没,儿臣想请父皇把这只小白猫赏赐给儿臣。”

为了给顾仲辕没有反悔的余地,施馥走出座位,跪在地上:“儿臣知道父皇向来赏罚分明,所以一定会同意儿臣的请求,儿臣在这里先谢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顿时,底下一片鸦雀无声,还从来没有人敢抢皇帝的话,而且皇帝还没有同意,施馥居然已经给皇帝做了决定,这可又是犯上的死罪啊。

施馥保持着额头点地的姿态,等着顾仲辕的答案。

“云王,既然逸王妃想要小白猫,给她也无妨,只不过是一只畜牲,想必云王应该不会舍不得吧。”列袭言看着施馥跪拜的姿态,下意识里就开口了。

施馥偷偷地瞄了眼列袭言,但列袭言正在与顾仲辕说话,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是啊,父皇,难得七弟妹不要黄金白银不要绫罗绸缎,父皇何不成人之美。”顾然也开口帮忙说了一句,“而且吴婕妤之事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不能再怠慢列太子了。”

施馥又偷偷地瞥了眼顾然,感动地热泪盈眶。

好半响,等得施馥腰酸膝盖疼的时候,顾仲辕才压抑着声音道:“既然馥儿已经先开口要了赏赐,那么朕就准了你的请奏。”

“谢父皇。”施馥转身就想往门口跑去,可大庭广众之下,也只能一步一步挪过去。

挪到保和殿门口的时候,施馥一边抱起小白猫,伸手安抚着白猫的身体,一边努力地朝吴婕妤挤眉弄眼。

只是差点瘫痪了半边脸,吴婕妤也没领悟施馥的心意,施馥只能轻声催促一句:“还不快走,想等着砍头嘛。”

终于,砍头两字成功地唤回吴婕妤的灵魂,吴婕妤赶忙带着顾照连走带摔地出去了。

施馥转身,朝着顾慕得意一笑,笑得那么张扬和满足。

此时的她,一身紫衣,映着背后黑色的天幕,抱着一只雪白的白猫,乍然一见,有种翩然若仙的感觉。

只是施馥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满心想着想要向顾慕炫耀自己的成就,露出的牙齿要多闪亮就有多闪亮。

待施馥坐回位子,顾仲辕朝列袭言笑道:“列太子,让你见笑了。”

“无妨,倒是让我又见识了一次与众不同的逸王妃。”列袭言坦言,坦言地让施馥如坐针毡,差点抱不住白猫。

顾仲辕顺着列袭言略带挑衅的视线,就看到施馥眼露呆愣的神色,而顾慕的眼神似乎不若平常冰冷却比平常危险。

顾仲辕唇边不经意间扬起一个笑容,其间的意味让人难以猜懂。

“被琐事耽误这么久,也该开宴了。”

张贤全得令,马上一声宣叫:“上菜——起乐——”

话音才落,一队经过精心打扮和特别训练的宫女便端着托盘一一现身,另外还有十二个穿着飘逸的女子鱼贯而入。

当宫女在布菜的时候,施馥转身将白猫放在身后,又跟身后的宫女交代了几声,便竖起左手抵在右嘴角边,靠近顾慕咬耳朵:“王爷夫君,我们没到之前还不上菜应该不是在等我们吧?”

“你说呢?”顾慕不管到哪里,喝得都是茶,此时也闲情逸致地端着茶杯喝茶。

“不知道才问你嘛。”施馥咕哝一声。

“有时候你聪明地过头,有时候你又糊涂地可以。”顾慕合上茶盖,不知道是褒是贬,刚才被施馥大胆举动掀起的忧虑,让杯里的茶水渐渐冲淡。

施馥见菜已经上来,便也不与顾慕计较,退一万步来讲,也得先养好胃再来奋斗,斗嘴也要有能源供应。

正当施馥要下手的时候,感觉眼前的菜长得有些奇怪。

“王爷夫君,这看起来细细长长的,怎么感觉有点像……”施馥伸出舌头,双眼朝下,越看越像。

“这叫西施舌,只是一种海产,长得像舌头,清鲜脆嫩。皇城离海比较远,所以不常见到。”顾慕端起茶,给施馥解释菜色。

“西施舌?好好的一个美人的名字怎么就拿来做菜了呢。”虽然不是真的舌头,可是施馥还是觉得没有任何胃口,对于顾慕说的很难吃到还是算了。

“那这个红烧的是什么肉?”施馥指着另一盘,应该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吧。

“那是果子狸,外形酷似狸猫,比猫稍微细长一些,身上有豹纹,擅长攀援,肉质细嫩,这种果子狸世上不多,也极难捕捉,很难见到。”顾慕眉色不抬地作解释,看他的样子,并没有如他话中那般对食物动心。

说得好像很难见到,可看顾慕样子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一样,施馥对这道果子狸更是提不起兴趣了,毕竟,曾卷起狂风巨*的非典型性肺炎好像就与果子狸有关。

“怎么,都不喜欢吃?”顾慕面无表情地看着施馥,本以为施馥会食指大动,将里边的菜吃得干干净净。

“王爷夫君,我对十一弟那边的菜比较感兴趣,我们能不能跟他换一下?”施馥指着旁边的顾徉却是与顾慕商量。

顾慕缓缓转过视线,就看清顾徉桌上的两道菜,一道是松鼠桂鱼,一道是符离集烧鸡。

“烤鸡、烧鸡、炖鸡……但凡与鸡有关的菜色你都喜欢,你就那么喜欢吃鸡?”顾慕一脸疑惑。

“这不是被你养出来的嘛,小白~”施馥将所有过错都推到顾慕身上。

顾慕懒得再理施馥,冷冷地道:“既然你那么想吃,你自己与他交换吧。”

施馥嘿嘿一笑,转头就看着顾徉,还露出一种能令顾徉看了毛骨悚然但是别人看了却心旷神怡的笑容。

“七……嫂,你有什么事吗?”可怜顾徉没招惹什么,但是怀璧其罪,他拿了施馥喜欢的食物,那就是他的罪了。

“十一弟,听说你最近吃的都不好,看你面黄肌瘦你还吃烧鸡就不对了,七嫂这边有一道红烧果子狸,你要不尝尝?”施馥眨了眨眼睛推荐,将好好的一个帅小伙说成面黄肌瘦那纯属权宜之计。

见施馥那暗中带狠,笑中带算的表情,顾徉马上识时务地将烧鸡奉送给施馥。

“十一弟真好,这道红烧果子狸你就收下吧,算是七嫂的一片心意。”施馥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收下顾徉主动献上的烧鸡,并把红烧果子狸推给顾徉。

才将符离集烧鸡放下,施馥又转过头,笑得跟某种耳朵长长眼睛媚媚的动物很像。

“七……嫂,你还有什么事吗?”顾徉再次拔凉拔凉地询问。

“十一弟,你看你说话舌头都在打颤,七嫂实在于心不忍,决定提醒你,你实在不适合吃松鼠桂鱼,小心桂鱼吃掉你的舌头就更麻烦了。”施馥一片善意,马上端出早已准备好的西施舌,先主动送给顾徉,“十一弟,七嫂这边有一道西施舌,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你就好好补下舌头,来日七嫂还有好多话跟你说呢。”

顾徉马上心领神会,接过施馥递来的西施舌,马上将自己的松鼠桂鱼送上,不需要施馥再多做想要的申明。

真是个聪明的娃啊,施馥在心里大加赞赏。

“十一弟,你会不会埋怨七嫂多事呢?要不你尝试一下西施舌,看看吃完之后说话会不会流畅一下?”施馥面上不动声色心内欣喜若狂地收下松鼠桂鱼,问得犹犹豫豫不太确定。

顾徉马上夹起一片西施舌,胡乱咀嚼了几下便咽了下去,露出心甘情愿绝对没有被迫的笑容:“多谢七嫂关心。”

“果然说话通顺,没有阻隔了,那七嫂也就放心了。”施馥若无其事地转过头,伸出两个手指头,朝着顾慕暗暗地比了一个V型。

卷一 第八十九章 不要找我

第八十九章 不要找我

嘴里吃着自己喜欢的美味佳肴,眼里看着袅袅娜娜的舞姬,旁边还有顾慕陪着她看,令施馥有种在电影院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看着影片,一边有那人陪着的错觉。

如果这跳舞能变成特工之类的,或者演唱会也行,再有便是没有其他看客就好了,特别是高高在上的那个,这样就很完美。

“列太子,觉得这支舞如何啊?”顾仲辕已经喝了几杯,欣赏了片刻的乐舞,便与列袭言聊起来。

列袭言闻言,笑道:“谁人长袖踏歌来,这支《踏歌春行》,十二人无论是敛肩、含颏、掩臂、摆背、松膝、拧腰、倾胯,动作到位,舞技精湛,抑扬兼用,缓急相容,将一副丽人携手游春图演得栩栩如生,而且神态怡然,一看令人赏心悦目。”

“未国皇宫想必不缺舞姬,也不乏舞姿精湛之人,难得列太子看得起。”顾仲辕举起酒杯,朝列袭言遥遥一举,“列太子今晚可要开怀畅饮啊。”

列袭言也举杯饮酒,一饮而尽,随侍的宫女又倾酒斟满。

“王爷夫君,这支舞这么玄乎吗?”施馥听着列袭言对什么《踏歌春行》的评价,一边夹了一口松鼠桂鱼送入口中,一边问道,她怎么什么也没看出来。

在施馥眼里,这支《踏歌春行》也就是十二个穿着一身暴露程度适宜,不会让人感到很刻意但又带着特有妩媚韵味的长裙,然后就是列袭言所说的抖着肩膀、隐着下巴、掩着手臂、摆着后背、曲着膝盖、扭着腰肢、倾着下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难道她的欣赏眼光有问题,怎么感觉还是碧瑶楼的独舞比较好看,尤其是玉簪,都是挑战高难度动作的,至于这个吗,有点太缠绵,不够动感劲爆。

“《踏歌春行》是集合精、气、神,并与手、眼、身、法、步完美结合与高度统一的舞蹈,而且她们甩袖的力度柔中带刚,身体轻盈似脚下生风,没有五年底子不可能练成。”顾慕知道施馥对这支舞不感兴趣,也没看懂其中的内涵,但还是做了一番讲解。

施馥吃了一惊,到不是惊叹这支舞的玄妙,而是顾慕的见解。

“王爷夫君,你对吃的这么有研究,我没有什么可好奇的,有可能你吃过。但是你对舞蹈也这么有研究,就不得不让我怀疑你是不是也跳过舞?”

施馥的一句话只惹来顾慕的一个冷脸,外加不予理会。

“好了好了,别生气嘛,随便问问,又不会少了一块肉,大不了我把松鼠桂鱼给你吃。”施馥虽然露出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推了一点点盘子,但那护着盘子的举动显然没有要共享的意思。

“不必了,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省得不够,可没人再让你换了。”顾慕端着茶,一副不稀罕的语气。

“我求之不得呢。”施馥将推出半点距离的松鼠桂鱼往自己面前一移,完全占为己用,一双筷子就又下手了。

“列太子年轻有为,听闻贵国未王已经放手让列太子掌管朝政,列太子想必贵人事忙,今次难得来云国,一定要玩的尽兴。顾仲辕又是敬了一杯酒,可施馥就想不明白了,未王放手权力给列袭言,顾仲辕自己又没放手,这不是明摆着让顾然他们不痛快吗,准确而言是顾昀吧,顾然太子之位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顾昀的位子比较尴尬,他有权势,但是顶上还有一个顾然。

“云王抬举在下了,云王之子个个都是一表人才,云王实在过谦了。”

施馥原本以为列袭言一定会是那种欣然接受的样子,因为他看着就像,相处过之后她也确信无疑,主要是顾仲辕所说的确是事实。只是没想到列袭言还会推让,肯定是昧着良心,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一番无聊的谈话之后,几人又开始欣赏起乐舞,嘴上就稍微休息了一下。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在看,这乐舞实在太无趣,还没跟顾慕吵架来得痛快愉悦一些。看他们一个一个笑得有多假,赔笑的功夫还得回去再练练才行。

宾主尽欢,酒兴正浓时,列袭言忽然开口:“云王,听闻这次晚宴是由逸王一手操办的,本太子为表谢意,想敬逸王一杯,不知是否允许?”

众人有一瞬间的沉默,要知道,长幼有序,尊卑有别,这太子顾然还没敬就先敬王爷,有点逾越之嫌,但是列袭言打着谢意的名头,众人也不好说什么。

楚湘妤唇边的笑意顿时有些凝滞,但很快又化开了,陆烟蕤倒是来了兴致,本来她也应该不快一下,因为顾昀毕竟排在顾慕之前,可看到楚湘妤的样子,她就生气不起来了。

而这种情况下,顾仲辕也不能说不允许,便推脱了一声:“自然可以,不过老七自小身体不好,不宜饮酒,不如由老2代替吧。”

“云王,此言差矣,既然逸王不能饮酒,但逸王妃在场,若说最合适的人怕也只有逸王妃了,诸位说呢?”列袭言走到顾慕和施馥眼前,直视着施馥却是问其他人,看来他刚刚敬酒的对象,早已经锁定了替代的人。

看着众人一脸为难之色,施馥也知道这杯酒藏着些她不能理解的玄机,若不是有皇帝在,她马上站起来,一口干了,早喝早走,站在眼前真是碍眼。还有那个皇帝呐,列袭言有一句说的没错,顾慕的王妃也就是她还在场,就算顾然是顾慕的哥,但论起最亲密的人,最合适的人就是她,干嘛让顾然替喝,真是偏心的可以,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就怕别人不知道最不得你心的是顾慕。

虽然她有这样的想法,也有这样的冲动,但是她就那么像一被刺激就不能控制的人吗,为什么顾慕死死按住她的手,那意思就是不要让她胡来。

难道顾慕比自己还了解自己,施馥疑惑中,她发现,她真的有冲动想要站起来一口干。

“列太子这杯酒,既是表达谢意,那么也算是敬礼部所有的人,就算我不能饮酒,也只有先干为敬了,请。”顾慕端起银色大酒杯,先列袭言一步,将酒喝完,然后将杯口朝下,示意你敬的酒我已经喝完了。

坐在底下的施馥,只手托着脸,微微偏头看着两个拔高的人,虽然顾慕比列袭言矮了点,但施馥忽然觉得这个时候的顾慕,也有点大气磅礴的样子,气势丝毫没有输给列袭言。

“看来逸王对逸王妃真是呵护有加啊”列袭言略带不明意味地看了眼施馥,再看看顾慕冷峻的神色,笑道。

“多谢,我很喜欢这句话。”施馥受之无愧,也不管其他人的神色,当场就笑纳了。

“听闻逸王妃是施将军的女儿,施将军戎马生涯,英伟不凡,不知道逸王妃有没有于武学中学得一二,可否为本太子舞一回剑?”施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列袭言就已经当着顾慕和施馥的面将话说死,“云王,不知道在下的要求会不会唐突了一些?”

什么唐突,完全是强人所难,跟皇帝说还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余地,根本没有一点可以回旋的余地。虽然有征求的意思吧,但主要是顾慕操办的这次晚宴,说是没满足这个外来宾客的欣赏眼光,想必顾慕也不好交代。

本来她于舞学一途很有前途,但是这里是古代啊,若是她把钢管舞、肚皮舞、拉丁舞给表演出来,她的人生将立刻变得很坎坷,搞不准立刻被打入死牢。

“这……”顾仲辕似乎有些犹豫,但看到顾慕凛冽的眼神之后,微微一笑。

“列太子如果喜欢看舞剑,不如请请五嫂,五嫂舞剑之姿,在座之人怕是没有人不佩服吧。”顾慕在顾仲辕停顿的时候,已经将矛头引向对面,那凛然的绝对没有退让可能的气势,让人感觉即便他不受宠爱也没有人可以轻易动他以及他的人。

“父皇,我也很想看五嫂舞剑,上一次五嫂舞剑,还是半年前呢。”顾徉拍手叫好。

话说到这份上,若列袭言是明白事理的人也该退一步,同样祝琦玉也该进一步,但是,能将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