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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无良王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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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顾慕的身边,感觉全身心放松,想是奔波了一天,施馥很快就入睡了,一夜好眠。
卷一 第六十九章 矜持放荡
次日,想着有任务在身,同样为了弥补自己所犯过的错,施馥很早就醒了,甚至有些兴奋。
睁开双眼,施馥就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恬静侧脸,看着顾慕熟睡的样子,感受着身上温暖的气息,有点温馨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自从昨天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之后,越看顾慕就越觉得顺眼。至少,这个人还比较尊重她的意见,除了说话的语气还存在一定的问题,其他还是比较体贴的,她不见了也会寻找她,而且至少能够忍受她这种有时的确很疯癫的人。
最主要的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具有可改进的空间,以后她一定要致力于把顾慕打造成一个完美男人。
未来完美的男人的睡姿真是不错,昨天就平躺,今天还是平躺,好像都没有挪动过,不像她,如果没有顾慕挡在外边,她不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不过,到底怎么回事,她的手怎么会放在顾慕的胸前,她的腿怎么好像放在顾慕的腿上,她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轻轻地把放在顾慕身上的那只手移开,再秉着气息把腿从顾慕腿上拿下,施馥蹑手蹑脚地掀起被子,并向里边翻了个身滚出被子。她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接着一手放在顾慕身边,另一只手放在床沿边,顺带着伸出一只脚点在床沿边,整个人悬空撑在顾慕身上。
轻手轻脚地爬出床,施馥像个小偷一样,弓着身子,双手耷拉着放在胸前,一步一步向门口挪去。
顾慕侧头,看着那道做贼心虚的背影问道:“你去哪里?”
施馥一听,颤抖了一下,马上打起精神,反身就立正站好,右手放到耳边敬礼:“报告王爷夫君,我前去碧瑶楼侦探情况。”
“平常也不见你这么勤快。”顾慕单手扣在眉眼处,揉了揉。
哇塞,这墨发直披下来,白衣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右手的举动,墨发轻轻晃荡,等右手挪开,那轻蹙的远山眉,带着平日不曾见过的优柔,真是我见犹怜,还有那双酷似桃花眸的眼睛,不见冷漠,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空濛,我见就起色心。
施馥咽了咽口水:“这不是王爷夫君亲自交代下来的任务嘛!”
“你这时候去碧瑶楼不见得已经开门了,还是你想再翻窗进去。”顾慕一副了然施馥会有什么举动的表情。
“这都被你知道了,那我什么时候去?”施馥恭敬请示。
顾慕打量了眼施馥,挑起身旁的衣服抛给她:“先把衣服穿上。”
慌忙之间接过衣服,施馥才开始打量自己的穿着,还好吧,就是一件肚兜,充其量也就相当于吊带,至于避讳成这样吗,哎,古代的君子啊!
“碧瑶楼白天不营业,睡莲一般不会外出,基本上没有问题,只要晚上过去盯着一下,先应付过去三天就行。”
施馥一边听,一边无奈地抖开衣服,雪白雪白,好像还有点清茶的味道:“王爷夫君,这好像是你的衣服。”
“你的衣服还能穿吗!”顾慕想起那件衣服,不觉皱了皱眉。
这人肯定有洁癖,就算没有洁癖,也一定十分爱干净,不然昨天肯定不会折腾她。
“那衣服呢?”施馥把顾慕的衣服穿上,袖子好长啊,下摆也可以拖到地上,而且肩膀处的衣服老是掉下来,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勾引谁呢。
“我让钟明……”
“不会丢了吧,我就那一件比较像模像样的衣服,而且还是从白云弄带出来的,是有感情的。”施馥紧张地道。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顾慕沉声道。
施馥吸了吸鼻子拼命点头。
“我让钟明叫如霜拿去洗了,你已经申明过这件衣服的重要性了。”顾慕终于可以完整地说完一句话。
“王爷夫君,你好细心哦~”施馥呵呵一笑,举起袖子,招了招手,若是半夜,可以想象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穿着一身轻飘飘而且只有一个头裸露在外的人影笑得诡异地在向你招手。
“王爷夫君,你帮我把衣服系一下吧,它老掉下来。”施馥拖着衣服想走到床边,就当施馥将要成功抵达彼岸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踩到了下摆,整个人又呈飞扑姿势,伴随着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
这一扑还真不得了,施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踩掉下去还不说,还硬生生地把顾慕身上的衣服往两边扯,露出白皙的胸膛,由于施馥的冲势也稍稍猛了一点,导致本来还坐在床上的顾慕向后靠去,而施馥就软绵绵地趴在顾慕的胸膛,这情景怎么想就怎么不清白。
施馥伸出一根手指头,在顾慕的胸膛上戳了戳,惊讶道:“原来你这里是硬的,我还以为是软的呢,你看起来就不像强健的类型。”
“你!”顾慕想挥开施馥的手,但是整个人都被压着,还要托着她的身体,实在腾不出一根手指头对抗施馥的手指头。
钟明和钟暗听着里面的动静,以为里面的人至少他们家的王爷已经起来了,便让过来收拾的如霜进屋去了。
三人虽然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但是突然见到这样‘香艳旖旎’的一幕,特别是他们家清心寡欲的王爷还在下边,就忍不住惊愕了一下。
“王爷、王妃,奴婢只是过来收拾一下房间,奴婢待会儿再来。”如霜连行礼告退都省了,匆匆忙忙走出房间。
“属下告退。”钟明和钟暗也尾随如霜出去了,两个也算办事稳妥的人,匆忙地连房门也没有带上。
“别啊,霜儿、明明、暗暗,你们误会了。”施馥坐直身体,伸出手想要招呼,然而房里除了顾慕和她,已经没有第三人了。
“你懂不懂得矜持!”顾慕终于能甩动手臂,才坐起身体,劈头就是一句。
“我还真是不懂什么叫做矜持,不过我懂得什么叫做放荡。”施馥也不知道拿来的气力,猛然推到刚刚坐直身体的顾慕,俯身就吻了上去。
顾慕的眼神越来越暗,脸上无端透出一股红晕来。
“奶娘……”钟明和钟暗齐齐唤了一声。
奈何赵夕霞没有听到,就着没有关上的房门,悄悄探头看着房里的两人:“怎么感觉王爷好像完全镇不住馥儿。”
“霜姑娘……”钟明和钟暗同样唤了一声。
方才声称告退的灵巧丫鬟如霜也探出头,煞有其事地看着床上的两人,点了点头,认同赵夕霞的观点:“奶娘,是不是也得给王爷补补身子,这样下去,奴婢怕王爷会受不了。”
“奶娘、霜姑娘……”钟明和钟暗拿不定该如何劝住这两人不该有的行径。
然而赵夕霞和如霜已经太投入,以致于早已经忘了钟明和钟暗的存在,赵夕霞嗯了一声:“可以考虑考虑。”
正在演示什么叫做放荡的施馥,听着门外不大不小却故作小声的谈论,再怎么大方,也没有大方到让别人来看,于是鸵鸟地滚进里面,扯了被子埋住头,顺便盖住了顾慕的胸膛,只露出顾慕的一个头。
“滚出去!”顾慕眯起双眼,盯着趴在门口的两人,以及两人身后一脸无奈的双胞胎。
赵夕霞和如霜见藏身地被发现,赶紧撒腿就跑,留下钟明和钟暗顶着杀人的目光,把房门关上,留下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的两人。
顾慕扯开被子,施馥忽觉一冷,料想闯了大祸,紧紧护住头部:“你不要打我头。”
顾慕一把拽下施馥的双手,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他盯着施馥有些畏缩的视线,逼视道:“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但你最好想清楚,不要后悔。”
“王爷夫君,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那我回去想清楚之后再来告诉你,哪天我想要的时候你不能拒绝。”施馥讨价还价。
这女人……顾慕顿时有些挫败,竟然拿这种事情来商讨,而他自己,居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卷一 第七十章 丈夫情夫
端着一张笑脸,施馥微笑地走出顾慕的房间,顺便接受了顾慕的好意——披着他的衣服走了。
回到阔别几天的房间,施馥直接张开四肢躺在床上,深刻的体会到,在这种生活环境下,她的寿命将成等差数列递减。
“王妃,你已经回来了,奴婢还以为可能会有好长一会儿呢!”如霜看到床上的施馥,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只是语气里的暧昧怎么都掩饰不了。
“都说误会了啦!”现在真是百口莫辩,王府里的人看起来个个挺正派的,但是想法就独特了一些,施馥撇了撇嘴,“而且你们都不管我。”
“王妃,这种事情奴婢实在无能为力,只能跟奶娘好好在膳食方面改进一下。”如霜歉然地道。
现在听到膳食二字,已经打动不了施馥了,施馥仍然躺着,心里郁闷的慌,怎么感觉情事好像交易一样?
“霜儿,你能不能跟我说说王爷夫君以前的三位王妃,最重要的是我之前的那一位王妃?”施馥坐起身,难得一本正经。
如霜闪躲了一下,继而挂起一张虚假的笑容:“没什么,也就那样。”
“什么叫没什么,也就那样?”施馥锲而不舍地追问,这样吞吞吐吐,肯定有问题。
“啊,王妃,奴婢刚刚想起,守门护卫带话说王府门外有两人找你,奴婢以为王妃还在王爷那边,派人传话到易水轩了。”如霜赶紧转移话题。
“谁找我,我也没认识几个人啊?”施馥不解,搜索认识的几人,实在找不到有任何的可能性。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两人还在王府外等着,王妃不如先去看看,说不定是什么亲戚之类的。”如霜善解人意劝说。
“那去看看吧。”施馥随便穿了件衣服,就去王府门外了。
然而,看到一躺一站的两人,一个不修边幅胡渣子邋遢喝着酒,一个嘴里叼着根稻草双手环胸靠着石柱,施馥的脸色顿时闪过红橙黄绿青蓝紫七道光芒,难道门外的侍卫不放他们进来,完全是正确的。
“娘子,好久不见了。”酒鬼扬了扬手中的酒壶打招呼。
施馥赶忙扶住王府大门,不让自己倒下来。
“娘!”水儿拔了嘴里的稻草,也打了声招呼。
施馥连大门也扶不住了,差点晕倒,幸好聪明能干的如霜堪堪扶住:“王妃,你没事吧!”
“娘子,没想到你见到我们这么激动,还以为你昨天就那样抛下我们父女俩不管,自己逍遥快活去了。”酒鬼自己好像没有察觉施馥的虚弱模样,自圆其说。
“你是什么人,敢来逸王府捣乱?”如霜比起施馥来倒是镇定许多,没把酒鬼的疯话听在耳里。
“你问问她,就会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面对如霜的质问,酒鬼将问题的核心点推到施馥那里。
“你看起来二十五左右,而你的‘女儿’也就十四左右,不要告诉我你十一二岁就能生了。”如霜先挑明这对父女的差距。
“我当然不能生了,但是你们王妃能生啊!”酒鬼笑着纠正。
“你们真是无理取闹,敢出口损害王妃的名声,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再不说,恕逸王府不留人了。”如霜明显不为酒鬼话的所骗。
“娘子,你再不说话,我们父女俩就要被乱棍打死了。”酒鬼话里说的虽然紧迫,但模样却甚是悠闲。
所有的视线再次凝聚到施馥身上,施馥哀嚎不已,她怎么事事不顺心,不过被偷了一次想要抢回自己的东西怎么就附上两个疯子呢。
“霜儿,他就是那个我成婚当日作诗吟唱的疯子。”施馥决定要大义灭亲,不能让自己心慈手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原来这样,看来是有几分能耐了。”如霜又露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但是下一句话却令施馥差点要咬到自己的舌头,“两位不如到府内坐坐,坐在王府门口也未必能解决事情。”
“好啊,却之不恭了。”酒鬼满口答应,当先就跟着如霜进府里去了,水儿也没犹豫,也跟着进府了。
四人走了没多久,如霜就看到双胞胎之一,也不知道钟明还是钟暗,当先含笑道:“钟护卫,劳烦跟王爷说一声,就说王妃的丈夫和女儿来了,请王爷出来一见。”
施馥一听,当下马上想晕死过去,不要醒来,为什么现在霜儿都变了。
如霜识相地扶着施馥,对酒鬼和水儿道:“两位不如先梳洗一番,也免得外人说我们逸王府招待不周,不懂得待客之礼。”
“那先谢过这位姑娘了。”酒鬼也客气起来,跟之前那个躺在那里叫施馥娘子的人完全不一样。
同是女人,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她就是那种看起来比较好欺负的吗?
两堂会审在王府大堂举行,但是与会人员不是很多。
钟明和钟暗站在大堂门口,像门神一样,不让任何人靠近。
顾慕坐在首位,像没事人一样品着茶。
施馥坐在底下,小心地观察顾慕的神色,这感觉怎么就是不对,好像被人捉奸在床,自己等着被浸猪笼。
顾慕喝水的声音仿佛能敲打在她的心里,正当她移开视线的时候,钟明和钟暗把手的门口走来两人,当先一人自然是引领两人的如霜,只是为什么脸蛋红扑扑的,后面那人……
施馥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脸上清新雅逸,本来看过去也当是像顾然一样的斯斯文文,但是他身穿一身红色大袍,领口成V字型,露出洁白光滑胸膛,偏生那双眼眸好像能勾引人一样,看一眼都觉得浑身燥热,移不开视线,真是男人中的女人。
顾慕放下茶盏的声音,瞬间将施馥的魂魄拉回来,施馥这才看到他后面跟着一个十四岁的少女,一身绿色长裙,煞是清丽,然而那双大胆的眼睛透着几分机灵。
红花绿叶,怎么那朵红花会是……酒鬼。
“你……”施馥指着酒鬼,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话。
“娘子,不认识为夫了吗?”酒鬼好像没有看到顾慕和其他人一般,轻呵一气,对施馥抛了一个媚眼。
施馥顿感心跳不已,没想到这个人比睡美人的杀伤力还强,施馥差点就招架不住,幸好顾慕一声轻咳咳醒了施馥,毕竟魔音比较有穿透力。
“逸王爷,失敬失敬。”面对顾慕的时候,酒鬼已然换下妩媚的表情,转而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原来是你,也只有你才会做出这样的事。”面对酒鬼的不敬,顾慕也没有什么生气的预兆。
怎么这个对话好像顾慕认识酒鬼一样。
正当施馥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时,酒鬼大摇大摆地向顾慕走去,一手勾住顾慕的脖子,一手托起顾慕的下巴。
这……难道……两人是……
施馥略带期待地看着两人会不会……
“小师弟,好歹我们师兄弟也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别一见面就这么冷嘛!”酒鬼又立刻换上一副哀怨的表情。
“滚远一点,别逼我出手。”顾慕的脸已经不知道是零下多少度了。
“这……你们……”施馥自始自终还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接连接触打雷闪电,施馥的承受能力要到崩溃边缘了。
“小师弟妹娘子,你看我们两人相配吗?”酒鬼露出迷人的一笑,这两人一白一红坐在一起,一个沉着脸一个笑着脸,感觉红白喜事一样。
不过,冲着两个都是绝色,两个都是妖孽,只是一个冰肌雪骨,一个柔弱无骨,施馥竖起两个大拇指,点了点头。
顾慕挡开酒鬼的魔爪,铁青色脸色:“一群疯子。”
说完之后,就大步离开了,生怕多呆一刻,自己也会变成疯子。
“小师弟妹娘子~”酒鬼懒懒地叫了一声,叫得全身都酥软了。
既然是顾慕的师兄,那就是一场误会,施馥马上换上一张笑脸迎人:“师兄,能不能换个稍微短一点的称呼?”
“可以啊,小娘子~”
施馥垂下头,耷拉着脑袋:“算了,还是长一点的那个吧。”
“哎,好让人伤心,你都不喜欢我。”酒鬼已经一副哀怨的神色了。
施馥没有理会酒鬼的神情,问道:“师兄,你叫什么?”
“你不是都知道吗,我身上还有你不知道的吗?”酒鬼抬了抬双眉,媚眼横生。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问王爷夫君去?”施馥作势要走。
“罢了罢了,看在你这么对我感兴趣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我叫……”
卷一 第七十一章 天数劫难
第七十一章 天数劫难
“滟滟~”凭空一声嗲死人的叫喊由远及近,在王府里扬起一阵鸡皮疙瘩。
“咳咳咳……”刚刚含了一口酒,方潋滟才想着要咽下,骤然的叫唤声如闪电忽至,方潋滟浑身一个哆嗦,呛了个正着,差点又要被谋杀了。
施馥马上闪到方潋滟的身边,伸手在他背上狠狠地拍了拍,脸上笑得甜腻死人:“滟滟~,没想到你看到我也这么激动,害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讨厌啦~”
“咳咳咳……”本来将要停止咳嗽的方潋滟受到听觉冲击,又再次猛咳不止,现在还能活着真的已经不容易了。
“小娘子,以后别这样唤为夫,再这样下去,为夫的一条小命休矣”方潋滟止住咳嗽后,才与施馥商量。
“那怎么行呢,这名字多好听啊,‘浟湙潋滟,浮天无岸’,见过滟滟的人都认为滟滟人如其名,让人忍不住遐想,恨不能狠狠地蹂躏一番。”施馥伸出魔爪,一脸猥琐地盯着方潋滟的脸,仿佛一个不小心,说不定那双手就会毁了一张脸。
方潋滟顿感下肚的酒一股冰冷,四肢百骸都被冰封了一般。
“滟滟~,看你楚楚动人的模样,让为妻很是心痒难耐,不如跟为妻走吧,为妻会好好疼爱你的。”施馥对着方潋滟不断放电外带诱哄拐骗。
“娘,你又在调戏爹了。”水儿也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出,猝不及防来了一句。
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句话,顿时让施馥感到自己的势单力薄,以后不管吵架还是拐骗,都要带齐了人。
有个这么大的女儿,施馥很是头痛,没想到她四岁就能生孩子了,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美好的二人世界怎么就多了个拖油瓶来碍眼呢。
如果她孑然一身,她是不介意有个拖油瓶,可是她毕竟还是人家王妃,就这样拖夫带女的实在有辱她的贞节牌坊啊
施馥欲哭无泪,但是大敌当前岂容她三心二意,这才想着要怎么还口,施馥就看到赵夕霞过来了,她马上高吼:“奶娘,水儿说想要做你的女儿,我替你同意了。”
“真的吗?”赵夕霞马上跑过来,看着水儿哭得一脸稀里哗啦,“奶娘这辈子没有生过孩子,现在王爷又长大了,翅膀也硬了,嫌弃奶娘了,奶娘好想有个女儿,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
看着水儿死瞪着她但没有推开赵夕霞,施馥挑了挑眉,仿佛没事人一样,见水儿握紧拳头,施馥马上警惕地道:“奶娘,这认亲要趁热打铁,不然水儿很快就会后悔的,奶娘还是先去摆一桌美食收买水儿的胃,就等于收买了水儿这个女儿了。”
赵夕霞认同地点点头,得到施馥指点的她马上向厨房席卷而去,一路人无人能挡。
正当施馥很得意能扳回一局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冰人出现,与她本该一路的人却淡漠地看着她,这等于在扩大敌人的势力,施馥马上追着赵夕霞的身影跑:“奶娘,我来帮你。”
看着施馥逃离的方向,顾慕道:“方潋滟,你跟我到书房一趟。”
逸王府书房里,有一个书架,里面整整齐齐地排着一列古籍。距离书架十步远的地方,有一张墨色书案,书案上摆着笔墨纸砚,书案旁边有一个大花瓶,里面已经插着几卷字画。
书案后面,顾慕面无表情地坐着,端着茶盏饮着茶。
顾慕对面的榻上,斜躺着一个身穿红色大袍的妩媚男子,男子身体修长,这么一躺,带着特有的几分妖冶,有些引人犯罪,但男子大口大口喝酒的姿态,早已将犯罪的念头冲到九霄云外。
“方潋滟,你到这里到底有什么事?”虽然是师兄,顾慕对待人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喂喂喂,好歹我也是你师兄,不要连名带姓喊人嘛”方潋滟抗议。
“说”顾慕不是那种可以打哈哈的人,当下一个字已经表明自己最后的耐性。
“就是人生太无聊了,本想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又要成婚了,所以就先观望观望会不会又出什么问题,没想到就碰到了你的小娘子,挺好玩的。”方潋滟在顾慕的威严下从实招来。
“说重点。”顾慕想必早已习惯面前这人瞎掰的本事,并没有被扯开讨论的话题。
“还不是那死老头,什么人不好喜欢,偏偏喜欢上白云弄的宓茹,所以对白云弄很上心。前段时间说什么白云弄易主,现任的白云弄主人以后会有什么劫难,叫我这个游手好闲的大弟子过来看看二弟子顺带照应照应白云弄的主人也就是你的小娘子。”方潋滟面对顾慕的脸色全盘托出。
“劫难?”顾慕端着茶盏的手一颤,莫非也要……
方潋滟斜眼看着顾慕,这时的方潋滟完全没有嬉笑之色,还带着几分严肃,看着顾慕担忧的模样,想必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所以方潋滟岔开话题:“知道你的小娘子是白云弄的女人吗?”
顾慕嗯了一声。
“以小师弟的聪明谨慎,我想你应该也知道,那你的小娘子知道你知道她的身份吗?”方潋滟瞬间又恢复成一副懒懒的表情,单手放在脑后,仰面躺在榻上。
“还不知道。”顾慕断定。
“那么,她应该也不知道你跟宓茹的关系了。”方潋滟笑着摇了摇头。
“暂时应该还不知道,但不能保证她没有猜过。”顾慕分析了一下。
“白云弄虽然一向独居世外,而且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但你也知道白云弄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存在。”方潋滟侧头看顾慕,“白云弄本身虽然没有势力,但由于出来的女子皆是特异独行,因而所嫁之人并非凡夫俗子。若是他日白云弄主人有难将白云弄的信物拿出,那些已经嫁人或者教授弟子的女人至少也会顾念同门之谊,出手帮一把,这股势力也不小哦。”
“的确。”顾慕依然惜字如金。
“不过照目前看来,你们根本没什么困难,还有你那小娘子,没点功力,还真不能招架,倒是该担心担心别人是否受到灾害波及。”想起之前的相遇,方潋滟笑出声来。
方潋滟的笑并不能驱赶走顾慕的忧虑。
“师父有说怎么化解劫难吗?”顾慕问道,既然是派这人来,应该自有一定的方法。
方潋滟放下凑近唇边的酒壶,看向别处:“只要她从现在开始直到二十岁之前不回灵城。”
“灵城?她的爹娘都在灵城,她不可能不回去,而且一年之后她一定会回灵城。”顾慕抿着双唇道。
“那得看小师弟留不留得住她了,留得住自然没事,若是小师弟留不住,不如交给师兄?”方潋滟一副商量的口吻。
“你少掺和。”顾慕警告一声。
听着顾慕的威胁,眼眸流转间,方潋滟指着自己的胸膛问道:“小师弟,难道这次动心了,才短短几天而已吧?”
“你知道这根本不可能的。”顾慕垂下眼眸,看着杯中的茶叶,已经渐渐沉到杯底,茶水也已经没有热气。
“不就是一句话和三个别有企图的女人吗,小师弟什么时候也在意起这些了。”方潋滟嘴角含笑,却带着不屑的神色。
“你知道我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需要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她们三人中只有盈盈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
方潋滟知道顾慕的往事,听着顾慕无意间提起那些事,接了一句:“所以即便知道苏盈盈另有目的,你也没有拆穿。”
“拆不拆穿,到了最后,不过只是一种结果而已。”顾慕抵着头,嘴角弯了弯,溢出一抹苦笑,“她曾说过,我也查过,馥儿不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强留在身边一年,怕也会走不到吧。”
“如果怕在身边出事,又何必强留,而你如今还留她在身边,只能说明你自己还没死心吧。”那双蛊媚的眼睛染上洞察一切的透析,方潋滟起身,走到顾慕的身边。
“我从不信天命,至少在她出现之前不相信,但是,从她才出现不久就为我挡了一剑之后,我那几夜里常常想起盈盈,不想她又成为另一个盈盈。”
“别忘了,有个人也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他可没你那么能多愁善感。”看着那个人前冷言冷语,现在却也露出一种叫担忧的气息,方潋滟调侃道。
“列袭言吗,今天应该会出现在碧瑶楼吧。”顾慕喃喃地道。
方潋滟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酒壶递给顾慕:“要不要来一口?”
顾慕不怎么喝酒,看着眼前的酒壶,想要破一次例,欲要接过酒壶,哪知方潋滟好像后悔了一般,马上收回来,全部倒进自己的口里,而顾慕那只手,还僵在半空中。
“方——潋——滟。”顾慕一字一字加重。
“哈哈哈,小师弟,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其实惹你生气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我相信小娘子一定非常喜欢把你气到脸红。”方潋滟大笑一声,为了自己的性命安全着想,就赶紧撒腿走人。
走出书房,方潋滟望着天空,心里叹道:小师弟,劫难能化解就不是劫难了,师兄也只能祝你好运了,希望那个老头的嘴不是乌鸦嘴。
卷一 第七十二章 听曲问心
第七十二章 听曲问心
走在皇城的街道,看着升起的华灯,总有种走在城市的错觉。一个人行走的城市夜路,总觉得那么荒凉与孤寂。而有那人陪伴的夜路,如果不知道真相是欺骗的话,她会觉得幸福吧。
收起偶然的伤感,感受着满街的热闹,施馥摇开折扇,向碧瑶楼走去。
白天的碧瑶楼真是不能跟晚上比,如果说白天的碧瑶楼像个出气多进气少的老妪,那么夜晚的碧瑶楼就像那个老妪忽然碰到奇能异术而返老还童。
对于碧瑶楼,施馥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本来呢她可以开开心心继续风流潇洒,然而列袭言这尊大佛一直横亘在虚无缥缈处,她还怎么能自作多情。
想起列袭言,施馥的潇洒荡然无存,顿时耷拉着脑袋。
“小师弟,小娘子她在干什么?”方潋滟坐在离碧瑶楼不远的酒楼里,临窗俯视着街道,就看到施馥时而一脸懊恼、时而目光坚定、时而捧着脑袋、时而深吸气深呼气、时而在原地跳脚,一时之间还真不能猜透。
“想必心里还有阴影吧。”顾慕站在方潋滟的旁边,同样俯视着街上的黄衫公子。
从他们比施馥迟走几步,而他们已经在这边坐了有一会儿,但施馥还在街上晃荡可知,施馥在这条通往碧瑶楼的街上已经经过一番怎样的挣扎。
“阴影?”方潋滟像是听到什么新奇之物一样,轻轻笑道,“她也有阴影?我还以为她只是别人的阴影呢,至少是我的阴影。”
“你也有怕的人?”顾慕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我还没问,那个叫水儿的少女到底是什么人?”
“我在未国捡来的,那时候奄奄一息了,不想居然能活过来,也有些年了吧,一直跟着我东闯西闯。”方潋滟摇了摇头,“也是一个很难缠的家伙啊,我这个做爹的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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