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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无良王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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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儿!”施从放低唤了一声。

林雪雁才懒得理施从放,觉得直接对顾慕坦诚布公来得快一点:“王爷女婿,我可以带我女儿走了吗?”

顾慕颔首,没有说什么,也没看出有任何不悦的情绪。

“谢王爷女婿,馥儿,我们走吧。”林雪雁赶忙上前来拉施馥,施馥朝着顾慕微微一笑,便跟着林雪雁走了。

“内子自在闲散惯了,还请王爷恕罪。”施从放站起身,弯腰赔罪。

“无妨,想必将军夫人思念女儿心切,本王可以理解。”顾慕端起茶盏,微抿了一口。

另外一边,林雪雁带着施馥不往闺房跑,却是往马厩里去,施馥只能认命地跟着林雪雁跑。

施馥刚刚跑到马厩,就听得一声高分贝的嘶鸣,感觉好像挺欢快的,这个声音,好熟悉好怀念啊!

“馥儿,你知道吗,你不在的那段时间,这匹马老是不安生,可能想你了,所以,娘就把它也带来了。”林雪雁解释道。

蠢蠢欲动的白马,通体雪白,只是个头稍微比平常的马矮了一些,但是这不影响白马的雌雌风姿,它张扬着前蹄,想要挣脱困住它的缰绳。

“小白,好想你啊!”施馥吹了一个口哨,跑上前,一手搂着小白马,一手轻抚着小白马的毛。

小白马起先还是摇了摇头,躲避施馥的魔爪,控诉她抛弃自己,但是慢慢地,也习惯了施馥的抚摸,乖乖地站在那里,任由施馥揉乱它柔顺的发型。

“小白,你有没有想我啊!”施馥鼻子顶着马鼻子,摇摆着马脸。

听着穿入云霄壮烈异常的马鸣声,顾慕、施从放和施棋齐齐过来,还当发生什么意外,三人才到,就看到施馥无比亲密地在和一匹马打招呼,样子十分亲昵。

“咳咳……”最近听多了咳嗽声,乍然又听到,施馥总感觉像是提醒她什么一样,转过头,就望见后面一大群人看着她,而顾慕正轻轻咳了几声。

“王爷夫君、爹、棋弟,你们都来了啊!”施馥悻悻一笑,却还要装出一副淑女的样子,笑不露齿。

“馥儿没事就好。”施从放点头道。

“爹、娘,王爷夫君第一次来施府,女儿想带他四处走走看看。”施馥一面笑脸迎人,一面将小白牵回马厩,伸手拍了拍,示意它安分守己一点。

“去吧去吧。”林雪雁笑着催促。

施馥很想飞过去,带着顾慕越墙逃之夭夭,看是想法很好,做法一定不能取,她只能双手交握腹前,一步一吐气,以绝对的龟速,走到顾慕身边,很自然地挽起顾慕的手臂,渐渐向另一侧走去,走到没有人看见的时候,施馥一屁股坐在回廊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拿手当扇子。

“你觉得你的爹娘看不出你的伪装吗?”顾慕看着毫无形象可言的施馥,问着还在辛辛苦苦装淑女的她。

“应该早看出来了吧,不过他们觉得亏欠我,没有点出来,既然没有点出来,那我也不好太直接的表现出来,至少得让他们放心回去,不用担心我。”施馥一直不敢正视的问题被这样当面提出,也只能无可奈何却不得不承认。

看着苦笑的施馥,顾慕仿佛思虑很久才道:“其实你没必要留在皇城这个地方。”

“王爷夫君,其实我有时候很怀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偶尔会试探我,打量我,想找出些什么?”施馥这时也换上一副探究的模样,看着顾慕,只是看了半天,她自认不是顾慕的对手。

“你比我想象中聪明,在外人面前疯言疯语,实则心思细腻,但比我想象中胆小,杀人之后夜夜梦靥,根本当不了……”顾慕警觉,茫然收势。

“当不了什么,你的王妃,我也不是有意要抢你心目中王妃的位子,而且我也跟皇上说得一清二楚,我要的是妾室,当初你也在的,可以作证吧。可谁知皇上变卦也挺快的,我又阻止不了。”施馥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也很无辜。

“走吧,后面你娘跟着。”顾慕冷冷留下一句,抬步就走。

什么,施馥一听,马上收敛了不雅的姿态,漫步跟上顾慕的脚步,习惯性地挽着顾慕的手,靠近顾慕低声道:“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有警觉吗?”顾慕反问。

“在家里警觉什么!”施馥翻了个白眼。

“因为你在欺骗你爹娘。”顾慕一句话无情地打击了施馥。

“好吧。”施馥挫败地垂下头,索性靠在顾慕身上。

顾慕本想抬抬肩膀,但觉得还是说话比较方便:“淑女该有淑女的姿态。”

施馥挺胸收腹,嘴角含笑,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这样够淑女了吧。”

“那得看你娘怎么认为。”顾慕可有可无地道,留下想要抡出拳头的施馥。

卷一 第六十二章 月下漫步

回门省亲,一个下午都和顾慕呆在一起,施馥看着林雪雁流露出哀怨的神色,苦笑不已,搞得她好像负心汉一样,又好像有多恋慕顾慕一样,她这不是借着顾慕在身旁提醒以避免泄露更多的本性。

拉着施馥聊了一会儿,林雪雁不得不哀叹女大不中留,才分开一会儿,施馥就心不在焉,一副想要奔向外边找顾慕的样子,林雪雁也不得不放手。

施馥的确很想出去了,毕竟挂了半个时辰的笑容在脸上,脸部肌肉不僵掉才怪,她实在笑不下去了,而且,要她笔直地坐着一副恭顺温柔的模样,这简直不啻于凌迟。

难得林雪雁露出一副为人贤妻良母的样子对施馥好好说话,然而施馥一字也没听进去,林雪雁感觉自己好失败。

等听到顾慕、施从放和施棋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近,转瞬间出现在施馥出嫁前的闺房前时,施馥眼睛一亮。

“雁儿,时辰不早了,王妃也该回王府了。”施从放敲门,提醒里边正生闷气的林雪雁。

林雪雁顿时拉下一张脸,两个字回绝:“不开。”

“娘,你怎么了?”施馥不明所以,怎么刚才讲得还是挺好的,转瞬间就变了脸色,虽然她也不知道林雪雁到底说了些什么。

“馥儿都不想念娘,有了夫君就忘了爹娘,怎么叫娘不伤心。”林雪雁唉声叹气,叫人心生怜惜。

这个,她可以稍微解释一下吗?

林雪雁生了一会儿闷气,倒是也没有让施从放为难,面色不善地去开门。

施馥从背后搂住林雪雁的腰,将头靠在林雪雁的背上:“娘,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呢,馥儿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以后馥儿一定会回到灵城的。”

一年之后,等顾慕休了她,那时想必没有人会要她了,那时她就回到灵城,跟爹娘生活在一起,来弥补两世的遗憾。

“比起你能回来,娘宁愿你能快快乐乐,不要因为别人而放弃自己的生活。”林雪雁抚着交叠在她腰间的手,一脸的伤感。

“娘,王爷夫君对我很好,衣食住行样样照顾,关怀备至,嘘寒问暖,我当然会过得很快乐。以后娘还是关心关心棋弟吧,棋弟也不小了,这终身大事也该着急着急了,虽然棋弟样貌好、才学好、为人好,但是年华不等人。而且,娘是不是也很想要抱个孙子,带着孙子出来晒晒太阳、逛逛街。”施馥悄悄地探出头,借着林雪雁挡住施从放的视线,对着施棋眨了眨眼。

“馥儿说得对,是该考虑考虑,她们都已经有孙子了,隔三差五就来信炫耀,这个绝对不能忍。”林雪雁一下子充满斗志,像寻到猎物一般,盯着施棋。

施馥也瞅准时机,渐渐放手。

可怜施棋本来觉得这个场面挺温馨的,于是什么话也没说,然而施馥一句话马上扭转了一句俗语“祸从口出”。他没说话也能招惹祸端,而且惹了祸的人还一副乖顺无辜的模样,真让人气得牙痒痒。

“爹、娘、棋弟,时候也不早了,耽误了王爷夫君一天的时间,我们也该走了。”施馥像是没事人一样,忽略过施棋的视线,准备要走。

“王爷女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看着将要走的两人,林雪雁出声道。

顾慕点了点头,走入施馥的闺房,林雪雁进门之后,就把门关得严实,还怕他们偷听到一般。

“王爷女婿,我从我那个变态师父那里听到一些关于你的事,所以想跟你谈谈。”一进门,林雪雁劈头就来了这么一句

“你……”顾慕忍了忍,毕竟宓茹是他的亲祖母,这样当面骂人,怎么受得了,可想起宓茹的行为,他只能冷着一张脸道,“但说无妨。”

施馥本想蹲在门外,来个侧耳倾听,但是施从放站在那里,她是不能不顾形象的,希望顾慕不要乱说话啊!

只是,棋棋,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好吗,我也只是没有办法,不过权宜之计而已。

施馥一方面不想施从放站在这里,一方面又希望施从放站在那里,可怜她矛盾的心啊,娘、王爷夫君,你们商量快一点儿,她都要成烤鱼了。

所谓的借一步说话很快就结束了,顾慕双手负后,踱出房门,面无表情,但是林雪雁却不知为什么那么高兴,对着顾慕不住点头,好像商量成一桩庞大的生意一样。

“馥儿,你放心回去吧,就不用操心你爹和我了。”林雪雁痛快地让人心里发毛。

顾慕和施馥告别施从放、林雪雁和施棋,也没让人送,便出得府来。

施府外边,已经少了一辆马车,但多了一匹马。

“小白——”施馥一出门,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把所有与淑女成近义词的话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王妃,这是一匹难得一见通灵性的好马。”钟暗赞叹道。

“那是当然,暗暗,你真有眼光,它原本的主人仗着年事已高经常忘记它,还是我一把青菜一把白菜的把它喂养长大,能不通灵性吗!”施馥想起往事,很是心酸。

钟明和钟暗无语。

“小白,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去勾引其他马?有没有跟其他陌生的马厮混?有没有看到帅哥就忘了我?”施馥刚才没问,现在打算严刑逼供。

小白偏了偏头,爱理不理的样子。

“不要告诉我,你所说的擅长厨艺的小白就是它。”顾慕站在施馥的身后,听着施馥的独白,脸色有那么一瞬的不适。

“哎呀,被你发现了,讨厌呐。”

钟明和钟暗一个抖索,顾慕还算抑制力坚强。

“王爷夫君,我们来个月下漫步怎么样?反正王府这么近,走走就到了,我很久没带我家小白散步了。”施馥征询道。

顾慕没有拒绝,当先一步就往前走,施馥屁颠屁颠牵着小白跟上:“王爷夫君,你看今夜花好月圆、皓月当空、清景无限、清风醉人……”

施馥的吹嘘没有引起顾慕的任何反应。

“王爷夫君,今天吃得怎么样?”施馥热心地问道。

“还可以。”

“王爷夫君,你觉得我爹怎么样?”施馥突然像个好奇宝宝。

“侠骨柔情。”

“王爷夫君,你觉得我娘怎么样?”施馥直追着问个没完。

“传奇女子。”

“王爷夫君,你不会是喜欢我……”看着顾慕忽然停下脚步,施馥倏然警惕。

“你觉得我会喜欢你……娘吗?”顾慕不客气地道,一句话就撇清了与两人之间的关系。

“那个……呵呵……我娘武功高强、容貌艳丽、性格随和、护女心切……我当然觉得你会……”收到顾慕危险的神色,施馥马上改口,“敬重我娘。”

“你若想知道你娘跟我说了些什么,而我又回答了些什么,你不妨去问问你娘,或许比从我这里知道更容易一些。”顾慕挑明施馥的目的。

“那我觉得从你这里知道会更容易一些。”施馥嘴里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我说,无论如何,今天还是谢谢你帮我说话。”施馥拍了拍小白,对顾慕道,“王爷夫君,今天小白借你骑一下,怎么样,你也不要跟我推辞了,难得我们今天都没怎么吵架,以后千万要保持今天这种状态。”

顾慕犹豫一下,接受了施馥的建议,翻身上马,动作还挺矫健的,等他握紧缰绳以后,伸出一只手,那意思是要她也上马吗?

“你见过王爷骑马,王妃牵马的吗?”顾慕看着愣愣的施馥,解释了一番。

“嘿嘿,好像没见过。”施馥借着顾慕的手,也坐上了白马,毫不客气地圈着顾慕的腰,“王爷夫君,我给你唱歌听吧。”

“敬谢不敏。”顾慕果然拒绝。

“那我唱给小白听。”无视顾慕的拒绝,施馥靠在顾慕的肩膀上,就唱起歌来,“我有一匹小白马,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回家去,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真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啦,摔了一身泥。”

小白慢慢前行,端的是悠然自在,后面跟着一辆慢慢行驶的马车,马车上的两人,看到白马上的两人,相视一笑。

卷一 第六十三章 离家出逃

“霜儿,什么时候了?”施馥翻了个身,感觉外边有些微光透进来,懒懒地问道。

如霜没有回答,施馥微微睁开双眼,就看到镂空的窗户洒下些微阳光,落在窗前的一抹白衣上,白衣男子正悠闲地喝着茶,侧脸一片清和之色,难道冰雪融化了,一定在做梦。

可是身体上的触觉怎么这么明显,好像不是做梦吧,施馥试探性地叫唤了一声:“王爷夫君?”

“现在是辰时将过。”顾慕看着窗外,淡淡地回道。

“为什么你在我房里?”施馥一脸疑惑,顾慕什么时候这么好,来她房间等她起床。

“你四处看看,这是谁的房间。”顾慕转过头,融化的冰雪又凝聚成冰。

“这床那么大,床单那么白,好像是王爷夫君你的。”施馥思维还没有转过来,脑子有些迟钝,“那王爷夫君,我怎么在你房里?”

顾慕一听,神色好像有点不对,脸色顿时红白交替:“那得问你自己了。”

顾慕扔来一句话,施馥开始在脑海里放录影带,昨天好像没有喝酒,应该记得很清楚啊,他们骑着小白马,她唱着歌,唱着唱着好像睡着了,睡梦里好像出现一朵棉花糖,又大又香,她才张嘴舔一口,但是那朵棉花糖好像会逃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跟她抢,她死拽着不放,后来棉花糖不跑了,也没人跟她抢了,她一个人舔得可开心了,后来吃完了好像就没什么印象了。

莫名其妙了,难道昨天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还是王府里发生什么事情顾慕迁怒到她?

施馥从易水轩出来,一路来百思不得其解,顾慕又不说,她又不是神,她怎么知道。

“王妃,奴婢正想去易水轩伺候你梳洗呢。”如霜看见施馥,问候了一句,奈何施馥想得太投入,根本没有听见也没有看到,如霜只得又高声唤了一声,“王妃。”

施馥转过头,看到如霜,脑子短路了一下,才醒悟过来,决定还是问问好了:“霜儿,昨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王妃指什么?”如霜满是不解。

“就是我和王爷夫君回来的时候,我怎么到了易水轩而不是会采莲轩?”施馥虚心求解。

如霜一听,噗嗤笑道:“王爷与王妃回来之后,奴婢本来想迎接王妃回院子,只是王妃睡着了,奴婢便不忍心叫醒王妃。只是王妃昨日可缠着王爷了,对王爷又搂又抱又亲,紧抓着不放,奴婢也没有办法,奶娘十分积极外加威胁才让王爷抱着王妃回易水轩了。”

又搂又抱又亲!不……不会吧,难道昨天那朵棉花糖就是顾慕,难怪那朵棉花糖会跑。

完了完了,难怪顾慕脸色难看成那样,八成昨天出来迎接的人都看到了,她要不要回娘家躲避十天半个月的,或者干脆躲一年算了?

不行不行,昨天才回去,今天又回去,林雪雁还当她受人欺负了,说不准跑来王府对质,万一露相就麻烦了。

王府是不能呆了,施府回不去,难道进宫去感谢皇太后的恩典,可是她不敢一个人去啊。

有了,去睡美人那里,反正睡美人白天没事,而且上次跟她同床共枕之后,还没给蔺妈妈一个交代呢。

只是天大地大,却只有碧瑶楼一个容身之处,施馥心里莫名的悲哀,打算是不是以后也得结交个什么人,好歹自己没处去的时候可以借他们家睡个几晚,总好过风餐露宿,暴尸街头吧。

计划完毕,说行动就行动,施馥跑到自己的院子,换了一身衣服,连正门也不敢走,当下翻墙逃跑了。

白天的碧瑶楼果然是暂停营业,施馥大摇大摆地走进碧瑶楼,为何偏偏每次第一个遇到的都是蔺落华呢?

“蔺妈妈早。”施馥一身晃眼的黄衫,摇开折扇,端的是翩翩美男子,令人倾慕。

“施公子倒是信守承诺,也不辜负了睡莲对你的一片心意。”蔺落华摇着团扇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

“瞧蔺妈妈说的,我对睡美人的爱慕之心那是日月可鉴,天地可表。”施馥满脸的坚定之色,就差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这点妈妈我现在也算相信了。”

“那是,蔺妈妈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蔺妈妈叫我往南我绝不敢往北,蔺妈妈要我身上珍贵的东西,我还不是马上给你嘛~”施馥一脸暧昧地凑上去。

“你小子还敢提,这皇城里还没人敢吃我的豆腐。”蔺落华嗔怒,倒也没有拿施馥怎样,毕竟烟花之地,这些举动是常有的事情。

“我错了还不行嘛,蔺妈妈要怎么处罚我都行。”施馥抛了一个眼神给蔺落华,端的是风情万种。

“瞧你小子这模样,还真不亚于碧瑶楼里的头牌,我若是让你在碧瑶楼挂牌,这也行吗?”蔺落华含着打趣的意思笑问。

“行啊!”施馥没有犹豫地点点头,惹来蔺落华一瞬间怔然,“若是蔺妈妈不怕那送来的银子被吓跑,我是不介意的。”

“你小子这嘴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蔺落华笑骂道。

“自然比不过蔺妈妈的十分之一了。”施馥对拍马屁之事已经是信手拈来。

“好了,妈妈我也不拦着你了,以后给碧瑶楼出出其他注意,帮蔺妈妈招揽招揽客人,妈妈我也心满意足了。”蔺落华道。

“自然自然,不帮蔺妈妈我还能帮谁呢!”施馥忙笑着应和,场面话还是要做做足的。

寒暄了一会儿,施馥就熟门熟路地往睡莲的房中去了。

睡莲的房外,没有看见冬儿的身影,施馥觉得奇怪,难道都躲在房里睡觉不成?什么时候她们也睡懒觉了?难道昨夜应付很多客人吗?

轻轻敲了敲门,房里没有动静,没有人回应,施馥轻轻一推,门并没有拴上,轻易就被推开了。

走入房中,好像没有人在,房里的摆设都好好的,被子也铺的很整齐,如果单独睡莲不在,施馥倒是要紧张了,毕竟自打知道睡莲是豫国颜柔月公主以来,加上未国太子好像也来了云国之后,睡莲的处境想必危险起来,这个时候乱走,毕竟很危险。

但是冬儿也不在,这两主仆究竟去哪里了?难道出去逛街了,大白天的也不是没有逛街的可能,但是蔺妈妈好像也不知道的样子,怎么越来越神秘了,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理解。

睡莲不在,施馥也不好留在碧瑶楼里,只能挑了一个雪梨,便要走了。

只是才打开一条缝,施馥就瞧见对面的玉簪阁里,也打开门,房内走出一人,剑眉星目,眼神时刻都带着戾气,顾昀后脚还没跨出来,便被房里的人拉着不放走,玉簪只是穿着一件肚兜,黏在顾昀的身上。顾昀安抚了几句,便走了,玉簪也返回房里了。

这种情况下,施馥也就不能再走正门了,估摸着顾昀已经走了,施馥打开窗户,就从碧瑶楼跳出去。

卷一 第六十四章 白天见鬼

碧瑶楼的后面有些奇怪,有一堵石墙,石墙之上满是树枝,树枝之高,一般人是爬不进的。

施馥虽然想去探究探究碧瑶楼后面这座院子里究竟住着什么人,但是大白天的,总不能就这样直接当个盗贼一样从天而降闯入吧,想了想还是算了,以后有机会再探探。

走在大街上,太阳渐渐有些猛烈起来,鼻端都能沁出汗来,施馥不得不扬扇挡在头顶,以免毁了她的风流倜傥。

走了有一阵子,施馥看着街边冒着的炊烟,才发觉已经饥肠辘辘,早上逃的太匆忙,还没吃早点呢。

站在面摊前,施馥咽了咽口水,她掏了掏袖子,身上好像没有带钱,逃亡实在过于仓促了,于是施馥发誓下次要逃的话,没有金子银子,也得带个簪子手镯之类的,没钱了还能去当铺换个把银子。

可怜她手中除了师父给的信物真是一无所有啊,虽然很想当了能看不能用的信物,但是想想师父那模样,还是算了,毕竟她还是敬老的。

本来想着到碧瑶楼去蹭一顿饭,哪知一个人影都没有,一切大计还没实施就死在摇篮里了。

然而,正当此时,有一道人影从身后窜出,腹中一片空白导致反应迟钝的施馥被撞了一下,那个人影也没有停下,从她旁边就飞身跑过去了。

“别……跑,小……偷,抓……贼啊!”后面,一个身体肥胖的人在太阳底下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汗水飞飚,肉还一抖一抖,还要挑战高难度动作,一边喊一边跑,真是难为他了,施馥都为他捏了一把汗。幸好他的前面还有两个小厮模样的人,比他跑得稍微利索一点,追着小偷去了。

什么?小偷!施馥警觉自己刚刚被撞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四处一搜,还真是不得了,师父给她的信物就这样没了,不到饿死绝对不当的信物就这样被拐走了,施馥怎能原谅。

还是第一次遇到传说中的街上小偷,第一次就被偷了东西,施馥笑得冷飕飕的,顿时兴奋异常,追着他们去了。

小偷七拐八弯的,好像对这一带地形十分熟悉,一溜烟就甩下了两名小厮,拉开很长一段距离。施馥提气不紧不慢地追赶着,见小偷拐进一个小巷,才靠着墙壁微微舒了一口气,施馥就轻飘飘地现身了。

小偷一见,本想再溜,但这个是死胡同,后面一堆杂物,唯一的出路被施馥挡着,小偷进退不得。

施馥在打量完小偷的面容后,摆出一个自认为亲和的笑容:“小朋友,看你眼睛大大的、长得挺机灵的、粉雕玉琢的,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处流落为小偷啊,若是有为难之处,我可以帮你的,但是能不能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呢。”

先礼后兵,不给的话,干脆拿块砖头砸人去。

小偷警惕地看着施馥,但是好像没有担心的样子,不明所以地反问:“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刚才你顺手牵羊的东西还露在外边呢!”施馥用折扇指了指小偷的怀里,果然有一个小香囊。

“这个是女人的东西,也不见得是你的吧。”小偷一脸的不屑,好像自己是抓贼的那个一样。

“哎呀,小小年纪懂得还真多,这个东西还真不是我的,我出生的时候可是赤裸裸的什么都没有带来哦,我身上穿的、手里拿的、怀里藏的,都不是我的,这下可怎么办,难道我都要还回去,小朋友,不如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施馥好像十分困惑这个问题,走近了一步问小偷。

小偷退了一步,乌溜溜的大眼睛不停地转动,好像在思索什么对策。

“小……偷跑哪儿啦,你们分……头去找找。”

好像是刚才那个胖子的声音,施馥露出贼兮兮的一笑:“小朋友,是不是该乖乖地把东西还给我,不然我可要叫了。”

思索再三,小偷决定以最小的损失换来最大的利益,从怀中拽出那个小香囊,使劲全力往远处扔,施馥轻轻跃起,一把抓住,却见那小偷也飞身跃起,颇有点能耐。

施馥先打开小香囊,拿出里面的东西,一条银色手链,还好没丢,正当施馥想要跟过去刺探小偷的情况时,那一堆杂物里忽然掀起什么,里面缓缓地伸出一双手,这双手黑黑的,仿佛还带着血。

“啊——有鬼。”

施馥还没叫,就听到后面有尖叫的声音,并伴着一声“砰”的巨响,接着便响起一声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硬生生地把施馥想要叫出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施馥秉着无神论者想法,再秉着白天鬼都是休息的想法,慢慢向杂物堆走过去。

走进了,施馥便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才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脸上一片灰尘,衣服破破烂烂,手上不是血,而是一些染料,颜色还是鲜红的,不过好像已经凝固了。

“哈——”的一声,躺在杂物堆的人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双眼。

这双眼,有些无神,有些迷蒙,有些沧桑,更多的是淡漠,就好像那种见惯生离死别,无惧生离死别的淡漠。

施馥盯着那人的眼睛研究了很久,然而被盯着看的人并没有发怒不悦的意思,反而勾了勾唇角,笑道:“这么盯着我看,对我有意思吗?”

这人这一笑还真不得了,在杂物堆里,乱蓬蓬的头发,一身臭味,脸上还黑黑的,露出白白的牙齿,伴着故作娇媚的笑声和语调,看着怪诡异的,害得施馥忍不住一抖。

“这种情况下,无论是谁,貌似都会觉得你对我敢兴趣的可能性会比较大一点吧。”施馥小小地解释了一番。

“是吗,不就是穿了件人模人样的衣服而已。”那人浓浓地讽刺,神态却淡然地很。

“多谢对我衣服的夸奖,个人非常喜欢这套衣服,私以为总比没模没样的衣服好。”施馥微笑着不知道算不算是回击。

“那请你走远一点,省得玷污了你这身像模像样的衣服。”那人说是这么说,但也懒得起来赶人,解下腰间的酒壶,一边喝一边就开唱了,“人生得意须尽欢啊须尽欢……”

这调调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哪里听过,对了,好像她出嫁那天作诗吟唱的人,居然福大命大,没有出事,应该挺有本事的吧。

“喂,你是不是跟我有仇,为什么……”

“官差大哥,就是这里,我家少爷和我刚刚就在这里看到一只血手,我家少爷现在还晕着呢。”好像是刚刚抓贼的一个小厮。

不是吧,要是跟官差惹上麻烦,那还了得,虽然不是真正的血手,但是这个人来路不明,俗话说闲事莫管,俗话还说走为上计,于是,施馥把银色手链往小香囊里一塞,撒腿就跑。

只是,施馥才提气纵过死胡同,她后面就跟着那个人,而且好像也有几下子,一边喝一边还飞得轻轻松松。

本来这种人就是莫名其妙的,沦落在这种地步肯定也是有原因,料想那人也不想跟官府扯上关系,于是也没在意。

可是,为什么她走到哪里,那人就跟到哪里,顺路应该也不会顺成这样,是不是受什么刺激,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而且跟踪的技术不是一般的差,就是光天化日尾随在她后面,还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她,看得她背脊发凉。幸好他不知道她是女人,要不然还以为他看上她了。

“我说……酒鬼,你先说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好对话。”施馥转身,叉腰,问道。

“你不是给我取名了吗,我就叫酒鬼。”酒鬼摇了摇手中的酒壶,“你可以说了。”

“说出跟着我的理由?”施馥可不想绕弯子了,她现在是饥饿交加,心情极度低下。

“你不是知道吗,因为我看上你了,对你有意思。”酒鬼挑眉看向施馥,这眼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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