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抱着骨灰盒跑路-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树上一个树下,英俊的骑士和貌美的公主,两相对望着。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得不说,这样的画面真得很美,美得西留斯都不忍去打搅他们。
可最后她还是打扰到了他们,位于高处的公主发现了她,并开心地向她挥手示意。
既然被发现了,西留斯也不忸怩,迈着大步走了过去。
“西留斯,终于又见到你了。”格兰妮似乎很激动的样子,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
那种高度着实让西留斯替她捏了把冷汗,好在别人的骑士接得准,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你上次突然从悬崖上掉下去,吓死我们了。”格兰妮拍着胸口,神色间满是因为看到西留斯平安无事后的欣喜。
“悬崖?掉下去?”西留斯抓到了重点词汇,可还是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她不是站在他们身后消失的吗?怎么变成摔下悬崖神马的了。
她被弄得晕头转向的,许久,才似是抓到了什么信息,紧揪着推敲了两记,豁然明了了。
他们看到未来的她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八十。
嘛~~说到底都是穿越的错,都是时空乱搞的错。
遥记当年在学习战斗技巧时,她就是因为这个才被那帮人狠虐的。
西留斯骂骂咧咧地吐了时空之神两下,继而抬头看向眼前的两人:“那个……我不会有事的,所以你们完全不用担心我。对我来说,突然到另外一个地方是再正常的事情,所以就算我不见了,其实也没什么。”
说完后,西留斯明显感到他们都松了口气,甚至于还能隐约看到迪卢木多嘴角的笑意。
是的,这位从未对她露出过友善表情的骑士,第一次对她展露了笑容。
西留斯蓦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想来是多次的谈话终于让他不再敌视她了吧。
之后,西留斯成功体会到穿越的惯有尿性。
从走路穿到失足落崖穿,从进门穿到树洞穿,从被人攻击穿到普通的撞击穿……反正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他办不到的。
西留斯算是彻底接受了那有如一日三餐般的频繁穿越,再者每次穿越,她和迪卢木多以及公主的友好指数都会有所上升也是不争的事实。
直到某一天,西留斯远远地看到那记忆中略显熟悉的画面。她知道,这将是她在这个时代最后的一次穿越。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一章的时候,突然很为迪卢木多感到心痛有木有。
所以说,骑士和公主注定是悲了个剧,乃们说是不是→_→
☆、chapter 10
茂密的树林过去是一片平坦的山坡;距离山坡九步远的地方是一条山间小溪。此刻,山坡上的嫩绿草坪已被鲜红的血液浸染;一层又一层晕染开娇艳的花朵;而在花朵中间的身影;对西留斯来说是异常熟悉的,因为在这个时代见过多次,那庞大的次数令她都懒得去记了。
迪卢木多·奥迪那,这个可以说为她所熟悉的人此刻正倒在那里;即将面临死亡;可西留斯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感伤;甚至于连些许的惊讶都不曾出现。
或许是一开始就知道结局了,知道他会死在别人定下的geis下,死在已经变成了野猪的同父异母的兄弟蹄下。所以当她真的看到这一幕时;唯有一份感慨——原来,她也来到这里了。
如果说她这次的穿越之旅是因为英灵迪卢木多的关系,那当他死亡的那一刻,即是她这次旅程的终结。之后,她就会离开这里,具体是去哪里她并不清楚,回到原地亦或是去往别的世界?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说到底她并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不是吗。
这么想着,西留斯停下了上前的脚步,静静地站在树林里,紧挨着旁边的树望着前方甚为熟悉的发展。
按照神话所描述的,芬恩拥有奇迹,只要是被他接触过水都将获得治愈一切的神奇力量。若他肯替迪卢木多鞠一捧水来,便能使这位将死的英雄完全恢复过来。
换到以前,芬恩一定毫不犹豫并以最快的速度替他取来水。但现在不同了,眼前这个男人是抢了他未婚妻的叛徒。
作为自己最信任、同时也是最忠实的部下,迪卢木多·奥迪那辜负了他的信任,不仅抢了他的未婚妻,毁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亲,还将他派出去的人一个个都杀死了。
这么多罪行全堆积在他一人身上,芬恩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原谅他。
是的,他该死,所以就这样让他在这里结束生命吧。要是他不去汲水,迪卢木多必死无疑。
明明……是这么想的,可面对这位旧部下的请求,芬恩终是动摇了。想起昔日和他的开怀畅饮,战争时的肝胆相照,他心里哀叹了声,还是转身往九步开外的小溪走了过去。
掬起一捧水走回去,只需将手中的水喂给他喝,之后便什么事都没有了。
或许他们还会因此回到当初,回到那并肩作战、共同分享胜利喜悦的时光;或许他们可以抛却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重修旧好;或许……
芬恩设想了很多可能性,可当他看到迪卢木多那张英俊得足以迷惑世上所有女人的脸时,所有的假想瞬间崩坏。就像用“或许”二字堆积而成的金字塔,在抽掉最下面的地基后,一秒内分崩离析再无修复的可能。
他想起了那个命运之夜,分明该是他结婚的夜晚,却演变成那些贵族对他的奚落大会——竟然被自己的手下抢走未婚妻,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啊。
芬恩是英雄,是费奥纳骑士团的首领,他有他的骄傲,有他不容打破的坚持。但在那一天,他的骄傲,却被这位昔日的部下狠狠踩在了脚下。尽管人人都让他胸襟宽广,原谅初次犯错的迪卢木多,但,他做不到。
嫉妒的火焰在他胸腔熊熊燃烧,那是因爱而产生的妒意,他所爱的公主爱着眼前这个男人。
滴答滴答——清澈的水滴从他的指缝泻下,溅在脚边那茵茵的绿草之上。不知何时,手中的水已悄然而逝,唯独剩下满手的干涸。
芬恩怔愣地面对迪卢木多更加痛苦的神情,极不自在地又一次回身去取水,但同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出于妒意,他眼睁睁地又一次让治愈之水从指缝间溜走了。
第三次,这位费奥纳最伟大的首领终于下定决心,要替他将水取来……可等他回来之际,躺在地上的人却再也无力睁开眼睛了。
结局是这样的没错,望着芬恩第三次去取水的背影,西留斯终是按捺不住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轻缓的脚步并没有让这位将死之人在第一时间发现她,直到她踏入那染血的草地,模糊的视线才恍然看到她的存在。
“你快要死了呢。”西留斯抱着骨灰盒蹲□子,面色平静地注视着他。
“你早知道会这样?”他惨笑着,被血染到的苍白容颜在鲜红色的映照下愈显凄凉。
“差不多吧。”西留斯顿了下继续,“可惜我没有引导你走上正确的道路呢。”
还记得当初说得那句话,尽管是她胡诌的可能性更高一些,但不可否认曾经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确想要改变他的命运,令他避免这次的死亡,可惜最终还是没能办到。
“不,”迪卢木多突然出声打断西留斯的思路,只见他努力扯起嘴角,用颇为坚定的声音说道,“我从未后悔走上这条道路,对我来说这就是最为正确的。”
“即便他没有帮你取来水,害你死掉还是这么想的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疑问。
迪卢木多艰难地点了点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力不从心。他不再凝视着西留斯,而是转移了视线将之落向无尽的天空,已经无法聚焦的眼神布满了点点的失落,却终究没有一丝的悔意。
他很努力地活了一生,已经没有力气去怨恨谁了。人生仅此一次,他也不想去否定些什么。
直到最后西留斯都没听到他的回答,但按着他往日的习性,也是能猜到他会说些什么的。
但不管如何,这场独属于她的旅程都已经结束了。从没有在神话中出现过的她,大约也不会在他们的记忆中留下什么痕迹。
她垂下眼睑,下一秒,周身泛起的白光将她笼罩,柔和的光芒犹如最绵软的绸缎般拂过她的身侧,接着将她整个吸了进去。
晃晃悠悠地一阵旋转,紧随而至的失重感令她作恶,直至脚踏实地她才稍稍觉得心安。缓缓睁开眼睛环视四周,熟悉的环境使她一下子认出了这里,自己原本所处的地方——废弃工厂的地下空地上。
还是回来了吗?西留斯暗叹了声,随即将目光落到一边依旧昏迷着的肯尼斯身上。尽管昏迷着,他的双眉却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紧紧地拧在一起,尔后伴随着一阵猛烈的骚动,他豁然睁开了眼睛。
醒过来的肯尼斯并没有任何惊讶,他只是极为平静地望着上方,喃喃低语:“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你不记得了吗?你受了重伤,被Lancer救了回来。”西留斯语调稳定地解开了他的疑惑。
西留斯的话语令肯尼斯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来,可无法自由移动的身体无不告诉着他“他被绑住了”这样的消息……不,这样的话语并不准确,事实上他的手脚并没有被绑住,但他却无法控制手脚的动向,甚至于连知觉都一并消失了。
联系刚才的回答,他好似回想起了什么,可那布满了绝望的信息令他不敢再探索下去。
“——看来你醒了。”索拉终于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自己的未婚夫醒过来,她脸上泛着难得的温柔笑意渡步至他的身边。
“索拉,这到底是……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肯尼斯的神色布满了忐忑,因为不知道即将迎接自己的是什么,以至于连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了。
“西留斯没对你说吗?”索拉只是以责备的目光扫了眼西留斯,但并没有真的骂她,而是特意压低了声音说服她,“西留斯,你先出去吧,这里由我来就行了。”
“……哦。”西留斯愣了下,许久才在索拉一反常态的温柔中应了下来。
在西留斯的记忆中,眼前这位美丽的红发女子还从未这么温柔过,除了偶尔面对Lancer时所展露的些许婉约,她永远都是一副女强人的姿态。有了以前的对比,现在的索拉简直怪异到了某种境地,可要具体说她除了什么问题,又着实没有丝毫头绪。
算了,别人未婚夫妻神马的总会有些话要私底下说的。抱着这样的想法,西留斯心安理得地走了出去。
废弃工厂外,杂树林在宁静的黑夜中茂盛地生长着。
月影朦胧,将那周遭的影子都拉得老长老长,在参差不齐的黑影中,西留斯一眼便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背影。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孤独的骑士,除却没有那广阔无垠的草原外,其余似乎并没有任何改变。
但,真的是这样的吗?西留斯有些不确定,一如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有存在过那个时空。那有如梦境般的场景转换真的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即便她每次都将之当成穿越,但总觉得比穿越这东西来得更加飘渺。
所以,她始终没有出声,毕竟在这个世界,作为Servant的Lancer是非常不待见她的,平时也都是直接无视她,实在没必要在这种时候上去自讨没趣。
西留斯本是不准备和Lancer有什么交集,却不想别人这次主动转过身来看向她。
昏暗的环境中,他的眼神带着点疑惑,西留斯觉得奇怪,她并不认为她有什么事情足以令他感到奇怪的。
“我记起来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使得西留斯的小心肝儿加速了不少,而Lancer之后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索拉彻底黑化成功,虽然没有描绘出来,乃们都懂得哈。
☆、chapter 11
面对Lancer的问题;西留斯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跑进别人的记忆里去了,明明是在给肯尼斯实施咒禁存思;结果一转眼便到了那个遥远的神话时代。
她内心苦恼着仔细斟酌了一番;决定继续延用那个时候编造的身份。
“这个……”她故意顿了下;接着开始回忆攻势,“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我应该说过吧,我来自彼时,既然是跟着你;所以同样来到了这个世界。”
说完;西留斯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自觉这个理由实在是太完美了,丝毫不见丁点的破绽。
Lancer拧着好看的眉,似乎是在辨识她话语中的真实性:“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出来?”
之前?西留斯愣了下;随即想起被召唤而来的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她貌似说她自己是格兰妮公主之类的话了,以至于别人直接把她列入拒绝往来户的行列中去了。
“我看你好像没记忆的样子,所以开了个玩笑。”西留斯说得理所当然,而当时也的确是抱着开玩笑的心态说的,却不想他竟然当真了,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在他的记忆中留下痕迹。她眨巴着眸子,呐呐地开口问道,“你看不出来吗?”
“……”说什么开玩笑的?如果说她那时的表情有一丝一毫像在开玩笑的样子,他真的可以立马为自己之前的失礼道歉,可事实上她并没有展现出这样的神情不是吗?
Lancer紧抿着唇沉默不语,就连眉宇间的小川也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松开。倒不是为了这玩笑不玩笑的,而是奇怪于她为什么总是跟着他,不管是在生前,亦或是在这个时代,她总是会毫无预警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仿佛是被什么牵引着,最后总能再次遇到。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会在那种情况下遇见他,只是被什么强迫了,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他本是想发问的,但看着西留斯那依旧波澜不惊的模样,终是将问题咽了回去。
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他近乎本能地往这方面思考,继而他嘴角挂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看向西留斯:“这次又想劝说我什么吗?”
被Lancer这么一说,西留斯也意识到自己每次遇到他的行径,每当单独相处的时候,不是相顾无言,就是在探讨“忠诚”这种不仅深奥、同时也很二的问题。…_…|||
恍然间,西留斯为自己这种鸡婆的行为感到汗颜。也不晓得是怎么了,去了一趟神话时代赶脚自己和那边的风俗融合到了一起,竟然变得和神话时代的人一样腻歪了……额~重点在这个“歪”字上面。
果然人的性子神马的一不小心就会变歪来着。这里已经有一只歪了,可不能连她也一起歪了。
她感叹着,于是果断振作了精神恢复本色,瘫着表情老实地摇了摇头,以平静地声音说道:“不,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话想对你说……”或许是觉得还不够严重,她继续加料,“嗯,所以你不要想太多了。”
小川似的眉宇在这个瞬间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下,从始至终他都没多想的说。
Lancer很想这么回她,但话到嘴边又硬是被他换了:“不管如何,我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
他是真的感激她,尽管表面上来看她并没有起到什么实际性的作用,但不可否认每次她的出现都挽救了他几近凋零的意念。
对于Lancer的想法,西留斯自然是不晓得的,是以她只是不解地望着他默不作声。
但这样的模式并没有持续多久,从工厂里面走出来的索拉即刻打破了他们之间异常和谐的气氛。
“Lancer……”看到实体化的Lancer站在外面,索拉不免有些惊讶,以为是他发现了她的心思,而后她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西留斯,僵硬地扯起一抹淡笑,“西留斯,你也在啊。”
“嗯?”西留斯好奇,听她的口气好似她不该在这里一样。假使她不在这里,那她又该去哪里呢?
又一次西留斯觉得眼前的索拉奇怪极了。这种奇怪并不是外貌神情的改变,反正别人面对Lancer时的那种温柔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她的奇怪是更深层次的,仿佛是整个灵魂的脱胎换骨,竟有些找不到之前的爽直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令她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呢?若仅仅只因为此刻躺在病床上的肯尼斯,那似乎更奇怪了。按平日的表现索拉并没有喜欢他到非他不可的地步,甚至有没有喜欢还要两说,这样的一个人真的会为了他而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索拉,你……”看着别人欲言又止的模样,西留斯也像是被感染到了,话还没说到一半就没了声音。
“西留斯,你还没找到Caster的魔术工房吧。”脑海中的灵光一闪立刻让索拉有了主意。
不知道为什么,她始终不想让眼前这个幽灵知道她刚才所做的以及接下来即将要做的事情。
“没有。”西留斯不明所以地回道。
“那可以请你现在出去寻找吗?”索拉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微笑着说出自己的请托。
“现在?”西留斯咋舌。
“嗯,我希望可以尽快杀死Caster。”索拉说得极为坚定。即便如此,西留斯还是看出了她想要支开她的念头。不管是方才还是现在,她做所有的事都会先把她给支开,“那我现在就去吧。”
西留斯并没拒绝索拉的要求,毕竟这是她主动提议的,没完成的话岂不是说她不守信用?
离开的时候,西留斯也算是无意回头望了眼,借着月光的落影正好可以看到索拉眼中所透露的别样光彩。那样的眼神,那眸光中所包含的感情,总令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吧,说到底和那些少女漫里的女生看着男主时的神情差不多。
这么一联想,西留斯大概猜到了什么。
索拉对Lancer动了情,难怪她会觉得她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之所以会觉得她的眼神熟悉,是因为和格兰妮公主一样,当他们看着迪卢木多时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浓浓爱恋。
“迪卢木多的特质原来是吸引自己主人的未婚妻啊。”西留斯了悟地对着夜空喃喃自语。
得出了这种不算结论的结论,她随即再度实体化成八九岁的模样,并以自身最快的速度向着冬木市区行进。
融入夜色中的身影在进入冷清的灯光区内后,渐渐拖出了长长的影子。减缓了速度,西留斯一边巡视着周边的情况,一边靠着自身的能力感受魔力的流窜。
冬日的夜间极为寒冷,尤其是现在的冬木新都,由于前段时间不间断的人口失踪以及再之前的杀人事件,街上已经看不到夜游的人了。若不是偶尔窜来窜去的几只野猫,估计可以将这里判定为是一座死城了。
走在这样的街头,换做是生前的她一定会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吧,但现在不要紧了,好歹她自身也是幽灵,自然对一些灵异恐怖的事件麻木了。
西留斯漫无目的地走在无人的街头,好久才在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发现一些端倪——带有魔力装置的人正向她这边靠近。
不是Caster,也该是Caster的主人,总之这必定是二选一的答案。
她环视四周,脑海中立刻飘过一个想法,一定要让他主动带她去魔术工房才行。
决定了即将发生的事件,紧接着她赶忙跑到较为明显的、一眼便能让人看到的角落窝了起来了,势要做出一个无助小孩的可怜模样。
一分钟过去了,埋首在膝盖间的西留斯总算如愿听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小妹妹,一个人吗?”带着笑意的邻家男孩所独有的嗓音,光听声音实在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杀人狂。
西留斯缓缓从膝盖上抬起头了,原本她是想尽力表现出苦闷的可怜模样,但鉴于自身表情所限,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被吓呆了的神情。
略显空洞地双眸投向眼前的男子,西留斯总算看清了他的面貌,不得不说眼前的人有张非常明亮的脸,即便放到灯红酒绿的红灯区,也能吸引万千少女跑来搭讪。
此刻,他脸上泛着柔和的笑意,问道:“真可怜,既然一个一个人,要不要跟大哥哥一起去参加一个宴会呢?”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会有更新,有可能出现传说中的二更也说不定= =几率很小便是了。
☆、chapter 12
跟着眼前这个Caster的主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西留斯不得不再次感叹自己的幸运值。比起遇见各路Master以及Servant时的苦逼比起来,每当她独自一人时总能遇到一些相对而言的好事。不管是之前英国街头的偶然也好;还是现今的凑巧也罢;总之她都不费吹灰之力地达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此刻;走在前面的人牵着她的手,那比冬日夜晚还要寒冷的冰凉缓缓从他的掌心传递过来,沿着敏感的神经直至她大脑。即便如此,西留斯也没有在意;只是顺着对方修长白皙的手臂望下去;最终将视线落到他手腕上散发着紫色光芒的镯子上。
这便是刚才感觉到的魔力装置吧。
西留斯在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便得出这样的结论。
尽管上面附着的魔力很细微;但的确是用来催眠加以暗示的东西。
起初因为有这个东西的存在,西留斯还一度为自己扮演不了被催眠的人而感到担忧。可后来她又放心了,想到偶尔照镜子时对面那双略显空洞的双眸;她一下有了百分之百不会被发现的信心——平时就和被催眠时差不多,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演技嘛。
为此,她坦然了不少,随即开始思考后续发展。首先,要找到Caster的魔术工房,再来是用联络器通知还在废弃工厂的肯尼斯,接着Lancer来清理现场斩除Caster……不出意外的话,事情的发展应该就是这样的。但下一秒,西留斯发现自己犯了一个相当严重的错误,她竟然忘记带肯尼斯丢给她的联络器了。
之前她习惯性地恢复到灵体状态,随手将那联络器丢在一边后再也没有捡起来过,更遑论在索拉催促的情况下将它带出来了。
西留斯稍稍思索了下,紧接着便将这个看似严重的错误归类到可有可无的情况中。反正只要清楚魔术工房的具体方位就行了,至于作战方案什么的,还是回去报告给肯尼斯或是索拉让他们做决定吧。
西留斯是这样决定的,等她从冗长的衡量中抽身而出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间无人的地下酒吧门口了。
地下酒吧=魔术工房?西留斯如此猜测着,但很快便被她的直觉给否定了。
这里绝不是他们的秘密基地,顶多算个临时居所。
从进入酒吧的那一瞬间,西留斯已经认清了这个事实。
脏乱不堪的酒吧里大约有三四个昏迷着的小孩子,年龄的话和现在的她差不多,想当然若她真是普通的小孩子估计很快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吧。还好她并不能算是普通的小孩,甚至连人都称不上,自然是不会沦落到被人催眠至不省人事的地步。
“就是这里了。”那人总算松开了西留斯的手,抬起双手对虚空兴奋地说道,“party马上就要开始了,到时一定会很COOL的。”
面对别人莫名其妙的话语,西留斯选择直接无视。好歹她现在要装成被催眠的人,不能主动开口是绝对要遵守的准则之一。
“那要从谁开始呢?”他用手抵着下巴,略显兴奋的黑眸从每个小孩的脸上划过,“一个、两个……五个,好像少了点。”
如果是开party的话,五个人……即便算上他也不过只有六个人罢了。
六个人的party果然是不行的啊。
他喃喃自语了几句,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还是得再去找几个人过来才行呐。”
语毕,他无视顺着墙壁坐在地上的西留斯,绕过她直接往上面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于酒吧入口,西留斯还处在默默无语的状态。难不成她要在这里等到他凑够人数才能去到他们的魔术工房?那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不管怎么说,这个时间点想要在街头遇上迷路或是离家的小孩子的几率几乎为零,除了她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还有那个傻子会等着来参加这种随时可能送命的party啊。
当然,如果他直接入室抢人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应该能很快凑够他理想中的人数吧。但说到底不管他是沿路找人也好,还是私闯民宅也罢都不是她能左右的,她所能做的事情或许只有慢慢在这里等他回来。
想想不知要在这里等上多久,西留斯莫名觉得有些无聊了。以往从来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可这次却真的让她坐立难安。或许是这诡异的环境所导致,以至于她不顾自己的扮相别扭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环顾四周,果然除了那几个昏迷的孩子,再无其他任何活着的生物。
西留斯走到其中一个小女孩身边,用力将她翻过身来,只见她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镶嵌着一对极为空洞的浅棕色眼眸。那样的眸色像极了她以前见过的琥珀石,那时总觉得这种颜色特别漂亮,可现在换到别人的脸上却有种异常违和的恐怖感。
瞅瞅别人的样子,再反观自己刚才的表现,西留斯觉得自己实在太不合格了,竟然连他们的一丝神韵都没有表演出来。
猛然察觉到外面的动静,西留斯赶忙跑回到原来的地方坐着,努力维持之前的模样不动摇。
不多时酒吧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刚才出去找人的Caster的主人,名叫雨生龙之介的杀人狂。
这次,他并没有牵着小孩进来,而是独自一人失望而归。
对这样的结果,他是极不满意的。原本以为可以开一场很COOL的party,或许还可以给出去找贞德的青须一份惊喜,现在什么都变成浮云了。
龙之介望着地上或椅子上那些东倒西歪的孩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还是决定采取最初的打算。
“先从谁开始好呢?”他上前将其中一个孩子扶了起来,瞧了瞧别人的脸,继而又失落的摇了摇头,“还是换一个吧。”
这样来回了数趟,他最终将注意力落到坐在入口附近的西留斯身上。
“就你吧。”龙之介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像是找到了失落已久的玩具,再度回到手上的感觉令他兴奋得有些过头了。他匆匆蹲□子,用手抬起她的下颚,垂眸仔细观察她的面容。
像被人研究保质期一样看着的感觉并不好,但鉴于自己还在扮演木偶,西留斯好歹压下了心底的反感,依旧一动不动地任人欣赏着。
没一会儿,对方的嘴角拉扯出一抹堪称孩子般天真的弧度:“真好呐,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我喜欢的类型。”
喜欢的类型?听到这句话,西留斯的小心肝不自觉地抽搐了下。
非常人的喜欢总是会伴有各种极端的行为,而眼前这个家伙西留斯绝对不会认为他是正常人的。
所以说,成为他喜欢的类型一定会有非常惨的下场。
西留斯不无可能地想着,下一秒,一阵怪异的气息拂过刹那间让她的身心变得瓦凉瓦凉滴。即便无法用眼睛去看,她也能感觉到这个地方就在方才又多了一个人……不,或许说Servant更为恰当吧。
是之前那个像在Cos死神的Caster吧,听说被Saber和Lancer打成重伤了,但似乎并没什么影响呢。
“主人,你回来了。”同样察觉到周遭多了一个人,龙之介一下放开了西留斯,兴冲冲地跑到Caster的身边,“怎么啦?你脸色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被龙之介尊称为主人的Caster并没有即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这个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