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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花是个摇钱树[八零]-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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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冷不防响起花老太的声音:“你俩干啥呢?”
两人的魂差点没吓飞,忙站开了,回头看看花老太,同时尴尬地叫了声:“奶!”
花老太不悦道:“你俩还没成亲呢,咋能这么不检点,大半夜在一块又是做饭又是亲嘴的,成何体统?”
两人都红着脸不好意思吭声。
花老太说:“上次肯定也是你俩,还骗我说是野猫。”
“……”花枝无言以对,心想是你自己说野猫闹春的,现在又说是我骗你。
花老太又要数落江渔,江渔恬着脸递给她一块鸡蛋饼:“奶,你尝尝,可好吃了。”
他长得实在太好看,加上刻意讨好的笑容,花老太一时又不忍心骂,说了句“吃完早点儿回家,别乱来”,便接过鸡蛋饼回屋了。
两人相互吐吐舌头,无声地笑。
花枝听到那边的门关了,小声说:“我怀疑我奶就是馋了,故意来找茬。”
江渔点头表示认同。
两人收了嬉闹,回归正题。
江渔告诉花枝,他跟着蔡宝根一路回到家,因为蔡宝根家住在村里最偏僻的地方,为了防贼,院墙修得很高,江渔就把自行车放在墙根下,自己爬到院墙外的一根树上,从高处往里看,院子里到
处都没见着一盆花。
接下来,蔡宝根就跟他爹娘弟弟妹妹一起在堂屋吃晚饭,吃了晚饭之后,一家人又唠了一会儿家常,等到天完全黑透之后,蔡宝根便骑车从家里出去了。
天黑夜静,江渔怕被他发现,就没敢骑车,一路小跑跟着他,还好因为天黑,他骑车也骑得慢,才没有跟丢。
蔡宝根去了隔壁村他姥家,在他姥家待了一会儿,又跟他表哥一起出来,去了另外一家。
另外一家院墙不高,江渔就直接爬上院墙,看到蔡宝根和他表哥跟那家的一个男人在堂屋说话,后来那男的给了蔡宝根一叠钱,蔡宝根便拿着钱和他表哥走了。
出门后,蔡宝根给了他表哥二十块钱,他表哥嫌少,和他争了几句,他又给加了十块,两人就分开各自回家了。
江渔本打算在回去的路上抓住蔡宝根严刑逼供,想着花枝嘱咐他的话,就没轻举妄动,直接回来找花枝。
花枝说:“怪不得你又渴又饿,敢情一晚上跑了几十里路。”
“那可不,累死我了。”江渔嚼着鸡蛋饼说,“你觉得他们分的那钱,会不会是卖花的钱?”
“有可能是。”花枝看他吃饼噎着了,就递给他一碗水,说,“现在没什么证据,咱们不好下定论,除非能找到他们卖花的证据。”
“咋找?”江渔喝了几口水,说,“他们就算卖,绝对不会在咱们县里卖,肯定是拉到外县悄悄处理掉,外县我也没有熟人呀!”
“倒也不用那么麻烦。”花枝说,“等到明天蔡宝根去花棚上工,你不要声张,带上两三个人,去那个男人家,就说蔡宝根自己已经招认了,说钱都在那男人手里,让他把钱交出来。
如果那男人真的参与卖花了,他一听蔡宝根出卖他,肯定会说实话,然后你就带着他去花棚找蔡宝根对质,等他和蔡宝根一见面,啥事不都清楚了。”
“他要是不上当呢?”江渔问。
花枝说:“如果他真的干了,肯定会上当,好几百块钱要他自己赔,他不恨死蔡宝根才怪,还有表哥那边也可以用这个办法诈一诈,他一共就分了三十块钱,本来就不满意,却被诬陷拿了所有钱,你说他还能保持理智吗?”
“那行,明天就先这样试试。”江渔说,“要真是蔡宝根干的,老子就让他知道知道活阎王的名头到底是打哪来的!”
第54章 狗咬狗
第二天上午; 蔡宝根照旧去花棚上工,花枝见到他,若无其事跟他打招呼; 大家各做各的事,和平时一样。
日上三竿,江渔还没来; 蔡宝根就抽空向花枝打听,渔哥干啥去了。
花枝说:“不用管他,丢了花; 心里不忿; 在家生闷气呢!”
蔡宝根问:“他咋不想办法查查?”
花枝说:“派出所都没办法,他能有啥办法?”
蔡宝根似乎神情放松了一下,愤慨地声讨了一回那没良心的贼; 便换上工作服干活去了。
花枝直到现在,仍然在内心希望不是蔡宝根。
一来她跟蔡宝根同村,以后见面难免尴尬。
二来蔡宝根这个人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样,他虽然很狡猾,不像江渔其他的哥们儿实在,忠诚; 但他真的是个做生意做管理的料; 要不然花枝也不会在那么多人当中挑中了他。
三来花枝特别特别不喜欢这种一颗真心喂了狗的感觉。
虽然花棚目前只是刚起步; 既称不上企业也称不上公司,来干活的也都是些没文化的农民,但辛辛苦苦培养出一个心腹; 却是个白眼狼,这让她觉得比吃苍蝇还恶心。
花枝想,这件事她自己也有责任,她信任江渔,爱江渔,就连带着对江渔的兄弟都信任爱护,觉得他们虽然痞,不务正业,却都有一颗赤诚的心,只是缺乏妥善的引导,所以她掏心掏肺地想把这帮人引上正路,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和江渔能长长久久做一辈子的兄弟。
现在看来,她有点太想当然了。
蔡宝根说的很对,知人知面不知心。
面对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总有人会经受不住诱惑。
真诚的心就像筛芝麻,只有把尘土和秕子都筛掉,留在筛子里的,才是籽大粒饱的好芝麻。
所以,经此一事,她以后就不会再这样轻信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江渔信得过的,也要经过她的考验才能决定要不要重用。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花枝正跟李大叔一起在花棚看新出的花苗,听到花棚外有很大的响动,想着大概是江渔回来了,跑出去一看,就见花强和江海一左一右押着一个男人往这边走过来,江渔冷着一张脸跟在后面,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也算江渔有心,怕叫花棚里的人去会引起蔡宝根的怀疑,便没有对这边的人声张。
看来花强虽然来的晚,还是很得他的信任,这其中,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花强是花枝堂哥。
娘家人总是会比旁人可靠一些。
至于江海,那就不用说了,别说江渔信任他,连花枝对他也极其信任。
大伙看到江渔他们押来一个人,都很好奇,丢下手里的活围过来,问他们是咋回事。
蔡宝根也跟着过来看热闹,走近了一看清那人的脸,顿时神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花强大概被江渔提前交待过,看到蔡宝根,立马大声叫他:“宝根,宝根,快过来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你说的那个贼!”
蔡宝根吓得一哆嗦,又不敢跑,又不敢近前,那男人也看到了他,挣脱花强和江渔的手,冲过来就给了蔡宝根一脚,嘴里骂道:“蔡宝根,你个狗。日的,你敢坑老子,老子跟你拼了!”
蔡宝根都来不及反应,就被踹倒在地上,那男人随后用膝盖顶住他的肚子,抡拳就砸。
蔡宝根挣扎躲闪,随手从地上摸到一块硬土块,“啪”的一下砸在那人脑袋上,血当时就流了出来。
男人一摸头上的血,眼睛都红了,掐住蔡宝根的脖子要掐死他。
蔡宝根当然不能任人宰割,一拳打在那人眼窝上。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
其他人看情况已经明白个大概,再听江海和花强一讲,便完全明白了,于是大家谁也不去拉架,就抱着膀子站在一圈看热闹。
自从跟着江渔开始创业,这帮三天不打架就浑身痒痒的人已经很久没见过血了,全都看得津津有味,相互交流着打哪里才能一招制敌,打哪里才能又看不出伤又让对方受不了。
花枝走到江渔身边,问他有没有找到蔡宝根表哥,江渔说没找到,他家人说他去县里玩了。
花枝笑笑:“就赚了三十块钱,也敢去县里玩儿?”
花强插嘴道:“那家伙好赌,手里有一分钱也得花到牌场上,应该是找地方赌。博去了。”
花枝问他:“你咋知道?”
花强说:“我以前……”
说了一半赶紧捂住嘴。
花枝瞪他:“以前也赌过,是吧?”
花强讪笑:“都是赌着玩儿的,后来跟了渔哥,就不赌了。”
江渔讨厌赌。博,爱赌的人进不了他这个圈子。
花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觉得他们这帮人比别的痞子强。
“以后也不许赌!”花枝警告花强,“你要敢再赌,我叫江渔把你扔到塘里喂鱼!”
“不敢不敢,放心吧,我现在学好了。”花强说。
江渔在旁边推他:“能别一直跟我媳妇儿说话吗,烦!”
花强说:“这是我妹妹!”
江渔眼一瞪,花强立刻躲到花枝身后去了。
花枝说:“行了行了,谁的醋你都吃。”
“……”江渔委屈道,“你竟然护着他?”
花枝说:“他是我哥!”
“……”江渔不吭声了。
花强那个得意呀!
娘家二哥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哼!
江海表示很嫉妒,问花枝:“嫂子,你家缺弟弟不,我想当渔哥小舅子。”
花枝哈哈大笑:“不缺。”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大笑。
他们在这边没事人似的谈笑风生,打架的那两个简直成了背景音乐,打着打着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各自怔怔地停下来。
“打呀,接着打,不要停,哥们儿还没看够呢!”其他人纷纷催促。
两人面面相觑,终于意识到中了反奸计。
“打呀!你们不打,哥们儿可要亲自动手了!”一圈人全都抖着腿,活动脖子和手腕。
可把这两个人吓坏了,面如土灰地往江渔这边爬,一人一边抱住江渔的腿:“渔哥,渔哥,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江渔眼睛微眯,低头看着两个人,淡淡道:“撒手,这裤子是我媳妇儿买的,沾上血我要你们的命!”
两人吓得赶紧撒开手。
江渔弯腰掸了掸裤腿,突然直起腰,一脚踹飞了蔡宝根:“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偷到老子头上来了!”
蔡宝根闷哼一声飞出老远,捂着心口蜷缩起身子,脸色煞白。
江渔回头一个眼刀扫向那个男人,男人一哆嗦,忙趴在地上作揖:“渔哥,渔哥,你饶了我吧,都是蔡宝根怂恿我的,我也没分到几个钱,大头都给了蔡宝根,渔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江渔冷冷瞥他:“老子最近一段时间没出去转,你们这些砖头瓦块都成精了,居然敢在老子头上动土,还想要老子饶了你们,好啊,我可以饶了你们…
…”
他伸手从旁边人手里夺过一把花铲,用力一掷,插。进土里:“你们两个相互剁掉对方一根手指,今天这事就算完,怎么样?”
“……”全场一片死寂。
蔡宝根当场眼一翻,昏死过去,又被人端来一盆冷水泼醒了。
那男人吓得直接尿了一裤子。
花枝嫌恶心,又怕江渔做得太过份,被人捅到派出所,便站出来说:“算了,就这样吧,让他们走吧!”
“嫂子,不能这么便宜他们!”大伙全都反对。
花枝抬手示意大伙先安静,过去对蔡宝根说:“不管咋说,咱们也共事了这么久,我一直把你当自己人看待,就算到了现在,我也不忍心看你下场凄惨,你偷了花,江渔踹了你一脚,这事就算两清了,我不去派出所告你,也不要你还钱,花棚的损失就拿你的工钱和分红抵帐,从现在开始,咱们的情份就算尽了,你走吧!”
蔡宝根捂着心口爬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花枝:“你,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花枝说,“你走吧!”
蔡宝根怯怯地看向江渔。
江渔目露凶光:“看老子干啥,我媳妇儿叫你滚,你他娘的就快点滚!”
蔡宝根一激灵,不敢再停留,一瘸一拐地跑了。
花枝随后又把那男人也放走了。
大伙非常不满意花枝就这样轻飘飘把人放过,都对江渔抱怨说嫂子太心软了,这样根本不行。
江渔其实也不太满意,但他还是选择维护花枝,对大伙说:“都别吵吵,你嫂子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你们听她的就行了。”
花枝等蔡宝根和那男人走远了,才对大伙解释道:“我并没有心软,也不是可怜他们,咱们是正经做事的,不是混黑。社。会的,不能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就算他们犯了罪,自有派出所处理,咱们动私刑是犯法的。”
“那就送他们去派出所呀,让他们坐牢去!”有人说。
花枝说:“我之前是想着送他们去派出所的,可你们想过没有,蔡宝根跟你们混了这么久,你们做的啥事他不知道,假如真把他送去派出所,他会不会把你们过去的事都捅出来,你们谁敢拍着心口说自己一点错都没犯过的?”
“……”大伙都不吭声了。
花枝又说:“不管是剁手也好,还是送派出所也好,都是为了图个心里痛快,但谁让咱们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呢,常言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今天这事就是提醒大家,以后不管到哪里,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这样才活得有底气,大伙说对不对?”
大伙频频点头:“对对对,嫂子说的对,嫂子是为我们好,我们以后一定听嫂子的话。”
江渔脸上终于阴转晴:“一群没良心的,光听嫂子的,哥的就不听啦?”
“哥你不也是听嫂子的吗?”江海说。
大伙都笑起来。
江渔抬脚就要踹他。
江海学花强,躲到花枝身后,说:“是你自己说的,听嫂子的话有肉吃。”
江渔没绷住,自己也笑了。
花枝看大伙都笑了,终于松了口气。
刚才她真怕江渔控制不住把蔡宝根踹死。
她别的什么都不怕,就怕江渔犯事,这帮人就像一捆随时都会爆炸的炸。药,她不得不抓住每个机会给他们灌输改邪归正的思想。
好在这些人虽然痞,还算听得进劝,相信假以时日,都能慢慢改过来。
花枝抓住时机给他们打气
:“今天这事就算翻篇
了,接下来就是咱们赚钱的时候到了,大伙再加把劲,好好干,等国庆节卖了这两棚花,嫂子请你们去城里下馆子喝大酒!”
众人的情绪被调动起来,纷纷答应着,各忙各的去了。
花枝甚是欣慰,等人走完,回头笑着问江渔:“渔哥,你还满意吗?”
第55章 怎么又是你
渔哥?
江渔没记错的话; 花枝好像头一次这样叫他。
以往,花枝总是给他一种错觉,明明他要大两岁; 花枝在他面前却总像个宠弟弟的大姐姐,说话像在哄着他,什么事情都替他安排好; 有困难她走在前面,逮着机会就给他做思想政治课,从不和他撒娇; 连一些亲密的小举动都冷静得不知道脸红。
他做梦都没想过; 有一天花枝会叫他“渔哥”。
虽然大家都叫他渔哥,可花枝却叫得格外动听。
江渔的心被叫得悸动了一下,要不是有江海花强在; 他必须得在她小嘴上啄一口。
江海花强也真的,事情都办完了,干嘛还不走,跟电线杆子似的杵在这儿,烦人!
可怜的江海花强只顾着傻乐,丝毫没发觉; 他们的渔哥正在从一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大哥大慢慢蜕变成“媳妇儿如手足兄弟如衣服。”的老婆迷。
比如现在; 江渔正满脸谄媚地对着花枝笑:“嘿嘿; 满意,再叫一声哥,就更满意了。”
花枝被他逗乐; 推了他一下:“瞧你那傻样,该干嘛干嘛去!”
“请媳妇儿吩咐!”江渔敬了个一点都不标准的礼。
花枝说:“眼下倒也没啥事,等回头你和向东红旗说一声,把拖拉机准备好,最近不要往外借,咱马上就要用。”
“行,我知道了。”江渔说,“还有吗?”
“没了。”花枝说,“你去棚里和他们玩吧,把刚刚的事再讲一讲,务必要让大家都能理解,心里不要有情绪。”
“好,我这就去。”江渔得了吩咐,转身就走,走了几步挠挠头,感觉自己好像又变成了弟弟。
这是咋回事?
算了,管他呢,有媳妇儿就不错了,哥哥弟弟都无所谓。
江渔走后,江海花强没有马上走,江海对花枝说:“嫂子,我正要问你,那小人书也收得差不多了,有好多都重复了,还收吗?”
“收,接着收,只要不破不缺,重复也没关系。”花枝说。
“哦。”江海点点头,说,“现在的人,啥玩意都想拿来卖钱,昨天我在城郊收书,有人抱了一大堆竹片子,说是古代的书,问我要不要,一堆破竹子,又压称,又不好放,我傻了才要他的。”
“你说啥?”花枝大喊一声,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你这个笨蛋,你为啥不要,那可比你收一车书都值钱的多。”
江海吓一跳,心说嫂子这么冷静的人,几乎没什么事能让她激动,就连刚刚抓偷花贼,她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下却为了一把破竹片子跳起脚来,真是怪事。
花枝拉着他就走:“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今天啥事不干,也得把那个卖竹片的人找到。”
江海被她拉得跌跌撞撞,花强从后面追上,说:“妹,我还有事跟你说呢!”
花枝说:“回去喂你的鱼,有事回头再说。”
“……”花强委屈地撅起嘴,看着两人风风火火地跑远。
两人到集上坐了三轮车往城郊赶,到城郊已经是过了午饭时间。
江海肚子饿得咕咕叫,跟花枝商量要不先找个地方吃点饭。
花枝说:“等收到了竹简,我请你吃大餐。”
江海一脸懵:“啥是竹简,啥是大餐?”
花枝就大致跟他讲了竹简的历史。
江海恍然大悟,知道自己错过了好东西,也顾不上管什么是大餐了,领着花枝一路小跑进了村,到了那人家门口,却发现大门紧闭。
正是收玉米的时候,很多村民都吃罢午饭下地去了,江海连着拦住好几个人问,才找到卖竹简那人家的玉米地。
那人也是个贼精贼精的,一看江海领着个人专门要买竹简,就知道那东西肯定能值点钱,昨天还说要按废纸的价钱论斤称,今天不干了,张口就要翻五倍。
花枝心想翻十倍也给你,嘴上却说:“你别想着我们又回来找你,就以为这玩意儿值多少钱,这东西又不是金子银子,也不是玉石紫檀,我就是觉着它样子古朴好看,想卖回去装饰一下书架而已,你要是坐地起价,我们买不买都无所谓。”
那人被花枝唬住,就没再涨价,按着比废纸高五倍的价钱卖了,因为竹子压称,他感觉自己挺占便宜的,额外赠送了花枝一个旧蛇皮袋。
花枝付了钱,让江渔背着蛇皮袋,两人一起回到公路口去等车。
正值忙月,下午车少,等了很久都没等着。
江海对花枝说:“嫂子,等咱们挣了大钱,自己买辆小轿车吧,省得到哪去都得等车。”
花枝说:“车当然是要买的,不但要买小轿车,还要买大卡车,到时候你和向东红旗去考个驾照,开车的事就交给你们了,等条件成熟悉了,咱们组建的运输队,让你们三个负责管理,咋样?”
“好好好好好……”江海忙不迭地答应,高兴得嘴巴都咧到耳朵边了,“嫂子,我觉得跟着你特别有奔头,从前啥都不敢想,现在啥都敢想了。”
花枝说:“敢想是好事,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就怕你连想都不敢想。”
两人说着话,有一辆小轿车从身边呼啸而过。
江海羡慕地盯着车屁股感叹:“这车要是咱的就好了。”
话音刚落,小轿车又倒回来了,一直倒到两人跟前,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看着花枝吊吊地说:“怎么又是你?”
花枝一看到他,也乐了,开车的是魏骋。
紧接着,副驾也探出个脑袋,戴着蛤。蟆镜,嘻嘻哈哈叫花枝:“妹妹,哈喽!”
“哈喽!”花枝学他的语气回了一句,笑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就是去找你的!”魏骋说。
“找我干啥?”花枝问。
魏骋说:“给你家花棚装电话的人已经在前头去了,我和陆涛一起去凑个热闹。”
“真的?”花枝欣喜道,“那快点让我们搭个顺风车,电话接通了,我第一个电话要打给魏爷爷。”
魏骋笑:“你俩还真是心有灵犀,爷爷也说让你第一个电话一定要打给他。”
花枝欢喜不已,拉开车门招呼江海上车。
车门一打开,花枝愣了一下,没想到里面还有一个人。
魏兰靠那边窗户坐着,板着一张白生生的俏脸,嘴巴撅得老高。
“魏兰,你好啊!”花枝心情好,主动跟她打招呼。
魏兰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窗外。
她都快气死了,她好不容易回来一回,想跟着哥哥出来玩儿,谁知哥哥非要下乡去看花枝,她本来不想去,转念一想可以见到江渔,就勉为其难地跟着来了,谁知这花枝阴魂不散,半道上都能碰得上。
烦死个人了!
花枝见魏兰不理她,也懒得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就让江海先上车挨着魏兰坐。
谁知魏兰一看江海满身的汗,打开车门下去了,绕到副驾让陆涛下来和她换位子,搞得江海挺不好意思的。
魏骋也挺尴尬,责怪魏兰:“你哪来的娇小姐脾气,你不想去就自己走回家吧,毛病真大!”
魏兰被哥哥当众下了面子,嘴一撇,眼圈就红了,抽抽答答要哭。
魏骋最怕她哭,忙又说:“行行行,我错了,赶紧换了位子走,大热天的也不嫌燥。”
陆涛下来和她换了位子,魏骋发动车子重新上路。
原本他和陆涛见到花枝还挺高兴,想和花枝好好聊聊,结果被魏兰一搅和,大家谁都没心情再聊,各自沉默着看风景。
江海一路上都闷闷不乐。
花枝护犊子,看江海不高兴,心里就憋着一肚子气,心想,小妮子,给姐等着,早晚有一天姐要狠狠收拾你一回!
一路别别扭扭到了花棚,装电话的人已经把线牵好了,线是直接从大队部接出来的,费了两千多米线。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稀罕事,大伙全都围着看热闹。
江渔带了几个人跟着打下手,天热,他直接把上衣脱了,露出一身小麦色的肌肉,晶莹的汗珠顺着肌理往下滑落,那种鲜活的野性的乡村糙汉子特有的性感,最能勾起人最原始的冲动。
魏兰一走近,就看到这样的江渔,不自觉霞飞双颊,近乎贪婪地盯着他,舍不得移开眼睛。
江渔一见花枝带着魏骋几人过来,忙把手里的线交给旁人,过来迎接他们。
“嘿,你咋来了?”江渔笑着在魏骋胸口砸了一拳。
魏骋也还他一拳,说:“我不能来吗?”
“能来能来。”江渔说,“今晚别走了,我找几个兄弟好好陪你俩喝一场。”
魏骋说:“今天不行,我妹跟来了,我得负责把她安全带回家,不然我妈会杀了我的。”
江渔这才发现魏兰也在,出于礼貌,对魏兰笑笑点了下头。
魏兰的呼吸都停滞了,心扑通扑通像小鹿乱撞,拉着魏骋的胳膊左右晃:“哥,我还从来没在乡下过过夜,咱们今晚就留下来吧!”
“那不行。”魏骋说,“妈会打死我的。”
魏兰说:“这不是电话接通了吗,给爷爷打电话让他跟妈说一声,咱们住一晚上就回去。”
魏骋沉吟着没有立刻答应。
江渔热情,想让魏骋在这玩儿,就极力劝他留一晚。
魏兰自作多情地认为江渔是在帮她说话,兴奋得眼睛发亮。
花枝在一旁看着,脸一沉,对江渔说:“去把你衣服穿好!”
第56章 醉翁之意
江渔这才想起自己光着膀子; 当着人家魏骋妹妹的面,这样确实挺不雅的,便讪笑了一下; 跑到五号花棚去穿衣服,他刚才在那边干活,衣服随手脱在那里了。
魏兰的目光追随着他; 一刻都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对魏骋说:“哥,我想去花棚里看看是啥样的。”
魏骋也没在意; 说:“你去吧; 我们上次看过了。”
魏兰抬腿就往江渔那边去,花枝上前一步拦住了她。
“那边棚里只有花苗,没啥好看的; 我带你去看开了花的。”
魏兰不悦地垮下脸:“我就喜欢看花苗,你管我。”
说完扒开花枝就跑了。
花枝趔趄了一下,被魏骋扶住。
魏骋歉意地对花枝解释:“我妹在家惯坏了,想起一出是一出,你别和她计较。”
女人的第六感向来灵敏,花枝看魏兰那样; 感觉她不仅是惯坏了; 更像是奶奶说的野猫闹春; 但当着魏骋的面她也不好明说,只得笑了笑:“没事,她怎么说也是客人; 我不会计较的。”
嘴上说不计较,心里还是惦记着,和魏骋他们去看装电话的,看了半天不见江渔回来,就有点不放心,悄悄退出来往五号花棚走去。
走近了,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花枝想着个个花棚的人都跑去看热闹了,说话的肯定是江渔和魏兰。
等走到花棚门口再听,果然是魏兰的声音,一派天真地向江渔询问,这是什么花那是什么花。
江渔告诉她,这个棚里种的不是花,是大型绿植,只是现在还没长大,要等个一两年才能出售。
这是花枝单独辟出来的一个棚,专门用来培育大型绿植的,花苗都是她亲自去省城批回来的。
本来还在省城找了一个园艺师,但园艺师还没安排好那边的工作,要等下个月才能来。
花枝站在棚外听了一会儿,魏兰的声音嗲得让她起鸡皮疙瘩,而且不管江渔说什么魏兰都会咯咯笑,笑得她心里直冒火。
江渔其实也不想跟魏兰在这磨磨唧唧,对他来说,魏兰远不如电话的吸引力大,只是魏兰好歹是魏骋的妹妹,看在魏骋的面子上,他也不好太冷落人家。
可魏兰问来问去总也问不完,他就有点烦了,对魏兰说:“这里面的事门道多,我也不太清楚,要不你在这等着,我叫花枝来给你讲。”
魏兰小嘴一嘟:“不用麻烦了,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江渔说:“既然这样,那你一个人在这看吧,我出去看装电话的。”
魏兰说:“装电话有啥好看的,太阳那么晒,你别去了。”
江渔觉得这姑娘有点奇怪,再一细想,他俩孤男寡女的,一直呆在棚里不出去也不合适,就想着赶紧出去,把花枝叫进来陪她。
魏兰见江渔转身就走,忙去追他,不小心被土块绊了一下,身体直直向前倒去。
“呀!”魏兰惊呼一声,江渔闻声回头,来不及多想,伸开双臂接住了她。
魏兰结结实实扑进江渔怀里,被他**的胸肌撞得鼻尖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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