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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雍正当道-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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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夏盈盈睨视着天佑,嘴里回着老鸨道:“若这女子真是满人格格,会长得似江南水乡的女人一般?她要是大家夫人,哪会没有丫鬟服侍,于这个时辰,只与一个男子在小船上私会?依我看,她就算不是粉头,也是个外室……”

“住口!”老鸨瞪着眼道:“妈妈我几十年的眼光,还比不上你?人家一件衣裳,就可以买下三个花魁了。”

夏盈盈见老鸨真的发怒了,不敢再辩,只是眼神不离小舟,目不转睛的盯着云鹤照顾天佑的样子,心下酸味翻腾。夏盈盈心道,知府曾说,她的颜色比宫里的娘娘更好。她弹的琴、唱的歌儿、作的诗画,样样比人强。为什么她至今,还没遇到良人呢?自己比那女子丝毫不差,为什么男子不看自己一眼?

老鸨瞅了眼恍惚中的夏盈盈,扯开话头道:“盈盈啊,你也不小了。今后有什么盘算?”

夏盈盈闻言,心里一凛,颦眉冷言道:“妈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原本你还小,心也活,能学些艺伎,你说想卖艺不卖身,妈妈我也答应了。”老鸨看了一眼苦大仇深的夏盈盈,挑眉道:“妈妈这会儿跟你说话,可不是那虚的。你心气儿高,妈妈也知道,可人就得认命。你和杭州城里的闺秀比,确实不差,漂亮有手段,琴棋书画信手拈来。可是,大家子弟能聘你去做正头娘子吗?就是小门小户,也不会。”

“妈妈!你……”

老鸨摆摆手,压下夏盈盈的话头道:“妈妈知道,这些话不中听,却是实话。原先的知府抬举你,可如今他被弹劾落马了,他许给你的东西,恐怕没个着落。你还是多想想今后的路子吧。”

杭州知府说过,依她的才貌便是入宫当娘娘都行的。只要皇上再次南巡,稍稍安排一下,不怕皇上不上钩。当初,她不愿意,想着自己年轻貌美,皇上就是富有天下,这年纪也不相配。谁知没等来皇上,知府就被问罪了。可这有什么?捧着她的又不是知府一人,她见过的男人,哪个不把她藏在心里含在嘴中?若她愿意,皇上都会拜倒在她的裙角之下,天下还有她夏盈盈得不到手的男人吗?只是这些男人她一个都看不上眼!夏盈盈扬起下巴道:“我是不会卖身的。”

“妈妈也不强逼你。”老鸨瞥眼瞧着挺着胸,傲气十足的夏盈盈道:“楼里的姑娘们都看着呢,你不要让妈妈难做就好。”

夏盈盈听着老鸨的话,眼光却始终没有从小舟上移开。

天佑目送游船远去,放下除去夏盈盈的念头。夏盈盈是个□,自是想攀高枝。把她送到弘历面前的官员,也不过是迎合皇上的喜好。该死的,是见到女人就挪不开眼的弘历,明知女人有意勾引却逃不过□的蠢货。但如今坐在紫禁城中的乾隆,便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纳个妓子。而在慈宁宫坐镇的,亦不是为了权势,不敢惹怒皇帝的太后了。

“去湖边的夜市看看吧?”天佑被夏盈盈搅了赏月的兴致,看向云鹤提议。

“好。”云鹤手掌一翻倾吐气劲,一弯扁舟稳稳的飘向岸边。

西湖沿岸的夜市人潮如织,一盏盏灯笼照的四下犹如白昼。夜市两旁的酒家茶馆中游客满座,不时传出高谈阔论之声,有谈诗作对的、有论时政的、有说传闻的、有讲趣事的……烘托出盛世下的人文荟萃。

“买馄饨咧,好吃又新鲜的馄饨咧,五文钱一碗。”

“粘糕哦,一文一块粘糕,又软又糯!”

“小哥,看一看这钗子,是上好的沉香木。买回家给娘子,可不是讨个欢喜?”

“这团扇可是绣娘精心绣制的,你看这檀香木的手柄框子打造的多好,多细致啊!不怕你拿到布店去问,这缎子也是上好的。五两银子,少一文都不卖,不能再便宜了。”

……

天佑头戴帏帽抱着左顾右盼的温温,被云鹤护着走在人流之中,时不时的停下脚步,看着摊子上的东西,感受着夜市欢闹的氛围。直到温温汪了两声,天佑方才摸了摸温温的耳朵,由着云鹤选了家茶馆步上楼,挑了窗畔的位子坐下歇息。

“来一壶一品龙井,一杯白水。选不甜的点心上几个,再来两个肉饼,要刚出锅的。”云鹤说罢,抛上赏钱。

“好咧,请客官稍等。”小二捏紧碎银,笑眯眯的答应着下楼。

待小二送上茶点,天佑捏起肉饼用筷子戳开吹了吹,等不烫嘴后,把托盘递于温温嘴边。温温嗯嗯唧唧了几声,小口咬向肉饼,喳吧着嘴吃的欢快,小尾巴一摇一摆甩个没完。

云鹤取过茶杯拭净,倒入碧绿的龙井茶,顿时香气扑鼻。天佑左手托着盘子喂温温,右手端起瓷杯品了一口,转向云鹤道:“不错。”

“喜欢就好。”赏云鹤摸着坐于腿上的温温,笑道:“这家的糕点不错,在杭州城中也算小有名气,你试试。”

天佑闻言取了块萝卜糕送入帏帽下咬了口,入口微甜有糯米的柔软和萝卜的清爽,咽下后回味非常。天佑连吃两块下肚,也不见腻味,倒让吃完了肉饼的温温吵着闹着骗了半块。天佑摸了摸温温的肚子,不许它再吃。温温垂头耷耳的样子,不免叫云鹤失笑,他端过白水喂温温喝了个饱,逗着它重新摇起尾巴。

“不要太惯它。”天佑嘴上虽这么说,到底宠爱温温,在温温湿润润的眼神下,摸了摸它的头顶,惹得温温在云鹤腿上打了两个滚。

天佑、云鹤看着窗外的夜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这话,突然有人跑上楼四顾一眼后,冲下面喊道:“小姐,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请问皇上,为何不女扮男装?这书里前面有过一次的。”

天佑翻了个白眼,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发问的笨笨道:“当时朕几岁,现在朕几岁?电视里那些女扮男装的,哪个没给人看出来?不伦不类的。”

赏云鹤在侧看了一眼天佑的胸口,翘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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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命比纸薄

一抹窈窕的身影由下而上;因丫鬟的疾呼,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女子长着一张鹅蛋脸;乌发下柳眉杏眼,配上悬胆小鼻,樱桃红唇更是妙不可言;难怪惹得楼下茶客纷纷上楼重开一席。

“来一壶龙井茶;一碟子梅花糕,一碟萝卜糕。”女子待丫鬟扫了扫凳子,方坐下点席。

“这女人长得可真美。”

“是啊,你看那眉眼,看那小嘴红的。”

“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你知道什么啊!她是谁你知道吗?她是杭州城里最有名的艺妓,连当官的都捧着她,就是有钱的富商想见她一面也难。真不知道今日走了什么福运,能在此地见到盈盈姑娘。”

“呿,原来是妓—女啊!”

“别唐突佳人,盈盈姑娘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就算卖艺不卖身,还不是那地方出来的?你能娶回家做正头娘子吗?”

“你……”

“行了,行了。说什么娶不娶的?便是想一亲芳泽,你还没那银子呢!知道盈盈姑娘的入幕之宾要多少银两吗?这个数!”

“我又不是傻子,用这么多钱,去捧一个娼~妓。”

“你……”

茶馆二楼一时间高鹏满座,座上茶客假意喝茶,目光纷纷掠向夏盈盈。其中不乏看向天佑二人的,皆因扫过的赏云鹤锐目,转过头不敢再打探。

夏盈盈听着耳畔嘀嘀咕咕的声音,也知晓在座的人莫不是在议论自己。不过眼前这些人,平日连见她一面的本事都没有,他们说的话,不管是夸赞,还是嘲讽,她都不会放在心上。只是,明明整个茶馆的人都看向自己了,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为什么窗边的男子始终不看自己一眼?

夏盈盈生来自负,又被人捧了多年,更是心高气傲。她的入幕之宾有清贵的世家子弟、手握重权的官员、一掷千金的富豪……哪个不是对她掏心挖肺,柔情蜜意的?为了她,不仅抛开了一众妻妾,连长辈都敢顶撞。便是有些开始面上不显的,也会在她的手段下不可自拔。男人,愈是不理他,吊着他,反而逗得他心痒难耐,恨不得把人揉入自己的骨肉才好。

就说前些日子的抚台大人,听得她的美名,巴巴的请了自己去。每日必要听自己弹奏,送些钗环讨她欢心,闹得他后院的夫人、小妾恨不得吃了她。可那些女人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看着抚台大人宠她。要不是自己不愿意抚台越陷越深,陪个快到知命之年的男人,推说着不愿对方家宅不宁自求离去,抚台夫人的位置只怕早坐不稳了。

还有那风流了半生的大家公子,叫什么,她忘了。只知道,对方看了她一眼便为她作诗作画,不论刮风下雨日日前来捧场,每日里便是打赏她手下丫鬟的银子,都不下十两。最后,吵着闹着要休妻娶她,就因为她说过一句‘不做富人妾’。可惜,被他家老爷子绑了回去,据说得了相思病吐血而死。

因为此事,她还怕对方死了儿子迁怒于自己。不料,她平日的恩客一个个给对方施压,找茬子,逼得对方不得不离了杭州城。那会儿她便明了,凭自己的花容月貌、无双才艺、和高明的手腕,就是她身为艺妓,也没人能惹她。这天下,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各个皆是达官贵人,她一介歌女又如何?她比任何深闺女子都活的肆意,而那些关在后院内的女人,哪里比得上自己的眼界?无怪乎男人都放不开、舍不下她。

先前在船上,男子没有看她,她以为相距太远,对方没有看清自己的容貌。之后,引出妈妈的一番话让她不舒服。二者,男子对女人的殷勤,叫她难受。为此,她怎么都想给两人一个教训。她为了身价,原是从不踏入茶馆酒楼抛头露面的,今日也因此破例了。

不过目下,夏盈盈挑着眉眼再次偷偷瞥向赏云鹤,暗赞对方刚毅,穿着一袭青衣,如同松柏绿竹般挺拔出尘。而今朝廷出了改发令,眼前的男子留着一头浓密的秀发,更显俊美,比得旁座茶客皆为路人。夏盈盈暗思往日的恩客,竟是没有一个及得上此人,见他为身畔女子倒水劝食的那份柔情,不知为何,胸中不由得又涌现滚滚酸意。

夏盈盈对自己说,只要那男子看自己一眼,一定会为之倾倒。到时候,她只要招招手,男人便成了她的裙下之臣,他对那女人的蜜意自然会移到自己身上。光想到女人伤心难过的样子,她就觉得心底舒畅。

妈妈说这女人是大富人家的女儿,说不得还是个格格。可是她呢?她从小聪明又有手段,学什么会什么,可惜老天爷就是不给她一个好的出生,让她经受万般的磨难。夏盈盈恨道,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夏盈盈便是妓子,也能让一个大家夫人痛不欲生。只要她夏盈盈想,天下没有一个男人能逃出她的掌心。

阴魂不散!

早在夏盈盈上楼的时候,天佑就感觉她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缠绕在赏云鹤身上,顿然一阵腻味,也不知道这女人在想些什么。当日阎罗殿内,看书中的夏盈盈没有跟弘历入京,众人感动她的退让,说她是真的爱着弘历,为了弘历的名声着想只能忍耐痛苦与他分别,惹得他一阵发笑。因为这夏盈盈,弘历喜好渔色众人皆知,而且还是个要册封妓_女为贵妃的蠢货,更是个不听规劝、罔顾朝纲、不敬嫡妻、色令智昏,被卖了还给人数钱的傻子。

天佑窃以为夏盈盈不去京城,不过是因为怕死。夏盈盈的出现,惹怒了后宫众人,弘历的作为更引起了宗室的不满,亦使得满族权贵之家不忿。若一个妓_女进宫不说,初入宫门就封为贵妃,那叫元勋之家入宫熬资历的女儿,历尽艰难生下皇子仍未登妃位的女人怎么想?

今夜所见,夏盈盈或许不是个聪明的,但把她捧成杭州城名妓的人总该有些脑子。书里仿佛说过,是杭州知府把夏盈盈引见与弘历的。他能坐上富庶之地的知府之位,人该不笨。夏盈盈或许会讨男人欢心,但后宫女人的手段和人脉,却是让她防不胜防的。

再者,弘历的一意孤行,也是那知府没料到的。夏盈盈害得皇帝母子失和、皇后断发被打入冷宫,闹出这般的滔天大祸,如仍是由得夏盈盈进宫,那么弘历起驾回京当日,便是他的死期了。

而夏盈盈再傻,只要身边有个规劝的,又看到弘历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女人,废了与他有几十年感情的皇后。还能不怕吗?再说,弘历因为她而废后,她的艳名必将踩着皇后的脸传遍大江南北,就算今后再也进不了大户之家的门槛仍操贱业,他人也会因为弘历之故高看她一眼。

真是机关算尽!不过,夏盈盈今夜方才遇见自己和赏云鹤,之间更没说过一句话,她跟踪到此究竟有何意图?

“吵到你了?”赏云鹤轻轻拍了拍温温的小脑袋,笑道:“不如趁夜色未晚,沿着湖岸走回客栈如何?”

“也好。”天佑颔首抱过温温,赏云鹤喊来小二结帐。

她还什么都没做,两人就要走了,这怎么行?夏盈盈低下头,眼珠子不住的转溜,双手握着帕子紧扭着撕扯,却想不出一个点子阻止对方。又怕做的太显眼,落了下层惹人取笑。正在夏盈盈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散乱急促的脚步从楼梯处传来。

“哎哟!还真是盈盈姑娘!我听人说你在这儿,马上就赶来捧场。多日不见,盈盈姑娘还是这么漂亮。”

来者领头之人穿金戴银一身俗气,配上他那方头大耳张扬跋扈的样子,更显粗鄙。惹得夏盈盈转过头,避开对方紧贴着她脸颊的视线。这一看,正瞧见赏云鹤、天佑起座,路过自己身侧。夏盈盈急中生智站起身,快步走在两人身前。

来人见夏盈盈不搭理自己,还急着离去,心下恼怒。待夏盈盈行至身侧欲跨步下楼时,乍然伸手想拉住她的胳膊。夏盈盈早料到他有此举,瞬间借机后退,故意踉跄了一步,倒向身后的赏云鹤。

夏盈盈快,赏云鹤更快,他一侧身避开夏盈盈的坠袭,在众人错眼间,脚尖踢向夏盈盈的足裸,为她的落势更添了一把力。

“哎呀!”

“哦哟!”

赏云鹤躲过了夏盈盈的投怀送抱,可他后方赶着跟上夏盈盈脚步的丫鬟哪里能避及?自是主仆二人抱着跌成一团,钗子荷包滚落于地,喇叭裤筒高高翘起露出一片春色,引得在场茶客不错眼的盯着夏盈盈白皙的小腿。

“你……”夏盈盈忍疼抬头,仰起下巴怒视着淡漠的赏云鹤,感受着四周嘲弄的目光,咬牙憋出一个字,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丫鬟实则比夏盈盈摔得重,跌得更疼,夏盈盈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几乎叫她的屁股摔成了八瓣。可是,谁让她是奴才命,丫鬟只得从夏盈盈身下挣扎着爬出来,颤巍巍的站起身,弯腰搀扶夏盈盈。

茶客们看着夏盈盈通红着眼,低头垂泪的样子,不禁看向赏云鹤轻声嘀咕。

“这小哥太不知怜香惜玉了。”

“可不是吗?若是我,定然接住盈盈姑娘。”

“虽说男女有别,可眼见姑娘跌倒如何能避开呢?粗鲁,太粗鲁了!”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天佑步向赏云鹤,把温温递给他道:“还不走?夜深了。”

—:文:—“好,都听夫人的。”赏云鹤微微一愣,接过温温笑道。

—:人:—茶客们见状,顿然心领神会的小声道。

—:书:—“看来,他是怕自家夫人误会,才不愿援手啊。”

—:屋:—“是个怕娘子的。”

“盈盈姑娘多美,那男子都不看一眼,想必这夫人定然有闭月羞花之貌。”

“好人家的夫人,哪个能见得相公去碰妓子?那男子倒是个心疼娘子的,知道不能惹夫人不快。”

“不知是哪家的少爷,这人品相貌……”

“没见过,你知道……”

天佑、赏云鹤刚欲踱步下楼,被夏盈盈利用的纨绔举臂一拦,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害盈盈姑娘跌倒!还不快去给盈盈姑娘磕头认错。否则,我把你身边的小妞卖进勾栏,让千……”

噼啪噼啪噼啪……

众客看不清眼前陌生男子的动作,他的右胳膊仿佛化为千千万万条,又好像没有影子一般,飞快的抽打纨绔耳括子。此举起落仅只霎那之间,茶客们方听得一通噼里啪啦声,男子已经停下动作,而跟前的纨绔口吐鲜血,瘪着嘴掉了一地的牙齿,脑袋肿成了猪头。

“少爷!”

纨绔身旁的走狗们吓得跳起身,一个两个围上前抱住骤然昏倒顶着猪头样的主子,胆战心惊的瞄了眼冰冷着神色的煞星,不敢作声。

走狗的眼色可比纨绔强多了,知道自己这边的人都上去凑数,也比不上对方一个手指头。心下怨纨绔少爷自找罪受,却连累他们回府后被老爷太太往死里打,更恨夏盈盈这婊—子无事生非,明明是个妓子还装什么仙女,给少爷碰一下会死不成?躲什么躲?惹出这样的事,害他们吃挂落儿。

走狗们深知主家纨绔脾性,怕夏盈盈方才那一跌,让她给记恨上自己。所以,想把这事推给陌生男子。哪里料到,对方是个硬桩子,狠角色。这不,偷鸡不成蚀把米!也怪少爷嘴烂,明知对方疼爱娘子,却愣是往逆鳞上撞。撞掉了一口的牙,这会儿后悔了吧?

走狗们你抬首,我捧脚的急忙把纨绔送回府,暗中狠狠的瞪视了夏盈盈两眼。骇得夏盈盈眼含幽怨的朝赏云鹤望去,这一眼正对上他漆黑的眸子。那凌厉的视线,好似一下子刺穿了她的心,闹得她倏地一窒后,怦然心跳不止。

等天佑、云鹤的背影消失在茶馆口,茶客们怕惹祸上身,立即争相结了账单离去。直到此时,夏盈盈方回过神,下楼追出门,却哪里还有陌生男人的影子。夏盈盈沮丧的咬着下唇,焦躁的跺了跺脚,想起纨绔满嘴的血,和那些打手看向自己的凶狠目光,只得转身回妈妈处商议。

三日后。

“打死你这贱婢!让你服侍少爷吃药,你这笨手笨脚的东西,连药碗都端不好吗?”

“还不快去,重新再熬一碗来?”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看我?给我好好教教她,什么是尊卑!”

听着把掌声,看着眼前的女人被打得青紫的脸庞,妇人痛快的笑了。她要狠狠的折辱这个贱女人,要不是她,她的韦儿怎么会掉光了牙,成了傻子?大夫说出病情的当日她疯了,她吵着闹着要杀了害她儿子的凶手,老爷却给了她一巴掌,说她若想找死,便休了她,也不能连累孙家。

好吧,打伤儿子的是谁,她不知道也惹不起。可是,害得儿子生不如死的罪魁祸首,她绝不放过。她只有一个儿子,后半辈子都要靠他,如今全完了。那她还留着那么多私房做什么?

夏盈盈,杭州城的头牌花魁,受众人追捧。可是再怎么风光,妓_女就是妓_女,只要肯花大价钱疏通路子,总能弄到手。儿子是为了这个女人弄成这样的,他既然喜欢,她就让这个女人做个通房,日日夜夜服侍儿子。

双目死寂的妇人,摸着淌着口水,正掐着夏盈盈的儿子,笑道:“只要你喜欢就好,娘会帮你盯着,绝不让她离开你半步。”

夏盈盈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她完全想不到,不过三日间,她会从天堂跌落地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人帮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境地?孙少爷不是她找来的,出了这样的事,为什么全怪在她头上?昔日那些倾慕自己的男人呢,为什么不来救她?为什么那个男人对自己不屑一顾?为什么那女人会有这般疼惜她的相公,而自己却得到这样的下场?为什么?无论她问了千遍万遍,始终没有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温温伸爪,眨着温润的大眼睛,疑惑“大家都不喜欢我了吗”

天佑咳嗽一声道“朕知道,现在很多书里主人公都有宠物傍身,看官视觉免疫了。”

“呜呜……”温温t t

“咳。”天佑被闹得无法,小声问:“有喜欢温温的吗?给鼓励它一下。”

谢谢大家的回帖,^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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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贤惠郎君

哗啦哗啦……

漂泊大雨不顾旅客行路艰难;不知疲惫的下着。狂风刮得山野间的树叶草木东倒西歪,好些嫩枝绿叶被吹落于地;与泥泞的黑土混成一团。天佑揭开马车侧窗处的布帘,举目望去一片苍茫,天地间细密的雨水如风婆不小心翻倒了玉盆;盆中之水一下子倾泻而出;那威势不可挡似有万钧之力。

一阵大风吹来,连串的雨丝由窗口侵入,天佑欲遮下布帘,温温猛地支起身双脚直立,前足勾着窗沿,小脑袋凑向前好奇的张望着。

狗儿爱闹,每日间总要跑一跑舒展筋骨。天佑不怪温温的好动,不再合上窗帘,由得温温玩耍。今早上路又正逢飓雨,温温该闷坏了,天佑看着扇动着小耳朵的温温,搂了搂它的小脑袋。

“汪汪,汪!”

“嗯?”躺于车厢内闭目养神的赏云鹤睁开锐眸,向窗外探去,于层层密雨间隐约看到一条岔路,岔路不远处的山脚藏有一座破庙,其内已透出昏黄的光芒。赏云鹤收回视线,打开厢门询问驾车的车夫。“到城镇还需多久?”

车夫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擦着脸上的雨水,回道:“这泥路,平日走的人不多,不过却是条近路。但怎么赶,也要到戌时时分。客官也看见了,眼下路难行啊!不到亥时怕是到不了地儿。小人更怕这毂辘陷入泥里,那才是寸步难行。”

赏云鹤闻言转首看向天佑道:“今日天色要比往日暗的早些,不如就在这荒庙中歇息一夜,待雨停了再赶路如何?”

天佑听着赏云鹤的话,侧脸睨视暮色中的破庙,缓缓点首。

车夫得了雇主的话,转道往岔路而行,山野中荒废的破庙在众人眼里逐渐清晰起来。庙宇约莫两丈高低,看大小,之内该有十楹柱,方能撑得起殿堂。古庙外的石壁上附着大片大片的青苔,斑驳参差的痕迹中透出无限苍凉。庙檐下已有几匹马依偎在一起低头喝着檐上滴落的雨水,旁侧坐着个老马夫正抽着旱烟。

老马夫见小道上有马车行来,急忙回身敲响殿门。

“何事?”门缝中透出不耐烦的响声。

老马夫恭敬道:“老爷,有人来了。”

稍息一五十来岁的老者由内转出,正看到一左一右两匹骏马拉着辆古朴的马车行至庙前。其上披着蓑衣的车夫跳下横辕,挑起兜风布,喊了一嗓子请主顾下车。赏云鹤拉开厢门探出身,看到庙门处的老者微微颔首后,抱着温温下车,复又回身往天佑的胳膊处托了一把,令其轻松落地。

“把车收拾一下。”赏云鹤吩咐过车夫,便虚托着天佑的手肘处,引着他往殿内走去。

老者看了看来人的穿着,再细观赏云鹤的品貌气势,又见天佑头戴玮帽,行止间自有一番大家风度,倒也不敢把人拒之门外。遂笑道:“都是天涯沦落人,今日老夫先到此处占了好地方,倒要委屈二位了。”

赏云鹤、天佑走进庙宇。殿堂的大门对着蒙尘的莲花石台,其上的佛像已经遗失了,以莲花台左右分为两侧,各竖着六根退了色的楹柱。而其右侧稍为干燥,左边屋顶上破了几个小洞,这会儿正淅淅沥沥的往下淌水。内里几个婢女小厮正打扫着大殿右侧,捡了枯枝升起火,要收拾出一处供主家歇息。殿内的一角停着三驾马车,马儿已卸下车辕,在外头吃草。大殿正中败落的石座前,有一老一少两个女子逗着膝下五六岁的黄毛小儿。

赏云鹤把大殿中的一切尽收眼底,回首道:“不妨事,有个地方歇脚就好。”

不是个不知进退的便好。老者听了赏云鹤的答复,招过两个丫鬟指着殿内左侧干燥处嘱咐道:“你们把这里收拾干净,给这位小兄弟歇息。”

“多谢老丈美意。”赏云鹤拱了拱手,天佑亦稍稍点头。

“哪里哪里!”老者心道,出门在外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看他们似是一对夫妻,二人的气质不是寻常之人能有的,以举手之劳,结个善缘也好。

“爹爹,他们是谁啊?”梳着冲天辫的小儿见老者与生人说话,甩开妇人的手,颠着脚儿跑至老者身前,拉着他的衣袂,好奇的瞅着赏云鹤怀里的温温,一脸渴望。

“顽劣!”老者瞪着小儿轻责了一句,随即冲赏云鹤歉意的笑道:“我四十五岁上方得了此子,被他娘亲惯坏了,请小兄弟见谅。”

“令公子玉雪可爱,哪有顽劣之说?”

说话间,车夫拉着洗净了毂辘间淤泥的马车入内,赏云鹤上前指引着车夫把马车拉至避风处,并从车厢中取出一把小竹椅,让天佑坐下歇脚。

“爹爹。”小儿悄悄拉了拉老者的衣摆,轻声呼唤。

“怎么了?”老者虽说自己小儿顽劣,却只此一子,又是老来所得,哪有不爱之理?自然百般疼宠。这会儿见他期期艾艾的小模样,只得弯腰询问。

小儿看着陌生男子把怀中的小狗交与戴玮帽的女人,并从车辕上解下套索,牵着马出门,立刻凑向老者耳边,小声道:“爹爹,孩儿喜欢那只小狗。”

“咳。”老者偷瞥了天佑一眼,透过玮帽也看不清对方是不是正打量自己。又生怕自己不应,儿子闹起来,诱出不愉之因。急忙拉过小儿走向老妻和女儿,叫她们劝说。

“不嘛不嘛,我就要它陪我玩,我就要!”旅途寂寞又没个玩伴,小儿早就在马车里坐腻了,这会儿见了那么志趣的玩物,哪里还能听劝?

天佑自幼习武耳目灵敏,自是听得小儿的话,但他并没把温温放下地,反而抱紧了蹬跶不停的温温,心道小孩儿最是没轻没重,定会把温温弄疼,便是他家长辈前来说情,也休想让他答应。

老者横眉怒视着吵闹不休的小儿,压着嗓音骂道:“混帐!那狗又不是咱家的,叫为父怎么给你?为父已经应你,到了城里给你买一只作伴,你为何还如此不依不饶?再吵,为父把你丢出去,不管你了!”

小儿还未反应,老妇人已把孩儿藏于身后,颇有埋怨的白了老者一眼道:“孩子喜欢,有什么不行的?依我看,他们连个伺候的奴才都没有,一定是囊中羞涩的。不如我们多出些银两,把那只狗买下。”

“头发长见识短!”老者沉着脸责道:“你看他们的衣饰布料,再看看那马车上的雕工。拿我们的马,和他们的比比,你还能说他们缺银子?”

老妇人被说的哑口无言,一旁的姑娘怕亲娘抹不开脸面,忙劝说道:“娘亲也是为了弟弟,一时失了顾虑,爹爹便不要计较了。”

“哼!”老者狠狠甩了老妇一眼,嗔怪道:“若不是你娘她惯着你弟弟,你弟弟会这么不懂事吗?”

老妇一脸阴郁的低下头,她对丈夫的这个小儿是骂也不是、宠也不是、打也不是、捧也不是……老爷四十无子,只得由着他纳了一妾,才生下这个孩子。老爷半生敬重她,从未在女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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