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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雍正当道-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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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这么说?”

“是,奴婢不敢欺瞒太后。”

“嗯,你下去吧。”太后随意挥了挥手。待宫女退下,太后看向身旁的天佑,宽慰的笑道:“这下好了,小姐你总算给夏家报了仇了。而且,皇上也因此事更得民心了。说句对小姐不敬的话,外头跑来女儿认亲,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有损皇家威仪。如今这么一来,反倒因祸得福了。”

天佑知道,赏云鹤这么做,自然是前后都想到了,不会让她有什么后顾之忧。

太后见天佑没什么喜色,急切地问:“天佑,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来人……”

天佑抬手制止道:“我没事。”

太后到底是照顾了天佑十几年的人,悄然打量天佑的神色,片刻后试探着问:“小姐是不是想去见夏兰心?”

天佑微微颔首。

“小姐……”太后想要劝说天佑什么,但想到夏家七十三条无辜的性命,又默然闭了嘴。她知道,小姐想做的事,是没法更改的,可她不希望小姐太在意夏兰心,把整颗心都放在仇恨里。

“你放心,我并没有把夏兰心放在眼里。只是外公和我祖孙一场,我只是想让那祸首死不瞑目而已。”说罢,天佑起身,命春丫头去养心殿索要皇上的旨意,随后微服驾临刑部大狱。

一月后,济南东阳门街市口,让百姓打得狼狈万分的夏兰心,被衙役提出囚笼压上刑台,跪倒在多年前她生母所跪之处。兰心目光呆滞,没有看眼前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她的众人,心思依旧停留在当日的刑部女牢。

“是你!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

“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还没认出我是谁吗?”

“你不就是个以色惑君的花娘吗?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人!要不是运气好,你怎么能成了公主?你也别得意,你日后的下场未必比我好。”

“夏兰心,不是我小看你,是你一直高估了你自己。你想想,你拿着信物来顺天府认亲,结果皇上义女的名头倒让小燕子得了去。微服出巡时,你牺牲色相自荐枕席,做那皇妃太后梦。之后呢?皇上转眼即忘,你只能偷偷吃红花打胎。”

“你……”

“即便福尔泰给你机会,让你借机陷害我。最终,你不仅没能让皇上认你,反而被驱逐出宫廷。你不得不去福家,投靠你看不上眼的福尔康。谁知,做不成包衣奴才的正妻,反而沦为卑妾。好歹你我也是昔日表姐妹,我在一旁看着,也替你着急啊!”

“你……你是夏紫薇?不,不会的,不会的!夏紫薇已经死了,死了!”

“兰心表姐,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若不是你眼高于顶,又怎么会认不得我?要不是我,你又怎么会次次失利,弄得如今身陷囹圄?”

“是你!原来是你!你……我恨,我好恨!为什么老天要让你这个贱人来压着我?你有什么比得上我?只不过运气好些,你……咳咳咳,咳咳……”

“其实有几句话,我早想跟你说了。你从小在外公身边,我八岁才到夏家大宅,但外公却把夏家交给了我。你爹娘设计欲陷害于我,不想竟把你送入了勾栏,自己也背上一世污名丢了性命。你偷了属于我的一扇一画来京城认亲,结果呢?不仅没成为皇家格格,甚至为奴为婢,最后成了奴才的小妾。我呢?没有任何信物,却被皇上认为义妹,太后认为义女,成了固伦公主,这可是正宫皇后所出的女儿,才有的尊荣。”

“你,你……”

“我能成为固伦公主,而你只能沦为贱妾,我说了那么多,你还不明白为什么吗?”

“噗——!”

“给你,擦擦嘴边的血渍吧。何必恼羞成怒?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一辈子被我踩在脚底下,并不是你不承认便没有了。聪明人就该知道低头,我从未想跟你争什么,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噗……咳咳,咳咳咳……”

“你这又是何必呢?夏霜芝早斩于菜市口,赵姨太也被你烧死在夏家宅,你如今又咳嗽又吐血,她们也看不见,不会为你心疼。而我见了,只会高兴,你何必为了博我一笑伤了身子呐?”

“咳咳,你……咳……”

“你没多少时日了,我也不骗你。当初,外公把夏家交给我,我本想在外公过世后送给你。可惜你等不及,铤而走险,弄得自己这么狼狈。”

“咳……咳咳!你胡说,你会舍得?”

“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之处,你一直想依靠别人,而我却只靠自己。其实,就算成为大清天下的公主,我也不稀罕,何况区区一个夏家。”

“等等,你要走了?咳咳咳……咳……别走,你别走!我是你表姐啊!夏家只有你和我了,咳咳!我们如今是最亲的人了,求求你,救救我!你是固伦公主,皇上太后都听你的,你一定能救我的。求求你,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行,只要你能做到我提出的条件。”

“你说!”

“让外公活过来。”

“你……咳咳,你这根本是强人所难!”

“呵呵,你也知道强人所难?我一步步把你逼到这个地步,让你活的生不如死,等着看你卑躬屈膝在我面前求饶的模样,你说,我会成全你吗?”

“咳咳咳,咳咳……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只知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夏兰心,夏家七十三条人命还在底下等你呢,我又何必掺和?”

“不,不!你别走,你别走,不……”

……

“午时三刻到,行刑!”

一声厉喝唤醒了回忆中的夏兰心,伴随着的是钻心的痛楚,生不如死。一刀、两刀、三刀……夏兰心痛的喊哑了嗓子,双眼模糊的看着眼前咒骂她的人海,眼角滚下浑浊的泪滴。

她后悔吗?

是的,她后悔,后悔不该一步错步步错。

可是她也恨,恨夏老爷的偏心、恨父母的牵累、恨乾隆的薄幸……恨上天的不公!既生瑜,何生亮,天佑的羞辱她致死不忘!

刀斧手斩下夏兰心那痛苦扭曲的嘴脸,那双布满血丝的大大的张着,显示着她死不瞑目的怨憎。末了,残尸弃世,众人多向尸首吐了口唾沫散去,只余下流浪狗慢慢聚集……

与此同时,顺天府朝阳街头。

福家三口睁着眼咽下最后一口气,人群里的鹦哥儿奇道:“你跟他们说了什么,他们怎么突然叫骂起来?”

春丫头笑道:“是公主嘱咐我说的。”

“说什么?”黄鹂挑眉问。

“公主让我告诉福伦,他托付给令妃的通房,令妃为怕牵连,已经处置了。跟福伦夫人说,福伦已经把怀有身孕的通房交给令妃庇护了,所以才不让他们供出令妃是同谋。提醒福尔康,夏兰心在随皇上南下时,已是皇上的女人了,他不过是捡了皇上不要的糟糠,引火自焚。”

慈宁宫偏殿,天佑卧于床榻,抱着温温轻轻抚摸,慢慢闭上双眸。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屏风外转入,抖开柔软的薄被,悄悄披上天佑的肩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回帖,谢谢大家的鼓励,^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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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害人害己

“好!射的好啊!皇上;此人是谁?秋弥开猎三天,他日日拔得头等;已经打了十三只狐狸,四十几头雄鹿,獐子野兔更是数不清。”

“可不是么?听说;他还徒手杀了一头黑熊。”

“还捕了只海东青。”

蒙古王爷们一言一语;看着远处车上堆积的猎物感叹道。

“哈哈!他是依尔根觉罗氏的族人。”乾隆昂首笑道。

“依尔根觉罗氏?呵呵,皇上,这么好的人材,怎么今日才看到啊?”娑图卢疑问。

乾隆瞅着赏云鹤的猎姿,心下叹了口气,转首回望蒙古王爷道:“他一直在江湖历练,如今学艺有成;方来朝廷效力。”

“这倒是个踏实的,有了这一身武艺也不骄不躁。”娑图卢讪笑着,低声道:“皇上,你看我女儿……”

“娑图卢,你女儿才多大!到能嫁人,怎么的还有五六年吧?倒是我女儿……”

“你……”

这些年,蒙古王爷们也看明白了,除了大清刚安定那会儿,皇帝后宫还有些蒙女的地位,而今早已不比从前了。与其嫁给皇上,让女儿侄女在宫内郁郁而终,不如嫁给有权势的,到时候也是个助力。皇子阿哥就不想了,那宗室子弟地位尊荣,却都是表面风光,内里没什么势力的。倒是眼前这般的男子,身手好懂得进退,值得拉拢。

如今天下太平,蒙古反使皇上忌惮,而皇帝最恨的就是臣下揽权,不可能把蒙女嫁给高位的臣子,让两者相交生出异心。亏得跟前的汉子初入朝廷,看他的样子日后定是会飞黄腾达的,然此刻他的身份还未使皇上忌讳,这么想来各位蒙古王爷的心都活了,怎么的也要试它一试。

听蒙古王爷这么说,乾隆自然明白其中的道道。虽说他潜移默化了历代的陋习,但蒙女嫁宗室这一条,他并不想变动。而赏云鹤的事,也不会使他为难,乾隆微微一笑道:“你们可是晚了,这依尔根觉罗·鹰早被太后看中,让朕钦点为瑞珍公主的额驸了!”

蒙古王爷们心中一阵惋惜,却不好旧话重提,只能拱手恭喜皇上。有些心思的,还在暗中叮咛自己,回头别忘了问问这瑞珍公主是哪个妃子所出。

这头还在说着恭维话,不想,那方突然爆起,有人拉着嗓门大吼道:“啊——!你怎么这么恶毒?它们是这么可爱,这么圣洁,你怎么能射杀它们?你……”

蒙古王爷被突如其来的喊声震呆了片刻,随即一个个看向乾隆,眼底皆透着个疑问:这人是谁啊?

一时间,乾隆尴尬的撇过脸,生怕被人看到眼中的羞怒。前头因为济南大案,有不少人忽略富察皓祯藐视皇家之罪,不过仍有御史言官看在眼里,当夜写了奏折上禀。结果乾隆留中不发,倒并不是他对硕王爷一家留情,而是怕传言太多,让有心人搅浑钻了空子。

此次带富察皓祯来木兰秋弥,也是因为怕他在顺天府肆无忌惮,把平日对兰馨格格的不敬都嚷嚷开来。之前,幸亏夏兰心之事,倒让那天去顺承郡王府作客的人,淡化了富察皓祯的印象。要不是这般,皇家脸面何存?另外,他也有心让皇后查查,到底为什么,硕王爷、硕王福晋竟由着儿子折辱和硕公主,倒把个小妾捧得比正经主子还高。

可是,乾隆想不到,就算把富察皓祯放在眼底下看着,他仍急着给自己添堵。乾隆正想着该如何开口训斥时,那厢早有人喝叱道:“到这儿来难道不是打猎的,倒是来做菩萨的?哦,原来是富察皓祯啊!你小时候捉放白狐的事说到现在,我们也想看看你的本事。若是你在鹰贝勒射到狐狸前抓住它们,是杀是放自然随你的意。”

“行了,熙闻你是知道的,皓祯贝勒是个怜香惜玉的。往日,都把畜生当作人怜惜,怎么能逼着他杀人呢?要知道,这畜生和皓祯贝勒的心头爱可是同族!”

闻言,围着赏云鹤的八旗子弟上下打量着皓祯,一阵窃笑。

“多隆,你……我在和依尔根觉罗·鹰说话,你们插什么嘴!我好歹是个贝勒,你们算什么东西,能跟我这么说话?我……”

嗖!嗖!嗖!

几道利箭轻响划破风声,一箭箭贴着皓祯的脸皮、发丝射入其后的树丛中。皓祯一个踉跄跌落马身,一屁股摔倒在地,青紫着脸色发抖,却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赏云鹤坐于马背,俯视其下的富察皓祯,淡然道:“皓祯贝勒,猎场上刀剑无眼,你可要小心了。”说罢,朝多隆等人颔首,勾起唇角,“走吧,多的是猎物等着我们,何必在这里多费唇舌?”

当即,众人策马与赏云鹤飞驰而去,只留下哆嗦的皓祯,一脸狼狈的卧倒在枯黄的草丛之中。尾随乾隆,伴驾其后的硕王爷见儿子这般窝囊的模样,是又心疼又愤慨,却怕引发众怒,不能喝骂依尔根觉罗·鹰,直憋的面皮铁青,在同僚的奚落中低下了高昂的脑袋。

是夜,营帐中端坐着脸色未明的硕王爷,他怒视着跪于脚尖前的庶子,骂道:“你怎么能冷眼看着亲哥哥被人□,而不帮着排危解难?你难道要看着我们一家被人耻笑吗?”

“哼!”坐于一旁的皓祯气哼哼的瞧着皓祥,冷笑道:“阿玛,他哪里想过我们硕王府的名声?平日我不敢告诉阿玛,他可恨着我呢!恨我是长子,得了阿玛的宠爱,他一心想越过我去,却没办法。所以处处让那些纨绔折辱我!”

“呸!没脸没皮的东西。”硕王爷听了皓祯的话,眼珠猛地爆凸出来闪着凶光,倏地起身一脚把皓祥踢翻在地,唾了庶子一口,喝道:“你看看你,哪点比得上皓祯?我今天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也轮不到你来当家!要是今后我再看到有人为难皓祯,你就给我滚出王府!”

皓祥二十年来心早凉了,他微微侧身卸了硕王爷踢腿的力道,不卑不亢道:“阿玛这么说却是冤枉儿子了。就算大哥不认我这个做弟弟的,我也是念着大哥的。可是,今日是大哥找上鹰贝勒,说他不仁慈,不善良,不该射杀白狐。要是平日里,我再无用也定是帮着大哥分辨的。但目下在木兰猎场上,请问阿玛,儿子该如何帮着大哥说话?”

“这……”

“阿玛,你别听他的,他这是狡辩!”皓祯见硕王爷无言以对,张嘴咆啸道:“那依尔根觉罗·鹰为什么不打猛兽,为什么只打狐狸这般弱小的动物?他还是不是男人?我……”

“大哥!话可不能乱说!”皓祥喝止道。

“阿玛你看,他居然吼我!”皓祯龇牙咧嘴的盯着皓祥,恨不得把他吃了。

硕王爷从未让嫡子失望过,立刻呵斥道:“有你这么跟大哥说话的吗?”

皓祥冷嘲道:“阿玛,这里可不是硕王府,没有高墙隔着。大哥喊声那么响亮,只怕半个营地都能听见吧?”

“你……”硕王爷心里明白皓祥说得对,但他向来看不惯庶子,即便对方没有做错事,也要苛责几声。硕王爷刚要大骂孽子,皓祯已跳下卧榻吼叫,“我怕他干什么?我站得直行得正,谁能怪我?我说话为什么要避着人?我不怕人听!就算依尔根觉罗·鹰站在我面前,我也敢这么说!只有你们这些小人,才在暗地里每日想着算计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可我怕,我怕你惊了圣驾!”皓祥正色道。

“你,你别用皇上来吓我,皇上那么慈悲,那么和善,他怎么会……”

未等皓祯说完,蒙古包外传入一道清亮的喊声:“富察皓祯接旨!”

怎会突然来圣旨,是福是祸?硕王爷未敢多想,赶忙拉着两个儿子,快步走到门口跪下,“奴才接旨。”

“皇上口谕,富察皓祯营内咆啸,惊扰太后安寝实属可恶,谅其初犯,着侍卫重打四十大板。”

“奴才叩谢圣恩。”不过片刻间的事,皇上就下旨定罪了?硕王爷心疼儿子,却也明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只得咬着牙谢恩。

只是硕王爷识时务,富察皓祯却拧着一股劲儿,闹将开来。“你胡说!你假传圣旨!皇上怎么会……”

啪!

硕王爷狠狠抽了皓祯一巴掌,打断皓祯的话。他第一次觉得大儿子不靠谱,做事不动脑子。那传旨太监奉旨说话也是能胡诌的?你这么胡闹,不是明摆着藐视皇上,无视皇威吗?

“阿玛,我又没说错,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依尔根觉罗·鹰,多隆他们笑我辱我,为了我们王府我忍下了屈辱。可是阿玛,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这么狠毒?”皓祯左手捂着被打疼的脸颊,右手握拳咆啸道。

硕王爷是为了救皓祯,才施的苦肉计,他打过儿子之后并不是不懊悔的。然而,硕王爷没想到的是儿子不仅不领情,反而对他口出恶言,气得他生生退了三步。

但痛心只是一瞬间的事,皓祯毕竟是他疼了二十多年的,硕王爷顾不得训斥皓祯,想拦住出门的传旨太监,可惜晚了一步。倒是跟着传旨太监一起进门的侍卫,上前塞住皓祯的嘴,押着他拖出蒙古包,拉到营外行刑。

正在硕王爷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传旨太监又回转,说皇上震怒于皓祯不思悔改,销了他的贝勒头衔,加罚二十杖。末了,又吩咐木兰秋弥期间闭门思过,不得出蒙古包一步。

就凭富察皓祯的大嗓门,晚间那些事能瞒过谁去?次日,不少随驾的大臣双眸含笑的望着硕王爷,把对方看的只愿缩在角落里,未敢抬头,就怕有不识相的上前问那丢脸之事。乾隆把硕王爷的颓唐看在眼中,得意的想这会儿该消停了吧?

不料,乾隆刚松了口气,陪着太后叙话的女眷中传出喧哗。“怎么回事?”

“回皇上的话。”吴书来唤过太后身边伺候的小喜子,小喜子跪地叩首启禀道:“是五阿哥身边的宫女,不小心冲撞了五福晋,太后吩咐奴才请太医去看诊。”

小喜子说得隐晦,乾隆确是明白的。五阿哥永琪身边专会闯祸的宫女,不是小燕子是谁?乾隆本是不愿带永琪来木兰的,但又怕自己和太后离了顺天府,永琪没了头上压制的两座大山,便无法无天起来,只得带着他一起离京。

毕竟,永琪也是乾隆真身宠爱了十几年的儿子,而永璋、永瑢几个虽说有些起色,但面对永琪仍有些放不开手。他想狠狠处置了永琪吧,又怕那些儿子心寒。此次,他命永瑢监国,弘昼从旁辅佐,想起和亲王那无事生非的性子,乾隆哪敢让不着调的永琪留下?

话说,乾隆有很多忌惮,不得不带上永琪。永琪却以为拿自己当棋子的福家灭了,皇阿玛对他的气就消了,仍是荣宠依旧。要不,怎么会叫他陪驾木兰狩猎大会呢?为了让人明白他还是皇上心里头一份的地位,也不怕被言官抓住话柄,大肆拖家带口,不仅叫小燕子跟着,连快临盆的采莲都捎上了。

这原也没什么。此次木兰秋弥,太后、天佑也在随驾之列。为此,皇上带上了不少宫妃,又嘱咐多家肱骨大臣,偕内眷一同去木兰。这么一来,永琪做的也并不怎么惹眼,但天有不测风云,坏就坏在女人的嫉妒上。

说起当今的五福晋,使多少深闺中的汉家女子羡慕!便是嫁给五阿哥的采莲,也觉得确实是自己撞了福运。然而,日子一天天流逝,当永琪在成婚当日甩手而去、当永琪把小燕子抱入府中温柔呵护、当小燕子对她口出恶言而永琪却让她忍气吞声、当……

人都是不满足的,昔日采莲在路边卖身葬父,她求的是善心公子。永琪纳了她之后,她又不甘心于做个外室。等嫁入皇家,她便想得到永琪的心……采莲自问,明明之前老天都向着她,她要什么老天爷应什么,可为何她天经地义的恳求相公爱自己,上苍却偏偏不答应了呢?

若只是如此,采莲也不过是个怨女,和诸多不得丈夫宠爱的正妻一般抑郁。然,天下偏有这般幸运之人,与她同样身为汉女,却得了皇上、太后的看重,封为固伦公主。这还不算,还给她相了个好夫婿,满洲大姓依尔根觉罗氏的子孙,此人不仅武艺高强,对公主更是体贴入微。采莲回首以往的自傲,可不是一场笑话?

往日有些事采莲只是道听途说,并无多大的感触。但,亲眼看到依尔根觉罗·鹰对公主献殷勤,却不是想忘转眼即忘的。采莲心道,皇帝的儿媳妇,听着多么尊荣?可那地位,确是远不及固伦公主的。而且,公主的地位是自身得的诰封,可她却是靠着丈夫的,若没有五阿哥,她便什么都不是。也因为这个,她必须看相公的脸色,平日里百般逢迎,而不似公主,只有额驸讨好她的份。

除非……除非永琪能登上皇位,那么她这个正妻自然也水涨船高,让那高高在上的瑞珍公主拜倒在她的脚底下。可是,会有这么一天吗?采莲这些日子冷眼旁观着永琪的所作所为,看着他围着小燕子别的什么都不管,仍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就觉得齿寒。

不过,这次采莲跟来木兰,却是有些不同。自从五阿哥带小燕子去顺承郡王府作客回府后,永琪就变了。变得不再那么亲近小燕子了,反而常常躲着小燕子,采莲瞧在眼中,当然明白这是乘虚而入的最佳时机。为此,她不顾快要临盆的身子,跟着永琪出了京。

来木兰的沿路上永琪确实对她好多了,可当她看到依尔根觉罗·鹰对瑞珍公主的关切,又觉得眼前的一切依然不是她想要的。可她只能忍,因为永琪是皇阿哥,而自己只是个依附他而生的女人。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当采莲看到小太监捧着狐皮斗篷来到天佑面前,朗声说是替依尔根觉罗·鹰进献给公主的,于太后左右作陪的贵妇们无不发出惊叹,更不乏羡慕者。

采莲不错眼珠的盯着天佑,看着她抬眼凝望远处坐于马背上的依尔根觉罗·鹰,瞧见两人视线交会后慢慢地绞缠,依尔根觉罗·鹰冲着天佑微笑颔首,采莲的心便好似烈火焚烧又闷又疼,痛得她捏紧了拳头,指甲都陷入了掌心。

太后特意命人抖开三件斗篷,只见那白的,皎洁如雪。红的,如同火焰。黄的,好比东珠。件件不下千金,可是千金也难买有情郎啊!众多女眷在心中叹息,更有识趣的奉承道:“这几日看鹰贝勒射了不少狐狸,原来都是为公主备置的,额驸可真是有心人啊!”

听到这话,采莲心底一酸,嘴里更是苦涩难言。暗道,当日街头卖身葬父,明明是依尔根觉罗·鹰先买的她,却因天佑的阻拦,硬生生拆散了他们。采莲不由得想着,如果当日依尔根觉罗·鹰收下了她,自己是不是可以沾上依尔根觉罗·鹰的喜气,成为固伦公主,并叫皇上赐婚?就算成不了公主,但有这么个知疼着热的相公,这一辈子也知足了。总比身为五福晋,却没人尊重的好!

采莲曾经多次叨念,天佑长相不差,可自己亦是百里挑一的。要不是天佑和依尔根觉罗·鹰认识在前,天佑又一味的拦着依尔根觉罗·鹰收纳自己,或许她早就是依尔根觉罗·鹰的女人了。眼前的狐皮斗篷,也该是她的。

这么一想,采莲哪里还坐得住?但她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亲自上阵,采莲斜视着一旁被永琪冷落了多天,正无精打采的小燕子,慢步靠近低声道:“小燕子,永琪昨夜跟我说了,这次回顺天府就不带上你了。”

“乃说么义士?”小燕子见采莲走近,是一脸的不耐烦,当她听到采莲的话,更是义愤填膺。

采莲不怀好意的笑道:“还有什么意思?就是永琪不要你了。”

“乃变能!”

小燕子吼的大声,无奈旁侧一堆恭维太后、天佑的女眷,那七嘴八舌的嘈杂声反倒淹没了小燕子的嗓音。

“我为什么要骗你?你也能察觉吧?永琪最近可不怎么搭理你。”

“乃……吴取到勇气。”小燕子狠狠地瞪了采莲一眼,恨不得咬上对方笑得满脸得意的面颊。

采莲哪里会如小燕子的愿,冷哼道:“你不用找永琪了,他不想见你。要不然,你这几天怎么会找不到他?自然是他一直躲着你。”

“步!步回的!勇气步回怎么对吴!”小燕子憋红了脸,气急败坏道。

“怎么不可能?你不要自己骗自己了!”

“乃这股恶度的奴仍!乃……”小燕子破口大骂,却因为被割了舌尖口齿不清,反而被采莲取笑。

“行啊,你不信的话,就去抢公主的斗篷试试啊!别看永琪以往对你不错,可他送过你这么漂亮的衣物么?若你要见永琪,不如这次把事闹大点,看永琪会不会保你!要是他来救你,我就把五福晋的位置让给你做。”采莲故作赌气垂着眼睑,隐下眼底的冷嘲,心道自己许以重利,就不信小燕子不上钩。而且,此计不仅能让天佑糟心,更可以顺手除了小燕子。虽说这段时日永琪对小燕子冷淡了,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回心转意?采莲不敢冒这个险。

小燕子一来受不得激,二来也明白采莲说得是实情,这些日子永琪对她疏远多了,如果再见不到面,或许就该把她忘了。现在永琪生自己的气,可没人劝着他同自己和好了,尔康、紫薇死了,尔泰去了西藏,至于柳青、柳红更是被小燕子抛到脑后,她说什么都不会再回大杂院,过那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了。

想及此处,小燕子急道,永琪不要她,这怎么行?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到头来却又要去干老本行,上街卖艺吗?何况,她连话都说不清了,如何去偷抢拐骗?不行,她不能叫永琪给弃了。可是,总不相见,再多的情分也经不起耗啊!

对!她去抢件斗篷,那老太婆和天佑什么的,肯定是不应的。她们吵起来,永琪马上会知道,就会来救自己了。以前哪次不是如此?小燕子暗中鼓气道,即使自己被割了舌头,永琪仍没有嫌弃她,一定不会像采莲说的那般无情。

然,小燕子在行动前瞅见采莲藏奸的笑容,看着那圆溜溜凸起的肚子,小燕子是越瞧越不顺眼,想着不能让采莲得意,便趁着转身之际勾住采莲的脚,用劲一拉。采莲狠狠仰面跌倒,背脊砸落于突起的桌脚之上,随即又滚落于地,霎时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她的腰腹传至全身,顿时冷汗淋漓,肚子也一抽一抽的疼起来。

采莲想不到小燕子竟敢明目张胆的谋害皇孙。不!在场的贵妇宫女皆面向太后,背对着她们,没有多少人看到小燕子的举动。就算有人刻意关注小燕子,也不会替自己出头,惹上这场祸事。如果她让小燕子就这么离开挤向别处,那么她只能吞下苦果,自认不小心跌倒的。

万一……她腹中的孩儿……

采莲此刻顾不得算计天佑,用尽全力一把拉住小燕子的脚踝,死死拽入掌心。小燕子想挣开,却哪里能挣脱采莲紧紧勒住的十指?小燕子由心虚转而怒从心起,猛地飞起一脚踢向采莲的肚子。采莲此时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抓住小燕子。小燕子见一击不成,缺了耐性的她,更是连踢数脚,直叫旁侧的女眷都看呆了去,好半晌才在瑞珍公主的吩咐下让路,由得奴才拉开两人。

太后命人压下小燕子,把五福晋采莲送入营帐诊治,并唤小喜子立刻招回于围场狩猎的永琪。

蒙古包内。

太后看了眼狼狈的永琪,冲太医道:“五福晋的伤势如何?”

太医擦着额角的冷汗,低头道:“回太后,五福晋伤的太重了,肚腹被踢得青紫发胀,脊骨也摔伤了,下半身都没了知觉。如今五福晋腹中疼痛,腰却无法使劲,没有法子落下阿哥。臣等无能,学识有限……”

“行了。”太后摆手道:“是不是要选一个保住啊?”

“回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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